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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副本番外 – 於地球萌芽的仇恨

作者:毛球│2017-06-29 18:48:51│贊助:10│人氣:305


  「嗯?這次要去的地方原來這麼遠啊…」站在等候區的維希翻了翻放置在一旁的簡易資料,這才發覺他們即將出發前往的地方是他從去過的陌生之地——地球,「這樣裴爾有帶夠點心嗎?」然而龍少年在意的點卻還是關於會不會餓到肚子以及嘴饞的時候該怎麼處理。

  「你怎麼出門前在問這個,出門後也在問這個?是有多愛吃…」站在一旁的安狄沃忍不住吐槽回去,「我們是去出任務的,不是去郊遊,你這貪吃鬼。」
  聽到這番話的維希立刻撇過頭擺出生氣的樣子,臉頰亦微微鼓起,「哼,沒有吃飽的話哪有力氣戰鬥?小沃根本不懂啦!」

  「貪吃還找藉口…」習慣對方就是以吃至上的個性,安狄沃也只能笑嘆口氣。
  
  相較於自己那兩位輕鬆愜意的夥伴,裴爾安安靜靜地倚靠在其中一個牆邊,看看即將同他們一起旅行的人是什麼樣的來歷。

  「大部分都是認識的人呢…」

   曾經多次與自己搭檔的威爾斯、常常讓自己問東問西的西丁吉議長蕾普諾絲、不僅有獨特的治療能力與醫療才華的約納斯,另外還有一位他不曾見過的淵瞳族站在研究院外的樣子。

   接著出現在眼簾的是一名有藍法的女子,聽說是黑城研究院院長製作的人工AI——藍心,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話,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樣、難以分別,「主人她還在補眠,她大約是…1.3秒前睡著的,不過別擔心,你們到船上的時候她應該也會到。」它自旁邊牆壁拿出一裝有蛋糕的的托盤,詢問在場的大家是否要來點小點心。
  
  對於維希第一個就湊過,他跟安狄沃完全不意外。

  「裴爾大哥早啊。」在裴爾與其他人分別打招呼時,沙羅曼達出現在自己的旁邊,這也意會著自己的師父賽拉爾也同樣在場,應該是用那件特殊的斗篷掩蓋了身影,「可是,主人有點…不大對勁呢。」

  「小沙小姐早。」見到是熟識的人,裴爾點了點頭同樣問好,「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知道其實沙羅曼達也明白為什麼賽拉爾對於去地球會有這樣的反應。

  對賽拉爾來說,地球是其故鄉、亦是滅族之地。

  曾有幾次有聽過賽拉爾提到關於他自己的過去,但僅是淺薄的事情並沒有多加深入,而身為徒弟的裴爾能夠諒解。

  他相信當有一天賽拉爾認為時機成熟、能夠釋懷時,自然會跟其他人分享過去的種種,現在,裴爾能做到的僅是等待,況且,對方身邊現在還有蕾普諾絲議長與其他比自己更適合去撫慰的人選在,他相信他們會巧妙地處理好的。
  給師父他們多些空間,再說這陣子,他自己也有些心事…

  「原來約納斯也要去嗎?」在沙羅曼達去到蕾普諾絲那兒時,裴爾將注意力轉移,落在友人上,上一次在霍茨遺跡,對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當他因為意外而被機器人狠狠地開腸剖肚,是對方第一個前來替自己療傷。

  肌膚因種族的關係而偏白、烏黑柔順的髮在後頭束成了馬尾、淺灰的雙眼前有著一副黑框眼鏡,歲月在約納斯的臉上留下痕跡,以近乎永生的黑色行者來說,想必一定有不少人生的歷練…

   「是啊,剛好有空。」露出笑容,約納斯點了點頭,眼中卻狀似藏有更深一層的想法。

  或許,跟師父一樣,地球對約納斯來說也是一個充滿回憶的地方也說不定。

  等候的時間沒有多久,在場的人都隨著引導來到準備出航的地點。

  所有人都看見一隻帶著艦長帽的兔子咚咚咚地跳出船艙口,牠接手引領大家進入船艙,等到確認所有人都上船後,艙門便關上了。「各位乘客歡迎搭乘兔子航空,在航行的過程中不需要擔心晃動的問題,盡管走動,現在我們要前往的目的地:地球。」

  兔子船長推推自己的小帽子,再次看了看分別落座的乘客,「此航程預計一個小時,各位乘客可以在我們的戰艦上抽菸、喝酒,請注意您的人身安全,我們要起飛啦。」

  這句話才剛說完沒多久,戰艦啟動的聲響傳入眾人的耳內,隨著續力般地提高音量,接著便感受到戰艦升空的感覺,強化玻璃外的屬於黑城的景色逐漸縮小,加速飛入空中、離開希望星。

  整個航行的過程就跟兔子艦長所說的一樣,非常的平穩順利,比起幾年前裴爾偷偷搭乘逆光的偷渡艦隊,正規的船艦果然不同凡響,除了平穩度外,速度更是快速,還有舒適的躺椅可以休息,感覺還真有如是去度假一般。

  可惜能待在船上享受的時間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過了一個小時候,船艦輕淺地晃動一下,隨後傳來的是兔子船長的廣播:「目的地,地球已抵達,請下船的旅客發揮愛心將垃圾丟置垃圾桶,注意隨身行李與物品,兔子船長在此提醒您。」艙門在廣播結束後同步開啟。

  曾來過一次、兩次的裴爾嗅到與上次來訪時相似的氣味,廢棄許久的建設夾雜著雜亂生長的植物,那氣味猶如能是在墮落之森,帶著令人感到詭異的寂靜與孤寂,能看見的生野生物,好比鳥類等小動物更是只有幾次出現在視野的一隅。

  「嗯…不是很喜歡這裡。」第一次踏上地球,維希微微蹙起眉、撇著嘴,這裡與龍少年所想像的差距甚大,可能剛開始想像的是一個充滿樹林花草的林地或森林吧。

  「這裡的空氣,不太對勁。」對於空氣與風較為敏感的安狄沃同樣道出自己的想法,但實際上來說是什麼樣的「不對勁」,他沒有辦法說明的太清楚。

  裴爾注意到同行的夥伴們似乎也有各自不同的感觸或是感到熟悉、又或是提高數層警戒,也有人輕鬆愜意,他將這些情況放在心底,跟著大夥的腳步出發前進。

  「…嘿!大家快追上去啊!那東西跑掉了!」

  突然一聲喊叫聲打斷眾人的注意力,院長直指著前方像是蟲子般黑黑一小點的東西——看起來像一個晶片,似乎是從她手上的信封袋溜出來的,它朝著某個一方向靈活地狂奔。

  這次的委託人黑城研究院的院長,當院長發號了命令理所當然應為第一優先…

  隨後,第一個脫離隊伍的是已經往前奔去的院長,但就在他接著蹬步打算上前追去的瞬間,另外幾句話語讓他又暫時擱下腳步。

  「各位,小心一點,剛剛空中有個黑色人影飛過去了。」位於隊伍後方的約納斯冷靜地開口,最低限度地提醒眾人。

  「有黑色的…影子竄過。」接著說話的是蕾普諾絲議長家的白髮龍少女、葛薇拉,緊追在院長後頭的她緊急煞車,抬頭望著天空。

  這幾句話下來,跑在最前頭的院長也發覺到事情並不對勁,她跟著緩下步伐,「好吧,這裡看來不單純………先做個據點吧?」語畢,她和藍心找了一塊空地開始架設些儀器跟電腦。

  所有人都同意院長的提案,紛紛著手幫忙生火與設備的架設。

  在科技人才——黑城研究院院長、蕾普諾絲議長——充斥的當下,裴爾似乎幫不上什麼忙,他能做到的僅是加強警戒、留意周遭的情況,「安狄沃,那個像是晶片的東西,能麻煩你跟過去看看嗎?」能過速度快又能化為風的未命,是擔任這項小任務的不二人選。

  安狄沃明白裴爾的想法,他點了點頭,身形轉淡,最後是一股清涼的風溜過眾人之間,追隨晶片小蟲消失的方向。

  一切看起都很順利,直到方才那抹在空中閃過的黑影再次出現在的大家的眼前。

  那是一個看似包覆著高科技戰甲的人形,他降落在距離眾人不到幾尺的地方,身後背掛的物體像是某種飛行器的東西,看來有些沉重。

  「怎麼又是機器人…」自從上次在霍茨遺跡發生的意外,裴爾現在看到機器人或類似的事物就感到不太舒服,但還未確認對方是否對於我方抱持敵意前,他不會貿然出手,所幸,其他人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而僅是先保持戒備、觀察著來者。

  數十秒鐘的沉默過去,機器人應是頭部的地方傳出了聲音,裴爾能聽得懂那應該是某種語言,但也僅止於他知道那是語言,實際上在說些什麼,他一句也聽不懂。

  那機器人說了好一長串的話語,在幾名隊友與對方簡易地溝通後,猛地又飛了起來,他將背後的儀器連接到前側的操控桿上,沒有再多表示什麼,直接朝紮營的方向發射出兩枚有半個人大小的光束彈。

  絕對可以稱讚為靈活的連貫動作在訓練有素地一番隊成員看來卻還差了那麼一點。

  裴爾並不意外看見賽拉爾喚出以純淨火焰製作的護盾,光球撞上盾面不出半秒的時間便蕭融潰散,轉化為對沙羅曼達有利的力量。

  機器人見狀,愣了下的他隨後發出的笑聲像是他感到很滿意般,接著又飛走了。

  「嗯…」與十分鐘前相同的情況,裴爾有些猶豫要不要再次使用同樣的方法而轉向才方帶著晶片座標回到自己身邊的安狄沃,「抱歉安迪沃…」他雙手合十做出請託的動作,同一時間,他的召喚出三名與自己身形相同的影子。

  「如果是你的要求,我也沒有道理說不。」不管一旁輕聲竊笑的維希,安狄沃只是微微一笑,同著三名影侍,飛入空中追擊離開的機器人。

  相較於展開實際行動的他,院長與那名淵瞳族似乎正在進行另一個計劃,將注意力集中在與安狄沃溝通與操控影侍的裴爾只是保持靜默。

  藉由與未命的心靈溝通,裴爾才發覺自己忘了身邊還有一位能了解地球話語的人,亦靠著影侍們回傳過來的訊息與安狄沃的解釋,他得知到機器人的名字叫過Leo,以及其他零碎但目前來看並沒有太大用處的訊息,看來這地方確實有些什麼,只可惜,Leo守口如瓶、不願多加透露。

  「好的…這樣就搞定了。」在安狄沃與Leo正在一番打鬥並將要成功時,淵瞳族的聲音傳入裴爾的耳中,在同一時間,裴爾等人也注意到Leo的戰甲開始不受持有者控制,像是被遠端操控一般,機器人乖巧地往營地的方向飛返,留下有些呆愣的安狄沃與影侍們。

  「嗯…」整體來看,能夠不用暴力手段就將Leo帶回也是一樁好事,雖然對於自己方才的努力顯得有些多餘的這點,裴爾稍嫌不滿,但他甩甩頭,很快又將這事情先放一邊,他不算是空手而返,安狄沃從Leo口中問出有趣的過去。

  關於Leo身上的裝備,以及一名與其相關並提供幫助的老男人。



  近一、兩分鐘過去,Leo被強制控制回到紮營處,隨後跟到的是押隊的安狄沃跟三名影侍,「辛苦了,接下來…」裴爾對第二次為了自己的命令而奔波的未命夥伴笑著點點頭,沒有任何的休息,他接續感應方才晶片的位置並將其直接以風包裹、帶回營地。

  完全無視院長以及幾個好奇的夥伴對著機器盔甲上下其手,甚至還決定要將東西帶回船上去——根據院長命令:打包就對了,打包打包!

  看著夥伴們如此歡樂的樣子,裴爾心情也好了不少,「…不遠的地方,似乎有一個廢棄的實驗室。」藉由方才風所探索的位置以及晶片,他知道他們接著應該要前往的地方。

  聽見自己的話,夥伴們各個蓄勢待發準備出擊。

  「欸欸?」看除了自己外的大家都準備要跟著移動,還在享用糖果的維希微微嘟起嘴,也只好跟著起身移動。


  砰轟。


  原本堅硬的金屬大門因為加壓的水柱而被硬生生地切開,變成兩節落上地面。

  雖然認為還有更好的做法可以「開門」,但這樣確實也乾淨俐落了些。

  站在看來老舊的實驗室外,眾人並沒有被加密的鐵門給阻擋,靠著賽拉爾的童子切,輕輕鬆鬆便開起接續的道路。

  接著映入眼簾的畫面卻出乎意料。

  除了四周大量的電子儀器與設備看來都還在運轉中,地上的黏滑亦不是因為荒廢老舊而生成的蘚苔,而是成片的不詳的暗紅色,撲竄鼻腔的更是濃厚的鐵鏽味,一些角落還有著一具具猶如屍體的模糊人形。

  「血?」維希被面前的景象給微微震懾住了,他窩在裴爾的身旁,不太能理解現場的情況。

  不只維希,其他人似乎也對面前的景象感到疑惑。

  「我想先四處搜索一下呢…」待所有人都踏入了設施中,蕾普諾絲開口說道,帶著葛薇拉到另一處展開調查。

  裴爾當然也注意到院長跟淵瞳族已經著手開始查看周圍電腦的資料與資訊,自己與其跟著待在這裡,還不如多繞繞看其他地方或許還藏有其他的資料或能率先消抹潛在的危險。

  在入口進來的這處空間繞了好一會,他與安狄沃及維希發現了數條通往別處的通道。

  「安狄沃去休息室看看吧?」喚出影侍,裴爾勉強能看出一處隔間外的牌子上掛著「休息室」這幾個字,「維希,跟我來這邊吧。」他帶著龍少年來到鄰近休息室的房間去探索。

  「約納斯叔叔要一起嗎?」維希晃了晃龍尾巴,靠到對方旁邊,在得到約納斯的同意後,他們也接著跟上裴爾的身後。

  到達之後,他們才發覺這裡是文書處理室,書面的資料與電子化的保存的檔案都被收納在這裡,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白色的戰甲位於裡面。

  「請離開這裡,這裡並非你們該待的地方。」與發動攻擊的黑色機器人不同,對方只是平靜地說道,持續翻找著資料。

  對方似乎並沒有時間多花時間與裴爾和約納斯溝通,只是一直重複著「這裡很危險、請愛惜自己的生命」,從其中得知零碎的訊息,他們知道這個實驗室早已處於失控的狀態,而白色戰甲便是前來嘗試阻止。

  在談話的過程中,安狄沃和影侍傳回訊息,休息室出現不同於Leo所裝載的黑色戰甲並如同發了瘋似地隨意攻擊,但靠著風和影侍的搭配合作以及接著趕到現場的院長和藍心,情勢很快地就倒向有利於我方的狀態,沒有多久,聽到騷動聲的賽拉爾與蕾普諾絲亦前來支援,足以稱上強大集體火力的攻勢下,當白色戰甲離開文書處理室來到休息室,那被其稱為「奧米加」黑色盔甲已經耐不住攻擊而支離破碎,散成無數的黑色晶片。



  等到休息室的紛亂平息後,裴爾將維希暫時留在安全的處理室裡繼續尋找有用的資料,自己則跟上其他人的腳步來到更深處的核心。

  想不到才剛跟著進入核心,一個一個出現在眾人四周的是由電子數據構成的實體怪物——裴爾真的很想將這樣的技術帶回日輪丸去,他由衷地覺得非常壯觀——怪物們不僅會隨著眾人的攻擊變化出相對應的防禦,甚至會以數據自主模仿攻擊方式與形式,加以返還。

  雖然稱不上能壓制住己方,但所有人亦無法輕易突破數據怪物的防線,更不用說停止暴走核心的機能。

  「你們擋一下,我直接連接進去看能不能把它刪掉。」見物理性的攻擊沒有太大的效果,院長就地坐下,直接以她的能力與主核心做連接,「啊啊啊,哪有人更新那麼勤快的,這是血汗工廠啊。」聽起來亦是一番苦戰。

  其他人開始將攻擊轉為擾亂的方式,增加核心運作的負擔,讓院長以及幫忙的藍心與淵瞳族能更輕易地進攻防火牆。

  隨著時間過去,他們的攻擊亦沒有停下,直到院長鬆了一口氣的剎那,所有的數據怪物相繼失去功能,潰散為平靜。

  「接下來,就是院長跟女王那邊的私人事情了吧。」整個過程多多少少知道這件事有關於黑城的元老院,這是身為日輪丸方的他們不需要多加去干涉的地方,裴爾收回武器,看著核心幾處因攻擊而產生的焦痕與凹洞,讚嘆著,面對強力的攻擊其沒有被直接破壞。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黑城有一位如此年輕的女王,不難想像過去可能有過什麼樣的事情。

  裴爾在一旁看來像是在默默地聽著,實際上大部分的時間都處於戰鬥過後的發呆,連維希什麼時候回到自己身邊都過了幾秒才注意到。



  在確認實驗室與所有的機械設備都已經完全停止運作,一行人上回到船上,準備返回希望星。

  「大家好,又是我、兔子船長,回程一共需要花費一小時,請耐心等候並享用我們兔子航空的服務。」

  在舒服的沙發椅上撐著頭,看著地球隨著飛船的移動而越來越遠,一些大大小小的心事與感觸亦浮上心頭。

他再轉過頭看向在船艙中央一陣歡樂的氣氛——方才駛離地球不過幾分鐘,一名黑色的戰甲追了上來,所幸沒有對艦艇造成太大的傷害,靠著宇宙中極低溫的環境再加上水柱與合力,他們成功將對方弄成了裝甲冰棒,一樣拉入船艙一併帶走。

  看著院長因為突然多了一個額外的研究物品而露出滿意的表情,他知道這次的協助任務圓滿完成了。


  
  沒有說出口,但裴爾其實還想多逛逛與瞭解地球這個地方。



  哪天去問問師父或約納斯吧…




副本番外 – 於地球萌芽的仇恨  END



後記:

這一篇比較偏近於半推進半回憶的形式

其實還想多塞一點裴爾的內心戲可是時間不太夠了# (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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