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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祢的國來臨

作者:貓耳寬│2018-05-27 02:38:54│巴幣:558│人氣:502
「神父,我有罪。」
 
在靜謐的告解室中,坐在座位上的年輕女學生語氣顫抖,忐忑難安的向神父告解,在此不久之前發生在她身上的罪惡。
 
「親愛的孩子,不需要那麼的緊張,其實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難免會沾染大大小小的罪惡,關鍵的是能否從過去犯下的錯誤中醒悟,並且改善它。」
 
年輕俊朗的神父手上端著剛沖泡好的熱茶,將杯子放到女孩觸手可及的桌邊。
 
女孩捧起杯子,隔著杯子恰到好處的溫度透過掌心傳導到體內,神父的溫言婉語加上寒冷天氣中的一杯熱茶,儘管神父並沒有實際的勸解,但女孩原本繃緊的情緒卻沒來由地緩和了下來。
 
看女學生的心情平復,年輕神父露出了微笑,在對桌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拿起自己的茶杯喝口水,潤了潤喉嚨之後才開口詢問:「說說妳身上發生什麼事情吧,竟然會讓妳這樣的孩子坐立難安,甚至到了會影響日常課業,必須在平常日請假前來告解的程度。」
 
女孩低下頭來,像是在回憶又或者是在醞釀著情感,許久時間靜默不語,不過神父並沒有催促,僅只是耐心等候對方做好心理的建設。
 
「神父,事情是這樣的。」
 
好半會兒之後,女學生總算抬起頭來,在那對清澈的瞳眸中竟是閃爍著一絲懼色。
 
「我昨晚忍不住撫摸了自己的身體。」
 
告解室的空氣在這一剎那間,彷彿凝固了。
 
神父掛著的和煦笑容僵在了臉上,儘管是在笑著,但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的嘴角此刻正微微抽蓄。
 
大概在體感上過了足足半個世紀這麼久,神父好不容易才安撫住自己恍若有著上萬頭草尼馬跑過的內心世界:「孩子,不好意思我剛才可能沒聽清楚妳說的話,能否請妳重複一遍嗎?」
 
「我、我昨晚撫摸了自己的身體!」女孩的語氣拔高了數度,同時兩手攥緊了百褶裙,音量幾乎接近大喊。
 
「孩子冷靜,冷靜下來,我沒有譴責妳的意思,妳來這裡是為了告解對吧?我想要幫助妳,但妳必須平復下情緒好好和我說明,這樣我才好提供協助,畢竟我只是天父在地上行走的僕人,並不像祂這麼無所不能,沒有辦法立刻了解妳的意思。」
 
神父兩手平伸,掌心向下的壓了壓。
 
「這並不是需要感到羞恥的事,妳現在正好處於兒童期踏入發育期的階段,隨著身體的成長,我們也會對自己變化的肉體感到好奇,這是很稀鬆平常的。」
 
神父的安慰起到了效果,女孩原先急促的呼吸和緩了一些,因慌亂而飄移的目光也總算有了焦點。
 
「修女說撫摸自己是錯誤且不潔的行為……」
 
「沒關係,孩子沒有關係的,撫摸身體來獲取快感的行為是否錯誤取決於個人的價值觀,而且那只是一場意外不是嗎?因為無知所犯下錯誤,只要妳真心懺悔,仁慈的天父肯定會原諒妳的。」
 
「但是神父,在那之後我又再一次的撫摸了自己身體!」女學生打斷了神父的話,眼角間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在第一次不小心接觸了修女說的那、那個不潔的地方之後,我感覺就像有電流竄過脊髓一樣,那種感覺我無法描述,但是在撫摸自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靈魂就像擺脫了身體的束縛,輕飄飄的徜徉在藍天之上,於是我無法遏止的又摸了自己……」
 
女學生將左掌覆蓋在剛進入發育期,僅只有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若是摸這裡的話,一開始會酥酥麻麻的,然後慢慢變得像是有人在旁邊搔癢一樣,可是明明感覺很癢,中間卻隔了一層摸不見的東西,明明很舒服,同樣也會輕飄飄的,卻缺少了什麼說不出不過很關鍵的地方,這時候下、下面不潔的地方越來越癢,讓人禁不住的想去解手,那時我沒有忍住……」
 
女學生說到這裡突然一陣哽咽,正當神父以為她的傾訴會在這裡中斷時,神父卻正好與女孩的目光產生了交集。
 
那是何等複雜的眼神,在那裡頭蘊含了懺悔、害怕、羞恥,以及某種不明所以的光芒。
 
「神父,我該怎麼辦才好。」女學生突然間抓住了神父的手,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恐懼:「就算是在和您傾訴的時候,我的身體裡面也好像有一把火焰在燃燒,然後惡魔他還在我耳邊低語,讓我再放縱一次自己,撫摸自己的胸部。」
 
一行清澈的淚珠順著女孩的臉頰,打落桌面。
 
「我是知道的,這幾天下來無論再怎麼搓揉,我的渴望都沒辦法滿足,體內的火焰也只會燃燒得更加旺盛。」
 
「神父,我的靈魂是不是已經被惡魔汙穢,死後上不了天堂了?」
 
無知清純的女孩正在哭泣,而沉默許久的神父這時候忽然抬手,用食指抹去了女孩清秀臉龐上的淚珠。
 
從女學生的自白之中,神父發覺自己似乎掌握了最關鍵的線索。
 
「孩子,妳說的撫摸自己,難不成就只是搓揉胸部嗎?」神父組織著措辭,試圖讓自己的詢問方式不那麼直接:「我的意思是,妳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沒觸碰過下面那個,呃,不潔的地方嗎?」
 
「那不是排泄……我、我是說解手的地方?」女孩話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的用詞太過不雅,連忙改換了說法。
 
對於從小就身處只供千金小姐就讀的全日寄宿制女校的女孩而言,排泄一詞光是說出口,就足以令她羞成一張大紅臉。
 
若不是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下,恐怕也沒辦法養出這樣僅是撫摸身體,就深感罪惡,甚至需要向神父告解的純潔女孩。
 
暫且不提這些,是到如今女孩「渴望」之所以無法滿足,而且欲求隨時間過去反而越發膨脹的原因終於明朗了。
 
從始至終只撫摸胸部,在攀上巔峰的最後一步突然戛然而止,會變得欲求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神父目瞪口呆的凝望女孩,他內心世界中先前已經奔騰過一次的萬頭草尼馬再度撒開了蹄子,盡情的在心象風景編織出的草原中自由奔跑。
 
同時間神父表現出的異常,落入了女孩的眼中。
 
「神父,您難道……知道怎麼解決我的問題嗎?」女孩雙手十指相扣舉至胸前,真摯的望向處於呆若木雞狀態的神父,祈求著對方:「如果您知道的話,請幫幫我,無論得要付出什麼代價都沒有關係!」
 
神父回過了神來,神情變得無比沉重,謹慎的重複詢問:「無論付出什麼樣代價都沒關係,妳真的確定嗎?」
 
「是的。」女孩沒有任何一絲的遲疑。
 
神父端詳著女孩的樣貌,確認了對方堅定的態度,隨後他發出一陣嘆息,從位置上起身,伸手推開了告解室的門。
 
駐足在門邊的神父回過頭,向女孩說道:「跟我來吧,我能滿足妳體內的饑渴,但是這個地方不合適,得要到地下室去才行。」
 
……
 
啪、啪、啪、啪。
 
肢體的碰撞悶響在房間中迴響,同時由於通風不流暢的關係,無論是神父還是女孩此刻都已經大汗淋漓,但是兩人對這一點都不在意,僅只是專注於眼下正進行著的某樣行為。
 
女孩昂起脖頸,她的喉間正醞釀著一股力量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是無比悅耳,猶如清脆鳥鳴的歌聲。
 
「很好,跟著我的節拍,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神父以四分之一節拍的速度拍著兩手,並且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然後配合著節奏,女孩輕啟朱唇,唱出了優美無比的曲子。
 
等待一曲唱畢,神父露出滿意且帶著稱讚的微笑,對著女孩點了點頭,接著神父坐到了小房間中唯一的木鋼琴前,翻起用以保護鍵盤的琴蓋,將兩手放在琴鍵上,演奏起一首曲子的前奏。
 
自女孩來教堂告解,並且接受神父的指導已經過了數周,大概是本身就具有相當天賦的緣故,女孩的音樂才能在引導之下,迅速的從茁壯發芽。
 
……
 
在告解的當天,神父將女孩帶到了教堂的地下室,而在那裡有著一處雖然老舊,但卻被打理得非常乾淨的小房間。
 
『曾經我們擁有著能夠唱出優美樂曲的唱詩班,但是隨著學校制度的改制,儘管晨禱被保留了下來,但是在周會上齊唱聖歌的環節卻被取消了,然後……唱詩班也跟著消失在了校園中。』神父一邊講述,一邊走到老舊的木鋼琴前,並且伸出手撫摸著琴蓋。
 
那寂寥的神情,女孩直到此刻依然難以忘卻。
 
『孩子,撫摸自己身體是褻瀆的行為沒錯,不過情慾本來就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情感,只是強行去遏止它,遲早會有再也壓抑不住的一天,因此我們需要適時的將它宣洩出來,那麼問題來了。』
 
神父回過身,目光筆直地看向女孩。
 
『藉由褻瀆自身得到滿足後,我們該怎麼彌補這個罪行呢?答案就是祈禱、吟誦天父的榮耀,如此一來偉大且仁慈的天父便會諒解並寬恕妳的罪,而最有效能夠誇耀天父榮光的,便是聖歌了。』
 
邁開腳步,神父走至女孩的身後,將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彎下腰來在她的耳邊細語。
 
『讓我教導妳彌補過去罪惡的方式。』
 
神父的從女孩的肩膀向下滑動,貼著女孩的手臂、滑過纖細的腰,最後輕按在女孩的小腹部位。
 
『然後讓我告訴妳,該怎麼正確的撲滅那股慾望。』
 
……
 
曲子的前奏不知不覺已然接近尾聲,而站在唱詩班位置,同時也是當下唯一唱詩班成員的女孩,伸手解開了百褶裙的裙扣。
 
失去了支撐點的制服長裙滑落地面,露出原本被衣物保護,不容許外人窺探的白皙雙腿,以及藍白色條紋相間的三角布料。
 
藍白色條紋的內褲,無庸置疑與高雅一詞沾不上邊,但是正因為是如此樸素簡潔的款式,才更加映襯出女孩的清純與無暇。
 
女孩將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摁在布料上,但哪怕沒有特別使力,兩指依然因為人體構造的關係下陷,而原本乾燥的布料也因為吃進肉裡的緣故,布料與人體緊密貼合的部位已然出現了帶著溫度,且逐步暈開的水漬。
 
這時候前奏已然結束,演奏進入到了主歌環節
 
琴聲悠揚,女孩也在此時昂首歌唱。
 
「我們的天父,祢在天上。
 
手指摩娑。
 
「願您的名,受顯揚。」
 
搓揉著,不疾不徐的劃著圓圈。
 
「願您的國來臨,您的旨意~」
 
即便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受到傳導過來的濕度與熱氣。
 
「奉行人間,如在天上。」
 
這樣的刺激是不夠的,藍白色條紋的布料已經深深吃進肉裡,比起比基尼泳裝更加狹窄的布料已經無法包裹住本該被保護的部位。
 
「求您今天賞給我們,所需要的日用食糧。」
 
手放在胸口上,不知道是進入發育期,又或是這段時間總是不斷搓揉的緣故,比起之前已然有著肉眼可見膨脹的部位,儘管沒有直接觸碰,但是在那底下的蓓蕾肯定是挺立了起來。
 
「求您寬恕……我們的罪……哈、哈啊……」
 
歌聲出現了跑掉的情形,以及夾雜其中的輕聲喘息。
 
「如同我們,寬恕別人。」
 
聲如蚊吶,上氣不接下氣,但是女孩手部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頓。
 
「勿讓我們,陷於誘惑。」
 
女孩的聲音已然消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而演奏的神父用著低沉的嗓音,接著唱了下去。
 
「但救我們,免於兇惡。」
 
女孩雙目緊閉,腰有如拉滿的弓,腳趾捲縮起來,意識已然模糊不清……
 
「阿阿阿門~阿門阿門~♪」
 
神父拉著長音,手指敲下最後一個音符。
 
「哈雷路亞 ❤」
 
作為裙底下秘密領域的布料這時候早已濕漉漉一片,嬌小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女孩她在攀上巔峰的同時,唱出了堪稱藝術,揉入了情感以及過往人生的歌聲。
 
然後她像是沒了電池的娃娃,軟倒在地上。
 
「孩子!」神父驚惶地站起身來,推開椅子快步跑到女孩身邊,將她抱在懷裡。
 
「神父……我、我們成功了……」彷彿沒有骨頭一樣的癱倒在神父的懷抱,女孩的聲音儘管虛弱,但裡面卻蘊含強烈的信念:「只要我們能在下次的校慶上表演,大家一定會被感動,請願重新組建唱詩班的。」
 
「嗯,是啊,這一切都多虧了妳,明明妳才是當初來告解的人,最後被救贖的人卻是我這個神父。」
 
「神父你哭了嗎?」
 
神父胡亂抹了抹自己的臉,擠出一個微笑:「沒事,我只是……太高興了而已。」
 
「神父?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我只是太高興了而已。」
 
「對不起,我還是沒有聽見。」
 
「我說……」
 
當神父為了讓女孩聽得更清楚,低下頭來的時候,女孩忽然用手捧住神父的臉頰,主動湊向了對方。
 
……
 
隔年,神父以猥褻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入獄五年。
 
……
 
「這就是媽咪和爹地相識的經過喔。」
 
溫和婉約的女性,坐在舒適的搖椅上,注視著因為正孕育新生命而隆起的腹部,和自己的孩子講述著過去的回憶。
 
「至於爹地出獄以後,是怎麼在一次旅行上和媽咪重新邂逅,並一起攜手逃過從深海甦醒過來的邪神以及邪教徒追捕的故事,就留到下次再說吧,你該好好睡覺囉。」離開搖椅,臉上依然看得出曾經女孩樣貌,這時已經嫁作人妻,不過年紀才剛過20歲的少婦在孩子的額頭上親親一吻,然後在走出房間時,順手關上了燈。
 
房間歸於黑暗,獨留下聽完這一點都不合適當作床邊故事的父母羅曼史,導致此刻睡意蕩然無存的男孩,正張大著嘴用臉部五官演繹著什麼叫做瞠目結舌。


---理所當然絕對沒有下一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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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2 篇留言

Rubik
一起攜手逃過從深海甦醒過來的邪神以及邪教徒追捕

我覺得這段會比一個變態性侵蘿莉還要精彩耶

05-27 02:56

貓耳寬
咖咖,這是一個壓力太大之後出現的產物
對了~莫忘GP-w-05-27 03:08
愚者之風
哈雷路亞 XD

05-27 03:27

貓耳寬
阿門05-27 21:50
Rubik
手機認證過期啦,不能GP

而且人在國外,沒辦法認證

05-27 03:32

貓耳寬
居然在國外!?05-27 21:50
Neuss
克總是不是又被船撞散了(X

05-27 04:05

貓耳寬
沒辦法深海嘛05-27 21:50
江雪
不用睡覺嗎

05-27 08:19

貓耳寬
就ㄎㄧㄤ了~05-27 21:51
提醬汁◕◞౪◟◉
ヾ(́◕◞౪◟◉`)ノ 胖此我的ヾ(́◕◞౪◟◉`)ノ

05-27 09:44

貓耳寬
我的才對05-27 21:51
毒蛇
兒子應該覺得自己父母咳太多ww

05-27 09:54

貓耳寬
嗑了不少05-27 21:51
吹雪
是不是藥吃不夠多,才會產出這麼哈雷路亞的文章

05-27 12:10

貓耳寬
哈雷路亞爹蘇05-27 21:51
月下七光
馬太福音6已經猖狂至此wwww
神父去轉職當牧師吧,可以結婚(O
反正神學差不了多少,只是不能再幫人告❤解了

05-27 13:29

貓耳寬
會知道聖歌是因為我國中是天主教學校W05-27 21:51
風之狩獵者
貓球你又調皮了

06-02 21:28


這父母到底嗑了什麼
還有
我想當神父

06-08 10:46

紫楓洛羽
%%%%%%

07-31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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