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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子】【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作者:夜yea│2018-01-13 01:48:42│贊助:2│人氣:16
【時間果然是──雪神Puppet & Cstriy
  「好久不見了阿。」
  「……嗯。對阿。」
  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身影,Cstriy平靜的臉色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卻又像釋然了一樣,最後張口的反而是隨性的語氣。
  畢竟,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了。
  也難怪,一直被嚴令禁止的雪,居然在這天大規模的在這個自己的領域中落下來了。
  「時間果然能沖洗一切呢。即便是你,也變得更加溫馴了阿。」眼見對方平靜的樣子,雪神笑了笑,走到櫃子旁熟練的拿出了茶杯倒了一杯茶。拍了拍椅子上不知累了多久的灰塵,最後放棄一般直接坐到了自己專屬的位置上。
  連茶也變得更好喝了呢。雪神靜靜地微笑。

【工作──Ihs & Tusmi & Batsu
  這是Ihs生命中最好的一天了。
  每天被逼著做永遠做不遠的工作,有接近快要過勞死的嫌疑的手下他,終於這一天,不用工作了。因為那對總是不知道跑到哪裡的雙子神明大人們,居然今天好好的坐在桌上,正在一起努力的批改著文件。
  如果是夢就讓它永遠不會結束吧──即使批改得多隨便我也認了阿──看著難得在工作的神明大人們,Ihs終於撐不住幸福的淚水,幸福的原地倒下了。
  不過……那可怕的速度……是連我也永遠追不上的速度阿。居然在這麼短時間改了一半,我的話至少也要一兩天的……既然明明可以簡單完成的話,為什麼非得要一直逃避阿?這是Ihs在倒下前心裡的想法。

【異世界的HERO──Bery & 海神 & 海怪Leviathan
  「嗯﹑沒事的,做得很好喔,不是你的錯呢……
  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Bery雙目有點放棄意味地緊緊盯著眼前的大海,一點動作也不敢有。如果單憑耳邊溫柔的聲音和溫暖的擁抱的話,Bery其實非常想就這樣陷進去那樣的溫柔中靜靜地享受。但如果情況再加上自己本來明明應該是在家看著電視喝著飲料卻不知道為什麼一合上眼睛就被傳送到很明顯不是本來就世界而且是海邊的地方,還有現場是有一隻很明顯在敵視甚至有想直接衝上來撕殺自己卻礙於抱著自己的女人而沒有行動於是只能躲在海裡靠著附近的石頭妄圖以眼神殺人的黑髮頭上長角的女性,以及雖然溫柔的似媽媽一樣抱著自己的長髮女性下半身卻很明顯不是人類的雙腳而是魚尾這幾件事的話……Bery不是很確定自己是不是應該試試打暈自己乾脆以昏迷逃避這一切。
  「所以說,不要管海裡的那隻海怪吧,來,你拿著的吧?我最愛的項鍊。拿著它對著這隻海怪唸咒吧?」──這是摸著Bery的頭的海神。
  「海神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給我住手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這是正在海裡嘶吼的海怪。

【光影──Mus & 影子】
  一如往常與影子世界的居民們打招呼,一如往常地被眾人漸漸的遺忘,一如往常的一個人獨自散步著。Mus看向自己的腳下。
  那是,任何居住在影子世界的居民早已經失去的東西。
  像是早就料到一樣,Mus看著腳下露出了笑容。那是影子,即使映照出來的樣子根本就與她的本人沒有絲亳相同之處。然後,她看著腳下的影子,緩緩地蹲了下來,玩味的看著。
  她也不知道,反正突然好像很想說說看。理由什麼的,她本來就不按常理了,有必要去管嗎?
  於是,看著連接著腳下的影子,Mus開口了。
  「結果,你也只是個必須依靠﹑模仿著什麼人才能找到自己存在價值的人阿。」
  Mus靜靜地露出了嘲笑的笑容,看著在腳下的影子突然一頓,扭曲卻又對連接的少女做不了任何事,而漸漸淡化。
  「沒有光的話,影子就存在不了呢。」
  看著腳下的影子消失,Mus發出了擾人的笑聲,然後一如往常的,再次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血──Nana & Lige
  終於有一天,總是被嫌棄麻煩的膽小鬼廢物Lige,不再吐血了。
  因為,身體裡的血已經流光了。
  Nana看著倒下的兄長,失去了臉上總是高掛的笑容。
  不知道哪一天開始,戰爭又再度開始了。曾經認作為乾兄妹的神明和魔王,沒有任何原因的,又再次開啟了那看起來永遠不會結束的戰爭。明明曾經那麼要好,再次打起來時,卻沒有半點留情。
  而受苦不能也不希望全力戰爭的,只有身為手下的他們。
  但,既為手下,主子命令的事情能不聽從嗎?
  於是,在被強迫著走上戰場後,他們最終還是拿上了武器,念起了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念的魔法咒文,將攻擊灑上了曾經相處許久,以為那份不錯的交情可以一直一直就那樣繼續下去的朋友們。
  因為立場不同。
  ……所以,即使真的下手殺害了,也不應該有任何罪惡感,對吧。
  於是,現在,Nana跪著在床邊,而Lige躺在床上。
  如果,躺著的人是真的只是在睡覺的話有多好呢。可惜,現實是,那總是動不動就吐血的兄長,死了。
  聽著外面的戰火,響起的警報聲和魔王無情的催促,Nana穿上裝備,撿起了已經沾滿血的破舊武器,默默走出了房門。
  「你這個死廢物……
  『死』廢物……呵呵……Nana自嘲著自己隨口的話,一步一步再次走向了戰場。

【值得嗎?──花神 &三色堇 Sucsid
  花神從封印中醒來了。
  花海的村民們,全都熱烈的慶祝著這件事。
  就連花神自己也不可置信,花海裡的死靈氣息竟然消退了。本來預想中,自己應該以自身為容器將死靈氣息強行帶著自己一併封印,從此永眠……卻沒想到,自己居然有醒來的一天。
  醒來的花神,看著這已經從戰爭中恢復的世界,默默地懷念著已經死去的朋友們,造訪了唯一還算得上活著的海神。
  然後,從海神那邊得知了有關於自己任命的守護者,致愛的孩子Sucsid的事。
  「……你這樣子,到底……」花神不可置信的看著三色堇那腐爛的樣子。那是被死靈氣息充滿本體,卻仍單純以執念壓下的樣子。花神只是輕輕一揮,便看到了在拼命的壓抑之下,已經再也稱不上花的三色堇真正的狀況。「不……花神大人……非常抱歉……居然露出了這麼狼狽的樣子……」看著在自己面前快哭出來的,自己的孩子,一向脾氣很好的花神不禁有點……生氣了。
  那是自己致愛的孩子。那是被稱為這片花海最特別最美麗的花。那是自己親自任命的守護者。
  居然因為區區一個被滅族的木國裡走出來的枯木,變成了這樣醜陋的樣子……
  「那顆該死的枯木,是想來殺我的。」花神冷下了臉,盯著發抖的三色堇。
  「你就為了一個想來殺我的該死之徒,弄成了這樣子?甚至還愛上了那種東西,甘願陷入漫長的等待?」花神拍掉了三色堇手中的六月菊,不顧那同樣是花的事實,狠狠地踩了上去,在地上揉爛,更用魔法禁錮著三色堇,不讓她去撿那愛人留給她最後的花。
  再踩了幾腳那一朵已被花神化為灰的六月菊,花神緊盯著面露絕望之色的三色堇。「你,很好阿。值得?這樣很值得嗎?」花神強逼著三色堇下跪,那和善的目光中只剩下了濃濃的失望。
  然後,花神看到了。
  那曾被稱為最美的花的三色堇,撕裂了臉上的傷口露出了微笑。
  「嗯。」
  於是,花神失去了理智。
  「把六月菊的花田給我一把火燒乾淨了。」將三色堇隨手扔到墳場去後,花神對著新任命的守護者,靜靜的如此下了命令。

【被遺忘的神──Ge & Wein
  嗯──結果還是變成這樣了阿。
  被稱為酒吞童子的Wein一如往常的拿著酒,甩開了Hund,自己跑到了神社去了。反正,現在也沒有那個會趕跑人的夜叉了。也沒有會善意地希望自己不要再喝酒的小神使了。這一片神社,根本能稱得上自己的小小極樂世界了吧。
  嘛,如果除開褪色的鳥居和破破爛爛的神社以外。不過即使環境有多差,只要有酒的話其實什麼都好不是嗎。酒吞童子是這麼想著的。再者阿──
  有這麼有趣的事可以看,不是最棒了嗎?
  在朋友圈中一直被說是懶散的臉上,酒吞童子難得的露出了愉快的神色。而令這對一切都不關心的目光充滿生機的是,眼前那滿身黑氣,狂亂的已經什麼都聽不懂的,曾經這座神社的神明大人Ge。那個明明是靠著信仰存在,卻因為執念而強行地留下來,如今成為了狂魔一樣的存在。
  就在幾年之前發生的事情而已。在那幾年以來,Ge這個虛弱的神明只是靠著唯一的人類信徒Cordelia而苟延殘喘。但是,已經不能再實現願望的神明,即使多次現出身影證明存在,始終,在歲月洗禮下已經越來越虛幻了。於是,對於這個已經沒有任何作用的神明,那唯一的人類信徒,信仰起了別的神明。
  其實﹑那算是邪教吧?不過,已經沒有關係了吧。
  信仰別的神明的人類信徒,對神明Ge的信仰心一天比一天更少。而在願望被別的神明實現的那一瞬間,對神明Ge那可憐得要少的信仰,完全歸零了。
  沒有人信仰的神明,沒有了存在的必要。於是,神明很乾脆地被遺忘了,很乾脆地,消失了。
  結果,面對自身的消失的神明,最終只留下了想活著的想法,喪失理智般殺害了因為神明消失而準備離開的,那一直以來愛慕著的那個服侍自己的神使。
  然後,神明靠著被殺害的神使所留下的怨氣,以及對背叛自己的信徒們的憎恨和殺氣,神明強行的留在了現世。
  喂,你到底是在等誰來這個神社呢?酒吞童子一邊笑看著狂亂的對著神社結界攻擊的狂魔,喝下了手中的酒。
  既然被遺忘了,既然不再被需要了,乖乖的消失不就好了嗎?即使現在,已經變得不再是自己了,只是垂死掙扎,也依然想要活著等待心念的那個人嗎?
  真是的﹑果然,你是個有趣的神明阿──
  接下來,也讓我繼續看這場鬧劇的發展吧?拿著酒隨意的笑著,酒吞童子走到了褪色的鳥居前,輕輕的將鳥居打碎了。

【終於見到你了──Yats & Escape
  「你阿……總是不出門的,知道我每次都有多擔心你嗎?」
  「對不起。」
  Escape順從地躺在女性的懷中。
  那是他總是念念不忘,最親愛的姐姐大人。
  夢中永遠都記掛著的她,終於回來了。
  「不過,真意外呢……原來你一直都喜歡野外生活嗎?早知道之前就多點跟你一起去郊遊了呢……姐姐看到你認識了這麼多好朋友,很高興喔。」Yats環視了四周,最終再次將視線放到自己抱著的弟弟身上,就好像四周的一切都比不上自己弟弟的重要一樣。看著自己的弟弟,好像又回到了最初,沒有什麼王國,沒有什麼茶會,有的只有每天待在家裡令自己操心的陰沉弟弟,然後看著弟弟手機裡近乎空白一片的聯絡人名單稍稍嘆氣,給他做飯……
  阿阿,那樣的日子……真的,真的很棒。Yats拍了拍自己弟弟的頭。
  Escape也安心的待在姐姐的懷中,靜靜地吸著自己姐姐特有的香氣,一刻鐘都不想離開。終於找到了,終於見到你了。求求你,不要再走了,不要再扔下我一個了。這個在其他「無」面前總是從容玩世不恭的少年,現在絲亳沒有了那種掌控著一切的氣息,只是個思念姐姐,不中用沒有志氣的少年。
  姐姐……姐姐……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Escape著硬拔掉頭上的羊角和尾巴的痛楚,享受著這懷念已久的懷抱。

【父上大人──墳場魔女Necia & 暴雨的魔女 & 葬禮的魔女】
  Necia納悶地看向小木屋唯一的窗口,默默地拿出了備用的毛巾。用毛巾擦著頭髮的Necia想了想,自從被星空的魔女帶到這邊成為墳場魔女之後,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那麼狼狽過。聽著窗外的雨聲滴答滴答的響著,魔女落泊的臉上又再次浮現了那一貫屬於魔女的從容笑容。狼狽嗎,也是呢。這個永遠陰深恐怖的墳場,從前根本就不會下雨阿。
  於是,魔女無視了床上重傷卻還冷著臉盯著自己的Satan,想著一定是外面發生了什麼事的走向了關上的窗邊,絲亳不意外地看到了墳場的一道身影。說是不驚訝,當然是騙人的。自從Necia接管這個墳場之後,除了散步時收留的Satan和在溝通後從監牢接來的枯木先生之外,Necia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看過「活物」了。正當魔女想著在臉上掛上魔女應有的玩味笑容時,卻發現自己的臉色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只剩下了滿滿的沉著和尊敬。『甚至還有一絲顫抖呢。』魔女配上嚴肅的臉想著。這是來了什麼人了?先別說窗外的人影自己一次都沒有看過之外,就憑自己暢走大陸連神明魔王都只會和善的擺臉色的經驗看來,窗外的來人恐怕,不,是一定不是簡單人物。『難不成是從別的世界來訪的?那麼又是為何而來這個墳場?』Necia一邊想著,身體就像自行行動一樣,不顧外面的雨,急急忙忙地打開了小木屋的門口走了出去,迎接那道黑影。
  向著小木屋幽幽走來的是撐著雨傘的少女。少女的每一個動作,無一不顯露著她的身世必定不凡──那是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優雅。即使少女再怎樣擺出無害的表情,從她身上卻絕對令人不會有那種想法。因為少女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控制著在墳場罕見地下著的大雨一樣。而且,從少女蒼白的不可思議的臉色,也透露著她非正常的一事。
  要知道即使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也從沒有如此蒼白阿──墳場魔女如是想著。
  靜稍稍地,像是這個墳場裡所有的死物都因恐懼而躲了起來一樣,撐著雨傘的少女在一陣滴答的雨聲中慢慢地走到了不自覺低下頭的魔女面前。伸出手抓住魔女的臉頰,墳場魔女在少女那雙充滿好奇的打量眼神下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就像是在欣賞工藝品的眼神一樣,少女亳不掩飾地將魔女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從嘴裡吐出了像是不合氣氛一樣的逗趣語氣。
  「呀──超可愛的不是嗎?超不敢相信的啦﹑這個發抖的小東西居然是用你來造出來的?」撐著雨傘的少女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一樣,臉上是充滿不可置信的興奮笑容。少女收回了抓著魔女臉頰的手,思考了一下,乾脆地直接拍了拍魔女的頭,眼睛因為笑容的緣故彎成了月牙的樣子。「不會介意的吧?嗯哼,因為﹑太可愛了嘛!嘛嘛﹑小東西喲,你好呀?我呀﹑是你的嗯﹑父上大人的LOVELOVE超好友喔?」看向不自覺閉起氣的魔女,少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再度開口,「呀──帶來大雨真是非常抱歉的說呢?畢竟是暴雨的魔女不是嗎﹑沒有雨的話絕對不可以呢﹑所以說﹑給我體諒一下?嗯哼?」
  聽著對面自稱暴雨的魔女的少女的話,墳場魔女不禁露出了驚訝的樣子──畢竟,自己可沒有聽說過阿?雖然星空的魔女有跟自己說過除自己以外的其他魔女,但能肯定的是,裡面絕對沒有暴雨的魔女!更別說這強大的威壓,甚至有像是壓過星空的魔女的勢頭──
  等等,說起來,現在這近乎窒息的感覺,好像有從發怒的星空的魔女身上體驗過?
  「哎哎﹑為什麼失神了?突然認父是這樣令人驚訝不可置信的事情嗎?哎?」像是懲罰自己失神一樣,撐著傘的魔女狠狠地彈了Necia的鼻子一下。一瞬間,疼痛終於將震驚中的墳場魔女回到了現實。忍著疼痛的感覺,Necia硬是站定了退後的腳步,然後,魔女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父﹑父上大人?什﹑什麼?」墳場魔女再次以詢問的語氣看向了對面的少女。少女像是興奮的小女孩一樣用力點了點頭,像是開口要說什麼,卻馬上被自己感嘆發出的「啊──」打斷。墳場魔女一動也不敢動,只是看著少女突然轉過頭,看向自己撐著的雨傘說著什麼話。然後,似是突然出現一樣,一個人影從撐著雨傘的少女背後出現,像是厭惡著被雨淋濕的泥土一樣,人影正飄浮在半空中,俯視著吃驚的墳場魔女。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形,本來就在顫抖的墳場魔女一下子就跪了下去,也不管地上因沖刷而變得軟化的泥土。那是如與生俱來一樣的恐懼,是必須下跪的存在。被對方的手強迫抬起頭來,魔女看到了浮在空中,滿身纏繞著滿滿的死氣卻又在同時顯得異常高貴聖潔的女性。一瞬間的打量都像是在侮辱,魔女於是又將視線從女性身上移開。看著慌忙的墳場魔女,女性像是被逗笑了一樣展開了笑容,那沒有任何感情的死氣雙目像找到獵物一樣緊盯著墳場魔女。撐著雨傘的少女開心地看著自己的好友而笑著,識趣地退後了幾步。滿意地審視完跪下的魔女,飄在空中的女性笑了。
  「葬禮的魔女。你就是星空用我的靈魂核心造出來的魔女吧。雖然弱不禁風,不過……來,叫聲『父上大人』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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