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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talia-立與普【不再是國家之後-Prūsa】待續

作者:烽火│2017-03-21 21:33:11│贊助:2│人氣:310
20190316簡短微更新
*關於托里斯與基爾伯特的好久之後
*無配對、無友情。
  
  如同每一個工作日,Jocyte Paksas坐在玻璃帷幕與大理石桌面的另一端,職責內容是坐在國際航空的海關,在當機翼離地,飛往各國前其中的一道證照查驗。
  而現在,他的視線已經對著出境旅客,反覆對照過手上護照好幾回了,甚至於到了隔壁的同事都忍不住停下手上作業,探過頭的出聲,提醒他注意前方還排長在等待的隊伍。
  「有什麼問題嗎?」同事瞄一眼櫃前還耐心等待的青年,側過身,暗中擱在椅背的手則已經隨時準備打出暗號,請求航警的支援。
  「沒什麼……或許是我想太多了。」制止了同事的好意,Jocyte指尖壓著貼有照片資料的頁面,將護照轉回正面推向前。
  問出例行問句。「您將前往的地方與目的是?」
  「俄羅斯領地,加里寧格勒,旅遊。」
  沉默了半晌,Jocyte手撐著桌面,起身離開座椅,目光筆直地傾身向著青年探出掌心。
  「您的名子?」
  而對方青年只是淡笑。
  「托里斯·羅利納提斯。」伸手回握,禮貌的應出姓名。
  
  
  「……Who?Staied alone, had no chose but memeries the footprints and the sadness.」
  就算不想舉手招認,有的時候,托里斯就是覺得自己或許非常符合話意中的模樣。
  打從有記憶開始,不管身處何地。
  他從褲袋和皮夾中取出所有的盧布,就隨手拋在旅館房間的置物籃上,在收起皮夾的同時卻又頓了頓,一個轉念,托里斯決定再從裡頭取起ㄧ個不大不小幣值的硬幣,收回腰間褲帶。
  畢竟,之後就再沒必要了,那麼留個,等到生命年過半百後,再做為念想的依據也無妨。
  一大早他從飯店完成退房手續離開,取出從服務處問出的詳細位置路線圖後,托里斯摺好便條紙收入胸前口袋,因為並沒有馬上動身的意思,反而是先在附近店家悠閒漫步有一段的距離後,接著他才搭上最近的電車處。
  「午安。」習慣性的禮貌對前座駕駛點頭示意,以略生硬的俄語發音打聲招呼。
  有點顛簸的車體在樸舊街道中行駛,速度不快,還能夠清楚聽見一路上兩旁的商鋪此起彼落的在互相招呼,然後,偶爾在集中注意力時,還能認出行人語音間不經意透漏出的一些些非標準俄語。
  ······這個時節的氣候還很冷,呼息間,一波一波凝結成了白霧然後又很快消散,遠遠的高聳尖塔教堂,深色的雲朵就停在上方,雲捲的範圍遮蔽住十字尖端象徵的信仰,以及歲月的高傲與輝煌。
  他試著認真去回想,所謂歲月型體曾經的模樣,畢竟除了齒輪與數字組合,在過去
,曾經人們也試著用過各種方法,水流、煙繞、火燒去度量去捕抓住無形的時間流逝。只是,在已經名為歷史的巨大過去裡,不管是語言、文化、種族或者地域,那些用於劃分誰應該屬於誰範圍,的這些規則,最後不過都只成了無聊的畫地設限,增添在沉悶的教授書頁上,印刷成為幾筆輕淺的敘述而已。
  「我以為多少還會記住的……」
  突然的,『你可以。』
  在沉靜思緒中響起的,是屬於女性堅定的聲音
  托里斯猛地閉上眼!甩了甩腦袋強迫關掉浮現的聲音。
  不是時候,對於現在來說,任憑記憶去想起任何屬於過去的東西,都是沉重,像是在緊追不捨,痛得像是在活活控訴自己。
  那些,曾經因為深深得放在心底,到了現在,卻不得不鬆開手,重要的東西。
  然而,事與願違這句話或許是真的。
  當再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是另一道死心不息的赭紅眼眸從對街快步迎來,托里斯感覺宛如踩陷了潮濕的泥岸,更因為停步後居高臨下的身影,視線所及,頓時轉暗。
  
  
  小小的餐車咖啡店,台上錐型紙袋裝著的厚薯片散發出溫暖香氣,生意還算不錯,幾把遮棚傘下客人或站或坐的聚在店前,雙手小心捧著咖啡杯身,好像是透過指尖汲取源源的暖意。
  他取出通行的歐元放上櫃台。「請給我一杯熱咖啡。」
  從一旁橫來的手卻馬上攔截走剛放上的熱飲,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打開杯口,就著蒸騰的熱氣可以說是挑釁的訕笑,就直接喝著。
  托里斯不置可否的看向彷彿理所當然的人。
  「……請再給我一杯。」接過再補上的咖啡,步下台階他轉身就走。
  寒風中,後方跟上的腳步不慢不急,一前一後的,托里斯並沒有回過頭看他,只是自顧的向前,偶爾駐足在一些舊巷道前,像是漫無目的低下頭沉吟片刻後,不久又繼續往前走。
  他其實知道,兩個人是不可能沉默的走完所有的時間。
  「我那裡沒收到你會入境的公文。」基爾伯特率先開口。
  「……可以直接從考納斯登機了,我用個人身份訂票就行。」
  托里斯單手指了指天空,「還不錯呢,比起好久好久以前用走的踏進邊關,飛的方式要快多了。」
  儘管能偶爾置身雲霧之中的經歷是不錯,不過自己更習慣的,是多年來踩在地面,踏實的俯看數萬英里外遙遠的天空。
  突然,旁邊一些紛雜的群眾快步經過,感覺遠遠的前方正舉辦著什麼活動的樣子,本來還不多的人群密度慢慢擠了一些,聚集著往同一個方向。
  「雖然早先也聽說過伊凡先生對這裡的規劃,現在看起來,實際成長的速度比我想像中還快了。」
  「大概吧,對那一頭大熊來說。」將已經喝空的杯子捏在手上,基爾伯特也隨興的跟著邊走邊逛。
  如果說,要問這個人為什麼來加里寧格勒?這問題顯然太蠢了,所以基爾伯特沒有打算開口。
  他當然可以來這裡,而且早在過去,就多得是機會來了,只是他選在這一次,自己一個人而已。
  踏在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一旁各種不同車輛經過身旁穿梭,壓過碎石瀝青鋪設的街道。滿滿現代化的機械代步工具,對於這樣的景觀,急躁的引擎聲與規律的齒輪運轉,進步的象徵。
  然後慢慢的,不久又會再換上新的一批,全數淘汰。
  已經叫人難以想像,在起碼還算不遠的之前,這一帶是荒涼殘破的有如廢墟。
  有的時候連他自己也不太懂,應該要站在哪個定位來看待。
  「我以為,自己多少還會記得。」突然的,因為托里斯沒有停下腳步,所以基爾伯特看不見他說話的這時是怎樣的表情。
  不過就他個人來說,是不來緬懷這一套的。
  「怎麼?這麼快就上年紀老人癡呆了嗎?」訕笑出聲。
  曾經看似不會再改變的容貌,他承認,那雙綠色的眼朣會變得多暗沉無光?在殘酷的戰火洗練整個歐洲時,這是叫他頗期待的一點小小惡趣味。
  「……在朝陽與日落之間,失去的每一個黃金時刻,是六十顆鑽石分所組成。它無可補償,因為他已經永遠消逝。」他隨口念念,早忘記是在哪看過的短詩。
  「這是你幾百年才有的體悟?」托里斯偏過頭,轉向基爾伯特只用了一句話的時間。
  他眼角抽蓄,非常的想回嘴,最好就嗆死那張冷淡的臉,看看他吃鱉的會是什麼模樣,不過在張開嘴動了動後,最後還是咬牙吞下去。
  別人或許沒見識過,但他卻不只一次的明白,那個總是在面對其他人跟面對自己時不同,尤其極盡冷淡的反諷。
  這個雙面人!!
  一前一後硬底靴規律地踩過地上水漥,濺起混濁的水珠,十字路口的交通號誌已經錯過,車陣開始前進,兩人一齊停下腳步。
  「……你一定已經聽過我國狀況了。」突然,托里斯意外說道。
  「我的一切已經移交。」
  基爾伯特撇了他但默默的神情一眼,煩躁的搔搔後腦,「啊嗯,我已經見過新的,那個女人吧…………雖然只是偶然看過一眼。」
  「加比婭·羅利納提斯。」
  「她的名子。」
  聽見托里斯為此特別出聲的更正,他挑了挑眉,勾起一貫毫不在乎閒散的笑意,「叫什麼都好,對本大爺來說這些麻煩事都是給威斯特處理。」
  「……我知道,你一向是這樣的人。」
  燈亮了,兩人邁開步伐繼續向前。
  沒有再針對這件事打開其它話題的意思。
  因為對於那一個人,托里斯從來就不曾想過這麼做。就算在曾經,彼此間勉強能有過最好的交情,也不過僅止於同樣住在蘇維埃聯邦的名義之下,那一段短暫的時期,在每一場的歷劫歸來,在砲火煙硝中,彼此偶然擦身走過間,簡短的道句『願神祝福你。』如此而已。
  沿著行人專用道繼續走,慢慢的路邊建築已經不見咖啡廳或餐館,取代的是開了許多窗戶的龐大制式的房子。
  慢慢地,一棟磚紅色的建築還沒走近就可以隱約看見,顯眼的古城佇立在路口終點。
  古城上頭是橫白的屋飾,與作為護城作用的齒型炮塔,畢竟,起初的功能就是實用取向,所以外觀上也就不是美麗或特別到驚為天人,因此就連唯一的辨識特點,也就只是正門上方嵌聳的白色立像,並與三座岩雕對應著的五枚盾型紋章。
  基爾伯特擰起眉間,當然那不只是他看膩到懶得看了的關係,包括的,還有跟同行的人也有些關係的情緒。
  這座城市早已經不同,儘管過去圍繞整座城市的驕傲長牆是已經看不出痕跡,但或許是悼念它的象徵性,城門意外被精修,留存下來。
  「所以,告訴我,你不會只是來緬懷阿爾布雷希特吧。」兩人站在廣場前方,他忍不住的出聲。
  「當然,我是不討厭他啊,這裡也不過是旅程的其中一個點就是了。」
  他在說著話時,語氣是基爾伯特常聽過那種,低沉帶著柔軟笑意的語氣,只不過通常這樣的笑都不會是面對他,而是屬於他波羅的海兄弟,那一些人。
  所以現在兩人站力的距離也一如他所熟悉……不,或許不熟悉才對,起碼這次他在他眼中看見的,怎麼說也不應該是哀傷的情緒!
  因為有些怪異,基爾伯特疑惑的想向前進一些,而像是察覺他的接近,同一刻托里斯已經收回注視岩雕的視線,移動腳步又再拉開距離。
  被挑起的好奇心無法獲得滿足,這讓基爾伯特有些悶了。
  「你離開議會前見了哪個多管閒事的傢伙?小少爺還是法蘭西?」
  「如果我說是伊麗莎白小姐呢。」
  「嗚呃!」挖苦沒有達成目的,基爾伯特的反應像是吞了一坨苦藥,臉上表情複雜無比。
  「開玩笑的。」托里斯連眼神都沒有變,冷淡的潑出大桶冷水。
  一點都不像!!
  城牆前的廣場範圍並不特別寬大,後方空間或許也兼做為社區的休憩場所。樹叢下坐著一位老婦,一張矮凳一方小毯,橘的,紅的,綠的,各種印花布縫製的娃娃與飾品,所有的材料就放在腳邊的籃子。
  突然托里斯停下腳步,輕拿起其中一個戴花冠的娃娃。
  婦人沒有起身與人招呼,白蠟色的頭髮包裹在俄式風情的頭巾下,只是抬頭看一眼,就又再繼續手上的針線。
  「我……不會稱呼你為Prūsa。」突然他輕聲說道,句尾名稱,用的是散佚古語。
  基爾伯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先是頓了頓,才猛然睜大眼!然後呆呆看著托里斯。
  因為,也只有他還記得,也還能聽懂了。
  「……為什麼要留下名字?我從來沒有問過你,也不想問了。你是接受了這名字,但它畢竟不屬於德意志…………只能說,必然會消失,因為你所做的,是一切為德意志的事。」放下娃娃,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描敘一件再自然不過的瑣事。
  基爾伯特無法發出清楚的聲音,他其實很想開口,用一如以往輕鬆的態度掌控語言主導權,取笑取笑面前正經過頭的傢伙,是不是又胃痛好幾天才想出這些話。
  但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甚至於,覺得要面對現在的托里斯,比面對謹言慎行的本田和陪打一整天雪仗的摩爾多瓦,等級突然還要困難許多!!
  ……原本,就不是以民族立國,即使頂下了舊有的名子,骨子裡還是日耳曼德意志人,這樣不可思議的組合。
  回過身視線望著有恣意紅瞳的人。其實,托里斯是明白的,追究什麼應該歸屬於何處的這些,不過都只是歷史濫觴的自我滿足……
  但即使如此。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包括撬掉的會議,有許多人關心你的近況。」
  即使如此,腦海總有股聲音啊,偏偏一波又一波襲來,將理智淹沒。
  「所以,如果有人說你是笨蛋的話,我會第一個舉手附和。」
  「你什麼意思!?」基爾伯特覺得自己要再不出聲,真的給眼前混帳看扁了!
  托里斯沒有針對他的爆跳回應,只意味深長地勾出更讓基爾伯特火大的笑意。
  「你那……引以為傲的弟弟,答應將給予我國協助,在這交接的節骨眼,在邦交容許內的範圍。」
  「作為替代,所以我過來了。」

(未完待續)

誰?被獨留在原地,啜飲回憶中不得不選擇的足印與悲涼?

一但將重心放在托里斯角度思考,就會很想補基爾伯特一拳。
不知道這樣的是不是只有我………?
4/23
進度沒有突破。
要把這篇完成雖然沒有趕稿的壓力,但還是有腦袋痙攣的修羅感
如果筆電再掛一次我也可以掛了。
2018 3/12
這是我寫過磨最多年的同人文,總在我以為好不容易能順利時出現瓶頸。
2019 3/10
我的心有一部分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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