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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被丟到女子軍校的我,只好盡力活下去了》第三章:回憶,如潮水般湧現 07 (完)

作者:歷史謎團│2017-11-11 10:47:52│贊助:68│人氣: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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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第三章連載很久啊~

這都得怪謎團三心兩意的,實在對各位讀者很抱歉。

如果謎團最近又開了個新坑,同樣非常抱歉因為沒有信心能夠補完。

嗚嗚......

啊,順帶一提,這個新坑是和其他幾位網路寫手一起創造的世界觀,意外之下討論並且慢慢成形的。到時候我會附上其他人的故事連結。

總之,希望各位多多捧場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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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輕小】
《被丟到女子軍校的我,只好盡力活下去了》
第三章:回憶,如潮水般湧現 07 (完)


***


我還記得這件事發生在某個炎熱的夏季午後……但是種悶熱跟天氣無關,而是有什麼事情醞釀著要發生。

當我從學校回到家門前的時候,太陽早已西掛於天際邊。炎熱的酷溫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凍結的溫度與空氣。陽光變得稀落,原本炙熱的火球緩緩沉沒於沙漠的地平線上。不過城市內卻逐漸點亮起一盞又一盞的人造燈光;天空似乎永遠也不會暗淡下來。

從學校搭專用公車到我們家需要半個小時之久,下車後迎接我的的是一陣撲鼻的花香,讓來到這個社區的旅客們也為之陶醉;公園裡高大的樹木築起一座生命的圍欄,溫柔地呵護著那一片嬌柔的花海,不時有雀鳥或松鼠等小動物吱吱喳喳的在漫步的人們身旁嬉鬧,舉辦一場可愛的嘉年華。

我揹著學校書包,小聲哼著輕快的旋律,沿著小路穿過公園;兩旁的花兒們搖擺著跟我打招呼,爭相炫耀它們的新衣,有如一場選美大會各自展現著獨一無二的風華。

記得從很小的時候,我和父母便居住於這座位於城市郊外的小鎮,從來就沒有般過家。小鎮旁邊就有一條洲際高速公路,所有經過這裡的人都會在小鎮歇息一會。我們家稍微有一點老舊,急需重新粉刷一番,但卻沒有到破爛不堪的地步。街上有一群吵吵鬧鬧的小孩正在騎腳踏車,或者晃來晃去期待有事發生。

我走到其中一間再熟悉不過的房子前,大門前早有一名有著一頭柔順金髮的女性在等著我。

「哈囉,媽媽。」

我微笑著對她揮了揮手,看著她也開心地揮著手給我回應,並給了我一個大大的回家擁抱。

「今天在學校過得如何呢?」她問:「有沒有學到有趣的東西,快點來跟媽咪分享一下吧。」

「等媽咪先把巧克力冰淇淋交出來,我們再來談學校發生的事情。」我挺起胸膛說。

「妳這小壞蛋,到底是跟誰學的?」媽媽邊說邊用手指捏了捏我的鼻尖。

「爸爸!」我想都沒想便說,我還記得每次爸爸回來後最想要吃的總是巧克力冰淇淋。

「我就知道。」媽媽笑了笑,然後牽著我的手一起踏入家中。

走入家中,環顧四周,一切都一如往昔。不過我注意到擺在客廳內多了一個相框,裡頭的相片是一位高大且帥帥的軍人抱著我的照片,而那名軍人正是我的爸爸。

沒錯,我的爸爸是一名軍隊士官。

他平時並不在家……更精準地說,他大多時候都待在地球另一端保護著我出生的國家。我曾問過他,為什麼保護我的國家需要飛到那麼遠的地方,而不是在旁邊保護?

他回答:因為壞人通常都在很遠的地方計畫如何傷害我們,所以他必須要趕往那裏,在他們將之付諸於行動前阻止壞人的計畫。

我對於擁有這麼一個爸爸感到驕傲。他的工作更令人尊敬,他保護我和其他人免受壞蛋的傷害,還有什麼比這更酷的職責!

這不就跟電視上的超級英雄一樣嗎?我當時心想著,爸爸簡直帥斃了!

正因為爸爸的工作如此重要,他一年內他只會回家一、兩次。爸爸不在確實會讓人感到寂寞,但我都忍住了。我是個乖巧成熟的孩子,絕對不會只因為爸爸不在身邊而難過,或者哭出來。

「來,這是妳冰淇淋。」

當媽媽的聲音傳入耳中同時,一盒可口的冰淇淋也被擺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立刻將我剛才的負面思緒一掃而空。

「可別把整盒都吃光喲,要不然待會可吃不下晚飯。」她不忘對我叮嚀道。

「好啦!」我說著,迫不及待地舉起湯匙,準備大快朵頤一番。

叮咚──

突然間,刺耳的門鈴響了。

難得的時間、難得的訪客……除了鄰居偶爾會來打招呼之外,通常我們的客人都不多。

「小寶貝,媽媽正在忙,麻煩妳去開一下門。」媽媽從廚房那頭喊道:「不要忘了先從窗戶旁看一下對方是誰,假如不認識的話叫我一聲就可以了。」

我深深嘆口氣,哀傷地望了心愛的冰淇淋一眼,並且下定決心不給這名訪客(無論是誰)好臉色看。

我仍拿著湯匙,蹦蹦跳跳地來到大門口旁的窗子邊,撥開窗簾窺視究竟是誰膽敢打斷我的點心時間。

那是兩名身著筆挺軍裝的軍人。

有一瞬間,我以為爸爸回來了。

可是下一秒,一股冰冷的寒意爬上我的背脊,又像是心臟被一隻冰冷的手給握住……不祥的預感,迅速地在我的心頭內擴散開來。

我並不認得這兩名軍人,但是我不停搜索模糊的記憶,試著尋找造成那股不安的源頭。

也許……也許未來某一天,有兩名軍人來到我們家門前的時候……

那是爸爸的聲音。

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他們帶來什麼消息,妳都必須堅強起來,小寶貝……

溫柔的嗓音,從記憶的深處響起。

無論發生什麼事……

我吞了一口口水,然後向門把伸出顫抖的手,打開大門迎接這兩名陌生的軍人。

噹啷──

湯匙掉到地面上所發出的清脆聲響,我並沒有聽到。

***

故事講完了。

也許是想起過去與父母一同生活得愉快的回憶,艾莉森滔滔不絕地說著,顯得非常開心;又或許是在下一刻憶起他們不再於世的事實,她的表情隨即黯淡下來。沙希爾只能凝視著她,卻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

「七歲那一年,兩個從沒見過的軍人來到我家,告知我爸爸陣亡的消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沉默不語。

忽然間,他們倆同時聽見遠傳來一陣起規律的槍聲。

「大概是誰在練打靶?」艾莉森低喃,比較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是嗎……」

沙希爾的嗓音突然間變得有些顫抖,艾莉森的耳朵可沒有聽漏。

「呵,你竟然會怕槍聲。」她明知故問道:「明明以前就是個兒童兵,開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了吧?」

「我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槍聲……讓我想起那些可怕的回憶。」沙希爾說道,避開艾莉森的目光。

「回憶……是嗎?」沙希爾的回答卻意外觸動她的心弦,她喃喃說道:「我聽到槍聲的話,也會勾起不好的回憶。」

「唉?」沙希爾抬起頭,不禁看向艾莉森。

那張表情淡然的臉龐之下,卻隱藏著一顆在悲哀中翻滾的心。一雙水靈靈的藍色眸子,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雙,沙希爾卻從中讀出了無比哀婉的憂傷。

「我第一次聽見槍聲,是在爸爸的葬禮上,當其他士兵朝天鳴槍致敬的時候。」她說:「我還記得他們開槍聲難以致信地大,震得我的耳朵嗡嗡直響似的……又或者,這都是我自己幻想的。我那時哭得唏哩嘩啦的,甚至沒有聽見槍聲……啊哈哈。」

那是幾聲極為勉強的乾笑,和她平時爽朗的笑聲相差甚遠。

「當時妳只有七歲嗎?」沙希爾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錯,我和媽媽被迫搬離原本居住的社區,搬到了座落於鄉下鳥不拉屎的小鎮。為了養大我,母親每天都得在早上五點出門到麵包店烤麵包和餅乾,再不就是去洗衣店燙衣服,餐廳當女服務生。到最後她竟然……那白癡竟然過勞死了!開什麼玩笑!」

講到一半,艾莉森的聲音逐漸哽咽,她無意識地用袖子粗魯地抹去自眼眶泛出的淚水,繼續說道:

「當我被霧島小姐收養後,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我毫不猶豫便同意來這裡就讀。我發誓要成為一名士兵,除掉那些毀了我人生的敵人 ……你又是為什麼害怕槍響?」冷不防地,艾莉森把這問題拋給沙希爾。

沙希爾猶豫了一會,不曉得是否應該講出事實。

忽然間,他聽見了養母小夜美的聲音──並非從耳邊傳過來,而是從記憶的深處迴盪出來。

「你們倆彼此持續交談這一點非常重要。」小夜美堅持道:「儘管交談內容與結果看不出明顯得進展,但這個過程一定能夠帶來正面的效果。」

「我──」

接著,沙希爾.哈那將他被游擊隊綁架的那一晚、永無止盡的地獄行軍,以及第一次開槍殺人的種種……全都一五一時的告訴艾莉森;而且他下手殺害的對象還是跟他出身同個孤兒院的好友!講到一半的時候,沙希爾的胃裡頭一陣強烈痙孿,彷彿那位受害者的血淋淋慘狀正呈現在他眼前。

「也就是說,你先亂棒毆打好友至遍體麟傷、氣若游絲的地步,最後再一槍斃了他?」

艾莉森問話的口吻極其平板,令人聽不出她此時此刻究竟是如何想的。

「沒錯。」他只能生硬的回答。

接踵而來的是一股不自然的沉默。

這份古怪的寧靜持續好一段時間,直到沙希爾快憋不住想要說話的衝動之時,艾莉森才終於打破寂靜:

「滾!」

沙希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的頭腦瞬間停止思考,過了整整十秒才理解那一個字所代表的意義。

「我說錯了什麼嗎?」

「給我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以後也不要再和我搭話了。聽懂了嗎?」

艾莉森轉過身去背對著沙希爾,沙希爾看不見對方的表情,無法判斷出少女此刻的心情。他唯一能夠看見的,是隱隱顫抖的肩膀與身子……還是說光線陰暗而看錯了呢?沙希爾完全不明白。

為什麼?

為什麼艾莉森會突然拒絕他?

為什麼她的態度會突然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明明直到剛才,他們兩人都好好的交談著不是嗎?明明前幾天他們才一起去釣魚。沙希爾還記得當時艾莉森由衷喜悅的笑容。依照養母所說的,溝通不是應該能讓關係變好嗎?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了?他到底說錯了什麼?難道從頭到尾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難道艾莉森真的永遠沒辦法諒解他嗎?

「艾莉森姐,我……」

「別直呼我名字,噁心死了!你果然只是個殺人機器!」艾莉森的怒吼硬生生打斷了沙希爾。

「一個外表看似無害、內在卻是個恐怖的殺人機器。你親手折磨同伴至死,卻能夠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地站在這……和那些女孩們嘻嘻哈哈……哈那,你的所作所為簡直惡劣的讓我想吐!」

充滿惡意的指控打擊沙希爾的內心;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憤怒湧上沙希爾的心頭,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憎惡與怒意。

因此他想也沒想就喊了出來:「我也討厭妳,艾莉森!最討厭妳了!每次都機器人機器人地稱呼我!我當然知道做出這樣的事情天裡不容…但…但我又不是我喜歡才這麼做的!妳根本什麼都不懂!像妳這種生活在和平國家的人,根本就什麼都不懂!」

彷彿是要將這一生所受到的種種冤屈全數發洩出來一樣。沙希爾猛然站了起來,緊握著的右手一拳打向那堵結實的牆壁,接著又是一拳,然後再一拳、再一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樹林中,充斥著沙希爾悲憤的哭喊。

難道真的就如艾莉森之前說的ㄧ樣,他根本就不值得被任何人原諒嗎?

一開始,他就不應該被小夜美女士收養?當初他就應該放棄掙扎,乖乖在那裏等死嗎?假如真是如此的話,神、命運女神或者他的人生又為什麼要引領他來到這座學園?

他不懂……不懂……完完全全的不懂……

可是艾莉森卻毫不留情地繼續說下去:「不管出於什麼緣由,殺人就是殺人!更何況是用那種殘忍的方法殺害自己朋友……快滾啦!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關係了!」

「我也是!」

沙希爾轉身狂奔離去,樹林那一頭傳來枝葉被踩斷的霹啪聲響。

「快滾啦!滾吧滾吧滾吧!不要再出現了…不要…」

不過,艾莉森的怒吼到最後卻是變成了哽咽。

身體不停顫抖著,溫熱的淚水也沾濕白皙的臉龐,模糊她的視野,從玻璃窗上反射回來的目光滿是椎心之痛與罪惡感。

只見艾莉森一邊啜泣著,一邊呢喃沙希爾聽見後絕對無法理解的話語 。

「對不起,哈那……對不起……但如果不這樣說的話……我……」

顫抖著的嗓門,使得艾莉森難以說出完整的句子;痛哭的哽咽,讓她幾乎無法言語。
















少女悲戚的哭聲,迴盪於漆黑色的森林之中。














(完)
謎團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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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5 篇留言

lam〆加百列丿真理
「來,這是妳冰淇淋」痾...謎團是不是少打一個的 謎團終於回到那個每次更新每次都是錯字要不然就是少打字的那個謎團了

11-11 11:27

歷史謎團
抱歉抱歉~11-12 00:06
leo187
嗯,這次正常多了,感覺下一回有洋蔥

11-11 13:13

歷史謎團
其實沒有(掩面逃11-12 00:06
點子-庫洛米庫洛米
恭賀完結

11-11 19:20

歷史謎團
是這一章完結拉XDDDDDD
這樣應該不用恭賀吧wwww

但還是謝謝點子桑~11-12 00:06
zero
是的,不管出於什麼緣由,殺人就是殺人,那麼你的父親呢?以絕對優勢的軍事力量屠殺中東的百姓便是那麼值得驕傲的事麼?

11-11 23:26

Sword
一拳又一拳,疼痛不斷的提醒著自己,不能在摧殘自己 但是那心靈的痛 完全掩蓋手的疼痛 她(他)又怎麼可能短時間理解以此的痛庫? 人類只知道自己懂得事

11-12 09:54

歷史謎團
這次S桑的留言依然很棒,但錯字意外多啊XDDDDDD11-13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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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感覺格格不入 (5)
第二章:惡夢,又緊追在後 (6)
第三章: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7)
第四章:挫折,只好再次面對 (6)
第五章:傷痛,總是伴隨在身邊 (6)
第六章:家人,無法改變對象 (4)
第七章:錯誤,只能勇敢承認 (4)
最終章:仰望,明日終將到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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