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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雜記

作者:Miya│2017-08-17 00:40:33│巴幣:4│人氣:244
這一次的雜記是給劍與魔法王國的夜夜寫的。
也是為了達成之前說要讓阿聖死的淒美的承諾。
阿聖!我辦到了!owob

角色大多也都由逝霧樓的夥伴組成。
劇情中有著與本人些許不同的設定,請以劇情需要忽視。

接著就讓我們進入正文吧~ヘ(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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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花殘盡的深秋,唯有菊花傲立於永寧殿的庭院中。
  夜兒正回到自己宮裡,殿中紫檀香几上的青玉花瓶裡供著老大束杏花。一蓬蓬杏花盛開在暮秋的宮殿中,似雲霧般花朵含苞待放,柔白的朵兒綴著粉色的蓓蕾,飄散著若有似無地春意。
  若不是殿外的西風惹人發寒,還不知道此刻還在春日裡。
  夜兒訝異:「現在這個時節怎麼會有杏花?」
  藤子含笑道:「這是花房奴才特意孝敬太后的。」
  夜兒輕柔的手勢撫著那蓬杏花:「是他們有心了。」
  藤子道:「太后慢慢看,婢子先去看看給太后的燕窩做好了沒。」
  夜兒輕輕頷首,繼續欣賞著花。
  半瞇著雙眼,細細品味杏花花香,輕淡的香氣身處在無花相爭的時節顯得特別濃厚。她是這般依戀著杏花的美,卻也是在依戀著曾經的韶華。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夜兒毫無預警地憶起這句話。
  隨著杏花清雅的氣息緩緩瀰漫,年少時的回憶也呼之欲出。
 
  夜兒的前半生與戎馬相伴,本該是如花似玉的年華卻染著煙硝,那是她的無從選擇。
  但她永遠都還記得那年杏花微雨,她還是青春少艾,他亦還是英姿颯爽。
  春雨綿綿地下著,打落一蓬蓬的杏花漫天紛飛似雪,更添了不少春意。
  兩人共撐一把傘,他輕輕摟著她,有些笨拙的動作,使得他自己的肩淋到了些雨,而她察覺到了便縮進他的懷中。
  他一向板著的臉,露出了微微的紅暈。細細想來,他倆因為長年征戰,除了大婚那次之後便再未同房過。
  他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沒讓妳過過一天安穩日子。」
  夜兒搖了搖頭:「國土動盪不安,夫君保家衛國,妾身不怪您。」
  說不怪也只是因為她多年的修養這樣教導她,然而這樣伴著丈夫的年年征戰的日子裡,不是錦衣玉食,亦不是膏粱錦繡,夜兒自小嬌生慣養,哪有不怨懟的?
  而他也明白,卻不會戳破她。只是吻了吻夜兒的額頭,柔聲道:「夜兒,我向妳承諾,待這些戰爭結束,我許妳一世安穩。」
  夜兒親暱道:「阿痕……若是安穩的一世沒有你,那又有什麼意思?」
  聞此,讓他的心中有些悸動,征戰之事向來沒有定數,生死難料,而他早已做好赴死的準備,實在無法承諾她。
  只是靜靜相擁,最後他還是下定了決心:「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夜兒埋進他的懷中,喜悅的淚水默默流淌,然而她卻也知道這樣的承諾其實虛無飄渺,只不過是安她的心罷了。
  即便如此,她也很開心,至少她知道她沒有選錯人。
  
  杏花淡雅的花香散去,那香中帶著的一絲絲清苦緩緩浮現。夜兒的眉頭微蹙,須臾便長嘆一口。
  再美好的山盟海誓也不過是一句話而已,不記得,便輕如鴻毛,說過便消散了。但若再想起時,卻如針細細刺著,隱隱作痛。
  就好像那日的春雨綿綿,被冷風凝成細碎的冰凌扎在深處,消不去、抹不滅,亦不會融化,慢慢地便會流血化膿,成為一道永殤。
 
  漫長的戰爭終於結束,夜兒人生中最美好的年歲卻早已消磨的所剩無幾,餘下的也不過是開到荼蘼般的豔烈,不久便會消逝的。
  他受眾人推崇成為了國家的新帝,而夜兒作為他的妻子,自然而然成為了皇后。
  這本應該是他們安穩的開始,該是實現諾言的時候。
  可,現實卻不是這樣。
  他的帝位越來越穩固,家人便越來越多,而他的心卻離夜兒越遠。
  看著那些女人似春花般的容顏,唱著歌、彈著曲,翩翩起舞、吟詩作賦,流轉在他的身邊。讓他喜歡地撒不開手,夜夜寵幸她們,素來不好風雅的他,也變得多情風流。
  夜兒孤守著巍峨殿宇,縱然有著至高權位,夫君的心卻已不在她的身邊。而皇后這樣的身分,束縛著她,無從輕歌,亦無從曼舞,來博取君心,必須保持莊重儀態,當作自己是一尊紫檀座上的金身,寶相莊嚴,不得透漏一絲妒忌。
  尋常嬪妃能做的獻媚爭寵,都不屬於她這個皇后,只能眼看君恩如流水,一去不復返。那是作為一個女子的可悲。
 
  「太后,您用點燕窩。」藤子的叫喚,讓夜兒從長長的回憶中歸來。
  夜兒略嚐了幾口,便不吃了。
  藤子便問道:「太后是不喜歡這燕窩嗎?」
  夜兒搖了搖頭:「是哀家沒胃口罷了。」又問道:「皇后還是把自己倔在椒房殿?」
  藤子回道:「是……」
  夜兒輕輕地回應了聲「嗯」便沒再多說,只是翻開了小几上的法華經。
  藤子便問道:「聽聞間昭儀剋扣椒房殿的份例,就算皇后犯事禁足,也輪不到間昭儀如此。太后是否要管管?」
  夜兒繼續翻著法華經,淡淡道:「哀家是皇太后,不是皇后,後宮的事情再大,都不是哀家這個老婆子該插手的,便裝做什麼都不知道安靜養老便是。」
  藤子見狀,沒有再多說,默默退了出去。
 
  夜兒捻著十八子鏨金翡翠手釧,翻著經書,卻靜不下心來看。
  或許是習慣了那個味道,杏花的香氣已不似方才那麼明顯,若不細聞,還以為已經消散。
  一個女子突然出現在夜兒的腦海中,女子雲鬢高髻,珠翠滿頭,一身華袍繡著一重又一重似是無邊無際地金絲折枝花。
  蓮步輕移時有著柔若無骨的身段,輕輕一笑並著那一張傲立世俗紅顏的容貌,雨露君恩,信手拈來。
  她的美是滿開的臨水芙蓉那種豔俗而柔婉的詩書氣。即便是死前,口吐黑血時,抑是那樣的美麗。
  夜兒輕輕的撫著自己眼角的皮肉,今年生辰過了便要四十九了,縱然保養得宜,流逝的韶光卻還是帶給了她細碎的痕跡。
  而記憶中的她,卻風華不減,便如她棺槨蓋上前一般。而她的死,好似將她最美時刻冷凝至永恆。
  那個女子是夜兒第一次辣手無情的時候,將她除去時,夜兒是後悔的。不只是因為她的美永存在眾人心中,也讓她的夫君心心念念,更讓她自己難以忘懷。
  那是夜兒此生最不堪的回憶,卻也是成就她後半生安穩的契機。
 
  記起當時,即位後漫長的錦繡生活,不知不覺間便過去了七年,她也來到了三十二的年紀。隨著宮裡的女子增加,爾虞我詐沒有一日間斷,為了君恩,為了權力,為了她的后位。
  然而這些卻怎麼也無法動盪的了她的后位,直到聖容華的背叛。
  那個女人的美貌傲視整個後宮,雖然讀書不多,她的舞跳得比任何人都要好,生生奪了眾人的恩寵。
  然而,夜兒也是很美的。
  若說聖容華的美是開到盛極的芙蓉花那種嬌妍而豔情的美,夜兒則是靜靜綻放的杏花是小巧而婉約的美,兩人的美各有千秋,於後宮並蒂雙開,無人能與她們比肩。
  在她方入宮的時刻,兩人是要好的。聖容華是夜兒唯一真心將送去服侍她夫君的女人。
  直到在那一年,她們兩人都懷了孕。皇帝為了她們封賞後宮朝臣,並大赦天下。那時國中盡是喜慶之情。
  但是沒有多久,椒房殿中傳來噩耗,皇后見紅了……
  夜兒的孩子在五個月的時候沒了,那她好不容易有的孩子,每一天都能夠受到孩子在自己肚子,說沒了就沒了,這讓夜兒不能接受。
  當下瘋魔似地砸了手邊看得見的所有東西,皇帝見她這樣,心裡難過,卻也無法安撫她,便不讓有了身孕與又夜兒情同姐妹的聖容華前來探視。同時,皇帝先是處置了一干伺候皇后生產的太醫宮人,並下令徹查是否有人故意。
  然,卻也沒有查出什麼來。這讓好不容易平靜的皇后,又再次陷入了更強烈的哀傷。
  就這樣,此時的椒房殿陷入一片極其異樣的冷寂,便是聖容華誕下皇長子這樣大的喜事,也未能給椒房殿帶來喜悅,只是將自己關在椒房殿中一步不出,就連日日都要的晨昏定省都一病免去。
  然,日子一日一日過去。待夜兒再出現在人前時,已經恢復了原本的中宮威儀,像是一切都沒有改變似的。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皇帝陪同幾個親貴王爺出宮狩獵,只帶了幾個寵妃同去,夜兒便推了自己身子不舒服,留在了宮裡。
  此刻宮裡除了幾個不得寵嬪妃,便是剩下夜兒與生下皇子之後,身子一直沒有大好的聖容華。
 
  是夜,夜兒帶著人來到聖容華所居的披香殿。將宮人們都驅散了,只留了藤子一人在寢殿伺候。
  不意皇后的到來,聖容華方卸了晚妝,褪去華麗的妝容,她的臉蛋依然美麗。不飾粉黛,一雙鳳眼狹長而秀美,一樣是那麼勾人,似是盛開在水上的紅蓮,清麗中帶著妖冶。
  聖容華欠身請了安後,問道:「皇后姐姐怎麼這個時後來找妾身,是有什麼急事嗎?」
  夜兒微微一笑,若有似無的寒意隱隱透出,然而聖容華卻沒有查覺。「本宮這個時間來,聽聞妹妹久病纏身,特意尋來了一帖良藥,給妹妹補身。」
  藤子自手邊的漆器食盒裡拿出一碗湯藥來,看上去黑色的湯水,透著琥珀色的光輝,隱隱飄著淡淡花香的誘惑。
  聖容華不疑有他的飲下,不覺訝道:「好甜!皇后姐姐是放了什麼怎麼這麼甜。」
  夜兒淡淡的笑容依然,慢悠悠地道:「本宮知道素日妹妹吃藥是怕苦的,便讓人在裡頭兌了些蜜,格外好入口些。」
  看著聖容華將這碗藥喝完,夜兒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個笑容像是初一的月一般。被吞噬的只剩下一抹冷笑般的月彎,像極了一把收割的鎌,用來收穫今年莊稼。
  聖容華喝完後,握起夜兒的手開心道:「喝了姐姐的藥,想必很快就不要再喝藥了。」
  夜兒抽開手來,收起笑意,肅然道:「是啊!再過不久,妳就不用再喝藥了。」不等聖容華反應,逕自站起以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她,眼神中充滿著恨意,冷然道:「妳告訴我,為什麼要害死我的孩子!」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聖容華疑惑:「皇后姐姐說什麼呢?妹妹身子不好自然要喝藥,還有妹妹與皇后姐姐情同姐妹,又怎麼會害姐姐的孩子呢?」
  夜兒冷哼了一聲:「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說跟本宮說情同姐妹?」又從藤子手中接過藥包丟到她跟前:「本宮不是不知道,妳在我的安胎藥裡加了什麼,還買通了太醫,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再怎麼天衣無縫,還是給我查到了。」
 
  如今已經開春了,此時的披香殿似是沒有東風吹拂過的溫暖,而更如秋風之後,依附在萬物的寒霜。
  聖容華乏力癱坐在地上:「既然皇后姐姐知道是妾身做的,也省得我終日懸心。」復而稍稍理了理儀容,危坐正襟:「事情都是妾身做下的,還請皇后不要對妾身的孩子下手,任何事由妾身一力承擔。」
  夜兒的表情沒有一絲情緒,問道:「有沒有人指使妳?」
  聖容華定定道:「無人指使,都是妾身一人如所為。」隨後,像是自嘲的笑著:「皇后要怎麼處置妾身?妾身害死了皇后的孩子,想必皇后沒有把我大卸八塊才解氣吧?」
  夜兒冷冷地笑了起來:「妳以為我會那麼傻?方才讓妳喝的藥,裡頭加了鉤吻,不會讓妳的容貌有損,惹人懷疑。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妳便安心上路吧。」
  才說完,聖容華的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不久便嘔出了一口黑血。
  雖然強撐著表情,血卻沒止境地越吐越多,一口一口的黑血落在她湘妃色的紗裙上慢慢染開,那樣詭譎的顏色華麗了那身衣裙,不知怎的那個樣子卻一點也不駭人,卻更像是在點綴她的蒼白容顏。
  恍若是暮春凋落的芙蓉,腐爛著還是濃豔的花瓣,殘敗的只教人可惜。
  在她生命用盡前,她對夜兒說:「我終究還是後悔做下了,姐姐是我對不住妳……」說罷,隨著一行血淚流下,這位盛世美人的生命就到此為止。
  夜兒讓人把她的屍身偽裝成突然暴斃的樣子,一早便讓人將她裝進金棺裡,等到皇帝風疾燎火地趕來,夜兒已經布置好喪儀,正哭倒在棺槨前。
  皇帝一邊安慰皇后一邊對於聖容華的死感到惋惜。然而,夜兒已經將所有人佈置下去,沒有人會知道她是被皇后所殺。
  夜兒看著她死心裡卻沒有一絲歡喜,而是陷入了長長的沉思。
  聖容華死前的遺言不斷地轉著,讓夜兒百思不得其解。夜兒一直以為她處心積慮的除掉了她,便是她的仇人。
  事事都指向她,她也不否認,然而下手的人也的確是她。
  聖容華的遺言似乎喚起了夜兒昔日的姐妹情深。或許,夜兒在喪儀上的眼淚並不是裝出來的,是對聖容華的後悔,而心生淚意。
  自那之後,夜兒細細追查,原來害她的人不只聖容華一人,並雷厲風行的處理掉了她們。
  在聖容華死之後,夜兒不再與後宮其他女人有深交,對於後宮之事殺伐決斷,毫不留情。
  直到夜兒成為了皇長子的養母,才變得平和許多。
  往事有時是塵煙冉冉,風吹過了就散了。有時卻又將風沙捲起,迷了眼睛。
  罷了,夜兒不願再去想。喚來藤子:「妳等等去著人去請皇帝來見哀家,就說哀家有事找他。」
  藤子應了聲,便出去了。
 
  夜兒靜靜坐著,看著這花瓣慢慢飄落,落在外邦進貢的絲毯上,粉白的花瓣好似融入了那華美非常的樣式裡,看似無盡的織金花卉一層一層,那些殘落的花瓣似是成為了繡樣的一部份,為著這奢華而富麗的織錦更添上一絲柔和,彷彿是殘花腐敗前最後的錦繡。
  繁雜而靡豔的花樣看久了倒有些眷了,眼睛一瞇便睡著了。
 
  沉浸在夢中許久,一個人聲柔聲道:「母親。」將夜兒從夢中喚醒。
  夜兒緩緩睜開眼,叫喚的聲音聽的不真切,模糊的容貌像極了她先走的良人。讓她不覺喃喃:「阿痕……」
  那人笑著道:「母親想起先皇了嗎?」
  夜兒笑的淡淡地沒有回答,由著藤子與皇帝將她攙扶起:「藤子上茶。」
  皇帝於夜兒身邊坐下,問道:「不知母親召兒子來是有什麼事?」
  夜兒看著他的眼眸、他的聲音,雖然不及他父親十分的俊美,卻也像了三四分。這三四分已經夠夜兒回憶起他的模樣。夜兒接過茶盞,叫著皇帝的小字道:「阿冰。這是藤子她們新制的菊花茶,忙著趕來些喝盞茶歇歇吧。」
  皇帝謝了聲,飲了口茶,夜兒又推了新制的酥點給給皇帝。
  皇帝吃著酥點,夜兒怕她噎到拿了茶給他潤潤,言笑晏晏。此時平和的氣氛,就好像和從前她方成為他的養母時的那些歲月靜好一樣,好似那些如深潭般的城府計謀都不曾存在過。
  良久,夜兒才嘆了口氣道:「最近有些風言風語傳到母親……」復而笑道:「罷了……今日叫皇帝來,就當是多陪陪母親說點話吧。」
  皇帝是她一手調教,如何不知道夜兒的意思:「母親撫養兒子多年,昔日又操勞後宮大小事宜,如今是該讓母親好好享福的時候!若有風言風語讓母親煩心,都是兒子錯,還請母親責罰兒子!」
  夜兒聽到便知道這孩子還是有孝心的,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皇帝,你跟皇后還沒有和好嗎?」
  皇帝聞此有些賭氣,卻也不在夜兒面前發作:「皇后倔強!兒子也拿她沒辦法。」
  夜兒輕輕握著他的手,含著淡然而慈祥的笑:「你與皇后是自小的情份,自然沒有什麼心結是解不開的,或許你退一步,皇后也願意退一步,事情就解決了。」又肅了肅神情:「否則國母不安,不安的不只是後宮,也關係著朝臣,皇帝你可要想清楚。」
  皇帝深思了會,道:「兒子謹遵母親教誨。」飲了口茶,發現一旁供的杏花,問道:「母親,現下的時節並沒有杏花,怎麼母親的殿中會有?」
  夜兒道:「花房的奴才知道母親喜歡杏花,特地培植來孝敬母親的。也不知是不是皇帝你借著花房奴才的名義來送給母親的?」
  皇帝陪笑道:「也難為他們能在這個時節培植出杏花。」
  夜兒看著那樹開的正好的杏花,惋惜道:「可惜啊,不是開在最好的季節,離了花房就活不久了。」
  皇帝便道:「那便讓花房的人春日在培植吧!惹母親傷感是兒子的不是。」說罷便起身:「母親兒子還有事,過幾天再來看母親。」
  夜兒點頭道:「嗯,趕緊吧!別耽誤了。」
  道了聲告退,便離去了。
 
  殿外的蟹爪菊五顏六色地開著,明黃、玫紅、瑰紫、月白,顏色撩亂的可與春日的繁花比擬。
  然秋後菊殘,失去了嬌艷的花,徒留著枯敗花莖。獨立於寒風之中的殘莖,那是不懂轉寰的硬氣,即便沒了瑰麗的外表,卻依然自傲。
  那還不如松柏來的好,縱然不曾惹眼,卻也不曾衰敗,於四季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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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就這樣,在此說一下角色表。

皇太后 夜夜飾
先 帝 白痕飾
藤 子 藤藤飾
聖容華 阿聖飾

皇帝/皇長子 冰瓏飾

 皇 后 冰玥飾

本次文章就到這裡,讓我們下次再見!
(´>∀)人(´・ω・)ノヽ(・ε・*)人(-д-`)

這次莫名其妙寫著就快6000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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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6 篇留言

筱原鈴雪
聖~請問鉤吻好喝嗎(後台訪問?

08-17 02:36

Miya
聖:喝起來甜甜的...(苦笑08-17 09:55
楓葉
於是我就莫名其妙的病死了

08-17 10:26

Miya
阿痕WWWW08-17 10:51
天言
RIP(欠揍

08-17 10:43

Miya
禱告(X08-17 10:51
聖★
雖然是美麗的死法啦...但是真是淒涼

08-17 13:37

Miya
寬恕(物理)08-17 17:05
聖★
Miya....(苦笑

08-18 17:17

Miya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708/8e680feb06049d1f3ffde80e563b0a1c.JPG?w=30008-19 17:21
聖★
↑喂喂…w

08-20 14:26

Miya
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1708/8e680feb06049d1f3ffde80e563b0a1c.JPG?w=30008-20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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