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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鳶尾花的女武神 第七章-塔 (三)

作者:南雲桅上│2017-07-05 23:10:06│贊助:12│人氣:564

  集中營牢房裡,四層樓高的建築此時在長長排列的窗戶閃爍著紅色的燈光,走廊則不停地迴盪著那宛如被刺穿喉嚨後的嘶喊警報聲。不安、恐懼、躁動,還有……些許的期待,各種情緒參雜在牢房裡的克羅諾人群中。
 
  此時該嚴密監看著著他們的帝國兵卻無暇顧及——二十多個奴隸逃脫後卻沒有在圍牆邊出現,隱匿進這腹地甚廣的集中營裡,戶外的黑暗中卻已經有湊滿兩個班隊數量的帝國兵被擊倒,這次的事態非同小可!
 
  牢房外的集合場槍聲四處,卻讓人聽出來只是胡亂而無目標地射擊,這更讓集中營裡的混亂擴散。
 
  「黑暗……夜色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就讓克羅諾人用黑暗打敗你們吧!」
 
  牽著莎夏奔跑的亞森自語,聲音裡藏不住接近成功的興奮,身旁都有槍聲傳出,卻沒有任何人因此死傷的哀嚎。而槍聲更曝露出帝國兵的位置,亞森身邊的夥伴們就向黑暗中盯著獵物徵象的掠食動物,而那些帝國兵身上的武器——是他們的獵物!
 
  他們所經之處的照明就會隨之殞落,任何使用電力的設備都沒了聲息——從探照燈到連絡到的路燈,從指示命令的擴音器到警報裝置,這更讓集中營裡的指揮系統陷入混亂,亞森的反抗隊伍分散後靠夜色掩護著,給牢房外的看守毫無準備的奇襲。
 
  走廊前,守著牢房門口的帝國兵終予亞森的反抗隊伍一戰,但先前因著他們的神出鬼沒而不斷向外支援的主要班隊卻猝然不及地回防最重要的牢房區……更該說得是沒人想到這群四散的奴隸會回到牢房裡來!
 
  「你們低估了克羅諾人的團結呢!帝國人!」亞森又得到一批新的步槍與刺刀,還有為數更多的警棍。
 
  「這次,真的能夠成功嗎?我好怕……」莎夏還是沒有放下自己的疑慮,賽虜斯該不會這麼簡單,是不是有什麼更可怕的計畫——莎夏心裡暗忖,腦中迴盪著賽虜斯在對她烙印前說的話。
 
  一頭熱的亞森沒有注意道莎夏的不安,他拿槍口直指著牢房外,「不管如何只要把大家放出來我的計劃就成功了,只有我們走帝國絕不會放過其他人,但是大家都自由的話,能趁亂逃出去的機會絕對大增!」
 
  反抗帝國軍的陣容在第一層樓被解放之時不斷地增加,在亞森的帶領之下,被繳械的帝國兵被重新關回牢房裡,直指到他與莎夏原本所在的三樓牢房。逃亡路線被傳授出去,有些奴隸向著補給道路逃跑,但更多的是數以百計加入這場反抗的克羅諾人。
 
  牢房建築外被築起抵禦的障礙,全是奴隸們從集中營裡拆出來的欄杆與床板,他們圍成圓形的陣式抵擋住帝國兵的攻堅,待牢房裡的奴隸們悉數解放後,夠多的人數在這無光的夜絕對有機會脫逃!
 
  但就在亞森即將打開那間自己所住牢房的當下,從四樓望去,在對峙的帝國軍之後所出現的,卻讓亞森一時間停止了指揮與戰鬥,任由反抗隊伍們兀自行動,他無法動彈的呆望著。
 
  ——莎夏說得對,賽虜斯不可能這麼簡單的擺平。
 
  灰黑軍服的血伯勞部隊壓境,雖然這都在亞森的計畫裡,只是他並沒想到他們集結的速度是這麼地快,遠快過他認知的帝國軍的三倍,一聲「喀答」聲響,他們所在的牢房門被開啟,這裡最讓莎夏掛心的莫過於托也夫爺爺,卻沒法在逃出的奴隸中找出他痀瘻的身影,在這同時,燃燒的氣息竄進牢房。
 
  濃煙從走廊底竄起,外面的漆黑被逐漸增長的紅光給染紅,狹小的牢房逐漸被熱氣充塞。
 
  「怎麼會……他們竟然放火!」亞森望向窗外,不可置信地看著背後帶著十幾個班隊規模的賽虜斯,對上眼的瞬間,賽虜斯冰冷地眼光中藏不住殘忍的惡意。
 
  「莎夏,先把托也夫爺爺帶出來!我得下去了!」還不等莎夏的反應,亞森轉身奔向通往一樓外頭的樓梯。
 
  莎夏進到牢房裡,只見托也夫那削瘦的身影隱身在黑暗中,牢房裡的煙越來越濃,隔著煙,托也夫的輪廓在窗外紅光照耀之下逐漸隱沒。
 
  「爺爺,快一起離開這吧?」
 
  「莎夏……你們……還真的……」
 
  托也夫顫抖著,是憤怒地顫抖,他已經見過了自己因為反抗帝國而在身上的可怕結果,為什麼亞森還要接著他父親再來一次?「告訴我,為什麼不自己逃?為什麼要對抗他們?」
 
  「我……不知道,是為了妲塔拉吧!為了讓大家都有機會!」
 
  「唉……亞森……他的『公平』會害死大家,就跟他的父親一樣。」「三年前是把餓狼給找進來,而這次,就是餓狼收割的時候了!」
 
  「爺爺的意思是——」
 
  「說什麼也來不及了,保護好自己,然後……就逃吧!」
 
  托也夫在離開牢房前,從自己私藏著藥物的床板裡又再拉起一塊木板,慎密地深藏著幾乎無法發現。他抽出一把短刀,手肘長度的短刀用皮製的刀鞘收妥密合,刀柄上必然經過好幾任主人的手握,皮革包覆著的刀柄被磨的光亮。
 
  莎夏扶著托也夫走出四周環繞著火星的舍房,他們正緩步往廣場走去,背後的舍房已經沒人能待住,逃出的奴隸們正往廣場而去。
 
  「爺爺,這……」托也夫停下。用一種極為恭敬的方式,雙手捧著那把舊刀直送到莎夏面前,莎夏先是愣住——自己要怎麼拿起這把刀?她真的能用這把刀戰鬥嗎?而且,是刀怎能贏的過子彈?
 
  「請收下吧,我已經老得無法再拿這東西。」托也夫把短刀直放入莎夏掌心,再讓她雙手實握著刀柄,刀柄那早已被磨得光滑的皮面卻彷彿有種溫度,從掌心一路到身體深處。
 
  「這把刀……是屬於靛之國的戰士所有,請讓靛之國戰士的靈魂保護妳,保護妳接下來要面對的一切。」托也夫低吟道,宛若向著短刀祈禱,莎夏卻在這祈禱中感覺出一種訣別的氣氛,托也夫似乎看出這次的反抗的結果。
 
  她們走得慢,四周已經不見被釋放後奔竄的克羅諾人,是大家都已經成功地逃出去了嗎?莎夏但願心中能如此樂觀,除了不遠處的槍聲,這裡的安靜讓她不安極了,猶如處刑前的死寂。
 
  再走幾步繞過營房轉角,她最不想見到的事已經發生了,「不……不要!」
 
  暴力在廣場的火光照耀下開花,手頭上還有搶來的槍枝的克羅諾人驅身在從牢房裡拆出堆起的掩護物後頭,卻仍被灰黑色寫伯勞部隊給精準地拆穿,血花在這些躲藏的克羅諾人身上綻開,他們再次被帝國包圍。
 
  ——亞森,亞森呢?
 
  莎夏焦急地環顧,卻見到亞森早已全身是血地被賽虜斯身旁的士兵押著,那精壯的身體上傷痕滿處,除了方才激烈的戰鬥外,定是在剛才這段時間遭到不少的暴力凌虐,然後像展示物一樣,展現在這些反抗的克羅諾人之前。
 
  「把亞森救出來啊!」「可是……彈藥剩不多啦!」「小心那邊!」——
 
  爆炸聲終結了掩體後的叫喊。那些是與亞森做第一波佯裝逃亡的夥伴,反抗帝國的力量似乎就只剩下他們了,越來越多只嚐了十幾分鐘自由氣息的克羅諾人又再次被壓制,而地上遍佈著,不甘心的雙眼為闔起的,是把身體獻給永遠的自由的克羅諾人反抗者!
 
  「亞森.巴斯克耶。果然父子如出一轍,只是你比我想像中的,也比你父親更勇敢。」賽虜斯俯身看著身體已經癱瘓的亞森,談天的悠閒語氣卻沒有任何感情,「不過,家畜終究還是家畜!再怎麼違背命運,事實依然不會改變!」
 
  他把亞森臉上流下的血擦乾淨,接著緊抓住亞森的頭逼著他面對仍在抵抗圍攻的其他反抗同伴說到:
 
  「你們用黑暗制止了我的血伯勞部隊,那我就用火光再次毀滅你們克羅諾人。」
 
  克羅諾人反抗者的槍響結束,手上的槍枝不約而同地只能發出擊鐵空擊的聲響,他們身上彈藥用盡,都是抵抗過程中若大若小的槍傷,而幾乎毫無猶豫的下一刻,那些帶著面具,動作宛如機械的精確毫無猶豫的血伯勞士兵舉著槍托與警棍又更進逼一步。
 
  莎夏湊進到那些反抗者夥伴的身邊,她曾經讀過村子裡提過的羅西亞國歷史,知道他們這些沒有土地的克羅諾人是如何在周邊諸侯與遊牧民族的劍與刀之下得到自己一方土地……正如托也夫爺爺與她初次見面所說的——
 
  「勇氣,也許是大陸上早已被遺忘的東西。」
 
  如吟遊詩人口中故事,先祖的克羅諾戰士慷慨就義,「大家,亞森還在那裡!」
 
  「女孩,我們沒有彈藥啦。」
 
  住在隔壁牢房的瑪也姆搖頭,無奈地苦笑,他與身後數名奴隸身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槍傷,但比起平時工作挨的鞭子受的傷,瑟縮的樣子。他們臉上都沒了恐懼,而是一種獵物反咬掠食者後的驕傲,心臟仍然跳動,為了那仍無法企及的自由灌溉自己的汗與血。
 
  「快逃吧……」瑪也姆看了一眼也許已經沒了氣息的亞森,賽虜斯的勝利者氣息,帶著征服的殘忍。
 
  ——爸爸、媽媽、村子裡的人、妲塔拉……這次沒有讓她後悔的空間了,她哪裡都不去了!
 
  莎夏站上他們所堆起的堡壘前方,她舉起托也夫交給她的刀子。
 
  「不,只有繼續戰鬥,終點才有自由!」
 
  莎夏深吸一口氣,這時候往逃亡路線而去還來得及!但她定睛看著眼前的反抗夥伴,儘管只是一晚的認識,卻在他們身上看見說服自己應該留下來的牽絆。
 
  帶著警棍、軍刀與步槍的血伯勞部隊幾乎在同樣的時間攻破奴隸們築起的堡壘,槍托、鐵棍,武器互擊的聲音四傳,夾雜著的是羅西亞方言的叫罵與德斯蘭語的喝斥,槍聲在占優勢的一方一聲聲響起,每響起一處就少了肉搏戰的交鋒。
 
  混亂中,莎夏來不及解開短刀的皮鞘,她揮舞著刀身抵擋士兵的槍托襲擊,這可惹惱了與她纏鬥的血伯勞士兵,帶著鐵片的靴子在莎夏身上猛踹,她飛出去翻了兩圈,脫力地倒在離堡壘數步之遙的空地上。
 
  「雜種女孩,剛剛是妳在亂吠吧?讓妳知道帝國的槍托有多硬好啦!」
 
  側身依在地上的莎夏,見到那堅硬檀木製成的槍脫在眼前高舉,她仍不禁閉上眼好領受自己的死期,耳邊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卻沒有任何衝擊感襲上身體,熱熱的血液滴在皮膚上,四處流竄。
 
  她睜開眼,見到的是托也夫的身子,背對著那襲擊她的士兵。彷彿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挺直腰桿,大滴大滴的血從那髒亂糾結的白髮中經過額頭,滴在莎夏身上。
 
  「爺爺!」莎夏瞪大眼看著托也夫,眼前的老者雙眼翻白,撐起的瘦弱手臂折下後直接壓在莎夏身上,與那溫熱血液不同的,是逐漸冰冷下來的體溫。
 
  ——勇氣,也許是大陸上早已被遺忘的東西……
 
  彷彿還能聽見他親口說話,托也夫的話仍在莎夏耳邊迴盪,在地上視線傾斜的她,見到反抗的奴隸一一倒下,身體被軍刀給刺穿、頭骨被槍托敲得不成形狀、或許被步槍一發斃命還快活得多!
 
  一聲槍響再起,襲擊莎夏的士兵也倒了下來。
 
  「我早說過要活捉人柱吧,不遵守命令的血伯勞,就是槍決一途。」
 
  賽虜斯殘酷而輕柔的聲音在槍聲之後,他走近莎夏與托也夫的屍體。
 
  「就讓我教妳,什麼才是自由——」賽虜斯走近莎夏,把托也夫已經冰冷地屍身踢往一旁,帝國軍服下的斗篷伸出的蒼白雙手緊緊掐住莎夏的脖子,把她高舉起來——
 
  「將來會是真正的強者統治的世界,人們的再也沒有虛偽的規則束縛,活下來的能力就是規則。善與惡將不存在,那是讓天真的愚蠢之人永遠無意義犧牲的存在!。」
 
  「樂土之塔,大陸上的一切萬物將會因為這座塔而得到真正的解放!」
 
  眼下的世界開始旋轉,被掐住脖子的缺氧讓她再也無法思考,握著短刀的手漸漸麻痺,她快握不住了。
 
  ——不,不是的,這世界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被控制住,唯一讓賽虜斯無法控制的是她的思考,唯一能讓她不可能屈服於帝國的東西,隨著那意志,激動顫抖的身體開始發熱,那是一種熟悉的灼熱感,熟悉的紫色光芒開始環繞身體……熱度集中在手上的短刀,她感覺到自己與短刀漸漸融為一體,紫色的光之漩渦襲捲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麼也看不見了,耳邊有的是自己的叫喊,隱約能聽見男人的叫喊與呼救、一次次的爆炸與土石崩塌的陣動,最後,是賽虜斯的嗓音,宛如烙印。
 
  「就讓妳享受屬於妳的自由吧!踩著同伴的生命活下去吧!亞歷姍德拉.利特維雅——」
 
  漩渦襲捲莎夏的意識,直到清晨第一道曙光灑下。
 
  睜開眼,眼前只剩下殘破。
 
  牢房被燒得焦黑、奴隸們的屍體橫躺、他們所築的碉堡已經被搗毀,賽虜斯也消失了。而另外增加的,是滿地的士兵屍體,以及那座白色高塔——
 
  高塔的部分已經崩塌,大地上從她的所在延伸而出的巨大裂縫一路走向高塔。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驚訝,一無所有了,連自己的軀體有沒有靈魂都無法確定。
 
  莎夏只知道站起來,走向亞森規劃著的逃亡途徑,沒有人攔下她。
 
  她知道,沿著穿過圍牆的通道外的小溪往上溯,穿過山區後會來到希維亞王國。
 
 
  巴羅的宏亮的聲音喊著開飯,鐵桶烤火雞的香味傳到切斯洛與莎夏坐著的所在,另外還帶著啤酒罐打開的清脆聲。

        莎夏的故事在她的逃亡中告一段落。
 
  她沒有太多因為黑暗的回憶而展現出受創者該有的哽咽與淚水,有的只是那靛藍色的雙眼展現著的哀傷神色,然後,她從背後的刀套掏出那托也夫所送的短刀,輕撫著刀套。
 
  「是啊……我呢,背負著大家的生命活著。」
 
  切斯洛搖搖頭,緩慢而語氣沉穩,「不。」
 
  「妳不是背負著大家的生命,而是大家給予妳的希望,讓妳活了下來。」

  莎夏望著切斯洛,眼神中帶著迷茫,「這有什麼區別呢?」
 
  切斯洛的話,翠綠色的雙眼,那回應她的方式,竟讓莎夏在她身上見到亞森的影子。
 
  切斯洛從沒看過莎夏這樣的眼神,幾分如細絲的依賴稍縱即逝,然後又是一貫地疏離與防備。
 
  「與他……賽虜斯的事,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對不起少尉,我累了。」
 
  切斯洛對莎夏的疏離不甚在意地微笑著說,「我懂,辛苦妳了。」
 
  「對了,不來吃點東西嗎?」他指了指小隊成員聚集的中心,烤雞香味四溢,就連切斯洛自己也被這股火雞肉經過悶烤後的濃厚雞油香給搞得食慾高漲。
 
   切斯洛輕輕地呼了口氣,莎夏背後的沉重真的藏著帝國發動這場戰爭的秘密,而她,再怎麼說也只是十七歲的女孩。
 
  「我無法告訴妳,妳來到這個國家,這個部隊能夠讓妳獲得什麼,連最基本的生命都無法百分百保證,但是……如果妳有什麼願望,我能夠幫助妳的,可以告訴我嗎?」
 
  「克羅諾人,沒有得到願望的權利呢。」對於切斯洛的詢問,莎夏只是如此回答。
 
  「妳別搞錯了。」切斯洛話語一轉再次吸引莎夏的注意力,「我說的不是給妳什麼願望,而是交易。」
 
  「交易?」
 
  「我看過妳的戰鬥。我想,妳有我要的能力,有這個小隊需要的能力!我想妳也有我需要的答案。」
 
  莎夏沒有回答,只是避開切斯洛那帶著殷切的眼神——太像了,真的太像亞森了。
 
  「就做個交易吧,請妳盡全力幫助我、幫助這個小隊,我想那個叫作賽虜斯的,以後遇到的機會一定不小。那麼做為條件,我也會讓大家幫妳找到,活著至今的『意義』,如何?」
 
  莎夏沒有回應切斯洛,她站起來準備轉身走離這熱鬧溢滿而出的所在。而被莎夏背對著的切斯洛等待著,後來只能聳聳肩,看來莎夏沒有回應他的意思——沒得談,至少還能吃上一些烤雞。
 
  「莎夏。少尉可以這樣叫我。」
 
  「哦?」切斯洛抬起一邊眉毛,等著莎夏說出下一段話。
 
  「信任的對象,這樣叫是能夠被允許的,這話我不會在說第二次。」
 
  「我懂了,謝謝妳。」
 
  莎夏只是點點頭,接著往村落廣場寂靜地一角而去。


作者後記:
首先,很開心自己申請達人過關啦!!
幾年前寫第一版就想申請了,可是都不敢下手啊QQ

故事的第一部分告一段落了。
漫長的莎夏回憶篇節束,感謝有耐心讀到這裡的大家。
還有期待國家與政治鬥爭的,接著可以開始揮灑啦。


最後,我希望大家可以聽著這首歌再看一次這個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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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4 篇留言

央夜-撿到槍模式
恭喜達人過關!看著就覺得是高品質,還有最後是背慘世界的歌?

勇氣真的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就算子彈穿透了頭骨、刺刀突入了心臟,但只要勇氣還存在,民族的脊椎就永遠不會折彎

07-05 23:18

南雲桅上
謝謝蘭亭!!

雖然探討這些東西還是怕覺得老套又空泛
可是這種為了活著而不得不鼓起勇氣,對我來說一直是簡單又很有魅力的事情啊
07-06 23:09
南雲桅上
忘了補充一點:真得很喜歡蘭亭的註解喔!07-06 23:10
歷史謎團
先恭喜達人!

上班中晚點看wwww

07-05 23:22

南雲桅上
喔耶!!謎團桑慢看啊07-06 23:11
錐生雅
恭喜達人申請通過~

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我一直在想賽虜斯的狂信者表現有點弔詭XD (就是回憶篇這段期間) 給我一種《幼女戰記》譚雅的性格感覺,就是「不是真的相信國家要完成一個偉大的計畫」而是包藏某種個人私慾,可我不太確定那是什麼XDD

但不管怎樣,莎夏總算挺過那段黑暗時期了> < 切斯洛對她是不錯,但......前提是這單純的高材生拜託不要再被陰了啊XDDDD 不然有幾條命都不夠XDDD 這樣莎夏又失去一個值得相信的人惹QQ

07-05 23:34

南雲桅上
謝謝阿錐!

其實就是阿錐的留言讓我想了一天到現在才回
賽虜斯在設定上,我承認還沒讓這角色穩定下來,不過突然覺得這種不確定性是否有當作其個人魅力的可能性?
我比較偏向賽虜斯的瘋狂與能力是一種極度的利己主義,只是在極度法西斯的帝國之下他也得做出一定的忠誠度出來,至於利己主義的來源……就留給番外篇吧(笑

雖然在王國軍的處境也稱不上是絕對的安全與舒適,但是對莎夏而言比起在帝國的集中營是好很多了,我想雖然莎夏是個硬派又獨立的女孩,但切斯洛的三寸不爛之舌會讓莎夏形象崩壞啊哈哈哈07-06 23:51
TETSU
恭喜達人過關(灑花)

07-06 01:38

南雲桅上
塔怒吸~~~~~(藪貓樣07-06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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