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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說】自戀傾向(上)

作者:帝皇光輝│2018-05-13 17:43:21│贊助:2│人氣:65
 
  
 
 
  「終於...見到你了...」
 
 
 
 
  平凡的假日,我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看著老爸的照片,感慨了起來。
 
  首都圈的某棟大樓,這是我居住的地方,不算太大的房子,老爸在生前拚了命給他買下來,說什麼都要讓我過得好一些。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他多愛自己一點,就不會年紀輕輕的就走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如果他的身體沒有出問題,他還是依然會那麼拚吧?
 
  不。
 
  就算身體已經有警訊了,依他的個性,還是會繼續工作吧。
 
  這就是他的壞習慣,那麼的認真,但我也是喜歡他這一點。
 
  憧憬著,不管怎樣都要努力的生活態度。
 
  我過著說不上是富有的生活,托他的福,我也算是有一筆小存款的人,從國中就開始的打工理財也都是憧憬著老爸的緣故吧。
 
  每次都說要用這筆錢來好好讓他放鬆一下,但他每次都笑笑地拒絕了我。
 
  「以後,不久之後,你一定會有用到這筆錢的時候。」
 
  我那時候並不懂他的意思,但是我現在想想,難道是那時候他已經知道他的日子不多了嗎?
 
  我不懂,但總覺得不是這個原因,在整理遺物的時候我發現了一項東西。
 
  照片。
 
  一對男女帶著孩子的照片,我很清楚那張照片的男主角就是老爸,而裡面小孩子也許就是當時的我,那麼...女主角就是...我的媽媽?
 
  我從小就沒有了媽媽,自從我有意識以來,我就是跟著老爸一個人住。小時候,每當我問道媽媽去哪裡了呢,老爸總是笑著說。
 
  「我就是你的媽媽喔!」
 
  我現在才發現那是一個多麼失禮的問題,關於媽媽,一定有什麼難過的故事吧,雖然我完全看不出來老爸臉上有那種表情,我真佩服老爸那時候沒有掐死那個小王八蛋,如果我是老爸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呢。
 
  跑題了。
 
  我在那張照片中發現了一件事,媽媽(暫定)她,長得跟老爸一模一樣。
 
  不是外表那種一模一樣,我不敢想像老爸穿上女性服飾的樣子,但是也許很美的。那個女性,氣質跟老爸很像,認真的性格,眼神,站姿,無一不像老爸的。
 
  不是自誇,我的臉是屬於型男的範疇,美型的那種,這也多虧了老爸,我看過老爸年輕時候的照片,簡直跟我現在一模一樣。
 
  媽媽她,也有著美型的外表,帶點帥氣的風格,大概是那種女孩子會喜歡的女性的樣子,她的身高比老爸高出個十公分左右,令我有點意外,但仔細看,大概是因為有穿上高跟鞋的緣故,但是實際身高也跟老爸一樣高吧。
 
  她有著一頭美麗的烏亮長髮,配上她的白色洋裝,映出令人難以想像的景色,真的很美麗的一位女性,這樣的女性是我的媽媽什麼的...
 
  令我驚訝。
 
  但最令我驚訝的不是這一點,那個女性鎖骨上的那個傷疤,特別明顯,但去部阻饒她的美麗,瑕不掩瑜大概就是在形容她的美貌吧。
 
  我對那個傷口有印象,不如說,我看過這樣的傷口。
 
  老爸的鎖骨上也有一模一樣的傷口,形狀、大小,都完全一樣的傷口。
 
  我百思不得其解。
 
  媽媽她...到底是誰?老爸他,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我忽然想起老爸最後給我的一封信,也許,這是解開媽媽的謎團的關鍵吧。
 
  我把它打開來看。
 
  「要好好對待你自己啊,還有你的老婆。」
 
  也許,我太高估那個男人了。
 
 
  「我根本沒有女朋友阿...」
 
  我躺在床上嘆了一口氣,回想起打開那封信的期待感,我突然想要把老爸的照片撕掉,開玩笑的。
 
  我已經是社會人士了,遺憾的是,除了工作必要,我幾乎不怎麼社交,因為憧憬老爸的緣故,我國中開始就有接觸工作的這一塊,自然就沒有跟一般學生一樣的放學社交。
 
  幸運的是,大學畢業,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公司了,雖然有老爸幫忙的一部分,但是我還是努力了賺到了許多的前,同齡中,除了富二代以外已經沒有比我更有錢的人了。
 
  在家工作,錢自然會進到戶頭,所以嚴格來說,我並不算尼特族,但是也因為這種生活,女朋友當然也是空想般的存在了。
 
  對我來說,情人節就是吃著巧克力蛋糕,邊看著電影邊詛咒情侶日子,聖誕節就是喝著啤酒,從大樓的窗戶看著夜景的日子。
 
  當然,我偶爾還是會去一下公司的。
 
  「老闆,早上好。」經理打著招呼。
 
  「工作辛苦了。」
 
  我稍微慰問一下員工便往我的辦公室走去,坐在辦公桌上看著營收的報告,腦袋在想的卻是老爸的信。
 
  我到底哪來的老婆啊?
 
  「老闆,剪了頭髮呢,真好看。」
 
  「是阿,上個禮拜剪的呢!」
 
  走進來的秘書一邊跟我聊著天一邊將手上的文件放下來。
 
  「那麼,我先去工作了喔。」
 
  秘書這麼說著往門外走去。
 
  老爸說的該不會就是她吧?肯定沒戲的阿,她明明就不會喜歡上我的吧?
 
  她長得也不錯,體態也很好,在人生的各個階段總是被告白的那一方吧。
 
  先說,我可不是因為外表才把她錄取當秘書的。
 
  她的文書處理真的很厲害,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怎麼做她就將我需要的文件整理好了,有時候還會幫忙附上自己找的資料,口才也不錯,很會察言觀色,跟客戶對談的時候都可以帶上她,這樣的人才不要可惜阿。
 
  畢竟我們的公司是貿易整合類型的,資料,資訊都可以關係到營收。
 
  所以這才是我雇用她當秘書的原因。
 
  但是說歸說,我覺得也不是沒可能的吧?
 
  畢竟老爸在各方面都比我敏銳。
 
  我將一定要當場簽章的文件處理了一下,指點了幾份文件上的注意事項,把剩下的交易條目確認了之後,仔細一看,也下午三點了。
 
  我將掛在牆上的西裝外套穿上,跟員工打了聲招呼後便逕自下班了。
 
  畢竟我是老闆嘛,明天還有開會,今天早點下班吧。
 
 
  *
 
 
  回到家,我打開了家門。
 
  家的感覺真好,我直接倒臥在客廳的沙發上,這沙發算是高級的,雖然我在各種方面都不習慣奢侈,但是如果是關係到自己的東西我卻可以毫不猶豫地花錢,畢竟是自己要用的嘛。
 
  倒在一個廉價硬梆梆的沙發誰也受不了的吧!這種時候再來瓶啤酒就太棒了!我隨手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啊哈,果然啤酒就是要冰的才好喝阿」
 
  等等,啤酒,打開的,還是冰的?
 
  我感受到了一絲的違和感。
 
  嗯,一定是我上班太累了,我還是先去洗個澡,睡個覺吧。
 
  沖個涼之後,感覺身體好多了,我就這麼圍著浴巾走向了我的房間。
 
  好了,也該睡個覺了喔!
 
  「晚安喔」
 
  「喔喔,晚安喔。」
 
  我反射性地回了一句晚安,好,上床囉。
 
  我撲向了我的床。
 
  嗯...該睡了...等等!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應該不是我聽錯吧。
 
  我衝出了房門,客廳,嗯...沒有人。
 
  我把客房打開,看到一個女的只圍著浴巾躺在床上。
 
  什麼都沒有穿,對,只圍著一條浴巾,跟我一陽。
 
  「對...對不起...」
 
  我好像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馬上把門關上。
 
  不對啊?我馬上再把房門打開。
 
  「你是誰啊?」
 
  「嗯?我是小文喔。」
 
  「喔...」
 
  喔喔,原來是小文阿,長得挺漂亮的阿,也許比秘書更棒?
 
  「不對阿,文是我的名字吧?你到底是誰啊,不管是小偷還是什麼的,到別人家來可不是這種態度吧,這裡可是我家誒!」
 
  「你為什麼只圍著一條浴巾悠閒地躺在床上阿,最近的小偷都是變態嗎?快給我滾出來,我可要報警了喔!」
 
  她傻眼的看著我,嗯...果然是知道自己錯了嗎?
 
  「蛤?你是,笨蛋嗎?」
 
  「這裡不是我家嗎?這是我的房間阿,話說你只圍著一條浴巾別近來阿。」
 
  什麼阿,這傢伙,為什麼堅持說這裡是自己家,搞得我好像才是壞人不是嗎?不要這麼盯著我阿,雖然你只圍著一條浴巾我也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算了,報警吧。
 
  「算了,我還有事要做,你繼續睡吧。」
 
  我悄悄的往門外移動,目標,客廳的家用的電話。
 
  我一把門關上,就用跑的衝過去,好!拿到了,打110。
 
  阿...按錯了。
 
  「你他媽事要報警對吧!」
 
  她突然圍著浴巾衝了出來搶下我的電話。
 
  「等等...你要幹嘛啦...」
 
  「別...別那麼急...再...再說說吧。」
 
  真是的,這傢伙直覺那麼敏銳。
 
  「你啊...都沒有聽你爸爸說過嗎?」
 
  「蛤?爸爸?」
 
  『要好好對待你自己啊,還有你的老婆。』
 
  就是她?那個變態加上非法入侵的傢伙?
 
  我突然又有了把老爸的照片撕毀的念頭。
 
 
 
 
  她一邊把她的衣服穿上一邊跟我解釋。
 
  「所以說,事情就是這樣的。」
 
  「蛤?」
 
  說真的,我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我就是你喔,平行世界,聽過這一個詞吧?」
 
  「不對...如果說你是我爸的誰我還相信,你就是我什麼的,怎麼可能嘛...」
 
  「算了...比起跟你解釋,直接給你看會更快。」
 
  她把她的浴巾直接拉下來,我眼睛完全不知道要往哪裡擺。
 
  「等...等等阿...」
 
  誒?那個傷口?她撫摸著右腹上的那個疤痕,那個我熟悉的那個疤痕。
 
  「懂了嗎?我也有和你一樣的東西。剛才也確認過了,形狀也大致一樣,你,還記得上次受傷的情況嗎?」
 
  「我記得,是有一次在外面玩球的時候...」
 
  「正確來說,是跟媽...不,你是爸爸吧,在樓下玩球的時候,球滾到了車道上,不假思索跑出去撿,結果就不性的被車子撞到了吧,豐田汽車,那個測距離的桿子直接割到了你的肚子對吧。」
 
  「還真是危險啊,如果頭也撞到的話可不是逢幾根針就可以解決的阿,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呢」
 
  「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她直接說出了我的傷口的由來,令我吃了一驚。
 
  「所以就跟你說了我就是你啊,平行世界。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是女的而你是男的。」
 
  「...」
 
  「嗯...你終於懂了嗎?」
 
  「我懂了...你是跟蹤狂對吧,從以前到現在就一直跟著我,把我所有的是都調查遍了吧,連傷口都弄得一模一樣還真是有心阿。」
 
  她用手摀住她的臉...,難道...我猜對了嗎?
 
  「你果然...是個笨蛋阿...」
 
  「蛤?你這個跟蹤狂說什麼啊?」
 
  「好吧...先不論傷口那麼明顯的東西,那我就說一下只有你才知道的小事吧。」
 
  「好,真的不是只有我才知道的事我才不會相信你的。」
 
  「就說了我不是跟蹤狂啦。大概是國中的時候吧...,你有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畫了一個你理想的對象。」
 
  「等等,你連著個都知道,跟蹤到這種地步我也會覺得害羞的...」
 
  天啊...我的秘密都被看光了阿,我不禁用雙手著著我的臉。
 
  順帶一題,我現在還是只圍著浴巾。
 
  「喂喂,別做出那麼噁心的反應阿,不是你說要只有你才知道的事嗎?」
 
  「...」我停止了噁心的行為。
 
  「算了...總而言之,那個幻想的對象的名字...叫做...」
 
  ——椛
 
  不可能吧...那個只是我的妄想而已,沒有任何人說,在紙上也僅僅是撇個兩三下的程度而已,連完成都沒有完成的圖畫,她...怎麼會知道的?
 
  「順帶一題...那時候你大概是以班長為原型思考的吧?」
 
  「怎麼...可能...」
 
  我好想念那個班長阿...那時候放學還要工作啊...根本沒時間親近她啊....
 
  「我懂,工作是很辛苦的...」
 
  她一臉明白的樣子點點頭,這下...我也不得不相信了...
 
  「這樣你也能明白了吧,雖然很難相信,不過我跟你是同一個人。」
 
  「阿...雖然不太相信但是也明白了。」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我們的性別...還有父母的性別吧?」
 
  對了...媽媽呢?
 
  「你那邊...是媽媽嗎?」
 
  「對阿...你這邊是爸爸吧!」
 
  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她的樣子...照片裡的女人幾乎一模一樣。
 
  這也確信了她的存在不是我在作夢。
 
  我想看一看老爸的照片,走進了我的房間,坐在了我的床上,她也像是理所當然地跟了上來。
 
  「誒..你幹嘛進來阿...你的房間不是在另一邊嗎?」
 
  「喔喔,這邊的我真有品味阿...,竟然跟我的房間一模一樣呢。」
 
  她一遍說著不明所以的話在我房間翻找著什麼。
 
  「你到底在找什麼啊?」
 
  「小黃書。」
 
  「...」
 
  「我這邊的東西都有好好收好的,你這邊的東西放在哪裡呢?原來你有藏起來阿,感覺放心多了。」
 
  「等等,你說藏起來,也就是說...大家的興趣差不多嗎?」
 
  「唔...」
 
  哇...第一次看到她動搖的樣子誒,原來她也會動搖阿...
 
  真是的,親近感湧了出來了。
 
  「也是嘛...雖然外表是那個樣子,難是內在也還是我嘛。」
 
  「唔...怎麼有種不可思議的屈辱感...」
 
  我拿起老爸還有我的合照,右邊那個女性,就是媽媽吧?
 
  「這個,是你的媽媽?」
 
  「對...,我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照片,雖然裡面是小女孩不是小男孩就是了。而且比較可愛。」
 
  真是嘴硬...
 
  「對了...我一直都很想問...該不會...」
 
  自從我知道她是穿越過來的那一刻我就想問了。看著父母鎖骨上一樣的傷疤,那該不會是...
 
  「啊,就跟你想的一樣,你的爸爸就是我的母親喔。」
 
  果然是這樣嗎?
 
  等等...那老爸跟媽媽不就是同一個人嗎?
 
  「我就是你的媽媽喔!」
 
  靠!老爸原來你不是在開玩笑喔?
 
  「等等...,所以...我是...無性生殖?」
 
  「蛤?你在說什麼啊...你不是還有媽媽嗎?」
 
  沒錯...那我到底算什麼啊?
 
  「嗯...普通人吧,只是基因跟爸爸一模一樣而已...」
 
  她理所當然地說著。
 
  難怪...我跟以前的老爸長得一模一樣...
 
  等等,她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啊?
 
  「我就是你啊,我自己的思考模式怎麼會不知道?」
 
  喔喔...
 
  一開始還以為她是有問題的人,雖然她長得真的很漂亮,看到她只圍一件浴巾的時候也有心跳加速的生理現象,但是知道了她就是我之後卻不可思議的沒有想法。
 
  雖然說來很羞恥,除了工作以外就不怎麼跟女生說話的我,有時候心裡面還是會慌慌張張的,但是房間裡明明就有女孩子,但是我卻有這種不正常的自然態度,果然她就是我啊...
 
  「大概就跟你想的一樣吧。」她直接坐到了我旁邊。
 
  仔細一看,她真的好高啊。
 
  「不過話說,你身材很高大啊?」
 
  「喂喂,不知道你是童貞還是什麼的,這樣說女生高大很失禮的啊。」
 
  「還有剛才我確認過了,你明明就比我還要高2公分。」
 
  她一邊反駁著一邊瞪過來,嗯...這次好像是我的錯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對不起,還有...為什麼你這樣穿越過來了啊?」
 
  「完全沒有頭緒啊,存了一筆錢之後,母親就去世了,這點你也一樣吧,爸爸難到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嗎?母親是有跟我說過她穿越的事啦,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會發生就是了。」
 
  要好好對待你自己啊,還有你的老婆。
 
  一閃而過的念頭,不會是這樣吧?
 
  「怎麼了,爸爸有告訴你麼嗎?」
 
  「沒...沒有...」
 
  怎麼可能當著她的面說這種話啊...
 
  「嗯...看來是有什麼事情呢...那,我先回去睡覺了喔。」
 
  她看著我的臉笑了一下,也沒有多問什麼,真是體諒人呢...不愧是我自己。
 
  「對了...有什麼事我都可以幫忙的。」
 
  「畢竟,我的能力可不會輸你。」
 
  連不服輸這一點都一模一樣啊...
 
  「好的,仔細想想,難得發生這種異常事態可不能浪費啊...可是有兩個我的工作效率呢!」
 
  「嗚哇,立刻就產生這種不能浪費的想法,果然我就是我呢。」
 
  她一臉被看驚訝的看著我,真是的,你不是要比我更了解狀況嗎?
 
  「那麼晚安,文。」
 
  她把房門打開,走了出去。
 
  「晚安,小文。」我小小聲地說。
 
  果然...還是會害羞啊。
 
  真是折騰了一番啊...好睏...直接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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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呢,其實這個短篇是我在寫自由象限常駐的時候冒出來的。

  原本是打算交這篇的,但是寫著寫著好像離題了,而且有點卡卡的,所以這篇就暫時丟棄了,在寫完常駐之後,又把word打開來繼續寫,於是這篇就這麼誕生了。

  說起來這篇的調性跟我寫的常駐有點像呢。

  因為這篇是原本要交稿的吧,哈哈。只是寫著寫著就變成普通的短篇了。

  如何呢?

  再來,老樣子,如果還有什麼感想的話可以留個言,有什麼建議的話可以毫不拘謹的說出來就更好了,如果可以,請不吝指教,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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