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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WEB版 5-39

作者:後攻の絶傑.流星雨│2017-12-15 12:58:39│贊助:82│人氣:5433
第五章 『鐫刻歴史的群星』
39 『騎士作風與遲來的男子』

翻譯:戰爭中的羔羊
潤色/校對:神小羅 流星雨

昴和安娜塔西亞在重新確定了戰意之後,開始往都市廳舍的樓下走去。
昴剛才躺著的大房間是在都市廳舍三樓──也就是在總共五層的建築物中,貌似被用來當作會議室的中間那層。

「最上層因為被龍的吐息給燒掉了,所以現在四樓是最上層。遭到『色欲』毒手的被害者們,就聚集在那裡等著。」

「……最上層被燒掉了的話,那用來廣播的魔法器怎麼樣了?」

「那個沒事。已經把它卸下來保管好了。魔法器本身就是大金屬箱的形狀,所以可以放到檯子上直接運送。把箱子中採集的聲音,利用設置在都市中用於接收聲音的魔法器加以傳播,貌似就是這樣的構造。」

天線…或者說更像擴音器嗎?
金屬箱和擴音器,也就是說是二位一體的魔法器吧。人質與魔法器,無論那邊,都平安無事地回收了,這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好消息。
如果不論魔法器被用來幹了些什麼,以及說人質『平安無事』的話……

「你剛才好像說受害者們都聚集在四樓是吧。」

「縱使被變成了蒼蠅或是龍,但還好好的保留著人的意識。所以也能懂我們說的話,聽從我們的安排……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

昴也不知道他們仍保留著身為人的意識到底是好是壞。
從頭到腳被變成了蟲子,完全成了一種形態迥異的生物,這不是用一句傷感就能了事的。想必其中也一定包括「自我」的喪失吧。
可是失去自己的肉體,卻仍能以另一個狀態繼續生存,這是否也稱得上自我的喪失呢?這個答案,想必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知道吧。

「也能照常移動身體。多虧如此,也還沒有自盡的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還有人沒有完全理解現狀……總之能在事情都塵埃落地前,確保了他們的安全,光是這樣就謝天謝地了。」

「自盡…你是說自殺嗎?那種事情……」

「難道你覺得不需要擔心嗎?」

「────」

而這個答案……昴也不能草率回答。
只是貌似比起昴而言,安娜塔西亞對於這個超乎常軌的事態,似乎更能冷靜地採取對策。

「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可身體自不必說,如果心死了的話,希望也會更著泯滅。僅僅活著是不行的。重要的是無論處於何種境地,都要想活下去。」

昴雖然看不到安娜塔西亞的臉,但在向前走的同時,還是聽到她如此說道。
不過如果她所抱持的,就是這種鍥而不捨的生死觀的話,昴對此也表示贊同。

不得不活下去。
只要還活著,一定就還有抗爭的機會。
而為此……

「安娜塔西亞大人。」

下到一樓時,最早察覺到了昴和安娜塔西亞的由里烏斯,喊了主人的名字。
一樓的接待大廳,對昴來說,只不過是之前一瞬間就通過了的地方。但就算在那樣的昴看來,也能一目了然地明白這裡曾發生過壯烈的戰鬥,到處都留著激烈戰鬥的跡象。

桌子和椅子,乃至牆壁上都殘留著劍擊與魔法的痕跡,被擦拭過的黏糊糊的血跡遍地都是,非常顯眼。
雖然由里烏斯為放跑『暴食』十分後悔,但這些跡象都表明,戰鬥中他絕對沒有絲毫放水。

「與昴的談話怎麼樣了?」

「雖然說的有點多,但也算順利結束了。與我們一樣,菜月君也幹勁十足。所以……」

安娜塔西亞點了點頭,回應由里烏斯的詢問。在稍微挖苦了一下後,她把視線投向建築內部。
在昴他們下來的樓梯口對面,里卡多搖晃著魁梧的身軀,站在大廳入口前。照安娜塔西亞方才所說,里卡多之前在外面尋找著倖存者。

「里卡多,歡迎回來。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小姐你看起來真是精神啊……大致都很糟吧。而且大概隨著時間會更糟吧。這些傢伙,在給人找麻煩這方面,真是很有一套。」

里卡多厭煩地皺起了眉,然後因巡視成果之惡劣,而發牢騷般地歎了口氣。
隨後在摩挲著犬頭的同時,通過手勢向四周走來走去的『鐵之牙』成員,給出指示。

幾個人再出去巡視,另外幾個人到大廳旁的座位上休息。

「魔女教那些傢伙找的麻煩?不,我覺得已經沒有比這個狀況更麻煩的了……難道說還有別的?」

「是廣播啊、大將。是指那些人渣的廣播。」

從樓梯旁出來的加菲爾,回答了昴那帶著困惑的疑問。
而對焦慮地把牙磨得嘎吱作響的加菲爾,昴則是回了句「廣播?」

「廣播……是說那個傳達他們要求的那個廣播嗎?除了要求以外,他們還說了什麼?」

「也沒說什麼誇張的事,只是宣傳說嘗試奪回都市廳舍的戰力,完全被他們所擺佈了就是。進行廣播的貌似就是那個『色欲』的大罪司教,宣傳的內容實在可恨的很。」

「拜她所賜,之前我露面的幾個避難所裡的人們,都快沒什麼反抗精神了。要讓他們為了取回自己的城市挺身而出,估計也很困難吧。」

由里烏斯緊閉雙眼,里卡多則是皺起鼻子。
聽了他們的答案,昴理解了魔女教找的麻煩是什麼。

在佔據都市廳舍稍早之前,卡佩拉隨著要求一併廣播了昴他們敗北的消息。
沒有戰鬥力的普通市民,理所當然會因有戰鬥力的人敗北而氣餒。而有戰鬥力的人們,應該馬上就會明白襲擊都市廳舍的意義。理解昴他們為什麼會在戰鬥初期,就先襲擊都市廳舍。
當然也同樣會察覺到,要進行這種襲擊需要相當程度的戰力,以及就算集結了那種程度戰力進行的襲擊也一樣失敗了。

也就是說卡佩拉的廣播,是無關當前在避難所裡人們戰鬥力的有無,總之率先將他們的獠牙拔掉一般的行為。

「根據都市廳舍的紀錄,得知了都市中所有避難所的所在地。話雖如此,依次巡視附近的避難所後……結果你也想得到」

里卡多兩手攤開,對昴的擔憂直截了當地表示肯定。
唯獨這點是人心的問題。也沒打算責備說服失敗的里卡多他們。魔女教那些傢伙的性格惡劣確實是出類拔萃的。

「沒有戰鬥的力氣,也沒有抗爭的勇氣。這樣的話,下一次就危險了。」

在露出一臉痛恨表情的昴旁邊,安娜塔西亞撫著下巴如此低語道。
聽到她的聲音後昴抬起了頭,安娜塔西亞在側著頭的同時說了句「對吧?」

「『就算戰鬥也贏不了』──通過把這個想法植入人們的腦袋裡,從而讓他們放棄戰鬥。這樣的話,你認為人們會怎麼想?」

「陷入絕望,從而垂頭喪氣……你該不會是期待著我這麼回答吧?」

「如果只是抱著膝蓋哭哭啼啼,那還算可愛的。話雖如此,肯定不是變成那樣。即使失去了戰鬥的選擇,但想活下去的想法是不會消失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他們而言,還剩下什麼選擇?」

「……難道說」

對於安娜塔西亞究竟想說什麼,昴從根本上加以理解了。
同時一併浮現出的,是對刻意製造出這個狀況的魔女教,所抱持的無以復加的厭惡感。

就好像是為了和顫慄中的昴確認答案一般,安娜塔西亞拍了下手。
然後……

「能讓他們得救的答案,已經以要求的形式給出提示了。所以就算出現拼死也要滿足他們要求的人,也在情理之中。『人工精靈』和『睿智之書』的所有者。以及就算有『被選為祭品的戀人和夫妻』也毫不奇怪喲。」

「不是人人都會那麼極端吧!?」

「也是呢。估計其中也有人厭惡將自己的存活,建立在他人的犧牲之上、或是想著不管怎樣都要先逃離都市的人吧……無論哪種,會產生混亂想必都是無可避免的。」

恐慌一旦傳染的話,現在這種千鈞一髮的狀況,轉瞬之間就會土崩瓦解。
實在不敢想像變成那樣的城市,會被魔女教那些傢伙做些什麼。他們各自都被賦予了能讓人們的努力一筆勾銷的究極的權力。
就像他們都有能夠興風作浪的*獨裁者按鈕。
(註:哆啦A夢的道具,當使用者說出某人的名字,然後按下按鈕,便能使該人永遠消失於世上,除使用者外沒有人會記起這個人。)

「難道說在那之前,只能不斷地……到處去勸人們嗎?」

「不太現實啊。」

「可實際問題是,這結論就很悲觀吧!」

無論是誰都心懷不安的結果,就是容易陷入恐慌。
若是如此,要與其抗爭的話,除了給予希望外別無他法。

「『正在進行反攻作戰的準備』──這樣說的話,不就多少就能給大家一點希望,從而離恐慌遠一點了嗎?」

「我想也要做好會出現最低程度的犧牲的覺悟。雖然不想這麼想,但那些傢伙接下來,恐怕會越來越得意忘形。」

「等等,安娜塔西亞小姐。這好像跟我的想法不太一樣。」

從安娜塔西亞的論調的方向中,昴察覺到了些許違和感,不禁撇了撇嘴。而對昴那態度,安娜塔西亞則是疲憊地歎了口氣。

「菜月君那種不允許任何人犧牲的想法,雖然漂亮但卻不現實。在戰鬥初期,我方戰力就已經被大幅削弱的現在,我們想要完好無損地取勝,是不可能的。這是很明白的道理。」

「第一次和第二次……確實是這樣。可是,這與接下來要做好犧牲的覺悟不是一回事。這與要防患於未然不是一個意思吧。」

「如果說這樣做事關大局的勝利,我也會贊成。可是,這不可能。這種想法只限於當沉船時,也有勇氣能遊回去的人們而已……可是對那些當船沉時,只能像石頭般靜靜溺水而亡的人們來說,這麼想就完全不合理。」

「──!不管誰輸誰贏,這──!」

「輸了的話我們全員,都將沉沒至水底!既然討厭勝負的話,那你到底是想死?還是想活下去!菜月君,哪邊都不忍捨棄這點,實在是太天真了!」

對於生氣的昴,安娜塔西亞憤怒地加以喝斥。
由里烏斯伸出手臂,制止了準備逼近安娜塔西亞的昴。但是,由里烏斯注視著的並非是昴,而是安娜塔西亞。就好像是在聲明他站在昴這一邊,隨後由里烏斯微閉雙眼。

「安娜塔西亞大人,您的心情也我明白。但是,我也和昴持同一意見。安娜塔西亞大人所擔憂的,是不可能做到完全防患於未然。但白白地傷及到市民的話,必定也會讓您很痛苦,而這……就正中魔女教下懷。」

「由里烏斯」

正面反駁自己的主人,由里烏斯在心存義憤的同時支持著昴。在對他的態度感到意外的同時,昴也從中感到了某種堅定的意志。
由里烏斯,既然這個無時無刻都貫徹著騎士道男人,在此刻和昴持同一意見的話。那麼也就是說昴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麼。
可是,面對那個由里烏斯,安娜塔西亞輕撫了一下圍巾。

「你難道是以為我喜歡,才說出那種好像要捨棄誰一般的話嗎?我也不認為避難所裡的所有人,都會陷入混亂開始騷動啊!說到底,只是作為一種可能性而已。可就算如此,也沒辦法一一處理那個可能性吧!」

「可是……」

「又不是小孩子了,能明白的吧!用手邊已有的戰力,能做多少做多少。對魔女教那些傢伙,一定要先下手為強。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都要扳回一城。可那個力所能及的範圍,實在是太大太大了,甚至可能會影響我們實際能掌控的範圍。」

對於地咬著嘴唇的由里烏斯,安娜塔西亞說出的話卻既冷酷又毫不留情。同時那其中也原原本本的包括了──對昴的無謀的指摘。
當然,對昴來說他是不可能不明白安娜塔西亞的意思的。

要拯救某個人這種事,就是如此的沉重。
就連要拯救一個人,都是如此困難。更不用提這次範圍之廣、數量之多,越是想拯救所有人,能實現的可能性就越小。結果不隨人願的可能性會變得很高。
理所當然的,這是連孩子都能計算出來的。

想一手抱住的凜果越多,從落地的可能性也越大。
更不用提,沒顧及到腳下跌倒的可能性,以及手腕撐不住,不禁放手的可能性…也都會跟著變大。
(譯者:原文不是蘋果(りんご)而是電鈴(りんが)……電鈴是什麼鬼,查了好多還是無法理解,經大大的解釋,似乎是長月老賊的凜果。)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為了勝利的協商。而不是那種小孩一樣的撒嬌。你作為一介騎士,已經連這種的差異都看不出來了嗎?」

「────」

由里烏斯固執地緊閉雙眼,回應安娜塔西亞那確認一般的發言。
可是昴能從他身後,看到他那緊握的拳頭開始放下,頭也慢慢低下。由此明白,由里烏斯也在開始撤回他的異議。
可是…

「在這裡退讓的話,才更不配稱作騎士。」

「……菜月君,你有好好聽我說話嗎?這不就跟最初在王城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改變嘛。雖然一波三折,但你好歹也成了騎士吧。」

「是的。我也是一介騎士。並且,就因為是騎士,所以才不能讓步。絕對不能讓步啊!」

抱著的蘋果越多,肯定越是容易落地。
但昴是騎士,由里烏斯也是騎士,他們所懷抱的不是蘋果,而是某種更為高貴的事物。
不是那種掉了也無可言狀的蘋果,而是既會哭泣也會憤怒的──人命。

「從最開始就認命,任由那個念頭擺佈,這種事實在是饒了我吧。這個世界的常識,對我的影響還沒有那麼深!」

「又說些讓人不明所以的話……白鯨的時候也是,之後魔女教那時候也是。只要戰鬥就會出現犧牲者。難道菜月君你在確實看過人犧牲後,也還說得出這種話嗎?」

「別小看人,安娜塔西亞。那時在戰鬥中犧牲的人們,他們也是做好了相應覺悟的。有人死去,會讓人很傷心。但是,雖然犧牲的人自己也不想死,但他們有『覺悟』。有沒有覺悟,存在著根本上的不同!」

知道這是一種很勉強的想法,也可能根本不合邏輯。
可是,事實上就是如此。在那生死攸關的局面中,包含著相應的覺悟。

「在這個城市裡的人,沒有一定要懷抱那種覺悟的義務。是那些傢伙任意妄為的,把這裡變為了戰場。接下來還被他們擺佈,這絕對是錯的。」

「可就算討厭,那份任意妄為還是會襲擊沒有覺悟的人。到那時候,被襲擊的人不還是得做出覺悟嗎?這有什麼不同?」

「不一樣。對於做好覺悟的傢伙,該由同樣做好覺悟的人加以迎擊,這才合情合理。所謂的騎士就是要日復一日的做好覺悟,保護好那些沒有做好覺悟的人。這就是我理想中的騎士,我就是這樣在村裡的小鬼面前耍帥的。」

接受了騎士授勳後,邊說著騎士什麼的有多了不起,邊在各處受了點追捧的同時。昴很自然而然的,就有了這個想法。
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每當聽昴說些耍帥的大話後,孩子們就會一臉崇拜的投以閃閃發亮的目光。所以昴就會想要盡力而為。
當然,也是因為在旁邊聽著的愛蜜莉雅,也同樣會向他投以閃閃發亮的目光。

「我是愛蜜莉雅的騎士。會為了愛蜜莉雅而戰。但這不是說只要保護好愛蜜莉雅,其他人怎麼樣都無所謂!安娜塔西亞小姐,由里烏斯是你的騎士。比起任何人,他都想為你而戰。可是並不是單純止步於此。因為騎士這種生物,就是特別愛裝酷耍帥,而且比誰都貪得無厭。」

「────」

「由里烏斯也是,多半死到臨頭都愛裝模作樣。要問為啥,這傢伙是『最優的騎士』。也就是說,他比誰都愛裝酷耍帥。」

在啞口無言的安娜塔西亞面前,昴用大拇指指向了由里烏斯。這時,一直默默聽昴說著的由里烏斯露出了些許狼狽的氣息。
無論是愣住的安娜塔西亞還是由里烏斯,都露出了十分少見的反應。雖然不合時宜,但昴還是好像很開心一樣的揚起了嘴角。

「幹掉壞人這種目的,就足夠簡單明瞭了。若還要抱著可能會捨棄某人的內疚去戰鬥的話,就實在是太傻了。全部都要救,全部都要幹掉。就算會因意氣用事而輸掉,也要這麼決定。」

最開始就選擇捨棄,和從結果上來說無法拯救,並不是一回事。
說這些都是自我滿足,從而將其捨棄是很簡單,但……

「──為自我滿足而活,才是最像人的活法。我也贊成兄弟的話。」

「──!」

在昴用天真的理想論闡述理想主義的同時,混入了之前沒有的第三者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所有人都很震驚,並且一起把頭轉向了廳舍的入口。隨後站在那裡的人,在被眾人注視後,好像很不爽的轉了下身體。

「喂喂,用那麼熱情的眼神看我,會讓我很困擾的。我知道自己看起來可沒那麼養眼,所以可沒什麼信心回應你們的期待。」

「──阿爾」

戴著漆黑頭盔的男人,用玩笑般的言語和動作,表示自己並無敵意。他正是早上從旅館分別後,就不知去向的熟人之一──阿爾。
他用一如往常的裝束,和一如往常的態度,在大廳裡東張西望。

「在都市廳舍裡的老熟人就這幾個?好像沒看到其他人啊?」

「……在樓上的庫珥修小姐身邊。你又是為什麼在這?」

「我?我當然是在騷動剛開始發生的時候,就拍拍屁股走人,找個地方躲起來了唄。然後看情況好像暫時安定下來後,就打算出來看看觀望一下。也聽到了廣播,所以想到都市廳舍來的話,興許就能找兄弟或是其他知道情況的傢伙了嘛。」

阿爾一邊展示他那讓人無語的樂觀,一邊在擺弄著頭盔焊縫發出一陣陣金屬聲響的同時,回答了昴的問題。而那個答案,讓就連昴以外的人也都感到很不愉快。
那是對在這個狀況下,看到少數有戰鬥力的人卻選擇了明哲保身,所產生的一種不悅。

「別擺出那種表情啊。之前的作戰缺席,難道算是我的錯?雖然那時不在是有點對不住,不過凡事要都這麼說,就太強人所難了吧?而且我想就算再加上我一個人,結果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喂,大將。這個傢伙,難道是在向我們挑釁嗎?」

對於阿爾聳著肩膀說出的話,加菲爾則是從最初就怒不可遏。
仔細想想,阿爾和加菲爾之間素不相識。普莉希拉在旅館露面,並且粉碎大家和樂融融的氣氛時,加菲爾也並不在場。
因此他眼裡的阿爾,從結果上來說就只是個不認識的奇怪男子。

「等等,加菲爾。這傢伙是阿爾。王選候補者,普莉希拉的騎士。雖然好像還沒和你說過,現在都市里聚集著全部五位元候補者……」

「兄弟,訂正你一下。我只是公主的部下,而不是騎士。我可沒期待過當那種正人君子。哦喲,這可不是在說兄弟的壞話哦?」

對於阻止了加菲爾的昴,阿爾在訂正他的同時還稍加諷刺。而加菲爾更是因為這個態度,直接氣的直爆青筋,把牙咬的嘎吱作響。

「好了,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吧!實在太煩了,所以都閉嘴!」

在他們準備吵得更凶前,安娜塔西亞大聲地拍著手,以此改變一下氣氛。
隨後她用她那圓圓的眼睛,緊緊地盯住了阿爾。

「突然出現,又突然把氣氛弄得一團糟,這跟你家主人真是一樣不是嗎?性格惡劣太像這點,只會讓人對你的評價下降而已。所以還是算了吧。」

「還真是忠言逆耳啊,不過可惜我就是這樣的。都說我經常能觸碰到他人的逆鱗。打亂他人的節奏,也算是一種生存之術呢。」

阿爾把手指伸進頭盔和頭的間隙中,在撓著脖頸的同時如此說道。
在對他的回答歎了口氣後,安娜塔西亞把頭轉向昴的方向。

「雖然事情好像變得複雜起來了,但我的方針不會改變喲。會以可能出現犧牲為前提,但在此之上還是要考慮勝利的手段。菜月君如果不想出現犧牲者的話,那就好好考慮後朝那個方向努力就好了。雖然那麼考慮,但畢竟我也不希望出現犧牲者。」

「那,姑且不會阻止我到各個避難所裡看一看吧?」

「……你自己分配好時間吧。不管怎樣,需要更多的戰力這點是肯定的。要是在哪個避難所裡還有能戰鬥的傢伙,我們也都得把他一起叫上就是。」

雖然略顯消極,但安娜塔西亞還是撤回了對昴的反對意見。果然要她完全贊成自己的意見,還是太奢侈的想法了。不過在這個情況下,也不許昴多發牢騷。

「把對話鏡拿上吧。暫且,先把時間限定在六小時內返回吧,我這邊也會和你聯絡的。要記得留意,千萬不要搞砸之後的任何一件事。」

「時間限制…說起來還沒問,現在幾點了?」

「還是在今天夜裡,不過已經到晚上12點了──從現在算起,還有大約9個小時。」

由里烏斯代替安娜塔西亞,轉告了當前的時間。
要在六點前召開作戰會議的話,那麼實際可以自由支配的,只有從現在開始的三個小時左右。
在這段時間內,無論如何都要想出能讓安娜塔西亞接受的意見。
於此之上,在規定的時間前,還要找到足以打敗魔女教的戰力和方法,借此擊潰他們。通過這樣進而拯救這座城市…不,僅僅這樣還不足夠。

奪回愛蜜莉雅,從『暴食』那裡取回雷姆的記憶。並且還要讓被『色欲』變形的人恢復原狀。只有這些都達成了,才能說是完全的勝利。

「時間剩的不多了。要去巡視各個避難所的話,你這有地圖嗎?」

「有的,有好幾張。上面有標里卡多讓『鐵之牙』的孩子們巡視過的地方,和現在正在巡視的地方。」

安娜塔西亞示意後,從里卡多那裡拿到了標記了巡迴地點的地圖。地點是標在一張嶄新的地圖上,可以看出『鐵之牙』是先從較遠的避難所開始,逐個巡迴的。
從昴的腳的情況來看,還留著附近的地點真是幫大忙了。
就好像是知道他的這種情況,特意留下的一樣。

「昴,我也一起去。」

「由里烏斯嗎?不,這不太好。雖然人多是比較方便,但要是都市廳舍裡,能戰鬥的人少了的話也會很麻煩。」

對於提出要同行的由里烏斯,昴以戰力不足為理由,拒絕了他。
里卡多接下來也要到外面巡視,昴也打算要帶著加菲爾出去。雖然樓上有威爾海姆在,但把保護都市廳舍的工作全部交給他一人,也未免負擔過重。
而且即使不是這樣,庫珥修陣營現在也籠罩著一片陰霾。

聽到昴的回答,由里烏斯略感遺憾地點頭,表示同意。
他缺少冷靜,變得有點衝動的樣子,也確實是很少見。昴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點了點下巴,向加菲爾示意。

「加菲爾就跟過來吧。一起到其他的避難所看看情況,找找還能戰鬥的傢伙。既然不安會綿延的話,抑制住它也是我們的目的之一。」

「……喔,明白了。交給我吧。」

對於昴的請求,加菲爾雖然慢了一拍,但還是收起下巴表示同意。
收到他的回應後,昴把手裡的地圖展開。考慮著該從以都市廳舍為中心的──普利斯提拉的哪個方向開始攻略。

最優先的是戰力──那麼,果然還是萊茵哈魯特現在的安危與否……

「盡可能的,能先去那個旅館周圍的避難所嗎?我想公主……大概也沒有去離那塊太遠的地方。」

「那樣的話,從這邊去更近些……稍微等等。」

昴叫停了,用手指著地圖,堂堂正正把自己的目的也一併混進去了的阿爾。而對於一臉不可思議歪著頭的阿爾,昴則是直接則是反問他:

「你…也要一起跟過來?」

「去呀,畢竟就我一個人的話,實在是挺麻煩的。找不到公主的話,也挺麻煩的。既然都知道到這份上了,總不能一個人到處走吧。情況都變成這樣了,要是找不到她的話,事後一定會很恐怖的。」

「……真是完美的主僕愛啊……」

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總之人手增加了這點,還是謝天謝地。而加菲爾在聽說阿爾也要一併同行後,則是表現出了露骨的厭惡。畢竟在這個緊要關頭,對於他人的好惡還是得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雖然挺討厭,不過他想救普莉希拉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普莉希拉的話,我在騷亂發生的前十五分鐘,還在一號街的公園見到她了。如果她在的話,那應該就是在那附近的避難所裡吧。」

「真的嗎?真是超有力的情報啊,兄弟。那麼就從那裡開始吧。」

阿爾因為昴的消息而非常欣喜,砰砰地亂拍了幾下昴的背。
隨後昴就帶著高興的阿爾和一臉愁容的加菲爾,一起離開了都市廳舍到避難所去巡視。

在目送他們背影的同時──

「完全被當成壞人了呢。」

「囉嗦,圍巾狐狸。人家也不是什麼都沒考慮……菜月君要是回來後還能那麼說的話,那他就真是什麼都沒想。」

安娜塔西亞用無奈的表情如此低語道,圍巾則小小地抖動了一下。
而沒有其他任何人,察覺到這短短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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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豪豪

12-15 14:35

Raise
沒排版唷 看起來有點雜亂

12-15 16:18

後攻の絶傑.流星雨
糟糕 記事本的自動換行出問題了嗎12-15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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