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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化不可能為可能的魔法咒語

作者:貓耳寬│2018-09-13 01:42:40│巴幣:60│人氣:606
本文人設插圖由希羅哈涅提供

---以下正文---

「祈求吧,否則不讓你如願;尋找吧,否則不會讓你發現;敲門吧,否則不會為你敞開。」
 
蹲坐在沙坑中的年幼男孩抬起頭,他年幼的臉上蒙著一層陰影,這並非是隱喻的描述,更非天氣影響,單純只是因為一名與他年紀相差無幾的金髮女孩站在他面前,遮蔽住了陽光。
 
女孩抱著胸,一副相當了不起的模樣,嘴裡還講述著令人不明覺厲的話語。
 
本以為女孩會繼續說著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但是在下一刻,金髮的女孩就抱著腿蹲了下來,視線與男孩齊平。
 
「吶,你為什麼一個人?」女孩帶著濃濃的不解問道。
 
「我今天才搬過來。」男孩有些靦腆的說出原因,才剛搬到附近,自然無從擴展朋友圈,結識新的朋友。
 
「那麼我來當你的第一個朋友吧。」女孩仰起頭,得意的毛遂自薦。
 
「真的?」
 
「嗯。」女孩點點頭,但又像是想到什麼的搖頭:「但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男孩疑惑的問了。
 
「哼哼~」女孩仰起了頭,再次說道:「祈求吧,否則不讓你如願;尋找吧,否則不會讓你發現;敲門吧,否則不會為你敞開。」
 
「我還是不懂。」男孩覺得腦袋轉不過來了,至少他無法理解女孩為什麼要再次重申最初說過的話,接著他的腦袋就挨了一記手刀。
 
「你沒有把願望說出口,所以我還不能當你的朋友。」女孩收回施以暴行的右手,神色嚴肅且認真的說道。
 
「那……妳能不能當我的朋友?」男孩有些忐忑的問了,主要是眼前這金髮女孩儘管看起來相當開朗,但身上卻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違和感。
 
「可以,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得到想要的答案,金髮的女孩終於滿意點了頭,並朝男孩伸出手來:「給我。」
 
「給妳什麼?」男孩再次困惑了。
 
「鏟子呀,你想堆什麼?白宮?五角大廈?還是卡加布列島?」女孩越說眼睛越亮。
 
「卡加布列島是什麼地方?」男孩很認真的想過,但他貧瘠的知識中並沒有關於卡加布列島的資料。
 
「那裡有一隻穿七彩衣的鳥、小黑猩猩,還住著青蛙和蜜蜂女皇。」金髮女孩煞有介事的說道。
 
「那裡住著妖精嗎?」男孩覺得金髮女孩口中的卡加布列島很像是他聽過的童話故事,在這年紀的孩子已經知道童話是虛構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妖精?這個世界尚沒有妖精,那是大人編出來的生物。」金髮女孩很認真的糾正了男孩的話語:「那是假的,如果你和別人說的話會被笑。」
 
「我知道是假的,可是為什麼有蜜蜂女王和穿著七彩衣的鳥了,這也不符合牠們習性。」男孩忍不住變得憤慨起來,隨後他就又吃了一記手刀:「好痛!」
 
男孩捂著挨打的部位,神色間帶著無辜以及哀怨,他就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挨打。
 
「噓,一切皆有可能。」將手收回的金髮女孩就像沒注意到自己此時的話語和先前有所矛盾,語氣間帶著一股謎之自信:「就讓我傳授你一個能讓不可能化為可能的魔法吧!」
 
「真的有這種魔法存在?」男孩有點半信半疑的。
 
「沒錯。」金髮女孩正色的點頭:「它的咒文就是……」
 
──────
黑髮的青年在夜晚的街道上使勁全力奔跑著,今天有太多忙碌的事情,導致他和某人不斷的錯開,而現在為了追尋少女的身影,他正順著記憶中少女此時可能身處的位置一路的尋找。
 
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
 
也不在這裡!
 
停下腳步,黑髮青年用力的喘氣,若非說少女的手機無論如何都打不通,他就能夠用更快捷的方式,偏偏凡是沒有如果,因此他只能選擇這樣土法煉鋼的方式,以人力來尋找。
 
難不成最後還是只能放棄嗎?
 
不,現在還不到失望的時候。
 
男子低下頭,呢喃著少女曾教授給他的魔法咒語,相傳它能夠化不可能為可能,過去以來青年始終只將它當作一個自我催眠的手段,但現在卻希望這個魔法咒語是真實存在的。
 
然後他再一次邁開雙足跑動起來,而不知道魔法是否真的派上用場,這一次真的讓他看見了少女走在街道上的背影。
 
「艾莉莎!」
 
「嗯?」
 
聽見後方急促的呼喊聲,金髮的少女停下腳步,困惑的回過頭來,只見一名青年正扶著牆壁,不斷的喘著氣。
 
「我有話想和妳說。」黑頭髮的青年花費了許久,才氣喘吁吁的擠出一句話來,但是未等他將話說下去,艾莉莎便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艾莉莎快步來到黑髮青年身邊,將身體倚靠著牆壁,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朝青年跑來方向的街嘴角看去,黑髮青年其實不曉得為什麼艾莉莎在走來的過程中要墊著腳尖,彷彿一副作賊模樣的走路,不過這問題馬上就能夠揭曉。
 
觀察完了巷子,艾莉莎的頭探了回來,神色緊張兮兮的,但最後她露出陽光般的燦爛笑容,對青年豎起大拇指:「放心,他沒有追來。」
 
見艾莉莎反應,青年頓時明白她想歪了,連忙擺著手說:「我沒有被人追殺。」
 
艾莉莎一愣,眼珠子估溜溜的轉,接著靈光一現地舉起手。
 
「我也沒有欠錢被人討債。」
 
艾莉莎當下失望的把手放下,只是在這過程中,她似乎又聯想到什麼,突然間主動男青年的手腕。
 
「咦?!」男青年露出驚訝之情,還來不及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他就感覺到手腕傳來一陣拉扯的力道,艾莉莎竟是就這樣握著他的手跑動起來,連帶他被拖著不得不再次奔跑。
 
艾莉莎的跑步速度算不上快,但卻高過女性的平均值,身體因跑步而劇烈的上下起伏,視野中的景象也因而晃動。
 
在夜晚的街道上,金髮的少女與黑髮的青年成了顯眼的對象。
 
無視掉路人投以的好奇目光,跑過街道,穿過巷弄,在夜晚但人潮尚未散去的商店街奔跑著。
 
耳邊傳來的除了風的呼嘯聲,還有著艾莉莎開心的咯咯嬌笑,她金色的長髮因跑動而被風帶得飛舞起來,正好落後於艾莉莎半個身位的青年得以窺見艾莉莎的側臉。
 
這是一名很漂亮的少女,然而或許是因為性格脫線,還有思考方式與行為太過異於常人,出乎意料的是並沒有什麼追求者,就連一般同性朋友都少得可憐,但她卻依然故我的使用自己獨特的生活方式度過每一天。
 
艾莉莎曾經坦言過,她疑似有著什麼精神疾病,至於究竟是什麼病症她也談不上來,而她那有別於常的思維模式大概也是出自於此。
 
但是誰在乎呢?
 
她是真的每一天都過得非常開心,連帶著能夠使不懼於旁人眼光和她待在一起的人也跟著快樂起來。
 
不斷的奔走,不知從什麼時候兩人已經跑離了人群聚集之處,來到了城鎮臨靠海岸的斜坡道上。
 
踩在人行磚上,由於坡道的高低差,此時身處的位置正好能由高向低的將延伸的道路一覽無遺,街燈的光源搭配著天上高掛的旋月,給人一種道不清也說不清的朦朧美感。
 
寂靜夜色之下能聽到的就僅剩下海潮的波浪聲,而艾莉莎的體力貌似也在此告鑿,腳步速度減緩,直至最後停了下來。
 
鬆開握住黑髮青年的手,艾莉莎得意的仰起頭:「滿意了嗎?」
 
「滿意什麼?」青年下意識的問道,他就連艾莉莎之前突然抓住他的手狂奔的原因弄不曉得。
 
「日劇跑呀!」艾莉莎高抬起一腿,傾斜著肩膀並將兩臂伸直,擺出個不倫不類的武術架式:「一生懸命!將自己一生一世的性命都寄託在某件事上,全力奔跑!嗯嗯~真是青春呀!」
 
黑髮青年抱以苦笑,又是艾莉莎充滿獨特個人風格的解讀方式,在她的意識中,估計是把一路長跑過來的黑髮青年當成是在效仿日劇裡面的奔跑情境了。
 
青年明白如果在這裡與她爭執,最後結果也是雞同鴨講的陷入無限迴圈裡面,所以這時候必須順著艾莉莎的思維把話題接下去。
 
「那麼我是為了什麼而奔跑呢?」青年裝出迷惑的樣子,自言自語的說著。
 
「我知道!我我我!選我選我!」艾莉莎立刻興奮起來,開心的原地蹦跳,用力揮舞著右手,就生怕青年沒注意到自己。
 
「OK,艾莉莎同學由妳答題。」
 
艾莉莎挺起並不扁平,遠勝於其他同年齡少女的胸圍,自信十足的說:「今天是周末!」
 
「錯,給個提示,今天是什麼日期呢?」
 
「欸~」本來因為自己答錯,露出失望模樣的艾莉莎馬上又開始思考起來,想著想著,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於是她歪過了腦袋:「今天的日期代表什麼嗎?」
 
青年低頭看了眼腕錶,距離午夜還有幾個小時,時間還算得上是充裕,但也不能白白浪費,他很清楚在艾莉莎面前使用曲線救國的手段不過是徒勞無功,務必要使用直球一決勝負才行,因此他深吸了口氣。
 
「情人節啊!就是女方要送巧克力給男生的日子,妳今天早上不是才在街上大肆發送的嗎?」為了掩飾自身的害羞情緒,青年的語氣較正常音量大上許多,但是一記劈頭的手刀,卻硬生生打斷了他後半的話語。
 
「笨蛋傢伙!想要拿到我的巧立力就好好地把話說出來!」
 
青年遭到了艾莉莎的喝斥。
 
「祈求吧,否則不讓你如願;尋找吧,否則不會讓你發現;敲門吧,否則不會為你敞開!」艾莉莎緩慢的收回手,抱住雙臂,恨鐵不成鋼的以更大音量訴說:「大聲的告訴我,少年你為何在這個夜晚而奔跑!」
 
用盡最大的音量,青年朝著艾莉莎咆哮:「我今天還沒收到妳的巧克力,我是為它而來!把巧克力給我!」
 
「這不是說得一清二楚嘛,但是我告訴你……沒門!」艾莉莎再次使出手刀,重重敲在青年的腦袋:「巧克力已經全部發出去了,沒有庫存,No more!這句話的意思就是You來得太晚啦!」
 
「巧克力沒有了也沒有關係!」
 
黑髮青年的腦中浮現出的,是小時候與艾莉莎第一次在公園相遇時的回憶,那時剛搬到城鎮來的他還沒有任何朋友,而首位對他伸出友誼之手的便是眼前的少女。
 
當天女孩將一個夢想成真的咒語教給了他,這個咒語是……
 
「哈雷路亞 Chance,這是妳教過我,能夠將一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咒語。」當青年唸出這個咒語時,艾莉莎的動作僵直了。
 
有效!正當青年以為攻勢成立,正準備加緊進攻時,艾莉莎突然股起了腮幫子,很是不滿的嘟嚷起來。
 
「既然是咒語,那就沒辦法了。」一邊喃喃自語,艾莉莎從口中掏出了一盒巧克力,放到青年的手中:「給你,人情巧克力送完了,所以只能給你魔法巧克力。」
 
「不,還給妳。」青年連片刻的猶豫都沒有,轉手將巧克力連包裝塞回給艾莉莎,左右搖頭:「我想要的並不是這個。」
 
「咕咕,想不到你是如此貪婪,看來吾太過低估你了呢。」艾莉莎咬著牙,用著充滿怨恨的目光瞪向黑髮青年,並且發出了沒品的嗤笑:「但是太天真了啊,魔法巧克力是我身上最後的存貨,拒絕了它等同於……」
 
「哈雷路亞 Chance。」青年面帶微笑的說道。
 
艾莉莎大驚失色,頭髮一下間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高高的豎起:「太、太卑鄙了,竟然濫用魔法!沒辦法了,那麼我便將這個摯友巧克力……」
 
「哈雷路亞 Chance。」
 
「唔喔喔!」艾莉莎捂著胸口,宛如遭到重擊的單膝跪地:「好吧,要是摯友巧克力也無法滿足你,那這塊青梅竹馬巧克力就……」
 
「哈雷路亞 Chance。」青年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艾莉莎齊平,端詳著少女的面容,捧住了她先氣的手,輕聲說道:「我想要的只有一種巧克力,在此之前我都會不斷吟唱著咒語,直到不可能化作可能,這妳能明白嗎,艾莉莎?」
 
艾莉莎沉默了,那雙金色的雙瞳眨呀眨,最終她大大的吸了口氣。
 
「祈求吧,否則不讓你如願;尋找吧,否則不會讓你發現;敲門吧,否則不會為你敞開……少年啊,告訴我到底你所求為何?」
 
「我的願望一直以來都只有一個。」黑髮青年拍拍褲子站起身來,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包裹著紅布絨的四方型盒子,將它送到了艾莉莎手中:「艾莉莎,妳願意嫁給我嗎?」
 
艾莉莎大喘著氣,臉上極為罕見的透露出紅暈,但卻用力撇過臉,大聲回應:「不要!」
 
「哈雷路亞 Chance。」
 
「NO。」
 
「哈雷路亞 Chance。」
 
「……太狡猾了。」收下了紅盒子,艾莉莎同樣站起身,將握在另一手,中間改了無數次名字的巧克力像是交換似的交給黑髮的青年:「給你的,本命巧克力,這樣可以吧?」
 
「嗯,包括我之前問題的答覆,今天就先這樣就可以了,回去吧。」黑髮青年朝艾莉莎伸出手來。
 
「去哪裡?」
 
「送妳回去。」黑髮青年再次看了下腕錶:「時間不早了,下禮拜妳還有工作的吧?」
 
艾莉莎搖晃著腦袋,看起來對於現在得要回家這件事感到不滿,但是很快她便露出了詭計得逞的吃吃笑聲。
 
「怎麼了?」黑髮青年不理解的問。
 
艾莉莎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陰謀成功的得意之情。
 
「哈雷路亞 Chance。」她如此說道。
 
……
 
事情肯定從哪裡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但他依稀記得在艾莉莎使用魔法咒語的耍賴之下,她昨天寄宿在了青年的家中,當然青年把唯一的床鋪留給了艾莉莎,自己則睡了一晚上的沙發。
 
可是青年正在懷疑,假使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為什麼今天早上他一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被鐵鍊固定在床上,渾身上下被脫得一絲不掛,而在視角的餘光中,他看見了身上穿著兒童不誼,雖然說有著布料,但卻大半是薄紗設計,毫無遮掩少女郊區作用的艾莉莎正以騎乘位姿勢坐在他的腿上,彷彿把玩著什麼有趣玩具似的,用她的小手握著青年的股間兵器。
 
「艾莉莎,妳在做什麼?」青年下意識的詢問,但卻只換來艾莉莎的一抹冷笑。
 
天曉得艾莉莎是從哪裡學來這般神乎其技的技巧的,在一連串的上下運動之後,青年感覺自己被逼到了爆發的邊緣,但就在極限的那一剎那,艾莉莎停下了動作。
 
對艾莉莎熟識已久的青年相當肯定,這絕對不是對方良心發現,而是正策劃著什麼新的折磨手段。
 
果不其然,當情慾逐漸消退時,艾莉莎便又重新開始動作,但是這一次同樣是讓青年止步在距離爆發僅有一線之遙的地方。
 
「艾莉莎,妳到底想幹什麼?」
 
從半個鐘頭之前,艾莉莎就不再用手,而是用股間夾著青年的股間兵器磨蹭,她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祈求吧,否則不會讓你如願。」
 
「我拒絕,妳會害我吃上官司的!」青年打個冷顫,想到面對司法的後果,連忙左右搖頭。
 
艾莉莎二話不說,便又開始了下一輪的折磨。
 
反反覆覆,當牆上的時鐘分針轉了兩圈之後,青年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有一半脫離了軀殼,他整個人就如同存在於幻想與現實的夾縫之間,他早已不確定自己的股間兵器在這無休止的折磨中是否有跑進不該去的地方,但是此刻他的腦中只存在一個想法。
 
去他媽的法律!
 
「祈求吧,否則不會讓你如願;尋找吧,否則不會讓你發現;敲門吧,否則不會為你敞開。」艾莉莎坐在青年的身上,方才那疾風驟雨般的拷問實際上是把雙刃劍,她白皙的臉蛋現在映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肌膚也像身處烤箱之中的火熱,但她還是保持著最後的理智,低伏下上半身,將臉湊在青年的耳邊,細聲問道:「你想對我說什麼,又想對我做什麼呢?」
 
「哈雷路亞 Chance!」
 
少女以蹲坐姿勢,與青年下半身維持的間距一下間變成了負。
 
……
 
「這位先生恭喜你,你太太已經三個月了。」
 
黑髮青年茫然的坐在候診室位置上,這個消息對他而言無疑是驚大過於喜,以他和艾莉莎的經濟能力並不是養不起孩子,只是這個孩子的來歷很不科學啊。
 
「等等,我每次都有好好的戴套……」青年話說到中途,忽然意識到了某種不對勁之處,倒不是他感覺自己頭上長出了青青草原,而是想起了某件事情。
 
出於對艾莉莎不靠譜程度的了解,保險套一向都是青年自己準備的,但唯獨三個月之前,也就是青年生日那一天,艾莉莎送了他一盒50裝的保險套。
 
抱持著一絲懷疑,青年從皮夾中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套子,在仔細觀察之後,發現了在套子中間有著一個相當不明顯的小孔,一連比對了皮夾中的兩個套子,無一例外,要是現在回家立刻檢查,想必其他的套子上也能找到一樣的孔洞。
 
而意識到詭計被揭穿的艾莉莎這時已經悄悄溜到了門邊。
 
「艾莉莎,妳就沒有什麼話想說嗎?」
 
感受到青年語氣之中的冰寒,艾莉莎維持著一腳抬起的姿勢,再也不敢邁出下一步。
 
僵硬的轉過頭來,艾莉莎的眼珠飛快的轉動,最終貌似想到了此時最好的反應。
 
艾莉莎將左手平舉至眼旁,並讓左手僅伸出拇指、食指、小指,俏皮的吐出舌頭:「哈雷路亞 Chance!」

「……」

「……」

然後青年毫不客氣的一手刀敲在她腦袋上。



※「哈雷路亞 Chance」為日劇《求婚大作戰》經典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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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7 篇留言

leon88900
跟法律扯上關係的話,代表他們的年齡差距...

09-13 01:54

貓耳寬
不可說不可說09-13 02:49
幻覺概念
>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套子

所以他們平常都...

09-13 02:47

貓耳寬
這是該有的禮儀(X)09-13 02:49
諸葛
上好上滿

09-13 07:30

貓耳寬
上!上!上!09-13 13:58
幻喵喵
哈雷路亞 Chance!(被這對萌死了

09-13 07:33

貓耳寬
哈雷路亞 Chance!09-13 13:58
Hamano-沉默
嗯…這次是嗑了甚麼寫的(七孔流砂((ry
題外話,貓寬大大點子真多,有甚麼訣竅嗎?我目前因為興趣也在寫小說甚至做遊戲(RM),但有點缺乏靈感(0.0;

09-13 09:10

貓耳寬
唔?關鍵還是在於多看,還有就算沒靈感也要逼著自己寫東西,長期下來就會習慣了09-13 13:59
吹雪
不管你嗑了什麼,都給我來一點!

09-13 10:01

貓耳寬
加班,我嗑了加班09-13 13:59
貓 (ง ᐛ )ว
可惡想揉

09-13 10:32

貓耳寬
奶子!09-13 14:00
貓小舞
「哈雷路亞 Chance!」

09-13 12:50

貓耳寬
哈雷路亞 Chance!09-13 14:00
百合子
喔,沒事我看錯性別了拍謝。

09-13 15:40

貓耳寬
OAO?09-13 22:14
提醬汁◕◞౪◟◉
ヾ(́◕◞౪◟◉`)ノ抓抓

09-13 19:29

貓耳寬
嘎資09-13 22:14
羊肉肉肉肉
WWWW 到底磕了什麼 阿嘶 這結局~
還有法律問題 WWWW 嘖嘖嘖~

09-13 20:27

貓耳寬
不可說不可說09-13 22:14
白髮控-戮劍心
一如往常的貓耳寬
依舊是這種會心一笑的劇情
真甜

09-14 02:20

貓耳寬
正常發揮嗎W09-14 02:29
風之狩獵者
魔王甚麼時候發售

09-18 22:57

貓耳寬
要看出版社排程喔09-19 01:33
bigmacleo
假的,這不是我認識的貓寬

09-24 17:28

嘉兒黛亞・呂娜萊斯
是說會有法律問題的話
是不是代表女主當初是跟一個大她好幾歲的少年搭訕阿W

09-25 01:39

烏迪亞
如果想鍛鍊寫作能力,果然還是要多寫

11-18 11:13

Rubik
套套一般都有殺精劑來著

也就是說,戳洞還不夠,你得洗乾淨才行

05-11 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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