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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Re:歡迎來到第9層】第八關 Real or Maschera ?

作者:留善影│2018-03-29 19:42:24│贊助:8│人氣: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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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第八關卡的大門,房間雖暗,但隱約看見中央有一張木椅子,放著一只人型娃娃。一頭美麗柔順的金色短髮,像繡球花一樣藍的眼睛,清澈透亮,明明是個娃娃,卻很有生命的氣息。
  康奈爾忍不住讚嘆︰「做得好精緻的人偶。」
  「嗯!像是活著的人一樣!」瑪伊雅彌同意的點頭。
  幫幫我……
  「剛、剛才的聲音是?」
  聲音並不是從耳朵進來,而是直接傳進心裡。不只是康奈爾,瑪伊雅彌和艾布納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來他們也『聽到』。
  他們把…面具…藏起來了……
  請幫我找回…我的…面具……
  傳來一陣陣淒慘的、悲傷的哭聲,與此同時,一扇門出現在椅子的後面。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人型娃娃身上,即使娃娃的嘴巴沒有動過,不過唯一想到的『聲音』來源就是它了。
  「這就是今次的通關條件?」康奈爾露出疑惑的表情。
  「面具應該在那扇門後面的地方找到吧。」瑪伊雅彌指向面前的大門。
  沒有這個的話…我不想見人……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作用,不過瑪伊雅彌還是溫柔地跟人型娃娃說︰「放心吧!我們會幫你找面具的!在這之前,你先忍耐一下!」
  嗯…謝謝…你們……


  灰色的『陽光』照進房間,一行行整齊排列的桌椅,寫滿文字的黑板,貼滿各種宣傳單張的佈告欄……明明是一個普通得很的房間,可是裡面卻有讓人感到不安且噁心的東西。
  瑪伊雅彌不安地抱緊康奈爾的手臂,「這、這是什麼?」
  眼前是一灘又一灘比人類更龐大、黑色的、像是濕漉漉的泥巴、長有三、四只長長的東西,像是人類的手。這些不明物體在空間的四周滑動,有些還兩、三只黏在一起,噁心的程度突然大幅提升了。可是艾布納對於眼前的怪物毫無感覺的樣子,依然一副冷靜的表情,「趕緊去找面具吧。」
  踏入班房的一瞬間,耳邊立刻傳來了一些吵鬧的聲音。
  「拿個噁星的傢火沒來上科呢!(那個噁心的傢伙沒來上課呢)」
  「我門把拿樣東詩藏起來(我們把那樣東西藏起來),大蓋時太傷星(大概是太傷心),所以筆回來鳥(所以不回來了)!」
  「都不枝道他來干嘛(都不知道他來干嘛)?時不時要把人都噁星死才開星呢(是不是要把人都噁心死才開心呢)?」
  「哈哈哈……」
  講話時含糊不清,聲音分不清是男是女,康奈爾他們勉勉強強聽懂它們在說什麼。
  「他們是在說那個娃娃吧?」瑪伊雅彌疑惑的歪頭。
  艾布納挑起一邊眉頭,「看來他們知道面具的下落。」
  康奈爾覺得嘗試跟他們溝通一下,有機會會打聽到關於面具的線索,他走近其中一個不明物體。
  「請問……」
  『泥巴』轉過身來,轉身時身體還發出「噗滋噗滋」,讓人不舒服的聲音,上面猛然多出一隻圓圓的眼睛和大大的嘴巴。
  「吓?你水啊(你誰啊)?」
  聽到它這樣一問,其他的同伴也把目光放到康奈爾身上。
  「沒見果的傢火(沒見過的傢伙)!」
  「難道時…轉沙生(難道是…轉校生)?」
  「可時咪有聽說雪果會有轉沙生(可是沒有聽說過會有轉校生)?」
  被這一群怪物盯著看實在不好受,康奈爾開門見山︰「你們說的那樣東西是指面具嗎?」
  「吓?麵具(面具)?這時什摸(這是什麼)?」
  「欸?你們不是說把東西藏起來,難道不是面具嗎?」
  「不時(不是),我咪有見果什摸麵具(我沒有見過什麼面具)。」
  康奈爾的腦內消化完它們含糊不清的話語後繼續問︰「那麼,你們所說的那樣東西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不要。」
  「……什麼?」
  對方回答的速度太快了,康奈爾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愈看愈覺等你跟拿個噁星的傢火長得一毛一樣(愈看愈覺得你跟那個噁心的傢伙長得一模一樣),真討耶(真討厭)。」
  聽到這句話,瑪伊雅彌生氣地說︰「康奈爾才不是什麼噁心的傢伙!」
  「哎呀?你有時水(你又是誰)?今甜轉沙生真哆(今天轉校生真多)。」
  「總而言之,你們就是不肯說就是了,對不對?」因為他們完全不合作的態度,艾布納擺出非常不耐煩的表情。
  「時啊時啊(是啊是啊)!水叫你的朋又長得跟拿傢火一樣(誰叫你的朋友長得跟那傢伙一樣)!」
  「你這臭怪物!」
  「艾布納!別衝動!」康奈爾連忙阻止想要衝上去揍『人』的艾布納。
  「嘩!好胸惡(好兇惡)!我好排(我好怕)!」
  「返對抱力(反對暴力)!返對抱力(反對暴力)!」
  「你門要時亂來(你們要是亂來)!我刺叫老先來(我去叫老師來)!」
  一個怪物大聲叫喊以後,其他的同伴也開始模仿起來,整個房間變得十分吵鬧,嘈雜的聲音讓耳朵一陣陣發痛。
  瑪伊雅彌覺得受不了的捂起耳朵,「這些東西到底想怎麼樣?」
  康奈爾也覺得耳朵快要撐不下去,「好了!對不起!我們不打擾你們了!」
  聞言,本來在起哄的怪物們終於閉上嘴巴了。
  「哼!扁再飯我門了(別在煩我們了)!」
  他們都乖乖閉上嘴巴,不再理會他們了。
  艾布納不屑地「嘖」了一聲,「讓人火大的臭泥巴。」
  「就算生氣也沒用,萬一他們聯手一起反擊的話,不是更糟糕嗎?」
  「康奈爾你都不生氣的嗎?他們說你是噁心的傢伙呀!」瑪伊雅彌看來還是有點不甘心。
  「呃…」


  『嘩!怪物來了!大家快跑啊!』
  『拜託你不要再回來啦!怪物!』
  『不想要這樣的話,就給我消失吧!你這個醜八怪!』


  康奈爾躲開瑪伊雅彌的目光,「別浪費時間,快點去找面具吧。」
  「啊、嗯,好!不過,要從哪裡找起?」
  「唔…這裡那麼多抽屜和櫃子,三個人分頭找的話,應該很快會找到的!」
  最後,康奈爾和艾布納負責調查房間裡的所有抽屜,而瑪伊雅彌就負責調查櫃子。
  「你看…真像……」
  「果然…討厭……」
  「為什麼…死……」
  不過,在調查的途中,怪物們在一旁注視著康奈爾並不停竊竊私語,不時更會發出很大的笑聲。雖然聽不清楚內容,不過八成不是什麼好事,這種感覺讓康奈爾莫名地熟悉,是……非常討厭的感覺。
  砰嗙!
  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嚇了康奈爾一跳。沿聲音的來源一看,是艾布納把桌子推倒了。他惡狠狠的樣子大吼︰「你們吵死了!有什麼不滿就直接說!」
  被怒吼的怪物們似乎也被嚇了一跳,不約而同一起退後了幾步。
  「嘩!好口怕的人(好可怕的人)!」
  「這勾人時風子(這個人是瘋子)!筆要靠近他(不要靠近他)!」
  「我要刺叫老先(我要去叫老師)!嗚嗚……」
  見到此情景,康奈爾只能無奈地嘆息。
  啪沙!
  突然,一個被揉成的紙團掉中康奈爾的頭。康奈爾撿起紙團,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歪歪斜斜的文字,不過勉強可以看得懂在寫什麼。
  『最左邊,第三個,抽屜裡。』
  康奈爾環視房間一圈都找不到寫信條的人,不過始終是難得的線索,他決定到信條上所寫的位置。
  抽屜裡塞滿垃圾,還散發一陣陣讓人想吐的惡臭味。有一刻康奈爾心想該不會是惡作劇吧?但這是唯一的線索,總比起盲目地亂找好多。為了通關,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伸手進去。
  「嘩!」
  剛伸手進去,手摸到什麼濕淋淋的東西。康奈爾立刻縮回手,低頭一看,他的手沾滿了鮮紅色的液體,還帶著一點鐵生鏽的氣味。一瞬間,喉嚨好像有點卡住了。
  「你在搞什麼?」
  那時,艾布納走了過來。
  「呃、那個……」
  康奈爾將紙條遞給艾布納,後者接過紙條,猛然皺起眉頭。
  「誰寫的?」
  「我不知道,我本來想調查一下,結果就……」他無奈地給對方看自己沾上紅色液體的手。
  換來的是艾布納大罵︰「你是白痴啊!萬一是陷阱那怎麼辦!你的手早就沒了!」
  「但、但是……」康奈爾想要反駁,卻想不到該反駁什麼。
  「你讓開。」
  艾布納一手將抽屜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掉到地上的垃圾包括有揉成一團的紙巾、過期食物、還有一只……死掉的老鼠。看到地上的垃圾,康奈爾差點吐出來了。
  「果然是惡作劇。」
  然而,康奈爾在地上的垃圾中發現了一個熟稔的物品,《解憂郵筒》。他撿起書本,現在的書本上沾滿黑色的污點和紅色液體,他記得這本書明明是在第四關的圖書館,為什麼又會在這裡?
  艾布納見他盯著書本好一陣子,疑惑地問︰「這本書怎麼了?」
  「啊、不、沒、沒什麼……」
  忽然間,手上的東西發出亮光,它漸漸變成一塊碎片。不規則的形狀,上面有一個小洞,看起來像是面具的一部分。與此同時,房間的怪物們猛然消失不見了。
  「他、他們消失了?」瑪伊雅彌一副驚訝的表情跑過來。
  康奈爾看一看手上的碎片,「收集齊碎片,把面具拼湊出來的意思…吧?」
  艾布納煩躁地「嘖」了一聲,「又一個麻煩的工作。」
  這時,瑪伊雅彌注意到康奈爾沾了紅色液體的手,從裙袋掏出手帕遞給他。
  「康奈爾,你的手弄髒了。」
  「啊,謝謝。」
  康奈爾接過手帕,手帕是絲質的,摸起來十分柔順舒服,而且是淡淡的粉紅色,繡上幾朵類似蘋果花的圖案,既簡單又素雅。把手上的液體擦乾淨後,他滿有歉意的說︰「抱歉,我回去洗乾淨再還給你。」
  瑪伊雅彌點了點頭,然後說︰「那,我們走吧!」
  他們推開原來的大門,可門後並不是人型娃娃所在的房間,而是純白色的空間。房間有兩扇小正方形窗戶,外面是一片藍天白雲。一瞬間還以為窗外的是現實世界,不過仔細一看,雲朵並沒有飄動,牢牢地盯在同一個位置,那是一個虛假的風景。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刺鼻的消毒藥水味道。空間裡不停回蕩著「DDD」的聲音。房間中央有四塊大大的白色簾子圍成了一個長方形,裡面似乎有一個人躺在床上。
  「有人嗎?」
  一把虛弱不已的聲音從白簾後面傳來,說完這句,那個人猛烈地咳嗽起來。聽見對方那麼辛苦的咳嗽,康奈爾擔憂地問︰「你還好嗎?」
  那個人重重地換了幾次呼吸,直到呼吸順暢。
  「請問你們有見過那位孩子嗎?金色頭髮的、藍色眼睛的、擁有美麗臉龐的孩子。」
  話剛落,艾布納和瑪伊雅彌不約而同的望向康奈爾,後者馬上擺出一個交叉的手勢,表示不是在說我。
  「如果見到那位孩子,可以幫我帶他過來嗎?我很想要見他。」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顯然有些猶豫。
  「我知道這是無理的要求,不過拜託你們了,只有你們可以幫到我…咳咳…」
  說到這裡,那個人又開始猛烈地咳嗽了。
  瑪伊雅彌有點同情那個人了,「感覺那個人好可憐,不能放著不管呢。」
  「完成之後說不定就可以得到碎片。」相反,艾布納只想著如何通關的事情。
  康奈爾見兩人都同意了,便答應︰「我明白了,我們會帶他過來的。」
  「謝、謝謝你們。」那個人氣若游絲的道謝。


  康奈爾他們回到人型娃娃在的房間,娃娃跟一開始一樣坐在椅子上。
  面具…找到了嗎…?
  康奈爾搖搖頭,「不,還未找到。那個,有一個人說想要見你。」
  見我…?
  「嗯,我們帶你去見那個人,好嗎?。」
  不好。
  那麼直接明瞭的回答讓康奈爾不知所措,「不過那個人說很想見你!」
  不要…我不想出去…我不想讓人看到這個樣子……
  「但、但是……」
  不要!我不要出去!
  見對方完全沒有合作的意思,艾布納的耐性一剎那被磨光了。
  「別給我耍任性了!給我合作點!」
  不要就是不要!我不想用這個樣子見任何人!
  「為什麼不想用這個樣見人呢?」瑪伊雅彌對於娃娃異常地反抗感到十分疑惑。
  ……用這個樣子的話,大家都會討厭我。
  「怎麼會?你那麼漂亮!」
  ……總之,我不會出去的。
  「你!」
  「好了!」
  康奈爾制止想要強行帶走人型娃娃的艾布納。
  「我們明白了,不帶你出去就是了。」
  ……謝謝。
  「你干嘛阻止我?」艾布納不滿地瞪著康奈爾。
  「因、因為他真的不想出去的話,就不要強迫他了。」
  「不帶他去見那個人的話,我們怎麼交代?」
  康奈爾煩惱地想了一會,最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去跟那個人說吧。」
  「……嘖,隨便你。」
  於是,他們回到那個人的房間。聽到了開門聲,那個人立刻問︰「他呢?」
  「呃、這個、其實……」康奈爾欲言又止︰「他、呃、不肯出來……」
  「欸?」
  「我、我們努力說服他,可是……沒有效果。」
  說到最後,康奈爾的聲音變得愈來愈小,幾乎都沒有氣說下去。那個人沉默不言,空間陷入了讓人尷尬且難受的安靜,心臟的跳動聲在此時顯得特別吵耳。然後,深深地嘆氣聲劃破了寂靜的空間,那人的聲音變得很低沉。
  「是嗎?是這樣呀。」
  嘟————!
  吵雜且刺耳的聲音猛然傳來,這是生理監視器才會發出的聲音。康奈爾突然覺得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樣,莫名地冰冷,而且頭突然傳來劇痛。


  『對不起,看來要和你說再見了。』
  那莫名的、可怕的熟悉感到底是……


  「康奈爾!」
  思緒因瑪伊雅彌的聲音而中斷了,定神一看,她滿臉憂心的看著自己,「沒事嗎?突然不講話的。」
  「沒、沒事。」康奈爾深深地吸氣,呼氣,等待那難受的痛楚散去。
  「你臉色很難看。」
  「真的沒事,你多心了。」康奈爾馬上用微笑來掩蓋過去。
  艾布納從布簾後走出來,剛才康奈爾發呆之際,他早已去裡面調查了。他手上拿著一塊碎片,面具的碎片。拿出之後得到的碎片拼湊一下,看來還差一塊就完成了。
  「太好了!我們快完成呢!」
  「趕緊行動吧。」
  艾布納和瑪伊雅彌已推門離開,當康奈爾也要離開之際,他注意到,那兩扇小正方形窗戶本來應該是藍天白雲的景色,現在變成了片片烏雲,陰沉壓抑的陰天。
  就像是有什麼不幸的事情發現了一樣,康奈爾感覺渾身不對勁。

********************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這可是違反規矩。」
  「既然是心願,那就沒辦法了。走吧。」
  「……是的。」

********************

  再一次打開門,出現的並不是人型娃娃的房屋,房中有一個小男孩。剛才的開門聲引起那個人的注意,他馬上轉過身來。他的臉有些消瘦和憔悴,戴著一頂鴨舌帽,眼睛蒙著厚厚的綢緞,全身都散發著神秘的氣圍。
  「來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都聽不到情緒的起伏。
  「這個,給你。」
  小男孩向康奈爾伸出了手。他的手心中放著東西,一張紫色包裝紙,上面寫著『Happy』的字樣。
  「為、為什麼……」
  康奈爾頓時愕然,他記得巧克力在第三關的時候就給了鏡中的小孩子,現在卻……
  「只要有這個,一切就會變好。」
  小男孩繼續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著,那時,他的身體也變得半透明了。
  「只要有這個,就不會覺得難過了。」
  小男孩消失不見,剩下空蕩蕩的房間,彷彿剛才的事情只是夢一般並不存在。接著,康奈爾手上的包裝紙變成面具的碎片。他拿出其他碎片拼湊起來,碎片與碎片之間接觸到的一瞬間,立刻連接在一起,變成一張完整的面具,連裂痕也沒有。
  「終於完成了!這樣就可以通關了!」
  康奈爾並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面具。
  「康奈爾?怎麼了?」
  「啊、不、不,沒什麼,走吧。」

********************
 
  「來,你的面具。」康奈爾小心地幫人型娃娃戴上面具。
  謝謝你們的幫助。
  戴上面具之後,人型娃娃的語氣也變得跟之前不一樣,更加有自信和成熟。
  全靠你們的幫助,我才可以變回原本的樣子。
  那麼,我們有緣見面吧。
  說完,人型娃娃逐漸變得透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門。
  「真的太厲害了。」
  小螢幕出現在半空中,Mr.Nine 臉上掛著一如以往優雅的笑容。
  「竟然能夠順利的通關了8個關卡,你們真是厲害。」
  「我們差不多可以回家了!」瑪伊雅彌露出甜美的笑容,看來真的十分高興。
  「哼,趕快過完最後一關,然後跟你那個混蛋說再見。」艾布納說。
  「呵呵,我期待你們的表現。」

********************
 
  然而,當他們回到走廊時發現,其他的房間都不見了,只剩下灰色的空間。
  「其他房間呢?」瑪伊雅彌有點慌張的東張西望。
  「Mr.Nine!你又想搞什麼鬼!」艾布納大喊。
  「不用著急。」
  Mr.Nine的聲音回蕩了整個空間。
  「這可是最精彩的一關,要花一點點時間準備喔。」
  突然,一股猛烈的睡意襲來,康奈爾覺得頭有點沉重。意識朦朧之間,Mr.Nine的聲音回響在耳邊,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興奮。
  「這是為了你們各人而設的一關,你們盡情享受吧!」
  眼皮愈來愈重,快要合上了。
  「為你而設的,最痛苦的,第9關。」
  思緒到這裡就斷掉了,意識進入漫長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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