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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對你的紀念;對「死亡」議題的省思

作者:湛藍琴海│2017-06-10 21:13:05│贊助:118│人氣:1454

  好不容易,終於能夠打下第一行字。

  因為此刻,我依舊心存難以言喻的悲慟。至於原因,如題。

  我一向不在公開平台論及私事,但今天例外,我覺得這是可以說的,而且我也有想傳達的議題。

  但在那之前,先讓我紀念「牠」吧。

  是的,是「牠」,牠是我心愛的寵物天竺鼠,也是我的家人。

  牠有個名字,叫做滾滾。

  牠,就在昨夜(6/9),在我一如往常地抱起牠,放到地上時,發現牠全身癱軟,不到一分鐘,就斷氣了。

  牠走了。

  那是多麼突然。

  在月圓之夜。

  我當下還無法反應過來,還一直說怎麼了趕快帶牠去看醫生啊,但是很快地,就發現一切都晚了、都晚了。牠,已經靜靜地,永遠離去。

  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挽回的。

  我先是腦海一片空白,腦迴短路,失去了思路的連結。不知多久,才逐漸回過神來,逐漸意識到,牠,不在了。

  離開我們了。

  於是,我開始吶喊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騙人的吧──

  然後──

  崩潰了。

  徹底,崩潰了。

  我不斷又不斷地說話,停不下來,唯恐一停下來,就要回到悲戚哀慟的旋渦。

  那太黑、太冷了。

  我不要。

  於是我難以平靜下來,我知道這是不行的,但難以克制。

  真的無法再壓抑下去了。

  因為,我無法接受牠突然離去。

  我無法接受。

  我無法接受……

  雖然不是沒有心理準備,知道牠已六歲多,而天竺鼠壽命僅有五至八年。因此其實近來越來越常思考牠的後事問題,以及該如何面對。而牠其實健康也每下愈況,老早就有些毛病,兩三年前還受過重傷,前幾天還腹瀉。然而,這些都無法足以讓我察覺,牠與死神近在咫尺。

  對我而言,這一切還是來得太快了。

  從牠還會掙扎,到死去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或許是因為,天竺鼠是小動物,而小動物的死,本來就很倉卒吧。

  孩提時代,養迷你兔亦然。從發現異常到死亡,也是十分短暫。

  差別在於,當時還小、沒有見上最後一面,以及只養了不到兩年的光陰吧。

  但這隻天竺鼠,滾滾,卻養了六年多,是目前已故的寵物中,養最久的一隻。

  因此這也是,對於寵物過世,我最悲痛的一次。

  無論之前做了多少心理準備都沒用。

  我崩潰了一整夜,也睡不安穩,先是鼻塞至醒,差點無法呼吸,好不容易起身擤了鼻子後,才又勉強躺回去。而後,做了有關於牠往生的噩夢。

  直至醒來。

  然而,這個噩夢不是醒了就破滅了,而是延續。

  這將成為永恆的事實。

  我打起精神,強抑悲傷,努力為牠送上最後一程。最後,牠被送往動物醫院,請動物醫院轉交給寵物安樂園,集體火化。

  不選擇個體火化拿回骨灰,不是因為費用高昂,而是因為不願睹物思情。

  我想,將滾滾的回憶,永存在腦海裡,就行了。

  就行了。

  我會好好記得牠,一定,會好好思念牠,然後……

  我真的,好愛牠。

  我愛你。

  這樣的告白,終於有在訣別前,好好說出來了。

  再如何彆扭,再如何不擅長表達心意,至少我在最後,說出來了。

  我有好好道別過了。

  因此,再見……永別了……但願你在極樂世界,能獲得幸福。倘若有來生,也願你轉世投胎成一個幸福的生命……

  假使轉生為人類,那願你成為幸福的人;假使轉生為寵物,也願受到主人的善待;假使轉生為野生動物,也願你能夠安穩度過一生。

  我會努力節哀,畢竟你一定也受過許多的病痛吧,只是我們沒察覺到有多嚴重而已……因為,我們無法溝通。

  我不懂你的語言,而你也或許不懂人類的語言。

  然而,縱使如此,我也深信你是有靈性的。

  我一直深信眾生是有靈性的。

  比方,我不禁會想,為何我會在昨晚那個時候,特別去抱你呢?而你為什麼那麼剛好就在被我抱了以後,就嚥下最後一口氣了呢?

  為什麼如此巧合呢?

  或許只是巧合,也或許是被擁抱而受到刺激。但是否,有你在等我的可能呢?

  你可是在六年多前,被我親自帶回來的呀。

  是我的,第一隻天竺鼠喔……

  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很照顧你、陪伴你,早就不知不覺,當作至為重要的家人了。

  因此,或許……

  或許,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吧,或許是人類自以為是的想法吧。但無論如何,我不願直接用最冰冷的方式,來去定義發生這一切的箇中原因。

  雖然這麼想只是會更悲傷,但是也更溫暖……

  或許我真的太多愁善感了吧。

  不過,我也很清楚,不能一味傷感。畢竟這是無可挽回的,現在能做的,就是把握身邊的其他人事物。

  比方另一隻短捲毛天竺鼠──圓緣。

  之所以會叫圓緣,是因為一些因素,牠是晚了滾滾兩天才養的天竺鼠。而為了祈福有圓滿的緣分,於是就從「圓圓」,改為「圓緣」了。

  現在滾滾走了以後,只剩下圓緣了。我就不禁想,牠是否知道,自己的唯一同伴,就這樣先走一步了呢?

  或許無從得知。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圓緣還是一如往常地生活,不像人類有劇烈的情緒反應。單純是因為天竺鼠不會有明顯的情緒反應,還是因為早已先跟滾滾告別過了呢?

  或許牠是最早知道滾滾要離開的吧?

  我不禁會這麼想,雖然這可能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或許吧。

  說起來,人類會對於死亡,而影響自己的生活。然而其它動物,可能一如往常。這是因為其他動物靈性不足呢?抑或其它因素呢?

  我不禁如此深思。




  將話題逐漸移轉到「死亡」的議題上吧。

  生老病死,是生命必經歷程。這我一直心知肚明,也不是沒有見證過。然而,真的經歷的時候,無論過去是否經歷過,都還是會為此傷痛。

  越是重要的人事物越是如此。

  從小到大,我養過許多寵物,蟲魚鳥獸皆有之。而在滾滾之前的最近一次,就是數年前養魚,但在一個月內全數往生。那次也是讓我痛心疾首,日後還以此寫了散文,之後改寫成母親與魚這篇小說。更早之前,就是迷你兔逝世後,還為此寫了一篇抒情文。雖然寫得稚嫩,但鐵定是我那個年紀,能寫出得最真摯作文。

  而在不久前,我以天竺鼠為主角,寫了「她」的末日的極短篇。萬萬沒料到,一個月後,家裡的其中一隻天竺鼠,居然離世了。

  然後,寫下了這篇追悼文。

  為何總是能以寵物為題材,是因為我真的熱愛動物。就如我之前還特地寫了「動物好友」的分析專題以及以動物好友為延伸的生態保育專題

  正因為對於動物充滿熱愛,因此也深信萬物皆有靈性。我將其作為一種信仰,去深信著。

  然後,也為任何生命的離去,容易感傷。

  雖然理性上很清楚,這只是一種生命循環,世世代代、千秋萬世皆是如此。但感性上,依舊像是缺失了什麼。

  對於死亡,總是有說不盡的感受。

  真的一言難盡。

  對於死亡難免傷感,甚至是恐懼。對於未知的恐懼,以及要喪失未來的恐懼。

  死亡是什麼感覺?

  會去哪裡?

  會是虛無?還是前往了另一個世界?還是投胎轉世了呢?

  無人知曉。

  說來感慨與諷刺,其實就在滾滾往生前,剛好家裡出了點事,讓我難得極其瘋狂地痛罵。結果在當天晚上,滾滾就離去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現世報,但可以肯定的是,別不將狠毒的話語當一回事,比方痛罵對方去死,等到真的發生了,那痛苦沉重之程度,可能是超乎想像的。

  尤其對於在乎的對象,生命的重量其實難以承受。

  因此,真的別輕易地,來詛咒對方的生死。

  不然或許會後悔莫及。

  我想,這是經歷心愛的寵物喪生後,最大的體悟吧。

  大致上就是這些了。

  對於死亡這般看似單純,其實十分深奧的議題,本篇就不深談了。畢竟,這也是延伸出來的,本文的主要目的依舊是對於心愛寵物的哀悼。

  滾滾,無論將走向何方,都再度誠摯祝福,一路好走。

  僅此。


短直毛是滾滾,短捲毛則是圓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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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7 篇留言

湛藍琴海
雖然還有很多想說的,但怕偏移重點,因此就到此為止吧。

現在,來分享一下,為抒發心情與追悼,常聽的兩首鋼琴曲: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asdNz226LI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Xm7s9eGxU

06-10 21:14

狠心先生
我家狗兒離去時,我也是這樣的心情

06-10 21:19

湛藍琴海
可以理解。

話說,狠心先生的永造換了呢。06-12 00:14
兔操民
默哀,今天齊也去世了,最近沒好新聞

06-10 21:23

湛藍琴海
是啊,看到齊導空難往生,也是十分震驚,及滿滿遺憾。06-12 00:15
阿鈣
每個人都體會過”家人”離去的傷痛,但生命課題就是如此,只能讓時間來慢慢治療了…(拍拍)

06-10 21:26

湛藍琴海
確實,只能給時間治療了。現在有比較好了,雖然還是有點空虛,少了什麼的感覺。還沒習慣沒有牠的日子吧。06-12 00:15
齊格菲奇恩・高雄尼克
萌[e35]

06-10 21:27

湛藍琴海
真的[e13]06-12 00:15
黃勤(金絲眼鏡)
鼠鼠QAQ

06-10 21:36

湛藍琴海
QAQ06-12 00:15
駱駝商旅
其實原本沒打算在巴哈上說的,但是看到琴海大的文之後還是有感而發
前幾個禮拜家中也有親人去世,這幾天才把所有喪葬的事宜弄妥完結

我個人在年齡逐漸增長之後思考日趨理性,對於生死離別雖然不捨但也只能接受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並不相信死後的世界以及靈魂,個人認為死亡即終結,消失
但是我相信的是親情、互動;生命與生命之間在短暫活著的時間中互相培養感情
把握生命短暫的時光跟自己所愛的人、事、物做連結

廣義的來說,生命體死亡之後會化為碳、氮、氧、氫等分子
並隨著分解回歸自然體系之中,就如同靈魂的概念一般,死後,靈魂便隨風而逝
如同311大地震中化作千風的歌詞一般:不要站在墳前哭泣,我不再那,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06-10 21:46

湛藍琴海
駱駝大說的我都懂,不過關於宗教觀,對一個無神論者談宗教,可能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因此就不多說。

而以科學上來說,生命體死亡後,的確會化為分子,回歸自然。因此我也是告訴自己生老病死只是一個自然循環,這樣就會比較豁達了。基本上,現在也好多了。不是沒有感覺了,還是覺得少了什麼。但這種感覺,遲早要逐漸習慣。

畢竟,人生還是要過。06-13 22:18
黑色情人節
節哀...
寵物的死亡阿。
換個方向想,至少──牠用盡一生來陪伴你。
能在你的守護下離開,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06-10 23:32

湛藍琴海
嗯,其實現在好多了,算是很快就接受了這事實,但心中有莫名空虛也是事實。只是總有一天,這種感覺會習慣。

謝謝情人節的關心,我已努力節哀了。06-13 22:23
曲蘿幻
節哀

06-10 23:50

湛藍琴海
有的,已經好多了,只剩下要適應沒有牠在的日子。06-13 22:23
解憂
嗚 看了自己也好難過

06-11 00:17

湛藍琴海
這本來就是令人難過的話題,讓解憂情緒受影響的話就不好意思了(汗06-13 22:24
Shawnnyeee
死不是生的對極形式,而是以生的一部分存在著
--------村上春樹

牠沒有永遠的離開妳
只是換了個形式,繼續陪妳走下去而已。
R.I.P

06-11 01:04

湛藍琴海
很喜歡這番話,感謝分享。06-13 22:25
+9神聖騎士卡
或許是因為,天竺鼠是小動物,而小動物的死,本來就很倉卒吧。
這句話很有感觸。
整篇看完了,感受到你此刻真實的情感,這就夠了,別太責怪自己。
在他短暫的生命能遇到你,已然非常幸福。
我也很喜歡動物,但是不想面對他們短暫生命的死亡,我真的很少養。
這篇文看到琴海的真摯情感與難受,且不說太多了。
節哀。(拍拍)

06-11 01:21

湛藍琴海
感謝神聖這一席話,現在我已好多了,基本上我很快就接受了現實,只是要習慣牠不在的日子,還要點時間而已......06-13 23:07
轟之舞
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如何不捨....終將歸去。願牠永享安寧。

06-11 08:54

湛藍琴海
但願如此。06-13 23:08
納蘭映雪
http://i.imgur.com/vvgjvQe.gif

06-11 09:47

湛藍琴海
[e36]06-13 23:08
桑德偑
感情放的越深..傷的越重..
生活還是要繼續過 希望妳早日走出悲傷

06-11 10:09

湛藍琴海
是啊,德亞總是一針見血,說出令人傷感卻無比真實的話。

已經大致走出來了,只是還要適應牠不在的日子而已。畢竟人生,還是要過。06-13 23:10
廢墟貓
(抱緊。
死亡是生命有形體的終點,是精神轉化昇華後的休息站。
琴海對滾滾的思念,捧在手心裡。
讀著內容想起了家裡也走了的三隻狗,全都沒能見到最後一面TxT,滾滾在你的手中,牠會注視著你,永駐於你心。

06-11 14:04

湛藍琴海
(抱緊

但願如此,我也希望牠能永存在我心中──只要我還有記憶的一天。06-13 23:15
珀伽索斯(Ama)
自己喜愛的寵物永遠的離開自己的身邊,
這樣的痛確實會讓心宛如刀割一樣,讓人難以平復,
看到這裡琴海對於滾滾的思念,我也能心有所感,
但願你能跨越悲傷,並讓滾滾成為你的守護天使吧!

06-11 17:36

湛藍琴海
嗯嗯,我也希望,現在逐漸走出來了。只是要習慣牠不在的日子,還要點時間而已。06-13 23:20
七咲千影
對死亡這方面,也許我比較冷血一點,比起周遭的人或是自己的死亡,感覺我更害怕能適應身邊有人離去的自己。

由飼主的角度來看,在寵物離去之時,心裡有多大的創傷,感覺同時也表示離去的寵物曾經給了自己的內心填滿了多少。

不過從寵物的角度來說,感覺就像完成了耗時一生的短暫旅程,在這一生中盡可能地活下每一天每一刻,並且在主人難過時給予慰藉、快樂時一同分享,無論是否真的能理解主人發生的事情,但感覺感情上的分享是得夠傳達得到的,只是這次該輪到他休息了。


感覺無論是人還是動物的死亡,若能帶出自己心中的悲傷,表示內心還有一顆還活著的心,不過有時候若因為悲傷而忘了珍惜身邊還在的人事物,感覺日後可能會挺遺憾的。

最後,感覺還是有些複雜的感情有語難言,但感覺有時死亡也是個令人省思一些事情的契機。

06-12 01:31

湛藍琴海
七咲說的我能理解,還能感傷也是一種好事,至少自己還有感情。當然,並不是說沒有強烈情緒波動的人,就是冷血的。這跟個性與經歷也有關聯,基本上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只是感情多寡與表達方式的差異罷了。

死亡的確會讓人省思一些事情,因為體悟到更多了。許多事情都是要失去後才能明白。06-14 23:16
震撼教育
我從沒養過寵物所以可能無法體會琴姊的心情
不過看妳在文中的敘述,滾滾真的對妳來說意義重大
請節哀
也祝福圓緣永遠健健康康 

06-12 08:24

湛藍琴海
當然意義重大,第一隻天竺鼠,而且我真的也很喜愛牠,有了六年多的感情......

希望如此,雖然圓緣總有一天還是要走的,早晚的問題。06-14 23:18
熊老大
節哀。
剛好前兩個月,我的阿嬤離開了我們,能夠理解那樣的痛。
我母親兒時養過一隻狗,狗狗過世後,我母親再也沒有養過任何寵物,因為她無法再承受失去的痛苦。
或許,如何面對這樣的痛,是我們必須學習的課題吧。
節哀,加油!

06-12 15:42

湛藍琴海
謝謝,我了解。您也辛苦了,有走出傷痛的話就好。06-14 23:20
解憂
額不是啦xdd 只是也多少面對過 看起來很有同感
希望琴海能好起來 加油

06-13 23:48

湛藍琴海
有啦,好多了,事實上人生很忙,也沒太多時間胡思亂想。
任何傷痛,都需要時間去沖淡吧。06-14 23:20
艾爾琈
先抱一個
我家的狗也是很突然的離開,還記得牠走的那天
下午跟牠暫別,晚上就突然鬧肚子,隔天就離開了
非常突然的連見到牠最後一面都沒有,就只能看著牠遺留的鍊子想念著牠……
真的很傷心,很能體會。
我也相信萬物確實皆有靈性的,牠這輩子受你照顧受你疼,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祝你能早日從哀痛中好起來

06-14 00:37

湛藍琴海
嗯嗯,原來綠葉也有這樣的經歷,也辛苦了。
有好不少了,只能讓時間去沖淡,然後去適應沒有牠的日子了(遠目06-14 23:26
戒子
戒子前幾年養了一隻狗頭魚
時常跟他有互動、他再掛掉前夕
可以感到他非常痛苦、但戒子真的
無回天之力,掛掉之後戒子也傷心了
好一陣子,希望琴海能夠早日走出來...

06-17 23:07

湛藍琴海
戒子也辛苦了QQ
現在其實差不多了,只剩下遺憾了吧(苦笑06-20 23:57
狠心先生
有時候真的不是把他們當動物來看,而是一個伴侶。他們毫無心機,不計任何利益的陪伴在我們身邊。我真的很喜歡狗狗或是貓貓,他們真的是我的心靈夥伴

06-18 14:47

湛藍琴海
寵物本來就不只是動物,也可以是伴侶呀。正因如此,才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吧。06-20 23:59
稻草兔 OwO/
我有一隻「青梅竹馬」的犬兒於三年前突然被毒死,但到了三年後的現在,想到和他的各種小點滴,仍然會潸然淚下呢……

07-10 23:04

湛藍琴海
嗯,這代表對於自己的寵物感情很深,我想自己可以體會,辛苦了[e13]07-12 20:02
小伽羅
說不上什麼安慰,只能簡單的一句「加油」,我也經歷過,人生就是一條不斷到別的旅程,學著說再見,學著要放手,生命終有結束的一天,但那怕是做了再多準備,這一天都是煎熬的,很難受,隱隱作痛,心中似乎少了什麼,這種感受會隨著時間累積,不會昇華而會內化到心中的某處。

牠,一定很幸福,因為有妳。

08-15 22:09

湛藍琴海
謝謝小伽羅那麼說,現在也隔了兩個多月,留下的也只是淡淡的思念了。08-17 00:10
萱弟
wow!
從問卷那邊點連結過來的
那隻鼠好可愛喔!

04-20 22:59

湛藍琴海
天竺鼠就是這麼可愛的生物,可愛就是正義啦!04-20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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