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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連載】同人創作改編-《Holy Knight》第十六章

作者:Allen│2018-06-30 19:13:13│巴幣:2│人氣:149
《Holy Knight》
                      第十六章-災厄篇-陰天                   
        
        這天的天空陰沉,原本給人陰涼印象的訓練所,顯得更加陰暗。
        揮擊聲此起彼落。
        艾爾傑對著標靶,練習著魔法。
        看著手中逐漸明亮的光芒,艾爾傑回想起當初的情景。
        當他看到,宣告自己擁有魔力的發光水晶球時,不斷湧進思緒的,是要如何運用這些魔力在以往例行性的回饋鄉里的活動上。
        但很快地,這些考量變得沒有意義。
        訓練官的替換,著實撼動了他對身處教會的自己該做的事的觀點。
        來到這個教會後,他便只以替神效命為己任。教會的所有人,不論是教士、騎士或是訓練官,都是他想崇拜學習的對象。
        但只有亞爾曼,在這個新任訓練官來了以後,他發覺自己的觀點與他嚴重衝突,第一次產生的矛盾,他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手中的魔法,看似強大,卻又令他感到無力。
        他感到灰心喪氣,太多不明白的事了,包括突然異動的訓練官,以及艾瑞絲近來的遭遇。
        一個閃神,艾爾傑的魔力彈打歪了,擊中標靶旁的牆壁。他還未從這個脫序的行為帶來的驚嚇中脫身,退了幾步,一陣無力下坐了下來。
       他環顧四周,看見進行對打練習的其他人。
       他驚訝地微微張嘴,小聲碎念:「這段時間以來,也已經有不少人離開了啊……」
       沒有一次,他從來沒能挽留之中的任何一個。

        到了餐廳,他聽見了其他訓練生的閒聊。
      「最近只是走在外頭,路過的農民都會向我們敬禮呢!」
      「真厲害呢,明明我們什麼都沒做。」
      「哈哈!感覺我們愈來愈有騎士的樣子了!」
      「不過說到這個啊,果然還是很想要試一次魔法看看啊。」
      「哼,就憑你?你該慶幸自己沒有魔力,沒看到那個艾瑞絲是如何讓自己的魔力暴走嗎?」
      「啊,也對!」
        之後,便是一陣誇張的笑聲。
        這段對話,一度讓艾爾傑想要離開餐廳,但他選擇繼續坐著。
        冷靜下來後,現在又有了另一股想法:「自己再跟這些人待在這裡,待在那個訓練官底下,或許什麼都做不了吧?」
        他感到毛骨悚然,接二連三的事情,已經讓他有了這種想法嗎?

        這天的天空陰沉,厚重的烏雲中,不時還能聽到悶雷轟轟作響。
        查爾斯王子在王宮庭園旁的走道上,誇張地踏著步伐,絲毫不想隱藏地、大剌剌地外放自己的情緒。
        前幾分鐘,他才遇見了,可能是他這世上最厭惡的人。
        他在王宮內遇到那人,那時他還禮貌地對著王子微笑問候,但在王子的眼中,那是令人作嘔的表情。
        一時怒不可遏,他也不做客套性的招呼,瞪向菲爾梅摩特當家旁的克拉倫斯,對著他的鼻子怒罵:「你們在開什麼玩笑?災害過後,最重要的是重建,你們居然叫那些擔當重建自己家園重任的壯丁們,跑去維修各地的教會?還讓人民貢獻自己珍貴的資源給教會?」
        克拉倫斯只是微微一笑,像是對無理取鬧的小孩擺出的無奈表情,「王子啊,並非是我們逼他們的。但大家已經察覺了這可能是神的意思。王子,你也要小心一點喔!那次日食跟這次暴雨絕對都是神想表示旨意,要像他們一樣,多展現對神、對奉侍神的教會的敬意!」
        王子對這段話只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彷彿這段話多麼荒唐至極。
        克拉倫斯再次溫柔地點頭,他身旁的菲爾梅摩特當家掛著有些歪曲的笑容,他的立場恐怕很尷尬吧。

        回想起剛剛的對話,王子怒氣未消,走入庭園,隨手抓取一塊石頭,往庭園中心的方向拋去。這時,雨開始降了下來。
        他抬頭,望向從天而降的無數透明細絲。
      
        他記憶中,最早進入教會的一次,還是在母親的懷中。年幼的他,當著所有信眾的面,問著母親:「他們聚在一起唸著什麼啊?好奇怪喔?」
        信眾沒有中斷,繼續唸著經文。只是他的母親尷尬一笑,在離開教會後,對著他說:「下次不要再說這種話囉!這樣不好!」
        為什麼不好呢?只是覺得很好奇啊。
        王子幼小的心中留下沒有說出的困惑。

        年紀稍微大一點後,王子喜歡自己一個人跑到王宮外晃晃。
        因此,他時常不照父母的吩咐,沒去參與教會活動。
        只要被父母知道了,他一定會被臭罵一頓。為什麼一定要花時間去那種地方呢?我不想去啊。難道不去那種地方就不對嗎?
        王子再次感到困惑。

        再過一段日子,王子也或多或少從各方聽來了教會的文化與觀念。像是先知撒姆爾如何帶領信徒開墾出天下,或是--撒姆爾遇刺的故事。
        所以在他與那名少女相遇後,看見她只能待在偏遠的森林遊玩的時候,他又產生了一種困惑,十分惱人的困惑。
        明明沒有做錯什麼事,僅僅是因為她的髮色--美麗又令人哀傷的緋紅長髮,就得面臨被村民孤立的下場。
        她錯了嗎?從教會的經文的觀點、由他們敬愛的先知遇刺的故事的角度,她錯了。但查爾斯不那麼認為。

        克拉倫斯的那番話,又再次在他腦中響起:「要像他們一樣,多向神展示敬意。」--不那麼做的話、不展現敬意的話,就是不對的。

       「『與其花精神在教會的利益上,不如把心力用在國民上。』這種想法難道也是錯的嗎?」
       「嘖!」
        王子不滿地踢了一下眼前的積水,用力轉身,走回宮內。

        安斯艾爾,王國的首席魔法師。一頭俐落的金色短髮,瞳孔清澈,眼神銳利,身上的服飾在大教堂華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他走路的姿態就像驕傲的孔雀。
        他要前往的,是大主教的房間。

        安斯艾爾獲准入門後,克拉倫斯已坐在書桌後等著他。
        克拉倫斯一看到他,馬上堆起笑容,「呀,安斯艾爾,歡迎歡迎……」
       「是你把我叫來的吧?」安斯艾爾抬高下頦,引著身體向前,在桌子前拉張椅子坐下,翹起了腳來。
        克拉倫斯語頓了一下,但一樣擺著笑容,過了一會才開口,「是啊。我是想問問最近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他將已經倒入茶的茶杯推到他面前。
        安斯艾爾順勢提起茶杯,啜飲一口,「哪還能怎麼樣?」
       「此話是指……」
       「我是指那老頭現在能怎麼樣呢?」
       「啊……是指克拉克的事吧?那麼應該不需要太擔心了。」
        「你會這樣想,代表你太過單純了。」安斯艾爾的話語在此停頓,將手上的茶杯放回桌上。
      「此話又是……」克拉倫斯前傾身體,向他詢問。
        安斯艾爾再次盯著克拉倫斯的雙眼說著:「這是指他現在做不到什麼。但如果讓他繼續這樣鬧,勢必激起其他對教會不滿的人的鬥志,讓他們認為自己是有機會反抗的。我們必須把這個想法斬除才行。簡單來說,把那個機會消除,或是--殺雞儆猴。」
        克拉倫斯抬頭望向天花板,沉吟了一會。
        之後又是那沉穩的笑容。「你說得對。幸好我有找你討論。」
       「不過,沒問題嗎?那傢伙不是會使用魔法?」
        此言一出,讓安斯艾爾嗤之以鼻。「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王國的首席魔法師呢!但我也並非驕縱之人,我已經做好完全準備了。」
      「看來你很有自信。但務必要謹慎行事。」
      「這是當然。我也跟在他身邊一段日子了,我對他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總之,我是不可能會失手的。」
        安斯艾爾現在的姿態和語氣,讓克拉倫斯感受到他已經坐得不耐煩了。
        他也覺得這場對話差不多要收尾了。
      「真是可靠啊。就像前陣子一樣,果真如你所言發生日食了。」
      「哼!研究古籍的紀錄後,依我的聰明才智,很快就能發現那些天體運行的規律了。」
        語畢,安斯艾爾這次直接站起身子,打算朝門外走去。
        克拉倫斯聞風不動,坐在原處,一樣是穩重的微笑,「我期待你之後的消息。」
       「哼,你就放心地舒舒服服坐在大主教的位子上吧!」說完,是一聲門關上的響聲,之後是逐漸遠離的腳步聲。

        從大教堂走廊上的窗外看去,是灰濛的天空,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安斯艾爾逕自想著,這景色跟自己格外不搭。但也因背景是這副樣子,更能顯出自己是多麼光采明媚吧。

        一處陰暗的房間,男人坐在床沿。聽著眼前姿態高上的男人的彙整。
      「結論就是這樣啦!」他的聲音輕快。眼神在這昏暗的空間內彷彿閃著光。
      「是這樣嗎……」男人扶著額頭,沉思著。
      「總之,你就伺機而動。時候到了再聯絡我。就這樣啦,里斯特。」
        門一開,外面的燈光入侵房內,在地上留下一片明亮的區域,像是一灘水窪。
        此時房內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只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這天的天空陰沉,這股濕悶的感覺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而雲層裡的悶雷,更加肆無忌憚。

第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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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vonne40528小說讀者
📢短篇〈向日葵女孩〉|對我來說,那大概是人生第一次、也會是唯一一次看見那樣的笑容。🌻看更多我要大聲說5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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