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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frame】野性與理性的掙扎

作者:斷掉的鉛筆│2017-08-09 17:13:45│贊助:2│人氣:208
純真的小女孩抱著她最珍貴和唯一的土製Tenno玩偶,在土星Grineer小行星殖民地貧民居住區的家中安眠,對於在Grineer殖民地軍事基地上演的大屠殺毫不知情,既不知道那些奴役著她的家庭的殘暴統治者正受到懲罰,也沒有聽到那響徹整個軍事基地的咆嘯。

快步踏過地上的鋼板,走廠上充滿了踩在金屬地板時形成的腳步聲,Grineer指揮官身穿厚重盔甲、戴著跟重裝甲一樣均為灰色的高帽狀頭盔,手持制式的葛拉卡達,背上扛著一管沙皇大砲,與其他Grineer精英單位以及重裝兵一同趕往目標所在地點,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感染者絕不能夠讓她逃跑。

Grineer指揮官和他的同伴在前往目標地點的路上,看到了無數被分屍或者肢解的Grineer同胞的屍體,每一團屍塊斷面的切口都非常平滑,只有鋒利的刀劍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但是根據資料當初Tenno被抓的時候完全沒有攜帶任何武器,連一把簡陋的匕首都沒有。也不應該是搶走了Grineer同胞們的刀劍,絕大多數的Grineer刀劍都是使用電熱刀鋒,理論上切面處應該有焦痕,但是所有的屍體都沒有任何被烤焦的跡象。

猜測著目標Tenno使用的武器的這段期間,Grineer指揮官與他的同伴們已經到達目標地點,但是在那裡只發現大量Grineer同胞的屍體,與之前的受害者一樣被殘忍地分屍,鋼板已經從原本帶金屬光澤的灰色變成血紅色,周圍甚至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

當Grineer指揮官準備下達分頭搜索的命令時,他發現他看不清自身所在的位置,整個走廊都被黑霧籠罩著,他不知道他的同胞們的確切位置。然後他接連聽到了同胞們的慘叫哀號,伴隨著血肉被切割的聲音。

「膽小鬼!有種不要躲起來,光明正大地從正面來!」Grineer指揮官以Grineer語說道。

目標沒有回應,而Grineer同胞們接二連三地倒下,悲鳴不斷,Grineer指揮官只好循聲追蹤,但始終被困在黑霧之中。在黑霧中移動的途中Grineer指揮官被撞倒,他馬上爬起來並瞄準對方準備射擊,但此時黑霧消散,在他面前的是跟來的火焰轟擊者。

「兄弟,原來你沒事嗎?」Grineer指揮官對火焰轟擊者說。

「不完全是這樣,我剛剛也被襲擊了,不過我的重裝甲保護了我。」

此時Grineer指揮官留意到火焰轟擊者的肩甲上出現了多道爪痕,火焰轟擊者擁有所有Grineer之中最厚重堅固的重裝甲,就連這樣的裝甲都能劃出裂痕,看來當初將目標抓住的Grineer同胞們一定十分厲害。

火焰轟擊者突然往前傾一下,接著從側面被踢飛。是目標,她從後偷襲火焰轟擊者。Grineer指揮官的第一本能反應就是立刻對目標射擊,但是目標又馬上跑掉了。

「有種就跟我面對面單挑,你這臭蟲!」Grineer指揮官用Grineer語對目標感染者進行挑釁。

聽到後方傳來腳步聲,Grineer指揮官立馬轉身射擊,成功擊中了撲向他的目標,在目標碰到他之前迅速後退,躲過目標的猛擊。持續對目標射擊的Grineer指揮官不露出任何破綻,不斷的攻擊使目標舉起雙手擋在前方,不過子彈的攻擊卻無法在目標身上打出彈孔。

Grineer指揮官打空了一個彈匣,但是目標看起來不但沒有被打成蜂窩,甚至連一點皮外傷都沒有。Grineer指揮官馬上往後退並收起葛拉卡達,扛起背上的沙皇,扣下扳機送出一發砲彈,飛往撲空的目標感染者,擊中她的臉之後引發爆炸產生濃煙,爆炸後飛出好幾顆小炸彈,再次爆炸後四周飄散著硝煙。Grineer指揮官繼續送出二顆爆彈,往目標所在位置飛去,再次產生了一連串的爆炸。

Grineer指揮官馬上充填砲彈,往彈藥袋中拿出沙皇專用的砲彈時,卻聽到了血肉被切割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來自腰部的痛處,他看到自己腰上流下了血,接著背後又傳來了刺痛,多個細長鋒利的硬物刺入了自己的身體。硬物被抽出後,同時又有硬物刺穿了Grineer指揮官的身體,同時被從後用力猛踢,Grineer往前撲倒在地,漸漸地失去意識,在聽覺消失前他聽到了一陣屬於感染者的撕聲咆哮。

Cressa Tal(註一)向Tenno發送了一封郵件,Ordis在Tenno完成任務回到軌道飛船後,立刻對Tenno說:「嘿!指揮官,收件匣裡有郵件喔—不要打開然後將它標記為已讀—呃,我是說有空時記得查閱。」

Tenno打開了信件,內容如下:
「Tenno,鋼鐵防線最近接收了一個原本由Grineer所統治的小行星殖民地,當地居民向我們發出了求救信號,當我們派出部隊保護那些居民的時候,他們回報了一些奇怪的情況,像是當地的前哨基地有感染者的痕跡,以及當地居民的求救方式之類的。我希望你能夠過來我這裡,到時候我們詳細談一下。」

Ordis跟著Tenno一起閱讀完郵件後,對Tenno說道:「她提到的奇怪情況,包括當地人的求救方式?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求救的方法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難道這是感染者的陷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我們可不能上當!」

Tenno回應了Ordis的猜測:「現在我們所知道的還很少,這有可能真的是陷阱,但也有可能不是。總之先去找她吧。」

Tenno到達中繼站之後,進入鋼鐵防線的房間後,馬上就看到Cressa正在向她揮手。「嘿,Tenno,這裡!」Cressa一邊揮手一邊面帶微笑地對Tenno大喊。

Tenno走向Cressa,對她詢問說:「我看過信了,你說的奇怪情況具體是怎樣的?」

Cressa的表情變得嚴肅:「我們一開始收到了那裡的居民的求救信號,但是這種信號非常容易被發現。我是指他們本來應該使用更加隱蔽的求救方式,因為Grineer的通訊屏障能夠偵測到這種信號,如果Grineer足夠聰明的話,甚至能夠利用這種求救信號反過來找到我們。不過他們的求救信號很安全地被我們接收到了。」

Tenno猜測說:「這該不會是陷阱吧?」

Cressa繼續說:「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但是我的部隊的回報馬上就破除了這個可能性,因為他們在Grineer的前哨基地中發現了無數被分屍和肢解的Grineer屍體。」

Tenno驚訝地表示:「也就是說,那裡的Grineer已經被殺光之後,居民們才能發出那種求救信號嗎?」

Cressa猜測道:「部隊到達居民們居住的地方調查過,他們就是察覺到Grineer已經消失才發出求救信號的。」

「對了,聽說你們還發現了感染者的痕跡?」

「是的,部隊前往Grineer前哨基地調查時發現的,也許那些Grineer就是被感染者殺死的。不過居民們卻沒有受到感染者攻擊,無論是突發的感染者疫情,還是感染者樣本逃脫,理論上居民們都應該會受到傷害,但是目前只有在前哨基地發現感染者的痕跡。」

「這也與我所知道的感染者出現的情況有很大不同,那麼你是想讓我去那裡調查一番,才把我叫來的嗎?」

「反正只有你們Tenno對感染者免疫,所以拜託你是我覺得最好的做法。」

「好吧,如果真的有感染者躲起來的話,那我也不能夠袖手旁觀了。還有其他奇怪的情況嗎?」

Cressa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目前就只有這些了,我的部隊現在還在那裡進行調查中,如果想知道最新情況的話可以去找他們,稍後我會把他們的位置發給你。」

Tenno回到軌道飛船後,Lotus對Tenno說:「聽說鋼鐵防線接收了某個小行星殖民地,他們還找你幫助是吧?他們有沒有提到感染者?」

Tenno回應說:「Cressa說那裡有感染者的痕跡,但是他們沒有發現感染者個體,殖民地的居民也沒有受到感染者攻擊。如果真的有感染者的話,我們最好馬上消滅牠們。」

Lotus說:「我也調查過那個殖民地,雖然沒有爆發疫情,但是經過掃瞄後,卻在前哨基地發現有感染者單位在活動。」

Tenno發現事態緊急:「那我可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鋼鐵防線的人還在那裡。」接著她馬上前往Cressa發過來的位置了。到達目的地後,Tenno立馬趕往目標地點,希望能夠盡快與鋼鐵防線的人會合。

Tenno在前進途中也發現Cressa提到過的被分解的屍體,無數的Grineer被俐落地切開,切面相當順滑,只有專業的戰士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其中有的屍體還是重裝兵,他們厚重的裝甲也遭到破壞,Tenno推測這裡應該發生了大屠殺。

「喔,是Tenno!我們在這裡!」

Tenno聽到有人在對她呼話,他轉身一看,原來是鋼鐵防線的人。他們手上持有Grineer的制式葛拉卡達,其中一人還背著一管沙皇。他們走向Tenno,向她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我們在這裡看到無數的Grineer屍體,他們絕大多數都被分解了。這裡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呢,Tenno你怎麼看?」

Tenno回答:「這看起來不像是感染者所能做到的,你們有留意到這些Grineer屍塊的切面嗎?非常平滑俐落,不像是野蠻的感染者所能做到的,要造成這樣的傷口,除了使用利器以外,還需要一定的技術,一般感染者不應該擁有這樣的技術。」

其中一個鋼鐵防線的人說:「原來如此,真不愧是Tenno,我們不太會這麼精密地分辨傷口呢。不過你的意思是這不是感染者所為?」

Tenno回答:「不知道,在找到更多證據之前我無法太肯定。如果是被關在這裡的感染者逃出來的話,也許會有相關的記錄,我要去找控制台,你們跟上我。」

正當Tenno決定了下一步的行動時,她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那是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難不成是巨獸?血洗整個Grineer前哨基地的會是巨獸嗎?但是根據她對付巨獸的經驗,牠應該無法造成這樣的傷口,而且周圍也應該會有巨獸衝撞的痕跡,來到這裡之前也應該有其他感染者活動才對。如果真的是巨獸的話,就算Tenno在這裡,也無法確保鋼鐵防線人員的性命。

鋼鐵防線成員緊張地說:「是感染者嗎?我們可不能放過他們。」

Tenno搶在其他人行動之前說:「你們先撤退,我來搞定牠。畢竟跟你們相比,我更擅長對付感染者啊。」

鋼鐵防線的人說:「好的,我們現在就撤退,這裡就交給你了,Tenno。」語畢後他們就往撤離點出發了。

沉重的腳步聲持續間隔地出現,Tenno隨聲追蹤,在一個大房間中發現了腳步聲的來源,但是對方卻不是巨獸,也不是遠古者,其輪廓更加接近人類,不過其外表看起來也絕對不是人類。其頭上長著一根短角,雙肩佈滿了腫瘤,胸口的肌肉看起來像是肋骨一樣,其腳跟是兩根支撐著地面的觸鬚,雙手長著觸手,觸手上附有吸盤,雙腿被堅硬的角質盔甲包裹住。

雖然對方的體型並沒有遠古者那麼高大,但是從其外表就能看出牠的肉體非常強韌,似乎很難打倒的樣子。對方的外表與Tenno見過的絕大多數感染者都不相同,而Tenno並不打算與牠硬碰硬,對牠進行掃瞄後Tenno馬上繞過牠。

進入下一個房間後,出現在Tenno眼前的,卻是一個她完全不期望再次見到的人影,這身影屬於一個Tenno過去最強大的其中一個敵人:IRIS(註二)。

喔,怎麼在這裡看到你了?好像不見囉!」IRIS對Tenno點頭打招呼。

Tenno馬上用槍指著IRIS:「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面對Tenno緊張的反應,IRIS面帶笑容說:「拜託~你與好久不見的朋友巧遇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用槍瞄準對方嗎?真粗魯~不洗歡~」

Tenno瞄準IRIS的頭說:「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快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IRIS雙手交叉在胸前,繼續面帶微笑地回答:「小可愛不用擔心,我只是來這裡找東西而已,沒有面冒犯你的意思喔~」

Tenno問道:「找什麼東西?這裡應該沒有東西吧。」

IRIS嘴角大幅上揚,瞇著眼說:「但是我的老闆不讓我跟其他人說我的工作內容呢~」

Tenno繼續問道:「工作?老闆?你在說什麼?你老闆是誰?」

IRIS用手指托腮,視線慢慢往上飄,一會兒後回答道:「水母沙拉。」

「什麼鬼?」Tenno脫口而出道。

Tenno和IRIS所在的空間逐漸被黑霧所籠罩,Tenno的視線變得昏暗,但這不是因為她的意識變得模糊,而是因為黑霧把周圍的光線擋起來,讓她無法看清楚周圍,當她發現到這點的時候,IRIS已經從她的視線中消失,或者說是被黑霧掩蓋住了。

「該死!又是這礙事的黑霧。」IRIS一改其輕鬆的語氣,以嚴肅的方式說道。

「什麼意思?」儘管Tenno這樣問,但是她沒有把注意力完全放在IRIS身上,現在的環境讓她感到不寒而顫,就像是有什麼正在暗處死死地盯著她看,而且由於黑霧的關係周圍的能見度減少了,如果對方是從後方襲來的話,她可不一定會留意到,當然這可能是IRIS搞的鬼。

「不過這也代表你已經告訴我你在這裡的事實了喔,那你怎麼不走出來呢?」Tenno聽到IRIS這樣說,她似乎正在對什麼東西挑釁。

「不要再躲起來了,就算這黑霧封鎖了我的熱能感應和嗅覺,但我還是聽到和看到你的!」IRIS持續著像這樣的嗆聲,看起來自信滿滿。

利器刺穿硬質肉塊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隨後傳來了IRIS的慘叫聲:「呃啊啊啊!」

在這個能見度極低的空間中,不斷出現了利器刺穿肉塊的聲音,IRIS的慘叫也跟著這聲音斷續地傳來。Tenno收起手上的槍,亮出套在手背上的凱旋之爪Prime,準備好面對可能來自任何方向的突襲。

黑霧逐漸消散,利器撕裂肉塊的聲音越來越明顯,甚至連骨頭被折斷的聲音都出現了,相對地IRIS的慘叫變得越發微弱,一次比一次無力。Tenno實在無法想像IRIS會受到這樣壓倒性的猛擊。黑霧完全褪去後,Tenno開始聞到濃烈的血腥味,她快速觀看四周,後方卻傳來了肉塊被用力撕開的聲音。

Tenno立馬轉身,看到一個長著長尾巴的人影,以及被分裂成兩半的IRIS,人影雙手各提著一部份,踩在一大片血泊之上,在地上還有一條淋血的脊椎。包括尾巴末端在內,全身都被染上了血跡的人影鬆開雙手,IRIS的殘骸掉在地上,然後猛然轉頭看著Tenno,其發出深紫色螢光的細長觸鬚般的頭髮跟著其頭部的活動飄動。

「喔啊!早倒尼啦!」

在Tenno能夠粗略地觀察這個突然出現的長尾巴的人影的樣貌之前,她被身後傳來的聲音所吸引,她往聲音的方向轉身,是剛剛發現的那個頭上長角,雙肩長滿腫瘤,雙手變成觸手的感染者。讓Tenno感到意外的是,這個感染者居然擁有能夠像人類一樣說話的發聲能力,而且還能說出有意義的話。

人影看到肩膀長腫瘤的感染者之後,迅捷地往基地的深處逃跑。看到長尾巴的人影逃跑,長腫瘤的感染者也追上去,不過似乎因為太笨重的關係,只能一步一步緩慢地前進。

儘管無法對其外表進行描述,但是Tenno還是記住了剛剛虐殺了IRIS的人影的一些特徵:像是牠有著長尾巴、披頭散髮、以及雙手和腳上都長有勾爪之類的。想到這裡,Tenno馬上把這個基地內的Grineer們的死亡狀況連結起來,推斷出這個長尾巴的人影就是造成前哨基地大屠殺的元兇。為了瞭解更多這個前哨基地所發生的事情,Tenno二話不說地走在長腫瘤的感染者前頭,追蹤著那個長尾巴的人影,與此同時Tenno也相當確定這事情一點都不簡單。

至於本來應該留在地上的IRIS的屍骸,則在Tenno不留意的情況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Tenno已經盡全力追蹤那個詭異的人影,但是對方行進的速度實在是過於敏捷,即使是本身就擁有優越機動性的Tenno,也無法與牠野獸般的行動方式比擬,簡直就是遠古時代地球還沒有變成現在這幅德性之前,生活在地球叢林中的有著修長手臂的猴類,尤其是牠會善用其勾爪和尾巴來轉換方向,在密集的空間中穿梭。

不過這樣的行動方式也在周圍建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即使跟丟了也能通過爪痕來確認牠的移動方向。Tenno跟隨痕跡來到一個密室,這個密室沒有其他通道,在天花板上有一個通風口,在通風口正下方地板上遇能看到通風扇的碎片。因為通風口的高度是連Tenno都無法到達的高度,因此Tenno只能放棄追蹤,並計劃前往前哨基地的深處尋找有關那個人影的記錄。

現在Tenno能夠確定的,就是剛才的那個人影就是屠殺了這整個Grineer前哨基地的兇手,而且這個人影與IRIS以及她的幕後主使者「水母沙拉」有關。儘管Tenno對於「水母沙拉」這個調皮而古怪的名稱抱有懷疑,但現在與這個神秘人物有關的線索只有這個名稱了。

Tenno離開通風口密室,前往這整個Grineer前哨基地的保安控制室,如此一來資料保存庫的保安系統就會停止運作,反正現在也沒有人會阻止她,路上Tenno也向Lotus說明了剛剛發生的事。

「水母沙拉…什麼鬼?」Lotus聆聽完Tenno的偵查報告後,第一句就脫口而出的這樣說。

Tenno說:「誰知道呢?」

Lotus此時提出了另一個在意的地方:「我覺得現在更加重要的事,就是要解決那個長腫瘤的感染者,如果讓牠進入了民居的話,那情況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即使沒有攻擊平民,這個基地也有可能會變成感染者的巢穴,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Tenno則提出了她在意的地方:「但是那個長腫瘤的感染者曾經叫住了那個長尾巴的人影,人影逃走時牠還打算追上去,而IRIS知道那個人影,她又與『水母沙拉』有關係,也許我們應該找出『水母沙拉』並阻止他,這樣才能結束這一切。也許這裡的Grineer有留下什麼值得留意的資料,我要去進行調查。」

Tenno來到了其中一個資料保存室,在這之前她已經把資訊保安系統暫時癱瘓並搜索過其他地方,但是還沒有對其進行分析。輕鬆地破壞了Grineer簡陋的終端控制台後,Tenno準備前往撤離點。

資料保存室的自動門打開後,出現在Tenno面前的,卻是一個身體構造極度不自然的女性人形,其結構…難以形容。

結構畸形、有著發育成熟的女性身形、但是卻散發著不詳氣息的人形,在Tenno正要離開資料保存室時,出現在自動門的背後,站在Tenno面前。其身體結構的特點使Tenno推斷牠是感染者,於是迅速舉槍瞄準並將要扣下扳機。

看到Tenno表現出敵意,女性感染者並沒有立刻作出反擊,卻舉起雙手以示投降。看到感染者的反應,Tenno讓手指停下來,兩者並沒有發生衝突。Tenno瞄準著投降的感染者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是感染者嗎?這該不會是陷阱吧?」

眼前的女性感染者臉上雖然沒有嘴巴,但是發出了女性的聲線:「你一次問太多問題了啦。」並表現了驚慌的姿態:「我來一一回答吧。我是Daisy,雖然是一個感染者,但是…在你後面!」說到這裡,Tenno發現對方的視線正在看著自己身後,雖然牠沒有眼睛。

Tenno還沒來得及轉身,胸腔被貫穿了,一雙長有鋒利勾爪的手掌從Tenno背後擊穿了她,鮮血從胸腔上流出,接著Tenno的腰部受到伴隨著刺擊的猛踢,使她往前撲倒,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她聽到了在她面前的感染者的聲音:「你這傢伙!什麼時候…」接著就完全失去意識了。

Tenno的意識恢復過來,但是仍然十分模糊,她感覺到有東西正在抓著自己的腳拖行,似乎正要把她帶去什麼地方,Tenno想要掙扎,但是卻什麼都做不了,此時她的意識和行動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接著又再失去了意識。

Tenno再度恢復意識,這次是真的完全恢復了。她慢慢爬起來,卻身在原定的撤離點。暈眩的感覺沒有消退,Tenno站起身來,發現自己腳下有一大片陰影,她抬頭看到了自己的航道飛船,接著Ordis焦急地對Tenno說:「指揮官,你終於醒來了,感謝眾星啊!我還以為指揮官你會就這樣拋棄我離我而去了,我不允許指揮官你再次像這樣了!」

「好的…我保證…」Tenno語中帶有一絲莫名的疲累,接著想起她已經收集到這個前哨基地的資料了,也許Lotus也已經分析完畢了。「撤退吧,Ordis。」Tenno這樣對Ordis說,然後離開了前哨基地。

當Lotus得知Tenno已經撤退了之後,她與Tenno進行通話,同時把這些分析結果也告訴Cressa。Lotus說:「我把Tenno在前哨基地盜取的資料進行了分析,這…有點奇怪。」

Cressa說:「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根據之前在那裡進行調查的我的部下,進行了大屠殺的傢伙把那些傢伙們分屍了,對吧?」

Lotus說:「那是因為兇手擁有極度鋒利的勾爪,能夠輕易地破壞Grineer的重裝甲,還擁有敏捷的身手,不過那裡的Grineer還是一度將牠制伏了,而相關的照片則表明那是一個感染者,甚至還有制伏這個感染者的錄影。」

Cressa說:「喔,原來真的是感染者。不過你剛剛說這資料有點奇怪,奇怪的點在哪裡?」

Lotus說:「根據那些資料照片,這個感染者看起來有著更完整的人類型態,而不是一般感染者那樣扭曲,而且…Grineer將那個感染者稱為『Tenno』。」

Cressa驚訝地表示:「那是Tenno!?雖然感覺不太可能,但是Grineer真的抓到了一個Tenno?」

Lotus說:「不,他們把感染者關起來之後一會兒,那個感染者就逃走,然後開始不斷殺死Grineer了。不過為什麼他們要稱牠為Tenno?」

Cressa說:「也許Grineer因為牠有著人類一般的身形,所以以為那是Tenno嗎?」

Lotus回答:「也許是這樣,Tenno使用的warframe之中,也有一個像感染者一樣的warframe。」

Cressa說:「嗯…不過那就是所有的情報了嗎?」

「也許Tenno還在現場發現了什麼才對,不是嗎?」Lotus說。

Ordis此時加入了對話:「這我不知道,但是指揮官回到撤離點時的跡象也許能夠證明這一點。指揮官似乎並不是自己前往撤離點的,當我得知指揮官位於撤離點時,她卻在那裡昏迷了好一段時間,身上還有血跡,直到她醒來的時候,我才將她帶回航道飛船中。」

Cressa說:「但是這些所謂證據要如何說明Tenno還發現了什麼呢?」

Tenno此時加入對話:「不只有一個人形感染者。當我收集完資料,正要撤退的時候碰上了一個自稱Daisy的感染者,不過當我要攻擊的時候牠馬上投降了,也直接承認自己是感染者,但是對話卻因為我被什麼東西從後偷襲而中斷了,我因此而陷入了昏迷。中間有一段時間短暫地恢復了意識,我似乎被帶到了撤離點了。」

Cressa說:「什麼?不止有一個感染者,難道還有好幾個感染者躲在那個基地嗎?可惡,我們可不能放任牠們,如果牠們進入了平民居住的地方的話,那就糟糕了。我們現在首先要知道感染者的所在位置,找到牠們然後把牠們幹掉。」

躲藏在一個狹窄的房間中,我深吸一口氣,期望著外面的自動機器和船員不會發現我。幸好我成功潛入了不知道這裡情況的Grineer戰艦,並利用他們的膠囊式突擊登陸艙,砲轟附近Corpus的貨船,成功轉移到Corpus的貨船上了。

可惡的Alad V,居然把我的肉身變成這副鬼模樣,我可不會原諒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不,我要將你對我做成的痛苦億倍奉還!對了,我要把你丟到太陽裡,讓你感受比我多上好幾億倍的痛苦!

很好,外面的船員和機械已經走遠了,我要趁現在劫持這整艘貨船,然後逃到最近的中繼站,在那裡Lotus會幫助我的。嗯?在我頭頂上的紅色射線是什麼?

哦幹幹幹幹幹幹!是監視攝像頭!它發現我了!旁邊的自動砲塔也發動了,正要往我射擊!可惡,這樣的話會吸引原本走開了的船員和機械的!啊,原來我身上帶著一把土製匕首,要在砲塔開火之前破壞掉。把匕首擲向攝像頭了。沒有來自砲塔的槍聲和雷射子彈,好險!

我把注意力回到逃跑上,接下來要取得貨船的控制權!嗯,那個穿紅衣的船員是…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跟他對上視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John Prodman收到Corpus董事會的委託,要求在這艘正在前往木星,偽裝成貨船的戰艦中保護其中一位董事會成員。儘管John不知道為何要把戰艦偽裝成更容易受Grineer攻擊的貨船,但他聽說這戰艦部署了董事會秘密研發的新型靈長類機械人,偽裝的安排也許是為了進行實戰測試,不過John並沒有管太多,只打算做好自己的本分。

警報突然響起,戰艦受到了入侵,也許是Grineer,也許是Tenno,也許是其他東西,無論入侵者是誰,John Prodman都會用他手上的普羅沃,盡其所能地擊倒對方,並保證這艘戰艦上的董事會成員的安全。

船員們紛紛前往遇襲區域,John走在恐鳥和船員的前頭。當下一個房間的自動門因為John的接近而打開時,John馬上看到一名技工被護盾魚鷹擲到,撞在自動門對面的牆壁上,接著一道細長的黑影迅速伸向壞掉的魚鷹,把魚鷹往John的方向擲去,John第一時間用普羅沃擋下了迎面而來的魚鷹殘骸,使它往John的旁邊飛去。當John把注意力放回技工上的時候,一個長有尾巴的人影站在死去的技工面前,他的胸口被刺穿了,血跡殘留在人影的利爪上。

「入侵者就是你嗎?放馬過來。」John握好普羅沃,擺起了架勢。John身後的船員和機械人看到他的架勢,也慢慢往後退,他們知道John的實力和名聲,作為一個忠誠的Corpus戰士,他們能做的就是盡力給予掩護和支援,或者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放心把戰鬥交給他就可以了。

背對著John的人影轉頭,牠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低下散發著深紫色螢光,而John對Grineer單位部署的長期觀察,他很肯定這樣的色調並沒有被任何Grineer單位使用,其型態也不是被感染的恐鳥,這絕對是Tenno的入侵。John繃緊神經,準備好迎接入侵者迅捷的猛擊。

入侵者撲向John,John用普羅沃擋下了牠的勾爪攻擊,對方的力氣異於常人,連技巧高超的Tenno和野蠻至極的感染者都無法使出這種程度的蠻力,John只支撐了大概兩秒,就被對方壓制在地上,他的身體往後傾倒,躺在地上抵擋對手的施壓。當對手握著John的普羅沃並加大力度的時候,John啟動了握柄上的開關,高壓電流佈滿了握柄以上的部份,通過對方的雙手往牠的身體直擊,電流使對方產生了痙攣,並放出了感染者似的悲鳴。

John感覺到入侵者的力度逐漸減少,於是用力推開了牠,對方被推倒在地上。John馬上爬起來,把高壓電流調到破壞力最大的程度,往入侵者的頭部捅下去。但是在電流碰到入侵者之前,John受到了來自側面的尾巴攻擊,使他往旁邊傾倒在地。

入侵者抬高右手,正要往John揮下利爪時,牠被一道強力的衝擊波震飛,撞到了牆壁上。John留意到衝擊波的來源,是逆流恐鳥的衝擊彈跳砲。John的頭上飛來了一個護盾魚鷹,在他身後的是一名技工,手上的蘇普拉正對著入侵者。

入侵者重新站起來,John重新調整架勢和普羅沃的電流,做好面對下一次攻勢的準備。入侵者手臂上看似融化了的鱗片突然竪起來,並發出了嘶叫,John的戰鬥直覺判斷這就是對手接下來的攻勢,緊握著普羅沃。

「你們快點退後。」John對他身後的船員和機械警告下一次的攻擊將要來襲。

入侵者旋轉身體,雙臂擺到後方,接著雙手用力往前揮,多塊鱗片往John襲來,John擺出格檔的架勢,但是鱗片完全沒有碰到他和他的普羅沃,其嚴重的彈道擴散使鱗片飛過John,擊中位於John身後的技工、恐鳥和魚鷹們。

John不是一個對同伴無情的傢伙,但是此刻他沒有留意同伴傷亡的餘地,他以先發制人之勢,衝向入侵者並往牠的頭部揮下去。入侵者壓下身體,閃開了迎面而來的普羅沃。John馬上往後退,他預測到入侵者的攻擊,成功躲開了由下而上的勾爪攻擊,但是手中的普羅沃卻被從相同方向襲來的尾巴打掉,John遇到名副其實的繳械。

雖然普羅沃被擊落,離開了John的手中,但是John絲毫沒有退縮,他緊握雙拳,擺起拳擊的架勢,並等待拿回普羅沃的機會,或者創造這個機會。剛才的鱗片攻擊也許已經把John的同伴通通放倒了,所以John並不期望受到幫助,或者會有一個天外救星突然跑出來。

入侵者這次沒有飛撲,而是以跑步的姿態往John高速移動。看來對方正在小看自己呢,John這樣想。當入侵者衝刺到與John僅有寥寥數步之遙時,入侵者的左腳用力踏地,金屬地板上出現了多數裂痕,一路延伸至John的腳下,此時牠的右腿在身體的後方,John預測對方將要使出猛烈的踢擊,而根據左腳踏地的威力看來,閃避才是最穩妥的做法。像這樣大動作的踢擊,其破綻也會相當明顯,調整架勢的時間也會擴大,John可以利用這個空檔把普羅沃撿回來。

果不其然,入侵者的右腿開始活動,踢向John。早以預判出對方攻擊的John輕鬆閃開了踢擊,踢空的右腿停留在空中,在地板間製造了一個空隙。John利用這個破綻,壓低身子衝向普羅沃,當他正要通過入侵者的右腿時,牠的右腿卻抬得比原本更高,接著小腿一彎,大腿往下落,帶有勾爪的腳掌往John的頭部迫近。

Corpus船員根據其職能不同,會穿著設計相似但顏色不同的制服,頭盔的造型設計與制服一樣,幾乎沒有明顯的不同,只有頭盔上幾何條紋顏色的差異。這種長方體形狀的頭盔,說實話並沒有很好地保護到Corpus船員的頭皮,甚至連頭盔基本功能的表現都比Grineer單位使用的頭盔略顯遜色,這也許是由於Corpus船員們對包覆在他們全身上下的磁力護盾抱有相當自信,或者他們根本不願意與敵人正面戰鬥,而更依賴自動機械的戰鬥力。

這樣的頭盔在設計上還有一個特別之處,就是Corpus船員的頭皮並沒有碰到頭盔的頂部,因此Corpus船員們在戴上頭盔的情況下,頭頂的感覺與平時沒有戴頭盔時的情況沒有太大差別,同樣地空空如也。這也意味著Corpus船員的頭盔內部有一個沒有東西的空間,能夠使敵人對船員頭部的位置進行錯誤的判斷,說不定這就是這種設計的戰術意義。但以上都只是猜測,真正的理由只有最初的設計者才知曉。

但是正是這樣的設計拯救了John的頭皮,保住了他的性命,以及打造一個炫酷髮型的希望,雖然John本人並沒有這個打算。

John的頭盔被切開,但是沒有傷到John的臉頰,入侵者的勾爪從那個沒有東西的空間撕裂了John的頭盔。John頭盔的剩餘部份也因為頭盔本身的功能而彈出,掉落在地上,此時普羅沃已經離開地板回到John的手中。

入侵者往下落的腿已經踩在地上,John趁機往牠攻擊,接著就是一連串利爪與普羅沃的交鋒。

Tenno進入一艘受感染者組織侵蝕破壞的Corpus戰艦中。

經過Lotus的掃瞄後,原本應該留在前哨基地的感染者現在已經失去了蹤影,與鋼鐵防線的此次合作在感染者消失之後正式結束,平民也已經安全了。但是Tenno相當在意這些人型感染者的動向,但是又無法找到與牠們的行蹤有關的線索,於是只好到被感染者佔領的地方搜尋資料。

雖然搜過了附近的房間和秘密通道,但是都沒有人型感染者的蹤影,當Tenno正打算離開這個破地方,前往下一艘被感染戰艦探索時,他聽到背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這絕不可能是巨獸的腳步聲,因為Tenno不久前才幹掉了一個巨獸,除非巨獸的行為習性發生了改變,否則不應該會再次出現巨獸。

Tenno跟著腳步聲前進,在一個通道裡發現了之前的那個長腫瘤的感染者,在牠旁邊的是一個留著觸鬚似的長髮的女性人形,其身體結構相當畸形。Tenno想到在她被長尾巴的感染者背刺之前看到的那個自稱Daisy的感染者,眼前的這個感染者與牠幾乎一模一樣。Daisy的手扶著長腫瘤的感染者的肩膀,另外的手則捂著牠的肋骨處,牠似乎是受傷了。

長腫瘤的感染者似乎感覺到Tenno的存在,牠扶著Daisy坐在地上,Daisy還沒有問牠怎麼回事,牠就轉向Tenno:「布…布邀過萊!揍尼喔!」牠擺起戰鬥的架勢,此時Daisy也留意到Tenno。Tenno為了回應對方的敵意,亮出了凱旋之爪Prime的利爪,但是他們沒有攻擊彼此,而是陷入了僵持。

坐在旁邊一手捂著肋骨處傷口的Daisy此時開口阻止兩人的對峙:「不!Kai,不要攻擊她…咳!」

聽到Daisy的咳嗽聲,長腫瘤的感染者說:「Daisy!布要單新,窩呵依巴她載了給尼痴!」

面對對方口齒不清的威脅,Tenno慢慢地接近長腫瘤的感染者,並且在凱旋之爪Prime上充能,雙爪散發出白色的光芒。長腫瘤的感染者雙肩上的腫瘤也擴散到前臂,雙手交叉在前,雙腿彎曲,似乎是要高速往Tenno衝刺。

「你們兩個都給我他…咳咳咳咳!!」話說到一半,Daisy突然劇烈咳嗽,長腫瘤的感染者也因此轉身走向Daisy。

「Daisy!」長腫瘤的感染者用牠前臂末端的觸手撫摸Daisy的背:「偽神麼窩布呵依宰了這傢火?尼現載需邀時誤啊…」

Daisy回道:「她…是因為我們…似乎還能夠進…行溝通咳咳…才沒有動手傷害我們的…不是嗎?」Daisy看著Tenno,然後接著說:「我們也許…可以請求她的幫助…但是咳咳咳!如果你現在…出手的話…那也許…就沒有人可…可以幫助我們…和Tina…咳咳…」

長腫瘤的感染者看著Tenno:「踏…呵依幫住窩門?」

Daisy有氣無力地說:「至…少她…有這個能…力…」接著Daisy的頭無力地別到一邊。

「Daisy!布要睡叫!時誤狠快萊了!」長腫瘤的感染者輕輕搖擺Daisy。

Tenno看著Daisy,發現牠還有呼吸,只是在休息而已,她對長腫瘤的感染者說:「她只要睡著了而已,還保有呼吸,如果盡快救助牠的話應該就沒事了。」

長腫瘤的感染者轉頭看著Tenno,沉默了好一陣子後說:「珍的嗎…?」

Tenno說:「我不會攻擊你們,」Tenno手上的利爪縮回爪套中:「你可以趁現在救她。」

長腫瘤的感染者回答:「尼飽正布繪功集Daisy喔!」

Tenno嘆了一口氣之後回答:「…好的,我保證。」接著長腫瘤的感染者離開Daisy,進入旁邊的通道中。

此時Lotus對Tenno說:「Daisy、Kai和Tina…我對這幾個名字有印象…」

Tenno說:「什麼意思?」

Lotus解釋道:「我記得他們,Daisy、Kai、Tina,以及Joe,他們都是Tenno,彼此是好朋友,而且總是形影不離。不過他們應該還沒有從夢中醒來才對,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他們的名字…」

Tenno看著Daisy驚訝地表示:「你是說這些感染者都是Tenno?」

Lotus說:「我還在思考為什麼他們的名字會出現在這裡…不過這也解釋了為什麼Grineer會將那個他們抓住的感染者稱為『Tenno』了,也許那是他們的其中一人。」

Tenno回憶起剛才與感染者們的對話:「那個受傷的感染者我之前在前哨基地遇到過,當時她自稱Daisy,但是接著我就被偷襲了。她剛剛好像將那個長腫瘤的感染者稱為Kai。假設他們就是你所說的Tenno的話,我們現在找到他們之中的兩個了。」

Lotus說:「剛剛Daisy說過Tina現在需要幫助。假設Tina和Joe都已經被感染,說不定被Grineer抓起來的感染者就是Tina或者Joe。不過為什麼他們會被感染呢?」

此時Daisy醒來,帶著咳嗽聲說道:「咳!被抓起來…和偷襲你的…咳咳…是Tina,當她以感染者…的姿態…活動的時候…咳咳!她會失去…理性,不分敵…我地…把所有人…都殺掉。我…身上的傷…也是她…造成的…咳咳咳!噁咳咳!」

看到Daisy的嚴重咳嗽,Tenno走上前安撫她並接著問:「你們真的是Tenno嗎?」

Daisy有氣無力地回答:「是…的,我和其他人…都是Tenno…咳!」

Lotus則跟Daisy說:「你是指那個在Grineer前哨基地出現的感染者是Tina嗎?那麼Joe在哪裡?」

Daisy回答:「Joe…咳…他已經…不行了…他無法咳!承受…那折磨和痛苦…他已經被那傢伙…完全…控制心志了…」

Tenno問道:「Joe被『他』控制心志?他是誰?」

Daisy輕輕地說:「A…Alad…咳咳咳!」Daisy並沒有說出他的全名,但是Tenno和Lotus都已經會意到那是誰了。

John被入侵者擒抱住往牆壁衝刺,被抓住的John正要用普羅沃往牠的腰刺下去時,牠放開了John,他被衝刺的慣性產生的力量推到牆壁上。入侵者的勾爪直直往John的頭部逼近,John輕鬆躲過攻擊,也擋下了往他腹部刺下去的勾爪。

John往入侵者的腹部踢下去使牠失衡,然後啟動普羅沃的開關,往入侵者的頭部用力揮下去。這一擊使入侵者暈眩,John把握機會不斷猛擊入侵者的腦袋,頭部連擊受創使牠跪倒在地,但卻始終沒有倒下。John走近跪地的入侵者,將普羅沃用力往牠的側腰刺下去後,啟動開關使高壓電流對入侵者造成破壞,使牠再次痙攣,並且比上一次更加劇烈。

像這樣的高壓電流對一般的有機生命體有著強大的破壞力,而且除了電流本身以外,還有伴隨高壓電流產生的熱能,也能對有機生命體造成嚴重傷害。John在戰鬥中使用的武器從來都不會改變,永遠都只有普羅沃。結合John過去的戰績,在Corpus船員間開始流傳了一些有關傳說,就是他的普羅沃接受過特別的秘密調整,還有人散播謠言指出John的強大實力完全來自於他的普羅沃。

無論謠言是否屬實,入侵者都沒有向普羅沃的致命電流以及附加的熱能屈服,雖然痙攣得很厲害,但就是沒有倒下。

入侵者在John沒有發覺的情況下壓低自己的身體,讓腹部往地面貼近,牠一把抓住普羅沃,用力刺穿自己的身體的同時也刺入地板,使普羅沃接入絕緣地板中。纏繞在入侵者身上的電光瞬間消失,John發現了入侵者的計劃,於是將普羅沃接地的那部份抽出,但是入侵者緊握著普羅沃,讓它保持接地狀態,John與入侵者就這樣僵持著。

僵持了好幾分鐘後,John受到了來自尾巴的側襲,他這次沒有閃過,被打飛撞到牆壁上,但是磁力護盾很好地保護了他,因此沒有受重傷。John爬起來後,入侵者也爬起來了,雙方都準備好再戰一番。與此同時,在戰艦的暗處整裝待發的山魈機械人初號測試機體,和將抵達戰艦的感染者,都準備好要加入這次的戰鬥。

John與入侵者再次展開一連串的交鋒,John擋下來自入侵者的每一個攻擊,對牠的攻擊也被擋下或閃避。此時的John開始感到疲勞,由於他那無人能敵的實力使他總是能夠迅速擊敗對手,就算John曾經在指數之場中敗給Tenno,但那也只是因為Tenno們利用其虛空力量互相配合才能取得的勝利,單挑對決的話John有著絕不會輸給任何Tenno的自信。

不過這次的對手很不一樣,與牠戰鬥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就算John有著與其實力相當的充沛體力,那也不代表他有無限的體力。John從未試過如此長時間對付單一個敵人,他的體力正在不斷消耗。不過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眼前的對手,就意味著John還能成長。話說回來,John的頭盔上一次因為受到攻擊而掉落,已經是許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對付的是名為Phorid的感染者野獸,想到這裡John才發現這次對手的戰鬥方式也很像野獸。

John再次擋下入侵者的勾爪攻擊,把牠的勾爪偏移到側邊,往牠的喉嚨猛刺。入侵者往後退,並做出嘔吐的動作,看來這次攻擊相當有效。入侵者再次撲向John,但卻突然往後倒下,或者應該說是被什麼東西從後方拉住了。

在入侵者後方的自動門開著,在那裡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機械人,它四肢著地,前肢比後腿長並且伸直支撐地面,看起來不像豺狼、山貓、鬣狗和Zanuka這樣的爬行機械人,更像是能夠靈活使用前肢的靈長類機械人。它兩邊肩膀上連接著光子繩索,繩索往外延伸至入侵者的雙手手背,繩索的末端是一個靜電吸引槽,是這個機械人射出繩索控制了入侵者的行動。這個機械人的出現讓John想起了那個關於靈長類機械人的謠言,只是他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機械人挺起胸腔身體往後傾,用力把受到繩索牽制的入侵者往自己拉去,入侵者抓住地面盡力往前爬試圖掙脫,但是其力量比不上機械人,繩索正在往其收回位置肩膀上的收納槽中,入侵者正慢慢地往機械人的方向被拉去。

入侵者動用四肢上全部勾爪的力量抓緊地面,但也僅僅只是減慢了被拉到機械人面前的速度而已,牠的勾爪在地上留下了爪痕。繩索收縮的速度加快,入侵者也更用力抓住地面,不過牠還是被拉到機械人面前了。靜電吸引槽從入侵者的手背鬆開,感覺沒有被拉住的入侵者馬上轉身反向迴轉踢,腳上勾爪的末端刺向機械人,但是它卻用拳頭彈開了帶勾爪的踢擊。

入侵者重新站穩後,機械人往牠連續揮拳,密集的連擊使入侵者無從招架。機械人的拳頭前端套上了電熱光子刀片,同時利用了高壓電流、高熱能,以及鋒利刀片來傷害對手,致命的刀刃配上猛烈的連擊,入侵者身上已經出現了無數道劃痕。

機械人往入侵者的腹部揮下重拳,擊穿了牠的身體,重擊作用力的慣性將入侵者往後彈飛。被擊倒在牆壁上之後,入侵者又再次爬了起來,腹部的大洞慢慢癒合,牠對機械人發出了嘶叫,機械人則是不甘示弱的對入侵者咆哮。

John不知道這個機械人到底有多厲害,但是其野蠻的戰鬥方式讓John覺得他最好不要插手。此時John留意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從某處傳來。不是來自入侵者的聲音,聲音是從機械人的位置傳來,但又有點不對勁。當John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時,他又聽到金屬被切割的聲音,就像是Corpus機械人被大切八塊了一樣。

接著機械人就突然被切開了好幾部份,機械零件散落在地上變成了廢鐵。John發現在機械人背後的牆壁上出現了好幾道劃痕,那是用特別鋒利的利器斬劈而成的劃痕,與入侵者的爪痕相比更加平滑,而且這些劃痕與機械人原本的位置重合。也就是說有什麼東西不知不覺地斬爆了這個強力的機械人。

被分解的機械人背後的牆壁突然爆裂開來,一個魁梧的人形從爆裂製造出來的洞中出現。那是一個造型奇特的人形,讓John不自覺地認為這是Tenno,一個正在控制warframe的Tenno。其身體受到熔化,但是結構又沒有像感染者一般的變異和扭曲。人形的雙手各拿著一把受感染者組織侵蝕的Tenno侍刃,不過與John所見過的Tenno侍刃相比,人形手上的感染侍刃短了一截。

「誰…來…阻止我…」人形說出了帶有不詳氣息的話。

Tenno看到在昏暗的通道裡出現了遠古治療者的身影,他馬上舉槍瞄準,此時Daisy阻止她說:「不,仔細看。」

遠古治療者緩慢地靠近Tenno和Daisy,當光線映射在牠身上時,Tenno才留意到牠正被觸手束縛著,牠無法作出反抗,雖然正在掙扎但也徒勞無功。在遠古治療者背後的是Kai,是他用觸手綁著了遠古治療者。

「時誤萊啦!」Kai這樣大喊著,然後放出觸手,一腳踢倒遠古治療者,遠古者撲到Daisy的面前。Daisy接著伸出左手,由感染者組織構成的左手刺進了遠古者的血肉之中,遠古者痙攣了一下之下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遠古治療者的身體在十多秒內急速腐敗,變成了一攤噁心的有機物團塊,其散發出的噁心氣味使Tenno感到刺鼻,儘管氣味只停止了幾秒,但也足夠令人印象深刻。

Tenno看到Daisy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一陣子後她的傷勢已經完全復原了,她也慢慢地站出來,不過她的站姿看起來不大穩定,但是Tenno無法馬上判斷這違和感的原由。在Daisy康復後,Lotus決定直接切入主題,她知道與Alad V有關的事情總是很糟糕。

Lotus:「Daisy,你說過Joe被Alad V控制心志了?他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Daisy:「我和Kai,Tina還有Joe,本來還在Lotus的保護下作夢中,但是夢突然就醒了。與從噩夢中驚醒的感覺完全不同,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釋這種感覺。總之我們從夢中醒來後,我們看到一個相當奇怪的…東西,一個看似女人但其實根本不是人的東西,我只知道她頭上套著兜帽。

Lotus:「是IRIS!難道她與Alad V合作了嗎?」

Daisy:「我不知道。我們被那東西抓了起來,我們當時無法反抗,她把我們帶到實驗室中,在音響裝置中他向我們自我介紹,然後Alad V指示那東西釋發病毒,我們被感染者組織侵蝕,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Lotus:「這是何等可惡的惡行!為何我直到現在為止都對你們的處境渾然不覺,實在是很對不起…」

Daisy:「這不是你的錯…在那之後,我們無時無刻都受到折磨,我們的身體持續地承受痛楚,我自己就有好幾次失去了意識。就像有寄生蟲侵入自己的身體裡,在裡面吞食著我的肉,暢飲我的血,遊走在我的血管,那種感覺非常噁心,我當時真的很想死…」

說到這裡,Daisy便已經顫抖不止,Lotus和Tenno在這期間完全沒有說話,Kai則是走到Daisy的旁邊一語不發地安撫她。

Daisy:「…經過一段時間後,我們終於能夠活動身體,我再度踏在地上,但是對腳踏實地的感覺卻莫名的陌生。我們在那東西的指示下,進行著各種測試,測試結束後我們又繼續受折磨,像這樣不斷重複著這樣的輪迴,持續了一段我無法理解的時間,或者其實當時我對時間已經失去了概念?我不知道…」

Daisy:「後來Alad V開始試圖控制我們的心志,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也許是利用了感染者的統一意志網絡之類的,他成功對Joe和Kai進行洗腦,他們變成了受Alad V支配的怪物。當Alad V試圖控制Tina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

Lotus:「發生了什麼事?這與Tina的失控有關嗎?」

Daisy:「不如說Tina的失控就是意外。在Alad V對Tina進行精神支配的途中,Tina突然開始暴怒,撕裂了那個套著兜帽的東西的身體之後,從實驗室中逃脫出來了,從那時候開始,她已經不是我所知道的Tina了,她變成了一頭嗜血的野獸。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奇怪,為什麼我由此至於都沒有變成傀儡或者失去理智呢…」

Lotus:「不過Kai現在並沒有表現出被洗腦或者被控制的症狀,為什麼會這樣?你成功找到了治療你們身上異變的方法了嗎?」

Daisy:「就是這樣,我一開始也想不通為何我能夠保持自我,我還以為那只是因為Alad V還沒有對我下毒手而已。但事實上我的身體已經組成了針對洗腦的免疫系統,能夠使我免受Alad V的影響。」

Lotus:「但是在行動受限制的環境中,你要如何找到自己身體的化學變化,如果沒有精密的儀器的話,這種微觀變異應該無法被發現才對。」

Daisy:「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就是突然知道了這個事實。總之後來我被安排與Kai一起進行實驗的時候,我暗中把自己的免疫物質輸送到Kai的體內,於是Kai就回來了,那個我所了解的、我所喜歡的Kai,雖然變得口齒不清,但我知道他回來了。」

Lotus:「你們是如何逃出來的?為什麼沒有在那時候解救Joe?」

Daisy:「我和Kai嘗試過很多次,但是完全找不到能夠逃走的方法,實際上就是因為Tina失控的把那東西撕成碎片,我和Kai才有機會趁亂逃跑的,但是Alad V卻讓Joe去跟Tina戰鬥,我們沒有機會幫助Joe。」

Lotus:「我明白了。我們現在要找到Joe,把你那能夠解除Alad V控制的血液輸送給他,然後再一同控制著Tina,讓她先接受治療,然後再輪到你們。不過我們要如何找到Joe和Tina?」

Daisy:「受感染後的我的肉搏能力變得比以前更弱了,但是我的感知能力和能量操控都比以前更優秀了,就算要在整個始源星系中找出Tina現在的精確位置都沒問題,否則之前在前哨基地中,我就不會與我眼前的Tenno碰面了。」

Daisy的身體散發出藍色的螢光,螢光一下子又黯淡了。Daisy說:「我已經找到Tina了,幸運的是Joe也在那裡,他們就在一艘貨船中,我把它的座標傳送給Lotus了。Tenno,你會幫我一把嗎?」Tenno點了一下頭,然後回到航道飛船中往Daisy提供的目的地座標出發。

抵達目的地之後,Tenno發現這其實是一艘Corpus戰艦,而不是什麼貨船。Lotus向Daisy問道:「你確定這戰艦就是Tina和Joe的所在之處嗎?這裡並沒有貨船,但是卻有一艘戰艦。」

Daisy回答:「我很確定就在這裡,至於為什麼這是戰艦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就在這附近,Tenno你先來跟我和Kai會合吧。」

Tenno往目標位置前進,在路上他碰到了不少Corpus船員和自動機械,但也發現了殘留在牆壁或者天花板上的血跡和爪痕,Tenno認得這些爪痕,這正是Tina在這裡戰鬥過的痕跡。Tenno發現了一道由血跡構成的路線,一路延伸到一個小房間中。凱旋之爪Prime的利爪從Tenno手背的爪套中彈出,她一步一步地往房間靠近。

當Tenno與房間的距離足夠接近後,房間的自動門打算了,是一個只放置了三個儲物櫃的小房間,在房間裡Tenno看到一個靠在牆邊坐在地上的小女孩,血跡的盡頭就在女孩的底下,而女孩的手捂著了正在流血的腹部。

Tenno收回利爪,確定周圍沒有敵人後進入房間中,跟Lotus回報:「呃…Lotus,我發現了一個正在失血的女孩,看起來不是Corpus平民,我不打算丟下她不管。」

就在Lotus正要回話的時候,Daisy馬上跟Tenno問道:「那女孩是什麼樣子的?有什麼特徵?」

Tenno仔細留意女孩的外貌,女孩披著一頭及肩的暗紅色短髮,右眼眼尾附近有身心痕,身心痕裡透出了深紫色螢光,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顯眼的特徵了。

Tenno按照她看到的跟Daisy說明了女孩的特徵,然而Daisy問道:「她的眼睛是不是綠色的?她的脖子右邊有沒有一個菱形的胎記?」

Tenno再次按照Daisy的指示進行觀察,輕輕張開女孩的眼瞼後,發現女孩如同Daisy所說的一樣,左眼是綠色的,但是右眼卻是與眼尾的身心痕透出的淡光一樣的深紫色。觀察女孩的脖子,Tenno發現了一個菱形的深色胎記。

把女孩的這些特徵向Daisy回報後,Daisy說道:「Tenno,你就在這裡等我們,我們來跟你會合,我們來到之前好好地保護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右眼會變成紫色,但是剛剛提到的那些特徵都表示那個女孩就是Tina了!」

Lotus問道:「Daisy,到時候你要如何將你的免疫物質輸送給Tina?你被Alad困住缺乏儀器的情況下又是如何治療Kai的?」

Daisy回答:「用感染者的方式。好吧,說白了就是把我現在由感染者組織構成的左手強行插入Kai的體內,把我血液中能夠解除Alad支配的物質從我的血管流入到Kai的血管中,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就可以了。」

當Lotus與Daisy的時候,Tenno和Tina所在房間的儲物櫃上映射了一個人影,此時Tina醒了過來,張開眼睛後看到出現在Tenno背後的東西,那東西讓她表出了害怕的表情。Tenno察覺到Tina的表情,和她身後的東西,其鮮明的輪廓說明了一切,那是IRIS。

無論現在出現在這裡的IRIS打算做什麼,Tenno都不會讓她如願,Tenno馬上掏出食人魚,轉身往IRIS的頭全自動開火。清空了彈匣後,IRIS的身體如Tenno預期的那樣,上半身被打成了蜂窩,然後她剩下來的下半身就倒下了。

「你…是誰…?」Tina帶著驚恐的表情問道。

Lotus回答:「Tina,我們與Daisy接觸過了,她現在正在過來這邊,她知道治療你和Joe的方法,我們現在只要在這裡等她就可以了。」

Tina問道:「Daisy!Daisy她現在怎樣了?」

Lotus:「放心吧,雖然她的容貌已經被扭曲,但是保持了理智,她仍然是那個Daisy。」

Tina嘆了一口氣後說:「太好了…」Tina硬擠出了笑容,但卻充滿著苦澀的味道。就在Tina以為可以鬆一口氣時,她卻留意到那個聽從Alad V的命令折磨她和她朋友們的東西,下半身站了起來,而上半身則散發著綠色光芒,那東西正在利用虛空能量修復其殘缺的上半身。

「小心!她在你後面!」Tina指向那東西大喊。

Tenno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那東西用兩把由光組成的侍刃從上而下交叉穿刺了,在Tenno倒下之前僅僅只能發出極度短暫的呻吟。那東西拔出了發光的侍刃,被背刺的Tenno躺在了Tina的懷裡。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ina發出了吶喊。

那東西上半身的光芒漸漸褪下,在光芒底下的是其原本的姿態。Tina慌張地拿起了Tenno的食人魚指著那東西,扣下扳機後卻沒有發射出霰彈。

「喔~太可惜了,那支小手砲的彈匣已經被清空了喔,而且這小東西現在已經無法傷我分毫了,我對這東西已經有適應力了。」

那東西說完這話後抓著了Tina的脖子,慢慢地加快力度,Tina的呼吸也越加困難。

那東西嘴角上揚,瞪大眼睛對Tina說:「雖然我收到的指示是要把你們全部活捉,但是只有你,我可是十分不喜歡啊!兩次,我已經被你撕開兩次了!」套兜帽的東西深吸了一口氣後接著說:「但是無所謂,雖然我敗給了你,但我還是活過來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投降,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留你活口,否則的話就是死了!」

那東西的力度不斷加大,Tina透不過氣來了,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但始終不發一語。Tina很清楚她其實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變成那頭「怪物」,變成那Alad V創造出來的東西,變成那沒有理智野性奔放的嗜血之獸。但是她不接受,她不願意接受那怪物,她不希望變成那誕生於絕望和痛苦之中的「自己」,唯有這個選項是Tina絕不會妥協的。

Tina的腦海開始浮現出過去的影像,那是她作為Tenno之前和之後的記憶,聽說這種瀕死時才會出現的人生影像被遠古時代的人類稱為「跑馬燈」。在這些影像中,出現了最多次的人,是Joe、Kai、和Daisy。Tina記得她是他們四人之中最膽小的,Tina記得Daisy是他們四人之中跑得最快的,Tina記得Kai是他們四人之中最勇敢的,Tina記得Joe是他們四人之中最聰明的。

Tina記得他們四人彼此是最好的朋友,Tina記得他們四人都受到了Alad V的折磨。Tina記得她最喜歡Kai、Joe和Daisy了。

怪物的幻像出現在套兜帽的東西的旁邊,它走近Tina說道:「妳不希望他們哭,妳不希望他們悲傷,妳不希望他們因為你而不開心。你希望他們笑,你希望他們快樂,你希望他們因為與你團聚而開心。我說得對吧?」

怪物的幻像不出聲的把手伸向Tina,Tina的雙眼則是流出了淚水,然後閉上眼睛牽著怪物的手。

Daisy的右腿由於Alad V對她進行了改造的關係,現在變成了一條由數根觸手組成的腿,也由於變成了觸手的關係,她無法再正常地走路。她正一瘸一瘸的往Tenno和Tina所在地前進,然而由於步伐不穩的關係,她不時還得扶著牆壁才不會跌倒。

Daisy和走在前頭的Kai往Tina所在房間的門口前進,匣式自動門在Kai接近的時間往上升起,Daisy和Kai第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自動門面對的小房間門前的Tina,不過事情進展並不如他們所知道的那樣:那東西被撕成了肉碎,Tenno在小房間裡倒下了沒有行動,Tina則是站在那東西的血泊之上,身體和勾爪上都被染上了鮮血。

「Kai,幫我把她綁好,不要讓她活動!」Daisy說。

「膠給窩!Tina,覺得銅九說初來!」

Kai右手從後往前甩,觸手快速伸向Tina,她壓低身子往旁邊閃出邁向她的觸手後,猛然自體旋轉,把尾巴以傾斜的角度甩向Kai。Kai的左邊觸手沒有延出去,他把左臂上的觸手交纏在一起,組成了有四根手指的手掌,手指合起來像是握拳似的,與此同時肩膀的腫瘤已經擴張至前臂。

Kai用左手往他右側揮出直拳,彈出了襲來的Tina的尾巴,拳頭在與尾巴碰撞的瞬間已經長滿了堅硬的腫瘤。Tina轉身面向Kai,尾巴回到她的身後,壓低雙腿往前一蹬,迅速撲向Kai。Kai把右邊觸手收回並同樣組成了長腫瘤的拳頭。

Kai交叉雙手抵擋Tina的撲擊,用力推開了她。在Tina爬起來之前,Kai對她衝刺,用肩膀的側面撞擊把她撞倒在牆上。

「喔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Kai往被擊倒在牆上的Tina不斷地送出重拳,出拳的速度之快會讓跟不上的人以為Kai多出了好幾十隻額外的手臂。雖然看似是毫無章法的胡亂連擊,但實際上每一拳都精準地命中Tina的身體。Kai一記重拳打往Tina的下巴,把她給打至暈眩。拳頭上的腫瘤褪回到肩膀上,拳頭也散開變回原來的觸手,Kai用觸手困住了Tina的四肢,並轉頭看著Daisy:「趁線載!」

位於後方的Daisy一瘸一瘸的走近Tina,準備通過她那由感染者組織構成的右手插入Tina的體內,治療她的失控症狀。原本應該站穩在地上束縛著Tina的Kai突然從側面被某種條狀物撞飛,Daisy見狀馬上後退。雖然Daisy沒有受傷,但是Tina也能自由活動了。

沒有受到控制的Tina馬上推開Daisy,把她壓倒在地上,失去理智的Tina抬高尾巴往Daisy的胸膛刺下去,但在尾巴碰到Daisy之前Tina被Kai的側肩撞推倒。Kai用觸手拉起了Daisy,他們一同往剛才那突如其來的襲擊的方向觀望,在那裡他們看到兩個人影。

其中一個比較遠的人影兩手各拿一把被鋸短和受感染組織影響的侍刃,他背後長有兩根粗大的節狀觸手,觸手上有兩條堅硬的觸角,他們絕不會忘記這個人影的身份,那是被Alad V折磨到身心俱疲的Joe。

至於另一個比較接近Daisy的人影,是一個沒有戴上頭盔的Corpus船員,他身穿綠色船員工作服,背向著Daisy和Kai,在他旁邊的是Corpus電擊棒,船員和他的電擊棒一同在空中往Daisy和Kai的位置飛去,其姿勢表明他被什麼東西撞飛了,也許這個船員剛剛與Joe展開了戰鬥。

船員與電擊棒落在Daisy的旁邊,他爬起來後第一眼看到Daisy時竟毫無反應。當Daisy還沒有弄懂發生了什麼事時,船員把身體往後傾,Daisy此時會意過來,她也跟著把身體往後傾,避過了Tina尾巴的劈擊,Daisy這時候才轉頭望向Tina,她已經爬起來正要再次進行攻擊了。Kai把觸手變成了拳頭往Tina攻擊,但是Tina輕鬆閃過了Kai的連續揮拳。

此時Joe面對著Daisy踏出弓步,把手上的兩把刀與地面傾斜,他雙腿用力往前蹦,飛快地衝到了Daisy的前頭。Daisy眼看Joe馬上就要攻擊自己了,雖然不忍心傷害他,但起碼要先保護好自己才能夠拯救他,Daisy在自己周圍建立一個能量屏障,屏障擋下Joe的衝鋒突刺並產生反作用力,把他往後彈飛。

Joe沒有被撞倒,往後飛的同時在空中自體旋轉,雙腿彎曲安全落地。Joe沒有重整姿態,就這樣用力蹬腿再次衝向Daisy。Daisy往Joe連續發射出能量砲彈,每一發砲彈都被閃過,但這只是佯攻,Daisy再往他發射出網狀散彈和螺旋散彈,雖然再次被閃過但仍然只是佯攻。當Joe距離Daisy足夠接近時,Daisy在地上發出了能量波,在前方製造了一片能量區域,區域內佈滿了深藍色的裂痕,但地面本身卻沒有受到破壞。

裂痕裡面散發出深藍色的光,裂痕本身也逐漸擴大,就像有一道能量將要從裂痕中衝出來一樣。Joe發現在他前方的區域已經佈滿了Daisy的能量,於是跳在牆壁上,在牆壁跑向Daisy,接著用力握緊雙刀往前飛躍,並將要直擊Daisy,這個距離Daisy來不及建造能量屏障。

原本在Daisy旁邊的Corpus船員握著電擊棒,背向Daisy擋在她面前,啟動握柄上的開關,棍棒上頓時閃著電光,迅速往飛躍中的Joe的小腿揮下去,這揮擊的力度讓Joe在空中失去平衝撲倒在地上了。

「嘿!」Daisy對船員呼喝:「你在做什麼!?不要插手我們的事!」

船員沒有理會Daisy,把精力集中在Joe身上,而Joe不打算給Daisy和船員聊天的時間,他馬上爬起來高舉右邊的刀往下砍向船員,船員橫擺電擊棒擋下來,不過Joe用左邊的刀把電擊棒架開破除了船員的防禦,右邊的刀滑下來後刺向船員的臉。

在刀鋒碰到船員的臉之前,Daisy從他的肩膀伸出手,手掌面對Joe發射出能量光束。來不及閃避的Joe受到了直擊,光束的動力把他往後推,被Daisy的光束壓制著。Daisy的右手持續發射光束,同時慢慢靠近Joe,她打算在解除光束的瞬間用左手輸送治療Joe的物質使他免受Alad V的支配。

Kai與Tina持續交戰,雖然Kai並不願意傷害Tina,但是他明白他眼前的不是Tina,而是其他別的東西,因為Alad V的折磨而在Tina的心中誕生出來的扭曲意志,Kai很清楚就是這扭曲之物正在困住Tina。

Tina的勾爪劃過牆壁,用力朝Kai揮擊,但是Kai被改造後身上的堅硬角質甲殼大幅減輕勾爪的力度,產生的衝擊力也完全不足以對Kai造成傷害。Kai的拳頭再次擊中Tina的下巴使她暈眩,在這次攻擊之前Tina的下巴已經多次受到了攻擊,直到現在才出現暈眩的症狀,她現在已經無法站穩了。Kai把握機會用觸手綁著Tina,把她拉到Daisy身邊讓她治療Tina,但是他發現Daisy正在壓制著Joe,於是他只好增加力度緊緊壓迫著Tina。

然而Tina已經恢復過來,現在開始掙扎解脫了。Kai的觸手束縛著Tina的全身,Tina的四肢均難以自由活動,但是尾巴卻仍有一小部份能夠活動。Tina用力把雙手往外翻,勾爪割傷了Kai的觸手外露出來,不過Kai忍著痛楚保持觸手的力度壓制Tina。

四肢被綁著的Tina突然開始扭動身體,似乎打算利用磨擦地面對觸手進行損耗,Kai繼續忍著觸手的痛楚壓制著Tina。不過Kai卻沒有注意到Tina的行動並不是針對觸手,他沒有綁著Tina的雙腳,被改造後的Tina的腳姆指的部份被一根大勾爪取代。

Tina抬高雙腳,然後用力放下,同時上半身往前翻,勉強重新站起來。Tina重新站起來後Kai加強力度,但是她卻使用全身的力量彎曲雙腿往前躍向Kai,她在空中彎曲雙腿,腳上的勾爪指著Kai,她雙腿用力伸直,勾爪刺中Kai的脖子根部,接著尾巴也跟著刺在Kai鎖骨上方沒有甲殼的部位。

為了避免讓Tina的勾爪刺到更深處,Kai只好解開對她的束縛,並把Tina推倒在遠處。Corpus戰艦上的船員和自動機械此時也來到現場驅逐入侵者,吃掉船員的話剛好就能夠回復Kai的傷勢,於是他伸出觸手抓住一個船員拉到他身邊後,用臉上的觸鬚刺入船員的身體,船員的身體受到腐蝕,Kai的傷口也慢慢復原。

就在Kai吃完船員抬起頭的時候,周圍的視野卻已經被黑霧覆蓋,使他幾乎看不到周圍的東西,當然也看不到發出這黑霧的Tina。即使Kai經過Alad V的折磨和改造後嗅覺變得更靈敏,但這黑霧還是影響了他的嗅覺,簡而言之就是Kai現在看不到也聞不到Tina。

Kai起步走出黑霧,這樣的話就能逼使Tina跟著他走出黑霧中了。在移動的途中Kai突然受到來自背部的數道衝擊,不過他的肩胛部甲殼如同盔甲般保護了他免受傷害,他用觸手伸到背後插出了插在甲殼上的東西,那是Tina手臂上看起來融化了的鱗片,也就是說剛剛那是Tina的偷襲。

Kai再度動身走出黑霧,但卻突然被撲倒在地,把他撲倒的是Tina。因為黑霧的感官封鎖使Kai來不及反應過來,Tina就在試圖掙脫之前往他的脖子揮下亂爪,大大小小的傷口上不斷流出血液。雖然脆弱的部位受到了猛擊,但是Kai還是忍著了痛楚,用觸手把Tina甩開,爬起來後衝向Tina並擒抱著她,把她撞到牆上。

在Tina開始掙扎之前,Kai用左臂上的觸手把她固定在牆上,右臂觸手則變成佈滿腫瘤的拳頭並對Tina說:「忍住,這呵能繪狠痛。」然後用右拳往Tina的臉上連擊。這一次Kai並沒有減輕力度,Kai之前的攻擊都沒有使出全力,因為他不希望Tina被治療後因為他的攻擊而感到疼痛。比之前更強力的猛擊不斷落在Tina的臉上,Tina的頭部靠在牆上,牆壁因為Kai的連擊而出現了裂痕。

Tina抓準時機用尾巴刺中Kai的手肘內側沒有甲殼和腫瘤的部位,使Kai的連擊被攔截下來了,Kai的拳頭也因此鬆開。Tina快速拔出尾巴並貫穿Kai的脖子,Kai的脖子上被Tina的尾巴開了一個洞。脖子受到了直擊的Kai鬆開了綁住Tina的左臂觸手,雙手能夠活動的Tina不放過機會再往Kai的脖子上刺下去,這一次刺中了Kai脖子上的動脈。

拔出尾巴和勾爪後,Tina看了Kai一眼,然後走出黑霧之中往Daisy的方向移動。Kai用觸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止血,但血液不斷被觸手的縫隙滲漏出來。Kai想起了他與Tina、Daisy和Joe一起的點點滴滴,包括成為Tenno前和成為Tenno後的回憶。

「莓想倒…窩門…的劫菊會…便城這樣…」

分鐘後,Kai倒在他的血泊之上再也沒有起來。

Daisy一邊發射光束一邊走向被光束壓倒在地的Joe,但是她不知道光束還能夠維持多長時間,於是她加快腳步,打算在左手能夠碰到Joe的距離解除光束,並利用這一瞬間的空檔用左手刺向Joe對他治療。Daisy走到Joe的面前,她單膝跪地後停止放出能量。

光束消失後Joe馬上爬起來,拿起短刀刺向Daisy。Daisy的身體往旁邊傾斜,閃過Joe的攻擊後左手成功刺中Joe的腹部,但是她也被Joe反握短刀刺中了腰部。

十多秒後,Joe開口說話了:「呃…是Daisy嗎…?」

「Joe…!」

Joe把插在Daisy腰部的短刀輕輕拔出來後丟到地上,然後對Daisy說:「…可以把你的手也拔出來嗎…?」

「啊,對不起!」Daisy也從Joe身上拔出左手,接著說:「你現在感覺如何?」

Joe回答:「好極了,我是指,雖然比不上被改造之前的感覺,但跟剛剛相比好很多。」

Daisy安心地說:「是嗎…那就好。」

Daisy發現她的後方傳來了碰撞聲,她轉頭看到剛剛的船員正在與Tina戰鬥,Joe此時也起來看到Tina。

Joe看著Daisy說:「那…是Tina吧?現在的她根本變成了一頭失控的野獸啊。這都是Alad V害的,你打算怎麼辦?」

Daisy堅定地說道:「我要像剛剛治療你那樣,去治療Tina。」

Joe站起身來說:「或許我可以幫忙,我之前也跟Tina…不,這野獸戰鬥過好幾次,多虧Alad V對我的改造使我的學習能力變得比以前更好了,我很熟悉她的攻擊規律。我身先士卒衝上前頭壓制著她,為你創造治療她的機會,這計劃如何?」

Daisy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的行動力不太行,畢竟我現在變成瘸子了呢,你可能要努力一點喔。」

Joe回憶並嘆息道:「我們以前曾經像這樣一起戰鬥啊,不過現在竟然是在自相殘殺。」

Daisy慨嘆道:「是啊…」此時Daisy留意到船員直到現在仍與Tina交纏中,Daisy開始猜想那名船員的實力,於是對Joe提出了別的方案:「嘿,不如我們跟那邊那個船員聯手出擊制服Tina吧,你看他現在還在跟Tina戰鬥喔,他的實力一定很強。」

Joe考慮了幾秒,然後點頭道:「也不壞,多一個幫手的話,治療Tina的機會就更大。而且我也很清楚那名船員的實力,也知道這野獸到底有多厲害,我的意識一直都很清醒…」

Daisy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Joe說:「事實上,被Alad V支配的期間我完全知道,也感覺到自己那時候正在做什麼,但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我的每一個舉動都不代表我自己的意志…也對,畢竟我的身體正受到那混蛋的控制呢…」

Daisy說:「這一定很難受…對不起。」

Joe說:「沒關係,其實Alad V對我的控制偶爾會短暫地失去效果,這時候我就不會受到他的控制了,之前在Grineer基地的時候我就因為恢復自由而救下了一名Tenno。」

Daisy說:「你是說那個Tenno嗎…?她已經倒下了,恐怕是被那個套兜帽的東西打倒的。」

Joe說:「是嗎?那太可惜了。總之我們現在先去搞定那頭野獸,讓Tina恢復過來吧!」

Daisy也站起來:「嗯!我們治療好Tina之後,要回到以前那樣,四個人一起喔!雖然我們的外表看起來跟過去已經完全是兩回事,不過我們仍然是朋友啊!」

Tina擋下John的攻擊後把他推開,他站穩後正在再次攻擊時Tina卻撲了過來,幸好John及時擋下了撲擊,但仍然被壓在地上。Tina的尾巴抬起,尖端瞄準了John的臉,當他要掙脫的時候,Tina被一根粗大的節狀觸手撞開了。John爬起來望向觸手的源頭,是方才把靈長類機械人幹掉的拿短刀的Joe。

「嘿,要幫忙嗎?」Joe問道。

John冷漠的回答:「不用。」然後又轉向Tina展開追擊。Tina爬起來奔向John,他利用這個勢頭,啟動普羅沃的開關,衝向入侵者朝她的臉橫劈過去。帶有高壓電流的普羅沃著實地擊中入侵者的下巴,讓她再次陷入暈眩往後退了幾步。

當John打算繼續給予打擊時,在他後方的Joe搶先快步走向Tina並說道:「謝啦!接下來就是我們的事情了。」

在John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時,剛才在Joe旁邊的Daisy跟上他,一瘸一瘸地走向入侵者。Joe背上的兩根節狀觸手壓住Tina的雙手,他用雙手按住了她的雙腿,讓Daisy等一下過來的時候可以安全地治療她。在Daisy來到左手可以治療Tina的距離之前,Joe稍微抬頭,卻看到了倒在血泊上的Kai。

「…咦?」

Joe看到倒下的Kai後呆滯了一下,接著他的臉被Tina的勾爪刺中了。

Corpus董事會成員在戰艦中等待,期望能夠盡快離開這艘被Tenno入侵的戰艦,令他失望的是由他主導研發和出資的山魈機械人竟然會被身份不明的入侵者破壞,雖然他不知道尚未投入實戰測試的大猩猩機械人、長臂猿機械人和黑猩猩機械人的實力,但是山魈的失敗開始讓他擔心靈長類機械人的未來。

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情想這個,與靈長類機械人相比,最近突然出現在太陽系邊緣的不明衛星量級天體上的機會和潛在利益更大。不知不覺戰艦已經抵達目的地了,董事會成員透過登陸艇離開了戰艦前往會議地點,這是一個關於那個不明天體的會議。

至於戰艦裡面,戰鬥仍在持續。

Joe的頭被Tina刺穿,Joe透過其中一隻僥倖地沒有被傷到的眼睛,看到Tina的身體變成了黑霧,而他背上的觸鬚無法抓住黑霧。Tina拔出了攻擊Joe的手之後化為黑霧遛走,而Joe的臉也正因為他被改造後得到的自癒能力而開始復原。復原後Joe並沒有第一時間追擊Tina,而是先走向沒有動靜的Kai。

「嘿,Kai!給我醒來!」Joe一邊用力搖擺Kai一邊喊道,而Kai始終沒有一動也沒動的躺著。

Daisy看到Joe的奇異舉動和話語後,兩腿癱瘓倒在地上,雙手更是開始發抖。「怎…麼…會…」Daisy連聲線也顫抖起來了。

Tina偷偷出現在Joe後方,爆發出一陣濃霧,這使Joe和Daisy同時被困在黑霧之中,他們看不到也聞不到,只能用聽的來判斷Tina的動向,而在能見度只有兩到三米的情況下,他們可以說是完全被隔離了。

然而Joe無法把心思放在Tina身上,他一直對Kai呼喊:「快醒來!快醒來!我們還要一起拯救Tina的啊!我們將要再次在一起了!不要睡了!」

被感染者組織覆蓋的Joe擁有六隻眼睛,其結構與人眼有著極大差異,其中一點就是沒有淚腺,因此即使Joe很想痛哭一場也辦不到。Joe使用念力把被感染的短刀拉回手中,他站起來說道:「放心吧Kai,我們會治療好Tina的,你沒能辦到的事情由我們來完成。」

Joe在黑霧中隱約看到了一道電光,是剛剛的船員手上的電擊棍,除了電光外還聽到碰撞聲,也許船員現在正在與Tina交戰中。Joe往電光的方向前進,果不其然地看到手持電擊棒防備著的船員,他看到Joe後馬上調整架勢。

在Joe打算開口讓船員冷靜下來之前,船員轉身往後揮擊,把Tina擊倒在地,但她化為霧狀逃回黑霧之中。船員轉向Joe往他攻擊,Joe連忙擋下攻擊並說:「我現在可沒時間在這跟你戰鬥,我還要去拯救我的朋友!」

船員沒有停下攻勢並反駁道:「雖然我不明白你說的朋友是誰,但是我們的立場不一樣,我的職責是與敵人戰鬥,而你很明顯是我的敵人。」

船員將電擊棒刺入Joe的胸口,然後啟動開關利用高壓電流對Joe造成傷害。雖然Joe的傷勢不大,但是電擊造成的麻痺讓他無法立刻掙脫,然而船員卻先拔出電擊棒,轉向側邊擋下Tina的撲擊。Joe單膝跪下來喘氣,看來這次無意間被Tina給拯救了呢,Joe這樣想,但他也知道這並不是真正的Tina,Tina才不會像這樣胡亂攻擊他人,也不會攻擊自己的朋友。

經過十多秒的交纏後,船員被Tina的尾巴掃到,將他擊飛出黑霧外頭。Joe站起來後進入防守姿態,準備好作出對Tina的反擊。現在用背後的觸鬍攻擊Tina已經沒有用了,因為她可以掙脫逃走,目前似除了把她打到無法行動,然後等待黑霧褪去讓Daisy可以過來治療她以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過Tina似乎並不打算來陰的,她直接正面朝Joe撲擊,因為只有四肢沒有霧化,所以來不及防守的Joe被撲倒在地。當Joe要爬起來時,Tina騎在他身上壓制住他,先是用雙手勾爪刺進他的胸腔,接著接連地揮舞亂爪,Joe的鮮血不斷隨Tina勾爪的軌跡濺出,潑到被黑霧籠罩的地面、牆壁和天花板上。

經過了數分鐘,Daisy仍然沒能走出黑霧,或者與Joe會合,在這種迷茫到極點的情況下Daisy更聽到肌肉被切開的聲音,不詳的氣息越發強烈,Daisy更加擔心Joe和Kai的情況了。

Daisy繼續在黑霧中徘徊,不過黑霧卻先褪下,Daisy發現後著急地尋找Joe和Kai的跡影。一陣子後Daisy發現Joe和Kai就倒在自己的背後,但是他們均躺在地上沒有動靜,其中Joe的軀體留著無數的爪痕,每一道爪痕都深深劃過Joe的血肉,而Joe的身體則是被染成了血色,周圍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連倒在旁邊的Kai也被濺到血液了。

Daisy看到此等景象後馬上雙腿癱軟,跪坐在地上無法行動,雙手劇烈地顫抖,這不是她想看到的景象。Daisy與Kai一起逃出Alad V的魔爪之後,本來可以開始相依為命,他們也許可以在太陽系中尋找一個沒有平民居住的地方,做著以前從未體驗過的事,又或者是回到Lotus的懷抱之中,繼續以Tenno之名為榮譽而戰。

但是沒有,Daisy沒有選擇這其中任何一個選項,她絕不能放棄Joe和Tina。在成為Tenno之前,如果不是因為Joe、Kai和Tina主動找孤單一個的獨生女Daisy搭訕的話,她也許一直都會是一個死氣沉沉的孩子,是他們讓Daisy感到快樂,他們讓Daisy充滿了希望。

正是因為這希望,造成了Daisy和Kai一起展開拯救Tina和Joe的旅程;然而也正因為這旅程,Kai和Joe都被Tina殺死了。Daisy怎麼也想不到這持續不斷的自相殘殺會迎來這樣的局面。

Daisy坐在地上以顫抖的雙手抱頭發出哀號:「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啊啊!我明明只是想救回朋友…我明明只是在拯救我的朋友而己!」

接著一股寒意從後襲來,霧化的Tina遛到毫無防備的Daisy後方,她往Daisy快速前進,以黑霧的姿態衝向她,帶著嘶吼聲解除霧化,撲往背向自己的Daisy。

轉念過後,Daisy認為這始終都是Alad V的錯,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她本身不會受到無盡折磨的痛苦,她的朋友也不會受到同樣的折磨,要不是因為實驗和改造的痛苦摧毀了Tina脆弱的內心,她不會變成這野獸,要不是這野獸,Tina根本不可能親自手刃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Daisy的理智被狂怒覆蓋,她在Tina的勾爪足夠接近自己之前,建立了能量防護罩,Tina的攻擊被防護罩擋下。在Tina的勾爪碰到防護罩的瞬間,防護罩往外破裂並產生出相對於Tina攻擊方向的強大反作用力,將Tina反彈到遠處。

Daisy重新站起來並轉身,她看了Tina一眼,這不是Tina,這是一頭野獸,一頭搶走了Tina身體和靈魂的野獸,Daisy如此想著。她毫不猶豫地往Tina發射能量彈幕,連續放出好幾發散射能量彈。在另一端重新站起來的Tina則化身成黑霧讓Daisy的攻擊直接穿過黑霧,並往Daisy前進。

Tina往Daisy邁進的速度不斷加快,而Daisy的能量彈完全無法命中她,在足夠接近之後Tina從黑霧中躍出,勾爪刺向Daisy的臉。不過Daisy早已在她前方發放出能量,Tina腳下踩著的地面已經佈滿了發光的裂縫,能量從裂縫中湧出,衝擊著Tina的身體,使她全身都被灼傷,她的勾爪並沒有碰到Daisy。

受到重創的Tina單膝跪地,散發出燒焦的氣味和白煙,身體多處被燒成焦黑色,就像是被燒焦的肉一樣。Tina抬起頭默默看著Daisy,Daisy舉起右手,她將能量集中在手掌心並指向Tina的臉,現在Daisy的行動完全被狂怒牽扯住,她完全無法讓情緒冷靜下來,現在跪在她面前的,是一頭披著她朋友的皮、殺死了她最重要的朋友的野獸。

Tina低下頭,身上焦黑的感染者組織逐漸脫落在地上,變回原本的模樣,留著一頭暗紅色短髮、脖子右邊有一個菱形胎記、身材嬌小的女孩。感染者組織與Tina的身體分離後掉在地上並快速溶解掉,然後Tina臥倒在地上,眼瞼閉合的雙眼下方的眼袋變得比以前更加明顯。

Tina的臉讓Daisy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她是來拯救朋友,而不是殺死她的,她意識到自己的右手手掌正指向倒下的Tina,並且能量就在其中等待著被釋放。Daisy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手掌中的能量開始消散,原本已經在顫抖的雙手現在抖得更加劇烈。

Daisy跪下來靠在Tina身上,左手輕撫Tina的脖子,左手上伸出一根末端帶針的觸鬚,輕輕刺入Tina的血管中,熟睡中的Tina皺了一下眉然後醒來,她張開雙眼後看到的是感染者組織正在脫落的Daisy,眼淚如湧泉般不斷從她的雙眼中流出,多道淚水滴到Tina的臉,臉上被劃出了多道淚痕。

Tenno終於恢復了意識,此時此刻的她臥倒在小房間的門前,她爬起來時發現自己周圍都是血跡,Tenno轉身看到頭盔被卸下的John Prodman拿著電擊棒離開這裡,看來是受到了重傷。Tenno轉到別的方向,看到倒在地上的Kai和一具身份不明的被感染者組織覆蓋的屍體。

Tenno走近他們,Kai和那個感染者屍體均沒有動靜。Tenno跪下來查看Kai,發現他脖子上被開了一個頗大的洞,這也許是他受到的致命傷。這時Lotus對Tenno解釋說:「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內,Daisy和Kai趕過來後Tina變成了感染者,她與展開了戰鬥,接著Joe和John Prodman又加入了戰局,但是Kai和Joe先後被Tina殺死了。」

Tenno察看Joe的屍體,他的軀幹有多道爪痕,看來是Tina留在他身上的致命傷。

Tenno問Lotus說:「Daisy和Tina呢?她們現在在哪?」

Lotus回答:「就在旁邊。」

Tenno轉頭張望,看到兩個躺在一起的女孩,其中暗紅色頭髮的女孩是Tenno印象中的Tina。與昏迷之前的模樣不同,她的右眼虹膜變成了與左眼相同的綠色,身心痕也不再透出深紫色的光,看來Daisy已經為Tina進行治療了。

Tina對另一個頭髮梳到後方並露出額頭的女孩哭著說:「鳴…終於不再是以那種樣貌與你相見了,Daisy…」

原來那就是Daisy被感染前的樣子,Tenno這樣想著。Daisy同樣哭著說:「是啊…我們終於不用再互相撕殺了,能與你團真好…」

Tina輕輕抹掉眼淚硬擠出微笑說:「這時候我們應該笑著的,不是嗎…」雖然正在微笑,但眼淚仍然不斷流出來。

Daisy也跟著抹掉眼淚:「對不起,因為直到現在為止我都以為結局會是我最不希望的那樣…」然後露出了微笑。

Tina接著問道:「對了,Kai和Joe呢?他們在哪裡?」

Daisy和在旁看著的Tenno一同緊張起來,無論是告訴她事實,還是對她隱瞞,都不可能會有好的結果,而且屍體就在不遠處,根本無法隱瞞。從她們被Alad抓住到現在,她們從未如此高興過,這樣的氣氛不能夠被破壞,她們好不容易才再次重聚,Tenno和Daisy不謀而合地如此想著。

Tina的視線開始往外飄,她看到Tenno就在旁邊看著她們:「啊,是你!我不久前見過你,是你告訴我Daisy和Kai正在過來的,對吧?那Kai現在在哪裡?」

接著Tina馬上留意到Tenno後方的血泊和屍體,她問道:「嗯?那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很殘暴的戰鬥?怎麼全都是血?那些屍體是誰?」

Tenno和Daisy都沒有說話,Tina看著她們疑惑地問道:「嗯?怎麼不說話?」

Tina突然回想起剛剛Daisy說過的話:「…直到現在為止我都以為結局會是我最不希望的那樣…」Tina發現不對勁。

IRIS本來因為無聊而想離開Alad V,展開獨立的流浪生活,反正她是能夠吃感染者填胞肚子的生物,不過當她完成了上一次差事的時候卻馬上被Alad V指派了新的差事,那就是活捉真正的Tenno並進行改造。IRIS在Lotus的眼皮底下秘密找到四個還在作第二場夢的Tenno,並且把他們帶給了Alad V。

當IRIS得知要由她自己執行實驗時,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畢竟她已經打算離開了。但是隨著實驗的進展,她發現Alad V這一次的實驗其實還挺有趣的,於是暫時改變主意了。但是現在已經有兩個實驗品被殺了,實驗也幾乎無法進行,於是IRIS再次萌生出離開的想法。不過IRIS並不會虎頭蛇尾草草了事,她打算把實驗體們的基因交給Alad V之後再離開。

這也是為什麼老早就已經痊癒的IRIS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現身,因為她一直在Corpus戰艦中尋找著能夠抽出基因的工具。IRIS緩步回到一開始她刺傷Tenno的位置時,看到Tenno已經站起來,在她面前的是兩個女孩,兩個Tenno,她們是Alad V的實驗品。手上拿著便攜式血清過濾針槍的IRIS躲在角落中觀察並竊聽她們的對話。

「回答我,Kai和Joe現在在哪裡!你們怎麼不說話了?他們在哪裡!」暗紅色頭髮的女孩說。

IRIS認得這個女孩,她記得非常清楚,畢竟這個名為Tina的Tenno把自己殺死了至少三次,雖然現在IRIS好好的,但她還是很生氣。IRIS留意到Tina看著Tenno身後的屍體,他們均是Alad V的實驗體Tenno,身上不僅留有致命傷,還被染成了血紅色。結合Tina所說的話,IRIS推測是Tina殺死了那兩個實驗品。

Tina走近那兩具屍體,另一個露出額頭的女孩拉住她的手,那是名為Daisy的Tenno,同樣是Alad V的實驗品。

Tina轉頭看著Daisy,然而與剛才愉悅的面容不同,Daisy臉上掛著悲傷的表情,抓住Tina的手微微發抖,Tina發現Daisy的手的抖動了。

被抓住的手緊緊握拳,Tina明白了,是變成感染者的她親自手刃了自己的朋友。她轉頭看著Kai和Joe的屍體,她雙腿發軟跪在地上,流出眼淚對著他們的屍體大哭一場。

「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Tina的反應,Daisy也忍不住跟著哭了起來。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的話,我當時就應該讓那東西直接殺死我…!」

Daisy扶著Tina的肩膀安撫她說:「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野獸害的,這都是Alad V的錯…!」

「失去了他們,報復還有什麼意義啊啊啊————」

Tina看著Kai和Joe哭著對他們不停說對不起,然而在她視線的餘角上,她看到那東西的身影,她拿著手槍狀的針槍,針頭刺入Kai的動脈血管,抽出了血液後針槍上的退血口彈出一瓶血漿,握柄下方稍微彈出了血清瓶口。

「這樣的話血清樣本就拿到手了,」IRIS轉頭看著Tina說:「接下來—」她用手指指著Daisy並且嘴角上揚:「—輪到你了!」

Tenno二話不說地用凱旋之爪Prime刺到IRIS的頭殼,她明白IRIS的危險性:Tenno本身就因為IRIS的算計而差點被Hunhow殺死。Tenno抽出右腕插穿IRIS頭殼的利爪後,用左腕利爪貫穿IRIS後頸,IRIS吐出血來。

Tina將放置於Tenno右腿上的雷克斯Prime搶過來指著IRIS,含淚怒吼道:「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儘管手槍的重量比沒有通過傳識控制warframe時來得沉重,但Tina還是用雷克斯Prime瞄準IRIS的額頭扣下了扳機,強勁的後座力讓相對著控制warframe時更纖細的Tina往後傾倒,IRIS的額頭也被打出了一個比她的眼珠大的洞。

「呀啊啊!」Tina聽到她身上傳來了Daisy的叫聲。

Tenno和Tina一同望向Daisy,發現她被IRIS從後抓住,她的左手衣袖被IRIS撕破,針頭刺入了她的血管。一會兒後,IRIS把針頭拔出來,又一瓶血漿從退血口彈出來,針槍握柄下方又彈出了一瓶血清的瓶口。

「這樣的話該拿的都拿到手了,是時候說再見囉~」被Tenno和Tina攻擊的IRIS和抓住了Daisy的IRIS同時開口說道。

Tenno拔出利爪,Tina則是被嚇到往後退並且嚇得手槍掉落在地,她們一起望向站在Daisy後方的IRIS。被Tina開槍打中額口的IRIS接著化為能量顆粒消散,另一個IRIS的手上拿著三瓶血清。Tenno收起利爪拿出背後的猛虎Prime往IRIS轟出一砲,每一塊彈片均著實命中IRIS的全身,但是IRIS卻完好無損。

「你忘了我擁有Sentient的適應力了嗎,小可愛?」IRIS瞇起眼以逗趣的語氣嘲諷Tenno。

IRIS將視線移向Tina,一臉驚恐的她被嚇得雙腿發抖,她從未對付過像這樣的東西,加上從剛剛開始她的精神已經受到了創傷,現在的她的心志無比脆弱,IRIS露出了詭異不詳的笑容。IRIS身上爆發出一道強光後出現在Tina的面前,這讓Tina被嚇到流淚。

「鳴啊啊啊啊!不要過來!!」Tina慌張地一邊退後一邊用發抖的雙手往後探,試著再次對IRIS開槍。

被IRIS無視的Daisy讓感染者組織覆蓋自身,左手伸向IRIS。在Tina後面的Tenno用猛虎Prime對準IRIS的頭,把另一根槍管裡的子彈打到IRIS的頭上,但是仍舊無法造成損傷。IRIS無視Tenno的攻擊,靠近Tina撫摸她的臉頰,往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IRIS的行動讓在場所有人都訝異到呆住,包括被親的Tina。親完Tina後IRIS將嘴巴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殺戮吧。」

IRIS緩緩後退,Tenno和Daisy察覺到她的行動後打算攻擊她,但她卻瞬移到後方,一道散發淡綠色光芒的虛空裂縫從IRIS身後蹦出,IRIS對Tenno和Daisy揮手後往後走進裂縫中,裂縫帶著IRIS一起消失了。

Tenno和Daisy雖然對於IRIS沒有被打倒感到不甘心,但幸好她沒有傷害到Tina。

「吼啊啊啊啊—————————!」

當Tenno和Daisy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她們卻聽到Tina的位置傳來了吼叫聲。當Daisy轉向Tina時,她已經被化為感染者的Tina的勾爪擊穿了喉嚨,直接撕破Daisy的動脈。然後Tina抽出勾爪扭動身體,用尾巴打斷Daisy的脖子,Daisy那被感染者組織覆蓋的頭連同被切開的觸鬚般的長髮同時掉落在地上。

Tenno推斷這是IRIS剛剛訝異行動的真正目的,她控制Tina讓她把這裡的人都殺光,當Tenno亮出凱旋之爪Prime準備應付Tina的攻擊時,Tina卻沒有轉向自己,只是呆呆地看著Daisy身首分離的屍體。Tina的雙手再度發抖,然後往後傾倒抬頭看著被Corpus強化玻璃窗戶擋著的星空。

「呃…啊…啊啊啊…」Tina的感染者組織隨即脫落並溶解,她的表情看似已經無力再哭喊,張開了嘴巴卻只能發出輕輕的悲鳴。Tina往側邊倒下躺在地上,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一絲的光彩,眼淚輕輕劃過了Tina蒼白的臉。

Tenno什麼都做不了,這發生得太快讓她不知所措,她跪在Tina前方,什麼都說不出來。Tina抬起頭看著掉落的雷克斯Prime,她伸手拿起雷克斯Prime交給Tenno,臉上不帶任何表情,Tina閉起了流淚的雙眼。

Tenno明白Tina的意思,對Tina來說Daisy他們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幾乎是她生命的全部,失去了他們,活著也是生不如死。Tenno接過雷克斯Prime,槍口指著Tina的頭,不說任何話扣下了扳機。

Tenno回到軌道飛船上之後,好一陣子都沒有說話。儘管Tenno剛回來的時候Ordis一直試圖通過說逗趣話來安撫Tenno的心情,但不久後他也跟著安靜下來了。

Tenno坐在星圖導航台前,卻只是放空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星空。此時「幻覺」出現在Tenno旁邊跟她說話:「真可惜啊,小鬼。她們彼此都是好朋友,但是始終還是難逃一死,畢竟他們本質上還是一般俗世的生命,就算擁有了『力量』,也還只是一個人類,失去了彼此就等於失去生命的意義。」

「幻覺」輕拍Tenno的肩膀說:「但是我不一樣,我可絕不會離你而去,我們可是必須相依為命的啊。不要忘了,沒有我就沒有現在的你了,小鬼。」

Tenno回過神來,像是作了一場奇怪的夢,她環視四周,「幻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雖然沒有完全記住它所說的話,但是也許它說得沒錯,即使擁有了來自虛空的力量,但Tenno還只是人類,仍然會有生老病死的階段,總有一天她自己也可能會離開塵世,有的人會因此感到高興,有的人會為她的離世感到悲傷,人們會作出各種各樣的反應。

Tenno的心情久久未能平伏。

(完)

註一:Cressa Tal是鋼鐵防線的首領。

註二:IRIS是出自我的另一篇創作《被感染的虛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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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短篇漫畫將近尾聲,真相即將浮現! 想知道結局的話,快來小屋看看吧!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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