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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自動人形 —為了人形的榮耀—(小說版6) 過去的9S,還活著

作者:Asterio│2017-08-06 23:04:26│贊助:16│人氣:427


2B:「行者,盯著我們……怎麼了?」

「行者大人,和司令親密接觸完了嗎?」

「差不多。」我摸摸艾米爾的頭。「你好嗎?艾米爾。」

「我很好喔,啊,你是芙蘭小姐常說的『行者大人』對不對?」

「連你也要叫我行者大人嗎?」我輕拍艾米爾,凝視他。

「怎麼了,一直盯著我,難道臉上沾到什麼嗎?」

「沒什麼,只是有些懷念。」

「懷念……?行者先生以前見過我嗎?

「誰知道呢。」

9S:「吶,行者和司令說了什麼呢?」

2B:「不要追問機密。」

9S:「是~」

「芙蘭,13號。」

「嗯?芙蘭還在維修……

「拿出來我修吧,反正手也空著。」

芙蘭遞來裝置,我動手拆解把玩。

芙蘭:「嗚喔!行者大人,您怎麼了?」

「嗯?我怎麼了?」

9S:「不、那個,行者在微笑!」

2B:「真的……第一次看見。」

「你們太大驚小怪了。」

「嗯?聞聞、聞聞。」芙蘭湊近我聞。「行者大人身上有女孩子的味道……嗯嗯,這個體型、這個身高、這個長髮、嘴邊的痣、細瘦的身材跟三圍……

芙蘭頭錘我。

「妳幹什麼,芙蘭.阿爾貝特?」

「行者大人跟A2親密接觸竟然不找芙蘭!」

……為什麼憑氣味就知道是A2?」

A2身上有種略髒,甜甜又性感的汗味,再說世界上沒有芙蘭聞不出來的三圍。例如2B的三圍是——

YoRHa各機、全體人形注意!」司令站在破損大樓的三樓邊緣,艾涅莫妮站在旁邊。

「今晚,YoRHa全隊將於本地時間1800進行全體下降行動,預計攜帶Bunker58%儀器降落,請各位保持入口暢通,協助各單位搬運。未負傷人形,請協助清理反抗軍營地周邊大樓各層。」

司令掃視人群,與我對上眼的同時,點點頭。

「我知道各位一定充滿疑惑,這是來自人類的命令——全體人形放棄所有Bunker,建立據點,駐紮地球。」

沒人交頭接耳,各個全神貫注聆聽司令的聲音。

「這是來自一名特別人類的命令,命令等級為最高S級指令。Bunker的遷移預計將於51700完成,並於各地建立防守據點,完成通訊工程,確保糧食與彈藥後進行各據點通訊會議。」

「行者大人。」芙蘭用精神對我說。

「嗯?」

「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司令的小褲褲。」她兩管鼻血。

「矜.持.點.好.嗎?」

司令:「最後一點,這名特別的人類,昨日以身迎敵,保護反抗軍營地,使我們免於危難,請謹記這名人類——行者大人(Master Walker)。」

全體人形紛紛轉頭注視我,每雙眼睛都傳達訝異之情,除了2B9S

「行者大人,芙蘭覺得,自己對您的稱呼方式被侵犯了。」

「都是妳,搞得全世界都得在我名前加個Master才甘心。」

「不要怪芙蘭,去怪英國人的傳統敬稱。」

「妳就是硬要用才會全世界都被影響。」

「芙蘭音浪太強,真是抱歉。」

司令:「以後,各行動以行者大人的安全與命令為最優先。另外,任何人形不得對行者大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嚴禁騷擾,以上。」說完,司令和艾涅莫妮回到會議室。

「各位!行者大人摸一次100G!要的排隊排隊!」芙蘭坐到我肩膀上。

「唉?可以摸嗎?」
「可是剛才司令不是說……
「我第一次看到真的人類,想摸摸看是不是跟檔案裡說的一樣柔軟。」
「真的可以嗎?1000G可以摸10次?」
「聽說人類的身體跟我們不一樣,好想知道哪裡不同。」
「哪裡都能摸嗎?」

我像抓小貓,單手抓起芙蘭:「別添亂。」
芙蘭:「喵嗚~」

2B:「不能亂碰,這是司令的命令,各位別當真,只是個玩笑。」

9S在人群中排隊:「啊、不是,我、我只是剛好站在這裡。」

2B:「9S……

9S:「是真的!」

「什麼啊,只是玩笑啊?」人群很快就失去熱忱,聽從司令命令,協助清理樓層與保持通路暢通。

我:「謝謝妳,2B。」

2B:「沒什麼。」

我放下芙蘭,收起13號,獨自往醫療區走去。

波波路與狄波路躺在病床上,兩人意識清楚。
「唷,感覺如何?」

波波路:「行者先生,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狄波路:「啊……行者……抱歉,現在頭還有點暈。」

一旁的醫療人形:「啊~狄波路不要勉強,昨天才為了保護波波路受傷,要好好休息。」
我拿張椅子,坐在兩人病床中央。

「妳們有聽到剛才司令的話嗎?」

波波路:「是……
狄波路:「為什麼……不責怪……你不恨我們嗎?是我們……害人類滅絕,為什麼不斥責我們?為什麼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不狠狠懲罰我們?」

我抬頭閉眼:「……我啊,很小的時候,家人遭到同族的人類剝奪,長大一點,遭到同樣身為人類的友人背叛。直到有一天,一隻手抓住我,緊緊抓住,那不是人類的手,卻比任何人類更加仁慈。兩天前,我飢腸轆轆,給我食物的,不是人類,是兩個紅髮人形。」

睜眼:「妳說,為什麼不恨妳們,可是,我要用什麼理由恨妳們才好?」

波波路:「可是……可是!」
狄波路:「咕……

「波波路,狄波路,我以人類的身分,代替人類,原諒妳們。」

波波路:「嗚……!?」
狄波路:「行者……我們……可以……被原諒!?」

「不對,抱歉,妳們不能被原諒。」我搖搖頭。「是我不好,從未犯下任何罪的妳們,要如何得到原諒?」

……!」
波波路用手掩面,身體不停顫抖,啜泣。
狄波路用棉被蓋住臉,摀著嘴,低聲悲泣。

「好了,我餓了,要去吃點野草,真希望能早日吃到熱騰騰的軍糧。」

「行者先生……我們……
……真的有活下去……的資格嗎?」

「玫瑰釀成的酒不知道什麼味道,我想,世界上除了特別的人形,應該沒人釀得出來,好想喝喝看。」

……要喝多少,」
「我們都會釀……!」

我起身,收好椅子:「趕快好起來,恢復精神。如果偶爾覺得罪孽深重,需要人類原諒,就拿玫瑰酒來,要原諒幾次都可以。」

離開醫療區,2B不知何時站在一旁,似乎將一切看在眼裡。

她什麼也沒說:「……

「怎麼了?」

「罪孽,可以被原諒?」

「世界上沒有『罪』,那只不過是人類自顧自創造出來的產物。」

……」她閉緊嘴唇,包在眼罩下的表情很複雜。

我吐口氣:「2B,跟我來一下。」

「去哪?」

「拍照。」我拍拍芙蘭的頭:「芙蘭、9S,我和2B出去一下。」

芙蘭:「又去!?討厭!行者大人就會跟2B衝好感度!芙蘭也想衝吶!」

9S:「2B要去哪呢?YoRHa部隊隨時會下來喔?」

2B:「馬上就會回來……行者?」

「很快,不要跟司令說我們溜出去。」

Ş

—鐵塔附近—

Pod來。」我張開手。

「了解。」Pod042飛到我手上,我摸摸他。「報告:舒服。」

2B:「Pod……到底為什麼聽從行者命令……?」

「報告:並非聽從行者命令,自主判斷為合理選擇。」

Pod,我說拍照的時候,存取鏡頭截圖,可以嗎?」

「了解。」

2B:「行者,這到底是?」

「嘛,等著看,很有趣的科學實驗。」我將鏡頭對準鐵塔,逆時針繞著塔底踱步。「拍照。」

「了解。」

往逆時針方向走10°「拍照。」

「了解。」

2B無聊抱胸:「……

2B。」

「什麼?」

9S他,能死在妳手上,非常幸福。」

……!」

「這個世界,不是被機械生命體殺死,就是被YoRHa E-type處刑人形處死。9S他,即使知道要不斷被妳殺死,仍然心甘情願與妳同行,對他來說,妳是這個崩壞世界中的唯一救贖。」

……

「有個9S,知道妳無法下手殺害自己,於是自殺,妳一定還記得吧?」

「呃……別說了……!」

「提問,如果毫無選擇餘地,妳希望9S死在自己懷裡,還是突然某天被不知名的機械生命體殺死,連義體殘骸都不剩?」

「兩邊都不想!」

「我一直是這樣想,人出生時並不孤獨,有母親陪在身旁,死去時,也不該是孤獨一人。能死在喜歡的人身邊,難道不是幸福嗎?很多人形,被機械生命體殺死,被壓入海底慢慢淹死,被大型機械生命體踩死,被火活活燒死,被改造成武器慢慢折磨至死,被丟到谷底孤獨地慢慢壞死。在這個崩壞的世界裡,與妳同行,與妳交談,與妳共度每一刻,最後還能在死前看著妳的容貌,過去的9S他,很幸福。」

「不斷被殺死,怎麼會幸福!?」

「不然,直接問本人如何?」

「你說……什麼?」

繞完一圈,回到原點:「拍照。」

「了解。」

Pod,利用36張照片構成3D模型,投射出來。」

「了解。」

Pod042處理拍到的照片,去掉背景,重新轉成立體影像,投射前方。

「妳看,小小又逼真的立體鐵塔。」

「那又如何?」

「所謂的記憶,也是同樣的東西。」

「什麼意思?」

「過去的9S活在妳的記憶裡,不是『文學』上的意義,而是真正存在妳的記憶中,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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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希布拉
QQQQQQQ
看到最後一句一整個鼻酸

08-06 23:20

Asterio
希望下一集能讓大大爆淚W08-07 12:02
三叢火
自動人形沒有汗水吧....表面光滑不像是有毛孔,是說主角該視為人形的怪物還是怪物般的人?

08-07 03:39

Asterio
沒錯人形沒有汗水,汗水是芙蘭擅自使用的比喻。或許應該框起來比較不會誤導。08-07 12:01
Asterio
主角是指行者還是芙蘭?
行者的話,就是普通的行者,人類時期的行者而已。
芙蘭是特殊型號的機械人形。08-07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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