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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行者之歌 04.前往暴風之屋--2

作者:綺羅│2017-10-22 22:36:57│贊助:6│人氣: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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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鈴音將行囊裝上馬車,心神有點煩躁。昨晚的牧師們已經準備打包離開,他們對她說了些注意安全之類的話,鈴音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什麼,含糊地回應幾句。

  昨晚又做夢了。
  從她能夠使用魔焰的那一晚開始,就持續做著同一個夢。黑暗當中的熊熊火焰,長著爪子的手朝她遞出一紙契約,而每一次,當她要在契約上簽名時,夢境就突然結束了。

  鈴音甩甩頭,不想再去思考這些事情。她的夥伴們從旅店中走出來,湯姆先生殿後,看起來宿醉未醒的樣子。

  「各位,真是抱歉啊,沒想到昨晚我老毛病又犯了。」湯姆先生搔搔腦袋,有些抱歉地說。
  「別這樣講,既然現在是比較簡單的任務,大家就輕鬆一點吧。」伊斯米對他露出笑容。
  他看到湯姆先生用手拍了拍口袋,放著木匣子的地方,然後露出了安心的神情,絲毫沒有察覺到現在他身上帶的是伊斯米昨晚利用工藝技術所造出來的仿冒品。


  愈往北方,地勢就愈崎嶇,馬車載著一行七人,逐漸深入羅加山區。路漸漸變窄,周圍的人煙也逐漸稀少了。四周益發安靜,偶爾會傳來幾聲烏鴉的啼叫,除此之外,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
  明明已經接近中午了,卻在此時起了不合時節的霧,潤濕了她的衣襟。一個恍神,鈴音發現自己有一剎那打起瞌睡,其他的夥伴也露出了摸不著頭緒的神情,接著,她的注意力馬上被一旁騎著驢子的伊斯米吸引過去。

  一隻烏鴉朝著他撲來,伸出爪子朝伊斯米抓去。伊斯米伸手抵擋,揮開了烏鴉。烏鴉飛到一旁的樹上,示威地對著他啼叫。
  「這裡是難道是烏鴉的地盤嗎?」伊斯米不解地自言自語。
  伊斯米試著聆聽周遭環境,不過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就是這樣才不對勁,這裡太過死寂了,沒有一個森林會這個樣子。
  馬車搖晃向前,霧霾愈來愈濃,克因絲已經將匕首握在手裡。


  下午兩點,已經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不過濃霧卻沒有消退的跡象。

  黃褐色的大地從眼前蔓延至地平線,龜裂的石板塊排成道路。士兵闖進住宅中,抓出了穿著華服的人們,然後鑿穿了建築物外牆。

  伊姆跟克因絲同時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在馬車上打起瞌睡。身為施法者,或多或少比較敏感一些,克因絲站起身,不安地看看周圍,小徑兩旁的樹上,少說站著七、八隻烏鴉,小兒漆黑的眼珠盯著他們一行。
  「還要多久才會到啊?」她問車伕。
  「年輕人,有點耐性,至少也要明天中午才能通過山區哪。」車伕喊道。


  *


  時間流逝,太陽已經隱沒在山頭後面了,周圍一片黑暗。湯姆先生在馬車上翻來覆去,不管怎麼樣總是睡不著。他們到達了驛站,換了一匹馬,繼續向前趕路。

  兩支軍隊彼此交戰,其中一方的士兵盔甲上被鑿了洞,還扛著高高的轎子,上頭坐了一個人,放聲怒吼。


  所有的人同時從幻象中驚醒,緊張地彼此對望。黑夜裡僅剩下營火的劈啪作響跟彼此的喘息。
  「每個人都看到了嗎?」克因絲問。
  伊斯米點點頭:「這難道,跟我們昨天晚上打聽到的傳說有關係嗎?」


  黑夜沉重地壓住每個人。明明眼前沒有敵人,可是氣氛卻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緊繃了一整天,被壓抑的疲憊感讓每個人都有點低落,夜晚的寒風吹起。
  晚餐的氣氛嚴肅而緊繃,沒人說話。車伕似乎想要連夜趕路,盡早通過這狀況詭異的山──

  女人大聲咆哮,獨自一人身處在某個陰暗的石室當中。外頭的人推著沉重的石門,封住了石室,然後在對石門淋上銅汁。

  鈴音將臉埋進手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發熱又發冷,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鈴音,快起來!」有人大叫。
  鈴音抬起頭來,只見到身邊所有的夥伴都已經起身,抽出了武器。她轉頭,見到眼前站著一個……東西。
  那看起來有人的輪廓,不過渾身都是半透明的,從依稀可以看出五官的臉孔上,看得出來充滿惡意,漂浮在半空之中,隱約可以看出,身上穿著華麗的盔甲。[1]

  鈴音還來不及反應,怨靈已經伸出手,穿過特倫斯的胸膛,特倫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一把揪住,一陣脊髓結冰的感覺蔓延開來。他乾嘔一聲,不自禁地倒退一步。伊姆衝上前,巨劍揮過,沒有想到卻直直穿過怨靈的身體。
  伊斯米拿出聖水,接著,開始歌唱。力量湧進了其他人四肢。
  特倫斯抓緊長戟,朝著她怨靈攻擊,然而,武器同樣劃過了怨靈身體;艾利射出兩箭,第一支偏開,但是,第二支確實射中了。

  鈴音穩住身軀,開始使出魔焰。就在那瞬間,灼燙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指尖,不知為何,魔焰的力量變得比原本更強,魔焰射出,怨靈憤怒地怒吼。

  克因絲的魔法飛彈飛來,怨靈的身體開始模糊起來。他攻擊伊姆,伊姆頭昏眼花地跪倒在地上,下一瞬間,伊斯米射出沾了聖水的箭矢,正中怨靈的胸口。特倫斯撐著身體繞到怨靈背後,致命的一擊,怨靈消散。


  「那、那到底是?」湯姆先生驚慌地問。
  「是沒有實體的怪物……」伊斯米喘著氣,「用物理攻擊沒有那麼容易傷害到他們的。」
  語音未落,氣溫再次降至冰點,三個半透明的人影,出現在視線可及的範圍。


  車夫吆喝著,馬車的四輪飛快的旋轉,愈來愈多怨靈出現,用難以想像的速度追趕過來,所有人搭上箭,攻擊著追趕過來的敵人。
  「艾利,接著!」
  伊斯米拋出聖水,艾利抓住,將箭簇浸入裡頭。馬車顛頗,特倫斯的箭矢失手。鈴音再次施放出魔焰,火光穿破夜色,擊中了其中一個怨靈,魔焰在怨靈身上燃燒,怨靈痛苦地掙扎著。克因絲趕到特倫斯旁邊,使用治療法杖替他療傷。
  「想辦法叫車伕不要慌,搖晃太大了!」不知道是誰這麼喊著。

  下一瞬間,在眾人的眼前,一隻怨靈從馬車中央竄了起來,將手伸向特倫斯。特倫斯為了閃避,跌倒在地上。
  「特倫斯!」克因絲及時趕來,雙手貼上他的胸口。魔力構成了盔甲,包覆住特倫斯的身體。[2]
  怨靈往前走,將手伸向伊姆,艾利抓住機會攻擊怨靈。箭矢命中了,但是遲了一步,伊姆就在他們眼前倒了下去。特倫斯趕緊補上一擊,怨靈在千鈞一髮之際消散在他們眼前。

  他們集中在馬車後方,對著身後的怨靈放箭,怨靈用難以想像的速度追趕著他們。鈴音的魔焰跟克因絲的魔法飛彈可以確實擊中,但普通的物理攻擊卻有大半會從中穿過去。鈴音無法不去注意伊姆跟特倫斯,剛剛被攻擊到的兩人,神情相當難受,不知道怨靈的觸摸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中了!」
  艾利大喊,弓箭射中怨靈,其中一個怨靈消失在空氣當中。但是,緊接著更多的怨靈從土地中竄出來,加入追趕他們行列。
  追擊仍持續地進行著,黑暗之中不斷地有更多亡者現身。鈴音連連丟出魔焰,伊斯米離她很近,力量源源不竭地湧現出來。這真是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明明身處在如此恐懼當中,此刻當下,她所感受到的只有某種……喜悅,感受到自己擁有力量,暴虐的喜悅。
  她隱約感覺到,這份喜悅並不是屬於她自己,而是來自某種……某種深層的,來自她邪術根源的存在,但是她不打算思考那麼多了。

  山勢開始轉為下坡,周圍仍持續不斷地冒出怨靈。馬匹恐懼的發狂,發瘋一般地向前狂奔,混亂之中,獨自騎著驢子的伊斯米也和他們分散了。
  鈴音又打倒四、五個怨靈,自己同樣也受了傷;法術用罄的克因絲忙著用治療法杖醫治大家,每多拖過一秒,他們的處境就更艱難一些。很快的,他們只剩下一瓶治傷藥水,伊絲米也受傷了,但他也注意到,怨靈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隨著天空漸漸轉亮,他們的聲勢也逐漸削弱。

  終於,天邊露出了魚肚白,日出的朝陽爬出了地平線,怨靈消散在他們眼前,金色的陽光從巨大的隘口照進來,山底下的平原翠綠得像是假的一般,而他們的目的地,公會的據點「暴風之屋」,就位在山腳下。

  *

  他們和伊斯米會合。一整夜的奔逃,眾人都累了,各自坐在路旁休息。鈴音斜靠在樹上,用手蓋住眼睛,想要平撫自己的心跳。
  接著,一聲嘶啞的鳥啼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眨眨眼睛,抬起頭,馬車的周圍,仍有烏鴉盤旋著。

  她走到伊斯米身旁。
  「伊斯米,剛剛我有感覺到……」她說,「在整晚的戰鬥之中,如果你在附近,我的魔焰都會有比平常更強的威力。」
  伊斯米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想要知道,現在在你手上的那個匣子,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我也沒有打開看過裡面裝著什麼,」伊斯米回答,「不過,我覺得這是從其他界域提取魔力的裝置,我想你的魔焰也是從其他界域提取魔力的吧。」
  「這樣嗎?」
  「我想應該是個魔法增幅道具,到烈暴風那裡再打開來看好了。」伊斯米繼續說,「你連信都忍到這裡沒有打開了,同樣都是要交給他的東西,就再忍半天吧。」


  *


  馬車在當天下午到了山腳下的暴風之屋,昨天的濃霧並沒有再出現,烏鴉伴隨在他們的兩側。
  風暴之屋是個佔地甚廣的據點,倚著山勢,位在距離城鎮有一小段位置的曠野當中。圍繞著長方形的水池,,如果沒有特別說明的話,可能還會以為是某個貴族的避暑行宮之類的。公會的成員見到他們滿身狼狽,大概也猜到這一趟旅程途中並不平靜,不過他們沒有多問。他們將伊姆抬進內部的醫療室,看起來她不只是受傷,甚至在心智方面也有所受損,伊斯米回想著他過去在各地的見聞,不過並沒有見過類似的例子,更無從得知要怎麼復原。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溫暖,與之相比,昨晚的冒險就像是一場夢一般。僕人將他們領到了水池正前方的建築物前,輕輕敲了敲門,裡頭響起了一個聲音:「請進。」
  伊斯米挺起背脊,保持警覺進入。

  烈暴風的辦公室是個八角形的建築,沒有太多的裝飾,幾面書櫃,跟一張辦公桌,石製的地板讓空間顯得陰涼。而就在他們正前方,烈暴風正埋頭書寫著,羽毛筆輕輕刮過羊皮紙,聲音在寧靜的空間裡清晰可聞。

  湯姆先生將手伸入衣襟裡,將懷中的木匣交給僕人。伊斯米看著僕人接過他製造的贗品,恭敬地放到烈暴風的辦公桌前。

  烈暴風抬起頭,接過了木匣,挪到一旁,對僕人點點頭,示意他可以下去。
  烈暴風坐在桌前,似乎在思索些什麼。他大約年近四十歲,灰色的眼珠帶著這年紀的理性跟內斂,一頭黑髮當中已經夾雜了幾絲灰白,兜帽下的臉龐沉靜而平凡,沒有流露出太多情緒。如果他不是穿著那身斗篷,恐怕會以為他只是普通的公務人員,斗篷繡著不知名的符文,流洩著寶藍色的光芒,看來帶有著什麼魔法。

  他十指交合,對著大家露出微笑:
  「我已經聽說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做得很好。」烈暴風得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像是從來沒有事情能夠驚擾到他一樣,「我得謝謝你們保護了我的信使,所以準備了一些小東西,希望你們不嫌棄。」

  「十分感謝烈暴風,我們只是盡力安全地抵達這裡而已。」伊斯米說。
  「我聽說你們有信要給我是嗎?」
  「是的,莉西小姐要寄給妳的。」
  「莉西啊,」雖然語調沒有特別的上揚,不過聽得出來,接到老友的消息仍舊讓他很高興,「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鈴音遞上信件,烈暴風用拆信刀切開信封,抽出了褐色的信紙。[3]

  「辛苦你們了。」他將信折好,收進手邊的抽屜,「我替各位準備了房間,待會好好休息吧。另外,我有些事情,想要單獨跟鈴音奏小姐,以及伊斯米先生談一談。」
  「欸?」

  僕人走上前,引導眾人出去。見到所有人都出去後,伊斯米從懷中掏出原本的盒子。
  「烈暴風先生,這是原本湯姆先生要運送的物品。只是,我覺得讓一個平凡的人拿這種東西,我覺得太危險了。」
  烈暴風伸手點燃蠟燭。
  「請你可以再說明一次嗎?」
  「我覺得讓一個平凡的人拿這種東西,我覺得太危險了。」

  烈暴風嘆了口氣,站起身。鈴音這時才注意到,座椅的扶手旁站了一隻烏鴉,看起來似乎在哪裡見過。

  「那麼可以請你解釋,為什麼你明知他有貪杯的習慣,卻還是要灌他酒嗎?」
  「原因很簡單。以他的責任心而言,如果我們要替他保管東西,只有趁他失去意識的時候。」

  「所以你是根據你私自的判定,自主決定要從公會的信使手中偷取屬於公會的物品?」
  「如果您硬要這麼解……」


  說時遲那時快,順雷不及掩耳的剎那,戰爭英雄躍起,翻過桌子。斗篷展開,寶藍色光芒流洩,手中匕首已經出鞘。伊斯米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匕首已經刺進肋間,他雙腳一軟,昏死過去。

  鈴音立刻退後,朝著烈暴風丟出魔焰,英雄眼裡不帶一絲驚訝,側身避開攻勢。烈暴風趨身向前,鈴音即時使出邪術,用夜之息的煙霧掩蓋住自己身形,但烈暴風絲毫不受影響,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倒在地上。她掙扎著起身,以髮絲般的間隙避開了刀刃。她咬緊牙根施放出魔焰,沒想到,烈暴風的斗篷閃出一陣藍光,魔焰被硬生生彈開。烈暴風用刀柄重擊鈴音,一陣暈眩後,鈴音發現自己再次倒在地上。

  下一刻,烈暴風的匕首已經刺進她的胸口。


  *


  在確認了鈴音跟伊斯米生命安全無虞後,烈暴風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剛剛收到的木匣。匣子裡躺著一條項鍊,上頭鑲著一枚淚型的紅色寶石。
  「阿拜斯之淚」,這是來自阿拜斯無底煉獄的妖魔打造的項鍊,可以增強煉獄妖魔的力量。鈴音應該帶有煉獄妖魔的血統,所以當她接近項鍊時,魔焰的力量會被增強。

  跟妖魔扯上關係,通常都不會有好下場,或許,烈暴風應該要封印住這血緣,讓那女孩再也不去使用魔焰。不過,強大犧牲可以伴隨強大力量,他可以讓鈴音選擇。如果她選擇擁抱這份血緣,並願意為此為之付出代價,或許可以藉此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

  春天沒有烈暴風。

  他暗自回想著。

  在春天誕生的小草,總是以為風暴永遠不會到來,不帶恐懼地享受春雨的柔軟,然後多半死於夏天的第一場暴風雨。

  所以,他總是為春天帶來風暴,摧毀那些來不及長大的草木。他們會承擔痛苦,忍受萬般折磨,永遠無法體會春天的美好。但是,若這些新生的小草能夠活過春天的烈暴風──


  她就會比任何人都還要強大。

───
[1]
怨靈,虛體生物特性
虛體生物只能被其他虛體生物,+1或更好的魔法武器,以及法術傷害。有50%機率忽略任何來自實體的攻擊,隨意穿越固體,攻擊可以穿透護甲,移動時總是悄無聲息,除非它刻意發出聲音,否則無法被聽到。

[2]
法師護甲
給予目標加四的護甲優勢

[3]
莉西的信。
在跑團過程當中,我原本預設玩者會拆信的,不過因為最後沒有,所以這封信的內容一直都沒有公開,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知道。
跟伊斯米預測的不一樣,信裡面並沒有任何對於現狀的指示,單純只是一封問候老友的信函而已,只是,如果看了信件,可以當作後面劇情的伏筆。

親愛的烈暴風,
展信愉快!
好久不建了,毒牙薔薇的工作還順利吧?我收到你寄來的楓糖了,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麼,我真的很感動喔。

最近,有些從弗摩里希來到塔貢森林的人,據說,他們有人在曠野中遇見鈴。他的狀況似乎沒有好轉,我真的很擔心她……
我也有些好奇凱爾大叔在老家過得如何,不過我想他一輩子都不會有所改變吧;還有列斯塔,聽說他現在終年將自己關在修道院裡面,連六旬節都不出門。那傢伙還是像以前一樣當個笨蛋比較適合啦!
總覺得,有點懷念以前一起冒險的生活呢。

最近,森林不太平靜。你應該聽過北方的貝瓦松加家族吧,有人說十五年前有人和他們勾結,襲擊黑暗精靈的聚落。據說,當年還有一位半精靈倖存,但是至今下落不明……
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騷動,甚至連至高王克萊耶特都會參加聽證會。不過……我想很難有什麼結果,畢竟是好久以前發生的事了,如果只有一名證人……

前陣子在家裡找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你還記得,好久以前的某個晚上──我們剛開始冒險,什麼都還不懂的時候,我們圍繞著營火,聊著未來的人們會怎麼傳送我們的故事。
那天晚上,伊蘇寫了一首曲子。
每當提起過去的事,我都會特別想他……

在分別那天,他把樂譜的一部分給了我,我想你們也有拿到。

我想見見大家,我想聽聽那首歌。
今年大夥聚一聚吧。帶著那首曲子,大家一起去見伊蘇!

你誠摯的      佩斯托‧貝莉維妮西











[4]
六旬節
六旬節是指包括冬至在內,倒數一年結束的六個禮拜,共計36天。愛隆娜一周只有六天:聖賀(白錫)、里西(青銅)、無名日(灰石)、梅洛(黑鐵)、萊諾(藍寶石)、林尼亞(白銀)。六旬節可能會橫跨長夜、厄介之臨跟彌留三個月份(14月~16月),是一年當中最漫長寒冷的時段。

───

說好一周二更的,結果發現我把莉西寫給烈暴風的信留在家裡,只好拖到回家再發文。
不過也因此賺到多幾天的空檔

話說我還真的沒有想到會是依斯米的玩家偷東西,所以最後就變成伊斯米跟鈴音一起被捅了。

為了增加遊戲的劇情性,在跑團當下,我請每一位玩家都交出人物設定,並且根據人物背景設計劇情,為每個人安排其遇到師父,並且變強的片段。
應該看出來,這一段就是鈴音特別吃重的段落,接下來,鈴音就要面對人生上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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