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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托邦】與怪同行。暗處的紅眼

作者:芙艾爾│2018-04-17 15:03:27│贊助:2│人氣:48







    對薇勒兒來說,今天也是稀鬆平常的一天,早早起床盥洗,享用早餐後前往職業介紹所找適當的工作,在充實的鍛鍊中找一小段時間享用午餐和晚餐,最後在午夜之前回到家,盥洗之後休息,偶爾會混個幾天的自我休假和轉移居住地的小旅行。
    
    這次的旅途來到斯莫克,全天候空氣品質都糟到極點的工業之國,薇勒兒來這邊並不是為了什麼極限鍛鍊,只是為了補充在旅行中消耗掉的便攜食品和各式染料,還有弩的彈藥。
    
    薇勒兒預計在斯莫克只會待上五天,剛好適逢霧氣較低的程度,挑那時候搭船離開,薇勒兒已經不是二次前來,之前也是依照著同樣的規律前來這裡進行補充,雖然討厭這國家的空氣品質,但它們生產的東西確實相當優良,以她的標準來說。
    
    之前來的幾次她都會挑選同一個委託,也是在這國家中唯一做的,在一樣的小工廠中做機械零件的篩選,但這次只做了一天就被告知工廠要關閉了,她一問之下才知道因為經營有成,工場在近日內要搬遷,全部的機具都會移動到新的地方,而這裡是向國家租賃的場區,自然就會荒廢,等待下一個有志氣的人前來接管。
    
    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薇勒兒在解散後待在廠區打包最後一箱零件思索著接下來四天該怎麼辦。
    
    「?」
    薇勒兒感覺到有{什麼}在盯著她,和在廠區內時常能感受到的監視器的{觀看}有些許不同,這種視線和原世界那些多足兵器十分相似,但多了點...感情?
    
    「??」
    當她轉頭查看時那個注視感又消失了,是錯覺嗎?正當她抱起零件箱時又感覺到那個視線。
    
    這一次絕對不是錯覺了,薇勒兒稍稍放下零件箱便能感覺到注視的感覺消失,當觸摸到箱子時那感覺又會回來。
    
    「你是誰?目標是這箱嗎?」
    薇勒兒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工廠中迴盪,過了幾分鐘還是沒有任何回應,薇勒兒決定抱著箱子在廠區內走動。
    
    啪搭...啪搭...
    
    薇勒兒的耳中只聽見她穩定的腳步聲,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抱著零件箱的她也不斷感覺到某處傳來的視線,這段寧靜持續了十幾分鐘。
    
    「找到了。」
    薇勒兒是有計畫的繞著一定路線移動,透過身體感受到的{注視感}微妙的差異來縮小範圍,最後終於定位了,她轉頭望向放有原料的貨架中層。
    
    當薇勒兒放下零件箱的瞬間,那東西也快速的移動起來,雙方展開了激烈的速度對決,薇勒兒透過強悍的感知力協調身體攔截對方,而對方則是利用那嬌小的身體和高速度,靈活穿梭在工廠各區域的陰暗處。
    
    這場追逐持續了一小時以上,最後是以薇勒兒肚子發出的戰鼓聲作結。
    
    「我會再來的。」
    薇勒兒的鬥爭心被挑起了,只要能抓住對方,那就證明自己朝更強悍的獵手更進一步。
    
    當薇勒兒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工場時,一直能感覺到那個視線持續盯著她看,當她從門口轉頭看過去時,能看見暗紅色的雙眼在黑暗中發著冷光,薇勒兒伸手指向那個身影,接著握拳。
    
    「一定會抓到你。」
    薇勒兒的動作和表情完整的印證她的話,她可是相當固執的。
    
    >
    
    第二天,今天是工場開始搬遷的日子,一開始要先做的就是拆解大型機具,將除了空氣清淨裝置和空調的所有東西都搬到新廠房,這也為那東西添加了不少可以躲藏的空間,但這不要緊,薇勒兒申請了協助搬運和善後的工作,待東西清理得差不多時那東西就沒位置可逃了。
    
    薇勒兒抱持著這個想法,一直忍受斯莫克的糟糕空氣,可惜她沒想到的是那東西可能會逃跑......
    
    但就她搬運物品時一直感覺到的視線來看,那東西完全沒有逃跑的想法,反而是一直潛伏在工廠裡,等待著機會,雖然不知道它在等什麼,但薇勒兒能斷定它沒有想要對人造成威脅。
    
    在工廠中正上演一場無聲的競賽,每當那身影接近任何放置著的零件時,薇勒兒就會那麼剛好走到旁邊,工廠裡作業的員工雖然有發覺薇勒兒怪異的舉動,但他們都無視了,畢竟就她的裝扮來看她一定是穿越者,穿越者一般都有一堆怪癖,況且薇勒兒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自然也不需要找她麻煩。
    
    待工作時間結束後,薇勒兒一樣漫步在空蕩蕩的工廠裡,她一路撿拾起地上散落的細碎零件放進紙箱內,目的?當然是引對方出來啊!這一整天下來她已經知道那東西想要的除了罐裝機油之外就是零件了,雖然還不清楚對方正體,但大概能猜到它是什麼物種。
    
    那熟悉到不行的注視感依舊引領著薇勒兒確認對方的位置,一樣是裝有原料的貨架中層,那東西明確告示著隨時等著她來挑戰。
    
    當薇勒兒站在貨架前注視著那個位置時,那東西主動的顯露了它的樣貌。
    
    那是一隻機械蜘蛛,灰銀色的身體散發著柔亮的光澤,暗紅色的雙眼閃耀著無機質的亮光,周圍還有黃色的六個小單眼和緩緩動著的一對金屬觸肢,長約二十五公分的橢圓軀體均勻向外延伸出八個步足,都有五公分的長度...不...不對,第三對步足明顯的長了許多,有十五公分長,外殼顏色也不是灰銀色,而是消光黑。
    
    就薇勒兒對瑪因大陸特殊生命的認知來看,機械蜘蛛有分為短腿和長腿兩種,眼前的機械蜘蛛可以明確的分類成短腿蜘蛛,而長腿蜘蛛和短腿蜘蛛多半兩個一組構成,雖然不到密不可分,但常識上的確是這樣的。
    
    而眼前的蜘蛛卻稍稍顛覆了她的常識,僅有一隻的短腿蜘蛛,身上還有著疑似長腿蜘蛛的腳,接著那隻蜘蛛還做出了更顛覆她常識的事情。
    
    它舉起那稍長的兩隻腳,尋著某種節奏晃動,時而放下,舉高,接著利用球狀關節的優勢轉一圈,大概是某種對話方式,但薇勒兒完全摸不出任何頭緒,而且它對著的方向並不是薇勒兒本人,而是掛在她胸前那台隨著她一起被傳送到這世界,奇怪的照相機。
    
    機械蜘蛛奇怪的舉動維持了數十分鐘之久,最後它似乎認知到照相機不會回答它便放下雙腳,將視線轉移到呆看著的薇勒兒,一人一機對視了幾秒...
    

    首先行動的是機械蜘蛛,它將稍長的步足當作彈跳裝置將自己往貨架上方發射,反應過來的薇勒兒隨即跳上一旁的梯子跟著上去,當她上去時發現機械蜘蛛已經用長腳當掛勾順著連接地上的鋼索滑下貨架。
    
    被擺了一道。
    
    薇勒兒暗自咋舌,毫不猶豫的直接跳下兩層樓高的貨架,透過著地時翻滾分散力量,趕緊追上目標,當她衝出貨架區時眼角餘光補捉到正往重機具區高速移動的灰銀色身影。
    
    短腳蜘蛛有著相當快速的移動速度,歸功於它健壯的八隻短腳,但這隻短腳蜘蛛因為那對長腳失去不少機動性,薇勒兒才能趕在對方跑進重機具區前發現它。
    
    重機具區顧名思義,是工廠內重型機具擱置的位置,但在工廠搬遷的這時候,重機具區內大型的機械都被帶走,只留下不少原本裝著零件的空箱,對機械蜘蛛來說是良好的躲藏地點,不過內部沒有空調孔和足以容納機械蜘蛛通過的管道,出入口僅有一個,也就是說,它現在是被薇勒兒困在裡面的。
    
    站在廣闊的大門口,薇勒兒清楚只要離開這裡一步就會讓對方逮到機會脫逃,即使她的感知能力調到最高也沒辦法在為數眾多的障礙物中找到那隻機械蜘蛛。
    
    雙方都沒有行動,只要先動就是輸了...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熟悉的戰鼓聲再度敲響,就和格鬥比賽中的終場休息一樣,雙方都解除了備戰姿態,薇勒兒從她的腰包中抽出一小罐機油,這是斯莫克生產的高級機油,一般用在精密機械上,薇勒兒將機油放在地上,轉身走向工廠大門。
    
    一路上她都能感覺到機械蜘蛛的視線,時而靠近,時而疏遠,最後她在工廠大門回頭察看時,可以看見機械蜘蛛正站在明亮的位置盯著她瞧。
    
    「明天我會再來的。」
    和昨天一樣的動作,薇勒兒將手指指向對方,再度握拳。
    
    有研究顯示機械蜘蛛沒辦法了解語言,此外牠們也不會說話,和智慧生命溝通顯然是不可能的,但牠們有相當的學習力,據研究人員的長期研究下,透過用機油和零件作為誘因教導牠們簡單的旗語似乎可以實現和牠們對話的可能,但最終這樣實驗因為拿不出什麼好成果不了了之。
    
    待薇勒兒離去後,機械蜘蛛看著大門口的方向舉起自己稍長的右腳,輕輕的晃了兩下。
    
    >
    
    這是在斯莫克的第三天,薇勒兒剛到達工廠時就被告知今天的工作量比昨天多了不少,主因是搬運的人手嚴重不足,而今天預定要處理的就是工廠內那為數眾多的原物料,在這狀態下薇勒兒沒辦法分出心去關注機械蜘蛛的一舉一動,一直到今天的工作時間結束後她才有空閒時間。
    
    「走了嗎...」
    但今天貨架的中層位置並沒有傳來那道視線,在物品幾乎都淨空的工廠中也沒有讓機械蜘蛛留在這裡的誘因吧,雖然有些失望,但這也是正常的,只要是生命,為了生存和繁衍都會積極尋找有利的位置。
    
    明天就是來這裡的最後一趟了,最後的工作很簡單,只要把留下的空箱全部帶走,那這間工廠就會回歸斯莫克政府所有,直到下一個接管的人出現都會一直保持廢棄。
    
    由於今天沒有進行追逐戰,薇勒兒早早就回旅店休息好避開下班的尖峰時段。
    
    薇勒兒當晚有點睡不著,大概是今天下來沒作多少鍛鍊吧,她起身開始在狹小的房間內做著基本的體能鍛鍊,一直到感覺累了才上床睡眠。
    
    
    第四天,這大概是待在斯莫克的最後一天了,薇勒兒將會搭明早的交通船離開這個工業之國,工廠也已經完成搬遷,空蕩蕩的工廠每走一步都會響起不小的回音。
    
    啪搭  啪搭  啪搭 叩叩叩 啪搭 叩叩叩叩叩叩 啪搭 啪搭
    
    這個聲音在明顯不過了,薇勒兒看向身後。
    
    是那位認識僅僅兩天左右的好對手,它將稍長的右足舉起,腳尖對著薇勒兒,向上微微抬了兩下。
    
    {放馬過來}
    
    這是薇勒兒所理解的。
    
    「一定會抓到你的。」
    
    雙方同時壓低身體,開始無言的對峙,在速度上,它略勝一籌,但薇勒兒可以利用感知能力彌補這個差距,它也明白,只要移動她就會預先判斷位置搶先出手。
    
    它的右長腳微微動了下,在那瞬間薇勒兒衝上前。
    
    這一抓只擦過右長腳的腳尖,它僅僅只用左長腳配合其他步足作出了向左的側滑,這是生物無法做到的精密動作。
    
    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讓薇勒兒眼前的景象有如慢動作般,第一次沒中,她隨即扭轉身體做出第二次補抓,總覺得有什麼斷了還是發出怪聲...管它的。
    
    「...抓到了...」
    手指傳來的冰冷感覺告訴她這一下確實有抓住對方......然後衝刺的餘勁把她和它一起往前帶。
    
    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迴盪在工廠中。
    
    「啊啊...疼...死了......嘻嘻...這下你逃不掉了。」
    腰背傳來激烈的刺痛感,撞擊的痛覺被還未解除敏感化的肌膚放大無數倍,雖然痛到要昏厥了,但這是勝利的代價,薇勒兒看著懷中的它開心的笑著。
    
    不過目的只有抓到而已,薇勒兒待痛覺消散不少後將它放在地上,原以為它會馬上跑掉,但實際上並沒有,它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深紅色的大眼注視著薇勒兒不放。
    
    「怎麼啦?......」
    薇勒兒伸出右手,用手指戳了戳它紅眼下方可以稱的上是臉的地方,但對方沒有任何回應。
    
    「該不會壞掉了...」
    將現在可用的所有力量都加注在手指上用力的戳擊下去,只見它的身體稍稍歪斜......接著薇勒兒感覺到它要將身體回正的力量。
    
    「原來沒事啊...」
    幸好自己沒有殺死這個好對手,薇勒兒收回手後,搖搖晃晃的起身,她拖著沉重的身體慢慢走向工廠門口。
    
    「?」
    有什麼纏上自己的腳,慢慢的爬上來了。
    
    薇勒兒回頭看了下,正巧和那對紅眼對視,薇勒兒思索了下,輕輕的把它抓起放回地上,再擺上和昨天一樣的機油。
    
    「再見啦~」
    起身向它揮了揮手告別,薇勒兒才走不到幾步便感覺身體一沉。
    
    它還是在一樣的位置,薇勒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已經沒有機油了。
    
    「你是跟定我了嗎?」
    薇勒兒無奈的笑了笑,跟她可是沒什麼好處的呢,大概過幾天它就會自行離開了吧。
    
    當薇勒兒回到旅舍後似乎有嚇著不少人,畢竟一個移動的草叢上掛著一隻機械蜘蛛怎麼看都很詭異吧。
    
    >
    
    離開斯莫克已經過了將近一週,好好站在餐桌一角的它依舊沒有要離開的跡象,它正用觸肢夾起小罐的機油...喝?...大概吧,雖然看不太到它的口器在哪。
    
    「說真的我可沒有零件給你喔。」
    薇勒兒用手指在餐桌上以規律的動作穩定敲著,稍微有學過暗號的都知道這是摩斯密碼,而它也用稍長的那對腳在空中快速比劃,薇勒兒最近才透過路人的指點才知道是旗語。
    
    在端詳數分鐘後薇勒兒大概理解它想表達什麼。
    
    {沒關係}
    
    「這個機械蜘蛛真奇怪啊。」
    薇勒兒嘆了口氣,不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但自己似乎被這隻奇怪的機械蜘蛛纏上了,不過它的確幫了薇勒兒不少忙,其中包含狩獵弩的調校,狩獵時的長距離預警,還有速度和反應的鍛鍊等。
    
    「那好吧,要怎麼叫你。」
    薇勒兒想了想,或許自己被它認定是夥伴了吧,她用手指敲出這句話。
    
    機械蜘蛛頓了下,稍長的雙足慢慢的拼出一個單字。
    
    {鋅諾}
    
    「鋅諾啊,那我叫薇勒兒,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就這樣薇勒兒的旅途多了個小小的夥伴。
    

    
    
    個體名:鋅諾
    樣子:灰銀色的身體,暗紅色的雙眼,周圍有黃色的六個小單眼和一對金屬觸肢,長約二十五公分的橢圓軀體均勻向外延伸出八個步足,部分都有五公分的長度,但第三對步足有十五公分長,外殼顏色也不是灰銀色,而是消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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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2020/2/19 寒假回顧文-謝謝我生命中出現的每一位朋友,因為有你們的出現讓我明白什麼是緣分。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0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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