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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10

作者:科科笑│2018-07-21 18:58:11│贊助:0│人氣: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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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我還是沒什麼頭緒,所以我搖頭回應她。
  「……是嗎?」艾達琳彷彿體認到甚麼。
我在原地坐著休息一小段時間,等到肌肉痠痛的狀況減退後緩緩站起來。
艾達琳點頭向我表達她知道後便抱著莉塔站了起來,走至一旁,用肩膀撞了尚未被融化的牆,這時一道暗門就這樣出現了……這也太詭異了吧!誰會在戰鬥訓練室裡裝暗門啊?我暗自在心中吐槽著。

  「走吧!」她回頭瞪了我一眼,使在發呆情況的我回過神來,加快腳步跟上艾達琳的步伐。
  在我踏入暗道的同時,身後的暗門就這樣合了起來。周遭的牆緣上頭有著先前設置好的燈,在我踏入此地的同時,每經過一個燈會自動地開啟,照亮眼前的路。

  「說吧!你的能力到底甚麼?」艾達琳依舊直視著眼前的道路,並沒有因此而轉頭直視我,這樣讓我講起來比較不緊張。
  「我真的不知道……」

  從剛剛的戰鬥看來,我不但運用了最初托爾教我的迴旋踢,老大的移動步伐,夏廷穩住身子的方法,以及莉塔的跳躍……以上皆是其他人的攻擊方式,但是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學會其中的奧妙,更在驚險之際使用這些技巧救回我的性命,可想而知我的超能力一定跟這些有關……而會出現在我腦中的畫面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不然我來幫你統整一下好了,從你剛開始戰鬥,我就知道你對對戰有多麼不熟悉,可是隨著時間過去,你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而且反應的動作中有莉塔的戰鬥習慣,那是種超乎常人的仿效程度……我猜你的能力是『複製』,而且還可以獲得比起原創者更加強大的力量。」

  「有必要說得那麼難聽嗎?我是『學習』好嗎?才不是甚麼『複製』!」不滿的語氣強烈地表達我的不悅。
  「……不過,這能力還真是方便,可不是?」
  話是這麼說……不過越方便的能力也會有缺點的吧?我能力的缺失到底是甚麼?是剛剛的肌肉酸痛嗎?

  「你不是還有可以看見特殊畫面的能力?難到那也是超能力的一種?」
  「……也許?」我疑惑地說著。
  「唉……這麼模擬兩可的答案,還真是令人不爽快啊。」就算妳不爽快,我也沒辦法啊!我真的不知道嘛!

  「或許你擁有雙重超能力?」幾經思慮後,艾達琳做出了這項推測。
  「有可能嗎?」我不假思索地提問了,畢竟夏廷他從未告訴過我一個人可以擁有兩樣超能力這檔事。

  「超能力這種基因一般都是父母相傳,或許你父母兩人都有這種基因,因此你才會擁有這兩種能力……」艾達琳依舊抱持了皺眉的神情,繼續說道:「看不出來你這小鬼擁有不簡單的血統啊!」

  「這不就跟作弊沒兩樣嗎……?」我不太高興自己居然與其他人差異這麼大,為什麼不能當個平凡小孩度日就好?
  「嘛!每個人所擁有的特質都不一樣嘛!不過擁有這種能力就要好好運用啊!既然都誕生在這世上了……」原先開朗說笑的艾達琳,在語末便轉回嚴肅沉重的態度。

  也對,都已經出生了就要好好地運用這副身體活下去,不管現今、未來即將面對的情況如何,都要把握每一分每一秒,至少要在永久闔上雙眼之前,回想著此一生的點滴時不感到後悔……

  「……我們到了。」艾達琳語畢,單手擁著莉塔,另一隻手在牆上敲了敲,頓時間另一道門就在我們面前打開了,大量的光線自門內透入瞳孔,實在有些刺眼,要花些時間適應光線……
  「喔!老大!妳去哪了?咦!小鬼怎麼跟妳在一起?我還想說糟糕了,人被我看丟了說。」開口的人是格莉……原來這條暗道是通往這個房間啊。

  「就跟妳說他自己走出去了,妳還不相信。」希爾斯冷冷地說著,並且把小說闔上。
  「可是妳沒有跟我說他是被老大帶出去的啊!還虧我把凡爾莎帶來了……不過,算了!小鬼平安無事就好了!」上一秒還噘著嘴,下一秒就對我展開如艷陽般的燦爛笑容。

  頭一轉,有一位一頭雪白長髮飄逸的大姊姊站在那兒,如蔚藍大海一般的眼瞳,深遂明亮,但是身著一件連身式的大斗篷,整體看來根本就是個「可疑人物」……慢著,她為什麼一直對我投以奇怪的眼光,我怎麼了嗎?

  她的動作扭捏,臉頰上也泛起了一抹紅暈……她喝醉了?
  下一秒我的脖子似乎被某一雙手環上,身體沒入某人的懷中,感覺身體似乎被柔軟的東西所擠壓……咦!眼前那位大姐姐不見了!回過神來她居然在我旁邊!

  「呦呵呵呵呵呵呵!好可愛的小弟弟喔!」我感覺我的脖子被她的手臂勒緊,已經喘不過氣……我該不會就因此葬送在她手中吧?視線逐漸有白霧四起,這是快要走到天堂的前兆嗎……

  「喂喂喂!我不是告訴過妳,不要做出侵犯行為嗎?」說話的人好像是格莉。
  「嗚……這哪是侵犯!明明就是愛的抱抱啊!小弟弟,你好可愛啊!!」清脆的嗓音說完後,感覺上她似乎用臉頰磨蹭我的臉……

  「不過……凡爾莎,妳知道這小鬼快喘不過氣了嗎?」艾達琳說出了我的心聲。
  「咦!好像是耶!抱歉抱歉!」陡然間,我感覺道我的肺部充滿了新鮮的空氣。
  「小弟弟,抱歉,是大姐姐剛剛弄痛你了,你還好吧?」眼前這位銀髮大姊姊看起來似乎是個好人……

  「……還好。」我摸摸喉嚨,咳了幾聲後似乎正常許多。
  「小弟弟,你好,我叫凡爾莎,你叫甚麼名字呢?」為什麼她說話時,為什麼眼神異常的充滿夢幻的感覺?
  「我叫達克‧吉斯。」

  「……嗯嗯!原來你叫達克啊!好可愛的名字啊!」話一說完,她又朝我撲來,不過這次力道放鬆不少,我還有喘氣的空間,只不過……現在大熱天的!抱抱甚麼的還真是會讓人中暑。

  「現在已經快兩點了。」把莉塔安置在座椅上後,艾達琳開口說道。
  「達克,我希望你好好地做個選擇……如果原罪組的人不想要你的話,你就來我們無赦組吧!」

       這次應該算是艾達琳正式地邀約我入組,不過我真的該脫離原罪組嗎?還是要以原罪組的組員身分跟他們戰鬥到死呢?原罪組的目標與我的目標較於接近,可是死亡與我的目標不符合,我應該苟延殘喘的存活在無赦組,然後再找機會達成我的目標嗎?但是夢想怎麼辦?糾結於壯烈犧牲、背棄同伴、放棄夢想的進退維谷之際,煩躁的心情逐漸襲上心頭,我到底該怎麼辦?

  「……慢慢來,反正時後還未到,等到那時後再決定就好了,達克。」坐在我身旁的凡爾莎柔聲說道……撇除她與我們組對立,我真的認為她是個好人。
  反正現在再怎麼想也無濟於事,倒不如先放一邊好了!

  「時間也不早了,走吧!……去見原罪組!」艾達琳推開門後喊著。
  無赦組的所有成員一致舉手,高聲叫著:「喔!」
  在如此歡樂的氣氛下我們離開那房間,朝著原罪組的地盤前進……就在一點四十分時。

  我被艾達琳抓著,我們從破碎的窗子躍入,站在二樓高的殘骸上,俯視原罪組的成員們,老大、托爾、夏廷、黑格爾、瑟斯特大叔以及其他原罪組組員,他們到底會用甚麼眼光看待被敵人捕捉去的我?昂貴的人質?不值得一視的該死小鬼?說到底,我還是拖累原罪組的那粒老鼠屎……

  「艾達琳,妳確定要用這塊地盤讓我們換回達克?」老大的聲音充斥在戰後的遺跡內,他的神情堅決,毫不遲疑,看來是已經做好相當明確的決定了……就在這一刻,我的未來即將到來……

  「沒錯!」艾達琳也以相同的音量回應老大。
  「那麼,聽好了!」老大的眉頭緊皺,開口說出他與原罪組的決定。
  到現在我還是沒有頭緒,只能聽天由命了,如果結果還是那樣的話……
  「我們要用這塊地換回達克!」……結果出乎我的意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老大要用這塊地換回我這沒有任何用處的小鬼?

  「過來吧!達克!」老大向我招手。
  頓時間,我的雙眼逐漸濕熱,淚珠在眼眶打轉,我努力制止不讓它們流下來……到底為什麼我會想哭?
  「……為什麼?」我遲疑地問著,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這小鬼怎麼那麼笨啊!」托爾不煩地說著。
  「他還只是十歲小孩的好嗎?托爾,別拿你的標準跟他做對比!」夏廷脫口就吐槽托爾。這樣的對話內容讓我的嘴角不知不覺上揚。

  「不管是不是小鬼,反正弱者就沒有資格生存。」黑格爾抱胸,冷冷地說著。
  「唉,黑格爾,明明是肌肉!只要有肌肉就是正義的象徵!這才是生存之道啊!」瑟斯特大叔在說話時,還不忘秀出他滿身的肌肉。

  這種和樂的氣氛讓我原先有些感傷的感覺都消失不見了……也許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這樣的原罪組……
  「沒有為什麼,因為……」老大抬起頭,望著我,嘴角微微一揚……我愣住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老大……

  「因為原罪組的所有人都是同伴啊!」老大緩緩地說完這句話。
  家人?我好像好久好久沒聽過這名詞了……自從我來到歐凡德後,我一直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有了所謂的「同伴」……

  「啥?你這小鬼一直沒把我們當作同伴看?」托爾不悅地說道:「在我把你撿回原罪組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原罪組就是你的『家』啊!笨蛋!」托爾最後還不忘加上「笨蛋」兩字。

  夏廷眉尾微微往下垂,看來他對托爾所說的話有些無奈,於是開口補充,道:「托爾的意思是,我們原罪組的所有成員,都是一家子,而你既然是原罪組的一員自然也是我們的同伴啊!」
  「……謝謝。」我小小聲地說著,這音量大概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回到原罪組的團隊位置後,格莉緩緩自後面站了出來,張口對艾達琳說道:「老大,看來他不可來我們這邊了,我們是不是要……」
  「沒關係,他遲早會來我們這邊的,我相信這是─遲早的事……」艾達琳自信滿滿地笑著,一副非常有把握的樣子。

  「你這小鬼,為什麼拖那麼久啊?難道他們沒有說想要直接幹掉你?」托爾一看到我靠近就問我。
  「喂!拖爾!他又沒有欠你甚麼,幹嘛沒事張口閉口淨說些詛咒他人的話啊!」挺我的夏廷進而激憤地為我抗議。
  「唉……真受不了他們兩個……」老大一臉頭痛樣,托爾跟夏廷吵架是家常便飯,就算是老大也無法阻止每一次的鬥嘴。

「原罪組,我們無赦組有個提議,這提議對你我都有好處。」艾達琳高聲說著。
「喔?那就要看你們誠意了……說來聽聽。」老大高聲說著。
  「……達克,你跟過我來一下!」夏廷似乎不打算聽老大與艾達琳的談判,進而轉向我這邊……該不會是想問關於超能力的問題?

  我隨著夏廷來到了角落,周圍的落石成了自然的阻隔,談話聲只消不要太過於大聲,基本上周遭的人們聽不見我們的對話。
  「達克,你……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甚麼了?」夏廷微微瞄了一下無赦組那一群人後才把視線聚焦在我身上。

  「……嗯。」我只含糊地點頭,小聲回答他。如果一讓他知道是無赦組那一幫人幫助我得知自己的能力,他的衝擊會不會很大?
  「雖然你很早熟,不過自己的心情總是很明顯地寫在臉上……」夏廷微微一笑,繼續開口說道:「是無赦組幫助你得知自己的能力,對吧?」真不愧是夏廷,一說開口就被他料中……
  我只是默默地低頭不語。

  「所以你的能力是甚麼?」
  「可以快速的學習以及看到不是眼前的狀況。」
  「甚麼?居然能同時夠擁有兩樣能力?看不出來……」夏廷瞪大了眼,直直地盯著我看,吃驚的表情更是顯露於色,看來「同時擁有兩樣超能力」這一件事情果真非同小可。
  「詳細說明。」不出幾秒後,夏廷回復成一板一眼的樣子,看來他硬是把自己吃驚的心情收了回去。

  「我可以很快地學習敵人、對方的身體動作,並且變成自己的作戰能力……」
  「也就是說,你可以利用少許的時間學習到與我們練習多時的絕招一樣?」我點頭同意夏廷的見解。

  「沒想到會有如此方便的超能力……」夏廷把手上在下巴上,陷入沉思狀態,也許他正在懊悔自己沒有這種能力,能力雖然方便卻也非常不公平。
  「但是現在的我沒有辦法在短短幾秒內學會,還需一陣子的消化與吸收,而且我的肌肉無法跟上這快速的學習能力……」我嘗試想要跟夏廷辯解這項能力的缺點。

  夏廷身出一隻手告訴我別再繼續說話去,他進而開口:「那所謂的『看到不是眼前的狀況』是怎樣?」
  「我最近會在腦中浮現一些畫面,而那些畫面其實就是同時發生的事物……」

  「就有點像是現場播報那樣吧!就某種程度而言,這項能力跟我的能力有些相像,或許我們這樣配合更可以掌握現今的情報……畢竟『自由計畫』已經開始兩小時了……」一提到這件事,夏廷突然間愣住了。

  瞳孔放大,兩眼無神,嘴張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怎麼了?
  大約過了五分鐘之久他才回過神,但是神情變為緊張,眉頭深鎖,額頭不停地冒出汗來。
  「怎,怎麼回事?」我擔心地開口詢問,他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正常,難道剛剛他的能力顯現了?所以他看到接下來到底會發生甚麼事?

  「這……」他搖晃著腦袋,吱吱嗚嗚地說不出任何一個明確的詞句。
  「你,你還好嗎?」
  「……沒問題,謝謝你,達克。」他拉了拉身上那件襯衫的領子,稍微地整理一下衣裝後,才又繼續開口,說道:「剛剛預言又出現了……」我吞了吞口水。
  「在下午放學的鐘聲響起時,我們的性命將會受到最大的威脅……」

  「……你騙人的吧!對吧?」我強顏歡笑,明知夏廷在應該正經的時刻,絕對不會作出任何搞笑的事,我的妄想說服我眼前這位仁兄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也希望那是玩笑話。」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難道我們真的死定了?」我怯生生地問著,深怕我觸發到地雷。

  「不,我認為這次是我們的好機會,畢竟預言只是片段的畫面,我們的人生還是由我們自己所操控的。」夏廷勉強一笑,想要化解現今的緊繃氣氛。但是笑容卻參雜著苦澀的味道。
  「時間也不早了,該是去面對一切的時候……」夏廷丟下這句話後旋即轉身走去……但是那背影彷彿在告訴我,接下來一切的一切並不單單地像夏廷口中所說的那麼簡單……

  看著我們逐漸向人群走來,不耐煩的托爾又開口了:「你們到你是去說甚麼悄悄話?搞得那麼神秘幹嘛啊?」
  「托爾,有些事情你是無法理解的,別問比較好。」慢著,老大的口氣有些奇怪,是不是誤會些甚麼?而且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另一方面,原罪組與無赦組似乎也商量好一些事情,不過詳細情形我就不得而知了。
  再過一小時就會到達放學的時刻,到時候我們到底……
  等等,是甚麼?似乎有甚麼畫面在腦中播放……

  畫面一出來即是所謂的「大門」,周遭布滿了許多的人,黑鴉鴉的一片。
  「喂!王政啊!時間都到了!這時候為什麼不把高壓電收回去?」不知從哪來的聲音高聲大喊著,語畢的同時四周的人一陣附和。

  「大門」上有兩個廣播器,一個有些沙啞,充滿磁性的聲音自此發出來,說著:「正因為獲選者只有『一個人』,所以你們必須推舉出『一個人』,讓他獲取此大獎。這場遊戲將會舉行到有人獲勝為止,所以各位不用急,耐心等候就是。」

  廣播聲音關閉完後,所有在場者一陣靜默,大約有五分鐘之久都沒聽見說話的聲音,只剩下風聲颯颯地吹撫過樹林,輕捲起一陣沙塵。
  鏡頭轉變到一個人少年的特寫,雙眼充滿血絲,瞳孔縮小到一個極致,他的表情呈現瘋狂的狀態,這傢伙的精神狀態非常異常。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成現月亮一般,完美的曲線。他的右手緩緩伸入口袋內,當那隻手再度在沐浴陽光的照耀下時,手上多了一把銀製的小刀……他想幹嘛?!

  緊握刀柄,往右邊一揮,那把小刀正中站在他右方那人的心臟,毫不猶豫地插入,鮮血濺出。被捅的那人除了受驚嚇的神情外,緊接著就是想伸手握住那為少年的手,使他收手,但是那少年眉頭一抬,雙眼一轉,手也跟著旋轉。

  小刀在那人身上旋轉著,痛苦與汗水夾雜,刀子與肉攪和在一起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受害者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直直地瞪著少年,緊接著身子就這樣往前一傾,倒地不起。
  少年泰然自諾地把小刀從那位男子身上拔起後,仰天發出狂笑聲。

       周遭的人一陣譁然,尖叫聲四起。
  「我要殺,我還要殺!我要『自由』!誰都別阻止我!」少年語畢的瞬間,一聲宛如大砲的槍聲不知從何處傳出,發出的子彈精準地穿過男子的腦袋,腦漿順著子彈孔,一同濺出,身處在他周遭的人,都沾滿那位少年鮮紅的血液。

  倒地後,少年雙瞳睜大,那隻手依舊緊握著那把小刀,無聲無息地躺在血泊中。
  「哈哈哈!說的真好!我也想要『自由』啊!」不知道哪來的一位巨漢,他的身高幾乎有兩米,裸著精壯的上半身,出現在後方人群中,孔武有力的聲音響徹天際。

  「悠斯,謝謝你幫我解決搶我風采的傢伙!那……該拿誰來祭祖呢?」巨漢緩緩地開口說道。
  剛剛他口中所叫的悠斯應該就是用子彈擊中那位少年的人。
  「慢著,這傢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五皇之一?」某個顫抖的聲音小聲地說出猜測。

  「喔!看來還有人認識我們啊!我還以為我們長時間沒有出來已經沒有人認識我們了呢。」巨漢抓了抓頭,揮動他那隻巨掌。
  一手一揮,居然就這樣握住剛剛說話的少女身子,一把抓了起來,緊緊地握住那纖細的身軀,微微一使力,少女痛苦的表情扭曲她那清秀的臉蛋。

  「沒錯!我就是你們掛在口中的五皇之一,阿格蘭!為了感謝你介紹我,我決定給你獎勵!」在他語畢的同時,巨手用力一握,頓時間,過於使力的結果就是手中的那位少女居然就這樣「爆」開了!

  鮮血頓時間噴而出,五臟六腑逐漸從那位自稱叫阿格蘭的手中掉出來。如此驚駭的場面嚇呆了所有在場的人。
  他張手看了看後,伸出舌頭居然舔起那位少女的鮮血!

  享受的樣子更是突顯他不是正常人……如同托爾之前說過,五皇真的是惡魔般的存在。
  回想起托爾第一次帶我認識歐梵德校園時,我那時還傻傻的想要進去看看所謂的五皇到底長成甚麼樣子,但是親眼看見這一幕的我終於知道為甚麼托爾會冷笑著對我說:「因為進去的每一個人,沒有再回來過……」

  「喂喂喂!你們這群苟且偷生的弱者啊!難道不應該讓出一條大路,讓我出去嗎?」精壯的男子開口大吼著。
  「阿格蘭,是誰說你可以自己出去的啊?」回首一看,一位墨綠色長髮過膝,肩上扛著看起來頗沉重的槍,身著淺藍色的工作服,腰上還有一個腰包,裏頭有備用彈夾部分露出來,背後還背了一個迷彩背包,拉鍊沒有完全拉上,裡面裝著的是滿到快要掉出來的巧克力棒。

  隨手伸入背包,她拿起一根巧克力棒出來吃,咀嚼著,一邊瞪著阿格蘭。
  「喔!這不就是我們鼎鼎大名的雪莉大姊!我怎麼敢呢?」阿格蘭的眉頭微皺,雙眼睜大,有些無辜地看著她。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自己走出『大門』,老娘肩上這把槍就會在你身上派上用場。」她微微一瞪,整個氛圍煞是變得可怕許多。
  「……我怎麼敢呢?」阿爾蘭冷笑地,帶過這可怕的氣氛。
  「對了!我問你,雖然悠斯在那邊,但是怎麼沒看見亨利跟提爾?」

  「喔!他們說在我們五人分出勝負之前,還要先解決一些小團體……」阿格蘭的嘴裂開,冷酷地笑著,透出那通紅的不久前享受完少女鮮血,帶有血垢的尖牙。

  「……我是不認為那群小老鼠們會造成甚麼威脅啦……不過,也好……」女人裂嘴一笑,繼續開口說道:「那這邊就由我、你以及悠斯做收場吧!我想王政他們在放我們出去之前,也會非常感謝我們……幫他們把這群雜種們收拾乾淨。」
  畫面一黑,腦中的畫面已經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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