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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咒印者》敵人與朋友-1

作者:時零│2018-01-22 10:45:00│贊助:14│人氣:246
        尹天戴上項鍊後起身,仍然感覺到有點搖搖晃晃。他打算等一下再問昏迷的事。

    他和北風走出門外。尹天知道這裡是哪裡,之前那次的開墾時有看過,這是探險隊標注的第九山丘,尹天能認出來的原因是因為往左看就是上坡,在山頂有一棵比三層樓的房子還要大的神木,即使是在山下,從某個角度看還是能看見,所以隊員也叫它樹之山。

    但這塊山坡地中較為平緩的一塊,尹天就不知道是哪裡了。這裡是一塊被樹林圍繞的土地,如果樹林也是土,那這裡就是盆地了,一條河流將這塊地切成兩半。這裡有探險隊基地的好幾倍大,有為數不少的石版屋、茅草屋和大大小小的帳篷。許多白色頭髮的男女老少在此行動。

    「這裡是喀霧族的城市!」尹天左顧右盼。大家都認為新大陸是蠻荒之地,沒想到這裡的住民竟然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文明生活。

    「等有時間你在慢慢參觀。」北風說。「我爺爺在別處,跟我來。」

    他們穿過喀霧城鎮,進入森林裡。陸上有人看到尹天,露出警戒的表情,甚至有男子拔出獵刀。但看到他的黑曜石項鍊後便放心許多。至於北風,則贏得了眾人尊敬的目光。

    不止是人,路上尹天還往天空瞄了幾眼。今天的天氣令人不安,天空被厚厚的雲層蓋住,沒有一點陽光透進來。

    在森林裡面,尹天發現一塊大岩石,一名老者靠著岩石做在地上。北風看見後向老者奔去。

    他穿著長袖衣服而非其他喀霧男子的背心,還有一件棕色的斗篷,身材瘦而乾扁,白色長髮像極光一樣綁成兩條辮子。一邊望著天空一邊抽菸斗。

    北風用喀霧語對他說了幾句話,他轉頭望向尹天。「這是我爺爺。」北風說。尹天對他稍微低下頭行禮。「您好。」北風說過爺爺會說喀霧話。

    「你好呀,孩子。」爺爺的聲音老邁而平靜。「我想我必須為了我孫子和孫女的恩情謝謝你才對。尹天‧夏尼爾。」

    「這是我該做的。」尹天說。

    爺爺呵呵笑。「你該和尹天學學什麼是禮貌。」他對北風說。「應該替他準備好了吧?」

    「在家裡就可以了。」北風說。

    「怎麼了?」尹天問。但爺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知道這項鍊是什麼嗎?」爺爺用菸斗指著他的黑曜石項鍊。

    「不知道,這是北風給我的。」尹天說。

    「這是『喀霧之心』。每當有外族人為喀霧做出貢獻時,就會得到族長親自賜予喀霧之心,代表你成為喀霧族的朋友,大家會將你當做族人看待。黑曜石在我們這裡是稀少的礦物,所以我們希望你能重視它。」

    尹天不知道該驚訝還是高興。「族長賜予的嗎?但我是看北風拿出來給我的。」

    「那也差不多。」爺爺說,尹天望著北風。「族長是我父親。」他坦承。

    原來如此。尹天心想。這就是為什麼其他喀霧人對他尊敬有加的原因。

    「你現在還會感到不舒服嗎?」爺爺問。尹天搖搖頭。

    「是嗎?看來我得說聲抱歉。兩天前小伙子們動身去救北風和極光,我幫他們的箭和武器塗上昏迷藥。那是用惡魔獅的唾液混合桑葚葉搗碎的汁做的,足以讓成年壯漢睡上半天。」

    「看來我老爸下令看到外地人就攻擊。」北風推測。

    「我不會介意。」尹天說。他知道沒有人會想到有外地人幫助喀霧人。「謝謝你們願意把我當朋友,但我的同伴會擔心我的。我可以回去了嗎?」

    爺爺和北風對看一眼。「你恐怕短時間內不能離開我們的領地了。」爺爺說。

    「為什麼?」

    「看。」爺爺指著天空,雲層好像用更厚了。「你知道雲精是什麼吧?」

    「知道。」尹天以前有學過。雲精是生活在高空的字靈,所以幾乎沒有人真正看過雲精。牠們的外表就和雲朵一樣,而且為數眾多的雲精也會對天氣和氣候產生影響。

    「在我們的家鄉,每五年雲精就會聚集在這片土地的高空上,降下一場可以比擬海洋之量的大雨,我們叫這為『颶風祭』。今年就是颶風祭年,昨天你還在昏迷時雲精就開始在聚集了。颶風祭只有年份知道,幾月一向不固定,牠們來到這裡後就會像現在一樣滿天白雲。除非颶風祭來臨,否則我們的天空不會出現這麼巨大的雲層。」

    「那麼這次的雲精要徘徊多久才會下暴雨?」尹天看著天上的厚雲。

    「這每年都不一樣,看雲精高興。上一次的暴風祭雲從集結到降水只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二十年前那次雲層卻維持了整整六個月。在雲層開始集結後任何人都不要輕易離開住所才是安全之舉。萬一你下山回去找同伴的路上開始下暴雨,你的麻煩就大了。下山的路對外人來說地勢險惡,遇到天災甚至可能送命。」

    「那我的同伴們……」

    「就算不了解這裡的氣候,你的同伴也不是笨蛋。他們一定會注意天氣並且做好預防措施,你不必擔心他們。」他說得有道理,尹天看過基地的設備,為了因應各種天災而相當齊全,一場暴雨應該不是問題。「而且颶風祭的雨會先下幾分鐘的綿綿細雨,最後再正式變成暴雨。那段時間的小雨還可以自由活動,下小雨後再準備好避難不成問題。

    「在颶風祭結束前,你就是喀霧族的一份子,你好好享受這段時光吧。」爺爺說完吐了一個菸圈。

    「今晚老爸會替喀霧之友辦宴會,在這之前你可以在我們的領地內做自己的事。」北風說。「我要去打獵,如果你不想來就去找極光。她會帶你認識這裡。」

    ─────

    尹天認為參觀喀霧族的家鄉不急,所以選擇和北風打獵。

    北風說族長的家族有一個專屬的獵場,這個獵場用木籬圍起來,和普通獵場的區別就是裡面的野獸是整座山最危險的,所以北風最愛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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