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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短篇】湮滅人性的戰鬥天使(上)

作者:月河│2018-12-09 21:25:58│贊助:34│人氣:434
  蔚藍的天空,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照耀在我全身上下。無垠的寬闊大海與陽光相互輝映,海面上灑著金光,如此動人的景象讓我的心裡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活力。
 
  只不過在這裡,太平洋上空幾百公尺的區域,是我們戰鬥天使的交戰地點。
 
  西元2030年,美國和中國撕破臉,在貿易戰的推波助瀾下,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序幕逐步揭開。雙方都忍讓彼此很久了,其中美國一開始的讓步之多,導致美國的國民產生不滿,情緒醞釀了十幾年,直到換新總統上任後,戰況便一觸即發。
 
  這位新上任的總統比起前一位總統來的更加蠻橫無理,作風強勢如颶風,兩位強勢的人談判起來自然是非常可怕,在會談結束後沒多久正式宣告談判破裂,雙方不謀而合同時向對方宣戰。面對這場戰爭,美國國民大多支持到底,他們在意的是自己國家的權益,也對自家的軍力充滿信心。
 
  他們認同這位總統的想法,並且願意全面抗戰。儘管這可能危害到世界的和平,世界兩大強國打起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據我所知,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實際上是如何,除非我去更深入的探查資料庫,否則不得而知。不過也沒必要,畢竟我是戰鬥天使,只要懂得如何作戰,擊潰敵軍拿下勝利就行了。
 
  如今過了兩年多,這場戰爭絲毫沒有結束的跡象。經濟制裁、資源壟斷、拉攏他國等等行為都有,世界幾乎被強制劃分為兩大陣營,以中國和美國為首,只有少數國家選擇中立,這些國家便被孤立出來,受到許多手段的制裁。
 
  戰鬥天使在西元2023年首次被製造出來,外貌以人類女性為原型建造,原因很簡單:那是一種人們原生的心理因素,不能夠對女性動粗、要保護女性之類的紳士概念。戰鬥天使是一種只懂得殺戮的冷血兵器,透過女性堅強的心理素質和冰冷的機械身軀構成。
 
  關於女性人類的溫柔、體貼、善良全都透過機器改良消失殆盡,沒有感情的觀念,不會像人類擁有情緒,這都是為了在殺敵時不會有任何猶豫,只要有一絲猶豫或是被感情左右的想法,都會慘遭屠戮。
 
  戰鬥天使的開發非常順利,擁有先進機器人科技的美國在短短兩年間就將戰鬥天使的功能全面性完善化。
 
  無論是戰鬥、心理還是機體強度幾乎都到達最優化上限。不出大家所料,戰鬥天使的第一次出征大獲全勝,對方潰不成軍。直到後來中國也建造出新型的戰鬥天使,又讓戰況陷入膠著,我方軍事機密走漏的可能性極高,畢竟雙方都在對方那安插間諜。
 
  找出間諜並非問題,問題在於間諜層出不窮,殺死一個,又會像小強一樣出現另一個。到後來對於間諜也只能採取一種「只要發現,格殺勿論」的態度剷除,不定期掃除間諜以殺雞儆猴,不過找出間諜已然不是當務之急。
 
  「克莉絲,在北北西三千五百零七公尺處發現敵方的斥候。」一位擁有棗紅色頭髮、綁著雙麻花辮的戰鬥天使回來向我報告,她叫做卡麗法。臉上滿是雀斑是她的特徵。除此之外,她的全身上下,包括頭部都被機械軀殼所包覆,順著女性的身材線條打造而成,相當合身。
 
  「了解。」我壓低嗓音點點頭:「可以召回斥候了,敵軍估計在七公里內的位置待命。先將裝甲破擊砲準備好,既然這次斥候來到這麼近的地方,那麼航空母艦應該也有來。」
 
  「航空母艦嗎?」對方一臉驚駭。
 
  這也不能夠怪她,出現航空母艦的話,敵方的數量就會從原先的預估量增加兩到三倍,還有不少雷光砲會夾雜在跟敵方戰鬥天使僵持的戰況中,這對我方相當不利。現在待機中,能在三十分鐘內趕來的戰鬥天使約有一萬名,而對方的戰力至少四萬起跳。
 
  沒辦法,只能這麼做。我如此告訴自己,並打開掛在耳邊的聯絡用無線電,這個無線電只有耳機的大小,可以安裝在耳蝸內,不易在高速飛行的途中掉落,還有反追蹤的獨立線路。「回報BA107總部,我帶著十名精銳前去航空母艦當先鋒殺敵。」
 
  「了解。」另一頭傳來男人冷靜沉穩的聲音:「克莉絲中將,請務必要小心。要調派幾位戰鬥天使?」
 
  「S級的三位,A級的五位,B級的三位。我要能在十分鐘內趕來的。」
 
  「我明白了,那麼S級的雅麗絲准將、愛兒芭朵少將、溫蒂上校這三位沒問題嗎?」
 
  「行,剩下的隨便找。」
 
  這的確是有勇無謀的舉動,不過能調派的戰力太少了,要是全面開戰,我們會輸,只能採用奇襲策略。航空母艦裡少說會有一名跟我同等實力的中將,其他等級的戰鬥天使數量也是居於我方之上。但是我並非毫無勝算才這麼做,我已經在好幾次乍看沒有勝算的戰爭中拿下勝利,建立穩固的聲望。
 
  否則總部那邊也不會任我亂來。
 
  「克莉絲,聽說要去攻打航空母艦,這是真的嗎?」雅麗絲准將的聲音從無線電另一頭傳來,聽來既驚訝、恐懼又興奮。
 
  「妳怕了嗎?」我冷笑道。
 
  「怎麼可能!我可是為了戰鬥而生,能沐浴在敵人的鮮血中光榮死去是我的心願。」
 
  「航空母艦……對方究竟在想什麼?」溫蒂上校百思不解地說。
 
  「嗯,我也摸不著頭緒。把航空母艦開來這麼近的地方,打算展開大規模突襲嗎?」
 
  「妳說的沒錯,抬頭看吧。克莉絲。」愛兒芭朵少將說。
 
  聽見她這麼一說,我才回過神抬頭一看,不遠處的天空早已滿布宛如蝗蟲過境般密集的戰鬥天使、戰鬥機和飛艇等等。就算發生出乎意料的事情,也絕不能因此恐慌,失去冷靜。
 
  我深呼吸一大口,調整無限電的聯絡線路。連上001總部的線路後我如此說道:「報告BA001總部,現在立刻從舊金山基地出動五萬名C級以上的戰鬥天使。」
 
  「五、五萬嗎?」這次接線生顯得有些吃驚:「再次確認,五萬名嗎?美麗港那裡發生什麼事了?」
 
  「少廢話,立刻把消息傳過去就對了。」我掛斷線路,連上BA107總部的線路說:「要求一萬名戰鬥天使在十分鐘內趕來美麗港,敵方展開突襲了。」
 
  「突襲嗎?我了解了。」對方聽了以後便開始動作,我聽見無線電另一頭傳來倉促的鍵盤敲擊聲:「有五千名可以在五分鐘內趕來,剩下五千名大概十五分鐘左右才會到。請務必撐住!」
 
  「那當然。」我拋下冷冷地一句回應,掛斷線路。
 
  戰爭要開始了,暴風雨前的寧靜,還真短暫。
 
  在這即刻迎戰的戰鬥天使只有十名,S級三位、A級五位、B級兩位。B級的戰鬥力等於十名C級,A級則是一百名,S級的話有一千名以上,而身為SS級的我……難以估量。得攔截下這次敵方的大舉進攻,目測敵方戰鬥天使數量約三萬多,其中飛艇和戰鬥機更是數不清。
 
  我一面躲避著四面八方突襲的雷光砲、飛彈和機關的掃射,將每一名有勇無謀往前殺敵的敵方戰鬥天使殺死。
 
  「是『閃光死神』!」我聽見來自不遠處的女性尖叫聲。
 
  接著便是此起彼落的哀號聲,我甚至看見不少敵人開始退縮,真是群沒用的傢伙。
 
  閃光死神是敵人給我取的外號,因為我擁有能在一秒鐘殺死幾十位戰鬥天使的本領,面對戰鬥機就像是巨人對上螞蟻,我只要將雷光鐮刀輕輕一甩,就能將戰鬥機砍爆。我曾經一個人將敵方五千人的戰鬥天使部隊在十分鐘內完全殲滅,這場任務結束後,我從上校升上准將。
 
  在戰鬥天使的階級管理,上校升上准將是一道遙遠的分水嶺,彷彿從大峽谷的另一端飛越到另一端一樣困難。也因此上校和准將的實力相差懸殊,目前S級以上的戰鬥人員不超過三十人,分布的位置也很廣,要將三十名及時召集幾乎不可能,也有困難,因為大家都有各自的事務要處理。
 
  這次殺敵出乎意料的順利,恐怕是對方沒料到我方早就發現敵方的奇襲這件事,提早召集十個人當前鋒去殺敵是正確的決定。這次來的三位S級天使都擁有大範圍掃敵的能力,如果單純碰上B到C級的戰鬥天使,那些傢伙只會被秒殺。只有A級以上的戰鬥天使才勉強有跟S級天使一戰的能力。
 
  想當然耳,事情不會那麼順利。才過沒幾分鐘,對方便也出動了好幾名A級以上的天使前來包夾,採取人海戰術。中國是人才濟濟的地方,要說S級天使的數量也絕對是我方的好幾倍之多,之所以沒有展開一次大戰分個高下,都是多虧了我們僅有的四名上將。
 
  說到人才嘛,美國的人才絕不比中國少,我們只是在人數上有劣勢,可不代表戰力上有劣勢。我曾經見識過四名上將的實力,每個人都擁有壓倒性的力量,幾乎可以主宰這個世界的萬物,但是她們卻也不怎麼願意上場殺敵。
 
  我完全無法理解這四位強者的心情,除非我能變得跟她們一樣強吧。但那是多麼的遙不可及,到達中將這位置後,我才發現上將離自己是多麼遙遠,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那是一種天與地之間的差別嗎?又或者是地球到月亮,甚至是太陽的距離。
 
  她們的強大讓我有點無地自容,唯有到那麼強才擁有那般心態。既然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何不上場作戰?這樣就能夠輕易將中國那邊擊潰才是,即便沒想像中那麼簡單,還是要行動才行,我們戰鬥天使不就是為了戰鬥而生嗎?要是不與敵人戰鬥,那麼活著究竟有何意義?
 
  是的,確實有。也因為如此,中國始終不敢將戰力全面性的派出,這也許是怕平衡以另一種形式上的瓦解,即便現在雙方兩敗俱傷,還是不願意徹頭徹尾將對方逼上死路,這是為什麼呢?某方面來說,雙方還是一種必要性的存在,牴觸並制衡雙方。
 
  十來分鐘後,我方的支援部隊抵達,約有一萬名戰鬥天使加入戰爭,我將好幾名前來想要立功卻又不自量力的A級戰鬥天使通通殺死,多數戰鬥天使見到我都是避之唯恐不及,讓我產生了一種「屠殺」弱小的感覺,老實說這讓我並不好受,我很討厭這些不守本分的天使,我也從不覺得殺害敵人有什麼錯。
 
  這些人同樣也是為了殺死我們站在沙場上,無論是被殺或是殺死都不該怨天尤人,這是自己的選擇,儘管這選擇也許不是發自內心的,畢竟我們生來就是為了戰爭和殺戮。戰鬥天使並不是有生命的形體,只是機器人罷了,儘管做的再怎麼跟人類接近,終究也只是鋼鐵零件下的產物。
 
  這場戰鬥是我們贏了,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我便知道,敵軍已經在撤退回防,那我們也沒必要追擊下去,否則只會造成無謂的傷亡,效果達成了,這次防禦突擊的任務宣告結束。接下來只要將剩餘的殘黨通通殺死,任務就圓滿達成。
 
  位在這個太平洋區域的零星島嶼還不少,分布也很廣,有些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殘黨就會躲到這些地方,等待友軍的救援,這種收拾殘黨的工作大多是交由下級的戰鬥天使處理,但以防萬一或是節省時間的概念,我也會基於使命出一份心力去做這件事。
 
  每當我抬頭望向天空,總會突然回想起自己最初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大家都是懵懂無知的嬰兒,不過卻有大人的身軀和完整的概念,早在身體完成之前,機械的大腦就被灌輸好我們該有的觀念和使命,大家都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戰。
 
  沒錯,為我們的美利堅合眾國而戰,保衛家鄉的和平,殺敵是我們的任務。
 
  我們擁有和人同樣的大腦可以進行思考,卻不曾擁有類似人類的情感,因為那份情感早已轉化為不會影響到行動的概念。就算看見自己的同伴倒下,我也不會就此退縮或難過,我知道我活下去是為了什麼,並不是為了替死去的同伴復仇,是更為單純的理由──「打倒敵人」。
 
  我在一座規模不小的島嶼上空搜索,這座島上的叢林茂密,要是不地毯式搜索,會有點花時間,我是可以透過雷達偵測敵方戰鬥天使或機器的所在位置,只不過電波很可能會被敵方感應到,仔細想想也無妨,不管對方是躲藏還是跳出來搏命一戰,我都不介意。
 
  一具接近全毀的敵軍殘骸映入我的眼簾,黑煙裊裊升上天空,形成一條通往天空的細密繩索,殘骸毀壞只剩上半身,下半身不翼而飛,破爛的機械零件裸露出來,還有一絲電氣在四周徘徊,看樣子不需要我破壞就會自動壞掉。
 
  至於另一具還算完整,只不過控制天使意識的中樞系統似乎破損,脊椎也斷掉了無法恣意自由行動,兩人並肩躺在沙地上,那位還算完整的天使注意到我的出現,微微從地板上爬起來,但是只能坐著而已,她怒目瞪視我,這是理所當然的,我是她的敵人。
 
  「不准、不准……妳……碰小麗。」她講起話來吞吞吐吐又緩慢,看樣子連說話都有困難。
 
  「她已經瀕死了。」我放下手上的雷光鐮刀,用看著螻蟻般的輕蔑目光可憐這兩人。
 
  「用不著妳說!我也知道。」這次她講話順暢多了,語氣多了幾分怒意。
 
  她低著頭不發一語,我再次拿起雷光鐮刀,準備給兩人解脫。她猛然抬起頭來盯著我,眼眶裡的淚水打轉著,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戰鬥天使哭泣,覺得十分新奇而愣住了,即便不立刻殺死這兩個戰鬥天使也無妨,真是太有趣了,那是我當下的想法。
 
  「中國來的戰鬥天使,看樣子有缺陷嘛!怪不得總是敗給美國。」我冷笑道。
 
  「拜託、拜託妳……讓我……在死前都能一直陪伴著她。」她的身體微顫著,眼淚汩汩流下。
 
  戰鬥天使是沒有感情的產物,我的耳畔迴盪著開發的科學家們無情的話語。她們是一群聽話的工具,這可能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發明,這個成就也拿下了好幾項諾貝爾獎──
 
  「為什麼要哭?」我不能理解,就只是同伴死去而已,戰鬥天使不像人類有生老病死,不過死亡的速度絕對比人類還要快上好幾倍,因為我們是站在沙場上戰鬥的勇士。我也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去好幾次,我不曾覺得自責、愧疚或是難過。
 
  「小麗她、她還有想做的事情啊!」她嚎啕大哭起來:「她是我見過最討厭殺戮的戰鬥天使,她一心渴求著和平,卻又被迫送上戰場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這怎麼可能?」我不敢相信,的確是有不少討厭戰鬥的戰鬥天使,不管怎麼說,每個獨立的機體還是會有不少自身的想法。可是渴求和平,不要戰鬥的戰鬥天使居然存在,這人一定是在說謊!
 
  「也是啊,說了妳也不會相信的。」她若似放棄似的自嘲著:「畢竟我一開始也不相信,我不該奢求敵人放過我,就為了再苟活幾分鐘,連自己的自尊也不要了──我真是可悲,丟了中國戰鬥天使的臉。」
 
  「……」
 
  「殺了我吧,閃光死神。」她軟弱無力的吐露著心聲。
 
  那個女孩說完後,也喪失了意識。我仍不願意相信這回事存在,中國的戰鬥天使按理來說是模仿美國的方式所造,不可能在情感方面的控制有所缺陷,難道是不良品嗎?仔細想想中國製造的東西問題都很多。
 
  我只能這麼推論。我看著依偎在一起,宛如垃圾般微不足道的兩位戰鬥天使殘骸,她們的面容憔悴,灰頭土臉,正確來說都已經破損。
 
  矽膠製的柔軟皮膚出現破洞,冷冰冰的機械零件露出來,某方面來說相當駭人,不過我早就不是第一次看到,也習慣了。我沒有將這兩人殺死,我把這兩台戰鬥天使的機能狀況檢視一遍,其中一台如我所料確實沒救了,不過另一台只要短時間內帶回基地裡搶救──也許能活下來,我這麼推斷。
 
  我想不通自己為何不殺了這人,是因為她顛覆自己的概念嗎?我將這具失去意識的戰鬥天使抱在懷中飛回基地,我也看見其他天使正在返回基地的途中,有些人炫耀著自己剛剛在戰場上多麼英勇殺敵,有些人很慶幸在這場戰鬥中活了下來,也有不少人跟我一樣抱著還有救的同伴帶回基地。
 
  我回想起以前跟我同梯次一位很要好的同伴,她叫做蕾貝塔。她跟我一樣是具備潛力的戰鬥天使,因為個性相反,實力接近,我們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起努力希望能夠在戰場上獲得更多功績,成為眾人的模範。
 
  直到有一回的戰鬥中,我們遭到敵軍的圍攻,那是一場陷阱,我們多達七萬多的兵力只能潰散逃走,最後狼狽逃回基地的天使只剩五千多人。蕾貝塔沒有再回來,我一直在基地的機場上等著,從日落到深夜,星星在夜空中閃爍,有時會有流星掠過天際,我多麼希望那是蕾貝塔的歸來。
 
  蕾貝塔是我軍中最要好的朋友,我們擁有同樣的志向和目標,實力也絕對充足,卻在一次作戰的失誤中,害她喪生了,要是她還活著的話,肯定也當上中將了。我當時連她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也沒辦法出手去拯救她,我都自顧不暇了。
 
  大家上場作戰,都做好赴死的心理準備,蕾貝塔也是一樣,明知這點還是勇敢赴往戰場。沒錯,死了不能有任何怨言。打倒敵人才是我們的任務,拯救同伴並不包含在內,動了感情,很可能就會犯下不可挽回的失誤,任何一次失誤都可能是敗北的原因。
 
  這就是為什麼要動用我們戰鬥天使,而不是人類,人類會被太多因素干擾,無法完美的達成任務。
 
  還是把她殺了吧?我看著手中羸弱的少女身軀,腦中浮現一絲殺意,這樣包庇敵人可不是戰鬥天使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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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來追隨!!

作者的話:

戰鬥天使象徵著一種特殊的意義,希望讀者能解讀出我要表達的幾種層面,善與惡是一體兩面的關係,就跟有些事情是價值觀的差異,其實正反面都別有一番特別的風味。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要怎麼精進寫作功力,一直寫、一直想、一直讀,我想了好多。

最後,戰鬥天使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從腦海中的畫面活生生出現在我的眼前。

人類吧,那是另一種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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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吾名乃帝羽
「B級的戰鬥力等於十名C級,B級則是一百名」<-- 這裡是不是打錯?

12-09 22:09

月河
哦 對 感謝提醒 寫太長了 在檢查時忽略掉12-10 22:55
有川優理
不要殺掉rrr (淚目

12-10 00:21

月河
這裡不能告訴你後續 不過 這對主角而言是一種醒悟和改變12-10 22:55
洛爾
是不是更了在部落格 但已經看不了

04-28 04:30

月河
我還沒寫好啊04-28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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