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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孤單的世界》其二/第二章:因為抉擇的重量(5)

作者:Hsin│2018-03-14 03:46:37│贊助:14│人氣:433

  艾因斯費了一番功夫才把我架開,就在我仍徒勞地想掙脫之際,白雪紛飛的倒影天地某處,忽然傳來了兩道柔亮的詠唱聲。

  所有人都抬頭仰望上空的冰晶花海。我驚異地發覺,那片不知何時已經覆滿一層薄薄雪衣的萬千花瓣,正以驚人的速度融解。詠唱出的符文一一化出七彩波形,藤蔓似地穿梭攀附在雪亮的花叢之間,而融化了的冰晶並未落成雨,而是一朵朵往上溶入黑暗裡。不消多久,花叢便消失得一乾二淨,彷彿從未存在過,只見遍地的白雪仍舊無盡向上溶入漆黑。

  隨著踩踏的花叢消失,兩道人影以優雅的姿態輕巧落地。在看見詠唱者真面目的瞬間,我的下巴毫無形象地掉了下來。

  「形象、注意形象。根據聲波反射回來的角度跟速度,我感覺到妳的嘴巴像失智一樣沒合好,安,雖然本來就不是多聰明,但也別明顯到瞎子都看得出來啊。」

  「噗!安果真一點都沒有變。」

  「真傷腦筋,看來卡珞他們不在身邊,這傢伙的確就招惹上了不少麻煩。安給的外號實在是太精闢了,果真是麻煩鬼一個。好了,安,妳可以不用再繼續感動下去了,我明白,都明白。」

  「我說你們,夠了沒有⋯⋯」我原本又驚又喜,看他們一搭一唱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忍不住出聲制止一下事態的發展。

  晨俏皮地吐吐舌,蹦蹦跳跳地朝我飛奔過來,想一舉撲到我身上的態勢,然而在距離我一步遠的地方,硬生生煞住腳步。看她臉上露出有些困窘的神色,我朝她微微笑,示意她沒有關係,我習慣了。能看見他們,已經夠開心了。

  辰臉上掛著燦爛如陽光的笑容,在全然的黑暗裡,顯得更耀眼了。好久沒看見這張彷彿天塌了也無所謂的笑顏。那雙翠綠色的眸子,縱然一如既往無神地盯著前方,但鑲在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卻顯得清澈空靈,我才突然發覺,自己有多懷念這張永遠充滿自信的臉龐。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我好奇地問著身旁的晨。

  「還不是因為這些不安分的朋友們。」辰自然地接著回,狀似環顧周遭,無神的雙眼卻沒有聚焦在任何一個點上。半晌,他低頭朝方才被我壓在地上痛毆的特羅兒望去。察覺到他似有若無的視線,特羅兒撐起上半身,擦拭著鼻子和嘴角的血,打量著從天而降的這對雙生。

  我突然發現一件早該發覺的事。無論是倒在廣場上的巴沙,還是眼前的特羅兒,我一直隱約覺得他們的長相讓我聯想到誰,現在眼前所見一對比之下,我才後知後覺地領悟——是辰。他們五官立體、輪廓深邃,是典型的西方臉孔,尤其是那對色澤清淺的眼睛,和辰他們非常相像。

  艾因斯突然咦了一聲。「他的眼睛⋯⋯」

  「是呀,辰看不到,你也有遲鈍的時候嘛。」晨他們意外出現,讓我原本對他的怒氣消退不少。雖然剛才還對他的見死不救火大,但是一向不怎麼顯露情緒的他,現在一臉吃驚,反倒讓我覺得有點好笑。「怎麼,第一次看到失明的人嗎?」

  「也不是。」他的目光奇怪地從辰轉移到了晨的臉上,然後緩緩道:「只是很少見而已。」

  特羅兒在特蘿兒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和艾因斯一樣,從剛才開始就不斷來回觀察著晨和辰,貌似是瞧出了什麼端倪來,他總算開口說話。

  「雖然和預期中的有點落差,不過這位朋友,你能主動找來實在太好了。有句話叫作『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大概就是在講這個吧。總之呢,我有口信要帶給你。」

  辰頗感興趣地挑挑眉,臉上的笑意依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副身體的主人貌似與兩位是舊識,雖然你大概第一時間沒法察覺,但相貌上看起來的確是同鄉沒錯哦。我是不清楚你們那裡的朝代更迭啦,聽起來是滿亂的,所以當初才會出逃吧?」特羅兒依舊滔滔不絕地開口,「他要我轉告:『公主殿下、王子殿下,叛黨已經悉數殲滅,恭請回國繼位,讓卡沃斯王國再次強大。』」

  聽完,辰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什麼變化,我則是眨眨眼睛,一時之間無法理解這個口信的含義。公主、王子?這對來自卡沃斯的雙生,費盡千辛萬苦,甚至連犧牲身體主導權也要找到的王儲,竟然是⋯⋯

  「喂喂,這種聽起來很尊貴的身份,可以這十年來都守口如瓶嗎?虧我把你們當朋友!」我皺起眉頭對一旁的晨抱怨。她咬著指頭,一臉疑惑地回望我,整句「妳別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我是無辜的」全寫在臉上。

  此時比歌走過去用力戳了一下特羅兒的腰側,他吃痛地叫了一聲。「幹嘛?」

  「我記得你說這是樁交易。把身體給你的這蠢貨不是覺得要找的人死了?怎麼還會傳這種口信?你別胡扯!」

  「哦、哦、哦,這誤會可大了,我可沒擅自篡改。可能要搞什麼借屍還魂之類的把戲吧,像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挺不賴的?只是借的是活人的身體而已。」特羅兒戲謔地講,然後伸手指了指我們頭頂上那片消失了的冰晶花海。「我看這個國度來的人好像對亡者世界有不少鑽研,說不定他們真有什麼方法呢。」

  辰依然是一臉愉悅地站在那裡,覺得這個多話的幽靈很有意思似的。「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確定我們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如果只是歪打正著,那你很幸運呢。謝謝你的口信,我們已經收到了。那麼現在,一起動身回井外頭的世界吧?」

  週遭原本躁動不已的諸多黑影,在晨他們現身以後,忽然都像是畏懼著什麼一樣龜縮在遠處,安分得可以。一直以來就知道辰在詠唱咒文方面極有天賦,但因為這起源自西方的咒術用途侷限,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識它的威力。

  我瞇著眼往上看。無邊無際的漆黑在我們四周擴展,然而在晨與辰的詠唱合聲中,有一處卻透出了異樣的微光,光線灑落進來,沒有被黑暗吞噬,反而清楚顯現出了水波的樣子。我凝視著這幅畫面,緩緩將目光放到專注詠唱的那對雙生兄妹身上。巴莎的話語闖入我的腦海裡:只有擁有「指引者」的眼睛,才有辦法進入亡者的世界後,還能夠找得到回來的路。眼睛。晨和辰的眼睛⋯⋯

  異常乖巧的幽靈們一個個在我們前面飛昇上去,就連特羅兒跟特蘿兒都沒多說話,先一步離去。我看著孤零零處在一旁,徬徨的那團新生黑影,還有他附近仍舊躺著的穆提西和穆提熙的屍身,心頭突然一股酸楚湧上。耳際飄揚的雙人詠唱,還有無盡向上沒入黑暗的白雪,都讓我聯想到這對年輕的祈雪祭司,是多麼期待引生使給出的預言。

  這充滿詠唱之聲的雪之國度,你們終究是踏入了。

  「來,我帶你們回去,穆提西。」我彎下身來,想要扛起穆提西的身體。看著他死前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孔,我覺得好不捨,而感受到一旁它的無措,這樣的不捨又摻進了怒氣與質疑。伸手撫開他緊皺的眉頭,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那時候究竟想要對我說什麼呢?」

  黑影閃動,但是我卻沒有聽見任何回音。我嘆了口氣,想把他拉起,卻發現艾因斯已經搶先我一步,役使元素讓穆提西和他妹妹的身體飄浮了起來。他們的雪白髮絲飛揚,妹妹身上過於耀眼的純白長袍,更加映襯出哥哥胸前那怵目驚心的血紅。不知為什麼,那抹鮮豔的色澤,竟令我想起記憶裡那對炯炯的棕色眼眸。

  人是可以為了他人而死的嗎?

  艾因斯往前走了兩步,頓了一下,並未回頭看我,只是停在那裡躊躇著什麼。半晌,他溫潤的嗓音響起來,飽含某種我無法確知的情緒。

  「穆提西剛才說,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但他還記得他很喜歡妳。」

  「喜歡我?」我眨眨眼,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涵。

  他略側身,井另一頭傳來的微光在他臉龐打出了陰影。「他是這樣說的,還問妳能不能記得他。就是這樣了,他想對妳說的⋯⋯」

  「會的。」我打斷他,拖著腳傷走上前,凝視著那道孤零的黑影。「我會記得你的,勇敢的穆提西。為了拯救他人而犧牲自己,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然而,你說喜歡我又是什麼意思呢?我迷惘地牽著艾因斯的手,緩緩向上接近井口。我第一次感受到他一向溫熱的掌心,竟泛出了一絲涼意,而握著我手的力道也與以往相異,簡直就像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將我丟失一樣。





(第二章 未完待續)


小後記:


為了籌備即將開始的實驗而馬不停蹄,回家除了看小說漫畫,幾乎沒有多餘精力修稿了QQ

前兩天整個就是人品大考驗,為了實驗用的影像材料,到處拜託認識的德國人,請他們撥出半個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給我,但是每個人都好忙好忙好忙嗚嗚嗚~我錯了以後有誰請我幫忙做實驗之類的,只要是認識的人我一定義不容辭!我一定是業力大引爆~~~之前都忽視同學們的實驗邀請,所以現世報來了喔喔喔喔。

還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晚上睡不著覺,換來了五位碩博班的同學願意幫忙QAQ 本來我差點以為在德國生活那麼久,結果朋友還是只有克里斯一個豪悲情啊~

好想趕快把第二章修完一口氣更新,這章節其實很適合一口氣讀完的說!
之前舊讀者反映自從進入井底世界,就呼溜呼溜(?)一路飆到結局了~~~
我也好想一路修到結局,但路途好遙遠,好艱難!!!!!!

但還是萬分感謝大家的閱讀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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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9 篇留言

鯤島囝
實驗加油!~~~

辰晨再登場我好開心啊!從卡沃斯雙生線拉出來我就覺得晨辰應該會在某個地方扮演關鍵角色,結果先是伏靈井登板救援,再來身世大冒險,一口氣把辰的眼睛和王儲的眼睛可以來往亡者世界不會迷路的梗收起來,太棒!

死掉的西哥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是還記得自己喜歡安。為什麼會不記得自己是誰?民間信仰的三魂七魄和佛教的神識好多種(我記不得專有名詞),好像有不完整的靈體情報(?)也不完整的說法,難道雙生拆開來其實是不完整的人嗎,就連安之前也對唱歌小女孩下意識用「它」,在最沒意識到的時候反而直接講出單一的靈體的本質?但是明明活著的時候看起來是一個完整的人說。

之前好像有大概整理雙生的性別差異,男方好像都有某種缺陷,卡洛路癡、辰盲、比戈沒手、我在最開始還以為安哥脊椎有問題才一直癱,女方基本上都頗正常,但是在其他的雙生又沒有看到這種明顯的對照。然後目前的智性的擔當好像也都是男角,除了安哥和辰,就是艾因斯了。這會不會是雙生的祕密之一呢?

辰不愧是前學霸!好的目前我還很好奇,為什麼其他亡者附身雙生失敗,搞威男無口女附身特羅兒他們卻成功?原因是什麼?而且辰這樣看起來,跟艾因斯似乎是目前為止唯二同時對元素靈素挺有辦法的人。

03-14 08:47

Hsin
偷偷說,我當初寫到從天而降的他們,也是動到都快哭出來。劇情推進器!!!(不)主要是因為初版的辰是在這一幕才第一次登場(有沒有覺得我真的改很多哈哈哈),可以寫到這個瞎眼又愛嘴砲的角色讓我覺得很開心XD 二版應該更動最多的就屬這對雙生兄妹了,也是讓我最頭痛的部分⋯⋯

我好喜歡你時不時的宗教與信仰小知識框歐!從這個角度來看也非常有意思。關於完整與不完整在第三章會更深入探討,請乘客繫好安全帶,準備出發囉~XD

然後鯤島果然也是很有性別意識的人,但是我每次都很好奇明明智性擔當還有現任學霸卡珞QQ 可能安哥跟辰的角色調性過於鮮明,所以感覺性別上不太平衡~看看二版的故事進行下去會不會有不同的感想!03-14 16:31
ShARreN
咦~這集怎麼沒有鯤姐的筆記??

鯤姐~筆記呢?筆記呢?(敲碗~

03-14 11:49

Hsin
雪倫這樣算是寄生般地依附在鯤島筆記上追連載嗎,也太可愛XD03-14 16:33
鯤島囝
有啊一樓就是筆記,只是沒有條列表示XD條列會用在資訊量比較多且複雜的時候,這個回合在收+整合伏筆情報很簡單,再加上我這兩天玩猜作者遊戲手感有點改不回來XDD


欸雪倫知道這個活動嗎?玩到3/20號,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玩看看!

這是活動說明頁【自由象限個人活動:猜作者遊戲】文章及回復表單公布處
https://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3917065


簡單說就是有兩組共十八個作者和十八篇匿名文章,可以點文章來看填表單猜作者XD一起來玩嘛~~~有很厲害的作品歐XDDD

03-14 14:04

Hsin
睡醒發現這個遊戲趕快來讀一輪XD
看了一輪下來,1-5、2-2都是優秀的短文,2-7也很棒但好像是開放式結局,吊人胃口QQ03-14 15:26
ShARreN
猜作者?可是我對作者不熟啊!是要像癡漢一樣去翻作者小屋嗎?

03-14 17:40

Hsin
可以不用像癡漢一樣啦!
可以跟我一樣大致瀏覽過,然後看每一組有哪些自己比較熟的作者,猜他們的作品就好!03-14 23:13
鯤島囝
沒想到你說改最多的就是晨辰喔!那二修版先拉到其一祭典處理小偷雙生帶出身份能力職業關係我覺得真的很好!目前這樣的鋪陳跟銜接效果也很棒!但是我到這回合才覺得辰嘴砲說XD前面覺得講話有趣這樣XDDD但要講話多的角色,辰跟搞威男完全可以區別,辰的嘴砲有水準,搞威男就真的是搞威XDDD

我那個不算小知識啦心虛的要命,你看我不也什麼都講不清楚嗎哈哈,我本來以為完不完整會是故事大議題,可能其三才處理,沒想到第三章就來了喔喔!(安全帶!釦子在哪裡啊啊啊(慌亂

我沒有忘記卡珞啦~應該是說目前比較有印象的智性表現(帶出關鍵劇情或故事判斷)首先會想到辰艾安,卡珞目前我想得到的只有人設(安哥後的學霸2.0)和劇情任務(要去昂城學術訪問?),還是說她有表現只是我忘記了:P

然後等一下我覺得你看文速度太可怕了,十八篇ㄟ你也看太快!然後1-5我跟你猜的不一樣哈哈哈,我以為深犬是另一篇XD2-2真的超優秀,我打回應打得超忘我XDDD

@雪倫你可以看有沒有你有印象的作者,如果有就可以去看文猜了XD如果作品都不太熟可以去小屋隨便看然後猜,不過這就是有空再玩就好啦~

03-14 20:27

Hsin
原來嘴砲跟搞威還有程度上的差別,嗯哼嗯哼真是太有趣了XD

接下來開啟飆車模式啦這週開進第三章!!

另外你提到智性表現展露於「帶出關鍵劇情與故事判斷」,我覺得是很可貴的資訊。之前有讀者反應性別問題,我也一直感到困惑,現在覺得比較明白大概問題出在哪裡了~~大感謝!!

然後我偷偷自首,我是開了檔案大致瀏覽,只挑了幾篇我覺得看上去比較順眼的讀(超挑食XD)另外我其實也在懷疑第一組的另外一篇講婚後生活的是深犬,啊不知道啦這篇我也覺得很不錯XD03-14 23:16
鯤島囝
我不覺得那是問題啦(這有性別問題嗎?)~我只是提出我對角色目前劇情功能的觀察供你參考,我自己設計角色也會喜歡收到對角色的各種回饋,讓我可以對照跟我預期的角色表現相不相合。你覺得有用就好嘿嘿

我也很喜歡那篇主婦跟先生只有便當連結的那篇XDDD那篇我也不是猜深犬,我猜他是水晶宮殺手XDDD

03-15 00:26

Hsin
哇喔喔喔喔喔完蛋了偏食的後果~樣本數太少!!猜錯希望各位參賽者不介意XD03-15 06:09
鯤島囝
*水晶燈殺手

03-15 00:55

Reinaart 列那
「一口氣把辰的眼睛和王儲的眼睛可以來往亡者世界不會迷路的梗收起來,太棒!」+1[e19][e19][e19][e19][e19][e19] (超級混的留言啊啊啊啊啊)

04-26 21:41

Hsin
不會混啦!!!我反而很感謝列那如此認真的回那麼多,我都不好意思了(掩面)最近身心靈都很疲憊,只有力氣上來看文給GP,沒能留言我都很內疚啊啊啊~04-27 03:19
Reinaart 列那
啊...沒有啦,我才不好意思,甚至留言還複製貼上人家的[e39]我看完的第一個直觀想法也是先前的伏筆、梗串起來然後在一回一口氣收回公佈,讀起來真是特別爽快啊!難怪Hsin之前說很喜歡這一章呢[e34]不過看到鯤鯤已經提到了,而且留言總是很有條理邏輯清晰,就忍不住直接複製她的,哈哈哈!另外,其實知道妳還有繼續看我的文就很開心啦[e38]不然我還在有點沮喪果然我的文在家鄉這都銷不出去嗎?[e36]嗚嗚嗚只能跟對岸的讀者隔著台灣海峽抱成團了...所以知道Hsin還有繼續追真的很開心喔!希望Hsin好好休息放鬆!充電好後再慢慢修《孤單》吧~

04-27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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