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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你我她的扉頁 - 下

作者:符晴│2017-07-11 00:00:17│贊助:254│人氣:638






  現在可以停下來沒關係的。





  「你們兩個,準備好算昨天的帳了嗎?」

  才剛坐上位置,就看見以衡笑著跑了過來,後面是一副反差的馥敏,慢慢走近的同時還帶了點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我就知道會這樣……拿去吧。」

  我說著的同時從背包找出一包草莓糖,因為這才是拿來對付馥敏的最佳良藥。

  只要是有關草莓的東西,馥敏通通愛不釋手,之前說過她鮮少衝動下買過東西,但唯一的例外,就是這些東西是屬於草莓系的物品了。

  「好,我免妳一罪,但是這個人不饒!」

  計畫奏效。

  馥敏一臉開心地收下糖果放進口袋,自然殺氣就不再掃過我,而是聚集到了一個人身上。

  「為什麼?要饒就一起饒嘛這位大姊。」

  原本躲得遠遠的以衡走了過來,但為了生命安全還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後對著眼前的女俠提出了異議。

  「誰理你啊。」

  「抱歉啦。」

  比了抱歉的手勢之後,就是一場角力戰在教室裡上演。這種情況已經出現多次,所以教室裡看著的同學也早都習以為常,畢竟高中都是這樣追逐嬉戲。

  從書包裡把課本拿了出來,發呆之餘端倪了已經看過不下百次的封面,轉眼他們的身影就從旁掠過,一邊帶走了我的視線。

  看著仍在追逐的他們倆,我細想著——


  真好。







  不管要停多久都沒有關係。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呢……」我心想著。

  不知道那兩個人今年又會拿出什麼把戲來捉弄我。

  一邊聆聽著老師上課的內容作下筆記,一邊在心底做好了心理準備,看是要準備去看醫生或是其他諸如此類都得先處理一下。


  「不如今年就把以衡送給妳吧?」


  突然在心頭蕩起的這句話,總讓我染起不自在的尷尬之意。

  手中的鉛筆,就這麼連帶地停了下來,和心不在焉而空洞的眼神成了一對。


  「終究只是個玩笑,這麼認真幹嘛?」

  用左手叩了叩自己的腦門試著安定下來,而算是找回了上課的重心後,便不再去多加遐想著那些不怎麼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課後午休,三人眾再度聚集,彷彿早上那場鬧劇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欸……今天路上的咖啡廳有促銷,要不要去看看?」

  以衡一邊瀏覽著手機,看到了某個促銷畫面後便把畫面轉向我們,一旁看的我沒說什麼,反倒是馥敏做出了個沒錢的手勢。

  「可是我沒錢了……不然,你跟繪彌去吧!順便請我!」

  「啊?」

  聽完這句話,原本放鬆的神經一刻全部緊繃起來。直板板的盯著馥敏,她就像隻發條驅動的玩偶一樣,只會不斷的點頭加上那一貫的招牌笑容。

  「我是沒關係……繪彌沒問題嗎?」

  「嗯?我,我是沒問題……」

  「那就我們兩個去吧,先走了。」

  「嗯……」

  目送以衡先行回到位子之後,我才發覺自己好像下意識做了什麼。

  從幾秒下的回神冷靜之餘,才發現自己已經胡亂答應了以衡的要求,而且這次並沒有馥敏陪同,一路上,就只有以衡,還有自己。

  不管怎麼說,在路上這樣看來,都像是在約會吧?

  越想越覺得緊張。

  「記得幫我買我喜歡喝的飲料哦!」

  馥敏的聲音從旁傳來,發現拉回我的注意之後,她便放低音量,在我耳旁輕輕道了「加油,祝妳好運。」。

  「什麼祝我好運,分明就是要害我尷尬嘛!」

  用了趕蒼蠅的手勢驅趕馥敏,臉上總遮不住那感到害躁而有些羞赧的臉,一連串的變化讓我的腦袋都跟不上變化,變得只能逆來順受。

  喝了一大口水鎮定心神,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想法——

  也許這是他們今年的生日把戲也說不定!






  只要記得站起來。




  「那我們走吧。」

  「記得要買我的哦!」

  和馥敏道別之後,我和以衡來到了昨天的商店街,今天比起昨天來有更多的人潮。

  不知道是熙來攘往的人群讓我有些卻步,又或者是好友不在讓我感到不適,步伐總是有些蹣跚,就像被上了腳鐐一樣。

  明明就只是單純出來買個東西而已,不自然的心跳速度卻讓我感覺難受。

  經過人群之後,來到了一間坐落路口角落的咖啡廳,兩層的木製階梯上兩架陽傘遮陽的座位各占一角,一旁還有著園藝花盆在透明玻璃之前。

  以衡推開門,叮鈴鈴的鈴聲響起,室內悠耳的古典樂便傳入耳裡。

  「妳想在這邊用,還是帶走?」

  排隊的同時,我跟以衡討論著要在現場還是選擇帶走,最後決定不如就在現場了事,如此一來就省了麻煩。

  幫自己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和以衡的黑咖啡以及馥敏的外帶草莓奶昔一起送了上來。

  「嗯……不錯。」

  苦甘的味道擴散整個味蕾,抬起頭看了看你的臉,臉上依舊還是那一貫帶著笑意的眼睛,以及充滿柔軟的神情。

  如果就這樣一輩子也不錯呢。

  即使彼此間沒有話語,只要相互知悉就好,這是多少希望兩情相悅的人所追求的事物,任何人都想自私的去追求。

  ——想去跨越過"友情"這條線。

  「這個明天拿去給她嗎?反正都會在圖書館集合吧。」

  以衡點了點桌上的草莓奶昔,塑膠杯上的水珠接受到了震動而應聲滑落,在玻璃桌上成了一攤小水池。

  「嗯,就放在我家……還是你可以?」


  「我拿好了,我還有事情想跟她說。」






  然後從停下來的地方重新開始。





  你的臉上透著那認真的神情,先前的柔軟已經消失無蹤。

  在你說了那句話之後又說了許多事情,但一個字都沒有傳進自己的耳裡。只能依靠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對著你好好笑著。

  在你喝完那杯黑咖啡之後,便因為時間關係先離開了,而你查看我的神情也感覺沒有異樣,便迎來了「那我們明天見。」

  進門時那股叮叮聲,成了帶領我回來的一線生機。

  只是也是這股叮叮聲之後,我的心也忍不住潰堤。

  我只記得你說的「妳的笑容就跟她一樣,漂亮到根本就是姊妹。」,所以在你離開之前我都掛著那張微笑,好讓你帶著眼前仍是她的那股歡愉之情離開。

  我看著眼前那杯喝完的咖啡,接著一股把自己的卡布奇諾也喝光了。

  但裡面,已經沒有剛開始那溫熱的甜膩,只剩下一陣一陣的苦,在心頭盪起了漫漫漣漪。

  走出門外,一路上的夕陽熱度雖高,卻沒有溫度跑進心底了。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路走著,腦袋雖然空空的,但是我的眼睛卻不斷注視著什麼,可卻沒有映照出什麼畫面。

  只有剛剛的那些話語。

  就在那句話傳進耳裡後,似乎全世界都瞬間與我對立了一般,從原本把我捧的高高的後抽離了那雙手,使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該說是單純的失望,還是傷心欲絕?


  反正沒有眼淚就應該是失望的吧。







  一直都來得及的。





  回到家後洗好了澡,隨意披了個毛巾掛在脖子上開啟了冰箱,喝著冰水的同時,髮絲那未乾的水珠順著線條而下,流經我的臉旁,彷彿是在流淚一般。

  多少次想認為這是假的,是你們的把戲,可那神情就這麼阻斷了唯一的猜測。

  ——都已經聽你鐵口直斷的講出來了,怎麼會是假的?

  拿著那瓶剛開始退冰的水回到了房間,打開手機看了看平常聊天的群組,群組雖然無聲無寂,可是私人的聊天還是有聲音的。

  「今天怎麼樣啊?」這是在我離開咖啡廳之後來的訊息,距離現在已有兩個小時的間隔,平常秒讀秒回的我這次沒有馬上回覆,她一定會覺得奇怪的。

  做了個深呼吸,在手機螢幕上按下了「什麼怎麼樣,根本就沒什麼。」

  「是嗎?我還以為你們會有很大的進展呢。」

  「妳想太多了。」

  「算了……妳好好期待明天吧!我們這次準備了大驚喜哦!」

  「那我是不是該準備回禮了呢,呵呵。」

  「說不定哦!」

  妳那般就像是太陽一般耀眼的性格以及活力,才會讓他……我全部了解了。

  了解到某樣東西的同時,看了看另一個人的訊息欄,雖然現在是空的,但馬上就被一串文字給填滿——

  「明天早點到圖書館來。」






  現在開始就要好好的。





  傍晚站在圖書館門口,整理了下目前的思緒,聽著一聲氣喘吁吁的喘息聲向我接近,聲音的主人身上還拿著那杯冰好的草莓奶昔。

  「就是等等對吧?」

  「是沒錯,話說妳怎麼突然……」

  「我只是怕你會講錯話惹她不開心。」

  「還真是替她著想。」

  「你搞錯了,是她不高興我們兩個都絕對有事。」

  背對著以衡,我緩緩向前邁開幾步。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正要開口時才發現聲音似乎有些沙啞,便趕緊撤回那不清脆的嗓音。

  即使自己的聲音本身就小,但在安靜的圖書館旁依舊清晰可覺,做好準備後,走到了以衡的面前,用力的槌了他一拳。

  「如果她答應你了,要對她好一點,她很冒失又粗心,還有……」

  連以衡都對第一次如此多話的我愣了下來,雙眼只是直愣愣的看著,任憑我無止盡的要求必須要好好善待我的姊妹,就像是死前遺願一般。

  「我知道了。」堅定的聲音傳來,眼中的柔軟卻無聲的警告那絕非屬於自己。

  「別虧待了她,我會知道的……」

  「還有,加油,她來了哦。」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握住你的手,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平息呼吸之後,我便兀自走向了回家的路上,離開時還不忘推了以衡一把,做了個靜待佳音的手勢。

  推開你的同時,把心也推走了。

  走在往家的路上,心裡不知是徬徨還是高興,只記得眼前模糊,但手一撫卻沒有濕的感覺,半開玩笑性的認為自己眼睛模糊的看了看天空,雲朵一層一層像是被猛烈撕毀過,成了一縷一縷的布匹碎片,隨風飄盪。

  腦海中編撰著圖書館那可能發生的情景或畫面,每想一步自己的步伐就增快些許。

  即使劇中的主角沒有一個位置是屬於自己,卻仍要無可救藥地去思考劇情,猶如飲鴆止渴。

  在心底咒罵自己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感情感到如此躊躇,連現在走過的這條商店街,街上每對情侶臉上幸福的神情都彷彿對我來說是種諷刺。

  我皺起腦門思考著能安慰自己的詞,卻沒有任何一道話語能夠真正的觸碰到自己那道自己所劃下的傷口,任由它發炎化膿,最後留下疤痕。

  回到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房間,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明明自己是有什麼想宣洩出來的,卻在此時全部都失能了一樣,只剩下思考的空殼。

  看了下手機,「我們馬上就到妳家了哦!」

  聞言起身,卻也只是在房間裡打轉。

  往後一仰,任憑重力讓我直接倒在床上,我閉上眼,靜靜思考著自己的思緒。

  在他們來之前大約還有半小時的時間,在這半小時裡,就連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麼,有可能是捲在棉被裡怨嘆,亦或只是瀟灑的大哭一場也不然。

  但就在一瞬間的思考之後,自己莫名地笑了。

  「妳的笑容就跟她一樣。」

  我悠然地笑了,正當這時我以為自己已經釋懷少許,便開始強灌給自己「一切都是偶然,正如他不是在意料內出現,還讓妳喜歡上他一樣。」的觀念,深信自己能聽得進去。

  原本認為我的心已經走了,其實它一直都在,即便我並無法在一瞬中斷自己的悲傷,但心終究會把一切都修補好,隨著時間推移,傷痕自然就撫平了。

  我並不會這樣就討厭誰。

  而我會依照你所希望的笑著,直到我把自己給找回來。

  在床上結束了自己自以為的感情,開始思考起三人行以來的風風浪浪。


  ——如果問自己,最喜歡的事情是什麼?

  「來了!」聽見門鈴聲,我打開門跑了出去。

  那我想,是喜歡上你。

  ——那最討厭的呢?

  「生日快樂,繪彌!」一打開門,生日蛋糕和禮物迎面而來。

  「生日快樂。」拿著禮物的你,那柔軟的神情內又多了幾分溫柔。

  「謝謝,快進來吧。」


  是你讓我愛上了你。







  去談一場,自己被愛的那種戀愛吧。








只有單句的是可以連起來的(下回才講個P啊

半夜赫赫然回歸,等待的讀者們辛苦了(土下座
《身為配角的我》最終回也將在這幾天內更新,屆時會宣布一些事情(其實也無關緊要)
所以,就讓我們下回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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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5 篇留言

小佑
從中間就期待他們最後會慶祝生日XDD
好險最後真的有 不然就太可憐了www

07-11 00:49

符晴
重點是在生日嗎w07-11 11:43
柳丁(ゝω・)
作者都不用睡喔~owo

07-11 01:51

符晴
熬夜一下@Q@07-11 11:43
虚ろな光
我也曾經讓人愛上

但我選擇了拒絕QQ

07-11 10:19

符晴
拒絕沒關係QQ 會有更好的07-11 11:44
虚ろな光
上面中二發作

咳咳 通篇讀下來是"柔軟"的感覺呢

而且很帶感情 偶喜歡

07-11 10:20

符晴
謝謝隨便啦誇獎[e17]07-11 11:44
玉言
我也想談場自己被愛的戀愛,可是愛我的,始終也不是我愛的。
而我所愛的,卻怎麼也不會長久。
喜歡一個人、相遇他是最大的幸運,然而相反討厭呢?就是讓我愛上了他,或許想開始下一次的戀愛,也變得挑三揀四來了...[e3]非得要之後遇的都和他一樣...

07-11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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