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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WEB版 5-43

作者:後攻の絶傑.流星雨│2018-02-03 14:23:37│贊助:30│人氣:4778
第五章 『鐫刻歴史的群星』
43 『會合前的情況』

翻譯:-萌豚萌豚萌-
潤色/校對:神小羅 流星雨

「在關鍵的時候沒能夠幫上忙真是抱歉。我對自身的薄情表示深刻的反省。」

萊茵哈魯特被在場的全員所注視著表達了歉意。
無論誰都對著低頭謝罪的劍聖那副樣子失去了話語。
在迫切需求著戰力的這幾個小時內,萊茵哈魯特不知去處這件事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無論誰都不禁會去想,在都市廳舍攻略戰的時候若是有他的力量的話會如何。
正因為此,無論誰都無法輕易說出話語上的否定。
只不過……

「就是啊,你這混蛋。你知道在你不在的時候我們有多困擾的嗎。」

走向赤紅的英雄並槌了槌他胸口的昴除外就是了。
胸口被拳頭頂住的萊茵哈魯特向昴投向了似乎帶著滿滿歉意的眼神。昴對他那就像是被罵後消沉著的樣子打了個響鼻。

「還有,既然要來的話就給我再早十五分鐘來啊。多虧你我才得去做那種完全不符合人物形象的演講了不是嗎。本來的話那可是你的工作啊。」

「抱歉。……但是,那是個很有你的風格的很好的演講哦。就算是被要求同樣的事情,我也無法做出能夠鼓起士氣到那種程度的廣播。你來是正確的。」

「我是覺得我的和你會被要求的廣播是不一樣的就是了啊。」

昴再一次的槌擊了浮起苦笑的萊茵哈魯特的胸口。然後,他用指頭戳了垂下眼睛的英雄的鼻頭。

「萊茵哈魯特。」

「……怎麼了呢?」

「有你能來,不說百人簡直能頂上千人了。我可以期待你到那個程度的吧?要依賴你了喔?」

「──」

那是能夠匹敵萬人的力量。就連昴給出的百、千人的評價都過於簡單。
萊茵哈魯特那碧藍的眼睛因昴那帶著期待的詢問而閃爍了起來。然而那份猶豫也立刻消失,而萊茵哈魯特彎起了嘴角。

「嗯,我希望你能依賴我。若你做出如此期望的話,我也會對此回應的哦。」

「能拜託你不要用那種貌似會讓腐女高興起來的說法啊?嘛,算了。……那麼,大家也就趁現在把想說的都說了吧。」

昴對看起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負擔的萊茵哈魯特露出了笑容並轉過了身。他環視向了至今為止都什麼都沒有說的他人的面龐,而指向了萊茵哈魯特。

「在這種時候,被掛慮著才會難受的多啊。而且,能夠責罵希望被辱罵的劍聖的機會可沒那麼多的喔。來吧來吧~」

「~!@#$%︿&*」

「然後在諷刺夠了後,就來談談吧。談談拯救大家的話題。」

昴昴首挺胸的如此放話。
似乎有人因那態度而嚥了嚥口水。然而,只有加菲爾和奧托兩人因那聽慣了的昴的虛張聲勢而笑容滿面。
嘛,能有一兩個能夠看透自己本心的傢伙也好。

畢竟剛剛才做出了關於不要獨自背負著事情的演講啊。

※ ※ ※ ※ ※ ※ ※ ※ ※ ※ ※ ※ ※ ※

在每人各自對萊茵哈魯特的抱怨(細部省略)結束後,再次開始了對都市奪還的協商。
雖然這麼說,不過除了萊茵哈魯特和奧托的會合外沒有其他顯眼的好轉。無論是必須要去攻佔的敵人的數量,還是對同時攻佔控制塔的方針。

「話說回來,在這段騷動的期間,萊茵哈魯特是在哪做了啥啊?」

從大家圍坐開始協商的那一刻,昴便一下如此切入了主題。
萊茵哈魯特的表情因提問而一下陰沉下來了。他今日都擺著那副表情。

「菲魯特也沒有在一起,我有很多各種各樣想問的事情啊。啊,這不是在責備你的意思啊?我也是打算了要通過剛才的怨言才清空那一方面的事情的。」

「先不論菜月君的那說法,我也對此感到在意呢。雖然我也不覺得『劍聖』會因害怕而逃跑,但也想要能讓我認同的理由呢~」

安娜塔西亞也順著昴的提問追問了下去。從向這邊斜視的安娜塔西亞的態度看來,她似乎也有收到來自尤里烏斯的報告。
那是關於在騷動就要開始之前,萊茵哈魯特和菲魯特兩人接觸到了亨克爾這話。

萊茵哈魯特的表情因那提問而陰沉了下來這件事想必就是其對應的證據吧。
雖然威爾海姆也是如此,不過阿斯特雷亞家族對亨克爾的待遇非常的曖昧。雖然這麼說也有點那啥,不過那態度簡直就像……

「就像是只能把做了十幾年家裡蹲,已經變成職業廢柴的兒子作為腫塊一般對待的年老的雙親一樣……」

「雖然在菜月先生開始奇怪的妄想的時候插嘴有些惶恐,不過要如何呢?若是對萊茵哈魯特先生來說難以開口的話,我會來說的。」

奧托舉起了手,打斷了回想著像是傍晚新聞節目的家裡蹲特集一般的畫面的昴。他那帶著顧慮的視線投向了萊茵哈魯特,而他那說法就像是知道著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說起來,你倒是和萊茵哈魯特一起過來的,難道騷動期間也待在一起嗎?」

「不,雖然不是那樣的呢?我和萊茵哈魯特先生會合是在最後的最後……但即使如此,我也大致把握情況了。」

「謝了,奧托。不過,這是我的家族問題。雖然的確是難以開口的內容,不過果然還是該由我來說。」

萊茵哈魯特搖了搖頭,婉拒了奧托那關懷著的提案。
然後他便閉起了眼,更加坐正了一些。

「首先,雖然已經說了很多次了,不過希望能讓我再道一次歉。站在本從最開始就該協助的立場的我卻好幾個小時內都無法會合,非常抱歉。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我們對此的見解正如剛才所說的那般。不能說沒有任何的問題而將其全部原諒。但是,你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是不可或缺的。若是要反省的話,就把功績作為證據吧。」

「我會那麼做的,尤里烏斯。……在魔女教進行最開始的廣播之時,我與菲魯特大人被叫到二號街的一角。對像是亨克爾副團長。」

開始陳述的萊茵哈魯特以生硬的聲音把亨克爾叫做副團長。
他們是父子這件事是眾人所知的事實。但即使那樣他也用崗位稱呼了父親這件事,足以表示二人之間所有的不只是單純的父子關係這件事。

「真虧菲魯特大人在那次談崩後還同意過去了啊?」

「菲魯特大人自身應該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對阿斯特雷亞首領的領主許可權是沒有拒絕這個選項的。雖然不知道會被做出什麼要求……不過菲魯特大人是與我同行前往了約好的地方。」

「然後,關於商談的事情是有了什麼樣的結果……」

「很對不起,不過那果然還是太過與王選內情有關聯了呢。若是能讓我避開言論的話就幫大忙了。不過,那不是很順利的商談。」

萊茵哈魯特降低了聲調,讓人察覺到了那商談想必是遇到了困難。
就算不是那樣,對象也是不光衝動還抱著赤裸裸的敵意的菲魯特。再加上亨克爾那卑劣的人性,也不難想像商談的複雜。
在那般的商談的途中……

「便有了來自魔女教的最開始的廣播。在懷疑耳朵的同時,我也有想必須要趕快做出行動呢。其實也是做好了若是有什麼危急情況便能立刻行動的心理準備了。也有對其他屬下給出了必要之時的聯繫我的手段呢。」

也就是說那聯繫手段,就是在空中發出魔法的信號。
在尤里烏斯出現的時候,若是頓珍漢他們發出了信號的話,萊茵哈魯特便會在三十秒左右的時間內趕到現場。那並不是謊話。
明明是這樣,萊茵哈魯特卻在聽到了魔女教的廣播這樣明擺著的惡意後也沒有行動。不說沒感到現場,甚至幾個小時內都保持了沉默。
那究竟是為何呢?

「你也應該明白了廣播是從都市廳舍而來的這件事。在那一刻你就也應該有了闖入都市廳舍的這個選項。……為什麼沒有來?」

「─――─」

這並不是在責備。明明是這麼打算的,然而質問的聲音卻很生硬。
至少也會是有著這樣的想法。在極其激烈的都市廳舍攻佔戰中,若是萊茵哈魯特在的話──現在的庫珥修也不會與痛苦鬥爭。昴的右腳或許也不會發生莫名其妙的異變。

視線變得銳利起來的人,不只是昴一個。
萊茵哈魯特在房間中大家的視線之中,閉上了到此為止都流暢的說著話的嘴,再次落下了眼眸。
那被長長的睫毛所圍繞著的瞳孔在躊躇著接下來的話語。
即使如此,英雄也只是猶豫了短短幾秒鐘,而繼續下去了中斷的話。

「──菲魯特大人被亨克爾副團長作為了人質。」

「…………」

「那是我不可挽回的恥辱。菲魯特大人的身體被拘束住,脖子上頂上了劍被封住了行動。所以我無法行動了。」

萊茵哈魯特對那話語的遲疑的理由已經明瞭。
畢竟那該去效忠的主人,不是他人而是被自己的父親做為了人質。
萊茵哈魯特感受到的該是何等的恥辱與羞辱啊。

「……也就是說,那啥?那個,是說副團長是魔女教的指頭嗎?」

昴接受著衝擊性的告白,一邊推量著萊茵哈魯特的想法一邊喃喃道。
那該是多麼殘酷的事實呢。是有聽說魔女教潛伏進了市內,而也不知道誰會是教徒。但其甚至潛入親屬之中這種事簡直想都不想去想。
在得知了培提爾其烏斯以外也有大罪司教的現在會更加強烈的如此作想。
畢竟魔女教從根基開始全都是人類中的人渣啊。

「若是那樣的話會如何呢。我的心會是什麼樣的呢?」

「什麼?」

然而,萊茵哈魯特對昴所做出的──在場的人半數左右都認同了的這個結論,做出了有些曖昧的回答。
昴對他的那態度感到了驚訝。然而,另外一半──安娜斯塔西亞和尤里烏斯,以及奧托等卻擺著一副得出了不同的結論的表情。

「副團長不是和魔女教有關的人哦。……至少,在拘束了菲魯特大人以後的發言都沒有相關的要素。」

「什麼,不可能。不……那樣的話是為什麼啊?為什麼要把菲魯特作為人質?做那種事有什麼──」

──意義嗎。在打算如此繼續之時,昴注意到了。
萊茵哈魯特沉悶的表情以及奧托厭惡的表情。看到這些後,便會想要把得出的結論一笑了之。
不能一笑了之。已經無藥可救。既然如此的話,亨克爾的行動——

「難道說是因為想要讓你呆在當場嗎?」

「…………」

「是通過魔女教的廣播,明白了都市很危險……所以說為了能夠方便的保護自己,而想要把最強的戰力留在身邊嗎?」

「……副團長說過了哦。你重視的主人以及父親都在這裡。你是要拋棄這些,而跑去認都不認識的傢伙那邊去嗎?」

「那是作為父親該說的話嗎!!」

怒氣沸騰的昴一拳槌下地板。
今天一整天,從早上開始,便一直重複著這份激憤。但是終究沒有想到,會對和魔女教沒有關係的人物感受到如此的憤怒。

「我無言以對了。當然,菲魯特大人是說了那是虛張聲勢。說她自己沒關係的,所以要去救其他人。即使這樣,我也是自己決定了要留在那裡。該責備的是我沒錯。」

「為什麼會那麼想啊!在這裡的全員都肯定明白著錯的是誰的啊!」

「即使這樣,做出了選擇的也是我啊」

萊茵哈魯特面對著怒吼著的昴,也沒有退讓自己的責任。
固執的萊茵哈魯特想必無論被說什麼,也已不打算改變自己的看法了吧。昴一副惱火的樣子,咂了咂嘴讓浮躁的心情平靜下來。

「不管怎麼說,我在那後就陷入僵局了。那之後沒有什麼特別起眼的事情發生。我對之後的廣播也什麼都沒法做出來……雖然被菲魯特大人嚴厲的責駡了就是了呢。」

「不在一起的菲魯特醬如何了呢?」

安娜斯塔西亞詢問了苦笑著的萊茵哈魯特。
她撫摸著圍巾,以難以讀取感情的面無表情的樣子在意著不在當場的菲魯特的所在處。

「當了幾個小時的人質,想必精神上也是有著相當的疲憊的吧。雖然以萊茵哈魯特君現在能站在此處這點看來,問題應該是解決了才對就是了。」

「沒錯,是這樣的。菲魯特大人現在與僕從們在避難所會合了。副團長也被拘束著,正在被菲魯特大人一夥人所看守著。」

「拘束……是抓住了嗎?」

「這我無法否定呢。雖然若是沒有奧托的協助的話,我覺得就連那也都是無法做到的事就是了呢。」

「奧托的名字居然在此處出現了嗎!?」

昴對至此為止都毫無出場預兆的奧托的名字皺起了眉頭。而奧托本人則是對自己的出場輕咳了一下,聚來了眾人的目光。

「正是如此。雖然這麼說,不過我到了那個現場這件事是偶然加上偶然造成的結果呢。不過,由於我也明白著三方的關係,所以看到狀況後就理解了大致的情況了。」

阿斯塔利亞家族的問題,以及菲魯特的領地事態。
加上那個,他目擊到了亨克爾把菲魯特作成人質,留住著萊茵哈魯特的畫面。就算再愚笨,想必也會理解了那是什麼情況吧。

「我也明白了面對魔女教,卻沒有萊茵哈魯特先生的力量這是多麼糟糕的狀況了呢。在面色蒼白起來的同時,我也覺得必須得做點什麼……」

「然後奧托便去吸引了注意力,想方法把菲魯特解放了出來。然後萊茵哈魯特便變得再次能夠行動,而成了現在這個情況……這麼理解可以嗎?」

「幸虧也有了菜月先生的大演講,所以也沒有必要去煩惱會合的地點了。雖然能再快些行動的話就好了,不過由於我這邊也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雖然其方式比較直率,但萊茵哈魯特也對奧托的貢獻表示了敬意。
奧托再次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深藏不露的暗地裡發揮出了作用。

「不過啊,奧托兄至今為止都是在幹啥啊。說實話,以奧托兄的實力在都市裡走來走去什麼的,難道不是自殺行為了嗎?」

「雖然這點上有些曲折……好的,我說好了……」

奧托咳了咳,指向了都市廳舍的外面。

「我按照早晨的計畫,獨自一人向謬絲商會出發了。是為了拜託奇利塔卡先生再次進行一次交涉呢。由於對方也是過了一晚後頭腦冷靜下來了,所以本來像是可以沒有大問題的得到再次交涉的約定的……」

「本來?」

昴從他那中斷了話語的樣子看來,便認定了他想必是在那時聽到了廣播。
然而,奧托卻搖了搖頭開口。

「在包括著謬絲商會的三號街大廣場上,魔女教……大罪司教現身了。也就是是因那位人物引起了騷動,魔女教的襲擊便敗露了。」

「大罪司教……!?也就是說是在廣播之前嗎?」

「是的。是這樣的,在廣播之前。」

奧托對驚愕著前傾了身子的昴點了點頭。
然而。只要想想便能明白這並不是不可能的。說起在廣播前就開始行動的人大罪司教的話,像席里烏斯和雷格魯斯都是一樣。
除了想必是襲擊了都市廳舍的卡培拉以外,空閒著的大罪司教們都有著在普利斯提拉行動的可能性……

「等等,奧托。」

「────」

奧托對降低了聲調的昴投向了帶有沉痛之色的視線。
他那憂心忡忡的態度肯定了昴腦內浮出了的想法。

席里烏斯和雷格魯斯是與昴他們遭遇了所以可以排除。卡培拉也是參與了都市廳舍的襲擊才對。
既然那樣,現身在了奧托眼前的大罪司教的候補就只有一人了。

「你遇到的是『暴食』的大罪司教嗎?」

「……是的。本人也是那般自稱了。也沒有去欺騙的理由,所以我覺得應該正是如此。在大廣場上自報姓名了的大罪司教,在我眼裡看起來又還是個小孩子。」

奧托的證言與昴所看到的羅伊‧阿爾法德是一致的。
雖然大罪司教的選拔標準這種事想都不想知道,不過『暴食』至少外貌上是個小孩子。是個衣衫襤褸的,看上去感覺有些骯髒的孩子。一個有著讓人厭惡的笑聲的孩子。

「一開始附近的人以為是不檢點的孩子而注意到了。由於是在謬絲商會的警衛,所以我認為那是『白龍之麟』中的一人。那個人是最初被『暴食』壓扁的。如字面上的意思,他被壓碎了。」

「…………」

「看到一個人直接變扁了的話,無論願意與否都只能相信了。雖然『白龍之麟』立刻便全員包圍了上去,不過還是完全不足一提。」

面色蒼白的奧托簡短的形容了那慘狀。
『暴食』似乎是簡直就像是跳舞著一般掃平了用全力應戰的傭兵們。更加讓人惶恐的,是『暴食』的嗅覺──那不讓獵物逃走的嗅覺。

「因為是如此的狀況,所以說在大街上的人們都爭先恐後的試圖逃跑了哦。然而,那傢伙沒有允許這個行為。說實話,我不太清楚他做出了什麼。但是,連遠離了的人們都受到了『暴食』的攻擊。」

「他的目的是什麼啊?」

在沒有多想便如此問出了聲後,昴便發覺了那是沒有意義的問題。
魔女教的行為的目的是沒有一致性的。而奧托也的確沒有對昴的問題的答案,而是搖了搖頭。

「究竟是什麼呢。無論如何,那也是一大事件。就算想要逃離現場,在轉過背部的那一瞬間就有可能被攻擊。是窮途末路的情況了啊。若是沒有奇利塔卡先生的話,我認為我也不能站在這裡了。」

「奇利塔卡做了什麼嗎?」

「他想必原本就是小心謹慎的人呢。在謬絲商會的會長室中,有著連接著建築和地下水路的隱藏通道。我是從那裡用小船逃出去了。在逃走的時候,我看到奇利塔卡先生的背部被斬了。」

「────」

「也就是說我就像那樣,好不容易的才勉強從三號街逃出去了。那之後便有了來自魔女教的廣播,而變得無法在都市裡隨心所欲亂逛了,所以我便總之先慎重地在街上來回走動了一會兒。然後,我便偶然撞上了剛才那場面。」

也就是說是萊茵哈魯特被封住了行動的那個場面嗎。
到此為止的故事都連接了起來,而同時昴也理解了奧托也是勉強才挺過了苦難這件事。
只不過,從剛才的故事中引起了他注意的是……

「奇利塔卡為什麼肯做到那個程度?從剛才那話聽來,他是就算犧牲了自己,也要讓奧托逃走,我可是那麼理解了啊……」

「……是的,是這樣。奇利塔卡先生挺出了身讓我逃走了。最後被斬了也是,是因為他把我按下了地板救了我。」

「為什麼要做到那種程度……」

昴幾乎沒有對奇利塔卡的印象。就算是僅有的印象,也大概只有他臉色發青,動搖著投擲了魔礦石那一幕而已。當然,他也沒有覺得那就是那個人的全部。
只不過,他看起來絕對不像是個男子氣到會為了他人而站出身的傢伙。

「因為是被招入了商會的客人─雖然或許也有了這樣的作為生意人的矜持,不過我想他的本意肯定是別的理由哦。更多簡單易懂的。」

「簡單易懂的理由是指?」

「你不明白嗎?是菜月先生哦~」

奧托對困惑著的昴明確的如此斷言。
昴因突然出現的自己的名字而動搖了。
奧托看著昴的那反應,而帶著一副後悔的樣子垂下了眼睛。

「看到了自己的部下一個個被大罪司教幹掉的奇利塔卡先生心中的悲痛之情是常人體會不到的。只不過,我認為那其中也同時有了感覺必須要做出點什麼的使命感。而成為了那樣的他的希望的,就是昴先生哦~」

「…………」

「通過前幾日的邂逅,奇利塔卡先生知道了菜月先生正在逗留。還有打倒了『怠惰』的功績。那樣的話,這成為他的希望也是當然的。最為優先的讓我逃跑,想必也是因為他期待著我能成為聯繫菜月先生的對象吧。」

奧托的說明很合理,而給昴的心中也造成了震撼。
然而那最多也只是建立在純理論之上。

在腦中他是明白的。要去擔負的決定也沒有錯。
不過,又是這樣的嗎。大家都是在昴身上如此期待著的嗎。
是在那又渺小又沒用的混帳身上,押上了都市的命運嗎?

「菜月先生,請你不要誤會哦?」

他不由得便以如此的話語叫住了露出了譏諷的笑容的昴。
奧托筆直的,就像是窺視著一般看向了昴。他看著僵硬的昴的表情而聳了聳肩,

「奇利塔卡先生也是都市的負責人階級的人物,所以我認為他也有考慮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我也能明白菜月先生會對什麼擔負都市的命運這種事情感到抗拒。但是我想,奇利塔卡先生在菜月先生身上期待著的肯定是更加簡單的事情。」

「……也就是說?」

「毫無疑問。對於奇利塔卡先生來說,這裡是有著喜歡的女性的都市。在說要守護都市云云這種話之前,他想要委託菜月先生的,是喜愛的女性的平安無事哦~」

「─――─」

「因為他在把我按下地板的時候,是這麼說的呢……」

說到底奧托就是想要說,讓昴不要看得太重了吧。
那是他旁觀著擅自想要去負擔都市的命運,結果因那重量而蹣跚起來的昴而給出的話語。而那出乎意料地,強烈的撞擊上了開始狂妄起來的昴的心靈。

昴的臉變熱了起來,開始對自己感到了羞恥。
什麼都市的命運,什麼眾人的希望和期待啊。真是可笑。

只以都市這種形式去看待必須要擔負的事物,是何等的愚蠢啊。
昴必須要去保護的,不是那種徒有外表的死板話語,而是構成了其的每一人啊。一個人的性命,另一個人的性命。
而那命中又有著各自的重要的人,而也要去拯救那些連結。

「不是一個巨大的整體,而是去想著是要去負擔渺小的無數的話,會感覺輕鬆一些嗎?」

「好厲害。明明只是思考方式的不同,卻感覺有實際感湧出來了啊」

奧托的輔佐性能實在太高,使得昴對他完全抬不起頭來。
本一直是低著的昴的頭抬了起來,而奧托似乎對此結果感到滿足。

「總感覺,還真是很好的關係呢。看著簡直都要變得有些嫉妒了呀。」

察覺到了話題的告一段落的安娜塔西亞如此開起了玩笑。明明是圍成了一圈坐,卻只有兩人對話的昴和奧托便對此開始了反省。
在重新面向了全員後,安娜塔西亞表示了疑問。

「不過,從剛才的那話看來……謬絲商會是不行了嗎?」

「說實話,我並不清楚。雖然我是看到了奇利塔卡先生被砍到,不過沒有能明白那傷是否足以致命……」

「就算去思考『暴食』的目的也只是會浪費時間的嗎?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認為那些傢伙會毫無理由的去做出那等暴行……」

插了話的是面帶嚴峻表情的尤里烏斯。
那格外斷言的說法讓人有些在意。

「真是挺肯定的啊。你有什麼根據嗎?」

「……不,並不能說是有什麼明確的理由。只能說是在都市廳舍交戰的時候給我的印象吧。我認為不能把他們斷定為單純的愉快犯……」
(愉快犯:以犯罪為樂的人)

昴也對此有同感。那些傢伙不只是單純的愉快犯,而是惡質的愉快犯啊。
雖然那印象似乎與尤里烏斯原先設想的不同就是了。

「廣播是說『暴食』的要求是人工精靈的吧?難道說是有著他在尋找著那個的可能性嗎?」

「光是可能性的話是有著的。不過,在那之前,說到底那所謂『人工精靈』是否存在這件事就該是被懷疑的啊。真的是有著那樣的存在的嗎?」

萊茵哈魯特對昴猜想到的動機說出了他的意見。
他的那個疑問,想必就是聽到了那個廣播的要求的大部分人所抱有的疑問吧。
在現場,只有昴和安娜塔西亞二人抱有著對此的答案。昴不由得便看向了安娜塔西亞的臉,但她還是擺著他已經習慣了的若無其事的表情。這是在說她沒有將其說出的打算嗎。

「……對不起,我想說一件事……」

但是,在不知如何判斷的昴前,奧托舉起了手聚集了視線。
他的表情中出現了一抹不安,而又像是看開了一般歎了口氣。
然後,

「關於人工精靈的事情,我也是感到費解。但是,關於與那不同的,『憤怒』的要求,『睿智之書』……」

奧托在那時頓了頓,稍微躊躇了一下後再次開了口。

「對不起。……把它帶入這個都市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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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口朝明
戰神奧⋯欸?戰犯奧托!?

08-17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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