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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大群──副本番外。

作者:Wyatt (՞ਊ ՞)│2017-04-12 22:59:24│贊助:0│人氣:109
大群,副本番外

  精神世界乃反射出每個人內心的一個意識空間,根據每個人不同的心理,空間所呈現的形象都會各有不同:有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也有一些是充滿童趣的遊樂場。當然,上述提及到每個人的心理都不同,而空間所投射出的亦並非只有好事,所謂每件事都有正反兩面,有些人的內心空間就只是一片單純的黑暗。

  縱使外表看不出來,但精神世界是不會說謊的。

  這名為〝大群〞的淵瞳族身體內,所呈現的意識空間又是另一番境像。

  在這片意識空間裡可以看見的,是一個規模彷如同希望星上,名為〝萬書城〞一般的浮空國度;而居住在這裡的,全部皆為〝大群〞體內的一百位靈魂們。雖然這只是內心世界,但其實在構造和大部份規條下都和現實世界沒太大分別;而這裡的居民們則在數十年的相處下,已經比家人更加1親密了──甚至比血緣更親。

  不過這並不是這次的主題就是。

  在大群逃離白色死神的實驗室裡,並趁對方被冒險者及小幫手們弄至虛弱的情況下,逼使對方簽下一份有著絕對效力的契約。

  契約條件為:無論任何情況,從今以後,白色死神都不能干涉〝大群〞及其體內的靈魂們。

  作為幾乎把他禁固將近一個世紀的罪魁禍首,大群覺得這份契約根本就不能稱為懲罰;不過作為白色死神眾多實驗體中最完美的一個,眼睜睜看著實驗體獲得自由而自己卻不能做任何行動,恐怕對於他來說實在比死更難受吧?

  在事前他其實早就知道無限深淵有一個名為〝無星城〞的地方,裡面住了大量與他同種族的居民;而且長年受到其他層的霸主所守護,是一個安全而又神秘的地方。但是大群離開實驗室後卻沒有絲毫想前往這個地方的想法,因為他覺得就算到達無星城,他也無法成功融入當地居民的生活就是。畢竟他本來就不是個純正的淵曈族,在白色死神長年的折磨下,他對於淵曈族的文化和習性都完全不懂,所以他去與不去,其實也沒太大差別。

  老實說,比起神秘而安全的無星城,他更加嚮往外面刺激又危險的世界。

  在這將近一個世紀裡被白色死神幽禁的其間,雖然他失去了自由;可是在某方面來說他幾乎獲得了絕對的安全──畢竟白色死神可不是傻子,他才不會輕易的讓自己苦心栽培的實驗品這麼容易死去呢。雖然對他們來說,在白色死神實驗室裡是完全沒有一絲美好的好憶,但至少可以確保自己的安全性。

  但比起絕對的安全,他更希望擁有的是絕對的自由,哪怕伴隨著危險也好。

  故此,當機會來到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離開了無限深淵,來到了希望星的地表上。

  縱使在意識世界裡,其他靈魂們常常形容外面的世界情況,以及將自己生前的景象呈現給自己看,但是親身體會的話倒是第一次。

  當他們正式到達地面時,體內的靈魂們對於眼前的畫面,無一不感到懷念。不知道白色死神用了什麼技術,在這副身體內有超過九成的靈魂都來自外界,而且還無視了時間與空間的法則,故此對於外界的事情很多都已經非常熟悉,有些更甚至是來自未來的失落靈魂;只有極少數人像他一樣本來就出生於無限深淵,或者從小就被幽禁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之外,直至死的一刻都沒離開過同一個地方。

  這將近一個世紀的幽禁讓他們漸漸忘記了雙足踏上地面、身體沐浴於陽光之下的感覺了。唯一能讓他們記住的,就是如同碎片一樣在腦海裡飄浮的零碎記憶。

  當然,在他們的意識世界裡,很多靈魂都會選擇將自己經歷過或到訪過的美景給呈現在意識世界裡,以免自己會忘記的同時,將自己生前見過的東西分享給其他靈魂;這並不是少數人,而是他們大部份都很常會做的事。

  而作為這副身體最初的靈魂、也是最常出現的人格的〝他〞,對於眼前的景象實在感到無比陌生。畢竟體內的百名人格當中,就只有他一個由始至終都沒離開過白色死神的實驗室。

  沒有過往的經歷,沒有過往的記憶,從自有意識開始就待在冰冷的實驗室去。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來到地面,體內靈魂們都開始滔滔不絕地提出各種旅行的意見,因為這星球的土地實在太大了,就算是一個再老的人也不可能將整個星球給探索過。不過慶幸的是,他體內有一些人格曾為老熟的冒險家,所以他如果想的話,可以依照他們的說法來親身拜訪一些世間上鮮少人知的地方。

  像之前所說,在白色死神失勢後他沒有立即離開生死斷界,而是選擇在裡面與其他魔物進行修煉。一來,他們一致認為外界某程度上會比生死斷界危險得多;二來,就算他們想跑,恐怕那堆魔物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如是者,經過這一段修煉的時間,體內的人格們都漸漸地找回了肉體的熟悉感;無論在身還是心,都做好正式朝地面出發的心理準備了。

***

  到達地面以後,伴隨著陽光而來的溫暖讓長時間待在深淵、終日不被陽光照射的他們感到不習慣。雖然淵曈族對光線侯感的眼睛在獨有的面具下弱化至跟其他種族同等水平,但似乎即使如此也沒辦法減低陽光對視覺上所造成的影響。

  「唔……」他伸手擋住落在面具上的陽光。

  『這種感覺好神奇。』腦內響起熟悉的聲音:『身為黑色行者,在這種程度的光茫底下竟然可以活動自如。』說話的是一名叫瑪林的女性,她的美貌是大群體內眾多靈魂當中美貌首屈一指的;不過基於她的經歷,大家都知道她是一朵絕不可惹毒玫瑰就是。

  『也許是因為身體不同的關系吧。』亞瑟笑了笑。

  『你想的話,可以叫大群跟你換……是說為什麼我們要自稱大群啊?』杰伊喝了口茶後拋出一個疑問。

  「因為、我…們很、多。』他在現實世界裡緩緩開口。

  『 『 『 啥? 』 』 』眾人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他的意思是,』黑髮的魔族抽了口菸:『在地球裡有一本名為《馬可福音》的書藉,裡面其中有個角色像我們一樣同時有眾數的靈魂存在於一個肉體內,而那個角色就叫為〝群〞。順便一提,〝群〞這個字在地球一個叫羅馬的地方時,是用來形容一個最大軍團的單位,每團的人數都以數千人來作單位,換言之那角色體內的靈魂是我們的幾十倍。』他彈了彈菸灰:『不過本質情況不同就是,他們只是一堆附身在肉體上的汙鬼而已,跟我們不同。』

  『可是我們不是只有才一百個而已……我們是不是應該多找幾個?這樣的話大家可以變得熱鬧一點……。』聽完以後,似懂非懂的杰伊一邊點頭一邊認真的想著。

  『你傻啊,現在才百個都吵成這樣了,還幾千個哩!』黑髮魔族罵了一句。

  亞瑟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安撫一下精靈的情緒:『好了杰伊,雖然我也覺得增加人數是好事,不過先不說有沒有這個技術了,就算有,大群的身體也不一定能承受這麼多靈魂就是。除非必要,不然還是別想這麼多東西。』

  「大家、一家人、不要吵架。」在面具下,他一邊露出笑容一邊往前走。

  『是是是──』魔族揮揮手,『話說你現在哪算去哪啊?』

  「找、工作。」一邊說,他一邊往一個名為〝黑城〞的地方前進。

***

  直至雙腳踏上地球的地面時,大群才想起事情有點不妥。

  姑且不說他被一個名為『亞空碧海』的盜賊團給拉攏了,在之後還莫名奇妙的接受了黑城研究院院長的委託。對委託的內容、目的、行動完全不清楚的情況下,他就與一群陌生人一起坐上陌生的巨型飛船前往一個陌生的星球。

  好吧,其實嚴格來說也不算陌生就是,畢竟體內有些靈魂原本是居住在地球就;而且眼前那堆所謂的陌生人也有人很眼熟──在在生死斷界的時候他曾經見過。不過在當時情況很尷尬盲是,畢竟生死斷界時他看見的都是一堆靈魂即將被抽走的人,要是現在搭話的話恐怕會被當作嘲諷吧?

  『刀法很利害呢,不過腦袋似乎不太靈活。』這是人格們在事後對他們的評價。

  另一方面,經過這次之後大家都發現原來提米並非一個單純的電玩男孩。隱瞞在天真無邪的外表下的,是可以將一切科技控制於股掌當中的技術。要是切換成其他人格的話,恐怕遇上那個名為Leo的人也只能硬碰硬;而實際上亦有人還真的跟對方硬碰硬就是。

  要是沒有提米駭進戰甲控制系統裡的話,恐怕他們還要待上好一陣子吧。

  至此,一切的的事情發展得很順利:駭進戰甲系統,跟對方交談,然後直接前往敵方大本營。

  然而當君子遇上段王爺之後,情況就開始急轉直下了。

  如果換著以前,君子一人行動的話即使陷入險境她也能夠成功挑脫,但當提米知道君子的情況後,就無視了其他同行人的說話,隨即往君子的所在地直奔過去。雖然他只是小孩子,但大群的身體卻讓他發揮出正常孩子不會擁有的力量和速度,君子還沒來得及阻止,轉眼間提米就已經來到她和段王爺的位置。慶幸的是,身邊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在提米到步的一刻亦同時出現在他的身旁。

  結局如她所料,作為頭目的段王爺被打倒了──不過這不代表事情結束。

  正如君子在段王爺挑釁自己的時候曾經說話的一番話:「你沒辦法殺死沒活著的東西。」

  據段王爺的自述,他的肉體已經消亡,但死前卻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網絡當中。

  換句話說,只要有根代碼,他就能夠一直重生。

  即使他的研究所被破壞、資料被刪除,但她仍然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完結……。

  「漫畫裡的反派都喜歡捲土重來不是嗎~?」在事後,實體化的提米一邊吃著巨無霸冰淇淋一邊說。小孩子就是這樣,像金魚一樣很容易就忘記上一刻發生的事。

  「有道理。」君子也難得的換上便服,並與提米一同實體化了。因為在這場行動裡最累的大概是他們兩個了,所以大群主動提議讓他們兩個偶爾實體化休息一下。而實體化以後,君子就帶著提米去黑城當地的一間咖啡廳吃甜品──好吧,其實是提米硬拉君子去的。不過既然君子也沒什麼特別想要做的,她也不介意去照顧一下提米,畢竟提米平常就很黏她。

  脫下屬於大群的淵曈族面具,身上的黑色裝束都隨之而消失,露出他們在離開無限深淵時在白色死神的衣櫃裡順走的普通衣服。由外人看上去,此刻的他們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帶著一個小男孩在咖啡廳吃東西而已。也許別人會猜測,女子是男孩的保姆,又或者她是男孩姊姊或哥哥的好友──畢竟很容易看得出二人種族不同,有親屬關系的機率很低。

  至於金錢方面,在他們解決段王爺的事兒並回到希望星以後,院長很慷慨地給了一筆不小的錢他們。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足他們不用擔心好一陣子了。

  他們在提議之後,決定租用了一間單人套房,至於剩下的錢則視各人需求而自行分配……。

  「我說提米,你知道那很危險嗎?」君子用叉子戳戳盤子裡的小羊肉,「雖然說我們很難死,可是受傷是很痛的哦。你的行為太魯莽了。」
  提米聽見以後又嘟起嘴巴來:「可、可是他們不肯來幫忙……那個女人還說要把你炸掉!」
  
  「我知、我知。」她扶額,「不過還是太危險了,下次就算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你也不能輕舉妄動。記住,你沒必要親身衝入敵陣。」少有地,她用嚴厲的語氣說著;而這種態度讓提米嚇得說不出話來。

  「好啦…我知道了……」提米抿抿嘴,一副委屈得想哭,卻又硬忍住的樣子。

  「唉。」見狀,君子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摸摸對方的腦袋:「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不過要是你出了什麼事的話,大家都不會高與的。」

  「嗯……」

  「好吧,我下次也會盡量讓自己小心一點就是。」君子知道提米的脾氣是受軟不受硬的,所以只好提出一個讓雙方都滿意的建議。不過說是一回事,能不能辨到也是另一回事就是,畢竟她擅長的東西就是這種,從一開始就沒說什麼危不危險、安不安全的。比起在生死斷界的經歷,與段王爺對峙這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過,多年的經驗告訴她,段王爺大概不會這麼容易罷休就是。

  就算他的身體消亡、意識被瓦解,但他仍然不會真正的死去。

  更別說一切一切都不可能只靠他一個人就是,他肯定還有別的同夥……。

  「算了。」君子將小羊肉放進嘴裡,自故自的說著:「反正這也是黑城自己要處理的事了,跟我們沒關。」

  「唔──?君子姐接尼在說神摸……」滿嘴食物的提米聽見君子的話以後,口齒不清地問。
  君子嚥下食物以後搖頭笑了笑:「沒事,快點吃吧,吃完我們去遊樂場玩。」,接著她又伸手摸摸提米的頭。

  對,這一切都跟他們無關。

  他們既非善亦非惡;既不支持任何一方,亦不反對任何一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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