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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來自她- FNC 短篇小說(2)

作者:紅娘茯苓(靈娥模式)│2018-05-09 07:11:32│贊助:14│人氣:213
「嗯…好閒啊。」
 
由於大雪的關係,連續幾天都無法開店,所以FNC和49就只好窩在公寓裡。
 
距離那天已經過去幾周了,赫斯塔的情況目前來說已經穩定下來。至少生活上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就只是腳有點問題。

神色看上去好轉了許多,正趴在地上用小電子板畫圖。
 
「嘿,在畫什麼啊?」
 
「嘎!」被嚇了一跳,抬頭看著 FNC
 
「嘿嘿,我們來打電動吧!」
 
歪著頭。
 
「呃…為什麼我也要?」49一臉疑惑的問。
 
「別管那些了,來吧來吧!」一面從不知道哪裡抓來搖桿,然後切換電視畫面。
這是以前的電玩,我很久以前買的,花了我不少錢呢。這是XBOX1080,在當年因為能夠連接舊型的經典電玩,曾經發燒過好一陣子!
 
切開選單,FNC說:「來,首先選一個喜歡的角色,嗯!對。」
 
大致上的教了赫斯塔操作方式,還有天花亂墜的說了一堆技巧之後,就開始第一場試打。
 
「嘿嘿,姐姐我就稍微手下留情吧。」
 
 
Ready~GO!
 
「嚇!看我的!」
 
啪!啪!碰!
 
「……」
 
「…………??」
 
等等,剛剛怎麼回事?
 
「呃…可能是搖桿有點問題…」
 
49說:「不,剛剛確實看到巧克力妳被爆虐了…」
 
赫斯塔抬頭看著FNC,歪著頭。
 
「再來一次!」
 
重複性的,又被幹掉了一次,這次還是被滿血的完爆。
 
「呵…剛才是我留一手,這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哦!」
 
「呃,巧克力,那隻角色是 BUG角…真的沒問題嗎?」
 
「只不過是能一直連段而已,嘿嘿…」
 
沒必要對小孩這麼認真吧…
 
於是進入對打,赫斯塔被破壞平衡的角色逼入絕境,一方面無還手之力,一方面面對兇猛的攻擊毫無招架的餘地。
 
「哈哈!我的SP滿了!這下子結束了!赫斯塔納命來吧!」啟動大絕招!FNC的角色衝向赫斯塔!處於殘血狀態的赫斯塔哪怕只要吃到一發攻擊就完了!
 
突然間,赫斯塔的角色向後退了一個小墊步,用最高境界的瞬間格擋接下了第一發攻擊,於是第二發、第三發…連續使用完美的格擋接住每一下攻擊!這必須將誤差控制在0.01秒以內,而且每一下必須精準抓住才能做到!
 
在 FNC 愣住的同時,赫斯塔利用格擋存下來的 SP還手了一個無間斷的大招,將 FNC的血量打至見底。
 
「…還沒結束!」爬起身來,FNC的角色來勢洶洶地攻向他。
 
但赫斯塔跳起來,一個意外性的翻滾向著滿是破綻的FNC背後給了致命的一擊…
 
又被幹掉了。
 
此時兩個人張著大嘴,愣愣的看著赫斯塔。
 
這小傢伙簡直強到爆炸!
 
歪著頭,傻傻地笑著。
 
「49...!49!妳看到了吧!」
 
「我...我...我知道...」驚訝的講話都打結了。(雖然平常就是)
 
「赫斯塔!你說不定是的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啊!」
 
一臉疑惑地眨眼。
 
 
 
「總之!他就是這樣!非常厲害啊店長!」
 
「嗯...」一臉無所謂的繼續整理櫃子。
 
「嘿!店長你有聽到嗎!」
 
「這件事妳已經重複一個月了,記憶體沒壞嗎?」
 
「店長講話別這麼苛薄啊!」
 
「赫斯塔,可以麻煩你洗一下這個嗎?」49拿了一疊盤子過來。
 
「哼喔。」一面發出鼻音一面俐落的洗著盤子,雖然腳不方便走,但是實際上手的動作卻十分的快速且有效率。
 
 
 
 
從那之後已來過了一個多月了,赫斯塔看上去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但唯一的問題是他的腳無法回復到過去能奔跑的程度,但光是能走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
 
「......」
 
「FNC妳乾脆辭了吧,我只要赫斯塔就好。」
 
「說什麼鬼話啊!店長你這是看不起我嗎!我的資遣費你付得出來嗎!」
 
「妳今天不是想要早點下班嗎?我看看...11點,時間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啦。」一面走到後面房間裡,拿起早就收拾好的東西。
 
「動作真快呢...」
 
「嘻嘻,因為啊,今天赫斯塔要跟我去約會哦。」
 
赫斯塔從椅子上緩慢的爬下來,然後準備也到後頭去拿小背包。
 
「赫斯塔。」店長輕輕地喊了他。
 
「?」轉頭,抬頭看著店長,一臉疑惑。
 
「給你。」遞給他兩張鈔票。
 
「齁?」一臉疑惑的接下了鈔票。
 
「這是,你在這裡靠著自己傳到的第一份工資哦。要好好用在正確的地方。」店長一面得意的說著。
 
抬起頭看看店長,又低下頭看看手上的鈔票,然後笑嘻嘻的表情顯露在臉上。
 
 
幾分鐘後。
 
「那麼,我們走囉。49!我們如果早一點結束就會直接回家哦。」
 
「我知道了。」
 
赫斯塔緩緩的牽著FNC的手,兩人緩步走上了公車。
 
 
 
「嘿!赫斯塔醬,嚐嚐看這個吧!」手裡拿著烤地瓜,一面折掉一半一面遞給他。
 
「哈,呼...」抓到手裡,不斷來回跳換著地瓜,畢竟很燙。
 
賣烤地瓜的老爺子微笑著。
 
「嗯!~這種冷天氣吃熱熱的烤地瓜瓜然很香啊!」FNC一臉滿足的說著。
 
抬頭看著FNC吃了,低下頭,赫斯塔稚嫩的吹了一口,慢慢的,咬下去。
 
猛抬頭!表情似乎正驚訝著這酥口的味道!
 
「很棒吧!很棒吧!老爺子的烤地瓜是全世界最棒的烤地瓜!」
 
「呵呵,那是當然的小姑娘。」
 
「哈嗯!」赫斯塔猛點頭。
 
忽然,目光轉移到了遠處,連綿的山脈。
 
「嘿,怎麼了嗎?」
 
直直地望著遠處的山。
 
「那是『阿登山』,想去看看嗎?」
 
點頭。
 
「嘛...現在季節不是很適合的時機。不過春天的時候,從山上往下看,早晨的太陽會從東邊的城堡升起來。」
 
赫斯塔聽的兩眼發亮。
 
「非~常漂亮哦!嘻嘻。」摸摸赫斯塔的頭。
 
「哈嗯!」
 
「以後有機會帶你去看吧。」
 
 
 
 
稍後兩人來到了百貨專櫃,FNC正在為他挑選衣服。
 
「嘿,這衣服不錯吧?很適合你哦。」剛說完,又去拿了一套。
 
「這個也不錯!」
 
 
「啊啊,這個很棒呢!材質竟然可以伸縮啊!運動性能真棒。」
 
「哈哈,這件很可愛。」
 
「這個。」
 
「這個...還有這個!」
 
赫斯塔最後穿上一件有頭帽的全身衣,上面還有個小怪獸眼睛和牙齒花邊紋。而手上捧著一大疊的衣服。
 
「啊哈哈...抱歉赫斯塔醬,好像有點挑太多了。」FNC苦笑著,微彎著身軀摸著他的小腦袋。
 
 
赫斯塔的眼神,似乎從剛才就在盯著紙本書展示區。
 
「想去看看嗎?」
 
「哼嗯!哼嗯!」用沙啞的聲音應話。
 
「哇...紙質書本嗎?真少見啊。」在這個時代,很多的書本紙張因為節省資源的關係,都已經以墊子平板的形式取代了。甚至紙本書還比電子平板貴了不少。
 
赫斯塔盯著櫥窗櫃裡,一整冊的『亞森羅蘋』全集看著。
 
FNC湊上前。
 
「唔哇...這東西很貴呢...」
 
看著FNC。
 
苦笑著說:「想要...這個嗎...?」
 
眼睛雪亮著,點頭。
 
「可是...有點貴呢...大概...我買不太起來吧。」
 
盯著FNC看。
 
「抱歉喔...下一次我再買給...」
 
赫斯塔就這麼從背包掏出錢包,裡面愣愣地抓了兩張鈔票出來,舉起來,交給FNC。
 
「啊?」嗯...姑且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但這根本遠遠不夠啊。
 
歪著頭。
 
對,赫斯塔並不了解金錢的價值...所以無法理解夠與不夠的問題。不過至少...
 
「可以進行分期付款哦。」據說是Z-62原型的人形如是說。
 
「啊...?」由於被大姊姊突然湊近,我們的小塔有點被嚇到。
 
「您所屬於『布蘭德烘焙房』的人形對吧?既然有合格的工作證明,我想,能夠使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哦。」
 
「呃...這。」
 
微笑。
 
搔著頭,然後︰「讓我打個電話。」
 
「好的,請。」
 
「喂...店長...有事情想和你談的說。」
 
「怎麼了?」
 
「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經過一番解釋後,店長似乎是明白目前的狀況。
 
「把影像放出來吧FNC,我跟赫斯塔談一下。」
 
打開立體顯像。
 
「赫斯塔,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個東西。但姑且這東西需要的價格十分昂貴,而你手頭上,甚至是FNC的錢都不足以支付。」
 
「咕。」他認真地聽著。
 
「在這裡,你其實可以用一個平板,一樣能夠讀到書的內容。話說你看的懂字嗎?」
 
「哈,嗯。」點頭。
 
「所以,給你平板好嗎?」
 
看了一眼FNC,再看看櫃子,再低頭看看自己的小鈔票。
「嗯嗯。」
 
「好,我會先付錢給你買一個。但之後我希望你能夠自己賺錢償還給我這筆錢。你明白嗎?」
 
點頭,很認真的表情,看上去大概是理解了意思。
 
「然後,FNC我希望之後你教他一下關於金錢的概念吧...這個最起碼還是生活必須的常識。」
 
「哈啊!店長謝謝你了!我一定會好好教他的!嘻...」
 
唉,應該有聽進去吧?總而言之,店長利用了遠端支付的功能付了平板還有書店網路付費閱讀的錢,並提醒兩人回去記得注意安全。
 
「那麼...我們走囉。」
 
「兩位請稍等。」店員從後面拿出了一冊薄薄的白紙書。
 
「這是..什麼玩意兒?」
 
「圖畫紙。儘管已經相當珍貴,不過我認為這剛好是最適合第1001位我的客人。這位可愛的孩子。」
 
「我...我們真的能收下這麼昂貴的東西嗎?!」FNC驚呼著。
 
「請。」店員微笑著說。
 
「那麼...謝謝囉!」
 
「好的。」
 
店員目送著兩人離開。離開前,赫斯塔不斷開心得向店員揮手。他開心的抱著剛剛入手的畫紙和平板,跟著FNC旁邊走著。
 
看看著這小傢伙開心的神情,嘛,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
 
 
 
 
 
「那...那個...小塔?吃飯囉?」FN49呼應他來吃飯。
 
「一有休息時間他就在畫圖,怎麼?排擠我送他的平板嗎?」店長說。
 
「這證明你的平板只是個戰五渣。」FNC吐槽著,嘴裡又咬一口麵包。
 
「當年一塊平板可是比整整一箱的紙來的貴啊。」
 
「呵。買了兩個月,卻只用不到幾次。」
 
「嗯...說來,他都在畫什麼?」
 
「嗯......」摸摸下巴望著天花板思考著,FNC說:「你沒慧根?」
 
店長一面擠壓塑形奶油,一面說:「我哪知道他在畫啥...」
 
「我們家小塔可是未來的畢卡索,抽象、現實派都包含在這張畫裡面,只有真正充滿智慧和包容心的人才能看出來。」
 
「嚴格說起來妳不算人類,戰五渣。」
 
麵包飛過去了。
 
「別拿麵包砸我啊!混蛋吃貨!」
 
「你才吃貨!你全家都吃貨!」
 
「真是鬧夠了...赫斯塔,來幫我拿麵粉袋一下。」店長說。
 
「哈嗯。」離開椅子走過來。
 
「嗯?」
 
走了幾步,動作緩慢了下來。
 
赫斯塔看上去,似乎不太對勁。
 
「...」
 
「......」
 
「.........」
 
突然間,赫斯塔扶在桌子邊緣,一陣陣的輕喘。
 
「喂喂!沒事吧?」
 
「赫斯塔!」FNC一把扶住了差點倒下的他。
 
「怎...怎麼回事?」49問。
 
「不太妙,先帶他去休息室休息。」
 
FNC抱起他,往休息室小步快走過去。
 
「店...店長?」49抬頭看著店長。
 
「是那個吧。我以前說過他是實驗體。而且是用完就會被報廢的那種。所以這種缺陷大致上也早就預料到了...」
 
「店長...那...」
 
「晚點再說,先處理他的情況。」跟上前,走向小房間。
 
「......」小傢伙顯得很不舒服,坐躺在床頭,身體發熱,全身軟綿綿,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樣子。
 
「......」
 
「......」
 
「38度,這肯定發燒了。」店長收起耳溫槍。
 
FNC急忙問:「那...那應該怎麼辦?」
 
「記得我提過的嗎?他病發是遲早的事。雖然身上被加了抑制氣,不會突變成怪物。但問題也是出在抑制器。那玩意融入到他的身體,是器官的一部份。」
 
「能...說得更明白一點嗎?」49小聲地問。
 
「首先四肢會逐漸無力、失去功能。因為病發也是從那開始突變。再來一陣子後是眼睛,會逐漸的看不見。整個過程會非常迅速,接著是...」
 
「夠了!店長!」
 
店長停止了說明。
 
「對不起...我其實明知道還是問你。只是想求一個心安。」FNC表情拉下來,她很明白、很清楚在這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妳能為他做的,就是在餘下時間裡盡可能...算了,沒事。」店長轉身走出小房間。
 
「......」
 
「FNC...」
 
「49,讓我靜一靜。」
 
「我...我知道了...」49轉身離開。
 
「......」FNC靜靜的擰了一把毛巾放在他頭上,希望他能舒服一點。
 
赫斯塔朦朧著雙眼,輕輕地握住了FNC的手。
 
「沒事的...赫斯塔。沒事的......」
 
赫斯塔緩慢地扭動身體,顫抖著手,眼睛微弱地望著門外面。
 
FNC注意到了,是那本他常抱著的畫本。
 
「49!麻煩把那個!拿來一下!」
 
「嗚哇...別...這麼大聲...」拿來了。49你很棒!
 
小塔顫抖著手接過畫本,先是緩慢的翻了一下,到某一頁後,遞給FNC。
 
接過畫冊,FNC看了看,有點驚訝的說:「這是...?」
 
 
 
 
晚上21點整。
 
「沒...沒問題嗎?」49問著。
 
「沒問題的,至少目前他的身體狀況好了一點。」別過頭小聲地說:「而且時間也所剩不多了。」
 
「這...這時間去?會不會太晚了?」49口吃的習慣還是沒改。
 
「不。」搖搖頭,FNC一臉堅毅的說著:「至少...我覺得不在今天不行了。」
 
「去吧。」店長一面走出來,一面說著:「妳明天休假一天吧。」
 
「謝了!店長!那我們...出發了。」
 
邊車載著赫斯塔,FNC戴起防風鏡,朝著阿登山區直奔而去。
 
 
「我知道,在這最後一刻,我還能為他做什麼。至少,最後也要笑著。」FNC在心裡說著。
 
口袋裡的是一張畫了阿登山脈被辰陽盈照,FNC和赫斯塔兩人在山上手牽手的圖畫。有點潦草,但是還算清楚的蠟筆畫。不過並未完成。
 
一路上,微風輕拂。
 
「從那天以來,已經過了3個月。是吧,小塔?」
 
「嗯...」微弱的回應著。
 
「時間過得好快呢...已經是春天了。」
 
「......」
 
「你想看看晨陽對吧?我跟你說,真的很棒!這是阿登丘陵最棒的景象了!一輩子一定要看一次。」
 
經過幾小時的騎程,終於到了某一處高地。
 
「走吧,姊姊背你。」
 
「嗯...」
 
微風輕輕拂過兩人臉龐,FNC脫下防風鏡。
 
「從這裡上去,只要走幾十分鐘就能到山頂了。」FNC背著赫斯塔,一步步順著小徑往山頂上走。
 
「哈,已經4點多了,希望能趕得上日出。」
 
「......」
 
「知道嗎?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我總想著,你這小傢伙應該要被好好保護,的說,呵呵...」FNC苦笑著。
 
 
「...」
 
「姊姊我啊,總是有點任性...有時候也會無理取鬧。」FNC表情緩和。
 
「......」
 
「即使是這樣的我,也想要一個弟弟。」
 
「......」
 
「我只是個人形。但人類給了我感情。就算是被製造的,我也覺得我的感情是真摯的。我啊...」眼淚滑落臉頰,流到了下巴,並滴在地上。
 
FNC的聲音開始哽咽。
「我還想...和你繼續生活下去...」
 
「......」
 
「我想做為你的姊姊,看著你學習...為了一點小確幸開心...偶爾像個頑皮的小傢伙因為被責罵而一起反省...」
 
「......」
 
「再一起逛街,對了,遊樂園我們也沒有去過呢。」整個臉已經滿面盈淚。
 
「......」
 
「吶...赫斯塔,你聽到了嗎?」喉嚨開始哽住,發不出聲音。
 
「............」
 
「赫斯塔...」
 
赫斯塔心臟的脈動,似乎在那之前就已經消失了。
 
FNC坐落在草地上,赫斯塔的身軀順勢放下來躺在樹幹下。
 
「到了喔...是山頂哦...是...山.....」掩不住情緒。FNC開始大哭了起來。
 
「嗚啊...赫...赫斯塔...啊......」
 
「嗚啊...!」FNC放聲大哭了起來。
 
「我..嗚啊...啊...不想跟你分開...啊啊啊......」
 
微弱的日出升起,晨陽逐漸照耀在赫斯塔安詳的臉龐上。
 
至少在最後,他滿足了願望。
 
 
 
 
 
 
這之後,FNC將赫斯塔靜靜的葬在山頂。
 
她的心智模塊無法承受情緒崩潰帶來的巨大壓力。
 
店長,削除了她的記憶,並按照她最後的願望交給了在IOP的友人,來到了格里芬指揮部。
 
 
 
 
 
『初次見面!指揮官大人~我這裡有巧克力喲!要吃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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