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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格魯格-起源-第五章

作者:雲│2018-01-30 06:41:52│贊助:0│人氣:40
角色資料:格魯格

  山在怒吼,土如雨下,殘枝與落石就像是灰塵一樣被抖落,飛禽走獸也跟著四處逃竄。鎧暴龍在島上移動,旁若無人地盡情肆虐。

  毀滅編號-290的秘銀礦場和5122小隊的巨獸就在眼前,格魯格在空中看著,無計可施,但是現在,不得不想一個方法進行退治,紅髮矮人抱著既興奮又恐懼的心情,回到了地下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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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前。

  他們的船因為不明原因在海上停了下來,所幸在不遠處就發現了島嶼,被放逐者們懷著緊張的心情讓船擱淺在沙灘上,踏上了這片土地。

  「不錯。」黃色在沙灘上抓了一把沙粒,細細端詳,然後讓沙在指隙中滑落。

  這裡有礦脈,矮人可以賴以建造任何需求的物資。

  「那就按計畫的做吧。」歐魯卡,一聲號召下,所有人都動員了起來,照著原本就商討好的計劃,可以現地調達的就現地取得,得不到的素材就暫時由船上拆卸,很快的就在離海岸線一段距離的地方建立了營地。

  而身為技師的格魯格也接下命令,自空中駕駛著G.L.U.G往內地前進,目的是搜尋是否有文明或是危險。當然,不只是紅髮矮人,也有其他的人採陸路行動。

  這座島相當巨大,自空中可以看出是一座島嶼,但是恐怕可以建造容納數百萬人居住的城市,幅員相當寬廣,當格魯格飛行了十分鐘,又在地面行走了五十分鐘,才解除裝甲,而這時恐怕還沒到一半的距離。

  沿路上,技師沒有看到具危險性的生物,都是一些溫馴的草食性生物,即使看到機械也不懂得閃避,看來這島上並沒有肉食的野獸。植物也相當多元,可以看到樹上結了許多不知名的果實,不知可不可食用。

  然而又前進了一段時間,格魯格覺得自己彷彿看見了某種幻覺,儘管距離隔得相當遠,到他判斷出那東西是個「生物」為止,還是花了一點時間.因為它實在太龐大了.大腦一時之間無法認知。

  可是,不管直覺再怎麼唱反調,那的確是個生物,折斷的樹枝噴出的樹葉浸濕它的外表,然後粗壯的肢體正隨著心跳緩緩起伏——從下面看不清楚,因為土石將它掩蓋住了

  格魯格只能呆呆的仰望這隻巨大的生物。

  嘭咚!一個沉重的鈍音響起,他抬頭一望,只見高聳入雲的巨獸一腳踏上了山頭,令人不解的是,竟然只出現些微的裂痕,單單是它那破壞性的重量,就算踏陷了整個地面也不足為奇。
  是鎧暴龍,恐懼油然自心裡升起,慌亂的格魯格再次召出了G.L.U.G升空,槍聲和炮聲宛如決堤般響起,轟然巨鳴像奔流的瀑布,朝著巨人射去。

  可是,光束步槍就不用說了,連高爆彈頭的方陣肩砲也無法有效對巨獸的巨軀造成打擊,只能在它的右後腿激起小小的灰塵罷了。

  恍若老人般的巨獸之眼正望著這裡,有種彷彿隨時都會發動攻擊的感覺.可是——接下來鎧暴龍把眼光移開,緩緩的轉動上半身,轉向遠方。


  格魯格不得已,只好回到營地,回報所見的事物。

  「鎧暴龍嗎?」綠色和粉紅用可疑的眼光看著格魯格,但是歐魯卡則很嚴肅的對待,因為他知道編號-290的秘銀礦場和5122小隊的狀況。

  「這次看來沒有惹怒他。」伊爾蒂擔心地望向臉色蒼白的技師。格魯格因為全速駕駛加上心理因素,現在完全沒有辦法冷靜。

  「你的動力裝甲有辦法搞定他嗎?士兵。」歐魯卡望向格魯格,現在即使團隊有人的能力是戰鬥向,也不一定適合對付巨獸,因此詢問對敵我都有一定認識的技師。

  而格魯格搖了搖頭,瞬間的火力不足,就算讓鎧暴龍露出破綻,單機的動力裝甲也沒有辦法擊倒,原本就是以軍隊規模當作假想來設計G.L.U.G,現在要以單機擊退實在是太困難了。

  「不能裝作沒看見它嗎?」粉紅怯生生地舉手提問,如果沒有來攻擊的話,那是不是可以考慮和平共處呢?

  「我懂你的想法,瑪琪爾妲,很可惜不行。」伊爾蒂輕拍著粉紅的手,如果他們還能航行,自然可以尋找下一座島。但是現在只能面對,不能留下覆滅的可能性。

  「如果現在開始全力改裝動力裝甲呢?」沉默寡言的藍色舉起手發言,他在海上的那段日子,遺跡船的研究與操作上頗有進展。

  「原則,可以。」雖然不知道原理,但是格魯格的動力裝甲因事件毀壞後,當時之成品印象成為概念武裝,之後每次招喚都是完美狀態。之後要改造或是放置物品在裝甲上,必須在召喚期間完工來複寫裝甲之成品印象。

  也就是說,每日只能加裝三小時。

  「那麼就...。」歐魯卡提出了一個意見,徵求所有人的同意,雖然前親王是個王權主義者,但是他耿直個性讓他成為平等主義最好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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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天起,所有的被放逐者,不,所有光之鐵砧的國民都動員了起來,礦工出生的開始在海岸和山中尋找礦脈,技師出身的開始拆卸遺跡船製作機具,建築工出身的開始建造建物,而其他人開始狩獵與烹飪食物。

  首先是設計圖,格魯格再次描繪出藍圖,讓具知名度的技師們一起研究,那些部份可以改裝,那些部分不可以。然後針對設計開始規畫機材。

  再來是素材,礦工們很順利地找到了足以支撐產業的大型礦脈,而且多采多姿的散佈在島嶼各處,當發現的那一天,全部國民都開心地辦了一場宴會。

  而宴會的食材則歸功於漁獲、果實與走獸,果實的釀酒工作也進行中,在宴會上,發布了一些令人振奮的消息,許多在旅程上滋生戀情的情侶,決定一起共度終生,以歐魯卡與伊爾蒂為首,這些情侶的婚宴就在此時披露。

  對於眼前的情況,一切都如此完美,只要成功擊敗鎧暴龍的話...,格魯格舉杯向眼前看起來歡樂又幸福的日常致意,心裡有了覺悟。

  隔天開始,紅髮矮人就與工作檯化為一體。

  當格魯格把設計圖帶進充滿熾熱空氣的石洞時,他的手上滿是汗珠。他準備將自己學習的技術與長時間鍛鍊所得來的力量與意志用在這一次的試鍊上。從此刻開始,就像所有精通打鐵的工匠一樣,紅髮矮人用興奮與憂慮期待著這個時刻。

  格魯格在周圍矮人發出的敲打與撞擊聲中,來到了借用的鍛造工具旁。在震耳欲聾的聲響中,三色合金的鑄塊躺在工作臺上,靜靜地散發出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他捧著沉重的碎片,感受到了它的純度和強度。他曾經拿過類似的一些礦碇、也許都比不上這塊白色的金屬。紅髮矮人的雙手顫抖著,用慎重而帶敬意的腳步拿起了三色合金的鑄塊,回想著瑪麗亞.蕾貝卡所教導的第一個步驟。

  他來到了矮人們的火爐前,將三色合金投入了可能足以比美灼熱火龍之炎般高溫的煤渣當中。他靜靜地等待著,矮人的肉體並未覺得痛苦,若是一般人可能早就暈厥了過去。

  這碎片保持原本的塊狀好一陣子。然後隨著高溫的浸蝕,它的邊緣開始變成圓形的。格魯格的心跳開始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他以火鉗將碎片夾取了出來,放置於工作檯上,開始以巨槌猛力敲打加熱後的金屬。

  這是物理學裡提高金屬純度的方式,他只是按照瑪麗亞.蕾貝卡的教導,一槌一槌猛力敲在變型的金屬上,如果溫度稍冷,便將金屬重新投入火爐之中。當紅髮矮人覺得白色的金屬已經難以下槌的時候,就按照指示開始了第二個步驟。

 格魯格拿出設計圖仔細研讀,將尚未冷卻的金屬分為數塊礦版。接下來的加工需要在冷卻的狀態下中進行,而藍圖中將機具分為數個部位,每個部位都需要足夠量的金屬進行處理。

 螺絲、螺母,凸輪,齒輪,滑輪,滑塊,軸承,軸,他取出了數片礦片,深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重新以矮人的火爐分別融化了八塊礦板。然後在各自重新進行了一次的工序,這被稱為冶煉的技術。他必須增強零件的精密度,而其影響也是在完工前無法預知的。灼熱的空氣之中,這個工作臺上瀰漫著不太平常的氣氛,紅髮矮人在理性的狀態下清楚感受到了這份緊張,也確實吸引了小部分矮人的目光。

  由於需製作的部分過多,需要有方式保存金屬礦碇。格魯格在工作台上清出一個大型空間,紅髮矮人將礦碇整齊的堆放於其上,用周圍的雜物壓住繪有圖案的畫布四角,蓋住了礦碇防止過量的氧化。然後繼續處理著其他礦碇。

  隔天,紅髮矮人一大早就來到了工房,格魯格承受著工房裡異於外部的高溫,現在的室溫恐怕高達攝氏四十度左右。雖然對於人類是難以忍受的高溫,但是對於矮人們是剛好的程度而已。而且這種高溫,對於今日的加工工序來說,也是值得慶幸的溫度。

  紅髮矮人收起藍圖與昨日墊好的描圖紙,站到工作檯前,馬上開始工作。他謹慎地捧起其中一塊礦錠,流轉於其中的力量與密度帶來的重量險些讓礦錠掉了下去。他將上衣褪去,然後將背帶背負在背後。

  接下來將礦錠置於工作臺上開始以鐵鎚虔心敲打。原本在落槌時,還虔誠地將每一次的打擊當作力量訓練。但隨著時間過去,紅髮矮人的意識裡只剩下敲打的存在。因悶熱留下的汗水、對鎧暴龍的恐懼、對友人們的思念,都化為素材的一部分,而這些血肉,都充斥著高度的期待。

  充滿力道的鐵鎚,擊打在礦錠上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原本方形的金屬也開始延展。而當延展到極限時,再將其摺疊後繼續敲打。延展,摺疊,延展,折疊,在現代中被稱為冷鍛的技術,逐漸讓金屬以分子為單位緊密結合在一起。作用是提高整體的強度。

  紅髮矮人將金屬塊捶打鍛造,捶打開後再摺疊起來捶打,如此反覆。捶打的層數越多,金屬中的成分和力量就更加均一,更細緻。

  理論上,最終鍛造出來的金屬將達數千層,十分強韌。

  不過,紅髮矮人仍然用心的進行作業,凝聚了靈魂的敲打讓意識流入了金屬之中。彷彿人與金屬合而為一,不停地敲打。

  最終,格魯格呼了一口氣,拿起了加工後的礦板,仔細地觀看著。上面的花紋彷彿帶有生命一般閃耀著光輝,隱約地可以看到像是液態的物質在紋路裡流動。

  這樣就完成一個了,紅髮矮人不敢大意,接下來還有大量的礦錠需要處理...。格魯格向光與鐵砧獻上誠心的祈禱,希望後面的工序一切順利。

  在沒有停歇的敲擊聲與熱量中,紅髮矮人一邊看著藍圖,一邊敲打著似乎有力量保護著的金屬。延展,扭曲,火爐中的礦板逐漸在彷彿永無止盡的敲擊中成型。那是一片光滑的護甲片。

  他專注于意識顛峰的工作上,進入了高度的專注狀態。彷彿礦板自己帶有意識,引導著格魯格將它完美的完成加工。當他自火爐中取出完成的成品時,他的手一點抖動都沒有。

  厚重且沉實的裝甲板被放置在紅髮矮人面前的工作臺上,其上的花紋美麗而妖艷。它是格魯格的精緻作品,現在就已經感覺非常有威力而美麗了。但是還在等待其他部位的完成與加工將它化為具有特殊力量的兵器。

  於是紅髮矮人又開始了製作。礦板正在呼喚,並且等待其誕生之日。而格魯格也期待,並且謹慎。只能全力以赴。

  格魯格日以繼夜地工作。持續進行礦板的加工,任由集中的意識帶領著反覆敲打的節奏。

  稍微再次比對了一下樣品和藍圖,他點了點頭,開始用鐵槌敲打礦板。金屬在他強悍的力道下輕易地被打成他要的形狀,他知道在晨光打斷他之前,機具的其中一角就能成形了。然而他還要工作好幾小時,這一刻他感受到心中驕傲的情緒起伏。他知道他能夠趕上嚴苛的時間表。

  明天之前他將會完成所有的裝甲部件,然後開始進行其他的加工作業。他毫不遲疑,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做這件工作。

  他把礦板放到工作臺上,用鐵鎚結結實實錘了下去。毫無瑕疵的金屬發出了清脆的音色,使得靈魂在感動中顫抖。他心中感覺一切的狀況都如此完美,當他想到今晚工作將會有什麼樣的成果,靈魂就不禁向光與鐵砧祈禱著。

  紅髮矮人開始繼續槌打著金屬,任由礦板中的力量引導槌擊的方式。延展,彎曲,加熱,敲鍛,當成品出來時,火爐中的火舌也像是慶祝般竄起。

  有些火星落在成品上,瞬間噴出了橙色的火焰,然后熄滅。他跪在工作臺前,將完成的部件放在桌上的描圖紙上,任由力量在部件上四處流淌著。

  技師知道若太在意的話,時間會不夠使用。於是紅髮矮人拿起另一塊礦板,繼續槌打。當所有部件完成時,已經是將近午夜的時間了。

  紅髮矮人穿梭在工房內,尋找著加工所必須的東西。矮人們依舊沒有正眼看過格魯格,他們有各自的工作要做。

  不久之後,紅髮矮人就找到了需要的東西,研磨台與裝著清水的壺。他回到工作臺邊,將找到的物品置於台上。

  格魯格將壺放倒在桌上,讓清水汨汨流下,研磨台放置於水之下。接著他坐了下來,開始進行研磨,試圖將鋒利的邊緣和表面磨圓。

  而過了數小時之後,格魯格完成了研磨。紋路仍然清晰可見,但是表面已經如同水晶體般平滑,反射著火光顯出其高貴的價值。而邊緣也不再鋒利,不會對使用者造成傷害。

  接下來,還有很多部位要處理,於是紅髮矮人又投入了研磨工作。明天還要製作其他部分,必須在今日完成所有部件的拋光才行。

  最後,在所有人的齊心協力之下,預定的「那個東西」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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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動力裝甲立於大地,所有矮人都在旁邊議論著。全高六公尺,重五公噸的人形裝甲,正昂然地用紅黑色塗裝站立著。

  「這已經不是動力裝甲了吧?」黃色如是說。

  「機人果然是男人的浪漫。」綠色興奮著。

  「星之熔爐為什麼不搭配這種裝備啊?」粉紅好奇問。

  「小東西只是裝飾,上面的人是不會懂的。」歐魯卡搖著頭。

  「為什麼沒有鑽頭?」藍色失落著。

  此起彼落的對話,掩蓋不了對彼此的驕傲。

  「那麼,這一台光鐵謹制動...」伊爾蒂命名。

  「Great Glug」格魯格斷言。

  「耶?」全員驚愕。

  「作戰開始。」格魯格搭乘上動力裝甲,將頸上的儲存裝置連結。

  「認證。」

  『音頻認證通過,代碼:G.L.U.G,權限開放,全機能啟動,進行自動著裝。機體狀況良好,系統稼動率100%,能源供給率100%,可全力運行60分鐘。

  「早安,蕾比。」

  『早安,格魯格。』芭芭拉.蕾貝卡設計的AI不同凡響,就彷彿是真人的分身一般。

  「出發。」在眾人的目送下,伴隨著BGM,Great Giant limitless Unrestrained Golem如同旱地拔蔥一般噴射而起,再一次往島中央前進。自遠方冷靜地看起來,這隻鎧暴龍比之前見過的小隻,也許是因為棲息地的關係,在窄小的地方生長限制了它的體型。

  這次,紅髮矮人徹底地維持游擊戰,首先,繞到鎧暴龍前方去,這是第一步。著裝,使用突入背包突入,同時射出六發光鐵謹制彈倉型壓制飛彈,每一發彈倉投射到定點時,散射出十二發高爆彈頭的導熱飛彈,共七十二發飛彈往,鎧暴龍的頭部射擊。而GGG則一邊使用四門鏈砲射擊,一邊以時速250KM進行噴射。

  這是純粹科技的暴力,GGG就是以高速突入,瞬間火力為設計主軸,讓動力裝甲G.L.U.G穿戴的動力裝甲,但是...。

  「果然沒甚麼用嗎?」格魯格喃喃自語著,操作著脫出的GGG,急速飛離。充分利用加裝後的武裝仍然可以再次召喚出來的特性做游擊戰就是這次的目的。

  格魯格每過幾小時,就從某個方向襲擊鎧暴龍的頭部,武裝全部射完就離開,不讓巨獸休息,也不讓傷口復原,後來,紅髮矮人甚至掌握了鎧暴龍的睡眠時間,故意騷擾他的睡眠。

  就這樣一直持續數週,既樸實無華,也不值得誇耀的戰術徹底的削減了巨獸的體力。當最後一次攻擊後,它已經到在地上喘息,直到斷氣。格魯格在遠處觀看著這一切,心裡的某處陰霾似乎解開了。

  「這樣子,光之鐵砧的生活就真正開始了吧?」GGG在夕陽中步行回營地,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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