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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P

【刀劍亂舞】【大和守安定x女審神者】微光

作者:黔狐│刀劍亂舞│2018-05-21 21:10:43│巴幣:6│人氣:488
【BGM建議,米津玄師的《Lemon》
【OOC歸我,安定可能把握不是很好請輕拍。】


#

她的初始刀是加州清光。

在某些沒有公務的下午,她會一邊幫著清光上指甲油,一邊與他說些瑣碎的事情,他說他僅有刀身時的所見所聞,而她說著現世裡的人與事。
這是很有趣的,再精細的史料也比不過曾實實在在存活在那個時代的人,清光顯然是很會說故事的人,因為對他來說是曾經實地見聞的事情,所以完全是以非常輕鬆的閒聊口吻來與她說起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過去在書本上念過的事物被生活化了,躍然眼前,非常的有趣。
而清光對於她如此樂於聽這些瑣碎的事情也感到十分的愉快,很多對於他來說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物對她而言卻十分的新鮮,每次看到她發現新大陸的表情他都會一陣大笑,而這樣的情形輪到她說起現世的事情時就顛倒了過來,清光總是一邊聽一邊說著『這完全是不同國家嘛』,然後小聲的嘟囔『安定那傢伙也會這樣覺得吧』。

於是她知道了與清光同屬於一位前主的另一把刀,『大和守安定』。

同屬於一位前主的另一把打刀,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她曾經在閒聊的時候無意中問過,而清光只是歪了歪頭,給出『和那人很像』這樣抽象的形容。
歷史上的沖田總司並沒有留下相片,於是面對這樣的回答,她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沒有因此而糾結太久,反正,等到大和守安定真正的來到這個本丸的時候,就會有答案了。

於是當大和守安定真正的站在她面前時,不自覺的,她臉上的笑容就帶上了些許熟稔。
「大和守安定,不好上手但我想是把好劍。」
她其實已經有些忘記初見時她說了什麼話,只清晰的記得安定清秀的臉上的微笑,很乾淨,像風一樣的透明。

安定來了,她本就忙碌的生活變得更加的熱鬧,每周一次的下午閒聊變成了三人,安定與清光像是感情很好的男子高中生,總愛在彼此說話的時候吐槽打岔,明明感情很好也很了解彼此,但每次她笑到不行的說著『安定與清光感情真好呢』的時候,總會得來默契十足的『誰跟他感情好啊!!』這樣的怒吼。
面對這樣的沖田打刀組,她總是會露出奶奶般的微笑。
然後面對她含意十足的笑容,總是安定先說,「主公妳笑得很奇怪。」然後清光跟上,「感覺在想什麼討厭的事情。」於是接下來被圍剿的就變成她......都快要變成定番了卻還是樂此不疲,每個閒聊的下午總是要不厭其煩的上演一次,大概是他們三人之間奇怪的小樂趣。




這樣充滿歡樂小日常的平淡日子,在某個她睡不著的夜裡被打破。

那天不知為何煩悶得睡不著,翻來覆去幾個回合之後覺得實在太折磨,於是便乾脆起身,想著在臥房周圍走走,看看能不能多少培養點睡意。

冬末春初的夜晚還是透著刺骨的冷意,隨便披了件外套就跑出來溜達的她有點後悔,搓了搓手,想著還是回去拿件厚實的外套再出來,便又沿著原路折了回去。

沒了夜燈的屋內比有月光的屋外還要暗,不想開燈的她依著睡下前的記憶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想去拿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卻不想記憶力不甚可靠,她不小心踢倒了某個放在地上的物品,一陣巨響,她有些慌,生怕吵醒睡在隔壁的安定——安定是她這週的近侍,睡在她臥房的隔壁。
她小心的貼著牆聽了會兒,沒有聽見被吵醒的聲音,方鬆了口氣,卻有不尋常的細碎呻吟傳進耳裡。

她一凜,又再度彎下腰細聽,隔壁的確有什麼聲響傳了過來——聽起來像是咬著牙的痛吟,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在那些暗不見光的日子裡,她也曾一邊咬著牙一邊把痛苦的呻吟吞下,在黑暗中縮成一團,不停顫抖著。
她猶豫再三,試著敲了敲卻沒有反應,沒有反應本身就是反常,按理說安定的警戒心其實早該在她踢翻東西發出巨響時就該察覺並醒來了,可是她現在都已經敲響了他的門,他卻依然沒有反應,而裡頭痛苦的呻吟聲並沒有消失,她看著房門,咬了咬牙,一把轉開。

裡面一片漆黑,但眼睛已經習慣黑暗的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抱著頭在床上翻滾的近侍。
她急忙的上前想要碰觸他,銀光一閃,她反射性一避,刀尖堪堪擦過她的脖頸,一陣濕熱,空氣中頓時溢出了一股血腥味。
「……安定?」
或許是對血腥氣息敏感的本能,本處於夢魘中的安定倏地睜開了眼,手中執著的本體與不遠處脖子正在流血的她映入眼簾。
馬上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安定瞬間扔掉了手中的本體刀,有些茫然無措的看著她。

看著那張清秀臉上第一次出現這樣脆弱的表情,她突地覺得心有點疼。


怎麼形容大和守安定這把刀?
曾經在他還沒有來到本丸時,她從清光口中得出了『和那人很像』這樣抽象的形容。
後來他來了,外貌上的確是如同那位天才劍士所流傳下來的軼聞,是長相清秀乾淨的美少年,笑容溫和,帶著點不諳世事少年氣質,與清光擅於裝扮自己不同,安定的美麗在於他身上那股純淨不加雕飾的氣質。
處事上帶有與他的笑容一般的溫和穩重感,交代給他的事情都能處理的很好,馬當番畑當番或是各式各樣的雜務、甚至是幫她處理一些公文與文件,只要稍加教導他便能做得很好,腦袋與反應都能稱得上一流;而在公事外的私下相處,他也有著表情豐富、說話詼諧的一面。

她知道因為安定在戰場上爆發出的狂性導致在部分審神者裡流傳著『大和守不安定』這個稱呼,可是曾經從徹底瘋魔存活下來的她,卻覺得,安定在戰場上的狂化,或許只是他生存的一種方式,她知道他非常的在乎他的前主,而前主身為武士卻非死於戰場的這一點,或許深深的影響到了他。
與她一樣,狂化不過是從徹骨的悲慟裡存活下來的一種方式,保證自己不讓過劇的傷痛給殺死。

當然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她自把自為的自以為是,在他允許前,她什麼也不會做,只是如對待其他刀劍般的,溫和待他。

於是看著面前因為夢魘而暴露出所有赤裸與脆弱的安定,她心很疼,卻明白自己方才的碰觸已經侵犯到他的私領域,並不是對的,垂在身側的拳頭緊了緊,她盡量的放輕了自己的聲音。
「安定......?如果你願意談談的話,我就在外頭,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你就照你想要的做,好嗎?」
說完,她垂下眼,沒再多看床上的安定一眼便走了出去,並小心的拉上門。

然後心浮氣躁的在偌大的院子裡晃了幾圈,直到開始不自覺的打噴嚏,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原本是要回房拿外套的。
為自己的金魚腦苦笑了兩聲,她搖搖頭轉身想著回去拿外套,卻看見了只穿著白色襦袢的安定,站在長廊上,安靜的看著她。


她愣了愣,連忙快步的向回走,「怎麼就出來了,外面很冷,到時候會感冒的。」
「刀劍本來就對溫度不敏感,沒事的。」
他不帶笑意的笑了聲,藍色的眸子在黑夜裡被渲成了深不見底的暗藍。
「我本來就要回去拿件衣服,外頭實在太冷了,要不要順便給你拿一件?」
她語調和緩,低沉柔和的嗓音在一片寂靜的夜裡有種溫暖的錯覺。

藍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她也就平心靜氣的任他盯著,半晌,他緩緩了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了。」
他的聲音很淡,不帶情緒。

她很快的進了房,拎出了兩件非常厚實的大衣,一件自己穿著,一件就披到了安定的肩上,因為她高挑的身形,所以她的衣服能很恰好的將安定給好好的裹住,安定握著大衣的衣緣,微微垂下了頭,掩去所有表情。
她沒有看他,只是逕自的抬頭看向夜空,今夜是朔月,也因為如此,星空特別的亮,


一時沉默。


她在等著他開口──既然他出來了,那就代表他想要談談,但也可能只是不想留在還殘存著夢魘的房裡,總之,她就安靜的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畢竟夢魘過後,身邊有個人陪著總是好事。
在她把庭院的布置徹徹底底品味過三遍正準備開始第四遍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了自身側投射而來的強烈視線。
她側過頭,望了回去,冰藍色的眸子對上暗藍色的眸子,在這個夜晚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與安定對望。

......像是要碎掉的表情。
那雙向來溫和沉穩的藍色眸子此刻有什麼如墨般濃稠深重的事物在混攪著,紊亂而瘋狂的,尖銳又疼痛的。
──特別熟悉的表情,曾經她總是在鏡子裡,面對著這樣的神情,想要將破碎的一切拼湊起來,卻又無能為力。


眼角有些疼痛,她吸了吸鼻子,轉過頭看見她種在園子裡的玉米百合發出了花苞,她輕聲的喚了喚在她身邊坐著的人。
「安定,」她又一次的側過頭望向他,冰色的眸子溫和得不可思議,「你願意聽我說一個故事嗎?」

一個關於愛、死亡、甦醒與重生的故事。





#
她少年時,曾經有過一個深愛著的戀人。

很美,很沉靜,也很溫柔,聚集世界上一切的美好,笑起來的時候,那雙湖水般的眸子會有一點微微的光。
就是那點微光,照亮了她晦暗的青春期,照亮她沉滿不堪的年少。

她愛上了自己的老師,義無反顧的,年少時所有美好的情感都投注到了那個人的身上,想到就會微笑,對上眼就會燒紅臉,手心相觸就會冒出羞澀的汗水,連擁抱都需要傾盡所有勇氣,那樣青澀而美麗的年華。

那時候那樣的年輕。

師生與性別的雙重禁忌沒能夠澆熄烈火,她曾相信她們能這樣走下去。


禁忌沒能阻止的,卻被陰陽相隔。

一個錯手,她來不及拉住她的戀人,眼睜睜的看著她深愛的人被撞倒、拖行、然後死亡,血灑了一地,肢體破碎,就像是她的靈魂。
那個瞬間世界崩毀,她的生命之火幾乎熄滅。

棺木被推進焚化爐,火焰轟地燃燒起來的那一刻,她徹底崩潰。

所有的一切都燒掉了,她愛的人,她們的過往,通通都沒有了。

PTSD伴隨了她整個大學時代。
壓抑、痛苦、悲慟、崩潰,過劇的痛苦麻痺了她的知覺,情緒不斷的累積,神經隨時處在即將斷裂的邊緣,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可能扯斷她緊繃到薄弱的神經,被留下的倖存者罪惡感幾乎要逼瘋她,她咆哮、飲泣、癲狂、自傷,像是耽溺在一個灰黑色的黏稠噩夢裡,所有黑色的情感纏繞著,絲絲縷縷,無孔不入,難以逃離。

夢中是一片黑暗的泥濘,她追逐著,努力的不要被沉沒,想要努力的追上那個離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卻是無果。
『我愛妳啊!我愛妳啊!』
無數次的在夢中怒吼著,想要透過愛語來挽留那個離自己遠去的身影,卻依舊徒勞,她依然走了,走去了她在也無法觸及的所在。

那是太可怕的一段日子,看不到希望,曾經的幸福被死亡蒙上了厚重的塵埃,曾經的擁有對比現在的失去,連呼吸都窒息般的痛苦,夢中充斥著那大片漫開的鮮血,鼻尖浸滿血腥,一切的一切都揮之不去。


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撐過來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從某一日的噩夢中大吼著醒來,醒來後發現本放置在她床頭的玉米百合被她夢魘中揮舞的手給揮落在地,她愣愣的看著一地泥土與摔落的玉米百合,默默的爬下床將百合給移植到了新的盆栽,看著摔得歪歪扭扭的花朵,她突地就醒了。


回過神來匆匆數年已過,恍如大夢,夢中有她曾經的所有,與深愛過的人。

她自噩夢中活了下來,然後將那人的名字永遠的刺在了肩上。
『望』


玉米百合的花語是勇敢。
是妳嗎?妳再也看不下去,讓我醒來。


「妳永遠都是我的光芒。」
她流著淚,微笑著跪在她的墓前,抱著曾經與那人一起栽植的玉米百合。
她會抱著這段經歷,抱著那人的名字,抱著殘存的自己,抱著從灰燼中萌生的微光,努力的走下去。



這段經歷磨去了她所有的銳利,變得溫和而沉穩,時之政府找上她的時候,沒有花很大的力氣她就答應了。
曾經愛著的那人原就是她的歷史老師,也深愛著自己教授的事物,她常常聽著那人興奮的與她分享著歷史的一切細節,有趣的不有趣的那人皆如數家珍。

她微笑著簽下了審神者一職的終身契,帶著一口行李箱與那盆玉米百合離開了現世。

我會去替妳看看,妳那麼熱愛的事物,百年後如若有幸相遇,我還能與妳講講我活著時所看見的風景。




#
而如今她已經可以微笑著用著遺憾的口吻,說出這個故事。
儘管頰邊仍是一片冰涼。

一隻冰涼的手摸上了她的面頰,她被那個溫度激得微微一個激零,而那隻手也感覺到了,飛快的縮了回去。
她側過頭,看向面上表情已經軟和許多的安定。
他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藍色的眸子微微一動。

「妳現在......還會想起她嗎?」
他問,語氣很輕,帶了一點小心翼翼。
「會啊,」低沉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哭泣過後的哽音,但卻是帶著一點笑意的,「雖然有時候還是會夢到那個瞬間......但不再全部都是了,我也會夢到她笑起來的樣子,夢到我偷親她臉頰她臉紅的樣子,夢到那時候在學校偷偷牽手很怕被別人發現的事情......不再全是悲傷的回憶了。」
「她死了,卻繼續活在我的記憶裡......就如同我說過的一樣,她永遠都是我的光芒。」
她微笑起來,而或許死去的那人正在某個地方,看著她的微笑,也跟著微笑起來,那雙湖水綠的眸子閃著溫柔的光芒。

她始終都這樣相信著。

「妳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自揭傷疤,妳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我只是一把刀,甚至還掛念著前主的一把刀,並沒有什麼值得妳這麼做的理由。」
「我只是覺得......我知道你的過去,即便你不願意,但歷史就明晃晃的擺在那裏,你想瞞也瞞不了,那公平起見,我也把我的過去告訴你,儘管是並不愉快又貧乏的故事就是了。」
而她也並非企圖透過她的經歷去說服安定什麼,她只是想說,就說了,沒有什麼其他理由。

藍色的眸子安靜的望她。
「妳......真是個奇怪的人。」
「但是好的方面。」
他突然的,就笑了。
像是他們初見那天那個微笑,乾淨,像風一樣透明。

她有些怔忪的看著那抹笑容,然後猝不及防的被落了一個柔軟的額吻。
驚詫的摀著被親吻的部位,她一時沒回過神,就看著那個偷襲她的人已經一個閃身回了房。

......?!!!




#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再也沒有聽見隔壁的近侍房傳來任何壓抑的痛苦呻吟。
而他們誰也沒有再提起過,那一夜的談話像是就這麼的被留在了那個帶著寒意的夜晚。

一週很快的過去了,她看著安定與下週輪值的和泉守兼定交接完一些瑣碎的事務,對她行了個禮,走出門外。
看著他逐漸隱沒在拉門外的瘦削背影,鬼使神差的,她出聲喚了他,「安定!」
聽見她的叫喚,他頓了頓,回過頭看她,清秀的臉上寫著疑惑,「主公?是我哪裡有所遺漏,還是有哪裡做的不夠完全嗎……?」

她搖搖頭,看著安定在曦光下顯得特別溫軟的下垂眼角,心裡突然被某種又暖又軟的東西給塞得滿滿當當的。
招招手,示意他上前,安定眼帶困惑,卻還是依她所要的湊上前來。

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秀氣臉龐,她抿著一點笑意,微微彎下腰,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曾從夢魘中存活下來的我,希望能夠將這份薄弱的光芒傳遞給你,不管你未來走出什麼樣的路,我都希望你能快樂。

安定怔忪的看著那雙帶著溫和笑意的冰色眼眸,她輕輕的揉了揉他的頭髮,俊美的臉上笑意暖和得不可思議,語調低柔,「謝謝你,安定,辛苦了。」
然後轉頭與和泉守說了些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出去。

……
………?!!!!!

他捂著額頭,那一觸即離的溫軟觸感似乎還印在皮膚上,片刻前被驚住的知覺此刻慢慢的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燒起了高溫,白皙的皮膚不自覺的蔓出了一片通紅,什麼東西狂跳了起來。


自灰燼而生的微光,不夠熱烈,卻足夠溫暖,足夠讓鐵鑄的刀劍感到其中微帶笨拙的溫柔。

安定用力的摀住了自己一片暈紅的臉,卻是再也抑制不住的,微笑起來。




➶➶➶
之前提過沙華肩膀上的刺青交代完畢,然後是的死去的是她的前女友兼她高中時期的歷史老師這點無庸置疑,沙華的性格成型與她有很大的關係,本丸時期的沙華是非常溫和沉穩、能夠帶給人安心感的類型,這與她的前女友其實頗為相似。
『我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活成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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