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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長篇】願者上鉤07-調教

作者:馥閒庭│2018-10-30 09:23:45│贊助:46│人氣:1191
早上,申屠雲讓雪瑤進來。
 
她把那張賣身契往桌上放「這張是你的賣身契,你能在我面前說話,只是因為你賣身到永盛賭場,不是我偏愛你,更不可能對你有什麼感情。」
 
「我知道。」雪瑤點頭。
 
「那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提要求?」申屠雪問。
 
「我…」雪瑤想說什麼,卻發現她確實沒有資格,她並沒有任何長處,除了有練武,好像真的沒有什麼用。
 
「如果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資訊,有個方法。」申屠雲說,她在妝台梳妝,看著鏡子插上髮簪,鏡子裡的雪瑤一臉茫然。
 
「你可以跟我買,一個名字,一貫錢。」申屠雲說。
 
一千文!
 
雪瑤瞪大眼「我沒有這麼多錢!而且…你怎麼可以把這種東西當成買賣…」
 
申屠雲好笑地看著她「為什麼不可以?雪瑤姑娘,除了錢,有什麼理由我應該幫你?你要我可憐你嗎?」
 
雪瑤搖頭,她不想要這個女人的憐憫。
 
「那就這樣,你去問彩香賺錢的方法吧。」申屠雲說「錢賺到之前,不要來吵我。」還有不要再大半夜站在我床頭!
 
雪瑤點頭,她去問彩香。
 
「你想賺錢?」彩香問她,他們一個月的工資是兩百文錢,已經是城裡頂好的收入了,多少人想擠進來。
 
「對,有沒有比較快的賺錢方法?」雪瑤問。
 
「有是有,可是雪瑤姑娘,你不是不喜歡賭博嗎?」彩香問,趙公子鬧事那天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聊天時她也感覺得到,雪瑤是個討厭賭博的人。
 
「所以要做的事情跟賭博有關?」雪瑤瞪大眼。
 
彩香看著她沒好氣的說:「姑娘,我們是永盛賭場,當然跟賭博有關!」
 
看著雪瑤剛剛明白的樣子,彩香無奈,明明是小姐你收人,怎麼丟給我啊?
 
但她還是講給雪瑤聽。
 
「如果賭場的人想要賺錢,有幾個方法,第一,去門口招人,一個人就有二十文,第二是去寶媽的房間,成為那邊的侍酒小姐,那你的薪水就是翻一倍,若是客人賞錢,都歸你,第三,就是抓到有人在出老千,抓到一次是五百文錢。」
 
「所以那些侍酒的小姐,她們是自願的?」雪瑤問。
 
彩香一臉鄙夷「怎麼,你瞧不起侍酒的?」
 
「不是…只是…」雪瑤也不會說,不懂女子為何要出賣色相來賣酒。
 
「雪瑤姑娘,你當初真的不該回來的。」彩香看著她「小姐說的對,你根本就不該在這。」
 
「申屠雲…痾小姐有提過我?」雪瑤不懂得問。
 
彩香看著眼前的雪瑤,她深深覺得,眼前的姑娘太單純了,她偷偷把雪瑤拉到庭院的角落,她認真的問雪瑤:「雪瑤姑娘,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嗎?」
 
「因為要打聽出媽媽跟姊姊的下落。」雪瑤肯定地說。
 
不,因為你賣身進來,彩香忍不想,但還是按下脾氣,引導著雪瑤去想「你是賣身進來對嗎?」彩香問。
 
「是。」
 
「誰把你賣進來的?」彩香問。
 
「…是我哥哥。」雪瑤說。
 
此時,扮成雪瑤的趙如凡才意識到,對阿!她是被人當成貨品賣進來的。
 
「那你娘跟你姐姐又是誰賣的?」
 
「我哥。」
 
「那你是不是應該去問你哥,而不是來找我家小姐不是嗎?」彩香沒好氣地問。
 
「可我哥人不見了!」
 
「人不見,你應該去報官阿!」
 
「可是哥哥說…」
 
「閉嘴!」彩香看著她,為什麼她還是一臉呆樣。
 
「你到底有沒有搞懂,你被你哥哥賣了!他不只賣了你娘、你姐,也賣了你!」
 
「我知道阿!但那是一時的…」雪瑤還想說什麼,卻被彩香打斷。
 
「十年!十年是一時嗎?」彩香看著眼前的雪瑤,把那張賣身契拿到她的臉前「你看看官府的戳記,這是貨真價實的衙府戳記,不是玩笑。」
 
雪瑤連忙解釋「怎麼會…哥說我只要配合,靠近申屠雲…然後…」
 
這時她的臉色才有了跟彩香一樣的認真,因為她意識到,就算她配合哥哥,然後呢?
 
然後她還是會在這邊工作十年,換來的是哥哥手上的幾個竹片,然後煙消雲散的消失在牌桌上。
 
「看來你終於懂了,我告訴你,這邊每個人都想快點賺錢贖身,但是規矩如此,你要嘛照著規矩走,等存了錢,再去找雲小姐,或者,去煩別人。」彩香說。
 
雪瑤這才低下頭,直到這時她才冷靜了下來,想想,從她下山回家,就只有哥哥在家,她一直知道哥哥有在外面欠賭債,但是…
 
她被哥哥哄著,之前因為資質賣給師傅,好不容易她下山了,又被賣給賭場。
 
但歸根究柢,賣她的人不是賭場,而是哥哥。
 
她被賣了。
 
說不定連一開始的報仇,都是哥哥哄著她來賭場的謊言。
 
想到這裡,雪瑤心裡冰冷,她告辭了彩香想要去找出哥哥。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的驚慌跟不安讓彩香嘆息,任何人被家人拋棄,都會這樣吧?
 
但在永盛,她已經看了太多了,只要跟錢有關,人總是爭奪如同森林裡的獸,而女人、小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
 
被最親愛的家人賣,這樣的事情勾動著她的心傷。
 
樓上卻傳來一個聲音「永盛的彩香姊姊,也有心軟的時候?」
 
申屠雲坐在二樓的窗邊,她像是貓一樣慵懶地趴在欄杆上,明明熱得很,但手邊的扇子卻沒有打開過。
 
那把扇子,是一個書生,抵押在這裡的,據說是他家的傳家寶物,後來這把扇子流到夫人手上。
 
夫人先這把扇子給了一個病人用,染了天花的病。
 
然後扇子被送到申屠雲的面前,那次,申屠雲差點死了,現在美麗的她,曾經滿臉發紅疹,頭痛、發燒倒在床上,就因為這把扇子。
 
但在痊癒後,大夫要把這扇子燒掉,申屠雲卻阻止了。
 
「不要燒…」申屠雲熬過了最致命的三天,然後又是長達一個月的治療。
 
「發過一次病,就終身不會再發病對嗎?」申屠雲問大夫。
 
「是。」大夫說。
 
「那就把扇子留下來。」申屠雲說,看著那把扇子「如果我醒來,這把扇子不在,就給我陪葬吧!」
 
那時候申屠雲臉上狠絕的表情,像極了賭桌上的賭客。
 
而她賭贏了。
 
那把扇子也成了申屠雲隨身的物品,提醒著她。
 
彩香藉著小院的樹,上了二樓,無奈地看著申屠雲。
 
「小姐,這樣會不會太打擊人了?」她照著小姐的吩咐,引導雪瑤認清自己是被哥哥賣進來的這件事。
 
申屠雲注意到彩香看著扇子的模樣,她微笑。
 
永盛賭場有八成的人都是被賣進來的,誰都有自己的辛酸故事,但是這樣直白的挑開來,會不會太傷人?彩香想。
 
「會嗎?我覺得認清事實很好啊!」申屠雲微笑,她把滾水倒入茶壺,然後姿態優雅的泡茶,澆壺、溫杯、倒茶、上茶,動作跟那些品茶的名家一樣順暢。
 
申屠雲看著茶杯,心裡默數著時間。
 
「一邊說著愛你、會把你贖回來,但實際上,拿了錢就頭也不回地離開,那些人在賣掉自己的親人時,不管表現得多慈愛,想的都是翻本跟不可能的夢想,不是嗎?」她將茶推到彩香面前。
 
「謝謝小姐。」彩香接過茶,看著茶杯裡面,兩片翻滾的茶葉,在茶水裡旋轉糾纏的身影,像是她小時候的噩夢,哭喊掙扎的被爹賣到賭場,她傻傻地去相信爹口中的很快、一陣子。
 
但她沒有看過爹再回來過,她每天幹完活就坐到門口去等,她相信,一定是爹太忙,總有一天,爹會回來接自己的。
 
她不要紅頭繩,不要新衣服,只要她的爹把她接回去,連同前面消失的幾個哥哥姐姐,一家人一起吃飯。
 
但是一次都沒有,整整兩個月,誰也沒有來,那種焦急盼望到心如死灰過程,讓她痛楚無比。
 
「這裡是談錢的地方,如果你能賺到足夠的錢,替自己贖身,你就有可能去找你爹。」申屠雲稚嫩的臉看著她說。
 
她在十六歲時贖了身,回到家,幾經打探,找到了爹,跟憔悴的娘,但是家裡面的六個孩子,一個不留。
 
她回去,卻只是再被賣一次。
 
「要賣,我寧願賣到永盛。」彩香說,她自己回到了賭場,將自己賣給申屠家。
 
看著自己的爹捧著錢欣喜若狂的表情,但他背後的娘卻愁雲慘霧。
 
太痛了。
 
彩香握緊杯子,卻被裂開的杯子割破了手,洩漏的茶水染了紅,她想問,如果把血放光,是不是就可以放掉跟父母的血緣?
 
「所以我說,別想那些傻事,彩香,我交代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申屠雲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陷入了過往。
 
「辦好了。」彩香點頭,找人盯著雪瑤,還有一些瑣事,她一個上午就處理好了。
 
「那就下去吧!」申屠雲說,看著彩香離開的背影。
 
微風輕拂,寧靜的午後,是申屠雲可貴的喘息時間。
 
申屠雲低頭品茶,經營賭場,她見過太多拋棄的事情,父親拋棄孩子、兄弟拋棄姊妹、丈夫拋棄妻子,這也是她討厭男子的原因。
 
不管再多的眼淚、賭誓的當下有多認真,都只是過眼雲煙。
 
某方面,她很慶幸,從小她的家人從沒有對她有過一絲關心,你無情我冷血,反而乾淨簡單,申屠雲微笑。
 
撫摸著扇子,扇骨是上好的烏木,上面是抒情的山水,申屠雲看著扇子,品嘗著茶葉的醇香,在這樣陽光明媚的午後。
 
一派嫻靜美好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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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凡:嗚嗚...哥哥不要我了~
申屠雲:過來姐姐疼你..。・゚・(ノД`)ヽ(゚Д゚ )秀秀
趙如凡:...等等,那個...太刺激了...
申屠雲:乖,你已經是姐的人了(ㄏ ̄▽ ̄)ㄏ~[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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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退隱的緣~/銨銨
太刺激是什麼概念?ˊ●w●ˋ 扇子好恐怖~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209/0a11516d1b7937a1819078bcfbc8286b.PNG?w=300

10-30 11:09

馥閒庭
這個嘛~之後再說(欸) wwww10-31 00:59
黑神
只屬於她10年,在這10年會發生什麼呢~((期待XD

10-30 16:21

馥閒庭
很好的問題~請等待 XD10-31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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