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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格魯格-起源-第三章

作者:雲│2018-01-24 11:52:43│贊助:0│人氣:51
角色資料:格魯格

  這裡是希望,充滿了各種生命的星球,被濃霧所覆蓋著土地之下,有著被矮人稱作大空洞的天然迷宮,堅硬的岩盤與濕軟的泥層所形成的地形,不知有多少擁抱黑暗的種族在此生活,智能較低的生物為了生存下去發展出匪夷所思的戰鬥方式,而較為聰明的種族,則聚集著各種技術來克服惡劣的環境。

  矮人就是這樣的一支種族。

  矮人選擇往地下開拓生活區域,他們在地底挖出如同蟻穴一樣錯綜複雜的迷宮,稱之為要塞,他們在那裏繁衍生子,設置機關,鍛鍊軍隊。偶爾會派出巡邏隊剿滅羅爾之喉入口附近可能入侵的種子。

  通常,他們不會離開被稱為「星之熔爐」的城市。

  但是現在則有一大群的矮人,正在迷宮裡前進,這批人的總數是五百零八人,他們的配備並不精良,但是每個人身上都揹著一個背包。

  這些人,是被星之熔爐放逐出來的能力者,被放逐者們被賦予了七日的糧食和飲水,就這樣被放棄在城外,他們被閉鎖在城門外,為了生存,他們只能想辦法離開被稱為大空洞的迷宮。

  當然也有人想要直接在大空洞裡生活,但是沒食物也沒有飲水的來源,除非找到合適的地點,否則只是空想。

  所幸這群人裡面有好幾個知名人物,不乏軍人和領袖階級的人,他們肩負起帶領與引導的責任,順利地整合了被放逐者。並通過了會議與面談制定了移動計畫。

  此時,在最前面領路的,是一台高達四公尺的機械,它高舉著盾牌警戒著周圍,而手上的電熱鎚上還殘留著骸蠍的屍渣。

  『路徑清空,往上前進路徑檢索。』格魯格用最小音量放著地球音樂,沒有讓聲音擴音出去,一面仔細地觀察著四周,循著成像雷達所繪製的立體地圖前進,一面負責警戒和嚮導的工作。

  格魯格的能力基本上可以維持六十分鐘,然後休息三十分鐘,一整天可以同時負責三個小時的嚮導和警戒,而也有其他人可以負責其他時間的工作,因此嚴格上可以用八小時休息,其他時間移動的方式趕路。

  「接下來要怎麼辦啊?」在地下空洞的某處大廣間,被放逐者開始準備進食,雖然有點漆黑,但是因為有人有發光的能力,所以也不是看不到東西。

  雖然沒有為了方便管理特地分組,但是智能動物總是會形成各自的小團體,而紅髮矮人周圍也不例外,雖然格魯格沒有這個意思,但是大家都曾經親眼或透過媒體看到紅髮矮人擊毀自律兵器,所以自然而然有不少人圍繞在他身旁。

  現在坐在格魯格旁邊啃著軍用乾糧的幾個人,正是完全無視意願自己套交情的傢伙。紅髮矮人不想記他們的名字,就在心裡用他們的髮色作代號。
  首先是黃色代表的豪爽肌肉大叔,看起來就是個大力士的狠角色,當他帶著兩個小弟過來的時候,格魯格暗自心想能不能逃走。

  然後帶著一群聒噪女性的聒噪綠色正太,似乎是個小有名氣的演藝人員,的確外表和聲音都不錯,但是,很吵。

  藍色的眼鏡正太則是綠色正太的反面,還是學生的他,不知道該不該算他冷靜,,還是該說孤僻,到現在格魯格很少聽過他的聲音。

  粉紅色馬尾蘿莉是貌似天然呆的家庭主婦,可是卻很雞婆地照顧眼鏡正太,跟綠色正太一樣總是聒噪不休,這兩個再一起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


  最後是身為前前首相的白髮老人,目前是整個被放逐者隊伍的領袖,也不知為何帶著孫女靠了過來。

  這奇妙的團體就這樣圍在一小顆太陽結晶的提燈旁邊進食,而格魯格拿出從G.L.U.G上拿下的工具背心與腰包,用裡面的工具和地上撿來的素材不知道在做甚麼。
  
  「接下來要怎麼辦啊?」藍色在看著書,綠和粉紅在聊天,只有黃帶著跟班跑來和紅髮矮人閒聊。

  「前進。」除了離開之外大概也沒有其他路,沒有酒喝的現在,嘴巴乾的難受。

  「這真的很麻煩耶,不知道多久才會到。」原本是礦工工頭,但是只能遠離妻小的黃色抓了抓頭,滿腹牢騷,向一樣是礦工的小弟們抱怨。

  格魯格沒有理會他,專心地用鑿子鑽鑿撿來的石塊。

  「呼耶耶耶?這是甚麼?」粉紅結束跟綠色的對話,跑過來驚呼著。

  「這不是石弩嗎?以前在地球大戰時有用過。」白色看了一下,饒富興味地望向格魯格:「你這東西要給誰使用?」

  「你決定。」格魯格帶著石弩站了起來,拉動齒輪,裝填了一顆隨地撿來的石頭,然後測試射擊。隨著一聲清脆的響音,遠處傳來了回聲,然後紅髮矮人明顯的皺起了眉頭。

  只用石頭和骸蠍身上的骨頭為素材不太能做近戰類型的武器,不僅脆弱而且還很危險,沒有金屬和能源也沒辦法做熱兵器,所以紅髮矮人用石塊和剛才骸蠍剩下的肌肉纖維試作以石頭作為子彈的石弩。但是剛剛的試射結果證明,這種東西只能對沒有護甲的生物使用,不要說貫穿鋼鐵了,連岩石也無法擊碎。格魯格隨手將石弩拿給了白色,躲到一旁休息。

  就這樣渡過了二十幾天,不知何時起,路線就已經偏離了比較熟知的貿易路線,大家的食物和飲水早就用光了,所幸,路上有時候會遇到來襲的生物,經過激烈的戰鬥之下,這些生物都透過能力變成緊急糧食,而隨著迷宮越來越潮濕,飲水也不至於匱乏。但是長途旅行的勞累和休息不足,仍然帶走了不少人的性命,而眾人的不滿也越來越累積,最後終於爆炸了。

  起因是白色的因為被戰鬥波及而倒下了,被放逐者能夠團結一心的走下去,原本就是因為他的超高人望和話術,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還有希望,然而他一倒下,所有人的人心就開始浮動。

  「怎麼會這樣!」

  「現在怎麼辦?」

  「我還想活下去!」

  抗議與不滿的浪潮席捲了整個被放逐者,不安的情緒傳染了整個團隊,導致現在所有人都沒有前進,停留在一個尚稱安全的駐紮點。

  「你打算怎麼辦?」黃色問著格魯格,神色有點嚴峻。

  「如果是你帶路的話,要怎麼走,我都沒關係喔。」綠色說著危險發言。

  「可是~這樣要放棄掉其他人嗎?」粉紅色擔心地問。

  「...。」藍色無言。

  「格魯格大人,祖父勞駕您過去一趟。」格魯格尚未回話,白色的孫女就彬彬有禮地走了過來邀請紅髮矮人,格魯格默默點了點頭。跟著同樣是銀白色頭髮的小女孩離開,留下四色戰隊成員。

  而當紅髮矮人接近時,發現氣氛不對,白色旁邊圍坐著十七個人,這些人是白色心裡足以統御被放逐者的各界重量人士。格魯格這些日子做了十七把石弩給白色,他沒有理會白色把這些防身武器給了誰,但是現在這些人前面都擺了一把石弩。

  「你來了...。」白色用虛弱而且穩重的聲音說著,格魯格聞言點了點頭示意:「我找你們來,是希望大家能夠推舉新的領袖...。」

  「我們必須團結,而團結必須有象徵...。如果允許,你們可以讓我的孫女伊爾蒂當象徵,但是如果不行,你們必須現在做決定...。」

  格魯格望向白色的孫女,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看著被放逐者的成員,被稱為伊爾蒂的少女留著銀色的長髮微卷地遮住臉頰,並高雅地盤在腦後,碧藍的眼眸像是綠寶石般清澈,同時深邃地毫不見底,彷彿要將人吸入眼底一般,清秀的臉龐與豐滿的身材完全符合成為偶像的條件。建立在這個基礎之上,也不難理解白色的想法。

  「這樣很可以,我們當然會全力支持。」其中一些人激動地應和著白色虛弱的語言。

  「現在需要的是有決斷力的領導,小女孩懂些甚麼呢?!」當然也有一些人激烈地反對。

  「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親王派的野心!」

  「這跟親王沒有關係,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

  兩方派別激烈地辯論,氣氛火爆,不過還是有些人沒有發表意見,四處觀望著,謹慎思考著自己的答案。

  「你呢?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白色不禁苦笑,望著安靜的格魯格嘆了一口氣。紅髮矮人靜下來思考了良久,想起以前常常聽過的話。

  「投票。」山下不需要王,這就是格魯格的答案。然而這意見卻被眾人所駁斥,在他們的觀念裡,王權是必須的。因為自地球時期起,矮人一直由王族統治。

  「這是異端!」

  「你是甚麼身分?!」

  「說到底我們淪落到這地步都是你害的!」

  憤怒的指責不停地響起,此起彼落,攻擊著提出意見的技師。

  然而這時有一隻手舉了起來,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那是歐魯卡親王,其妻是王族的一員,他本人不僅是戰鬥的勇者,同時也是矮人王與英雄法夫尼爾‧霍金的友人。

  「格魯格,俺要知道你提出投票的理由是甚麼?」光頭,金色長鬚,額頭上有著X字刀疤的矮人盤坐著,右手肘撐著膝蓋和下巴,用藍色的眼眸凝視著紅髮矮人,而紅髮矮人也毫不畏懼地凝視了回去。

  「瑪麗亞.蕾貝卡。」一個名字就能讓矮人們理解,那是【巨匠】,如同新星般出現在歷史上又如同流星般殞落的偉人。所有人都驚愕,只有白色的噴笑聲和咳嗽聲還在空氣中迴盪著。

  「又是那套人生而平權的理論嗎?」歐魯卡親王厭惡地說著讓王族咬牙切齒的思想,

  「不需要王。」格魯格堅定地說著,以紅眼瞪視著充滿憤怒表情的親王。

  「那妳呢?小姑娘,妳可不是道具,俺想聽聽妳的見識。」光頭轉頭望向伊爾蒂,不禁讓小女孩有點畏怯。但是她想了一下,仍然挺起豐滿的胸部,昂然回答:「歐魯卡殿下,小女曾經聽祖父大人說矮人是礦物,固執而且堅硬,所以認為不論是誰,只要讓矮人們團結一心,化為合金,就可以渡過所有難關。」

  「沒有結論!」歐魯卡嘶吼著,然後站了起來:「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我要問的是妳有沒有決心帶領人民!小姑娘!」

  伊爾蒂被問倒了,她畏縮地退回祖父身邊,用求助的眼神望著格魯格。然而,歐魯卡沒有放過這個跡象。

  「俺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認為這種小女孩能夠成為合格的領袖嗎?!格魯格!」

  「可以。」格魯格沒有退卻,不是為了伊爾蒂,而是為了他的老師和格魯格已逝去的時光,要相信人性。

  「好,那就投票,不論是誰成為領袖,明天是最後一天待在這個鬼地方!」怒吼完的歐魯卡親王,轉頭就離開了,而被稱為親王派的矮人也跟著離去。只留下充滿了憤怒、疑惑、恐懼的首相派矮人與格魯格在場。

  投票準備如火如荼地進行,矮人採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地上撿一顆石頭,然後刻上心中理想的領導人選,然後統一丟在一個容器裡。而現在正在開票,格魯格坐在角落裡,完全不關心事情的發展。

  就他的觀點而言,歐魯卡親王比伊爾蒂更適合當領導者,但是投票這種東西,靠的不是能力,而是知名度,在放逐者間,由於白色的勤於耕耘,熟悉伊爾蒂的人比認識歐魯卡的人更多。這就是制度的問題,但是要相信人性,就是這個制度的根源。

  然而,格魯格早已不相信人性了,原本就略嫌自閉的紅髮矮人,在經歷了友人的背叛後,用著遠離一切的想法對待著這個世界,雖然不至於離群索居,但是仍然不想主動與人來往。他甚至打算被放逐者安定下來之後獨自去旅行。

  就在胡思亂想之際,人群爆發出一陣混亂,歐魯卡怒氣沖沖地離開,一看就知道結果出來了。成為領導的是第一高票的伊爾蒂,而第二高票則是在護衛上表現亮眼的格魯格。黃綠朝著格魯格眨了眨眼,恭賀紅髮矮人的高票數,但是技師一點都不感到樂觀。

  隔天一大早,歐魯卡親王派的矮人就消失了,白色也因為傷重不治死亡,雖然造成不小騷動,但是沒有造成太大影響。等所有人重新收拾心情後,大家又踏上了脫離迷宮的征途。

  在路途上,格魯格一樣肩負起三小時的警戒任務,其他時間,伊爾蒂不停地詢問格魯格和其他人在決議上的意見,紅髮矮人很耐心地為其提供解答,就如同當初瑪麗亞.蕾貝卡對待他們一樣。而聚集在兩人身邊的被放逐者也越來越多。彷彿成為穩固的領導核心。雖然略嫌生澀,但是經過一周的磨合,團隊已經能穩定運作。

  最後,在那一天,一開始只是發現一些人造的痕跡,沿著前進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廣間,那是霍茨古文明的遺跡,到處可見文明的遺骸,而前方傳來激烈的金屬敲擊聲。
 
  三具雙手電鑽高速旋轉中的霍茨古石兵正在上演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身體能力與大小遠遠超過矮人範疇的殺戮機械,在毫無防備的矮人團隊前,霍茨古石兵如同鬼神無雙一般。

  然而站在最前線與霍茨古石兵廝殺的戰士,全身上下穿著密不透風的漆黑全身盔甲,手持足以覆蓋全身的金屬塔盾和比身體還長的重劍,站在最顯眼的地方指揮著戰鬥。

  只見如同鋼鐵魔像的矮人用盾擋下四方而來的鑽頭,用劍砍殺露出空隙的敵人,用肩撞開如石般厚重的石兵軀體。

  接下來後面的矮人便一擁而上撕裂霍茨古石兵被硬扯開的體勢。而理應殺聲震天,金鐵交鳴的戰場並沒有聲音,就如同靜默的黑夜一般。

  肅殺的氣氛與廝殺的動作在安靜的環境下如同默劇般陸續地被完成,違和感就像漣漪般擴散到整個空間,就算在高處觀望的壁虎也明顯地感受到這場戰鬥有其他力量介入。

  被沉默的戰場上突然產生了變化,自霍茨古石兵的後方出現了一隻堅固且巨大的白色巨影,直直地往最前線的矮人衝去,路徑上的霍茨古石兵被瞬間的衝擊撞成碎片,被飛出去的碎片與岩漿擊中的小傢伙們張大嘴巴想發出慘叫,但是卻沒有半點聲響。

  那也是霍茨古石兵,而且大小遠遠比之前被拆成碎片的兩個小型機種要巨大。只見巨人一邊散發詭異的光芒,一邊揮舞著巨大電鑽往矮人團隊衝去,而在直線前方的,正是活耀的鋼鐵矮人。對於石兵而言,龐大的身軀與絕對的重量是天生的武器。在以往,這樣的攻擊不僅能造成巨大的傷害,重點是能夠帶給敵人恐懼的情緒。

  然而這次不同,當矮人發現巨人的目標是自己時,亦毫不畏懼,筆直地往石兵的前方衝去,將盾牌狠狠地插在地上,用堅實的身軀頂住與城牆無異的方形塔盾。伴隨著衝擊,而在空中飛舞的是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首先墜地的是白色石兵,蒼白的表面底下滲出了不少橘紅色的岩漿,其中一邊的電鑽也飛了出去,砸裂洞穴的地板,巨人掙扎著站了起來,彷彿正在怒吼般地對天嚎叫,而正要站起來的那瞬間,膝蓋自後方受到了重擊,使石兵又順勢倒了下去。是方才的黑鎧矮人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用僅存的力氣衝撞石兵造成的傷害。

        仔細一看,多處的鎧甲已經剝落,頭盔也碎裂了一半,自碎裂的部分露出來的,是沾滿鮮血與汗水的面孔,金色鬍鬚也散落在外。那是歐魯卡親王,他隨著自己的衝撞倒了下去,讓周圍的矮人發生一些騷動,然而石兵又站了起來,與另外一台石兵前後夾擊,殘存的矮人圍繞著親王,打算奮戰到底。

        而這時候,一陣歌聲撕裂了寂靜,自外面傳來,聽到歌聲的矮人們似乎感覺到實質的力量浸潤著身體,疲憊的精神突然振奮起來,歐魯卡親王睜大了眼睛,因為他認識這個聲音。

  「不錯。」偶爾聽聽現在社會的音樂也不錯啦,G.L.U.G一錘打爛了小霍茨古石兵的頭部,瘋狂地揮舞手中的槌子直接將其拆成碎塊,噴濺出來的岩漿導致部分裝甲被熱蝕,而紅髮矮人並沒有停下來,因為瘋狂衝來的是更為巨大的石兵。

  『左前方,敵方格鬥兵器,注意。』格魯格操作合金盾牌,用角度順勢格開鑽頭,然後開啟噴射模式全力撞向那隻石兵,被盾牌壓制住流線手臂的機械在遺跡以全速進行不可控制的衝刺。紅髮矮人估算著距離,然後讓那隻石兵像打樁一樣撞進了石壁裡。這個霍茨古石兵奮力讓鑽頭高速旋轉,但這沒有任何影響,因為動力裝甲用合金盾牌壓制住石兵的手臂,以荷電粒子步槍連續不斷地往腹部射擊,肩上的方陣肩砲也不停進行壓制,每一次射擊的後座力與爆炸都同時使石兵和G.L.U.G更嚴重地受到傷害。

  歌姬的歌聲帶動格魯格的情緒,使得動力裝甲的防禦力上揚,燒灼的岩漿噴濺到動力裝甲上,但是有效地降低了損傷,最後G.L.U.G方陣肩炮的二發齊射確實地擊沉霍茨古石兵。

  當一切平息後,伊爾蒂跨過地面的岩漿和戰鬥的殘跡,走到渾身是傷的歐魯卡面前伸出雙手。

  「哈哈!你以為俺會感謝你嗎?小姑娘?」光頭露出潔白的牙齒大笑著。

  「矮人不需要感激,需要的是合作,親王大人。」

  「哼,除了歌聲不錯,倒是挺伶牙俐嘴的。」

  「是因為有好的老師。」伊爾蒂回頭看著渾身燒燙傷,接受治療中的格魯格,不禁笑了起來。

  「你是說那啞巴嗎?這還真是笑話啊。」重裝矮人握住歌姬的雙手,順勢站了起來。而周圍的矮人們都響起了歡呼。這代表著被放逐者真正團結的時刻,格魯格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心中深處放下了一塊石頭。

  「這樣就可以了嗎?蕾比?」紅髮矮人握著頸上的行動儲存裝置,感受著身上的灼痛感。

  接下來,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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