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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零點計畫」重生 - 爪牙:帶刺玫瑰

作者:飄泊筆尖│2018-11-15 21:55:58│巴幣:8│人氣:479

「就在近乎發狂之時,我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伸出手來阻擋那近在呎尺、臭氣熏天的魔鬼」

「最可怕的是,當我抽回那已經被弄髒的手時,我看清了這隻站在我的面前,虎視眈眈盯著我的噁心怪物」

────H·P·洛夫克拉夫特(H.P. Lovecraft)《詭麗幻譚》之《異鄉人》節選



於是,一段日子過去了。


正值秋天,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在藤本位於「世界聯邦」的新家中。



半惡魔與金髮少女正以一種懶散的姿勢癱在沙發上,半惡魔正在看書,少女則看著電視,似乎還在思考些什麼。


她身穿一套精緻的連身黑色洋裝,胸前繫著一條水藍色的領巾,一頭微捲的金色長髮稍微有些蓬亂,腿上還穿著一套黑色的過膝襪。

(還有,在他們的家中要脫鞋子)


「吶吶!」

看著電視的少女向藤本喊了兩聲。

「嗯?」

放下手中的書,藤本懶散的回應了少女。


藤本依舊穿著那黑色的西裝,但在看書時他總習慣戴上一副無度數的黑框眼鏡,並會將長髮隨意的束成低馬尾。

他的眼睛並沒有任何病變,這是他的左眼被砲火打爛之前就已經有的習慣,據說是當時的朋友送了一副裝飾用的眼鏡給他,而他也不知道要拿來幹嘛,就演變成今天這樣子了。


「為什麼你的名字分了兩節,但我只有一個?」

少女邊說邊起身,接著以鴨子坐的姿勢微微偏頭的問道。

「那個是姓氏啊!」

說完他露出微笑,並將眼鏡拿了下來。

「那什麼是姓氏?」

「這代表妳是某個家族的成員,同家族的人才能擁有同樣的姓氏」

「喔!那我可以有姓氏嗎?」

「我直接幫妳取一個怎麼樣?」

看著滿心期待的少女,他將視線移向自己手中的書。


《紅龍》(Red Dragon),1981年 初版


「這個......怎麼樣?」

藤本指著書中的一個單字,表情和語氣都極為嚴肅。

「......棒透了!」

少女,「黃玫瑰」梅爾也用極為嚴肅的語氣和表情回比了他一個讚。

「......那就好!」

維持剛才的嚴肅,藤本也跟著比出了一個讚。


「喔對了,你可以給我一件你的襯衫嗎?」

下一秒,雙方的嚴肅便徹底消失無蹤。

「妳要我的襯衫幹嘛?」

藤本有些疑惑。

「我想拿來當睡衣穿」

「喔,那可以啊,我挑個一兩件出來把尺寸改一下再給妳」

「你還會改衣服喔?」

梅爾驚訝的問道。

「會啊,妳穿的洋裝就是我縫的欸」

藤本指了指她的衣服說了下去。

「不然我之前量妳的身材幹嘛?」

「我以為那是為了登記個人資料用的欸,那你那套西裝也是自己做的?」

「不,我的其他正裝都是另外請裁縫師訂製的,至於我總是穿著的這套黑西裝......」

「嚴格來說,這不是衣服」

雖然這些話聽起來像在鬼扯,但他明顯是認真的。

「所以,這是『概念武裝』那一類嗎?」

難道是以自身魔力具現化的「概念武裝」,梅爾以前也見過不少這種東西。

「不,雖然和『概念武裝』非常相似,但這件並不是『概念武裝』那種簡單的東西」

他將黑色的領帶稍微拉開,下方出現了一塊菱形的扁平水晶,水晶外圍是白色的,但最中央的位置卻長有一塊細細的黑水晶或黑色的某種物質,讓這塊水晶看起來就有如眼睛一般。

「這套衣服是一個詛咒的具現化,它有著自我的感知與相對的反應,如果我們再以某些非常可怖的說法來解釋......」

「我們甚至可以說它是"活著"的,這套西裝可以算得上是某種活著的"生物"」

梅爾看向他的胸口處,那西裝的內側似乎潛藏著一些不可名狀的形體,且那些瀆神之物似乎就在那黑暗之中可怖的扭動蠕行著。

「不用擔心,只要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便無法吞食任何東西,我打算給你的襯衫也和這套西裝毫無關聯,那是我另外買來備用的!」

看著驚恐的梅爾,藤本將書放下並站起身來,準備去拿要修改的襯衫。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還會吃人的嗎......」

並留下了震驚的梅爾一人待在沙發上。





又過了好幾年,一樣是風和日麗的秋日午後。


但這次,是在「公會都市」中,某間咖啡廳的戶外座位。



在溫暖陽光與稍涼微風的相伴之下,兩人對坐在一張白色的桌子前享受著這個優閒的下午。

桌子的兩側分別擺放著白瓷壺所裝的紅茶與玻璃壺所裝的水果茶,兩人的面前則各擺放著一套杯盤與一塊吃了幾口的蛋糕。

桌子的中央還放著一套英式三層架,由上而下分別放著小蛋糕與水果塔、英式鬆餅、以及小份的三明治。

但在穿著黑色洋裝的梅爾面前,還多放了一個小盤子,上面放了幾顆不同口味的精緻馬卡龍,而在看向這小盤子時,她總會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坐在對面的藤本,則是看著少女的微笑,臉上很滿足的微笑著。

但不遠處,正有十幾個全副武裝、面容不善的人正朝著這邊靠近。


「喔?這不是傳說中的殺人魔嗎?原來連人偶都會有這種興趣啊?」

武裝集團中的一人搶先作死,對著正在喝茶的梅爾就是一頓嘲諷。

但梅爾並沒有理會對方,只是輕輕啜了口微燙的紅茶後放下杯子,接著又吃了口蛋糕。

「你是怎樣,啊?聾了是吧!」

作死哥大吼一聲,接著抬手用力一揮打算拍桌子示威。

但他的手才剛打算揮下,梅爾便放下叉子並輕輕的站起身來。

「嗯?妳...妳幹嘛?」

明明先來找麻煩的是他自己,但在看到對方有反應後,自己反而先退縮了。

少女面對著作死哥,以稍帶無奈的藍色瞳眸看著他,並輕輕嘆了口氣。

接著翻身用力往上一跳,並以兩隻手環住對方的後頸,拖著對方的脖子便往地上落下。

作死哥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整張臉就砸向了地板,撞上的瞬間他渾身震動了一下,接著便像個死人一樣趴在地上毫無反應了。

梅爾站起身來,以驕傲的神情看向後方眾人,且身上一乾二淨,連少許塵土都沒有沾上。


那是一技狠毒且富有傳奇性的經典摔角動作,無論是在摔角界或是在網路惡搞圈上都享有盛名的傳奇技能。


「請示『首腦』,我可以動手了嗎?」

梅爾轉過身,看向「首腦」藤本 常明。

「妳這不是已經動手了嗎?」

他的語氣稍微有點無奈。

「不過算了,根據『顧問』的情報來看,他們就是那群四處燒殺擄掠且惡名昭彰的傭兵團夥了,所以我允許妳......」

「以『首腦』的身分,正式允許『爪牙』使用致命武力」

隨即,「首腦」露出微笑,鮮紅的右眼散發出明顯的不懷好意。

「紅花兄弟會」的最強戰力,同時也是公會的「副會長」。

「爪牙」點了點頭,臉上也出現了無懼且愉快的笑容。

同時,一股黑色的魔力包圍了她的全身。

當這股黑氣散去之時,梅爾換上了新的戰裝,同時那也是只屬於她的「概念武裝」。

這是一套維多利亞時期的輕便黑色獵人服飾,只要向上立起就能能夠當成面罩的過長領子,加上頭上的黑色三角帽,據說這些外型都參考於那些在「亞楠地區」獵殺嗜血野獸的獵人服裝,再以此為基礎,經過她自己所改良而成。

並且,他的左腰間還別了一把劍,那是一把劍身雕刻著美麗雕紋的護手銀直劍,但劍上閃耀著的光芒卻是一股毫無聖潔之感的白光,令看見的人不自覺感到一股不祥之感。


「大夥兒抄傢伙,快!老大說了,誰能把那兩人幹掉,就保他一輩子吃穿不愁!!」

突然,當中的一名大漢拔出武器,激勵似的向眾人喊叫,而眾人也非常給大漢面子,紛紛拔出武器響應大漢,這個傭兵集團瞬間就變成了不要命的作死集團。

「等等,你們確定這是一個好主意?如果事情真的有那麼簡單,他們早就被其他人打敗了吧?」

在激動的人群當中,只有一個留著綠色龐克頭,風格非常世紀末的壯碩男子沒有拔出武器,而是冷靜的分析了眼前的情勢。

但根本就沒有人想理他,眾人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杞人憂天的傻子而已。

「真不知道你們是有多大的勇氣,才敢大搖大擺的闖進『冒險者公會』本部的所在地,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找人麻煩,還是說你們只是一群智障?」

藤本邊說邊打算起身,但梅爾卻舉起右手阻止了他。

「你能說大話的時間也就只剩下現在了!我告訴你啊,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大家可是都嚇的掩嘴讓路啊!!」

做死二號舉刀囂張的說道。

「那是在偷笑吧,這地方可是聖階公會『奧德賽』的總部所在地喔,至於讓路大概只是嫌你們很髒而已吧」

梅爾俏皮的掩嘴偷笑。

「啊!妳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欸!我再給妳一次機會組織妳的語言!」

聽見梅爾那麼說自己人,做死二號囂張的站到梅爾面前擠眉弄眼的說道。

「聽不見就別聽了啊!」

她皺起眉頭罵了作死二號,右手便從腰間拔出那把銀劍,並一刀將做死二號給劈成了兩半。

「喔,天哪!雄哥死掉了!幫他報仇!!」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指著梅爾大叫。

於是,做死集團高舉武器,並大喊著衝了過來。

而「爪牙」也開始了他的"狩獵行動"。


先是十幾人中的一個光頭高舉斧頭,迎面就向梅爾揮了過來。

但她只是輕鬆的一揮銀劍,先是把光頭持斧的雙手斬斷,隨後梅爾便把劍刃貫入他的胸膛之中殺死了他。

緊接著,她毫無遲疑的向右旋起身體,拉出刀刃同時橫斬向光頭左邊的大鬍子,大鬍子的胸膛立刻被劍尖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光頭與大鬍子張大著嘴,身體後傾正準備倒地,而梅爾則早已衝了出去,高舉雙手用力一刀劈下,便又將一個留山羊鬍的男子給劈成了兩半。

她持續施展著那毫不留情的狠毒劍術,接連殺死了好幾個作死集團的成員,

「小的們在做什麼!!」

就在所有人都被嚇得難以置信時,一聲粗曠的嗓音突然從集團的後方傳來。

聽到聲音的眾人立刻轉變態度並露出得意的笑容,紛紛讓開出了一條路。

「你們連一個小鬼都搞不定嗎?這樣怎麼對得起我們這群新生精銳『獅吼團』的名號啊!」

那是一個身材壯碩、穿著鎧甲、滿臉鬍鬚,眼睛旁邊還有著一道傷疤的高大男子,根據眾人羨慕的眼光來判斷,這個人應該就是他們老大了。

「新生精銳?哈哈哈,你們還真的是新來的啊,難怪連誰不能惹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聽見這句話,正喝著紅茶與享用茶點的藤本不禁開口笑了出來。

「煩死了,還穿著裝甲,這樣真的有意義嗎?」

但梅爾則是一臉嫌棄的抱怨著,絲毫沒把對方看在眼裡。

「一邊的民眾閉嘴!而妳,剛剛說了什麼啊?」

大漢指向藤本罵道,接著又轉向梅爾,依舊是一副不珍惜性命的的囂張模樣。

「真是的,又來了一個聽不見的傢伙......」

梅爾抬頭插腰與男子對視,而藤本則什麼也沒說,他只是看著這邊,以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啜了口紅茶。

「哼,我就想看你這劍有多鋒利,砍的砍不穿我這高級的精鋼鎧甲?」

「......」

梅爾沒有跟對方多言,她只是扣下了護手下方的機關,並用力甩了一下銀劍。

先是機關處發出了一點藍色的火花,接著這火花便開始大量蔓延,纏繞住整枝劍刃。

隨即,劍身便被這藍色的可怖閃電包圍,變成了一把帶電的致命武器。

「什...什麼?嗚喔!」

看見此景的大漢被嚇得停頓了一下,梅爾則趁著這個機會抬手將銀劍用力刺入大漢的胸口,鋒利的劍尖輕鬆就穿透了鎧甲與他的身體,而這邪門的雷電則開始在大漢的身體中肆虐起來。

大漢痛苦的渾身顫抖,同時張大了嘴,任由口水滴在自己身上。

過了幾秒,梅爾拔出了刀刃,陣陣蛋白質遭到燒烤的臭味便從胸上的傷口裡飄散而出。

大漢翻著白眼,一邊抽搐一邊向後倒下,但傷口中卻沒有一點的鮮血流出。

因為他的身體,早已被那可怕的銀劍給電焦了。

看見此景的眾人無一不發出驚悚的哀號,誰也不希望這副慘劇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梅爾所持的這把銀劍,是一種被稱為「獵人詭兵器」的弔詭武器。

這類武器通常有幾個特點。

第一,能使用該類型武器者,必定是個實力受到眾人認可的「狩獵者」。

第二,這類兵器都最少有著不同的兩種形態與戰鬥方式,且於戰鬥中也能輕易變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使用這種武器的獵人,一定不好惹

第四,這些「詭兵器」通常出自於「眾星城塞」的研究員之手,且相關資訊皆屬於「世界聯邦」的第一級最高機密。

而梅爾手上這把銀劍「迷迭香」,便是由「首腦」親自下訂,且由「眼線」與「教務長」親自設計的最高作品。

同時,這也是「眾星城塞」有史以來,最引以為榮也最為成功的作品之一。

據說,那邪門的雷電與傳說中一頭渾身長著黑色毛髮的黑暗怪獸有關,牠的身上總是纏繞著一股致命的藍色火花,而「迷迭香」所發出的雷電便與這頭怪獸身上的火花是相同產物。

還有,現在的「迷迭香」只露出了其冰山一角而已,它的能力可不只有放電那麼簡單。


「快......快逃啊!!」

眾人中,那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再次開口大叫。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見這聲驚叫,眾人終於發現自己犯下了滔天的大錯,並爭先恐後的想逃離梅爾。

「不要放他們走喔,他們身上有大筆死活不拘的懸賞!」

藤本說完又吃下了一口蛋糕。

「當然,沒有任何對我們無禮且毫無歉意的人可以在我面前全身而退!」

梅爾說完便以左手抓住劍炳底端並用力一轉,劍身發出機關的聲響,接著她將銀劍向上一揮,銀劍便一節一節的分裂開來,變成了一把鞭劍。

帶著不滿的神情,梅爾用力揮出那帶著雷電的鞭劍,如蛇一般靈活的劍刃立刻切開了一個逃跑者的身體,接著她拉回鞭劍,這次則是那個絡腮鬍的男人與他身後的另一人被切斷了身軀。

無情的銀色利刃正不斷奪走逃跑者的性命,但有一個自認比較聰明的傢伙在眾人逃跑時趁亂繞到了梅爾後方,現在正打算偷襲她。

「得手啦!!」

一個雙手戴著利爪的刺蝟頭似乎逮到了機會,大叫著撲向梅爾的背後。

「你這麼大聲的偷襲真的有意義嗎?」

但梅爾只是不慌不忙的收回刀刃,轉過身的同時左手從背後拔出一把「閃靈獵手」"溫徹斯特M1887霰彈槍",接著一槍將偷襲者的腦袋給打了個粉碎。

看著地上那腦袋爛掉的屍體,眾人都失去了戰鬥的慾望,甚至有人連跑都不想跑了,他只是站在原地並以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抿著唇發抖。

「大夥兒不要怕!!」

突然,又有一道粗曠的聲音自混亂的人群後方傳來。

「因為,我已經來了!!」

從人群後方出現的,是一個赤裸上身,且渾身都佈滿著傷疤的嚴肅壯漢。

他的來臨就彷彿英雄到來一般,作死集團的成員氣勢瞬間就不一樣了。

「所以?你來這邊除了送死以外,有什麼其他用處嗎?」

梅爾以單手轉槍退膛,並一臉疑惑的問道。

「诶,這下有趣了!」

藤本將茶杯放下,並舉起茶匙指向了那個男人,接著興奮的說道。

「快!把他幹掉、幹掉!,他因為和魔鬼交易靈魂而被教廷高額懸賞,那顆人頭最少值十萬塊啊!」

最少,意思就是賞金還有上升的空間。

「哇!真的?」

聽見這個消息,梅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啊?就憑妳這小屁孩也想殺我這個『不死狂戰士』?我有聽錯什麼嗎?哈哈哈哈哈哈」

狂戰士指著梅爾捧腹大笑。

「哇!怎麼又是一個耳朵有問題的人?你們是專收失聰人士的慈善組織是不是啊?」

梅爾一邊抱怨一邊收回刀刃,並將鞭劍與雷電的機關全部關上。

「哈哈,妳的這話可真有趣,不過妳以後也沒機會再說笑話了!」

笑了兩聲之後,狂戰士拍拍胸脯接著對梅爾說道。

「來,我讓你砍我兩刀,我倒地就算我輸!!」

「喔?好笑的話還真是謝謝妳呢,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囉!」

說完,梅爾向前猛衝而去,並用力揮起銀劍,在狂戰士的身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哎呀,很厲害!不過還太弱了!!」

被這一劍砍中,狂戰士只是後退了幾步,臉上毫無怯意,似乎連一點疼痛都感受不到。

疑惑的梅爾再次往她身上砍了兩刀,但對方絲毫沒有感覺,甚至還開口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太弱了!真是太弱了!這樣連疤都不會留啊!!」

他將左手摸向自己的傷口,而那傷口竟然就在一瞬間內全數癒合了,同時他從身後掏出了一把大木棍,並揮向了前方的梅爾。


(不對,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有問題!)


向後一翻躲過了攻擊,梅爾在心中暗自感到了不妙。

「妳還挺會躲的,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哈哈,就讓我告訴妳吧,我給了魔鬼大人我的靈魂,而他則賜給我了不死之身!!」

狂戰士高舉木棍,以感謝的語氣高聲呼喊。

「不死之身?這怎麼可能?」

梅爾難以置信的看向藤本,試圖向他尋找有用的建議。

(確實不可能,因為連最強大的惡魔都不會隨便給予人類永生不死)

(我想他大概是身體的復原能力頑強了一些,要是受到過量傷害,那麼他還是會死)

(更何況與他交易的不過是個流浪魔鬼,何來這種扭曲生死的力量?)

藤本看向梅爾,以契約特有的方式將此話傳入了梅爾腦中。


(只有笨蛋才會試著從死不了的人身上奪取其靈魂,靈魂的交易只能在身體死後才能正式完成)


給予了清楚提示,梅爾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了。

她以拇指扣下了護手邊一個機關,但這次是刀上的雕紋處全都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雕紋微微陷入刀身並露出了極小的縫隙,從那縫隙中竟然還飄出了一股衰敗陰沉的白色霧氣。

她舞起劍刃,一眨眼就來到了狂戰士面前,接著以可怕的速度瞬間砍下狠毒的三刀。

「好...好快,根本看不見她是怎麼過來的」

「好像在瞬移似的......」

幾個在旁邊看戲的傢伙忍不住開口說道。

「嗚喔!我...我不是和妳說過了,這樣對我沒......欸?傷口癒合不了!為什麼?」

狂戰士發出痛苦的咽嗚,並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傷口竟然無法癒合。

「那是什麼煙霧?渾蛋!那是什麼......噗喔」

狂戰士氣急敗壞的向梅爾揮下木棍,但木棍才揮到一半,她便舉起那把「閃靈獵手」近距離對著狂戰士開了一槍,把狂戰士打的失去平衡並半跪在地上。

看狂戰士一下子起不了身,梅爾走向他,並將「迷迭香」插在地上。

緊握拳頭,瞄準刀傷交會的地方,接著狠狠將右拳灌入她的身體內。

狂戰士大吐一口鮮血,痛苦的抬起頭並以懇求的眼神看向梅爾,但她沒有打算理會。

右手發力將狂戰士稍微抬了起來,接著往前方用力一甩,他的身體摔出前方幾步,兩隻充滿血絲的眼球向上一翻,狂戰士便失去了反應。

只消一記「內臟爆擊(Visceral attack)」,她便終結了這所謂無敵(自稱)的不死傳說(自稱)。


僅存的囂張作死團伙們非常默契,什麼也不說便立刻轉身逃跑,他們總算認清了事實。

這次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而且還是魔鬼終結者的那種等級。

可惜的是,現在才認清事實已經太晚了。


「讓開!給我讓開!前面的不要擋路!不然......」

逃得最快的那個才跑沒幾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是誰,他不禁驚悚的倒吸了一大口氣。


那是一名白髮的青年,身高大約有一百七十以上,他身穿一套受過改造的黑色服裝,頭上頂著一頂帽沿寬闊的黑色圓帽、手上還戴著一雙同為黑色的手套。

從臉龐來看,他的皮膚非常蒼白,但有著一對如寶石般美麗的翠綠色雙瞳,且他衣服後方的下襬內,竟然垂著一條白色無鱗的蜥蜴尾巴。


風中,黑色的衣襬正微微搖晃著,逃跑者則不知所措的與對方尷尬對視了兩秒。

「不然怎樣?」

神父服的青年開了口。

(沒必要跟他浪費時間)

突然間,一道男性的聲音直接自青年的腦中出現,那是來自於「眼線」毫不留情的信息。

「是沒錯啦......」

知道是誰在下令的青年隨意答應了一聲,並將手伸向衣襬後方,不可思議的從那裏掏出了一把怪異的短斧,與一把特製的火槍。

整把斧頭大約有一條手臂那麼長,如斧戊一般頂端裝有一把尖銳的槍頭,且刃部則刻有一些怪異但美麗的雕紋。



而手柄部分,下半部使用黑色的皮革與金屬精心裝飾,但上半部卻只用了破爛的繃帶隨意纏繞。


「嗯?等等!我們有話好 」

銀色的斧刃一閃而過,又一條性命輕易的消逝了。

「逃不掉了......我們已經完了......」

綠色龐克頭的男人跪倒在地上,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拔出過武器。

僅存的幾人各有不同反應,有些人丟下武器一樣跪倒在地上,但有些人依然不肯放棄,或是說他們已經沒有辦法放棄了。

於是,愚蠢的他們放棄了自己生存的機會。

「喂,投降者不殺喔!」

青年以不捨的眼神和語氣勸告者眾人。

但他們並不領情,只是以充滿血絲的癲狂眼神瞪著他,緊握武器的雙手也不斷顫抖著。

(算了吧,給他們一個痛快)

不知在何處觀察著的「眼線」仍然毫無留情。

(我們的職責就是如此,沒必要去做這種噁心的偽善行為,果斷讓他們安息才是對他們最高的尊敬)

但這也只是工作而已,如此表示的他持續向青年傳遞著信息。

不知道這命令的背後所隱含的情緒究竟是「無奈」還是「不捨」。

「也對,這就是我們的可悲之處呢......」

青年、也是「紅花兄弟會」中僅次於「爪牙」的最強戰鬥人員之一。

「首席」"道爾 庫克斯",他嘆了口氣說道。

「事已自此......」

他將左手的火槍「怪獸咆吼」收回衣襬後方,接著將斧頭以兩手抓著。



「我下手會快一點,願你們得以安息」

隨後雙手用力一拉,短斧瞬間就變成了一把極長的雙手長柄斧。

道爾擺出架式,以翠綠的雙眸瞪向反抗者們,一場獻給死神的舞曲也隨之開幕演出。




青年手中的武器也是一把「獵人詭兵器」,而且還是在「獵人工坊」的前身「狩獵者協會」初創立時,由一名傳奇工匠獨自造出來的最早一批「詭兵器」之一。

因為是初代的關係,其變化能力非常單調,但對於當時的首批獵人來說,武器最重要的因素在於使用者本身,且當時的獵手們也僅是利用這些基礎的武器便創造出了許多傲人的功績。


回到現在,道爾將斧炳收短並放回衣擺內,他的後方正是那些反抗者的屍體,且斧刃與服裝完全沒有染上任何的血漬。

轉過身,他看了一下那些面容平靜的屍體,接著又看向了那些不願再反抗的投降者,他們只是還坐倒在地上發著抖,毫無敵意可言。

道爾微微吐了一口氣,左手則從身後拿出了一瓶裝著透明綠色液體的瓶子。



那是一瓶「苦艾酒」,別名為「綠仙子」且度數極高,還曾因為一場謀殺案而被瑞士人稱為是史上最臭名昭彰的一款酒。


正當他打算拉開瓶塞時,一個穿著深灰色的襯衫配上一件酒紅色的西裝背心,並系著一條純白色領帶,且外頭還穿著件紅色大衣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一旁並走了過來。

「Hello,Will(你好,威爾)」

看見來者,「爪牙」"梅利爾 萊克特"露出微笑,並立刻向對方打了招呼。

「Hello,Miss Lecter(你好,萊克特小姐)」

而聽見了對方向自己打了招呼,「眼線」"威爾 豪迪"也露出了微笑,並立刻回以招呼。

「欸!原來你在啊?」

拉開瓶塞的道爾說完,立刻往嘴裡倒了一口酒並迅速吞下。

「剛剛來的,順便還帶了些人過來,還有妳的臉上沾了一點血」

帶著微笑的威爾說完,指了指梅爾的臉龐。

「喔,不好意思!」

梅爾將臉上的血跡擦乾,同時看向了街道對面。

那裏來了一群穿著輕便鎧甲的騎士,那是「公會都市」的「都城守備隊」成員,看來「眼線」先前就是去通報了他們。

「這......就是這些人嗎?」

看見遍地的屍體,為首的治安官被嚇得不禁停頓了一下。

「是,那些正坐在地上發抖的就是了」

道爾說完,將瓶塞給塞了回去,並重新收好了酒。

「好...好吧,真該說不愧是你們嗎?敢直接在都市內大開殺戒的人可不多呢......」

治安官嚥下口水,接著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先去逮捕那些投降者。

「等一下,那個綠色龐克頭先不要帶走,我有事情要問他」

突然,一旁看戲看了很久的藤本起身走了過來,手上提著一個紙盒,那大概是梅爾來不及吃完的甜食被他給打包起來了吧。

「喔,你打算招募他嗎?」

威爾的語氣有些驚訝,但表情卻沒有什麼改變。

「讓我先看看情況......」

說著,藤本走到了綠色龐克頭身邊並蹲了下來,並輕撫了他的腦袋幾下,本來還瀕臨崩潰的龐克頭被他這樣一摸,竟突然就恢復了理智。

兩人對視了一段時間,藤本便像是和他達成了什麼協議一樣,站起身的同時一起將龐克頭給拉了起來,接著他便對威爾開口。

「他答應了,我想『教務長』那邊應該會很需要人手」

「你確定?他可沒有任何關於現代槍械的知識喔?」

威爾挑起眉頭質疑藤本。

「他沒問題,相信我!」

藤本的眼中滿是自信。

「......那好吧」

他都那麼說了,就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認識了他十幾年的威爾如此判斷。

「我會問問"勃拉克"那邊如何,但我希望他能改變一下髮型與穿著!」

說完,威爾集中精神,像是在進行心靈層面上的信息傳遞。

「那邊沒問題!等一下就會有人來接他了」

似乎是立刻就得到了答復,他習慣性的摸了摸了那戴在左手無名指上,那刻有「鐵王冠」符號的戒指並說道。

「那也差不多該回去吧!」

梅爾解除了身上的「概念武裝」,衣著再次變回了那套黑色的洋裝。

「確實,時間有點晚了,回家吧!」

藤本也點了點頭。


於是,藤本等人先是和「都城警備隊」的成員們道了歉,對於隨便就造成了這麼多麻煩這點。

同時也為了感謝他們,四人同意將這些罪犯的懸賞金完全轉讓給「都城警備隊」。

但對方非常友善,還反過來感謝了幾人除暴安良的義舉,並表示了對他們的尊敬。

隨後四人便一同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對了,你今天怎麼沒帶她一起出門?」

藤本向威爾問道。

「女僕長嗎?她和『顧問』去喝下午茶了」

「喔,是這樣子啊!」

藤本點了點頭說道,接著看向道爾。

「你那苦艾酒直接喝不會太浪費嗎?」

「不會啊,這樣直接喝很爽欸!」

道爾笑著拿出那瓶苦艾酒,並輕輕的晃了晃瓶子。

「你們的重點都不對了吧,重點是你這樣喝真的不會傷身嗎?而且你平常喝的都是蘭姆酒,怎麼今天就突然改成苦艾酒了呢?」

梅爾以手刀輕敲道爾的肩部表示吐槽。

「妳忘啦,他可是一個只靠喝酒就喝出一個『天賦技能』來讓自己不醉不傷身的怪咖啊!」

威爾以一樣的動作敲了梅爾的肩頭。

「喔,對欸!我們這群人都不是什麼正常人呢......」

「我只是喝膩了蘭姆酒所以換換口味而已,而且以生物學來分類,我們本來就都不能算是"人類"了呢!」

道爾笑著拍了拍梅爾的肩膀。

「但像你這樣直接喝還真是浪費,回到家之後我幫你弄一杯調酒吧」

藤本從道爾手中接過酒瓶,並透過午後的陽光觀察了一下酒的顏色。

「你還會調酒喔?」

道爾稍微的擺起雙手,臉上充滿了驚訝與新奇的神色。

「調酒也是紳士的必備技能之一」

藤本露出微笑,並將酒瓶還給了道爾。


吹著涼爽的微風,四人邊走還邊聊著天。

他們之間充滿了和諧的氣息,並一同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以下的對話發生於某日下午,並且與上述的故事沒有什麼關聯)

「你會不會把我的故事寫太長了?」- 梅爾

「還好吧?妳可是公會的『副會長』欸,是全公會第二重要的人物喔!」- 我

「但連女僕長的故事都沒有我的長欸,你們不是好到都睡在一起了嗎?」- 梅爾

「是啊,但妳別忘了她還有專屬於自己的外傳故事」- 我

「喔,對欸!可是你都沒再寫了不是嗎?」- 梅爾

「啊,那是因為那些寫得不太好,我打算全部重寫,等開始重寫我就會全部刪掉了」- 我

「原來是這樣啊!還有你想吃點什麼甜食嗎?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梅爾

「好啊,有什麼問題?走吧!」- 我


(最後,根據他人的考據,「內臟爆擊」的動作原型,似乎就來自我開頭引用的那段話)

(還有「血源詛咒」的獵人服飾其實參考於法國電影「狼族盟約」的海報圖與開頭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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