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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長篇小說-轉生到可以使用放置攻略的異世界(七十四)

作者:kaze│2018-05-05 23:17:53│贊助:144│人氣:1132
(74)勾心鬥角的遊戲
看著自己抽到的牌,我用著餘光看著其他人。

在場考生的表情多數都是複雜的…

曼依和奈特表情倒是看不出來起伏,作為王國軍的菁英成員,大風大浪沒見過,即使面對這種突兀的考試,也能處變不驚。

安締溪、維優和馬塔、亞締蜜表情也很淡定,雖然多了一絲緊張的神情。

裘斯達的表情倒是十分震驚…,布羅和邦妮則是一臉得意,而洽巴的臉根本在竊笑的壞人,哈提則是苦逼得臉。

從此可以看出他們抽卡的好壞,布羅和邦妮、洽巴抽的牌應該不差,但不了解他們的個性實在難判定抽到怎樣的牌,但至少一定是覺得好發揮且有力的角色。

尤其是洽巴,得意成這樣難不成他也是抽到敵方刺客…?

畢竟整體來看,這遊戲反派的確有著一定的優勢,白天中正派在反派的攪局下,很容易誤殺自己人的….

不過那是對於原本僅只有正派與反派的狼人遊戲。

這一場遊戲經過了白虎之喬拉罕的修改,這遊戲的第三勢力看似獲勝條件很艱辛,實際上都是針對遊戲進行回合數越長,越有利的能力。

換句話說,第三勢力的角色,若倚靠角色能力和自身口才和形象活到最後…,獲勝的機率又遠比正派和反派來得大。

『吟遊詩人』就是必須靠著口才和運氣,若剛好選擇催眠的對象都不死,自然隨著回合的進行,人數減少後,甚至可能無須自己實行催眠,便能其他勢力相互殘殺下漁翁得利。

『盜賊』則是可以靠著別人的能力獲取自保的辦法,比起吟遊詩人主動多了,又能窺探全場,能力自保之餘也能陷害別人。

『黑暗祭司』則是顯得保守派,必須靠著能力干擾殺與被殺者之間的困惑,同時必須要有比他人更清楚局勢的推理能力,再靠著口才避免成為眾人的眼中釘。

畢竟若自己是被指定的目標,若是不死自然會受到他人的起疑。

『修道者』的復活能力就時機上而言,也不會成為『黑暗祭司』的藉口。

若再人數多的時候被『反派刺客』針對,『黑暗祭司』自然就會被小心提防了,反倒是第三勢力起疑,而正派透過處決以外的其他手段對付『黑暗祭司』,也不會比『反派刺客』容易因人多勢眾的討論和推理去理解情況。

處決則只會讓『黑暗祭司』公然的逃過一劫,而被雙方處處針對….

不過這與我並沒有直接的關係,因為我抽到的角色『反派刺客』,對我而言,只要有人殺不死,那麼只要小心自己人成為替死鬼的情況,但由於無法判定。自然是只能和『黑暗祭司』賭運氣。

要分析對方是否看出「反派刺客」的成員有誰,避免波及自己夥伴….

「還請各位考生將卡片覆蓋在桌上。」
愛絲提醒著,眾人似乎還在沉浸在對手中卡片的策略思考中,有些反應不過來。

「請各位不用擔心,這場遊戲從卡片道具到進行考試空間魔法都是受到王國軍魔法大隊,銀狐之可路招集眾多優秀的咒術士共同設計而成的咒術魔法,若無非是有點本事的魔法師是沒辦法破解法術來作弊了…」
柏瑟姚自信的解說著,解除在場大家猜忌的疑慮。
「以現有考生的魔法程度,是很難破解甚至作弊的,即使是最強新人的魔法師也是一樣的。」

柏瑟姚刻意看向我,並非是引導,作為本職是魔法師的我,被這樣先入為主的認為可以動手腳作弊是很正常的,在場的成員大多都是只懂得魔法皮毛,甚至不會用的初階職戰士,對於魔法有過多的誤解和妄想也是很正常….

這咒術魔法說穿了就算是程式一樣,沒有高深的了解和能力,公然的要在眾人面前破解,不太可能,駭客要幹這種破事也會隱藏身分的…

我並不是白癡,沒必要為了風險那麼大的小優勢,捨去自己的自尊去承擔失敗的可能。

「有人想要破解法術來作弊的話,在場受過專業訓練的我與愛絲會立刻發現的,考試使用的咒術也做好確實的防備,若以身試法,我們會立刻發現的。」
柏瑟姚再三強調,這次不是針對我,而是對著有著特殊能力或是隱藏魔法底子的考生再次警告。


「再一次替各位考生講解考試的進行方式,解說完角色和能力後,將會進入第一局的夜晚,各位考生會依據角色,『暗黑祭司』、『修道者』、『夫妻』、『戰士』、『我方刺客』、『敵方刺客』、『魔法師』、『吟遊詩人』、『盜賊』的順序進行各自的能力和討論,最後再進入隔天第二局的白天,公布前一晚的死亡,也就是出局名單。」
艾絲在一次解說,這順序內容再魔法空間中我們聽過可路講過了,不過現在知道各自角色後,對於這個優先順序更顯得重視了。

「沒問題,我們就進行考試了。」
柏瑟姚環顧眾人,都將卡片覆蓋於桌面上後,又看了一眼愛絲給了指示。

愛絲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頭有著月亮的圖像。

接著卡片乍現出銀白色的魔法陣,顯現出通用文字的數字『一』。

我們眾人的視線就如同被關燈一樣,再次陷入黑暗…..


有點類似在睡夢中,但又完全不盡然相同,感覺就像五感與外界切斷,視線一片漆黑,聽覺一片寂靜,甚至無法感覺自己是坐在原來的椅子上,自己是站著還是坐著都無法判斷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片無法感知的漆黑中,時間的流逝感覺都變得模糊。

突然間我的視線被打開了…,感知也隨之被接上線路似的恢復了。

我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原本的大廳變得十分的黑,接著像是聚光燈的光芒打在大廳兩旁的巴瑟姚和愛絲,再來則是打在我與另外一位考生的身上。

是亞締蜜.瑟斐路士。

也就是說亞締蜜也是敵方刺客?

可是怎麼沒有見到第三位敵方刺客的身影?是被開始之前被其他角色解決掉了?

「很抱歉兩位,現在並不是各自角色的回合。」
巴瑟姚解釋著。

我的視線也看向一旁,除了我與亞締蜜之外,所有的考生就像消失了一樣,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應該都是這魔法空間搞得鬼,要不是我們因為特殊的效果被隔離了,就是其他考生被暫時抽離這個場地。

「不是我們角色的回合?」
亞締蜜歪著頭,耳朵自然的晃了晃看著巴瑟姚一問。

「沒錯,因為『修道者』的<證婚>效果,兩位被指定成為『夫妻』,而成為命運共同體的關係…」

不會吧…。

我有些面有難色,反派刺客來說,雖然少了被暗殺的風險,但是正派一方的殺人手段可不少,加上本來被處刑的危機,我又是個在考試前就吸了不少仇恨值的人,如今又增加一個風險,總覺得局勢變得更加麻煩。

亞締蜜的表情似乎不太好看,有些埋怨的看著我。

「嗚….」

「別這樣我也很無奈。」
我嘆氣著,看來就是因為我被針對,才會被『修道者』施加這種連坐法的效果。

雖然我也不是第一次和別人當命運共同體了,我就和某個一點都沒有萌點的蠢貓成為了命運共同體。

這回這換成這個犬族的大小姐。

我和獸耳族還真有緣呀,我苦笑著。

「不過,我記得這並不影響我們最後的勝負吧….」
規則什麼的的我自然熟悉,畢竟就是狼人遊戲,不過因為喬拉罕的修正,有些地方和原來的狼人遊戲不同。

如命運共同體的『夫妻』,與原來作品中的『情侶』就不同了。

「沒錯,雖然兩位成為命運共同體了,但那僅僅是兩人其中一邊死亡會連帶著另一方死亡,並不影響技能使用和勝利條件,當然復活的效果,自然也只會對其中一方有用。」
巴瑟姚回答我的提問。

我吐著舌頭對著巴瑟姚,最後一句對我來說是多餘的,會選擇我附加<證婚>能力的『修道者』,自然是不會把復活能力用在我身上,而不管犬族的亞締蜜是因為什麼原因連帶被附加<證婚>,至少<復活>手段或許還有可能給她一點幫助,但這就要看她實際上的立場為何方,還有『修道者』的腦子到底裝了什麼鬼東西,能否看清局勢和各自的身分了。

既然勝利條件是分開的,若亞締蜜與我是不同陣營的,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他公布我的身分之前,與她同歸於盡囉。

反正即便我出局了,只要剩餘的其他兩位敵方刺客能獲勝,我也會跟著晉級的,這一點犧牲是值得的。

不過還得看其他夥伴到底是誰?

腦子不好的話,反而是我要苦惱了。

「另外作為命運共同體的兩位,必須分享各自的角色。」
柏瑟姚說完,愛絲就彈了一下手指,我與亞締蜜眼前桌上的牌自動地翻開。


兩張卡都是敵方刺客。


「欸?」
亞締蜜錯愕著,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不過在她眼裡這是個好結果。
「也就是說,蒼炎,我和你是同一個勢力囉?這樣作為命運共同體就不會互相干擾對方了吧?」

我只是搖搖頭。

「不,若我們是敵對關係,大不了相互干擾,除非你和我都是第三勢力的人,無非是吟遊詩人,否則無解….」
我接著解釋著。
「但你和我都是『敵方刺客』就糟透了,正派還好說,畢竟人多勢眾,那怕你是『修道者』,我都覺得有勝算,至少我們能夠確認了彼此身分;但是看這個夜晚開燈相見歡的情況,作為『敵方刺客』的我們在使用角色能力進行討論的時候就會知道相互的身分了….」

亞締蜜似乎還不太懂我的意思,我只是嘆了氣繼續解釋。

「也就是說,我們少掉了一次得知敵方勢力成員身分的機會,同時因為我們是命運共同體,你死我就會死,我出局你也會跟著出局,我們隊伍等同從三個人變成了兩個…」

亞締蜜聽到我的解說這才驚訝地吃手手,看來了解到局勢的嚴酷了。

「還真得是最差的開局呢。」
我無奈地說道,不過多說也於事無補了。

亞締蜜雖然天然的點,但不算笨,理解力也高,應該算是枚戰力,形象上除了會被那個蠢狼人針對外,雖然位居名門,從前面的互動來看應該沒得罪太多人。

接著就得看我們的第三個夥伴了。

一旁的柏瑟姚似乎很滿意的我對於局勢的理解和解釋,只是不時點著頭認同。

「兩位理解目前情況的話,那麼我們就進行到下一個階段了?」

柏瑟姚提醒著,我和亞締蜜只是相互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剩下的等到敵方刺客的回合我再詳談。


是現在一次進入黑暗之中…,斷絕了所有感知。

在我們之後應該進行過了,戰士、我方刺客的回合,直到我再次視線恢復。

差不多的場景,我和亞締蜜沒意外地又看見對方…

還有多了一個人。

身穿著銀白色金屬盔甲的少女,王國軍學院的曼依。

「真想不到,竟然會是這個陣容來當反派呢。」
曼依只是一抹淺笑,似乎沒有對於這個組合感到太意外。

照理來說曼依應該沒有別的手段先知道我們的[身分,也就是說這個組合她再感知與外界中斷的時候,推測過了?

「不過兩位看來也挺冷靜的。」
反而是曼依對我們也冷靜的反應感到稍稍好奇。

「我和亞締蜜小姐的確不驚訝,雖然對於第三位刺客的身分抱持著好奇,不過冷靜又擅長分析的妳能加入我們的行列,倒是給了一劑強心針。」

「第三位…,我的加入…」
對於我的話,果然曼依很快就理解了目前的情況有異。
「你們在這敵方刺客醒來之前,就已經知道彼此的身分了?」

亞締蜜不好意思的抓著頭,兩個耳朵尷尬的不斷的晃著。

「按照在我們之前出現的角色,該不會….你們….被『修道者』的<證婚>選為『夫妻』了吧?」
曼依冷靜的推測,臉頰到沒有任何不爽和錯愕,只是稍微挑起了眉毛,看了我們。

「事情就是這樣…」
我只能扶著額頭接受這個事實的回答曼依。

「還真是最糟的情況,換句話說,現在的陣容跟剩下兩人沒有差別了….」
曼依果真機靈的將我們的現況給分析出來,想法和我相同。

「雖然說查看身分的能力,按照遊戲規則來說並不能查看出『夫妻』的角色身分,不一定發現我或亞締蜜其中一方是敵方刺客就會下定論一次將我們兩人圍剿出來,但若有個萬一或局勢所逼,我們兩個其中一人出局,一次損失兩人剩下曼依一人的是不可避免的。」

這個情況還真的對於敵方刺客是糟到不能再糟的情況。

雖然比起原本狼人遊戲中,『情侶』會成為遊戲第三勢力的麻煩設定,屆時還必須出賣曼依設法淘汰,比起那樣的發展來說,『夫妻』這樣的設定輕鬆了許多,不過我們趨於劣勢的這一點是不會改變。

「算了吧!擔心那個也是於事無補,我們要是能把針對亞締蜜小姐或歐姆先生的人先行除去,至少就能保住兩位前幾回合的安全吧?」
曼依的想法很直接,對敵方刺客來說,最終的勝利條件就是場上剩下敵方刺客,其餘的勢力都必須剷除,無法推測各自的角色前,能先剷除會針對我們的人,的確是最保險的作法。

「這樣曼依小姐沒問題嗎?作為王國軍的成員,妳也多少會被針對吧?」
我到有很擔心曼依,曼依怎麼說無牽掛又是個戰力,能作為敵方刺客存活到最後,對我們最有利,再最後來個自爆混淆視聽也好,我和亞締蜜犧牲保全她也罷,說什麼也不能讓曼依太早出局。

「再怎麼被針對,應該也沒有歐姆先生你那麼被針對吧?」
曼依聳了聳肩,嘲諷著。

我只是白了曼依一眼,雖然她說得很對,不過聽了還是很令人不是滋味。

這種被情況又不是我想要的,其實我很想低調過日子的。

只是有時候都是因為外在因素造成的結果,更別說有時候,不得不囂張一下,達到自己要的目的。

「回到重點吧,我們這一回合要殺誰。」
我嘴角上揚的說道,當然我內心多少有幾個該早早出局的人選。


「洽巴、哈提或是布羅、還有王國軍的奈特吧?總覺得他們特別討人厭,哈提和布羅的實力應該不差,能早點出局確定淘汰,對我們之後的考試比較有優勢。」
亞締蜜分析的很有她的到底,的確先把討厭的傢伙出局是不錯的計策,撇開會針對她的哈提,對自己實力很有自信的布羅,或許也是個麻煩人物,雖然不清楚他的囂張是否有多少斤兩,但多注意不是壞事。

奈特自然不用說王國軍派出來這場考試的人,實力不會差到哪裡去。
「我並非針對王國軍,還請曼依小姐多見諒。」

亞締蜜說完才發現曼依可也是王國軍的人,這樣說似乎不太好。

「別在意,現在我們才是一夥的,即使是王國軍的同儕,現在考試中勢力不同,只有其中一人可以升級,自然還是得鬧翻的。」
曼依無所謂,神情平淡的解釋,很明白現在要以大局為重,不是計較身分而讓自己錯失良機。

「所以你們決定要殺誰?」
亞締蜜暗自的吐了一口氣,放心著沒有得罪同夥的曼依。

我和曼依對忘了一眼,看來我們兩人都對亞締蜜提出的名單頗有意見。

「我想踢出局的人沒有在這裡頭。」
曼依聳了聳肩躺在椅背上看向了我。

「沒有?是指有其他想針對的人嗎?」
亞締蜜不太能理解曼依的意思。

「不,更應該說,亞締蜜小姐的想法沒有錯,只是太常規了些。」
我加以解釋,我明白曼依這段話的願意。

「常規?等等,你們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太懂。」

「蒼炎先生的意思就是說,剛剛亞締蜜小姐推出的幾個人選,不要說是我們,其他不管是第三勢力還是正派的人,除了當事者之外,都會想假公濟私來先剷除調未來考試的麻煩人物,當然我與蒼炎先生,甚至是亞締蜜小姐,或許也在其他人優先剔除的排名之中….」
曼依解釋著,不時地看向我,確認我們腦中的推測是否相同。

我只是不時帶著微笑的點頭,表示認同。

「也就是說,我和蒼炎先生應該都覺得,上述的幾位,即便我們不出手,明的暗的,自然都會有人替我們先行除去這些麻煩,為了避免重複殺人我們必須將目標放在不容易被淘汰的傢伙,加速回合的進行,反而對我們比較有利。」

亞締蜜聽了曼依的解釋這才張大了眼明白我們兩人的用意。

這不單單是一場針對角色推測的戰役,就如同前面我們各自的印象會干擾大家的決定,我們的實力和未來考試的走向預測,都會干擾著我們每一步的決定。

「如果我們要獲勝,最好思考跳脫他們,不…與其說是跳脫,不如說我們要了解其他角色和考生的想法,進而早出我們最快獲勝的道路。」
我結論著前面曼依的論點,亞締蜜只是點了點頭,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我們的想法,只是有些似懂非懂的點頭,能理解我們的想法,但要她跟上我們有些跳躍的思考又有些太過困難了。

「那麼第一局該殺誰呢?」
亞締蜜再次問道。

接著四周圍的位置上出現了白色的卡片,各自有著其他考生的名字。

我只是淺笑著,指著我位置正對面的位置說道。

上頭的卡片寫著『裘司達.夕特』。


我們共同決定了這回合要出局的人之後,五感再次被愛絲給切斷。

接下來便到了白天的回合,我們的張開了雙眼,四周的場景沒有稍早夜晚回合的陰暗,而是燈火通明的大廳。

所有的人都回到了大廳,但也不盡然是如此就是了….

很快的再次取回所有的感知能力,尤其是視覺。

很快的我們都看見了怵目驚心的一幕。

本來夜晚前還害羞地坐在位自上的裘司達慘死在位置上,身上插著不少的暗器,甚至被用小刀刺穿腹部與頭部與心臟的位置。

看來下手十分的狠毒,不禁讓現場的人們都倒吸了一口氣。

亞締蜜的座位就在裘司達的一旁,雖然早已知道我們下手的目標,但她依舊還是被如此駭人的場景給震撼,摀住嘴差點叫出聲音來。

而其他考生則是錯愕的看向裘司達的屍體,洽巴和布羅兩個激動的代表站了起來。

邦妮則是不意外的尖叫了一聲,雙眼瞪的斗大。

剩餘的比較冷靜的人都在觀察裘司達的死法,說來也太過真實了一點,我們都將視線投向了柏瑟姚。

既然她沒有插手,就代表眼前看見的裘司達並不是真的死去,這只不過是魔法製作的幻覺畫面。

那可能是真正的裘司達,只是受到魔法昏厥過去而已,也可能只是幻影,真正的她早已被抽離這個魔法空間。

柏瑟姚冷靜的指揮繼續著考試的主持:「在前一晚,因為某些原因在這個大廳的一個夥伴,裘司達.夕特小姐先行離開了我們;現在還殘留在大廳內的各位夥伴們,我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投票選出最有可能是敵人的傢伙,將敵人消除,取活地方上的和平。」

「死的是夕特!?搞毛呀?誰跟夕特有仇第一晚就殺她?敵方刺客這群傢伙有沒有腦袋,想也不知道不應該殺她!」
洽巴咒罵著,倒沒有咆哮,詭異的不適感顯現在臉上;雖然在場的人彼此之間都不熟,但很明顯的若沒有特別的關係,大家應該都是第一次見面,敵方刺客有三位,卻不挑選眼中釘的哈提和布羅,或是王國軍的學生下手,這點洽巴自然是無法理解。

當然在場許多人也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本來還在暗自竊喜『敵方刺客』會讓自己討厭的人出局,然而現在…

「『敵方刺客』的家伙是瘋了嗎?」
布羅憤怒質疑著,即使在怎麼看低其他考生,生命終究是生命,看到眼前這驚悚的屍體,誰也不會淡定的。

即使是遊戲,早已被視覺和緊張的氣氛給同化,情緒早已被眼前的一切一切給牽引了。


眼前這個死亡的景象,就感覺像是『敵方刺客』被身分促使一樣,成為了病態殺人魔而動手。

脫序的事件、驚恐的畫面、無法理解的思維,群眾恐怖的氣氛。

這些都是使人情緒崩潰、思考混亂的最佳因素。

我暗自竊喜著,雖然死亡的景象並非我能所控制的,但那的確是很好的效果,替我們的行動,添加了不安的不定因數。

「不得不同意,夫歐先生所說的,敵人的想法真的猜不透,會想要先找弱者下手,這並不是身為戰士的該有的行為。」
奈特死腦筋的說著,拜託我們現在可是再玩遊戲,還是一場攸關升級的考試,又不是真的死人!?
「惡劣,卑鄙。」

雖然我對於他的評論嗤之以鼻,但是他的這段話倒是有干擾第三勢力和正派陣營誤判殺手身份的可能,只能默默的說聲幹得好呀!

「的確,說來骯髒明明就能先對付看來像是敵人或是實力優勢的傢伙出局早點安心,卻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弱者下手,這些反派是有什麼惡質的癖好嗎?還是說平時就習慣了搞這種噁心的花樣。」
曼依隨著同夥的奈特評論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曼依的屍體,又看了看一旁的柏瑟姚。

她也明白奈特想得太過天真,但那又如何呢?

在場有這種想法的絕對不只奈特一人,現在是把殺手身分嫁禍給別人的好時機,因此她開口了,即使有些風險,但混淆視聽這點,很值得這麼做,尤其她不是第一個開口的人,不會顯得特別突兀。

「我可不想被用這種方法殺掉。」
邦妮抓著自己的耳朵安撫著自己的心靈,說著自己的想法。
「感覺就像抓著弱者出來殺雞儆猴一樣,表示敵方誰都可以殺,要殺誰是他們的自由,這樣的再宣示著;實在令人不悅…」

大家都多少的聽到了邦妮的感想,只是多數決定不多話,避免被捲入或懷疑
一旁的維優和安締希低語討論著,距離不遠大家多少能聽到他們討論什麼,主要是在講應該是魔法的幻覺,不過即便知道是幻覺,大多數人還是被心靈震撼到了,而更加該討論的是敵方到底在想什麼,還搞不清楚各自身分的情況下,選擇剔除這個無害的少女,而不去剔除那些麻煩的傢伙。

大家都不自覺得把可能性放在會被針對的幾人身上。

合理的推測,既然這些人不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些人其中必定又著殺手。

大家的注意力都從裘司達的屍體移開,開始環顧著四周圍其他考生的神情,暗自盤算著。

「我想會幹這種骯髒手段的人很明顯吧?一定是很常幹這種事情的人。」
一向有話直說的考生之一,邦妮,很自然的試圖領導著大家的推論。
她雖然沒有說話,不過視線轉移到了哈提還有布羅身上。

作為雪汀格公會的傭兵,骯髒的殺生絕對沒有少做,跟蹤、偷竊、偷窺、綁架、暗殺到狩獵人頭,雪汀格公會只要對自己公會和自身有利益的任務,絕不會推辭,也無法推辭。

搞出這種嚇人和精神試探的伎倆,自然聯想到的便是既定印象差的公會成員上頭。

不少人都同意了邦妮的推測。

「說什麼?女人,你在暗指老子平常幹很多汙穢之事嗎?很抱歉,這次這鍋不是老子的,況且老子是雪汀格公會最強新人,那種會髒手的事情是不會要我做的,只有沒辦法生存的弱者才會去接那種任務。」
布羅反駁著邦妮的暗指,大聲地澄清自己平時的清白。

不過那可不是我認識的雪汀格公會,即便是最強新人,壞事還是得幹的,蓓堤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到真的成為支柱之前,都是雪汀格公會的棄子,或許甚至連支柱都是…

在我看來反而是布羅大概是被公會刻意遺忘,而不受重用的那個人。

「我看你才是那個『敵方刺客』吧?跳兔?」
哈提冷靜瞪了邦妮一眼,讓邦妮多少有些被嚇到,但等級差擺在眼前,即使長得可怕,也不會讓邦妮真的害怕。
「我看你是惡人先告狀。」

讓邦妮嚇到的是哈提眼神中帶著怒氣,作為雪汀格公會的人自然比起王國軍,更討厭我們瑞提汎公會的傭兵。

被邦妮這樣落井下石,哈提和布羅可是真的被惹毛了。

「誰是惡人還不知道呢?至少這種骯髒手段我是不會做的,要我是反派,我要殺一定先殺你們兩個。」
邦妮哼著氣,雙手抱胸的撇開頭,懶得和這惡狼計較。
「還不知道誰比較像壞人呢。」

「我也同意邦妮小姐的建議,雪汀格公會的手段大家都知道,這只是一場遊戲,竟然搞出這種嚇人的伎倆,很明顯是誰幹的。」
一直在一旁看著兩大傭兵公會爭鬥的洽巴,突然介入說出自己的感想,看來是支持著邦妮要剷除麻煩的哈提。

「我也同意,況且哈提先生和布羅先生兩位手段兇狠又不是簡單人物的話,對於後面的戰鬥很麻煩,我覺得先把最有嫌疑的人淘汰掉是上策。」
亞締蜜適時的表達意見,力挺同公會的邦妮。

該說亞締蜜好演技,還是說她本來想法就和大多人沒什麼差別,刻意在話語中誘導著部份中立人士力挺邦妮和瑞提汎這一端的做法的確高端。

我似乎也有些小看她。

剩下的維優、安締溪,以及馬塔,三個澳歐公會的人不表示意見。

「各位討論都對於敵人有個人選的話,那麼我就開始進行處決的投票了。」
柏瑟姚主持著引導著投票的環節。
「那麼就先從討論度最高的人選開始吧。」

「認為,哈提.沃汪先生是『敵方刺客』的請舉手。」

邦妮、我、曼依、亞締蜜、奈特、馬塔舉起了手來,剩餘的11人有6票在哈提身上,看來勝負已定,意外的是除了王國軍和瑞提汎的圍剿之外,成功的讓第三方的馬塔也舉手支持處決哈提。

不過由於還有人沒有投票,柏瑟姚繼續的主持下去。
「認為布羅.夫歐是『敵方刺客』的請舉手。」

這回舉手的是維優和安締溪,看來兩人有著稍微不同的見解,不過針對的都是雪汀格公會的傢伙就是了。

「那麼布羅先生,你認為誰是真正的『敵方刺客』呢?」
柏瑟姚問著最後還沒投票的人。

布羅緊握著拳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畢竟哈提在這回合被針對了,眼看著下一回合被針對的人可能就是自己。

「我…,是那個兔子女,她惡人先告狀,她才是兇手,我是清白的,我是『修道者』,才不是『敵方刺客』。」
布羅情急之下說著自己的角色,試圖換取信任。

不過多說也不會改變哈提被淘汰的事實。

「在此宣布,進行投票後,多數人認為哈提.沃汪為敵軍派來的刺客,因而押入大牢進行處死。」

隨著柏瑟姚的宣告,一旁的愛絲拿出了一張斷頭台圖樣的紅色卡片,朝著哈提一指。

哈提的雙手雙腳綁上了刑具和鐵鍊,接著巨大的飛刀砍過哈提的脖子。

狼首與人型毛茸茸身體分離。

讓亞締蜜和邦妮都有些措手不及的反感。

除了曼依和奈特外,包括我在內的人都露出了不適應的噁心表情。

雖然打打殺殺習慣了,即便是獸人族,看久了也是活人,活生生的人被當場處決,畫面血淋淋的自然不會觀感好到哪去。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這就像在看VR的驚悚電影一樣,要不害怕不噁心反感是很難的。

「在座的各位確認嫌疑人處決後,那麼接下來就要進入下一個寧靜的夜晚囉?」
柏瑟姚一個命令,愛絲再次拿出了夜晚的卡片,將我們的視覺給抽離。

說來抽離也好,不用看著那說來血腥難以直視的場面。

撇開角色能力和策略和算計不說,這遊戲也太可怕了。

中世紀魔法世界的人還真會玩,把魔法幻象玩成AR擴充實境了。

第二個夜晚就會省去了『夫妻』的介紹回合。

再次張開雙眼已經是敵方刺客的回合。

我們三人依舊在場,經歷了剛剛淘汰兩人的死亡場景,此刻只有隊友的場景最適合整理心情了。

亞締蜜面有難色,而我和曼依倒是保持著冷靜,沉默除了整理心情,也在整理剛剛對於其他剩餘考生身分的推測。

「蒼炎先生,你認為布羅那個傢伙真的是『修道者』嗎?」
曼依提問,似乎她也捉不定主意。

「應該是為了騙取同情說的吧?」
亞締蜜見我不回答,便插嘴說著自己的看法。

我只是搖搖頭;「我想他應該被逼急了,布羅不是那種算計型的人物,我想他根本不是什麼雪汀格的最強新人。」
我恥笑著,只覺得有趣,這樣推論就合理了,一開始和我開槓的布羅的確很有可能,鎖定我使用<證婚>,讓我增加出局的可能性。
「本來就是他目標的我,加上同為瑞提汎公會的亞締蜜,我們被他針對使用能力的可能性也找到合理的解釋了。」

「既然他是『修道者』,那這回合就除掉他吧?畢竟他還會有<復活>的能力。」
亞締蜜提議著,雖然被綁定是『夫妻』命運共同體的設定,不會隨著『修道者』的死亡而解除,但至少能夠快點解決一個反派。

「不,我認為多留下他會比較,他是不分遊戲局面敵我的那種人,我想他眼裡大概只想透過這場遊戲來針對瑞提汎公會吧?說不准我死了,他還會為了針對瑞提汎公會而復活我。」
曼依說著自己的推論。
「況且不用說,就算我們不殺他,下一回合,他也會被大家針對而投票出局,或著說害怕他的正角色,或許就在這個夜晚使用能力殺掉他了。」

「我也同意曼依小姐的看法,我們不該不浪費暗殺的機會來殺掉布羅,雖然我覺得雪汀格公會的人應該寧可幫助澳歐公會或是一般冒險者,也不會願意和王國軍、瑞提汎聯手就是了。」
我苦笑著,多虧了和蓓堤相處一段時間,雪汀格公會成員的劣根性和對於勢力的喜好我大概能夠抓出些許共通點。
「但布羅的確無用,即便他能復活人,但作用也不大…,只是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的差別,他的蠢個性是不會復活什麼有用的人,最多復活哈提。」

「復活哈提不救才是最麻煩的嘛!」
亞締蜜抱怨著,好不容易算計和演技趁勢淘汰了討厭的哈提,她可不希望哈提復活。

「不會的,我想布羅應該不會蠢到復活哈提,這樣雖然可以證明他就是『修道者』,救了同一個公會的人,但也就代表他手上沒有其他能力,自然沒什麼好算計的,為了避免被其他正派針對,他應該會設法保留這一個技能吧?」
曼依合情合理的推測,正常人的確會選擇把僅剩的手段留到最後。

不過布羅那種衝動的角色,我是不認為他會想得那麼多就是了。

對我而言復活也好,不復活也罷,至少目標不在我們身上了,我們繼續按著不掉逐一淘汰掉閒雜人等,看著他們互相猜疑自生自滅即可。

「倒是上一個回合中有幾個讓我覺得怪異的舉動…」
我結束了布羅話題,趕緊討論著要緊的事情。

「奇怪的舉動?除了布羅的反應外還有詭異的地方嗎?」
亞締蜜專心地要陷害哈提,似乎沒注意到了其他考生的異狀。

「是指洽巴突然幫助邦妮針對雪汀格的事情吧?」
曼依果然有查覺到異狀。

「沒錯,作為獨立身分的洽巴,不論身處在哪一方面對這種混戰來說,第一該選擇的不是聯合主要成員,而是要先聯合次要敵人削減主要敵人才對。」
我所指的主要便是瑞提汎和王國軍,雖然我們兩方勢力實際上還是相互抱持敵意,但剛剛的情況明顯是兩方聯合,也符合一般非王國軍和瑞提汎公會人士的看法,為了長遠之計,洽巴少了同樣獨立身分的裘司達,的確應該合作在場人數與瑞提汎公會相同的澳歐公會來對付我們的合作勢力,在龜一點,也該看清楚澳歐公會投靠方向,是否合作雪汀格對立我們,才做發聲。

最好不發一語隱藏自己的存在是最好的。

但他卻選擇開口力挺邦妮,是錯誤判定,想剔除麻煩人物嗎?但邦妮也算是一個大家認定是強者的麻煩人物…

「會突然這樣開口,也就證明洽巴是知道邦妮角色身分的人吧?」
曼依質疑著,畢竟這是最有可能的,知道角色身分,為了局勢需求洽巴才出此下策。

「能看透別人角色身分的職業是正派『我方刺客』吧?也就是說,邦妮很可能是正派角色而他選擇出聲支持邦妮?」
亞締蜜推理著。

「不,能看透角色身分的職業還有一個…」
我勾起了嘴角看了看四周。

若推測沒錯,而那個角色還沒出局的話,我們或許現在就被偷偷觀察著。

「也就是『盜賊』,因為他在暗中透過視覺觀察其他考生的行動,進而推測哪個人是什麼角色,而得知邦妮的身分,奪取他的能力吧?畢竟偷竊我們的能力沒有意義,只會平白消耗一個回合。」
曼依明白我所指的職業,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呀,但也還有一個可能由於盜賊是第三方勢力,他僅能透過視覺觀察我們各自的職業;而剩餘在夜晚不會發動能力的角色,他就必須要耗費一次能力來確認誰是弓箭手、誰是村民了,換言之他也可能在第一回合進行這樣的嘗試,間接得知了邦妮的職業是什麼。」
我說出了我的看法,雖然有點迂迴,不過這是一種可能。

「歐姆先生的意思是說若洽巴是『盜賊』的話?很有可能邦妮是弓箭手或是村民囉?」
亞締蜜大概整理著我的說法。

「我想是弓箭手吧?畢竟幫助弓箭手能夠放出來讓我們正派反派內鬥多死一個人。」
曼依舊效率推測了盜賊放過邦妮的可能原因。

「雖然那是一種可能,但我也認為無法這樣斷定邦妮是哪一種職業了,對我來說,如果我盜賊身分,知道是村民才會保護她,畢竟弓箭手能力在我手上,即使沒用到也沒有關係,只要邦妮被針對死了,技能也幫不了他,反而是間接解決了一個死掉後會反過來算計別人的正派角色,避免自己多了一個死亡風險。」
雖然我有不認為曼依的看法有錯誤,但比起效率,我更追求不冒險的做法。

「反正至少確定邦妮的死亡要多小心,避免殺了她讓她趁機算計到我們身上。」
曼依結束這個推測,太多猜疑只會把問題搞得更麻煩。

「那這一回合,我們該殺誰?」
亞締蜜回到正題。

「殺洽巴!」
「殺馬塔。」
「就殺馬塔吧!」
我們三人同時說出自己想殺的對象,亞締蜜認為洽巴既然這麼麻煩不如就趁早解決她,而曼依則和我相同,認為馬塔這個澳歐公會的人突然同靠我們勢力處決哈提有些詭異。

雖然在那種情況選哈提還是布羅都是局勢,但我認為比起哈提來說,囂張的布羅應該會更讓人想淘汰,尤其又是我們這一大批人主導的勢力,即便澳歐的幾位不熟,勢必應該會刻意站反抗勢力或猶豫的一方旁觀吧。

既然認定了洽巴是盜賊,自然馬塔行跡詭異的這點,自然也歸類在知道特定考生的身分,那麼馬塔或許就我方刺客了。

當然也可能兩者的角色是對調的,但目前第一回合來看可以鎖定這兩人的角色絕對不單純。

「等等,洽巴那麼麻煩為什麼不先殺洽巴。」

「這只是個推論和比較題,假設洽巴是盜賊,而邦妮是弓箭手,那麼我們就不能殺了洽巴,否則我們就可能弓箭手的技能反殺,尤其洽巴若身為盜賊一定知道我們是誰,不論如何,不能讓這個技能還在他身上的時候,殺了洽巴。」
我直接了當的假設身分解釋給亞締蜜聽。

「當然,也可能馬塔才是真正的盜賊,但那也要剛好他偷了邦妮的能力,而邦妮又剛好是弓箭手;就行為舉止來看蒼炎先生假設洽巴是盜賊的可能性比較大,雖然還有二分之一的機率,但我認為賭在馬塔上,比較能讓我們避免一次損失亞締蜜小姐你和蒼炎先生的可能。」
曼依補充著我的假設,解除了聽聞我的解釋後亞締蜜又產生的疑問。

我們三人再次達到共識,決定殺掉馬塔。

再次進入漆黑之中,第三天的白天隨之到來。

醒來之後,不同於第二天白天,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傷亡…

眾人都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亞締蜜隱藏著自己的訝異。

因為她是最早發現另一個不同之處。

在第一天晚上本應該出局的裘司達復活了….

「奇怪?大家…怎麼都..都看著我…」
裘司達害羞地壓低著瀏海著自己的臉。

「因為妳在上一局死掉了,死狀很淒慘。」
亞締蜜作為靠近裘司達的女性,很簡單的替她解釋了情況。

「我死掉了?所以說現在的局數不是第二天的白天?」
裘司達訝異著,果真她沒有自己死亡的記憶或是痛楚之類的,在魔法的幻覺和控制下,她只是隨著遊戲而昏睡而已。

應該是沒有中間的任何記憶,我想是為了避免角色復活後,若成為旁觀者會得知不必要的資訊造成局勢逆轉,而設下的魔法。

「沒錯,妳在第一晚被刺客殺掉後,在第二晚被復活了。」
一旁的柏瑟姚貼心的解釋情況。

倒也沒有什麼破梗,遊戲中能復活人的傢伙,就只有『修道者』一人。

眾人再次把視線放在布羅身上,如果她真的是『修道者』也就證明他現在已經把所有能力用盡。

此時大概正派陣營的人會覺得捉急,真沒想到這個雷貨真是自己人,還這麼早用掉了復活的能力。

雖然不確定裘司達的身分,就如同第二晚沒有死任何人一樣,大家腦中浮現了另一個可能。

第一晚痛下毒死的人並非『反派刺客』,或許是正派的『魔法師』下得手,反派的暗殺或許也正好被『戰士』擋下了。

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僅只有『敵方刺客』和『戰士』,但『戰士』哪能開口說出來,雖然沒有殺掉馬塔,但混亂的局勢似乎傾向於敵人這一方了。

「值得慶幸的,各位百姓,前一天的夜晚沒有任何人遭受殺害,離開我們的夥伴,裘司達回到我們的身旁。」
柏瑟姚客套的說著照著規則解說著情況。

看似表面上『敵方刺客』吃了兩個悶虧,不過實際上混亂的人,是正派。

「那麼各位遊戲還沒有結束,王國內還殘存著『反派刺客』,你們必須繼續投票找出敵人。」

回到了正題….

大家還必須繼續進行遊戲。

而現在最大的難題是,誰才是隱藏起來的敵人。

「當然就是那個兔女。」
布羅針持續針對著邦妮。

「我就說不是我了,你才是假『修道者』吧。」
邦妮雖然氣氛很緊繃,但她不會因此洩漏自己的角色的。

邦妮很明白或許布羅和她是同一個陣營,但沒辦法就是下意識的想和布羅對衝。

「冷靜點,既然兩位都表示自己不是敵人,這樣僵持不下又有什麼意思?」
年長的洽巴出手喝止兩人的爭吵。
「既然我們都是正派陣營的,比起浪費爭吵,我們還是設法找出其他可疑的人選吧?」

雖然洽巴沒有什麼氣勢,不過至少她說的話很動聽,勉強讓爭執的兩人不在執著於淘汰對方。

「其他人有什麼覺得可疑的地方嗎?」
洽巴試圖當領導的要掌握大家的方向。

「你的這句話可是建立在,你也是正派陣營的人?那麼不如說說你是怎麼角色吧?」
曼依難得出招的質疑著洽巴,目的很明確,大概是想讓洽巴搶先布羅成為目標被解決。

不過感覺曼依有點求好心切了,急迫的要在局勢混亂的時候趁機出局洽巴。

「我?」
洽巴愣住了,我方刺客還是盜賊這兩個角色都不好說,一邊是會被反派針對,盜賊的話則是雙方得不會給好臉色。

洽巴必須想個可行的角色。

「那你又是什麼職業呢?質疑別人角色之前不是該自我介紹自己的角色嗎?」

「我?」
曼依錯愕了,本來想引導氣氛讓大家針對洽巴,沒想到這回布羅和邦妮卻不出聲,大概是因為自己是王國軍的身分,讓兩人都不計較角色陣營而選擇忽視吧。

我和亞締蜜互看一眼,是否該出聲幫助曼依,不過我們兩人是命運共同體,我若出身肯定會被針對,會連帶著亞締蜜一同出局。

而亞締蜜和我也有著一個問題,我們並非是王國軍的成員,要替她說話又顯得突兀。

現在出局的人數僅指有一人,實在不適合瞎掰自己的角色。

「我是村民。」
曼依淺笑著,自信回應洽巴。

「是嗎?妳確定不是個在晚上會行動的角色?」
洽巴抓著曼依的話追著質疑。

「不,當然,我是村民。」
曼依自信之虞環顧四周,除了洽巴外似乎沒人要質疑她。
「村民晚上不會行動,這位大哥,你又怎麼質疑我?除非你是個能夠一直在晚上查看別人動靜的角色。」

洽巴吞了口口水,愣住了幾秒才回應曼依的追問:「也或許我不是『盜賊』而是『我方刺客』?我自然是猜出了妳的身分,敵人。」

洽巴再次強調著,還真沒想到洽巴這回是豁出去了,不顧自己可能接下來的回合會被針對….

所以他是『我方刺客』?

否則這麼做實在太不符合利益原則了。

「如果洽巴先生說的是真的,那麼曼依小姐舊是『敵方刺客』囉?」
馬塔藉機的說話,看來是要從洽巴的話中引導其他人投票處決曼依。

我去,這可不行。

正當我準備發言的時候,曼依搶在我之前打斷的我的話。

「馬塔先生,您這話的意思是也質疑我是敵人囉?」
曼依選自己來面對目前的聲浪。
「就憑這可疑的洽巴先生,他真的是『我方刺客』嗎?還是只是盜賊在趁機誘導我們互相殘殺呢?」

「這我就不知道,但不論是『盜賊』還是『我方刺客』,作為敵人都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如果洽巴先生真是任何其中一個角色,那麼我認為他被大家信任的資格。」
馬塔自信的宣傳著自己的論點以及洽巴的可信度。

被曼依打斷後,我重新審思了局勢,果然『盜賊』、『我方刺客』就是這兩人。

根據前面的推測來說,而且其中一方經過兩個回合,分別得知了邦妮的角色,以及『盜賊』的身分。

被聯合次要敵人對付主要敵人了。

曼依緊握著拳頭,看來是沒有好反駁的了。

「看來這個王國軍小妹,果然是敵人囉?」
邦妮笑著,覺得得意看著布羅。
「哈,就說我不是敵人了。」

「別吵,兔女,妳的嫌疑沒有被洗清。」
布羅沒好氣地說道。
「來吧,投票處決那個王國軍少女。」

「說得真好聽呀?招式盡出的『修道者』?這麼大一個雷包,沒和你在同一陣營我還顯得慶幸。」
曼依放棄辯解了,開始嘲諷著。

「妳就不反駁一下妳的身分嗎?」
一旁奈特基於王國軍同儕的情誼擔心著曼依。

「那個..」
亞締蜜看見這個狀況,想出口幫忙曼依。

不過曼依卻大聲地回應了奈特的話:「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敵人,如果我是被王國軍派去臥底的被揭穿,我會樂意只犧牲自己保全王國的秘密。」

曼依的這句話不只是對著奈特說,而是對著還隱藏身分的我們說道。

換句話說她要用自己的出局,換去我們的和平。

「至少我的死可以確定了,馬塔先生和洽巴先生,其中一位是「盜賊」。」
曼依自信的淺笑著。

隨著投票開始進行。

為了避免被起疑,我與亞締蜜都選擇了淘汰出局曼依。

愛絲拿出了處刑卡,如同前一局的處刑,曼依被刑具束縛後,被刀具砍頭。

從脖子噴出大量的鮮血,場上又增加了一具屍體。

敵方陣營,一名刺客被淘汰….

就這樣進入了第三天的夜晚。

『敵方刺客』的回合。

僅剩下我與亞締蜜。

「歐姆先生,怎麼辦…曼依小姐出局了,你和我又是『夫妻』相聯繫著,我們等同只剩下一條命。」
亞締蜜這時候才哭喪著臉,前面看見曼依被淘汰出局時都強忍著激動,不讓別人發現,一但被發現她是敵人,會連帶著我一起被出局了。

「別擔心,知道我們被綁在一起的人只有布羅,在他猜測我們其中一人是刺客之前,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我認真思考著,這下真的是麻煩了,前面思考的太過簡單,加上『戰士』事實的保護到要角。

讓馬塔得以倖存,這情況很糟。

「這樣子我們還能殺誰?」
亞締蜜無法思考目前的局勢,他腦中有幾個人選,但似乎都無法改變局勢。
「邦妮?或布羅好轉移目標嗎?不對,他們會相互質疑對方,應該保留。」

「殺了洽巴。」
我說出了自己腦中盤算的答案。

「可是洽巴不是第三勢力的『盜賊』嗎?殺了他,正派陣營的優勢並沒有減弱,反而讓他們少了洽巴一個麻煩。」
亞締蜜搖了搖頭,不認同我的想法。

「不,雖然洽巴很麻煩,但若他是盜賊也就證明他至少偷竊了1、2次的技能,甚至可能兩次,假設我們認為他偷竊過曼依的技能,由於『敵方刺客』的能力並不列入計算,那麼盜賊的獲勝條件,應該是只偷成功過能力1次,他若沒有被解決掉,下一個夜晚獲勝的機率很高,我們必須在這個回合把他解決掉。」

我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思考著,前面幾次還有曼依和我答腔讓我確信自己的計謀沒有失算,這次開始,我只能相信自己,以及試圖讓亞締蜜相信我的計畫。

「況且暫時之間正派陣營的人不會假借他是敵軍而殺他的,因為這樣太明目張膽證明自己的身分不是第三勢力而是正派軍而被針對,況且還需要『盜賊』的能力偷窺我們兩人,既然復活的能力已經被『修道者』用掉了,我們必須當機立斷的解決掉『盜賊』洽巴。」

在我的說服下,亞締蜜同意了這個推測。

我們共同選擇了洽巴,被進行暗殺。

到了白天,更加可怕的場景出現在我們眼前。

洽巴、邦妮、維優三人都出局了。

洽巴身上滿是暗器,而邦妮則是全身成為焦炭,而維優則是身上插滿著亂箭而已。

剩餘的考生陷入混亂了,怎麼會一個晚上淘汰了三名玩家。

看來前一晚看似淘汰了第二名的『敵方刺客』使得剩餘某個角色都出手要在夜晚直接私刑解決掉剩下可能的是敵人的嫌疑人。

當然我指的那個能應該是『魔女』,應該是使用<魔法>殺掉了嫌疑的邦妮,而邦妮的角色應該就是『弓箭手』不會錯了,因為能力的反殺,選擇了一直沒被提到的局外人維優。

雖然有點不科學就是了,本以為邦妮會死掉的一發針對一直鬥嘴的布羅,看來邦妮還是選擇了相信他是『修道者』的說法,寧可錯殺其他人,也不殺死確定角色的人。

「還真是慘烈的夜晚,『敵方刺客』依舊潛藏在人群之中,還請各位僅剩的百姓們挑選出可疑的人選進行處刑。」
柏瑟姚看來得意,眼前的景象還真是可怕,前面被行刑的人那悽慘的影像可以會殘留在大廳內,說來還真不太想在這個空間待太久,不如快點進入夜晚來得眼睛輕鬆些。

「誰才是兇手呢?馬塔?」奈特提問著,看來他應該是正派陣營的角色不會錯了。

從與曼依的提問,以及現在的似乎想引導大局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頗有自信的角色。

撇開『修道者』和『我方刺客』、『弓箭手』,那麼剩下可能的角色就是『魔法師』和『戰士』了;當然也可能只是個『村民』。

也可能是其他第三勢力的角色『吟遊詩人』、『黑暗祭司』,只是奈特演技優秀,隱藏的很好還藉機透過對話誤導我們罷了。

場上還活著的考生只剩下七人,我、亞締蜜、安締溪、奈特、馬塔、裘司達、布羅。

「說呀,還是說你是『盜賊』,現在才要裝死。」

「不,不,我不是『盜賊』…」
馬塔招集否認著,想繼續說,但又遲疑著。

但已經來不及了,在場的人有點腦子都能猜出他的角色是什麼。

「那就快說,敵人是誰呀!」奈特有些不開心地喊道。

雖然是場遊戲,不過面對自己夥伴既然是敵人,甚至可能想算計自己,他還是覺得十分不悅,明顯想快點結束鬧劇,而把氣發洩在馬塔身上。

馬塔只是搖頭,看來他並不知道僅剩的敵人有誰。


一切的一切,就如前面猜測的一樣,『盜賊』果真是洽巴,而剩下來的人只剩下馬塔就只能是『我方刺客』了。

之所以搖頭,是因為他沒有看到剩餘的兩位敵人是誰,或許已經死了一個,或許兩個都還活著,他都不知道。

奈特逼急了馬塔,使得馬塔的身分完全曝光了。

「那我提議,既然負責點亮明燈的人不知道嫌疑人是誰,不如我們就剔除掉本來最有嫌疑的人,你們覺得如何呢?」
這時我開口了,算是幫助可憐又可恨的馬塔脫離奈特的緊迫盯人。

大家自然地又把視線轉移到了布羅身上。

「等等,老子就說了,老子是『修道者』。」
布羅再次澄清著,覺得我們的視線怪可怕的,緊握著拳頭敲桌子威嚇著我們。

「用不著這麼大聲嚇人吧?」
安靜的安締溪難得說話,摀者耳朵覺得坐在附近的布羅十分吵的樣子。
「『修道者』是你說的,但你也沒做過任何實際有效證明自己身分的事情呀?」

「認同安溪締先生的話,沒有人可以替您證明『修道者』身分的真假。」
亞締蜜皆在安締溪後幫腔,巧妙的避開我兩串通合作的事實。

「什麼!可是我復活了那個瀏海妹的欸。」
布羅不開心地說道。
「老子可是見那個妹子可憐,反正死的只有一人,她一定不是反派,就好心復活她。」

「但,那也無法證明你就是『修道者』呀」
奈特再次提出質疑。
「在場還沒有公布身分的人,都有可能是『修道者』。」

「可惡,喂,臭娘們,瀏海妹,替老子解釋,是老子特地復活妳的欸。」
布羅著急的對著裘司達逼著她,要她給予一個解釋。

「很抱歉…」
裘司達害羞著低著頭。
「我…我那時都沒有任何的記憶,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復活了我….」

「可惡,救了個沒用的傢伙。」
布羅氣憤的再次拍桌。

「別那麼生氣,裝得和真的一樣…,好吧,我就承認好了,我才是『修道者』。」

「什麼!?」
布羅質疑的說道。

一旁的亞締蜜則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蒼炎之歐姆,你這樣公布自己的身分沒問題嗎?」
奈特似乎對於我自爆身分有些疑惑。

「沒什麼不行的,就如大家所知道的,我的兩個能力都使用了,我除了投票外沒有別的能力了…」
我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說著。
「布羅先生早在前面公布自己身分的時候,其實我都很想揭穿,不過考慮到正派陣營的成員無法確定,我選擇了保密,如今奈特先生、馬塔先生兩位都明顯是夥伴,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早點揭穿真正的騙子,減少敵人才是上策。」

我假裝的似乎一直偷偷龜在旁邊綜觀全局的樣子,實際上我才是身陷猜疑與推理,同時隱瞞身分的那個人。

「你說什麼?你才是騙子,老子是『修道者』!」
布羅堅決質疑著我。
「那你說,你為什麼要復活那個瀏海妹?」

「很簡單,出於同情;我看他可憐第一個出局,就有了復活她的打算,雖然我不清楚裘司達的勢力,但是就如你提過的,第一晚只有一人出局,怎麼樣裘司達都不會是敵人;雖然<復活>能力最好留在後手使用,但我知道我的身分不適合公開,那怕下一個白天可能都會被自己人誤會和針對推去行刑,最好的辦法,就是能救一個是一個,來增加我方可能獲勝的機會,我才能連帶晉級。」

我的說法比起布羅的說法更讓人信服,裘司達甚至還感謝的對我點了點頭

奈特也抓不住主意,問了問馬塔:「馬塔你認為呢?」

「我並不知道這兩位的角色是什麼,兩人都沒有實際的證據證明比起身分,我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馬塔搖了搖頭,偏偏自己揭穿身分的人都死了,場上這種情況等同回到了一開局的情勢,沒有辦個她知道身分的人可以信任。

甚至該說,連奈特他都是無法完全信任。

「各位都有拿定主意了嗎?那麼開始進行投票了?」
柏瑟姚見我們都陷入了思考而久久不接話,而決定出手。

「在場認為布羅.夫歐先生是『敵方刺客』的請舉手?」
柏茲姚再次以最大嫌疑人開始提問。

我舉起了手,堅決地要淘汰掉布羅。

「臭小子你…」
布羅氣憤的作勢要打我的樣子。

不過立刻被柏瑟姚再次壓制在位置上。

「我願意相信歐姆先生。」
沒想到這時候亞締蜜卻舉起來手來力挺我。
「歐姆先生作為正派的所言,我認為可以信任,正派陣營的我選擇相信歐姆先生。」

雖然有著風險,但亞締蜜知道,若不在這個時候丟個風向出來,等等唱名到我的時候,可能會被布羅反過來藉機殺掉。

「我…我也相信歐...姆…先生」
裘司達也舉起了手,似乎被我的謊言給騙著了。

很不幸的復活她的人真還不是我,絕對是布羅沒想太多而復活她的;諷刺的是,選擇第一晚暗殺掉她的人,還是我呢。

三票了…

這個情勢下,宣告身分為「我方刺客」的馬塔以及自稱自己是正派陣營的奈特,也下不了台,紛紛舉手選擇淘汰掉布羅。

最後安締溪也舉起了手來。

六票對上布羅一票,不論他想選誰也不會改變這個結果。


愛絲拿出了行刑的卡片,布羅快速地被憑空出現的刑具給束縛著。

「可恨的蒼炎,你走著瞧…,我一定會…」
布羅似乎還想說什麼,不過刀子可是不等人了,話還沒說話腦袋就落地了。

若是真實行刑,或許有可能布羅的腦袋還能說點話,不過這只是幻覺,布羅的意思在處刑刀子下去的那一刻,應該就失去意識了。

剩下六人。

第四夜的到來。

我與亞締蜜竊喜著,沒想到先行淘汰掉了麻煩的布羅,且應該是獲取了馬塔和奈特的信用了。

「這樣,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奈特、馬塔或是安締溪了吧?」
亞締蜜說道,回想起前面的暗殺失敗,已經是兩回合前的的事情,『戰士』又能再次保護馬塔,這下對我們不利。
「『戰士』不能重複保護上一個回合保護過的人,明明現在是非殺了馬塔不能再失誤的時機,可惡….」

「的確是,馬塔這個回合一定會質疑我的身分,而調查我的身分,讓他活到下一個白天,「偉方刺客」身分公佈的他只要提出我是敵人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立刻被針對….」
我同意亞締蜜的建議,這個回合只能殺掉馬塔。
「我沒別無選擇,只能期待『戰士』在剛剛凌亂的回合中被殺掉….」

我暗自祈禱著,等待白天回合的到來。

第五日….

出現了兩句新的屍體,而兩位正好都是前一個為何作為正派陣營掌握大局的兩人。

馬塔和奈特。

成功了?我看著兩人的死法,暗自慶幸著。

馬塔的身上深受數枚暗器,一把短刀自刺穿腦門,一把匕首刺穿心臟。

奈特則是臉色野豬的外表,出現許多詭異的腫瘤和疹子,掉光毛髮,膚色深紫色的倒在位置上。

應該是被毒死的….

也就是說『魔法師』還在現場囉,對於奈特痛下毒手的人是『魔法師』。

「怎…怎麼會?」
裘司達錯愕地喊出身來。

但察覺我們的目光會聚在他身上,立刻又低著頭。

她不時頭往奈特的方向擺去,看來很不可置信奈特的死亡?


她怎麼會訝異奈特的死亡?奈特應該明顯是『魔法師』所殺的。

而『魔法師』是正派陣營的角色。

會訝異就代表,她知道奈特不該死,但是卻死了而她十分訝異。

從裘司達的復活來看,在她復活後,邦妮就被魔法殺掉了…

換句話說,很有可能是裘司達復活後才開始使用『魔法師』的能力。

也就是說裘司達的身分是『魔法師』,本來想殺掉別人,卻被轉移到了『奈特』的身上。

我和亞締密都是『敵方刺客』沒有轉移能力傷害的效果,而死去的馬塔,更沒有什麼特殊能力,他只是個可以查看別人身分的『我方刺客』。

也就是說唯一的可能就是….

安締溪,這傢伙是『黑暗祭司』。

安締溪似乎選擇沉默不說話。

「裘司達你是『魔法師』對吧?」
我主動開口對裘司達提問。

裘司達有些疑惑看了看一旁的亞締蜜柚看了看安締溪,才有點點頭。

「從你的反應,應該是想用<毒藥>毒死誰,卻意外地轉移到了奈特的身上吧?」

對於我的猜測,裘司達緊張的點了點頭。

「別緊張,『修道者』和『魔法師』是一派的,我和你是同夥。」
我試圖緩和裘司達的情緒。
「而現場除了我們兩個之外,還剩下一個『敵方刺客』和一個有辦法轉移傷害的第三方,也就是『黑暗祭司』。」

亞締蜜則是用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

沒錯,我刻意接漏了亞締蜜是敵人的事實….,但我也隱瞞了我是敵人的事實。

但我沒有出賣亞締蜜的意思,因為我和她是命運共同體,她出局,我也會連帶淘汰的。

我這是在做一場豪賭。

聽了我的話,裘司達只是面對著我,看不太出來是不是盯著我看,但應該是有在聽我說話。

「現在的局勢很明顯了,正派的身分很明確,但我們卻不清楚這兩個敵人的身分…」
我嘗試引導著裘司達的思考。
「不,應該說有人知道,妳應該知道妳本來想毒死誰,而那個人就是黑暗祭司。」

裘司達點了點頭,指向了安締溪。

安締溪面無表情,只是看著我與裘司達。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我們有兩票,我們必須從他們兩個人之中選一個來殺,殺了『黑暗祭司』,我們勢必有一人會在夜晚被敵人暗殺,之後陷入一對一的僵局,屆時剩下一正一反,投票勢必僵持不下,這遊戲就陷入問題這樣到底該判定正派勢力還是反派勢力獲勝…. 」
我解釋著,裘司達並不傻,點了點頭,應該是明白我所謂的問題。

「為了避免額外的問題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我們兩人投票強制出局掉不是『黑暗祭司』的那一個人,我們就能強制結束遊戲獲勝了。」
我說著我的建議,裘司達也深深的點頭,看來是搞懂了。

「好的,那麼開始進行投票的環節。」
柏瑟姚見狀,趕緊主持。
「認為亞締密.瑟斐路士是『敵方刺客』的請舉手。」

柏瑟姚問完,全場卻只有裘司達舉起手來。

裘司達無法理解的看向我,安締溪愣了愣,這才張大了眼,看著我幾秒後,扶著額頭直搖頭。

「等等,歐姆先生怎麼會。」裘司達提問著。

「笨蛋,妳被蒼炎反算計了,他不是『修道者』從一開始就不是…」
安締溪哀怨地看著我,但不可質疑,這遊戲靠德就是分析、推理、謀略和口才。

安締溪沒有發質疑,也是看清了事實,認定我是『修道者』。

卻沒想到事情卻一百八十度的翻轉,本有著另外的可以翻盤的生機,卻讓他錯失了。

「認為歐姆.雷蘇是『敵方刺客』的請舉手。」

這時安締溪舉起了手,裘司達斷線的腦子,才明白發生了什麼狀況。

「認為安締溪.皮勒覺是『敵方刺客』的請舉手。」

此我竊笑著,而亞締蜜則神情中帶著得意和炫耀的看著安締溪一起舉起了手來。

兩票對一票對一票。

愛絲發動了處決卡,淘汰安締溪。

「怎麼會….」

裘司達還陷入不敢相信的思考中。

愛絲發動了夜晚的卡片,來到了我與亞締蜜的回合。

「謝謝,要不是有您的帶領,我不會成功晉級。」

「不,要不是有亞締蜜小姐當機立斷的聲援我,我也不會有機會騙到最後,一連把「黑暗祭司」的安締溪和『魔法師』的裘司達騙倒,若安締溪不認為我是『修道者』,而提出質疑的話,最後的投票,我們就會陷入裘司達可能被反拐走而針對我的局面,到時候我們就會被淘汰,但勝利者也不會是安締溪就是了,我們兩個會被一次淘汰,裘司達的獲勝,正派陣營的人將會獲得晉級。」

「原來如此…」
亞締蜜佩服著點頭。

「不過看來,安締溪並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就是了。」
我苦笑著,我慶幸自己是高估了安締溪的智商。

不然真的被淘汰了,『戰聯考』第一回合舞台都沒登場,瑞提汎公會的最強新人可是名聲掃地的。

我和亞締蜜選擇暗殺剩下的最後一位考生,裘司達。

接著場景跳過了白天的部分,解除了所有的魔法幻覺和魔法空間。

我們回到了原本的大廳之中,沒有最後一回合的血腥和髒亂,和一開始的一樣。

除了我、亞締蜜和裘司達、安締溪外。其他人都四處張望,看來都不知道最後考試結果。

「哪一邊贏了?」
邦妮提問著。

「蒼炎,你這傢伙…」
布羅恢復意識後,繼續捲起袖子要打我。

柏瑟姚發出清喉嚨的聲音,喝止了布羅,也讓大家的視線看向他。

我也迫不及待的等著柏瑟姚的宣布。

柏瑟姚見著大家都做好了準備,便大聲地的公告著考試的結果:「『戰聯考』試前資個審查考試,『捉出刺客』於第五夜結束,獲勝的是『敵方刺客』一方,晉級第一場考試的是歐姆.雷蘇、亞締蜜.瑟斐路士、曼依.雅綈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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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1 篇留言

DJxiaoben
看到先给赞明天再看哈哈

05-06 00:06

kaze
感謝支持!!!05-06 09:30
司語
更新了更新了!!

05-06 00:50

kaze
感謝支持!!!05-06 09:31
波瀾小浪
辛苦了,鬥智環節本來應該就很燒腦的還有這樣的文字量…

05-06 01:04

kaze
感謝支持
真的算是準備超久了
從修改遊戲規則 找人測試到安排勝負 最後寫成劇情(真的怪折騰
佩服那種寫勝負或推理的小說家和漫畫家了05-06 09:31
夢夢
這一章感覺好燒腦...

05-06 01:04

kaze
真的 超頭疼w05-06 09:32
masky452
這章我喜歡

05-06 07:34

kaze
感謝支持05-06 09:32
楓翔
很棒 不用下集待續 一話解決 讚

05-06 11:27

kaze
感謝支持05-06 13:38
Kenny
好燒腦!好刺激!沒想到風大寫這個也能這麽好看 期待下集

05-06 11:55

kaze
感謝支持,
還可以喔,不過對我而言的確要寫出來燒腦QAQ
也卡了很久
好在事前的準備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對規則很熟,發現典設計錯誤可以立刻搞懂來更改。05-06 13:38
烈焰小麻雀
kaze兄,你燒了多少細胞?(我很好奇
五月底我才能更新啊啊啊啊啊(抱頭滾地中

05-06 14:49

kaze
燒了很多在修改遊戲和安排勝負
實際寫起來就還好了

創作加油05-06 22:08
千里一醉
看了兩次才把整個過程看懂…… 腦子快燒壞了www

05-06 20:35

kaze
辛苦你@@ 我本來是還想接著打一篇歐姆看重播
全場上帝視角的回數
想想太累了 也很拖戲而放棄05-06 22:09
DJxiaoben
但是他的這段話倒是有引起第三勢力和反派誤判殺手的可能。这句应该是引起第三势力和正派误判

05-06 21:14

kaze
嗯..的確是
一時手誤 感謝除錯05-06 22:12
DJxiaoben
到最后还是智力250的欧姆赢了ww

05-06 21:39

kaze
不不沒有智力特別高這回事
只是習慣策略和遊戲的優勢05-06 22:13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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