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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奇幻長篇]殺手與魔法使—埋葬地底的秘密-(三)

作者:遙久│2017-07-17 23:55:47│贊助:10│人氣:118

第三章
 
      少女回神過來,發現木棒只是插在地上,讓她鬆了口氣,然後施襲者則用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自己,問:「什麼毒?」
 
      少女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便繼續說她看到的事:「你肚子有只蜘蛛。」
 
      眼前的男子起初冒了點冷汗,好像聯想到一些可怕的事,然後便回到原本木頭似的表情,抱起了她向門口走,沉聲道:「這裡不好談話。」
 
      「把袍還給我,死變態。」突然被陌生人抱起來的少女受龐若驚,加上現在她衣服單薄讓她格外尷尬,便連忙提起手來鎚在男子身上。
 
      男子面不改色放下了她,回到箱子取出她的袍,隨手便蓋在她身上。
 
      「快點幫我解鎖,讓我自己走。」少女見這傢伙好像很聽話便想得寸進尺,但被他搖頭拒絕。
 
        少女被抱出了倉庫,在月色的映照下,她終於看清這陌生人的面孔,他有著啞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瞳孔,臉帶少許鬍渣,約二十出頭,東方人的面孔,但輪廓則和她印像中的東洋人有些出入。他個子不算高大,面上總是暗淡無光,眼神略帶微微帶著殺氣卻又無神,總是掛著一副撲克面。

        說到感覺,少女覺得他的氣場跟一般人有異,但又說不出奇怪的地方,她心中想出幾類可能,但考慮到可能性便遭否決了。
 
      他身上的服裝對少女來說也十分奇特,尤其是質料的觸感,摸上去十分之舒服,讓她以為這是用東洋的頂級絲綢做的,實際是尼龍和綿混合的黑色長袖緊身衣。
 
      走了大概十分鐘,他在馬旁放下了少女,問:「中毒的事說來聽聽。」
 
      少女點了下頭,便開始她的長篇大論:「嚴格來說,現在你身上的毒不算是毒,是蠱毒,巫術的一種。蠱毒原本發源自東洋,通常會用蠕蟲作蠱蟲,而蜘蛛則是西方版的。通常蠱蟲都能遠端操作,像你這種肚上會有符咒,一般人是看不出的,要像我這種天才魔法使才看得出......」
 
      「講重點。」  對魔法一竅不通的密斯特聽到這裡腦袋開始接不下去,所以冷冷地打斷了少女長編大論的解說。
 
      「當你任務完成,在你身上的咒會解開,蜘蛛會立刻爬上去頭部,把你裝稻草的腦袋通通吃掉。」 少女因被打斷感到十分不爽,語氣有點轉差。
 
      「說多一點。」 密斯特內心開始產生動搖,他想多問一點,再決定要不要信任面前這女孩。
 
      「又是你叫我不要講……」 少女低聲碎念,然後把方才未說完的話繼續下去:「剛才說過這是東洋的魔法,但因為傳到西方時蠕蟲都因為水土不服而無法在體內生存,所以西方版的蠱毒會用其他的蠱蟲……但沒有記錯,這國家只有一個人會用蜘蛛作蠱蟲……」少女停頓了一會,好像想起了些東西:「你…….有見過巴利奴嗎?」
 
      密斯特點點頭,面色明顯地轉差,他確信這女孩並沒有說謊,便開始了沉思。

      他遭到顧主暗算已非一日之事,就算他認為這是殺手應得的報應,但現在他絕不甘願客死異鄉,他必須回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事,因此,他決定毀約。
 
      「那有解咒方法嗎?」

      「這種蠱毒隨便解的話宿主便會立刻死亡,要同時用四種術式或解開符咒同時服用軀蟲的藥才可有機會解到。」少女原本語氣沉重,但突然又自豪地說出了下一句 :「但是你今天算幸運了,本小姐正正有方法替你解咒。」
 
      密斯特雖然聽不懂少女的解毒方法,但覺得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卻懂聽起來如此複雜的魔法,心中不禁起疑,故問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
 
      「哼!不要覺得我樣子長得小就瞧不起我,我可是曾經在精靈界高級學府念書,不像你這種沒學識的家伙。」少女因被質疑覺得不憤,說罷便對他做了個鬼臉。
 
      「所以你有方法就對?」密斯特沒有理會少女的吹噓,斬釘切鐵問解毒的方法。
 
      少女見剛才的話完全無視了,氣得面頰都鼓了起來,但想到自己的生命還在他掌握之中,只好無奈地搖搖手上的鎖說:「你要先幫我解開這鬼東西。」
 
      密斯特看著她的鎖,再抱有疑心地看著她,似乎不太相信自稱法力無邊的她不能自行解鎖。少女見狀氣急敗壞地說:「這種鎖是專對付魔法師用,會把我的魔力迴路封鎖,要不然我早就解開把你轟掉。」
 
      「好。不要任何小動作,知道嗎?」 其實密斯特思索了幾回,決定暫時信任這少女,把沾血的匕首掏了出來,嚇得少女尖叫起來。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說罷他便把耳貼在腳上的鎖上,用刀子輕輕敲打,然後取出萬用軍刀中的細鐵條伸進了鎖孔中,不消數秒便把鎖打開了,手的鎖也用同樣方法輕鬆解決了。
 
      「把刀收起我就開始術式。」少女見鎖都解開了,鬆了一口氣,密斯特見少女沒有反抗,便很聽話把刀放回去。
 
      「可以讓我多問一句嗎」少女把手袖都捲起問:「我不認識巴利奴,哪為什麼要救我?」
 
       密斯特沒有回答,只是聳聳肩。

       「連你也不知道嗎?算了,你坐在這裡,盤腿坐就可以了。」少女失望地嘆了口氣說。

       待密斯特坐好後,少女在他四周用石子劃了個圈和一些鬼畫符,然後從她大衣取出些透明水晶,整齊地放在鬼畫符角落上。
 
      「要開始了。」 接著少女口中唸唸有詞,一股噁心感便隨之襲來,令密斯特嘩啦嘩啦地吐了起來。

      他曾有一刻覺得少女要置他死地,想拿起刀子把她殺掉,直至一只拳頭大的死蜘蛛吐了出來,他才放鬆一點。
 
      之後密斯特暈眩了一陣子,回神過來發現少女並沒有跑掉,而且坐在邊上等他醒過來,似乎有求於他。
 
      「帶我去找巴利奴。可以嗎?」少女低聲下氣說出她的請求。其實她很討厭這陌生人,但現在只能投靠於他,至少他還能夠信任。
 
      「不。」 密斯特冷冷地回絕了少女,爬起身來準備立刻逃離此處,容後再找勞力士手錶的主人。
 
      「可是我救了你一命。」
 
      「那是解鎖的報酬。」密斯特冷冷地掉下一句,便爬上馬背。
 
       少女聽到有點火大,直斥:「那要把一個淑女掉在深山野嶺嗎?你這個忘思負義的混蛋 !」
 
       密斯特想起,巴利奴要殺他滅口,日後要對付的東西可能比剛才肚裡的蜘蛛更棘手,留一個魔法使在旁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便向少女伸手說:「上馬。」
 
         「唉……這家伙總算聽得懂人話。」少女接過密斯特的手,坐了在他後面。
 
         「但要先去一個地方。」說罷,密斯特便策馬往樹林裡跑。
 
         「什麼!去哪?」
 
         「拿武器。」

*

       路程約十分鐘後,四周開始彌漫著氣油味,並出現一些倒塌的樹和貨船的殘骸,前方有一些火光,應該很接近衛兵的營地。

        密斯特勒馬停下,用手電筒照往四周,示意少女不要亂動。
 
        這東西少女完全沒有見過這發光的筒狀物,讓她眼前一亮,但見密斯特嚴肅的表情,她只好在遠處靜靜看。
 
        這時密斯特見地上有幾個突起來的土丘,取出鏟子逐個挖起。

        良久,密斯特把所有土丘挖開一個小洞,可以清楚看到屍體的遺容,當中都是密斯特幹掉的船員和保標們的屍體,墓的數目也符合船上載員的數目,就只差一個——班傑。
 
        他從其中一個保標屍體中抽起突出的鐵支,是一把長而幼的六四式衝鋒槍。

        「你在挖什麼呀?」這時少女好奇地走近,見到土中的屍體便不禁驚叫一聲,引來了營地的人注意,密斯特立刻摀住她的嘴,帶著她往草叢裡躲,右手向衝鋒槍一拉上膛戒備。
 
        不一會兒,一名穿著鎖子甲的壯漢拿著火把走進來,看見被挖起的墳便大喊呼叫營地的人。
 
        密斯特心知不妙,想帶著少女回頭逃走,但背後突然傳來一股殺氣,一個巨大的黑影連著八顆紅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向他們。
 
        密斯特立刻和少女伏在地上,避開了黑影,身後的衛兵則被黑影撲過正著,發出一慘叫。此時,黑影回頭一瞪,他們終於搞清楚牠的真面目——一只巨型黑蜘蛛。
 
        這蜘蛛滿身都是一公分粗的剛毛,八顆紅光是牠的眼睛,光是腳已經有半棵樹高,軀體也至少大卡車這麽大,臉上的毒牙更是大得誇張,並染上了鮮血。
 
        密斯特來不及驚訝,衝鋒槍已舉起立刻連射,拉著嚇呆的少女落荒而逃。
 
        他想騎出森林,但回去發現馬兒已躺在地上,內臟已從腹部的破洞流出。
 
        蜘蛛也迅速追了上來,大刺刺地撲在他們面前,剛才的亂槍射爆了他一只眼睛,其他部位則有剛毛保護,吸收了子彈的衝擊力,只造成一點皮外傷。
 
        少女也回神過來,慌張地從袍中拿出冰藍色的結晶往蜘蛛擲過去,蜘蛛毛上立刻結冰並擴散開去,但被牠一下子發狂輕鬆地擺脫了。
 
        蜘蛛因為損失了眼睛變得憤怒,比之前更大力的撲過來,但又被密斯特巧妙的跳過,瞄著眼睛把一排子彈掃過去,又拉著少女的手往著密林深處逃跑。
 
        營地那邊的衛兵聽見騷動都趕了過來,正好成為了大蜘蛛的發洩工具。
 
        密斯特推測蜘蛛的速度,就算有樹的阻撓,始終都會追上他們,子彈又沒法對牠造成很大的傷害,而且餘下的子彈已經不多了。

        「要馴服這蜘蛛需要很精密的術式,沒法遠距離操控,所以施術者一定會在附近!」少女原本想問密斯特手上的不明黑色金屬裝置是什麼新型兵器,但見它對蜘蛛毫無效果,便放棄這念頭,一起想對策。
 
        後方開始傳來樹木倒塌聲,而且越來越近,意味著衛兵們都陣亡了。
 
        「但是只解決施術者,這蜘蛛還是會繼續存在,如果牠肚子還餓,我們還是會遭殃。而且我冰晶剛才已經用完了……」少女一邊跑一邊焦急地補充,但密斯特一句都沒有聽進耳中。
 
        密斯特突然有一個想法,便立刻停了下來,問:「你會噴火嗎?」
 
        「噴火?」少女因莫名其妙的一問覺得很奇怪。「如果是火系魔法我不太熟練,但小火球的程度還是可以……」
 
        「足夠了。」接著密斯特便拉著少女的手,回頭拔腿就跑。
 
        少女見他回頭跑,便慌張地說:「你瘋了嗎? 他的毛太厚了,火根本對牠……」
 
        突然,一只黑柱插了在他們旁邊,嚇得少女尖叫了起來,密斯特把她拉回身邊,及時避開了蜘蛛第二下攻擊,然後稍為改向繼續奔回破船的廢墟。
 
        「待會我喊攻擊你就燒牠。」 密斯特邊跑邊說:「記得保持安全距離。」
 
        被剛剛一連串攻擊嚇壞的少女只好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因為樹的阻撓,他們與大蜘蛛再次拋開一段小距離,轉眼間他們已回到墓地,密斯特迅速從屍體口袋中搜出一個衝鋒槍彈匣,然後環顧四周,用力地嗅四周的空氣,再使勁跑到了衛兵們的謍地。
 
        謍地四周點著微弱的油燈,左手邊上有著亮著的帳篷,半艘貨船臥在營地的中心,貨船內部暴露了出來,四周散落著貨櫃殘骸和斷樹,貨船斷開了兩截,前半截的機房暴露了出來,後半截則滲出濃烈的燃油味。
 
        然而,密斯特已開始累了,彎著腰喘氣瞪著貨船找著他需要的東西。

        樹林的嘈雜聲越來越近,密斯特回神過來帶著少女往船的方向跑,躲在一塊兩米大的鐵皮後,眼神凝重地向少女打了一下眼色,等待大蜘蛛從森林出來的一刻。
 
        少女也出現疲態,卻沒有誇張地喘息,只是依密斯特要求,在袍中淘出兩顆棱形紅色的水晶。

        這家伙肺活量真大

        密斯特心中暗忖一句,便靜心留意四周動靜。
 
        此時,嘈雜聲突然消失,這片樹林從剛才的騷動回到原來的死寂,只剩下陣風吹過的聲音,令他們只好按兵不動。
 
        過了好幾十秒,大蜘蛛都沒有現身,密斯特心中起疑,探頭出來一看,四周人影也沒有半只,何況大蜘蛛。
 
        正當他在想蜘蛛究竟在玩什麼把戲,原本大鐵皮四方的影子突然變成了圓拱形。
 
        密斯特見狀,馬上抱著少女向後一滾,他們原本埋伏的地方立刻被黑色毛聳聳的腳掃過,大鐵板被擊飛幾米遠,可見吃了那記重擊應該會粉身碎骨。
 
        蜘蛛的外形在空地上顯得更加清楚,牠的樣子與狼蛛相似,但顏色只是純黑色,牠八只眼睛也回復到一開始毫髮無傷的狀態。
 
        至於為什麼蜘蛛能自動復原且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背後,密斯特並沒有時間考究,因為蜘蛛已舉起另一支腳拍向他們。

        密斯特立即把少女推開,自己身體則向後彈,好險避開了蜘蛛的偷襲,但接下來蜘蛛雪白的獠牙又向他的方向咬過,他只好往相反方向滾回去,令左臂剛好被剛才的腳擦中脫臼了。
 
        此時,蜘蛛停下了攻擊,把身體壓低來露出了背部,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坐在這裡。
 
        「哼!果然異邦人都是信不過的傢伙。」 坐蜘蛛背上的人正是巴利奴,與其說他是坐在背上,他下半身與蜘蛛融合了。
 
        「你就是巴利奴嗎?你為什麼要抓我!」 少女不禁大聲地問道,巴利奴也留意到她,露出奸險的笑容:「等我收拾掉他我再告訴妳。」
 
        密斯特則趁這空檔忍痛把左手接回臼位,右手拿著衝鋒槍描著巴利奴連射數槍,往後退到船的殘骸去躲了起來。
 
        衝鋒槍子彈隨即被反應過人的蜘蛛擋掉,一個轉身便往殘骸揮腳,同時密斯特被跳開避過,拿起衝鋒槍再次連射,再後退至另一件殘骸後,把用光的彈匣拆了下來。
 
        蜘蛛依舊沒有被子彈弄傷,卻覺得自己被愚弄而抓狂起來,兩只前腿往殘骸堆不斷亂掃。
 
        密斯特邊跑邊換上新彈匣,又翻身到另一塊貨櫃殘骸,但一下子鐵皮又瞬間被掃上天上,他只好不斷跳向新的掩體。

        漸漸地,他們與船的後半截越來越近。
 
        巴利奴不耐煩了,唸了一段咒文,蜘蛛便著了魔般加速了好幾倍,密斯特也認真起來,爬上了殘骸,腳尖用力一蹬,躍上了船上的破洞,鑽進了船倉中。
 
        沒料到的是,蜘蛛居然一揮便把船身插破,使密斯特站不穩腳往前滾了十幾步,他再反應過來又往前爬了幾步在樓梯口進入裡面的一層。
 
        蜘蛛兩腿插了進來,用力瓣開鐵皮鑽了進貨倉,這裡十分空曠,空間足夠讓大蜘蛛在裡面自由走動,而船身傾斜令貨櫃倒去另一邊去,凌亂的貨櫃堆製造了許多空隙讓密斯特埋伏。
 
        但他並沒有躲藏起來,反而在不遠的地方用手槍開了一槍,仿佛在故意挑釁。此舉令蜘蛛更加憤怒,立刻充滿怒氣地撲向密斯特,他則向後一滑,消失在貨櫃堆中。

        牠把壓扁的貨櫃拋開了,尋找密斯特的蹤影,突然背後又一聲冷槍,他又走到蜘蛛旁邊去。
 
        蜘蛛怒火中燒,拿起貨櫃便往密斯特擲去。

        密斯特及時蹲了下來,貨櫃便在他頭上飛過,之後他消失了一會,再出現時已在船底。
 
        蜘蛛也不甘示弱,弓起腳大跳到船底去,正好落在密斯特面前,舉起兩腿便往他插去。他隨則往側跳開,船底便被蜘蛛划了個大洞,大量淺啡色的刺鼻液體噴了出來,全都淋在蜘蛛身上。
 
        液體刺激著蜘蛛和巴利奴的黏膜,他們頓時被弄得頭昏腦脹,不斷撥去身上的液體,密斯特見機,便從蜘蛛身下滑了過去,再往船底多補數槍,讓液體像蓮蓬頭般噴灑出來,然後便從船的斷面跳了下去,落在草地上打了個翻滾。
 
        同一時間,少女已經趕了上來,手中拿著火紅色結晶,與密斯特打了個照面。
 
        「攻擊!」 密斯特對著少女大喝,但少女卻停住了手,仿佛在考慮著什麼似的。
 
        這樣他會死嗎?此時少女猶豫,想起她還要問巴利奴問題。
 
       此時,蜘蛛自亂陣腳亂掃四周,無數的雜物向著少女飛過,令她嚇了一跳,一下反射動作便把手上的紅色結晶用力地拋向蜘蛛的方向,同時,密斯特趕在雜物擊中少女時把她撲倒在地上,並伏在她身上保護著她。
 
        紅色結晶在空中化作了一道火球,呈拋物線飛到蜘蛛面前,牠及時反應過來向後跳開幾米遠,讓火球只能落在牠面前的貨櫃上。這失誤讓少女失望起來,不過,她沒料到火球竟然點燃貨櫃上的液體,火焰便一瞬間蔓廷開去,不消數秒火海便包圍蜘蛛。

       大蜘蛛身上的氣油被失控的火舌燃點起來,整只龐然大物立即燒了起來,燙得哇哇大叫、瘋狂亂舞,一錯手便把著火的腳插進去油缸,油缸一下子瞬間膨脹,轟隆一聲,一團火球便隨巨響向四方擴散,蜘蛛和巴利奴都來不及慘叫便被炸得四分五裂,連同整艘船被猛火吞噬。
 
        爆炸巨響使少女怕得掩緊耳朵緊閉雙眼,直到伏在她身上的黑影離開了她才回神過來,發現密斯特已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開始處理剛才惡鬥得來的傷口。

        她走近了密斯特,呆若木雞地望著船中零星的爆破和緩緩升起的濃煙,似乎還未相信剛才發生的事。
 
        良久,凝視火光的少女打破了沉默,面露出迷茫:「接下來該怎麼辨?」
 
        密斯特沒有回答,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走開了一會又回來,把重重的麻布袋和一張羊皮地圖掉在她身旁,冷冷地指向營地另一邊:「那邊有馬。」 便背著熊熊烈火朝著營地方向慢慢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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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劍魔寒香
很不錯的轉折。

03-05 14:10

遙久
真的嗎,謝謝你的誇獎[e1]03-09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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