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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迴06

作者:淨辰│2009-12-02 19:25:27│巴幣:0│人氣:270
  「XXXXX……XXX……X!」(用字遣詞過於偏激且不堪入耳,已予以消音處理)
 
 
  「神」是什麼?
 
  人類為寄託精神而創造出來的虛構存在,或者真的是創造世界、名為造物主的絕對?
 
  不論是哪一種,我的回答就只有不屑與嘲諷,真有本事的話就給我來個特大號的天譴啊!一直以來不聞不問的祢們沒有那種資格!
 
  第六絲 哽住的不快比忍耐還難耐
 
  「怎麼辦?秋和,看樣子受到的打擊似乎不小呢……」賢二很擔心地看著我,伸出手摸著我的額頭確認體溫,「失身的打擊…」
 
  「我才沒有失身!」
 
  「也差不多了不是嗎?蓮」
 
  「……我無法反駁。」
 
  這的確就跟「某學生被學校教職員給強X」所引起的騷動規模相去不遠了,而證明這說法一點也不誇張的證據現在就堆在教室的門口跟窗戶,這群該死的觀眾不知道到底是想看什麼東西,而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能給他們看的。
 
  那邊的!再繼續看下去的話我就要收錢了!
 
  唉…多虧了這群久聚不散的傢伙,我們現在進出教室得靠逃生用的升降索才行了。
 
  「那個…阿蓮?」
 
  「是?」
 
  紗由比平常還要緊張的樣子,雖然這也不能怪她,畢竟今天只要一有人敢靠近我就會被外面那群人投以注視禮,想當然爾,這對她來說壓力更是加倍的沉重。
 
  算算可以無視於這種狀況的只有賢二、秋和跟悅鈴,至於柳原嘛…我就不曉得了,因為他還被棄置在焚…隱密的地方動彈不得,不過我猜他應該也是吧,雖然可以的話我希望他不是……
 
  「就是…那個……練習的如何了?」
 
  「大致上就是這個樣子吧,妳看!」
 
  我手中的線來回穿梭著,在若干個步驟以後,它漸漸出現明顯的圖樣,我向他展示著截至目前為止所會的最高難度成果。
 
  「蓮,這不是吶……」
 
  「吶……」
 
  「嗯嗯~很完美的吶喊者呢!」紗由燦爛的笑容跟其他兩位的驚訝表情形成了強烈鮮明的對比。
 
  背後那些跟怨靈一樣的人也完全被拋到幾千里遠的地方去了。
 
  這的確是讓我感到蠻高興的,畢竟班上的人如果不是加入那群怨靈的行列,就是無法忍受他們帶著詛咒似的目光所夾雜的莫大壓力,那邊的!給我說多餘的話的話就給我試試看,好不容易才出現了一個有能耐抵抗怨靈們的女生耶!
 
  哈啊?悅鈴?先提出她是人類的證據來我們在討論性別!
 
  這個世界上有哪個人會用小貨車後半載貨的部份來當人力車賺外快的?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無奈老師們又是視而不見的樣子,明明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從水泄不通的怨靈堆中悠閒地從教室門口走進來,卻一點趕人的意思也沒有,儘管以不妨礙上課為主要標準的老師們來說一點也不值得意外,但是這距離標準也不遠了才對……
 
  就我去年一整年觀察下來的結果,幾乎對所有事件無動於衷的老師們只有一顆地雷是死也不能踩的,除非是坦克開進校園還是什麼重大事件,一律禁止打斷他們上課,也就是說要提問的話就只能等他們停頓、換氣或是自己提問時才能問問題,非緊急狀態下的話則是格殺勿論處置。
 
  可是,諸如把柳原丟進櫃子裡或是拋出窗外之類的非細語聲似乎就沒差,傳紙條也不在管轄範圍裡的樣子。
 
  補充一點,「做了也無所謂」的事情一旦干擾到上課的話也會遭到處理。
 
  是不是真的被宰掉了並不清楚,但據說以前曾有一位學姊在高一時被格殺處分,自此之後,同班同學們直到畢業都不見其蹤影,期間神奇的是家屬完全沒有任何相關行動,而學校也順利運作至今。
 
  「阿蓮…你確定這是在翻花繩,而不是編圍巾嗎?」賢二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好不容易才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用手是編不出圍巾的吧?賢二」
 
  「咦?不是這樣的嗎?」
 
  『詳細的情況並不清楚,但是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東西才對。』
 
  「蓮,這已經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做出來的事情了。」
 
  「完全是非人的等級了,你都沒發現嗎?」
 
  「嗯……」我不安地點了點頭。
 
  兩人注視我的表情十分微妙,比較接近的形容大概就像是看到柳原擺出一臉正經的表情吧。
 
  「紗由,妳不是說這是中階的技術嗎?」
 
  「咦?呃……那個……或許…吧?」
 
  請問一下這含糊回答究竟是?
 
  而且紗由很不會隱藏自己,那眼神已經不是飄移不定了,簡直是在亂轉。
 
  「我…那個……抱歉先失陪了!」
 
  紗由轉頭直奔窗戶想要逃走,但是卻走向有升降索的窗戶的隔壁窗……咦咦!?
 
  「喂!那裡不是……」
 
  下一秒,紗由的身影越過了窗戶,消失在視線中,也就是說,她、她、她跳下去了,她跳下去了!跳跳跳跳跳下去啦───!!
 
  下面看有哪個好心的替死鬼快去當墊背啊!
 
  我的眼睛緊緊閉住了好一會兒,但是遲遲沒有人類掉到地上時會發出的撞擊聲或是骨頭斷裂穿出肉身出來透氣的聲音,當然更沒有慘叫跟尖叫聲,反而聽到了一陣驚呼聲跟如雷的掌聲……掌聲?
 
  我們連忙趕到窗邊去,赫然發現紗由用幾條比較粗的線掛在大樓的外牆上,並且以固定速度慢慢降到了一樓,儘管她正帶著微笑向我招手著,不過從那微微顫抖的嘴角來看,她八成也是在跳出窗外以後才驚覺大事不妙的吧…
 
  這讓人不禁擔心了起來,妳這樣的個性真的能支撐到妳活玩這條命嗎?還是說妳想告訴我說妳其實超級瑪○的同類?
 
  我隨即跟在後頭到一樓去,當然了,是靠著升降索。
 
  「那麼,妳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不能說…啊!不是!是我沒有什麼隱瞞的事情才對!」
 
  ……良心不允許我告訴她說改口的時間太晚而洩露出她確實隱瞞著什麼事情的事實,對生性天真純樸人來說打擊實在不能說小……
 
  「那妳剛才為什麼要逃跑?」
 
  雖然是逃跑未遂。
 
  「那是因為……呃……心血來潮,對!心血來潮而已!」
 
  「心血來潮有不會有人會從窗戶往外跳的吧?」
 
  「唔嗯──可是……呃……」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的人類身上看到了「臉紅氣喘」的典型呢,雖然或多或少有猜想過,不過沒想到紗由真的是那種一被追問才會出狀況的人。
 
  看著她快哭出來的樣子,就某種角度上來說是一種折磨呢……有如被鋼釘刺進腳指甲的縫裡的感覺實在是非常的難受,儘管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卻還是會為此而感到不安。
 
  這樣子我也很不好追問下去,不過其實照這種反應跟前陣子發生的事情看來,在背後指使的八成是名叫耶穌的那個三八上帝之子吧。
 
  「!!?」左臉頰突然挨上重重的一記,而痛楚居然是在意識到被打中之後才傳過來,而我還來不及搞懂發生了什麼事,右臉頰又挨上一記,「痛…痛死了!搞什麼啊!?」
 
  我看了紗由一眼,以她剛才的距離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這裡現在除了我們之外又沒有其他人在場,我到我活見鬼了不成?
 
  「阿蓮,你剛剛……該不會是說了耶穌姐的壞話了吧?」
 
  那種稱呼方式證明了他們兩個是認識的,只不過現在可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為什麼妳會知道?」
 
  「呃…我想你應該多少知道一些聖經的故事吧?」紗由簡單地答道。
 
  「當別人打你右臉時,要把左臉也給他打」的荒謬發言嗎?居然在動手扁人的時候才會毫不厭惡地照著那本書裡面說的做,未免也太任性了吧!?下次再打我左臉的話,我非要把妳的右手給扯下來不可!
 
  話才剛從腦海閃過,我馬上又被冷不防地被強力上鈎拳擊中下顎,意識也被瞬間打散開來……
 
  「嗚……該死……」
 
 
 
  時間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又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看見的物體也像是果凍一樣地搖動著,我在這種情況下恍惚了好一段時間,這股用來中和藥味的花草精油是保健室才會有的東西,但是為了避免學生因此過度放鬆而一覺不起,醫生特別調成了不會完全掩蓋的濃度,形成了一股奇妙的味道。
 
  「好痛…啊…」
 
  「啊!你、你醒了嗎?」
 
──為什麼她額頭上那麼多汗?
 
  「是妳把我抬到這來的?」
 
  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應該是腦震盪了吧。
 
  而且現在似乎還不能動腦去思考,光是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就頭痛欲裂,那女人的全頭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啊?簡直像是被馬給踢到一樣。
 
  「呃……可能吧……」
 
  「這回答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回答到我的問題喔?」
 
  而且還十分有效地凸顯了可疑之處。
 
  「……你臉色不太好呢,還是再多躺一下會比較好吧!」
 
  如果妳不是為了轉移話題才說這句話的話,我說不定會蠻感動的,可是妳的眼神完全沒但法定焦在我身上呢,紗由。
 
  不過我卻不忍心去戳破那只有一層保鮮膜厚度的汽球,儘管我一點維持現狀的意思也沒有,被耍的團團轉卻無法反擊的挫敗感殺死的貓可是好奇心的好幾倍。
 
  「好了好了,我不追問下去就是了,別老是露出那種表情啦!」
 
  「真的嗎?太好了~」
 
  忍住,忍住啊!一吐槽就輸了,阿蓮!
 
  「紗由,有另外一件事我想問一下。」
 
  「咦?什麼事情?」
 
  「妳知道多少?」
 
  「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曉得緋星月衹什麼的…」紗由頓了一下,一臉大事不妙的表情,看來她也注意到自己說溜嘴了,「嗚嗚──人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啦……」
 
  連點預兆都沒有就哭了出來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什麼都沒做就成壞人了耶!!
 
  「喂、喂!別哭啦!」
 
  為什麼會演變成這種狀態啊?我不就問了一句話而已嗎?當事人是我吧?我有瞭解的權利才對吧?
 
  天理是給我翹班死到哪去了啊!?
 
  「真是夠了…連西洋的神都奉行天機不可洩漏那套可笑的行事風格嗎?」
 
  給我下來,我跟妳單挑!贏的話就把妳知道的所有事給我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毫無預警,也沒有任何腳步聲,門在一聲像是被爆破的聲音傳來的同時被冷不防一腳踹開,順勢從窗戶飛出去,卡在五公尺外的草叢裡。
 
  『!?』
 
  「喲呵~我的『單挑探測雷達』探測到有人想單挑是不是呀?是哪個傢伙快點站出來吧~我來陪你了唷!」
 
  會有這麼沒大腦的發言的除了妳以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了吧?至少在大氣層所包覆住的範圍內,還有「單挑雷達」又是哪一國的生物科技啊?悅鈴!!
 
  「紫、紫桐同學!?」紗由突然間恢復正常,明明剛才還在哭的,現在別說是痕跡了,就連眼睛都沒有紅。
 
  不過她是因為驚嚇過度吧,畢竟剛才悅鈴衝進來的時候他連頭髮都蓬起來了。
 
  「哦?呀啊~真沒想到你也會躺在這哪!終於營養不良把自己給搞垮了嗎?阿蓮。」
 
  麻煩妳用很擔心的口吻再說一遍好嗎?
 
  這像是佈滿尖刺的嘲諷的口吻是怎麼回事。
 
  「對妳來說會進到這來的理由就只有營養不良嗎?我是傷患,可不是病患,這點小事妳看也知道吧?」
 
  不,就我看來她其實是知道的,至於沒那麼說的原因我覺得也猜出個大概來,雖然真猜中的話我也會有種勝利夾雜著無奈的複雜心情吧……
 
  「呀啊,這種事情確實是一看就知道了,不過你也知道的嘛,這樣子就一點也不有趣啦!
 
  鏘!
 
  空氣中彌漫著想像出來、某種東西被重擊的聲音。
 
  還真的跟我猜的一樣哪……雖然我常常搞不懂這傢伙做事的根據跟目的,但是驅動她這麼做的動力卻意外的不難猜,我開始搞不懂我到底了不了解這個人了。
 
  「啊哈哈哈!那種小事就別管它了,倒是,妳是?」悅鈴像是到剛剛才發現紗由的存在一樣,將頭轉過去看著她。
 
  那種眼神與其說是充滿好奇,倒不如說是對高中女生興趣盎然的盯著猛瞧的中年大叔,紗由會忍不住縮了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我本來還以為她會嚇的叫出聲來的。
 
  紗由的話不可能不知道悅鈴的存在,不過知道是一回事,溝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感覺上就像是被無故丟進非洲食人村落的小學生,而最慘的是她還聽的懂那些有話直說、毫無隱瞞、看似善良(不知道他們會吃人的話)但其實會在獵物活著的時候大肆折磨的食人族在說什麼。
 
  悅鈴看紗由一直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所以自行導出了結論:
 
  「啊!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妳本來是打算偷襲他的,但是這小子很不識相的在緊要關頭恢復意識,不過因為他好像還不能亂動所以乾脆心一橫決定硬上了對吧?啊哈哈~」
 
  真讓人佩服呢,居然可以做出這種想也知道不可能的結論,妳的腦袋拿去解析之後應該會檢驗出不少一般人腦部應該會有的成分或是器官吧,像是專門用來妄想的器官之類的。
 
  不過我現在不能亂動倒是被她給說中了,因為頭到現在還是很暈,不然的話還真想把她給從這轟出去,雖然這種事情在我能動的狀態下也很難做到就是了。
 
  「我說啊……要妄想的話妳至少要等躺到床上之後吧!」
 
  「你的思想還真下流呢~這麼想推倒我嗎?」
 
  「我才沒有!」
 
  「耶~?真是失禮啊!阿蓮,難道說你對女孩子的身體沒半點興趣嗎?一般來說高中男生的房間裡多少都會藏個幾本A書,然後趁著沒人的時候拿出來偷看接著做這個做那個的吧?」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結論,不過不要把那種標準套到我身上來!會開這種玩笑的人還比較糟糕吧?」
 
  「你這種明明是完全免疫的人還是會做出有趣的反應,老實說再是讓人相當欲罷不能呢。」
 
  「喂!」
 
  「不過正統反應其實也不錯呢,就像那邊那位一樣,早就紅的像顆新鮮的肝臟了呢!」
 
  雖然在說法上沒錯,不過別用人體器官來比喻啦!
 
  紗由確實就跟悅鈴說的一樣,我可以理解一般人普通而言會有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但就是少了那麼一點同理心,可以說是完全無法體會當事人的心境。
 
  「那我就不妨礙你們偷情……靜養了,拜啦!」悅鈴很明顯是刻意在說完之後才改口的。
 
  為什麼我會知道呢,很簡單,因為那傢伙臉上那種竊笑很明顯的把她的想法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了。
 
  悅鈴高興地關上門後吹著口哨(那旋律聽說是某個好戰民族的民俗音樂)在走廊上漫步而去,雖說現在是下課,還是希望有哪個人去把她的嘴給摀住,因為那種口哨已經是接近生物武器的等級了,畢竟一般人類是不會把口哨吹的跟氣鳴喇叭一樣大聲的。
 
  「明明就很會看情況,卻老是說出會讓事情越來越複雜的話,那傢伙切開來看的話八成是黑色的吧……不過她沒要我當沙包也算是有點人性了。」
 
  我半開玩笑的說著,玩笑的部份當然是她有人性的這件事。
 
  回頭看看紗由,她的臉到現在還是像隻水煮章魚一樣,這也不能怪她,因為她在這方面的免疫力似乎本來就比一般人要來的弱上許多。
 
  「不用太在意悅鈴剛剛的那些話沒關係,她平常就是那個樣子了,很難分的出她說的到底哪些才是真話,不對,就算是真話也不用去理她,那只會把自己搞的更累而已!」
 
  紗由輕輕點了點頭,她現在這樣我也沒辦法再繼續追問想問的問題了,我在想這該不會是耶穌那女人做的好事吧,儘管這一點無從得知答案。
 
  「那接下來…進入正題吧,妳真的什麼也不能說嗎?還是說雖然知道卻沒辦法用任何方式表達?」
 
  「呃……這個……比較接近後者吧?」
 
  「接近」?也就是說是用其他方式來封口的嗎?不過這種事再怎麼追究下去也得不出什麼結論的,如果是人類做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解決的方法,現在我唯一能肯定的兇手只有一個,偏偏還不是人類,只是看起來像罷了,從根本上就已經是無從下手的狀態,簡直就是犯規的手法嘛。
 
  「唉…算了,我投降,我不會再繼續追問下去了,抱歉,剛剛我好像嚇到妳了,紗由。」
 
  「不、不會啦,請別放在心上!」
 
  「不用對我說敬語啦,感覺上也有點怪怪的。」
 
  「對、對不起!啊…不對……呃……嗚……對不起!!」察覺自己到最後還是道歉的紗由似乎相當沮喪地低下了頭。
 
  她很努力想找出其他的話來說,不過最後還是回到原點了哪……我越來越好奇她到底是發生過什麼事才會變的這麼習慣於道歉,幾乎可以說是本能了,老實說這實在是讓人有點看不下去,會讓人忍不住想去幫她一把的原因之一應該就是這個吧,現在已經算是大有改進了,當初看到她這樣的時候甚至有人懷疑她的家人是不是對她做過什麼近乎洗腦的非常理教育,差一點就一夥人到她家去「關心」了。
 
  當時也才剛開學沒多久而已,現在想想我們班上大部分的人還真是有愛心的一群人,甚至可以為了算不上要好、甚至算不上認識的人做到這種地步,只能說是體內不時燃燒著熱血吧,又或者是被紗由那種個性給點燃的,畢竟當時連對於不相干的人一點興趣也沒有的我都差點就加入他們的行列了。
 
  「好了好了,反正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改進,慢慢來就好了。」
 
  「啊……」
 
  「啊!抱歉,一不小心就……」
 
  我不自覺地伸出手去摸著她的頭,明明沒有這種奇怪的習慣的……啊啊!!我到底做了什麼啊我!?快點自盡去吧!
 
  「啊、啊啊啊……」
 
  嗯,只要不是瞎了或傻了都看的出來紗由完全陷入亂了,我的確也有點慌了手腳沒錯,但是看她這個樣子反而讓我在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雖然這並不代表我就有辦法讓她也冷靜下來。
 
  「呃……那個……紗由?」
 
  「是、是的!早安,今天的天氣真好呢!!」
 
  她的精神完全錯亂了。
 
  「不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麻煩妳冷靜一點好嗎?」
 
  「報告!是的長官!我現在就消失在地球表面!」
 
  更正,是分裂了的樣子……
 
  紗由轉身準備衝出保健室,要是讓她在這種狀態下衝出去的話難保不會發生意外,不拉住她不行,基於這層考量我伸出手去抓住她用力一拉,沒想到感受到的拉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整個人被拖下床去,她被我的體重拖住而重心不穩倒了下來,就這麼摔在我身上。
 
  「……」
 
  「……妳好。」
 
  「&*※%$¥……!?」
 
  失控突破了某條界線,紗由因此進入了像是機械機能停擺的狀態,不妙的是她完全僵在這個姿勢,要是在這整時候被哪個傢伙闖進來撞見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
 
  彷彿是故意的一般,門「嘎啦」的被拉開悅鈴不知道為什麼又回到這個跟她無緣的地方來。
 
  「哟~兩位!我的鉛袋好像掉了一塊,你們有誰有看到的……嗎?」
 
  她盯著我們看了好一會兒,露出了稀有的驚訝表情,這次是貨真價實的,至少我是這麼想,因為要是平常的話她停頓的間隔不會拖這麼長。
 
  只不過,這不代表她做出的反應會有多大的改變。
 
  「哦~?」悅鈴壞心眼地看著我們笑著,笑意越來越深,而最讓人不爽的是她還笑的很露骨,「我原本只是開開玩笑而已的說~沒想到真的發生啦?看樣子這孩子也是意外的大膽不是嗎?」
 
  「不要給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我知道這很老套,不過會變成這樣都是意外,而造成意外的就是妳這個傢伙!所以快給我幫忙!」
 
  「這樣好嗎?我到也不是不能幫你保密,就算要把風都沒問題喔!」
 
  「少來這套!」
 
  「真是無趣的傢伙,雖然也蠻有趣的啦。」
 
  悅鈴一臉無趣地把紗由拉起來,放到另一張床上,還很細心的幫她蓋上被子,還真看不出來她還會做這種事,光用想像的就有種不協調感。
 
  「謝了。」
 
  「沒什麼啦!因為等一下我還得去把這裡的是到處去放送一下才行,不過為了保全這孩子的名譽,我必須把你說成淫魔一樣的生物才行喔~」
 
  「……妳這是希望我抓妳陪我一起結束這條命嗎?」
 
  「一點也不,我可是把到死為止的人生都規劃好了呢!」悅鈴說的相當自滿,我則是在心裡暗自想著這個地球上到底有幾個人會把死也算進人生規劃的,「唔嗯……好吧,我會乖乖閉嘴的,因為我還不想死,而且同歸於盡的死法實在有點難看。」
 
  「那還真是多謝了。」
 
  「但是只要我活下來的話就可以隨便我講了沒錯吧?」
 
  「喂……我沒這麼說吧?」
 
  「但是可以這樣子解釋啊~」
 
  「這算是哪門子歪理啊!?」
 
  「總之就請你在接下來的三次練習裡把皮跟神經繃緊一點吧!我會想辦法宰了你之後再去到處宣傳你生前的英勇事蹟的喔!」
 
  她很清楚表示了這是最大的讓步,儘管令人相當莫名奇妙為什麼就這麼被牽著鼻子走,但我也像是暈了頭似地答應這項提議,至於後來有沒有說出去嘛……其實大家都猜的到,她其實只是不讓自己感到無聊而已,足以被稱作惡劣的事是絕對不會出自她手的,我所認識的紫桐悅鈴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可是有本事跟妳平手到現在的傢伙,哪有那麼容易被幹掉啊!」
 
  悅鈴再一次用那洪亮的聲音笑了起來,似乎是顧慮到紗由還躺在一邊的床上,她刻意壓低了音量,這傢伙在這方面也是意外的細心。姑且不論破壞了多少公物,波及了多少人,因此而受到重傷的人是一個也不存在的,不過在她手下當沙包的社員們真的是例外中的例外,但是基本上他們都是被告知結果的情況下自願的,應該不會有怨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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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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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monade1120大家
久違的我來推一下我的小說新篇 歡迎有興趣的讀者來逛逛看看喔~~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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