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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阿貝爾》第七章:外送到府的晚餐們

作者:芽豆靈✦圖文精分腸│2018-08-13 01:54:25│贊助:6│人氣: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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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帕諾隊長所言,西德妮收下了那堆蔬果,除了道謝以外,她還哭了一句什麼原來我的青春美貌都是靠支票堆起來的。

  而且就像斯奈克說的一樣:阿貝爾很浪費食物。

  ……早知道我今天晚餐就啃黃瓜配檸檬汁!

  「聖長,您不吃晚餐嗎?」帕諾隊長在與我踏進住宅後,忍不住開口問。

  「我有點身心上的小苦衷,所以不了……」

  由於西德妮,我現在非常想念以前主食們的尖叫與求饒。

  帕諾隊長忽然真誠地說道:「聖長,您並沒有保持身材的需要。」

  我莫名奇妙感覺到被他的關心傷害了。

  我轉身,輕聲帶笑回答道:「帕諾,快去叫晚餐吧,城門要關了。」

  護衛室中傳來談笑聲,好像是貝里沒有回家,躺在床上給我補了一天的衣服,休假的亨利今天回來看見,不停拿貝里開玩笑。

  再加上今天沒有日班的人,六名護衛難得齊聚,帕諾與帕瓦決定點豐盛一點的外賣。

  我拿著修補完的上衣,覺得臉上好紅……護衛們竟然自暴自棄到當開始我的女僕了!貝里病歪歪的笑容好燦爛,我心中一片灰暗。

  打開書房的門,湯瑪士果然又用文件堆滿了我的桌。

  跟往常一樣,大部分是要過目簽名的結案公文,申請表、收支表,包含整個騎士團缺了什麼哪裡在伸手要,少量的申訴或提案。

  把衣服掛進衣櫃,我坐到桌前開始工作。

  我收到的文件通常很「乾淨」,湯瑪士和秘書官會幫我過濾掉情書、危險物品、賄賂性質的東西,並將有疑慮的文件集中在一起,裡面通常是他們無法做決定的項目。

  最新的會面名單沒有茜茜的名字,她可能還在消化這件事。

  今天是每個月我會收到調查報告的日子,我總是又愛又恨。

  恨的是親眼看見我的名聲與風評每況愈下,愛的是我的聖騎士至少還願意發表意見。

  這項秘密事務在以前的年代用在勘查內奸,如今卻被太閒的調查官拿來爆料,因為是匿名的,所以內容看起來不像聖騎士們會說的話。


  「我的女朋友又因為聖長和我分手了。我祝福團長永遠青春。」


  不太忍心想像這是他的第幾任女朋友。


  「我今天和巴菲特聖長對瞪超過十分鐘,然後被罰了一個月體訓,耶!」


  不要把我的副團長用在奇怪的地方上!


  「求聖長的防曬霜品牌名稱。」


  我直接翻頁。


  「我今天看見有法術系女學生把圍欄上的法術公式破解了,猜猜聖長多久會發現?」


  已經發現了,而且你發現了怎麼不上報?


  「聖長一定有情婦,不可能沒有,只是我們沒找到。」

  「節食作賤身體違反戒條,我猜聖長大概不在乎,我卻快瘋了。」

  「我好想當面告訴聖長『是人都會老』,請不要再把精力花在保養上。」

  「給我的生涯忌日:我多年前的今天選了第七騎團。」

  「我不喜歡聖長用美貌逼迫教皇派給他護衛當僕人使喚。」

  「有人發現新來的醫護神官是原住民嗎?」

  「我要替神討伐團長的所有化妝品與保養品!」

  「不用打宗教戰爭的話,聖長美得像朵花去打觀光戰爭也不錯啊?」

  「如果有宗教戰爭,我們只要先打聖長一巴掌,就能樞歌勝利!」


  ……很好,明天的例行訓練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幾百年前的宗教戰爭打起來有多刺激,全方位模擬,再現戰況!

  最後一條看起來是湯瑪士的副官叫調查官寫的。

  「團長!請您好好吃飯啊!停止揮霍,否則怎麼成家!」

  聖騎士沒有關於不戀不婚的戒條,而且北方地區經濟壓力不大,多數人都有一個能自給自足的牧獵老家,所以成婚年齡也低,超過二十五就是晚婚。

  我已經快三十九歲了,由於我沒有另外發誓不戀不婚,等我發現我應該要做的時候,事態也已經亡羊補牢……補了還會加劇情況。

  偶爾有些當年的戀慕者寫信來向我推薦她們的女兒,找藉口見我,實則給我引薦對象的人也不少。

  像秘書官安森好幾年前開始公器私用,逼得我每天都要去把會面名單找出來檢查,看看他有沒有塞相親,如果有就劃掉。

  而且到底是口味多重的生物才要當我的伴侶啊?龍嗎?

  住宅的門鈴響了,我聽見副隊長帕瓦去開門,染著燒烤香的警衛來傳話說有外賣送達,他們已經檢查過了,請護衛隊出去買單。

  帕瓦回到護衛休息室,聽起來是坐到桌前繼續和內務文件奮戰,而且可能還做了帕諾的外務部分。

  帕諾隊長出門,踩著雪渣走了。

  我放下公文把自己埋進椅背裡,腳一蹬,轉離辦公桌。

  長窗外隔著園景能看見河上大橋,大橋邊有座白色穹頂大教堂,裝飾燈光將它照成神聖的白金色,路燈像一圈發光的圍繞珍珠。

  我一邊賞夜景,一邊偷聽隔壁的護衛們聊天。

  他們迫不及待想迎接外城最有名的燒烤新店,還提到了菜單中竟然有烤青椒和烤玉米,如果聖長看見了,肯定就不會繼續節食,誰要當勇者去詢問他——

  什麼!有烤蔬菜!

  為了趕在帕諾隊長前面替護衛隊買單,我馬上起身關燈,從屋內陰影移動到屋外的背光處,走出來步向警衛室。

  「晚安,我來拿外賣。」我走進路燈下對警衛們說。

  他們互看一眼,回答我道:「帕諾已經拿進去了。」

  可、可惡……

  我往回走,一面思考要怎麼拿到店家地址,路上的護衛腳印突然消失不見。

  帕諾的氣味被燒烤香掩蓋,但人應該還在附近。

  燒烤香濃郁得很不對勁,參雜著無法形容的美味。

  右側小徑有拖行痕跡。

  我看到的瞬間渾身冷下來。

  太熟悉了,我甚至能判斷出帕諾被拖走的姿態。

  這種拖行痕跡使我想起我的本職——聖騎士之前的本職。

  我踢開雪,衝進樹叢。

  來這裡成為神職人員是我自私的決定,而且因為不下線的關係,所以我可以秉持著「沒看到就不算」的原則來逃避本職的工作。

  黑暗階層的生物不會出現在曉徽城,而受關押的部分也不關我的事,我以為我能平靜地待到最後一天,而不需要在任期中重操舊業。

  燒烤味越來越濃,有點詭異,它們聞起來該有這麼……好吃嗎?

  ——不是人類食物的那種好吃,而是我的私人菜單。

  「帕諾!」我大聲呼喊,理所當然沒有回應。

  樹叢後有一塊黑暗的雪地,我聽見咀嚼聲還有呻吟,有個人影伏在帕諾身邊,來到曉光城後逐漸沖淡的冰冷湧上來充斥我全身。

  熟悉的過去突然殺進現實,就像捅破窗紙,嘻笑我躲藏的虛假。

  我明明就在帕諾附近,卻沒有聞出這個傢伙,害得帕諾……

  有一雙紅綠交雜的眼睛朝我看來,極光將這個生物照出半張沾滿紅汁的臉。

  「聖飲者!」我用本音尖嘯。

  ……

  

  夕雅當時正在狼吞虎嚥地吃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恍惚間聽到呼喊聲,然後樹叢後跑出一個人,在極光下穿著單薄的白襯衫,黑髮與黑眼像濃墨。

  然後,男人張嘴——

  恐懼猛然侵襲夕雅的靈魂。

  她聽見心臟求生般的狂跳,震耳欲聾。

  黑爪般的恐怖在腦海中摩娑,她沒有遇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本能地感到卑伏,即使理智尖叫著要她逃走,卻還是選擇僵在原地。

  她空白地服從死亡的來臨。

  黑氣從男人奔馳的腳下爆起,比太陽下山前的暗影還陰沉,裹著霧氣的男人像低空飛行的老鷹撲來,凝實的黑霧劈頭壟罩夕雅。

  比低溫更冷的寒衝擊全身,天上的極光旋轉著被黑色漩渦吞噬,她抬頭想發出尖叫卻失去聲音,她在黑暗中看見一雙黑暗的眼睛。

  有一片深淵藏在獠牙後。

  她差點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聖……」

  那不是她生命中最後的聲音。

  「聖長……」

  那是雪地中的護衛在低聲呼喊。

  夕雅的脖頸上有微癢的刺痛感,對方呼出的溫度堪比霜枝的滴水,噴在靜脈的皮膚上,唇瓣像冰冷的墓石,臨門一腳的死刑界線等著她。

  獵住她的東西挪開視線,看見倒臥的護衛。

  月光從雲後探臉,撒在散落滿地的外賣紙盒上,有些食物被挑剔地丟在一邊,有兩串已經被吃得一乾二淨。

  黑霧鬆開夕雅,裡頭傳出顫聲。

  「帕諾?」

  本該冷冽的夜風吹來,反而將空氣給吹暖。

  護衛隊長被打得不輕,捲身抱著腹部,沒有受到外傷,卻也發不出聲音,直到現在。

  他勉強睜眼,瞪著月光下的瀰漫黑霧,以及穿著它的黑髮男人。

  男人的盤髮鬆脫披散,一束黑髮滑落在夕雅的手背上,癢得她一顫,她垂眼往下看去,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

  人形的東西緩緩轉回頭,喉嚨深處滾出彷彿哽咽的低語。

  「你沒有食用他?」

  夕雅把手上一直捏著的東西舉到對方面前。

  手抖得像要把東西戳進對方鼻孔裡。

  ——一串蔬菜燒烤。

  串著青椒、玉米、野菇,醬汁淋漓,熱氣徐……不,已經結冰了。

  男人的表情也結冰。

  ……

  

  帕瓦放下公文與龍羽筆。

  玄關有鈴聲,大概是帕諾出去時不小心關上了又沒有帶鑰匙,於是帕瓦走出歡聲笑語的休息室,走進大廳打開玄關。

  「帕諾,你也太久……」他的笑容凝固。

  「帕瓦,我需要你去準備熱水袋。」我訕訕地對他說。

  我把帕諾背進門,走到休息室前,從拎外賣的手空出一隻手指打開門把,我一進去,護衛們的交談聲就像帕瓦的笑容一樣凝固。

  「帕諾摔倒了。」我解釋道,將帕諾放到沙發上。

  護衛們看著呼呼大睡的隊長,神情像正在考慮要不要懷疑我的發言——我是聖騎士,我不說謊,可是他們拒絕相信隊長摔倒後直接睡成豬。

  我把手裡拎著的外賣袋塞進亨利懷裡,他被重得一歪撞在牆上。

  「有些外賣掉在雪地中,所以我放棄了。」我心虛地說。

  「帕諾,你怎麼會摔倒?」帕瓦氣急敗壞地抱著熱水袋進來,如果不是我在這裡,我覺得他會把那些東西都丟到他哥哥的臉上去。

  被我吹倒的帕諾還是沒醒,他的現實重新凝聚還需要一點時間。

  赫瑞修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一條毛毯蓋到我身上,因為我渾身雪渣,而且隨著室內溫度開始融解。我向他道謝,怕冷地摟緊了毛毯,把位置讓給護衛們。

  「帕諾可能是太累了。」我說。

  比起護衛隊長,護衛們擔心的反而是我的體質。

  「聖長,請回房吧,您容易受寒。」

  沒錯,我是個怕冷的南方人,我該回房洗澡了。

  還有拿「我的外賣餐」。

  我離開護衛休息室,快步走出屋外,找到被我塞在樹叢裡勒令不准動的聖飲者。

  她驚恐麻木地瞪著我,手裡還抓著結冰的燒烤串。

  少了食物的味道,我清晰地聞出她的氣味,而且不得不馬上停止呼吸,因為我差點又朝她撲上去……

  這是我第一次被主食熏暈頭,我不應該失去理智,法則確保我線上常駐的作用之一就是我的精神層面不會被侵略或受影響——我不禁覺得她是某種陷阱。

  她聞起來太美味,美味到不正常。

  明明才二十年左右,難道我的主食就變種了?

  可是我沒接到任何通知啊。

  ……還是有神在報復我的翹班?

  不對,我也沒翹班,只是沒有工作出現在我眼前,我沒看到當然就不用做事……好吧,現在有了。

  我之所以沒有吃掉她也不是因為帕諾的打斷,而是因為她已經不符合條件了。

  ——她沒有食用帕諾,哪怕讓他出血。

  即使翹班來曉光城,但我對於本職還是很敬業。

  我一抖毛毯,把聖飲者打包起來,走到窗戶外將她丟進書房。

  我進入書房把門反鎖後,一腳踏到毛毯上一推,聖飲者滾出來。

  「『動吧』。」我下令道。

  聖飲者的凍僵手腳抽了抽,遲緩地爬起來,繼續無聲瞪我。

  雖然我管理的黑暗階層有很多種類,但我的主食只有一種,而且絕對不敢往冰天雪地的地方跑,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個傢伙跑進曉光城?

  我的主食還在瞪我的臉,飄出一句恍惚的稱讚。

  「它吸血鬼的你帥透了……」

  我給她一道獠牙的微笑。

  「你看起來則好吃透了。」

  一想起雪裡的帕諾,我就想咬斷她的頸椎,要不是她那要命的氣味,我怎麼會直接撲過去,而不是先確認空氣裡有沒有血腥味……

  ——帕諾看到我了。

  還是抓狂、現形、差點把聖飲者當成燒烤串吃掉的、

  然後我只好捧住他驚恐的臉,把他吹進夢裡去。

  「聖飲者,你來曉光城幹什麼?」快!給我一個吃你的理由!

  「考古歷史訪查兼觀光。」聖飲者回答得很快,但她這麼乖絕對不是因為我的恐怖威脅到她,而是因為她正專心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在……

  「專心一點!」我控制不住黑霧暴漲,凍裂了腳邊的地板。

  只有我的食物不准用視線舔我!

  聖飲者嚇得一挫,兩隻手拍到自己臉上按住眼睛。

  「不看不看不看!」

  ……不是,你可以看,別用視線舔就好。

  而且考古歷史訪查兼觀光到底是什麼爛理由?這些單字不包含半夜搶劫還有毆打我的護衛隊長,聖飲者現在變種變到都變笨了嗎?

  我換回簡單暴力的專業手段。

  「『答吾問』。」

  「考古歷史訪查兼觀光。」

  「……。」怎麼還是這一句。

  我被坑了?有神把我的命令句關了?

  我只有三個字可以用,有什麼好關的!

  ……還是我太久沒用生疏了?

  「重來一次。」我清清喉嚨,重新問:「『為何來』?」

  「考古歷史訪查兼觀光。」

  「……。」

  我突然對於本職有了點挫敗感。

  「『轉一圈』。」

  聖飲者從地上彈起來,被自己的身體逼著轉了一圈,彷彿一個自動木偶,遮眼的手被甩開,雙眼睜得大大的,並低頭瞪向自己的腳,一臉不敢相信。

  很好,命令句沒失靈啊。

  「你有寄生蟲嗎?」聖飲者抖著唇,接著哭了起來,「你、你要霸占我的身體?」

  「……不要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

  可能是我對聖飲者的腦迴路生疏了,如果對於她來說這次的目的就是字面上理解的那樣,那確實也不算在說謊。

  我不由想起湯瑪士那雷同的德性。

  「講一下你的行程。」

  「你想幹嘛……」

  這句話如果充滿戒備就算了,聖飲者卻問得隱約有點期待……我總有一天要把孕育母神打得三個紀元動不了屁股,給我一張人見人厭、食物見嚇吐血的臉不行嗎?

  「『答吾問』!」我露出獠牙。

  「打人問話打人逛古蹟!」她尖叫。

  「打人為什麼重複了?」

  「哪有!」

  在我氣得想把她抓起來也打一頓之前,聖飲者就先萎了。

  「好、對不起,有重複……」

  被「問話」的情況下答案卻重複,那她肯定是在問話和逛古蹟之前就一定會打人。

  我的主食到底有什麼毛病?

  從八百年前我上線開始,他們解決問題不是打人就是綁人。

  「你闖入曉徽內城有什麼目的?」

  一聽,聖飲者竟然開始發脾氣。

  「我只是想搶那個外送員,誰知道他跑了那麼遠最後進來這裡,我出不去,肚子又餓,搶劫錯了嗎?我打了你朋友而已又沒怎樣!」

  打了還沒怎樣?

  你害我以為你把我的護衛隊長變成了自助餐!

  「『待在這』!」我丟下命令,摔門離房。

  護衛被我摔門的聲音嚇到,其中一人探頭出來看,我趕快把笑容扯出來(沒有獠牙的)。

  「我不小心手滑了,帕諾還好嗎?」

  「隊長他……有點怪。」

  我從門外看進去,帕諾隊長正躺在沙發上,已經醒了,大概是因為帕瓦用盡手段想叫醒他,現實凝聚完後怕諾隊長才沒有繼續睡下去。

  他正眼神空洞地瞪著天花板,大概在思考發生了什麼,而貝里則爬下床,努力勸著帕諾躺進去,其他人用壁爐中的火焰試圖解凍烤串。

  室內飄著詭異的糊味。

  帕瓦丟下成山的公文,趴在沙發邊,只差沒有坐上去賞兄弟幾巴掌讓對方清醒清醒。他沒看見我,正抓著帕諾的衣領搖晃。

  「你突然間搞什麼鬼?侍從官會宰了我們的!聖長獨自一人在隔壁,內外卻都沒有人值夜!我知道這工作很操,但『保持樂觀向上充滿希望』不是你說的嗎!」

  給我開門的護衛汗顏地挪開眼神。

  「不就是摔了一跤!你連腳都沒有扭傷,你要崩潰等休假好不好,不然我的休假給你啊!騎士團面試快開始了,等聖長回到官邸,日子就會好過多了!」

  「……。」我總覺得我來的不是時候,但我又想給我自己搞砸的事情擦屁股。

  帕諾隊長終於回到狀況中。

  「凱因,你內夜班。墨菲,去外夜。」

  赫瑞修和艾力克斯放下烤串,拿起裝備就離開,他們看見我的時候愣了愣,而帕瓦還在投入地「勸」著帕諾。

  夜班護衛經過我身邊,不敢發出聲音。

  「帕瓦,我覺得我最近可能太累了。」帕諾忽然說。

  「想一想薪資的零,老哥!」帕瓦哀鳴道。

  「……。」我其實也很好奇護衛隊的薪資到底多高。

  「帕瓦,我是不是應該早點休息?」帕諾問。

  「有什麼不行的!」

  帕瓦為兄弟蓋上毛毯。

  「不過就是公文跟報告,還有熬夜而已!」

  帕諾隊長翻身,朝向沙發內側,用毛毯掩頭,就這麼睡了。

  我輕輕退出去,護衛亨利配合地幫我關上門。

  回到書房,聖飲者正蹲在壁爐邊,我用來打包她的毛毯上掉著一本書,脆黃的老舊內頁飄出杉木混合巧克力的煙燻味,像沉澱過的年代。

  她像護衛一樣用火焰給烤串解凍,不時吹一吹放進嘴裡,一面吃一面吐出不喜歡的部分,自言自語地抱怨著。

  「什麼名店!到底怎樣才能把青椒烤得一半濕軟一半乾硬?呸!我還不如回南斯吃路邊攤,現採最新鮮不好吃不要錢。」一個好好的烤串被她浪費掉了四分之三。

  我看得想把她扯成七八十塊。

  ……

 




南斯也是個坑
阿貝爾和夕雅的相遇每次都大同小異
能動的地方太少了所以就這樣吧
早先的版本是帕諾有看到
我後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然後才想起來
喔幹,阿貝爾忘記吹他了(是你忘記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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