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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小說】夜空下的勝利 第二篇

作者:Cale Wei│少女前線│2017-06-18 09:42:05│贊助:10│人氣:204



「嘿,隊長,可以走了吧?我等不及要讓那些老傢伙知道最新型人形的厲害了,請她們用盡全力吧!」


    
    
    「所以……這又是基於什麼樣的原因而得出的結論呢?」98k神秘的看著指揮官。
    
    「我們按照順序來吧,妳知道,一般人說謊的時候通常會無意識的讓身體變得緊張。」指揮官將手插進褲子的口袋。「像這樣把手藏起來,就能避免任何破綻被發現。」
    
    「那,再來呢?」98k點頭。
    
    「接下來,她也許知道我稍微相信她提供的資訊了,所以露出了得逞的竊笑。」
    
    「指揮官,你剛才是裝作相信她囉?」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根本就不是在剛剛提到的房間休息,而是整夜沒睡,還一邊喝酒喝到我們抵達這裡為止。宿醉的話,走路會更歪斜一點。」
    
    「指揮官,你真差勁。人與人之間必須維持一定的信任不是你一直和我們強調的嗎?」
    
    98k用鄙視的眼神凝視指揮官,後者雙手一攤:「沒辦法啊,為了勝利,所以我只好相信她,相信她在騙我。」
    
    「為了勝利嗎……這個理由還算尚可。」98k輕嘆一口氣,也許對於這樣的指揮官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過度仔細的觀察女性可是一件很·變·態的事情。」
    
    
    ▲
    
    
    「嘛,到這裡就行了。」兩人停在一扇楓木門前,一旁透亮的窗戶能夠發現裡面已經有不少穿著高貴的賓客了。
    
    「指揮官,請務必謹慎發言。」
    
    「不不不,妳才是。接下來,就是妳們的舞臺了。」
    
    指揮官將手拍上98k的軍帽,而98k擺出不悅的表情,好像對指揮官的做法感到有些幼稚。而指揮官轉身打開門,使得裡頭的冷氣迎面撫來,讓人感受到一絲冰冷。
    
    看著指揮官忙著和其他貴賓打招呼時,98k輕巧的離開這與她並沒有太大關聯的戰場。窗戶邊框的影子印在身上,些許的陰影使潔白的肌膚稍微變得陰暗。
    
    
    ▲
    
    
    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存在呢?這個問題我一直不斷的思考,但也許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我不太喜歡格里芬的官方答案,雖然當時我這樣跟同期生提出疑問時,她們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嘿!妳有點不正常。』之類的話向我撲來,或許我真的哪裡怪怪的吧?畢竟,我可能是現在威力最強大的反器材步槍,如此特別的存在,連思考都異於一般人形也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我就這樣被欽定成了這次演習的隊長。格里芬當局不斷的強調『只要照著妳們的步調,就自然會贏了。』,我還是保持半信半疑的態度,隊友更是強烈的表達不滿。
    
    「為什麼!為什麼不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好讓我們展現團隊合作,在媒體報到之後格里芬的形象應該會增加不少才對。」一旁的機槍人形大發牢騷。
    
    是的,就像這樣。雖然只是一次合作,但有這種隊友真是令人不怎麼愉快。
    
    「PKP,也許我們這群烏合之眾,在演習對抗順利的擊敗格里芬旗下最厲害的步槍隊伍,才是大眾想看的新聞標題。」而在她身邊的突擊步槍人形整理著自己金黃色的頭髮。
    
    「但,妳們真的認為對方會照著劇本走嗎?」與這兩位人形在房間內呈對角線的女孩開口,隨後戴起了放在辦公桌上那礦藍色的帽子。「聽一些工作人員的對話,我們這次的對手似乎想全力以赴的樣子。對吧?Five-seveN。」
    
    「啊?嗯……我聽到的消息是這樣子沒錯。呃……妳叫SR-3MP。好!我記起妳們全部的名字囉。」Five-seveN甜蜜的笑了。
    
    「喔,叫我旋風就可以了。」稱為旋風的女孩有活力的跳起。「嘿,隊長,可以走了吧?我等不及要讓那些老傢伙知道最新型人形的厲害了,請她們用盡全力吧!」
    
    這些人某些程度上來說也挺好戰的,我想想……管理人材的資料是不是要自己去攝取啊?真傷腦筋。哦,現在的重點應該是準備作戰吧?那應該是要確認各人員的狀況才行。
    
    「呃……OTs-14,妳準備好了嗎?」
    
    「是的。」
    
    方才整理自己頭髮的女子轉頭面向我,雪白的肌膚精製無比,琥珀色的眼眸散發著靜謐的氣息。也許,沉穩的風格讓她比我更有當隊長的氣度。
    
    「好,那……PKP、旋風。」
    
    「沒問題。」「好囉~」
    
    這兩人也許並沒有所謂緊張的心情,旋風的蘭紫色瞳孔散發著滿滿的狂氣,pkp語氣也帶著滿滿的自我肯定。雖然不能確定她們會不會突然爆走,但卓越的戰鬥能力在事前的測試都讓我見識到了。
    
    「那麼,Five-seveN。」
    
    她轉過頭,對我露出那甜死人的笑容:「嗯呵呵,我也準備好囉,隊長。IWS2000。
    
    唔,這傢伙有點危險,我心裡暗自嘀咕。還好她現在是我的隊友,也許她會是那種暗算別人的那類型吧?
    
    「隊長,妳看著人家發呆,是在想什麼呀
❤?」
    
    「不,沒事。」
    
    我搖了搖頭,對於難應付的人,我還是別太在意比較好。Five-seveN沉沉的看著我,像是把捕捉起來的獵物仔細端倪一般,視線刺眼的刻印在我身上,讓我感到渾身難耐。
    
    「妳一直看著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嘻嘻……剛剛隊長就是這樣盯著我的呦~」
    
    她態度輕浮的回答我的問題。天啊,我受夠了,這是什麼考試嗎?為什麼要派這傢伙來摧殘我的心智?我扶著額頭,希望讓自己別太激動,一邊思考這個恐怕沒有人能夠回答的問題。不,必須離開這裡,跟她們共處一室對精神的折磨太嚴重了。
    
    「那麼各位,讓我們去成為格里芬最閃耀的新星吧。」
    
    
    ▲
    
    
    「嗨!看來是我們備受矚目的新人們先到場呢!我是格琳娜,擔任這次的解說員,人員到齊之後會進行一切的說明,讓妳們能夠快速熟悉演習對抗的任何東西,請多指教囉~」
    
    接著格琳娜充滿活力的跟我握手,額頂的墨鏡反射了陽光讓我瞇起眼睛,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是她太耀眼了,根本就是自己在發光。我握起了她剛摘下手套的右手。
    
    「妳好,我是步槍人形IWS……」
    
    「IWS2000,對吧?啊!我不是故意插嘴的啦,只是大家對妳的期望很高嘛~」
    
    「哦……謝謝。」
    
    無形之中,一股莫名的壓力襲來。我不知道格琳娜是不是刻意的,她僅是一句話就讓我感受到一絲不安的情緒,要說緊張也行,但更像是一種要壓下初生之犢無懼的精神。
    
    「嘛,放輕鬆,每個人都有第一次的。順便告訴妳,這場比賽啊……」
    
    「這場比賽……?」
    
    「妳們輸定了——啊沒有啦~開個玩笑而已嘛~」
    
    「不好意思,不好笑。」
    
    她那個誇張的玩笑讓我覺得有點反感,我正色告訴她。
    
    「嘻嘻嘻……每一組新人都會被我整過一次,是不是沒有那麼緊繃了呀?」
    
    「哦?這倒是……」
    
    倒是讓我放鬆了不少,原來是這麼回事。用更強烈的情緒起伏來掩蓋原本的緊張感,真希望她能夠別再這樣對待其他新人形了。
    
    「有哪些人形是不想贏的呢?我覺得,這類演習的重點更在於『能夠從過程中學到什麼』才對。啊!妳們的對手來了。」
    
    我隨著格琳娜的視線,轉移到連結廊道的門外。這時,窗外原先溫和的陽光漸漸暗了下來,似乎是被雲朵所遮蓋著,室內變得宛若被幽暗的死亡壟罩。風,像葬禮的樂隊般哀戚的吹動著,不溫不火的低頭遊行。鼻子嗅到的氣息仿佛在極度潮濕的雨林一般不通暢,像是讓人置身強烈壓迫的環境。幾乎身體所有的感官都接受到大量的危機訊號,原本嘰嘰喳喳聊天的其他隊員也安靜下來,一切的異變似乎也反映在她們經驗不足的臉上,而讓她們把視線轉移到門外。
    
    三名人形正以從容的步伐踏進這裡。   

    到底是誰?一時之間,我看見空氣中佈滿了鐵與血的顏色,猖狂的浸染在四周。敵人?我們應該這樣稱呼她們的,如果真的與她們對立,那可能會是幾乎分筋挫骨的瘋狂。不想戰,也不能戰,相近的字句充滿腦中,想讓人逃避。
    
    突然,肩膀傳來了一陣溫暖的觸感。
    
    「還好嗎?隊長。」OTs-14將手放在我的肩上。
    
    「唔……哦!我沒事。」我揉了揉眼睛,努力的將渙散的視線集中,這下才得以看清楚對方的模樣。
    
    「嗨!我們今天要接受新人挑戰的隊伍,下午好呀!」格琳娜依舊是那精力充沛的招呼方式。
    
    「妳好,格琳娜小姐。」一頭艷麗的銀白色長髮與赤紅的眼眸。根據情報,她就是Kar98k,是她們隊伍裡的隊長。傲氣的嘴角微揚,以和善的態度和格琳娜握手。
    
    「好久不見了呢,格琳娜小姐。」柔和的語氣以及盈盈淺笑,萌黃色的眼神帶著親切的笑意,她是春田吧?從深藍色的軍裝和潔白的長裙能夠讓我判斷。
    
    「妳們好。」最後,一句清爽的問好,就資料來看,她是SuperSASS,資歷倒是裡面最淺的。穿著整齊的外套跟制服,看似柔順的黑長髮讓人想伸手撫摸,和藹的態度也不會對她有多大的戒心。
    
    「三個人......」這句話從PKP口中不經意的流出。是的,五對三,對方只派出三個步槍人形。一般情形下,這無疑是葬送了作戰裡的人數優勢,但是,這又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對方可以如此從容不迫,甚至可以說輕視這場比賽?格里芬總部應該沒有對她們下這樣一個指示才對呀?。
    
    春田似乎是發現了我們的疑惑,便走向格琳娜和她耳語了幾句,只見格琳娜眼睛稍微睜大,隨後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只有派出三位隊員參加比賽是我們指揮官的不良習慣,如果讓妳們趕到有任何不快的話,我在此代替指揮官向妳們道歉。」春田雙手合十,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呃......喔!沒關係啦。反正我們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損失。」我連忙揮了揮手。
    
    格琳娜呵呵的笑著,我不能猜到她心裡面的任何想法,也許我不應該這麼多疑的,懷疑一個全身都在散發光彩的女孩的確不是什麼好事,嗚呃......但是她在笑什麼意思的啊......
    
    「嘻嘻......那麼,我現在就開始為各位進行演習對抗的說明吧!」格琳娜拿出了一份紙本,翻開第一頁。

    「首先呢,這是一個設計給格里芬人形在作戰之餘調劑身心與培養團隊默契為原則的活動,而參賽人數為每個隊伍二到五人,兩個隊伍互相較勁。
    
    獲勝的方式是殲滅敵方,但這邊並不是使用具有殺傷力的子彈,而是將武器更換成格里芬製造的『演習專用武器』哦,高達90%的相似度,最大的差別是發射出來的東西從彈頭改成了對人體無害的雷射光,只要擊中妳的身體,就會回傳數據給中央電腦,進行運算,通常被步槍人形擊中一槍四肢以外的部位就判定為『被殲滅』,被殲滅的人形武器將會被鎖死而不能射擊,如果周圍十五公尺內沒有其他人形,將會有工作人員協助妳出場。
   
    噢!為了讓妳知道自己已經被擊中,鎖死武器的同時也會發出警示鈴聲跟紅光來提醒哦。」
    
    她將紙本翻頁,圓滾的眼睛掃視了其中的內容。
    
    「還有,由於是格里芬高度仿真的武器,連子彈的填裝、擊發都會與原本的武器一模一樣,射程也設計過了,所以大致上的射擊與操作都會跟原本的槍是相同的。」
    
    接著格琳娜將堆放在腳邊的紙箱拆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具護目鏡。她將護目鏡左右轉動,大略的看過一遍,隨後把它戴到頭上。
    
    「再來為妳們介紹這個『演習用戰術護目鏡BETA』!這是第二個測試版本,修正了鏡片遮光的問題,並將外型更改得更加帥氣!當然,它最主要的功能是......」她從紙箱內拿出了一把銀白色的M1911,並開啟保險,瞄準地板後按下板機,一聲像是繼電器切動的喀嚓聲響起。「只有戴上護目鏡,才能看見彈著點,這點很重要喔。」
    
    我從她手上接過護目鏡,透過鏡片可以看見地板上有一處產生了螢光的效果。
    
    「另外,請不要忘記無線對講機與耳機麥克風,它們對於即時戰況、團隊協調、戰術擬定都很重要哦。它們跟妳們的槍就放在準備室裡,等一下請記得確認有沒有缺漏。最後,比賽時間最長為四個小時,如果沒有在時間內雙方都有存活的人員,那存活人數最多的隊伍就會勝出,反之則是平手。說明完畢,如果有任何問題現在都可以提出。」
    
    格琳娜將紙本放在身後的桌子上,滿意的看了看大家的反應。
    
    「如果沒有任何問題的話……」她向後走了一步,讓我和98k完全沒有阻礙的面對面。
    
    「請多指教。」98k優雅的伸出手,熾紅的雙眼定定的看著我。
    
    「請手下留情。」我握了上去。剎那間,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尊敬之心油然而生,讓我想多握幾秒的手,可以的話最好能夠記住這個觸感。可惜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她就將手放開了。
    
    「雙方可以前往準備室囉~比賽將在五分鐘之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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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旋風呆呆的站在原地。
    
    「開什麼玩笑……」PKP讓人感覺已經像是退溫的烙鐵一樣。
    
    我看著她們兩人,也不只是她們,在場的所有隊員都籠罩在慘淡的氣氛中。
    
    「別這樣,我們還是有贏的機會。」我嘗試鼓勵她們,如果連想要贏的慾望都沒有的話,那根本就失去比賽的意義了。
    
    「隊長,我覺得……」Five-seveN拉了拉我的袖子。「如果想要跟她們一較高下,會壞掉哦。」
    
    好吧,這下可糟了,格里芬總局承諾過我們會贏的,但目前看來完全不是這個發展。我以為我們會輸,我的隊友也這麼認為,結果事實上,恐怕就是這樣。
    
    「不是這樣子的,各位。」這時,OTs-14開口,琥珀般的眼眸如劃開晴空的一道雷光,深刻而又乾淨俐落。「她們跟我們一樣,都是人形。我們為什麼要退縮呢?」
    
    「閃電,我知道妳的意思,但她們確實比較優秀。」PKP語氣帶著遲疑,對於自己的話也有些動搖。
    
    「就算這樣妳也甘願嗎?甘願我們永遠低人一等,或許妳沒意見,但我不能接受。」
    
    「沒錯,我也贊同閃電的意見。」旋風看了OTs-14一眼,流露肯定的眼神。
    
    我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有這種可以依靠的隊友,也許,真的有獲勝的可能性。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要開始準備了呢?」我開口催促她們。
    
    
    ▲
    
    
    舒適的涼風幾經吹拂過我的臉頰,我俯臥在粗糙的木頭建材後方,以地形的優勢觀察著這由水泥製成的狙擊點底下所有隊員的行動。
    
    『隊長,妳在那個像是方糖的東西上看到了什麼呢?』無線電收到來自Five-seveN可人的聲音。
    
    「這個場地就跟我稍早用VR預覽時的模型一模一樣,但是多了妳們,跟三個看不見的對手。」
    
    『什麼嘛,原來隊長都在偷偷的做功課。』
    
    「這不是大家都要做的事嗎?」
    
    這句話並沒有用無線電傳出去,我不禁有點啞口無言,我原本以為她們都是比我認真的人,但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隊長,每個人都有配給到一張地圖,所以不用擔心迷失方向。』閃電的聲音自對講機傳來。
    
    「哦,我知道了。妳們在下一個藍色的鋼板前多加注意,那邊有點危險。」
    
    「收到。」
    
    
    ▲
    
    
    「春田,鋼板處多注意一點,她們也許採取那一個路線。」98k蹲據在一處由兩顆岩石所形成的天然掩蔽後,仔細的盯著遠處的木頭材質的箱子。
    
    『收到,雙箱(double box)沒有敵縱嗎?還有我這裡的風有點大,如果可以的話請再說大聲一些。』
    
    「大聲的嚷嚷可不是我的風格,還有雙箱並沒有人影,整個二號線應該都不會有敵人了。我現在得動身前往X號箱。」98k起身,快步跑向另一處掩蔽。
    
    『那麼前輩,我的行動路線需要更改嗎?』
    
    「SASS嗎?目前對方應該是以我們猜測的一號路線來動作,妳只要不斷前進就可以了。是說,妳為什麼有空停下來說話啊?當心回去之後我把鐵血的身體部位裝到妳身上。」
    
    『等、等一下啦前輩!我已經到預定的點位了,現在必須等妳的口令呀。』
    
    「哦?比我想像的還迅速很多呢,那麼妳在那邊待命,很快就得繼續行動了。春田,我還剩多久時間?」
    
    『如果預測的沒錯,還有一分鐘又五秒,對方就會通過鋼板處。』
    
    「了解。」98k稍微抬起頭,遙望著後方的一座瞭望塔,上面閃過一道用瞄準鏡反射的太陽光。
    
    
    ▲
    
    
    「我說閃電啊……」旋風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開口。「這種步調會不會太慢了呀?」
    
    「不,我剛才應該解釋過了,太快進入戰鬥狀態反而對我們比較不利。」OTs-14眨了眨眼,對於同伴如此沒耐心趕到有些驚訝。
    
    也許旋風的顧慮是合理的,隊伍內除了IWS2000以外,四名隊員正以步行的速度緩速前進。最初,IWS與OTs-14各提出了自己所構想的移動路線。IWS建議用快速的進攻模式來獲得戰場的控制權,OTs-14卻認為先對場地的細部有一定的熟悉度再發動攻勢會更有利。最後,IWS對自己的提議似乎感到有點沒自信而決定採用OTs-14的主意。
    
    「不過,因為進攻的人是我們,所以隊長才讓我們做決定吧?」
    
    「沒想到PKP會說這種為別人著想的話呢。」Five-seveN在隊伍的最後面,嘻嘻的笑著說。
    
    「別說的好像我跟妳很熟一樣。」PKP厭惡的瞪了一眼。
    
    這時,走在隊伍最前端的OTs-14停下腳步:「前面的路口,需要快速通過。」
    
    其他人的目光向前望去,原本像是牆壁一般的貨櫃突然失去了連接,只剩下幾片高度不夠的藍色鋼板架著來充當掩蔽。
    
    「不需要跟隊長報備移動順序吧?」旋風擺了擺手。
    
    「我猜她又會讓我們自己決定。」OTs-14平淡的回答。
    
    「那麼……我跟旋風先通過。」PKP將機槍舉起。
    
    
    ▲
    
    
    『前輩,我能夠問你一個問題嗎?』無線電傳來了SASS的聲音。
    
    「是什麼事情這麼重要,讓妳在知道會干擾到我的狀況下也要問呢?」98k擺出瞄準的姿勢,像是雕像一樣一動也不動,靜寂的任由風沙吹拂自己。
    
    『嗯……就是……為什麼兩位前輩能夠這麼有把握的預測對方的行動?』SASS有些遲疑的問。
    
    「因為她們是新兵,什麼經驗都沒有,行動最容易預測。」98k對這點倒是沒什麼顧慮,直截了當的把原因說出來。「而她們又需要一個領導者,所以在有人提出意見時,就會對她們費盡心力所想出來的計劃深信不疑。」
    
    『前輩抱歉,我有點聽不太懂。』
    
    「那妳等著回去之後身上多幾根鐵血的器官吧。」98k乾脆的停止對話,閉起眼睛休息一會兒。這些美國槍怎麼都聽不懂人話啊?當然這句話也沒有說出口,以指揮部裡的同伴大部分都是美國出身的情形下,隨意講出這種話可是會被誤會的。
    
    呼吸,再呼吸。幾秒鐘之後敵人就會通過預定的地點了,這時候春田應該要提醒自己了才對。
    
    『98k,再10秒。』
    
    「收到。」98k迅速的擺出瞄準姿勢,將心神完全平復下來,意識中已經重複千百萬遍的動作再次運作。記憶中,遠在一百多年前就出現過的場景持續的跑動,也許對象不一樣。不,對方全是在『那場戰爭』之後才誕生的槍枝,能夠體會的恐怕只有那些美國槍了吧?
    
    
    五秒。
    
    
    「春田,由我攻擊最前面的目標」
    
    
    三秒。
    
    
    「瞭解。」
    
    
    一秒。
    
    
    鋼板處衝出兩個人影,幾乎與其同時,98k扣下扳機,步槍發出了像是開關切動的聲音。
    
    
    ▲
    
    
    「妳先走吧,這樣對速度相對比較慢的妳來說比較保險。」旋風看了PKP一眼,自信的眼神強調著自己絕不可能失手。
    
    「感激不盡,那就請妳跟緊我吧。」PKP輕吐一口氣,讓自己變換成更容易起跑的姿勢。
    
    「祝妳們好運。」OTs-14朝她們點了一下頭。
    
    PKP以眼神示意自己收到了,隨後蹲低姿勢。
    
    「走吧。」
    
    兩人踏出腳步向前衝刺,毫不遲疑的讓自己離開掩護。
    
    這時。
    

    嗡!一聲,兩人的槍同時響起了警示聲,並發出刺眼的紅光。
    

    「喂!這是……」PKP回頭看著自己的隊友。
    
    「……妳們出局了。」OTs-14茫然的瞪大雙眼,勉強自己回答這個大家都知道的問題。
    
    
    ▲
    
    
    『成功命中。』對講機傳來了春田的聲音。
    
    「現在,妳們會怎麼行動呢?新銳人形們。」98k做了退出彈殼的動作,嘴角揚起充滿自信的弧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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