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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妖狐《第三章》

作者:芙夜│2017-05-06 20:35:58│贊助:2│人氣:195



當回憶成了虛無,那段記憶的存在,是否只是虛假?



  「喂喂死冰山,你為什麼要問妖狐的事情阿?」
  Agnes跟著Charles一塊飛在空中,她是後期才跟著赫薩爾的人,自然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雖然她也的確聽說過這冰山跟自家小薩爾曾經處的不好的事情。
  「……主人在很小的時後,曾經遇過一隻妖狐。」
  雖然不太想題,但Charles還是停了下來開口說著,他在選擇了承認主人這個詞時,就將當初無理的他遺忘了。
  「恩亨?所以你想幫主人找到他?」
  Agnes還是搞不懂話題點,歪著腦袋反問。
  「我沒有打算幫主人找他,畢竟緣分向來都是隨著命運的指引而決定的。」
  Charles眼神恍惚的回答,腦海裡想起過去的事情,無意識的握緊手上的法杖,他對於那段時間的記憶很少,很多是自己刻意忘記,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漠不關心。
  「…以前的事不重要,走了。」
  「耶?耶??」


  那時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其實他也根本搞不清楚。
  撿到狐狸後,他就乾脆的躲進飾品內不想再出來,畢竟那時候的小小主人也沒喊他出來過。
  後來他被小小主人召喚時,雖然不滿,但他還是乖乖出現,那時的他整日整日的想著怎麼擺脫這愚蠢的、汙辱他的生活,所以當他召喚自己出來時,並且並不是命令而是請求的口吻要自己幫助時,他拒絕了。
  她聽見我的拒絕後,不是很在意的笑了笑,隨後她抱起狐狸,站在窗戶前對我說:「沒關係的,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

  她怎麼可能會跳下去。

  ……但她真的跳了。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只是衝了過去,手掌張開了法陣,讓她可以平安降落在地面。
  看著她平安的站在地面上時,張嘴就想罵她,卻發現她只是顧著逃跑理都不理我。

  「你ㄈ……等等,你要去哪?!」
  「擋下他們Charles,結束之後我還你自由。」

  他確實想要自由,但自由並不是現在這情況下他最想要拿到手的。
  他要的不過是平等,他不想當誰的奴隸或是下僕,可是那個小鬼根本沒搞懂過,成天問著是否想要自由,就算到了現在還是自以為是的想把自由還給我。

  「天殺的。」
  Charles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著,他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個不肯停步的小孩,他笑了,笑的猙獰而可怕。
  「就這一次……」
  Charles手長虛握,魔杖隨著他的想法出現,他招來木擋住了那群奉命來追小鬼的人,口中的就這一次是什麼意思,大概誰也不懂吧。
  「……蠢主人。」


  Charles從回憶裡擺脫出來時,看著Agnes正一臉火大的看著自己,他眨了眨眼什麼也沒說。

  大概是自己沉溺在回憶時,Agnes因為沒得到回應所以生氣了吧。

  當初為什麼會稱呼那個小小的小鬼為主人,又為什麼在短短的這幾年間變成這副模樣…
  
  「其實也不過只是,活過了正確的時間罷了。」

  從過去的死亡,經歷過了沉睡的時間,然後被喚醒,活過了不是人的日子,變成現在。
  他本就死在太年輕的歲月,現在不過是以亡靈的身分活到了現在。

  「主人,我帶Agnes回來了。」
  「小薩爾你怎麼叫冰山帶我回家阿~」

  兩人一前一後的飄進屋裡,卻根本沒有聽見應該跟他們說出那句話的人的聲音,兩亡靈一臉疑惑的互看。

  「……你出門時小薩爾在嗎?」
  「我很確定我出門時主人在。」

  所以,現在她人呢?



  黑城的領地範圍其實很大,但是也所謂的繁榮的市區,跟純樸的鄉鎮,雖然真的離市區有好大一段距離就是了。

  …雖然這裡也曾經是赫薩爾被人刺殺的地方。

  「我沒留下紙條就跑出來,回去後他們會生氣吧。」
  赫薩爾穿著洋裝坐在草地上自言自語著,被其他人看見了,也許會被當成瘋子吧。
  「你說對嗎,Beryl?」
  赫薩爾抬起一隻手,看著那半透明的鳥兒章開翅膀的停在自己的手指上。
  這是她新的家人─Beryl【百麗兒】。

  Beryl現在的大小大約只有麻雀那樣大,停在手指上時的模樣也單純的可愛,雖然他的毛色是全黑的,大概會被人稱為不吉利吧。
  做為亡靈的他們,其實是不能碰到物體的,純粹的物體他們可以穿透而過,所以有的時候其他人看他們坐在什麼東西上面的樣子,其實不過是利用視覺錯覺罷了,而帶有能量的物體會讓他們受傷,得到的傷害有一部分的可能性會一起返還給赫薩爾,所以不管如何,他們都不會去主動的停留在不確定的物體上。
  而現在的情況就是,Beryl正拍著翅膀想停在赫薩爾的手指上,但是一停下來就往下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中。

  「Beryl還不習慣靈體嗎?」
  赫薩爾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的笑著。

  說起來以前也有遇過這種時候呢……
  因為不習慣自己已經變成亡靈,所以自己走去撞牆之類的,或是穿過門什麼的。

  「哀阿……真懷念那時候的他們。」
  Beryl拍著翅膀乾脆的飛在空中,那雙純白色的眼瞳看著他,映照著疑惑,不過赫薩爾卻沒有繼續提起。


  她的能力給予了她很好的視覺,不是指那種可以看見很遠的視覺,她只是可以比常人多看見一種生物而已,她能看見幽靈。
  不是那也被稱為智人的亡族們的分支,而是真正的,死者之靈。

  已死之人留念著現世,他們會躲藏在生前最為珍惜的事物之上,躲避死神的追捕。

  人類就是生前的執念。
  動物就是身上的東西。

  羽毛、牙齒、骨頭等等,被做成標本的,就是藏在了被做成標本的部位上。
  不過不管是誰,都很難逃過死神阿。

  「我還是很幸運呀,在死神找到之前找到了Beryl……雖然這樣大概代表我又被死神記上一筆了吧。」
  赫薩爾看著歪著腦袋看自己的Beryl,笑得有些無奈,不過自從這能力誕生開始,她大概就一直被死神惦記著吧,搶人家的工作內容怎麼想都是會被怨恨的。

  ……希望死亡之後不會被死神抓去虐待。

  赫薩爾腦袋裡想著不著邊際的事情,轉個念頭卻是讓Beryl變成了實體的模樣。

  「如果只是這樣子的話,應該不太會消耗精神吧。」
  Beryl站在赫薩爾的手指上跳著,像是搞不懂為什麼突然可以站在手指上了。
  就算已經知道自己死了這件事,但果然還是無法正確認知到死亡到底是什麼意思吧。
  「Beryl你不需要擔心,一定會習慣的,畢竟之後你可是要用這副模樣活下來呢。」
  赫薩爾用手指摸著Beryl的頭,瞇著眼睛笑說。

  是說現在也快五六點了,這時候回家大概會被抓著唸一段時間吧。

  「不過阿……也該回家了。」
  自從上次的刺殺行為之後,亡靈們對於夜晚外出這點相當的堅持,絕對不會放她一個人出去,甚至沒必要絕對不給她出門。

  真是保護過度了。

  想是這樣想,但赫薩爾還是乖乖的站了起來,將Beryl放在自己的肩上準備回家,卻在準備回去的路上看見了一隻……應該是狐狸的生物吧。
  會說應該,是因為這狐狸後頭有著好幾條尾巴,然而這隻狐狸卻被一個捕獸夾弄傷了腳,沒有動作……應該說是因為被赫薩爾盯著所以沒有了動作,他一開始正忙著用尾巴拆捕獸夾呢。

  「……黑城周圍應該沒有狐狸吧?」
  赫薩爾看著那隻狐狸一臉的疑惑,而狐狸好像有點尷尬的看著赫薩爾。
  雖然不明白狐狸怎麼會有這麼人性化的眼神,但是他受傷了是事實。
  「不過其他人也不在……」
  赫薩爾完全沒想到這隻狐狸會不會咬她,像是忽略了野生動物的兇狠似的,只是蹲下身子,苦惱的看著狐狸腳上的捕獸夾。
  狐狸把頭往旁邊別開,好像有些絕望。
  Beryl拍拍翅膀停在了狐狸頭上,在那毛茸茸的腦袋上跳來跳去的。
  赫薩爾看著Beryl跳來跳去的也沒阻止,只是伸手敲了敲皇冠,不曉得在做什麼。

  「……小丫頭,你把那隻笨鳥抓走,吾可以自己掙脫。」
  …………恩?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妖狐這種生物。」
  赫薩爾看著正舔著自己後腳傷口的妖狐,一手捧著Beryl另一隻手摸著Beryl已經澎起來的毛說著……剛剛完全沒料到狐狸居然會開口說話,所以赫薩爾整著沒反應過來,等到回神時Beryl已經直接被這隻有些不爽的狐狸張嘴含進嘴裡了。
  兵荒馬亂後才救出了早已經不是生物的Beryl。  

  「…原來如此。」
  妖狐聽到赫薩爾的話後就立刻明白,她已經遺忘了。

  本來就會如此,那時候這小丫頭也才幾歲,遺忘也是正常的。

  妖狐晃了晃尾巴,看著小丫頭正低頭安撫著像是有些炸毛的小鳥,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丫頭,你救了我,對我提出一個要求吧。」
  妖狐停下尾巴,轉而對著赫薩爾說。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你還如當初一樣嗎?

  「恩?我並沒有救你阿,你自己掙脫了不是嗎?」
  赫薩爾看著Beryl總算不再炸著毛後,並沒有抬頭而是分心的戳著Beryl回答了妖狐。
  「我可是妖狐。」
  「是的?」
  「……」

  當年自顧自的救人,自顧自的認為我報恩了,如今卻根本不在乎嗎?

  「小丫頭你阿,果然從沒長大過。」
  妖狐像是笑了似的揮了揮尾巴,他看了看自己的右腳,隨後像是笑了起來的跳上了赫薩爾的腿上。
  「耶?咦?妖狐先生?」
  赫薩爾嚇到的往後坐下,看著坐在她身上的妖狐一臉的疑惑,不管是對於她剛剛的那句話,或是他現在的舉動。

  「小丫頭阿,帶我回去吧,等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當作我報恩了吧。」
  「咦?可是我……」
  「不接受拒絕喔,小丫頭。」

  所以就這樣的……接收了一隻妖狐?



後記:寫了一堆可是感覺主軸完全沒到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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