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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GP

[達人專欄] We're a freak show

作者:Noctis&Ghoul─食夜鬼│2017-08-16 02:12:03│贊助:56│人氣:945




◎◎◎◎

你們覺得對一個流浪在外的魔法師,什麼是最重要的?我猜你們肯定不知道!不過沒關係,你們也沒義務知道,而且我怎麼可能會說呢!

......

什麼?你說那我這樣不是問心酸的嗎?不不不,不是問心酸的!當然是問開心的啊。

等等,還是你覺得我等等會說『我怎麼可能會說......』,然後就把答案通通都說出來了吧?如果是這樣,那我也只能對你擺出一張吐舌頭的鬼臉了,嘿嘿!

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人人都要過日子啊!

對於我來說最好過日子的方式,當然就是站在夜晚的城鎮中,最多人聚集的寬闊噴水池廣場前表演,賺一點打賞!

就像現在一樣,我正處在星光照耀下的喧鬧廣場前,環視著將好奇的目光往這投過來的人們,他們正盯著我的掌心上不斷湧出的冰霧,嘖嘖稱奇。

「各位親愛的朋友們,雖然小弟我剛來到這地方,但希望今晚能夠帶給你們一些魔法!」對他們微笑後,我將指尖輕輕地滑過水面,冰霧逐漸覆蓋了水面。

「小哥,這裡好久出現過魔法師了!露兩手來看看啊!」

「他要做什麼?不會是讓水池結冰吧?」

「水池結冰的話,以前也有人表演過啊!那有什麼大不了的?」

聆聽著他們的私語,我撥動了水面,讓掌心所有的冰霧流入池水中,而現在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去收點打賞了,將羽毛帽取下來後,我把它倒放在觀眾前,「各位朋友們,今晚我需要有地方落腳,如果等等發生的事情,讓你們驚嘆的話,可否讓我擁有一些旅費呢?」

噴水池前觀眾越聚越多,他們看向水池,又看向我竊竊私語著,環視著他們臉上的表情,有些人滿臉期待拿出錢包;有些人冷笑盯著我看,也有一些人開始歡呼了起來!

「小哥,水池連結冰都沒有啊!」

「看來小哥你今晚要睡路邊了呢!哈哈哈。」

「你儘管表演,不管怎樣我都一定打賞!」

我聳了聳肩,拜託對我有點信心好嗎?不過這也是最有趣的時刻,看著人們瞬間傻眼的表情,是對表演者很高的讚譽呢!

「準備好了嗎?這是我今晚能帶給你們饗宴!」

我轉向水池後彈了下指,水流繞著噴水中心處,緩緩地旋轉著,越轉越快形成一個漩渦,水裡面也開始閃耀出許多光點,人們圍觀了過來。

「水裡面有東西啊!那什麼東西?」

「不會吧......」

「好像有個透明的東西在動!那光點是......是眼睛啊!」

我忍不住笑出來後,指著水池再指向天空──

「今晚,謝謝你們賞臉了!」

一大群由冰塊構成的透明海豚和企鵝,瞬間躍出水面,朝著靠向水池的人們潑水。

海豚讓孩子們乘坐到背上,像旋轉木馬一樣繞著水池轉圈圈,企鵝則是跳到地上和人們玩耍了起來,而我站在原地欣賞一下那些驚嘆的表情後,才跑去撿回我的帽子──

裡面已經有充足的旅費了。

「小哥,你的手借我看一下!」

正當我還在細數裡面的打賞時,有個人忽然抓起我的手,將黑色大衣的袖子捲了起來。糟糕!我慌忙地掙脫那個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什麼魔力啊?我說你們可別被這傢伙騙了!他用的可是黑魔法啊!」他彷彿得到勝利般冷笑著。

我來不及反應,那些海豚和企鵝已經感應到我的怒意,雙眼發出紅光,全部都靜止不動,一同瞪向那個人......

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那個人遠離我後大聲嚷嚷著,其他人也迅速地退開我身邊以及水池,「他的手臂上可是有使用黑魔法留下的痕跡啊!這個城鎮不歡迎你!」

又一次了嗎?看來我得換下一個城鎮了......算了,旅費也賺到了,反正估計他們也不敢拿回來了......

大批人群散開後,我坐在水池邊嘆口氣,讓那些動物冰塊跳回水池後,重新變回普通的水,望著那些人們,他們臉上的表情不再是驚嘆,而是畏懼以及輕蔑。

明明該是喧鬧的夜晚時刻,人群卻逐漸消散,剩下空蕩蕩的街道......

......

但我注意到了,有一個嬌小的人影仍直挺挺地站著,一雙大眼睛笑瞇瞇地眨著,那開心的表情我認得,人們初次看見魔法時,就是那個表情。

她,向我靠了過來,白皙小臉甜滋滋地傻笑著,當我和她對視時,一股緊張感讓我有點不能呼吸......

「我想再看更多!我很少看見黑魔法欸!」她彎下腰打量著我的臉龐,當她彎下腰時,胸前略為寬鬆的領口垂了下來,我稍為瞄見裡面那姣好的曲線後,迅速地將頭低了下來。

盯著看太久,可能連這最後願意靠近我的人,會罵我聲變態然後跑掉吧!

不過她竟然不怕,我會用黑魔法這件事情,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會不會肚子餓?去我家吃東西好不好?」她很主動地勾起我的手臂,就拉著我蹦蹦跳跳起來,反正有東西吃也不錯,借個地板睡個覺,明天早上再走就好。

不過,我對她仍是有點起疑,她不怕黑魔法也完全不懷疑我,還那麼主動,可她身上的氣質卻沒有任何邪氣,反倒像是某個千金大小姐似的。

這到底是?

我們走在街道上,發現剛剛的事情已經傳開了,不管走到哪其他人看到我們便紛紛躲避,但其他人看著她的表情,卻也有點微妙。

「愛蜜莉小妹妹,他、他是黑魔法師,妳最好閃遠一點。」有個人離我們有一點距離,稍微拉開嗓音說著,不過她聽見後,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不關你的事!走開!」

當愛蜜莉冷冷地說著時,從那可愛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絲的詭異感,然後我更加確定其他人也懼怕著她。

因為那個大叫的人,立刻被其他人拉走,我隱約聽見他們在說,「別多管閒事,不用白白替愛蜜莉擔心,她也是那類的人。」

我們穿過街道後,來到靠近城鎮外的地區,一棟古堡豎立在眼前,透過鐵欄杆我看見庭園中種滿了多肉植物,還有一些仙人掌......

不是通常會種些花花草草嗎?

她打開大門後將我拉了進去,穿梭庭園時她不斷地說著,「我喜歡多肉植物,它們看起來好可愛!」

到達古堡的入口後,我有點看傻了眼,抬頭仰望著月光照耀的古堡,斑駁卻爬滿多肉植物,空氣中甚至可以模糊地聽見,嚎叫聲迴盪在四周。

這樣的小姐,住在這種地方?趁她勾起我的手臂時,我偷偷感應過她身上有沒有魔力,但卻什麼也沒有......

她忽然跑向我身後,迫不及待地將我推了進去,「快點進來吧!」

當我真正進到古堡裡時,迅速地看了下地形,寬廣的大廳,兩側有向上的螺旋樓梯,也分別有兩條長廊,樓梯底下還有一個門口,那似乎是餐廳。

我同時也注意到嚎叫聲更加清晰了。

「啊,我叫愛蜜莉,你呢?剛剛太興奮了,忘記問你名字了......」她微微吐舌,害羞地笑了一下,然而我開始感到一股違和,這古堡給我的氛圍和眼前的她,完全兜不起來啊!

「我叫布拉格,是四處旅行的男巫。」

「那你肚子餓了嗎?不管,你陪我一起吃東西!」

愛蜜莉又蹦蹦跳跳起來,將我拉到樓梯底下的餐廳,我其實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一瞬間腦袋有很多疑問,可是盯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時,我又放棄了思考。

她塞給我一堆東西吃,她自己則吃著冰淇淋,我們兩個在餐廳吃了一段時間,中間稍微小聊一下,我才知道她是獨自住在這棟古堡裡,她說城鎮裡的人似乎也不大喜歡自己,所以這個城鎮沒有什麼人會和她做朋友。

爱蜜莉原本也不是住在這裡的人,只是為了有更多空間做自己的事情,才跑來這裡的,以前住的地方不夠大,所以才到這裡來。

吃完後她又把我帶上樓梯,到她的房間,裡面有好幾個書櫃,書桌上有很多作滿筆記的紙張,還有一個大大的衣櫃,床上則放了一些布偶。

「我要先洗澡,累累。」爱蜜莉搥了搥自己的肩膀,從衣櫃翻出一些衣物後,立刻鑽進浴室裡面,而我坐在她的書桌前,試圖整理自己的思緒。

我來到這個城鎮表演賺點旅費,被別人揭穿我會黑魔法,差點要離開城鎮的時候,爱蜜莉忽然出現,就這樣把我帶進她家,餵我吃得飽飽的,又把我帶進她房間......

......

我不會等等就被殺掉了吧?

想著想著,我也翻著她桌上的筆記,上面畫了很多人體解剖圖,還有一些藥物的調配方法,以及一些不明的實驗結果,寫著會動還不會動。

如果真的要殺掉我,會直接讓我看到這些筆記嗎?到底是在演哪一齣?

我看著天花板發呆,直到她從浴室裡面走出來,只有穿著黑色內衣褲走出來......她又立刻跑到我身旁,勾著我的手臂甜滋滋地笑著......

當她的胸部蹭到我時,我幾乎快要昏倒了。

爱蜜莉戳了一下我發燙的臉頰後,貼近耳旁呢喃著,「你今天晚上陪我睡覺喔!」

「爱蜜莉,不是想看我表演魔法嗎?明天我就得離開城鎮了。」

不行,我已經完全不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是按照原定計畫趕快閃人,但是當我說完後,有那麼一點點懊惱,她也噘起嘴閃過一絲失望。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她眨著那雙泛淚的眼睛,盯著我上下打量,或許趁機會問一下她桌上的筆記是什麼也好?

雖然說,她應該不可能說實話吧?

「爱蜜莉,那我問妳桌上寫的實驗是什麼?」

「說了,你還會選擇離開嗎?」她又變回興高采烈的神情,我還來不及回答,她仍穿著內衣褲又把我拉出房間,「我可以帶你看喔!」

我們走回一開始的大廳,再走進其中一條長廊,一開始進來聽到的嚎叫聲變得清晰,當走到長廊盡頭時,她敲了一下地板,一道向下的樓梯瞬間開啟,夾雜一點點腥臭和腐朽的風撲鼻而來。

我們走下去後,昏暗的光線照耀著許多牢籠,我清晰地看見──

牢籠內有許多腐爛的人,脖子上都套著鎖鍊,那幾乎快脫落的嘴巴,就是嚎叫聲的來源處。

四周還有許多綠色玻璃水缸,裡面都放著仍會運動的人體殘肢或器官,有些是還在做猜拳的斷手;有些只有上半張臉,兩顆眼睛還會轉動著,還有一些是器官外露的軀幹。

「我在養殭屍啊!養這些殭屍花了我好多心血呢!」她面向我笑得天真燦爛,帶領我一一介紹那些殭屍。

我幾乎無語......

難道這些人和我一樣,受到莫名奇妙的少女誘惑,傻乎乎地被拐進古堡內製成殭屍嗎......

雖然說人都會為了某個心願,做出不被大多數人認可事情,像我為了得到強大的魔法,也和惡魔簽契約,但對於眼前這女孩的心願,我真的太好奇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更迷人了。

「為什麼爱蜜莉會想養這麼多殭屍啊?」昏暗的光線下,注視著她的無瑕小臉,我感到智商開始下降,忍不住脫口問著,「妳會把我殺掉,做成殭屍嗎?」

「天啊!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她開始吸起鼻子,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你讓我很受傷......我很喜歡你的說!」

哈囉?不好意思,這位大小姐,我們以前遇過嗎?雖然我很想這樣吐嘈,但還是忍了下來。

「那些殭屍,都是我去挖屍體做的,人死掉就是一堆肉塊,一堆物質,像是木材一樣!我沒有殺任何人,殺人什麼的好可怕!」她著急地解釋,只有穿著黑色內衣的白皙胸口劇烈起伏著。

嗯......我現在的感覺是,一個人迷了路,腦袋告訴他要往左邊走,下半身卻已經往右邊走,結果他站在原地閉著眼三百六十度自轉。

看著她哭得越來越傷心,我不由自主地將她抱在懷中,「你的收藏做得很棒!可我肚子又餓了,爱蜜莉妳這邊有巧克力蛋糕嗎?」

媽的,我要怒吃塊蛋糕壓壓驚......

她立刻恢復精神,興高采烈地勾著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回餐廳後,翻了翻甜點架子,端出很大一塊蛋糕給我,然後她坐在正對面,雙手托著下巴,傻笑地看著我吃東西。

冷靜下來後,我浮出兩個很大的疑問,「爱蜜莉,妳難道一點都不害怕,我知道這些秘密嗎?我可能會說出去之類的。」

「為什麼要怕?反正鎮上的人也不會相信,使用黑魔法的人所說的話!蛋糕好吃嗎?」她不解地偏著頭,無辜的眼神直愣愣地和我對視。

「那為什麼妳會說喜歡我?我們應該不認識,妳也不了解我吧?我們也不曾在哪認識過吧?」

爱蜜莉聽完後忽然起身,再跑去拿一塊蛋糕遞給我,可當我準備接過時,她又將蛋糕端離我。

「為什麼布拉格會想吃蛋糕?」

我皺起眉頭,只覺得這是什麼鬼問題,但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我還是仔細思考了一下,「因為蛋糕很好吃,所以就想吃啊!還有肚子餓想吃喜歡的東西。」

「所以第一眼看到你,我覺得很喜歡就把你帶回家,和你吃蛋糕有不一樣嗎?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嗎?」她將蛋糕又擺回我面前,這次她拉起椅子,坐到我身旁,整個胸口靠在桌邊,笑咪咪地注視著我。

我被堵到說不出話來,她繼續接著說,「一個有黑魔法的人,會特意去逗別人開心,來賺取自己的旅費嗎?」

她忽然整個身體靠了過來,溫柔地擦起我的嘴角,「奶油沾到嘴角了啦!」

「爱蜜莉......」

看著她只穿著內衣褲的姣好身軀,聞著她身上的體香,還有那份溫度,如果現在被做成殭屍,我也認了......

她勾起我的脖子,溫柔地吻了上來。

......

當我起床後,陽光從床邊微微透射進來,我們一絲不掛地依偎在床邊,而我選擇了繼續待在古堡內。

接連的好幾個月,中午醒來都是像那樣的情景,下午到快半夜的時候,我就是陪她去挖一些人或動物的屍體,陪她去做一些實驗,一直到快要入睡前,再開始消耗很多體力做一些特別的運動。

鎮上的人們,發現我仍舊待在城鎮中時,沒有像當初那樣急著趕走我,不過倒不是因為我展現出什麼黑魔法,而是爱蜜莉發現有人對我不友善時,表情就會變得毛骨悚然......

什麼?你問我,除了幫忙挖屍體做殭屍外,我還為爱蜜莉做了什麼?

她因為實驗結果氣餒時,我要逗她開心;她有時聽到別人說她壞話時,還是會偷哭,這時我要哄她睡覺;她身體不舒服時,會一直哀嚎想哭,我得緊緊地抱著她。

我離不開她......

此刻我們仍窩在床上,不過當我望著床邊時,一股不祥的感覺籠罩了下來,夜空遍佈很厚的雲層,還隱約閃爍著紅色雷電。

我認得這景象,爱蜜莉也困惑地看著我,但是我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寶貝,妳想辦法疏散城鎮裡的人!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他們趕到安全的地方。」

我不喜歡城鎮裡的人,可是一想到等等到來的那些東西,可能又再尋找一頓豪華的地獄饗宴,我就更不喜歡了。

「怎麼了?」她揉著眼睛還在打哈欠,而我已經在開始流冷汗了,我向她大喊說,「真正的黑魔法師來了!妳再不動,其他人都要死光光了。」

這時她才跟著跳下床,隨意套了幾件衣服,和我一同衝到外頭去,我們在路上分頭,我朝著紅色閃電最密集的方向奔去,卻忽然驚覺爱蜜莉又跑回古堡的方向......

她在搞什麼?算了,不管了。

望著詭異的夜空,越靠近那股不祥之氣,一股強大的惡意就越迴盪在腦中,我奔出了城鎮的入口處,果然看到了一群穿著黑斗篷的人,緩緩地走向城鎮。

我看清了他們的臉龐,那眼神早已死透,又是控制不了黑魔法的人們,就是因為大多智障無法掌握黑魔法時,會崩潰並大肆破壞,所以很多人都厭惡像我這樣的人。

可是他們不清楚的是,修練黑魔法的人,不要耍腦殘想要一統世界,要求更多的魔力,就什麼也不會發生。

不對!再感傷下去,等等人就會死光了!

望著那群黑魔法師,我率先在身後豎起一道巨大的冰牆,將我們和城鎮隔絕開來,老實說我有點害怕眼前的一切,他們無法和其他人溝通,也不會有任何情緒反應,只會把看到的活物變成死物。

他們轉化成強壯的惡魔型態,注意到我後便瘋狂地衝過來,我迅速將雙手按在地上,只希望這招能先拖住他們的腳步。

無數的冰柱從地面探出頭,像是由下往上的雨水般,一瞬間爆射而出,我清楚地看見那些東西身軀、腳掌都被貫穿,卻若無其事般穿梭大範圍的冰柱陣。

隨著他們的步伐,地面震動得越來越厲害,就在巨大的爪子要撲過來時──

我迅速地畫一個魔法陣,讓它遁入地底,再踩著結冰的空氣,往他們頭上奮力一跳,躍了過去。

就在那些惡魔還背對我時,我迅速引爆埋入地底的魔法陣,那是由冰構成的巨大捕獸夾,瞬間將他們緊緊夾住,尖銳的咬牙卡進皮膚,使他們迅速結冰。

就在我站在原地稍稍喘息著時,捕獸夾漸漸融化,他們的身體變得鮮紅,一股龐大熱浪瞬間爆炸,向我襲捲而來,飛到半空中的我,清晰地看見好幾個巨大的拳頭迎面而來──

好像被落石砸到身上,眼前幾乎全黑。

不過更大的疑問砸向我的腦袋,城鎮裡的人應該也知道,崩潰的黑魔法師有多難對付,為什麼當爱蜜莉強硬將我留在家時,城鎮裡的人只敢怒不敢言?

「轟」的一聲巨響,我撐起模糊的視線,隔絕城鎮的冰牆已經崩塌,那熟悉的嚎叫聲從四周竄起,甚至從地面也有聲音透了出來。

惡魔往崩塌的冰牆狂奔過去,身影沒入揚起的塵霧中──

「吼──」的一聲長嘯震盪著空氣,不到一下的時間,我看見他們從塵霧中退了出來,但身體都有一部分被啃咬到只剩骨頭......

媽的,發生什麼事情?

那嚎叫聲變得更加清晰,我身旁的土開始隆起,竄出無數隻屍手,接著一隻隻殭屍從四周爬了起來,而有個嬌小的人影帶領身後一大群殭屍,和那些惡魔對峙。

「媽的,一群垃圾敢傷害我的哈尼!」那甜美的聲音劃破空氣,接著一大群殭屍前仆後繼,撕咬那些惡魔,像是食人魚一般,用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將他們的肉從骨頭剝離下來。

那些惡魔的恢復速度,趕不上血肉失去的速度,一瞬間只剩下幾具黑色骷髏,散架在地上──

我依舊躺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身體恢復,剛剛那幾拳使我的肋骨幾乎斷光。

那個嬌小的人影輕喚聲回家,所有的殭屍又爬回土裡後,她才走向身旁戳著我的臉頰,「你好弱喔!我以為會黑魔法的人都很強呢!」

「爱蜜莉妳為什麼會想養殭屍?妳好像還沒回答我吧?」

「那是我的興趣而已啊!還有就是,在你還沒出現時,只有殭屍會傾聽我說話而已......」

「那哈尼為什麼又會黑魔法?」

「我生長的環境,幾乎人人都會黑魔法罷了......」

望著烏雲散去的夜空,我爬起身來牽著爱蜜莉的手走回古堡,城鎮的人們看到我們後一句話也不說,但我知道他們還是懼怕我們,還是反感。

儘管如此,爱蜜莉始終毫不在意地包容我的一切,哪怕她比我強悍太多;哪怕她幾乎都是做東西給我吃......

才怪!

世界總是沒那麼簡單,對吧?

自從那次之後,每天她總是會讓那些殭屍圍在我身旁,「你不是黑魔法師嗎?還這麼弱!快點動起來呦!快點鍛鍊,不要再混了!」

我知道黑魔法師和殭屍女孩的故事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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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8 篇留言

哩哩呱哩
多肉植物裡面,景天科蓮花屬裡有一種就叫黑法師唷!

08-16 08:59

哩哩呱哩
多肉植物戲份太少啦!!!٩(๑´0`๑)۶

08-16 09:06

Noctis&Ghoul─食夜鬼
黑法師看起來真的頗帥的,想養在家OwOb08-23 01:16
紫幽幽
爱蜜莉超強的rrrrrrrr

明明一開始感覺只是個有點怪的可愛女孩,最後竟然能拯救世界,還能當個抖S訓練主角(X


那麼,要去哪裡才能找到呢?

08-16 09:06

Noctis&Ghoul─食夜鬼
首先,你需要像黑魔法師遊走世界#08-23 01:16
嶽貓
好可愛的女主角跟殭屍哦♥
我覺得殭屍超可愛的♥

08-16 10:50

Noctis&Ghoul─食夜鬼
殭屍會跟你猜拳喔///08-23 01:15
山梗菜
愛蜜莉有點可愛ww

08-16 20:25

Noctis&Ghoul─食夜鬼
愛蜜莉就是這樣神經大條#08-23 01:15
五夜的午日
故事好有趣

08-20 23:26

Noctis&Ghoul─食夜鬼
謝謝#,寫的時候我也寫得很開心#08-23 01:14
希布拉
這故事我可以!!!
愛蜜莉我可以!!!(人家不要你w

總覺得主角......有點MXDDDDD

08-21 01:42

Noctis&Ghoul─食夜鬼
因為主角會被愛蜜莉秒殺,所以只能乖乖聽話惹#08-23 01:16
嶽貓
哦哦哦哦哦!!!可以和殭屍一起玩遊戲了owob

08-23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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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奇幻小說、短篇小說創作外,趁著連假玩玩製圖自己做做書封,都歡迎大家來小屋看看喔~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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