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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短篇】艾莉,醒醒

作者:哩哩呱哩│2017-10-28 23:11:22│贊助:76│人氣:868
 
 
 
  它觀察她很久了。
 
 
  從她搬進這間公寓,它就每天觀察著她──不,應該說,它也沒別的選擇。
 
 
  沒辦法,一廳一衛的公寓就那麼點大,除了洗澡上廁所以外,她做什麼都在這小小的空間裡。它看她煮飯、吃飯、看書、看電視、換衣服、睡覺……雖然她常做惡夢,但不講夢話、不夢遊、不磨牙,所以是還可以忍受的室友。
 
 
  不像之前其他人會帶陌生人回來過夜,然後做些吵死人的事情,她除了從那扇門離開去上班外,幾乎沒什麼別的活動了,頂多就是開著電視做家事,那些廣告都比節目有趣──基於這點,它決定勉強容忍她的存在。
  
  
  對了,為什麼知道她做惡夢呢?因為它會被影響。
 
 
  不知為何,每次只要她一開始做惡夢,它就會被驚動──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時,它嚇了好一大跳,緊張得要命,以為房子遭小偷還什麼的,弄半天才搞清楚是她在做惡夢,而惡夢的波動干擾了它──之前住過這裡的年輕情侶、老夫妻、老人與狗、帶著三個小孩的單親媽媽……他們會吵、會鬧,但從來沒有像她一樣在入眠時干擾到它,所以它決定開始仔細觀察她。
 
 
  但她幾乎不說話,連喃喃自語也不。從沒有誰打電話來找她,也不曾看到她用手機或電腦跟人閒聊──它偷看過,她的信箱內容都是公事和垃圾廣告,再沒別的了。
 
 
  即使如此,它還是蒐集到她的情報。
 
 
  艾莉,黃種人,二十四歲,經濟獨立,單身,身高一米六多,體重五十出頭,剛住進來的時候還是短髮,兩個多月下來頭髮慢慢長了,體重也慢慢接近五十五……還算健康,它看過瘦成皮包骨的,那個跟男友住過這裡的女人就是,每次脫衣服都看到根根鮮明的肋骨……畫面真不舒服。
 
 
  艾莉每天早上七點多醒來,洗澡吃完早餐後出門上班,晚上六七點多回來,邊看電視邊煮飯──有時候她會帶外食,那會省點時間──八點多吃晚餐、休息,然後十一點多上床睡覺。
 
 
  生活非常規律,跟電視廣告上說的「養生」差不多。它想不出為什麼她做惡夢會讓它不舒服,也找不到關於她惡夢的線索。它可以看見她的一舉一動,但無法看進她的腦子裡──就像它無法穿過那道牆一樣。
 
 
  剛開始,她很常做惡夢,幾乎是每天,有時候甚至整晚連續的──它被擾得很煩,又不曉得怎麼讓這一切停下來,只好站在她床邊盯著她看;有時候運氣好一點,她會突然驚醒,往它這邊看,沒看到什麼東西後,才又睡回去。
 
 
  她當然看不到什麼東西,因為它早溜開了。
  
  
  不過,有幾次它溜得比較慢,它猜她還是有看到影子什麼的。這是一點小把戲,只要多花點力氣,它就可以讓他們看到它,它不常這樣做,那有點麻煩,通常它只在忍無可忍,決定要把人嚇跑的時候才會故意讓人看到它。
 
 
  它討厭小鬼,所以故意嚇唬他們讓她們哭著求媽咪搬家;它討厭狗,每次狗都會盯著它看,不然就一直亂吠,所以它把那老人嚇到再也不敢住這;它討厭那對老夫妻,他們打呼像打雷一樣大聲,所以它故意懸在天花板上,讓半夜起來上廁所的老先生睜眼就看見它,然後嚇到摔斷腿,被他們的孩子接去別的城市住。
 
 
  不過,它不討厭她,所以它不打算嚇她。艾莉是它見過最好相處的室友了,它思考過,如果她能一直住在這裡,那它就不用承擔將來遇到其他討厭鬼的風險,所以它會盡可能確保她住下來──當然,作為代價,它不介意花力氣搞清楚艾莉到底夢了什麼,不然每次她一做惡夢,它就被弄得頭痛得要命。
 
 
  就像現在。
 
 
  滴答、滴答,凌晨六點多了……昏沉間,它隱約感覺到細微的抽疼……它皺眉睜眼,刺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好像有人正拿著長針戳進它腦子裡,然後在它腦袋瓜裡攪動、抽戳,企圖把它每一根腦神經都攪斷似的。
 
 
  今、今天的痛有點嚴重──它從窩居的牆壁隙縫鑽出,有些踉蹌地來到艾莉床邊。得快點把她弄醒,不然它快痛死了──
 
 
  『莉……艾莉……』
 
 
  「唔──呃……」
 
 
  床上的人皺緊眉頭,額上脖子上全是冷汗,咬緊牙根發出痛苦的囈語,怎麼都叫不醒──不對勁,它沒看過她嚴重成這樣,還是她生病了?
 
 
  『艾莉,醒醒!』它費勁大喊,想抓她露在被子外的手搖她,但才剛碰到她的皮膚,它就被燙得哇哇大叫。
 
 
  「不……不要……」
 
 
  不要什麼?它第一次聽見艾莉說夢話,聲音好破碎好沙啞,聽起來好痛苦,好像被人狠狠按在牆上,死掐著喉嚨一樣──
 
 
  『艾莉!那是惡夢!妳醒來啊!』
 
 
  好痛!好痛!!天啊,怎麼會這樣?拜託快醒過來!真的好痛!艾莉到底怎麼了?她發燒了嗎?發燒會燙成那樣嗎?電視上不是都說,溫度太高腦子會被燒壞嗎?
 
 
  『艾莉!快醒醒!』它奮力再喊,依然徒勞無功。
 
 
  慌亂間,它靈機一動,轉身就往電視機的方向衝去──這是它今晚最後一點力氣了,再叫不醒她的話,它也沒轍了,痛死算啦──
 
 
  砰!沙沙沙──沙沙沙──
 
 
  老舊的映像管電視機發出詭異的悶擊聲,然後在一片黑暗間,螢幕逕自亮了起來。
 
 
  沙沙沙──沙沙沙──莉──艾莉──
 
 
  艾莉──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床上的女人猛地睜開雙眼,彷彿一個世紀沒換氣過似的,張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心跳快得像隨時都要爆炸一樣,她抬手摸了自己的脖子,驚魂未定,接著才察覺到房間裡的異樣──電視機。
 
 
  電視機怎麼開著?她明明關了。
 
 
  跳得過快的心臟隱隱抽疼,她試著緩和呼吸,死死瞪著那個訊號不良、沙沙作響的老電視機,好半晌,才開了床頭燈,下床,走到電視機前,把它關掉。
 
 
  該死的夢。
 
 
  她扯扯因冷汗而黏膩的衣服,考慮是否先去沖澡……才正想著,事情就突然發生了。
 
 
  砰砰砰!砰砰砰!公寓的門板被用力搥著。砰砰砰!
 
 
  艾莉驚恐的瞪著門,那巨大的聲音,聽起來就好像──
 
 
  「艾莉!我知道妳在裡面!」
 
 
  砰砰砰!
 
 
  「開門!艾莉!快開門!!」
 
 
  不,不要是他。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該死,一定是跑去公司那邊問的。
 
 
  她下意識想回頭關燈裝作不在家,但馬上想到,門口那個鍊子鎖前天壞了,她還來不及修──那傢伙闖進來是遲早的事,她只能自力救濟,盡可能爭取更多時間!
 
 
  砰砰砰!
 
 
  「艾莉──快開門──妳不能把我關在門外──」
 
 
  外面那個傢伙八成有喝酒,胡言亂語的,他總是喝酒,然後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她衝到床邊抓起手機,直接撥號報警,沒浪費時間等對方接通,直接設定免持聽筒,然後再衝到門邊,抄起一把椅子,想用椅背抵住那個不堪一擊的喇叭鎖──
 
 
  「媽的!叫妳開門妳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老子叫妳開門!!」
 
 
  砰砰砰!她死命抵住門板,想到接下來可能遭遇的恐怖事情,越來越慌張──突然,
 
 
  砰磅!!
  
 
  不甚強壯的艾莉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得往後跌倒,門被撞開了,椅子當場裂成兩半,混亂間,她看見那個高壯的男人推開殘破的門板,伸腿跨了進來──她想爬起來,但來不及逃──開始留長的頭髮瞬間被抓住──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翅膀硬了是不是?!」
 
 
  砰!
 
 
  砂鍋大的結實拳頭往她眼窩砸來,她及時抬手架擋,讓那拳頭偏了方向,落在她額角──啪!另一個巴掌隨之而來。
 
 
  反抗的代價是更兇殘的暴力,她被那巴掌揍得七暈八素,嚴重耳鳴分不清東南西北,連那男人罵什麼都聽不清楚,但她知道門開了,電話也早該接通了,而且這傢伙手上沒有酒瓶,他要拿刀早就拿出來了,所以──
 
 
  「救命啊!!」她大叫,「救命!!救命啊──!!」
 
 
  「媽的!閉嘴!!」
 
 
  「救命啊!!」
 
 
  更多拳頭和巴掌落在她臉上、頭上,她一邊死命保護住自己的頭,一邊扯開喉嚨大叫,然後下一秒,男人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扯離地面,砰的一聲撞向牆壁──
 
 
  痛!她聽見自己發出像嘔吐的聲音,才知道男人的膝蓋狠狠踹中她的肚腹,然後,男人為了更方便痛揍她,放開她的髮,改揪住她的領口──
 
 
  她趁機攻擊他的眼睛,但馬上被拍開,喝醉的男人怒得掐緊她脖子,抓著她往後再往牆上砸──
 
 
 
  「離家出走!妳再離家出走!」
 
  砰!!
 
 
  後腦杓硬生生撞上牆壁,她痛得張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砰!砰!砰!
 
 
  「看老子我怎麼修理妳這個孽女!不肖女!」
 
 
  砰!砰!砰!!
 
 
  「翅膀硬了是不是?!學人家離家出走很了不起是不是?!」
  
  
  砰!砰!砰!! 
  
  
  撞上牆壁的聲音變了……撞破了吧?這棟房子很老了……她又痛又暈,決定放棄掙扎。
 
 
  絕對腦震盪了,絕對的……不過沒關係,她有存很多錢,媽死後也有留一點錢給她,原本想用來旅遊的,現在肯定會變成醫院之旅了……如果撐過去,她一定要再搬家,連工作也換──
  
  
   「修理妳!修理妳!修理妳!!」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啪啦。
  
  
  啊,看吧,破了。
 
 
  她感覺到破爛牆壁的薄漆碎屑掉了下來,黏在自己血溽濕黏的頭髮上。警察要多久才來呢?她會不會醒來之後變成植物人?
 
 
  「修理妳!修理妳!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猛地穿破昏沉的意識,灌進她耳朵裡,她突然被放開,但來不及撐住自己,只好像灘爛泥一樣摔倒在地上──而就那麼剛好,癱軟在地上的她,看見了男人看見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鬼啊──!!」
 
 
  老舊破爛的牆壁,因嚴重頻繁的撞擊而龜裂,非實心的牆壁硬生生碎裂,露出被包在裡面的小小頭蓋骨。
 
 
  艾莉,醒醒啊。
 
 
  她隱約聽見那個稚嫩的聲音,她認得,那是她搬進這棟公寓後,幾個月來每次惡夢驚醒前都會聽見的聲音。
 
 
  男人還在雞貓子鬼叫,她隱約看見被吵醒的鄰居在門口探頭進來,她張嘴想再求救,但已經沒有力氣了……
 
 
  撐著點,艾莉。
 
 
  不行,她太累了……但她還是死命硬撐著,直到看見警察衝進門來的那瞬間──她才昏過去,直接不省人事。
 
 
  艾莉……醒醒……
  
  
 
 
 
 
 
《艾莉,醒醒》
全文 完
 
 
 
+++碎碎念時間+++
   
 
艾莉有個好室友呢。
  
  
LilyQuali
20171028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377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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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4 篇留言

山梗菜
本來以為那個它是蟑螂一類的東西,結果原來是看不到的室友[e28]

10-28 23:17

哩哩呱哩
因為隙縫媽哈哈哈哈哈哈哈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8f9fb623e3f6a4c45e7eef47fdd37d16.GIF10-29 22:31
玉言
那個男人也太可怕……(
我還以為是恐怖情人,原來是不肖女……等等,那都很可怕

10-28 23:28

哩哩呱哩
是家暴的爸爸,真的滿恐怖的我懂......
看過不少家暴側錄的影片
那真的是毫不保留的惡意....(胃痛
10-29 22:33
兔嘈
...都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了這種室友[e28] 互相都不打擾對方好像也還好!?

10-29 00:10

哩哩呱哩
欸~~~~兔嘈好久不見~~~~
嘈董歡迎回來~~~~~~
https://emos.plurk.com/a8586991064fe9554f8432c22d74f502_w48_h48.gif
嘿啊互相不打擾的話是還好啦
不過他們的交集大概會從此展開哈哈哈哈哈哈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1034f2ef1b16881ebf70ace0871759ff.PNG10-29 22:34
說話啦啦啦
為什麼室友會頭痛?

10-29 00:12

哩哩呱哩
因為連結很深,我對此解釋為「緣」
被埋在牆壁裡面的小朋友骷髏頭,代表也是一個被家暴傷害得很深的孩子
所以雖然它不知道艾莉的過往,但對艾莉的惡夢莫名產生共鳴
一種磁場之類的?

那棟房子住過很多房客,它第一次提及的時候,有提到一對年輕夫妻
不過後面沒有提>>>因為它不記得了。
那對年輕夫妻就是殺死它的親生父母唷。10-29 22:38
輝煌的過去式
覺得驚悚…是說我原本也以為它是蟑螂老鼠lol

10-29 00:19

哩哩呱哩
我覺得那孩子要從牆壁裡面冒出來瞪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8f9fb623e3f6a4c45e7eef47fdd37d16.GIF
是因為隙縫嗎?隙縫那個詞,還有在牆壁上嚇人哈哈哈哈哈哈
不怕不怕,雖然畫面真的有點毛,不過它還算友善喔喔喔
https://emos.plurk.com/a8586991064fe9554f8432c22d74f502_w48_h48.gif10-29 22:39
jack
想拍成微電影阿,感覺不錯

10-29 01:52

哩哩呱哩
嗚喔喔喔喔
謝謝誇獎QQQQ
有點小感動!!!!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d4229ec89e66af11e8c236f6bf2f2f0c.JPG10-29 22:39
水墨靜
被他們的()接去別的城市
不慎強壯的艾莉(不甚?)

發現之後可能也無法留下來吧……[e3]

10-29 01:57

哩哩呱哩
謝、謝謝靜醬抓錯!!!!!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707/f8d009bb4c0d0cb9d1771cb4a12335d9.JPG
(依然拿極北伊貼紙來頂著用的傢伙)

其實這篇小說原本是長篇。(自爆
我嘗試濃縮成超短篇呈現感覺,順便試一下水溫嘿嘿嘿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d86f8c58ba72e7bd453bbd248b5ff5a5.GIF10-29 22:42
青草
我最初猜是鏡子,原來是阿飄。說真的,我也不介意有這樣的室友呢。

10-29 02:23

哩哩呱哩
青草膽子好大!!!!!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02d46d2e70c92561d986bef6755c2cde.PNG
天啊我完全不敢耶QQQ
除非是從小就看得到(但我絕對不會希望我從小就看得到)
不然我大概會直接嚇尿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0c74450d69eb3b8e84089ae74b31b1af.GIF
10-29 22:43
迷途小犬
靈魂被分半所以做惡夢會有影響(X

惡魔造成的能力太強還是因為有類似經歷

10-29 03:01

哩哩呱哩
小犬妳腦洞開太大了快回來快回來wwwwwwww
沒有設定這麼多啦wwwww(拉住
https://emos.plurk.com/a8586991064fe9554f8432c22d74f502_w48_h48.gif10-29 22:44
山梗菜
對對就是看到隙縫所以才這麼覺得[e5]

10-29 22:42

哩哩呱哩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wwwww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9e10bbfd735f83f9c7daaefa88690d39.GIF10-29 22:45
迷途小犬
分半是看一半想到的,看完有回來的放心www
惡夢打錯打成惡魔了

10-29 22:49

哩哩呱哩
喔喔喔喔有看懂了wwwwwww
小犬~~~(抱緊蹭蹭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ccf3e2ddde20348e02f6201cd00c304d.PNG11-04 23:10
jack
我真的可以拍嗎其實我找這類的故事很久了

10-30 01:03

哩哩呱哩
咦?!啊啊啊啊!抱歉抱歉,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反應不過來@A@"
請問「拍」是指什麼樣子的形式呢?有版權問題嗎?
我對合作機會的心情非常開放,
不過因為個性有點小認真,所以我會想知道更多的細節>A<
不介意的話,這是我的聯絡信箱唷!
lilyqualichen@gmail.com11-04 23:17
ilwiKAMINA
看來住在牆壁裡的室友的故事也是一樁悲劇呢!
不過如果追溯期還沒過,警方應該還是可以逮捕那對年輕夫妻吧?

07-31 13:42

哩哩呱哩
是有那篇真的寫爛了我覺得(掩面哭
我自己比較喜歡的是這篇QQQQQ
追溯期的話,應該是過了,因為這個小孩死掉的時間大概是二戰後那陣子?
大概就是70年代那樣,所以年輕夫妻應該也已經老朽了QQ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d4229ec89e66af11e8c236f6bf2f2f0c.JPG08-03 14:28
(๑•́ ¸•̀)〈影ヨ⁆
壹開始看時,想說奇怪……怎麼會是「它」呢?完整(包含回應)看完後,才恍然大悟呀。

07-31 14:37

哩哩呱哩
耶~~~~~~~這篇是一開始就破梗了,我自己比較喜歡這種破題法QQQ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303/d07c14f07dbbdb4341d6d2c2215ffad7.GIF08-03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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