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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短篇小說】取代-6

作者:曲蘿幻│2017-08-13 00:43:55│贊助:28│人氣:275
  第五個月,時序進入秋末,天氣熱到令人受不了,我也感覺心煩氣躁。月初沙赫布特就告訴我,這個月要我運用所讀過的書。另外每天還是一樣讀完三本書,但改成交心得給他。

  第一天的心得就被退,他問我到底知不知道我學習寫字時他要我臨摹的字跡是什麼意思,我才恍然大悟,但還是趕不及當天的進度,晚上自然又受罰了。

  五月才過幾天,我已感覺精疲力盡,我得回答沙赫布特的提問、測試沙魯克的個性習慣,還有新增加的心得報告。

  連續三天我又挨了二十鞭,或許人是習慣的動物,現在十鞭我也能睡著,但是二十鞭還是讓我疼到整個人縮在床上,感覺整晚都在痛。

  「十鞭是我進度沒達成,另外的呢?又是什麼。」

  沙赫布特看我的表情不知道是憐憫還是無奈。

  「至少給我一個提示。」

  隔天早上書房桌上出現一本之前看過的書「如何享受生活」。我看完後,又在書牆上尋找類似的書,花了兩天把它們都看完了。

  為了不再被打,我權衡時間,挑書的時候都選薄本,又挨十鞭挨了三天。

  隔天我翻倒放在房內的兩桶冷水。冷水是每天僕人從井中打上來,放到我房裡消暑用的。

  我去摸了才發現中午水就已經溫了。以貴族的生活來說,這種狀況時僕人應該換水,另外發現我流汗,就該為我更衣,擦拭身體,用扇子幫我搧涼。

  這些都沒有做到。

  發現這些時我沒有感到如釋重負,反而覺得很累,那是一種刻入骨中的疲累。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罰他們。沙赫布特之前曾和我提過,他不滿我對待僕人的方式,他指出一條法魯克的實績,他的宅邸內至少每月都會抬出一名死掉的僕人。

  我請僕人叫沙赫布特來。

  「沙赫布特,這就是你反省後的結果?還是你對這些人太好,管不動這些人?」

  沙赫布特跪了下來。「主人,我有那裡做得不好,請您指示。」一旁的兩位僕人見狀也跟著跪下。

  我舀起殘存的溫水淋在他的頭上。

  他伏身在地。

  「這是溫水。我的衣服濕了沒人換,連個打扇的都沒有,你就這樣安排。」

  「請主人責罰。」

  「你是管家,這種事情不應該我操心。這麼基本的事你都沒做好,你說怎麼罰?」我把問題丟回去給沙赫布特。

  沙赫布特抬頭望了我一眼:「我與他們一人鞭二十下,跪在後院到您滿意為止。」

  「太輕了。而且不只這些人。這個月近身服侍過我的人,總共有哪些,都找出來。」

  「一人罰他們三十鞭。」

  我一說完,另外兩人都抽了一口冷氣。

  「你執鞭,沙赫布特,他們『一個』都不能死。」

  我對上沙赫布特不解的眼神:「我們剛到這裡沒多久,很多事情我沒有要求。但已經五個月了,這些人發現我不適也都沒和你報告,每個都有錯。」

  「他們若是死了,我怕新人你又要重頭訓練,我又得過著不適的生活。」我解釋著,希望這樣的說法能令沙赫布特滿意。

  「等他們挨罰後帶去擦藥,養好傷後再來。」

  「至於你,沙赫布特,監督不周,等你打完他們罰你二十鞭,上藥後到我身邊服侍我。這段時間我身旁不能沒人,就要你一個人替代他們了。」

  「現在都滾下去。把那些人都找出來,準備好了再叫我。」我擺手要他們下去。

  我雖然裝作不想理會,卻很認真地偷偷觀察。沙赫布特和阿迪勒一副內疚領罪的模樣,腳步卻很穩定;另一人看起來手腳虛軟。

  等他們都準備好了,有人請我到後院去,我看跪了八個人,兩個眼熟,六個眼生,還好都不是很瘦弱。

  沙赫布特一個接著一個處罰,前十下大部分的人還忍住不吭,之後則是哭泣與討饒。我在旁看著,沙赫布特下手很精準,鞭子的聲音雖然咻咻作響,但是都只及皮膚。

  不過這段日子常常在挨鞭子的我,看到這場景不知道為什麼心情有些愉悅,我查覺到自己微妙的心思,不禁有些膽寒——我不想連內心都變成法魯克。又不禁想著,法魯克為什麼會這麼苛刻與殘酷?

  沙赫布特一樣叫上次那名下人執鞭,鞭聲咻咻,完全沒有留手。到了第十五下,他的背影顫抖,我看得出來是來真的,只是不知道是做給其他人看,或者是給我看的?

  五天內,沙赫布特充分讓我享受到一省省長可能享有的待遇。五天後,一切回歸原位,沙赫布特對我的測驗也稍停了下來,不過僕人變得十分畏懼我,我出個聲,就嚇得跪在地上。

  除了要寫的心得外,我苦練字跡,到了最後十天,終於都能準時交出令沙赫布特滿意的心得。我開始能察覺任何服侍不周的地方,即使是點小錯,我也要刻意挑出來罰他們,累積幾次就罰沙赫布特。

  他倒是沒有說什麼,似乎本來就該這麼做。

  我知道他是要我完全融入法魯克的角色,至少白天如此。

  第六個月,沙赫布特沒有提高我的閱讀量,之前每個月他都會增加進度,我卻不敢有任何鬆懈,如果每天進度讀完,就主動拿其他書來讀,我隱約察覺到法魯克要學的應該不僅於這間書房。

  三天後夜裡,沙赫布特送我回房前,告訴我有給我這段時間努力的獎賞。我一進房,就發現有個美女躺在我的床上。

  她裹著被單,睜著藍色的大眼看著我。

  我回頭看著沙赫布特。他微微躬身:「主人,我先告退了。」

  那晚,是我第一次抱女人,我沉浸在感官刺激之中。我們做完後,女人穿好衣服,就被沙赫布特帶走了。

  我感覺前所未有的美好,卻覺得事情沒這麼單純,我很快想到這是因為法魯克擁有很多女人,而我在這方面的經驗幾乎等同於零。

  我的預感成真,往後十幾天,只要我沒受罰,就有女人在床上等我,我也樂得享受這些美女。

  「法魯克。」

  書房內燭光跳躍,照在長桌上,我看著沙赫布特忽然出聲叫我,直覺不妙。「什麼事?」

  「法魯克,他很愛美女外,他的……」沙赫布特頓了一下,似乎有點難以開口:「他有特殊的癖好,以虐待她們為樂。」

  我瞪大眼。

  法赫布特從密室拿出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些古怪的玩意,有些我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只認得蠟燭、繩子和鞭子。

  「你不會是要我……」我簡直難以相信。

  「嗯。」

  沙赫布特給我的感覺不似之前強硬,似乎他也不太喜歡這件事。

  「就從今天晚上開始。一樣,你得達成要求,不然就是你挨鞭子。」

  面對突如其來的指令,我真的傻了。

  為什麼不早說?我幾乎都要脫口而出,但隨即意識到沙赫布特應該是讓我先習慣享受女人。如果我真的早就知道,我沒有把握我還能享受這一切。

  當天晚上,同樣是位美女坐在我的床上。當沙赫布特呈上那盤刑具時,我看到女人的眼神一黯,卻什麼也沒說。

  之前我大概就猜到這些女人的身分,她們應該都是些供人玩樂的女人,但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要成為虐待她們的一員。

  沙赫布特將那盤刑具留給我,轉身退了出去。

  我拿起鞭子,抽了幾下,女人哀叫,我卻再也沒辦法動手。我叫沙赫布特來,要他帶走這女人。

  隔天夜裡,我又挨鞭子了。

  一連試了三天,我真的沒辦法做到。沙赫布特連續罰了我三天,看起來也顯得有些煩躁。

  「我真的辦不到。」沙赫布特罰完我後,我坦白地說。

  沙赫布特只是冷冷瞪我一眼:「再試。」

  「我不願意再試。」我直視著他。

  不出我所料,沙赫布特狠狠揍了我,把我關在密室。

  隔天他打開密室,拽起我說:「你要死還是要活?」

  我沒有起身,任憑他扯動我的上半身,只對他苦笑:「我想活。但是我辦不到。沙赫布特,我問你,你打算如何讓我取代法魯克?」

  沙赫布特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問他這個問題。之前我從不曾積極了解過取代法魯克一事。

  他鬆手。「問這個做什麼?」

  「請你告訴我。」我誠懇地看著他。我知道我在賭,但是以過去兩個月沙赫布特的付出,我相信我能說服他。

  「我們會讓法魯克得了一場重病。你裝病取代他。」

  「這樣可以以生病為藉口,幫我很多是吧?」

  沙赫布特點頭。

  「法魯克的特殊癖好,知道的人應該不多,他本人不會說,那些女人也不會告訴別人。」

  「就是不知道他的侍妾。」沙赫布特說。

  「如果法魯克病好之後,她們能不再受到法魯克的虐待,我相信她們只會慶幸,而不會告訴別人,況且就算她們懷疑,她們也不至於將這種事情告訴別人。」

  沙赫布特搖頭:「你要知道,星火燎原,多一分懷疑,就多一分失敗的風險。」

  「沙赫布特,只要你能同意這件事,我將『盡力達成你的所有要求』。」我給出了承諾。

  我相信沙赫布特一定很希望讓我取代法魯克,光看他都花了這麼多時間與心力,甚至不惜以我的管家自居,我賭他也不想我死。

  他看著我,沒答話。

  「今天的進度沒達成,你打吧。」

  沙赫布特抽了我十鞭,送我回房,再也沒說什麼。我抱著痛躺在床上,肚子的傷與背上的傷,以及肚子餓的感覺,讓我不知道是痛昏還是睡著。

  隔天早上沙赫布特一如往常為我上藥,還是什麼也沒說。

  我猜可能是沙赫布特背後還有人,所以我也沒再問他。

  那天晚上沒有女人,我也沒挨鞭子。一連過了三天平靜的日子,四天後沙赫布特才和我說,他同意我的提議。

  我鬆了口氣。這幾天,我真的很擔心我會半夜被他抹了脖子或者被他拖到密室又痛揍一頓。
 

未完 待續--8/16 PO下篇 固定隔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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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W
發現這些時我沒有感到如釋重負

08-13 14:38

曲蘿幻

我看不出來哪裡有問題 T_T
08-13 21:32
橘みかん
早上手機看到一半發現錯誤,想說晚點再用電腦邊看邊挑錯好了(毆
結果忙到現在XD

測試沙魯克的個性習慣
  法

08-13 23:53

曲蘿幻
^^ 其實我超會寫錯名字的
這根線一直沒接好過08-13 23:57
W
再讀幾遍好像沒問題 ʕ•ٹ•ʔ

08-14 02:48

曲蘿幻
[e11]
08-14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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