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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互動式短篇】可以喜歡你嗎?

作者:關燁│2017-03-14 23:01:53│贊助:4│人氣:580



  最近有個煩惱,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因為問題擺在眼前很久了一直解決不了,才會讓我不管做什麼事最後注意力都會放在它上面。

  而現在,這問題又自動跑到我面前了。
  視窗一個一個跳出,問的問題不外乎都是那幾句話,看得我都快要被搞瘋。

  粗暴地敲打著鍵盤,我索性直接複製貼上將眾人的好奇心一次抹煞掉。最後,不給大家回應的時間就將螢幕關上,把心力投注在眼前的書中。
  老天啊我明天就要報告了還沒把書讀完!我可不希望開天窗最後被教授當掉啦!

  不行不行!先把那傢伙的事擺在一邊,等我先解決完這件燃眉之急的要緊事再說!

  「叮鈴。」

  在我認真研讀還不到十分鐘吧?訪客使用的通話機忽然響了起來,還真幸好我沒戴耳機,要不然就要直接放任對方在外面吹冷風了。
  不過我說啊──現在都已經幾點了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這時候還在外面亂晃?

  「我是許禹萱,你誰?」
  「萱萱寶貝!」
  一聽到麻煩鬼的聲音,那當下,我反射性掛掉了通話。

  「你瘋了嗎?這時候下來幹嘛?難道明天沒課嗎?」看著眼前這應該要留在台北上課的傢伙,我此刻的心情除了複雜,就只剩滿滿的疲憊。
  搞這什麼驚喜啊?哈哈哈我可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喔!
  莫姚軍嘿嘿地傻笑著,還是那副天然爽朗的模樣,彷彿這世界的光明全聚集在他身上般,還真是個天然的最佳照明燈。
  但是!這不會讓我心情比較好好嗎?
  「因為想妳了啊──萱萱~我們已經三個月不見了欸。」話不好好說,忽然整個人抱著我大腿大聲嚷嚷,差點沒把我給嚇死。「嗚嗚嗚嗚嗚──我好想萱萱喔!」
  還真虧他能這樣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一些夠讓人臉紅的話。任憑我想要怎麼把他踹開,他就像塊磁鐵,黏得可牢固的呢。

  「閉嘴啦!這時候還大叫?你是巴不得整棟住戶都知道我帶男人回來嗎?」只差那麼一點,我就一巴掌從他後腦杓尻下。
  是說、這臭小鬼哪時候又給我剪這一堆圖案的剃髮了?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把心放在課業上啊?

  「嘿嘿,這樣也不錯啊。難道──」我像是不經意開啟時麼可怕的開關,他又開始了自己的小劇場,「難道!萱萱妳沒跟妳朋友們說過妳已經死過會的事嗎?」
  「什麼是死過會啦?這樣是指我現在沒有死會嗎?」這語病還真不是我要說的明顯。我白眼幾乎都已經翻了三輪還不足以表達此刻的無語。
  「才!才不是!」從交往後我才知道,原來當年那個冷面嘴賤男的形象全是裝的,這傢伙原比跟外表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活脫脫就是個和小學生差不多幼稚──不,他可能更幼稚的大男孩。

  莫姚軍,我高中時期在畢聯會認識的學弟。小我一屆的他最初是透過他那萬人迷哥哥,莫姚皇,我才和他有了交集。
  還記得當時他跟我講話的語氣不但無禮,還滿滿的目中無人。很明顯地就是不把我這個學姊放在眼裡。更莫名的是,他甚至還因為誤以為我也對他那萬人迷哥哥有意思而大發脾氣,差那麼一點,關乎我們這群畢業生的典禮布置就要因為這傢伙的鬧脾氣而整個泡湯,而我也就會拜他所賜順利成為千古罪人。
  幸好、真的很幸好最後事情沒有演變成我擔心的結果。
  不過也因為這次的活動,我才了解到莫姚軍這傢伙在從小到大,背負著天才哥哥光環底下成長的人生有多麼痛苦煎熬,同時也見識到了屬於他個人難以取代的魅力。最後──嗯,我們的關係就變成你看到的這樣了。

  但現實終究是殘忍的。有著天才哥哥的莫姚軍同樣以他們那屆全校第一名的優異成績順利取得繁星推薦名額,最後進到了台大的不知道叫什麼材東東的工程學系就讀。
  而我呢?很現實地以不上不下的成績滾進了中部的大學。但也已經很好了啦,至少是中字輩學校中的第一名呢。

  「所以你明天沒課嗎?你還沒回答我喔。」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已經打算將莫姚軍放置Play了。怎樣都好,反正這時候趕他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先將人任意放生,完成明天的報告要緊啊!
  那個教授可是當人不手軟的!而且還是專業選修,可不能開玩笑的懂嗎?

  「有啊。」他說的可稀鬆平常,好像翹一兩堂課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似的。
  欸欸大哥,好歹你也是高材生欸,可以多點書呆子該有的氣質嗎?

  幸好這是內心話,如果流傳到台大的話,這下我真的要穩坐他們靠北版可能還會被抄上網路新聞準備被公審了。

  「只是我太想萱萱了,加上……」
  加上什麼?可以不要欲言又止釣我胃口嗎?現在你轉職改當天才小釣手就是?
  「說喔,我不會呼你頭的不用緊張。」是的,我還是以極為平淡的語氣威脅著他,這就是我們這對奇葩情侶平常的互動。你見他不以為然的反應就知道。

  「是說萱萱我可以在妳家過夜嗎?放心,我已經洗好澡才來的。」
  問題不在於這吧……?這位先生完全沒稍個通知就擅自作主殺來,我還有拒絕的空間嗎?

  其實是有啦。但我不想因為上不了台大靠北版就因為虐待男友上靠北男友或爆料公社,這樣沒有比較好齁。

  「我床很小喔,所以──」
  「沒關係啦,我以前跟我哥也是共睡一張床,早就練就一身好功夫了!」
  「誰跟你說我要讓你睡床了啊?」他這實在自以為了,不禁讓我放下手頭上的事務,轉身嚴正告訴他:「你來得太臨時了,只好請你去睡那。」
  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莫姚軍的表情從原本柴犬賣萌樣,硬生生垮下活像是吃到過期食品那樣難看。頓時,讓我想起了最初認識他時的那副死人臉。
  「妳要……?」指著自己,又指向他今晚的小床,這反應才真正讓我覺得心情好多了。
  怕他又給我任意妄想,只好一字一句清晰分明地向他解釋:「沒錯。莫姚軍同學,你今天去給我睡、沙、發。」

  對了,我有說他身高一百九超過的事嗎?

  那之後我直接戴上耳機(還是耳塞式的那種),將音量轉到差點震破耳膜的程度,索性無視這傢伙的滿腹牢騷。活像個孟姜女似的,在那邊哭到我還以為他肚子餓。差那麼一點,就真的只有一點,今晚就要發生某第一學府高材生被女友失手用沒洗內衣褲塞進嘴裡痛毆致死的社會案件了。

  「我要關燈囉。」等到折騰了大概又過了兩個小時吧?我報告也終於生出來後,時間已經拖到了凌晨兩點。
  不錯不錯,還真不錯。這傢伙可以翹課我可不行啊!都已經大三了,現在是生死交叉點。任何一科被當我大四的人生規劃就要因此被打亂成比豆腐渣還不如窘境了。說什麼我都不可能讓莫姚軍這雙面男來攪局壞了我的好事!

  「嗯……」他一副快要撐不下去的樣子,果然,還是會累吧?

  我倒也不是那麼絕情的人。已經努力從衣櫃裡翻出能夠將他整個人罩住的被單,我能睡的枕頭也幾乎都給他了,現在的我什麼也不剩,空蕩蕩的床就只有一隻百變怪作為臨時枕頭,加上一件涼被,看起來比他的小沙發床還要空虛寂寞。
  你問我怎麼不乾脆把床給他睡自己睡沙發?
  欸同學,這是我家欸!為什麼我要對臨時闖來的客人犧牲成那樣啊?再說,我也會認床睡覺的喔。

  當我刷完牙上完廁所準備倒向床迎接新的一天來臨前,莫姚軍隨意丟在桌上充電的手機螢幕頻頻亮著。我真的是基於厭煩想要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才去翻他手機的,什麼以女友名義偷窺他私人訊息這種缺德事,認認真真沒有想過!請相信我,看看我這雙真摯的眼睛就知道!

  我都已經很艱辛地在找設定在哪了,在這個時間點還繼續傳訊息的人一直瘋狂佔據主螢幕。那當下我都快被氣到想直接把手機丟進馬桶了。

  等等等等──不可以衝動!我只是個窮學生,即使是男友也是要明分帳的,弄壞手機我可沒錢賠。不行不行,忍住啊許禹萱!

  就在我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調整亮度的設定後,這麼一句吸引住我注意力的對話跑了出來:『結果呢?你女朋友有嚇到嗎?』
  嚇到?該不會姚莫軍跑來這跟傢伙有關吧!

  利用現在手機可以不已讀對方就能開啟對話視窗,我終究還是敗給了名為「好奇心」的惡魔,開始幹起了偷窺這檔見不得人的壞事。

  名為「鄧政」的又繼續傳了幾則訊息:『我覺得這招真的很猛欸!而且你敢這麼做也是很狂。』
  『反正如果沒事當然是最好的啊。但如果真的……兄弟啊,請節哀!』

  哀你妹!肯定是這傢伙給我家阿軍灌了什麼迷湯他才會這樣!我們家的小孩最乖了,都是其他人帶壞他的!

  ……好啦抱歉抱歉我不玩了。

  現在就先無視這傢伙的事,等到明天忙完後再跟他聊聊吧。
  總覺得……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希望是我想太多就好。


  □


  順利將報告弄完後的下課,這時候才剛下午兩點。一早醒來差點睡過頭,我趕到了教室才傳給他訊息叫他記得在家等我。現在比預計的時間還早下課,想了想,也不知道這傢伙醒來了沒?
  要不就打電話叫他整理整理帶他到附近吃個午餐也好。反正這附近的店家為了大學生那該死的上課作息,午餐賣到三四點都是常有的事。不過就是已經放涼的、要不就人家討厭吃的居多就是。

  「阿軍?什麼?蛤──」透過電話那頭得知他現在的情況,我差那麼一點就要把手機捏爆……
  這傢伙到底來這有何居心啦?

  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到他的所在之處。確認裡頭的喧鬧聲加雜著莫姚軍的談話聲後,我篤信這人肯定是被我那群損友給困住了。
  如果這時候還來台攝影機跟在旁邊的話,這場景根本就是在玩實況抓姦啊?

  莫姚軍到底在幹嘛?沒事跑來學校是當在遠足嗎?

  「你們……」
  「啊啊、女主角來啦?」損友一號因為太損友了我壓根不想介紹他。
  瞧他那副看好戲的嘴臉,他肯定把事情說給莫姚軍聽了!
  「你們該不會……說了吧?」

  有男有女,全是在社團認識的朋友們,也有幾個在其他活動或是通識課上有過交集。總之就是大雜燴然後大家都認識這樣,極度混亂的關係,但錯綜複雜的程度絕對不會比莫姚軍看我的表情還要糾結。

  混帳東西,不說八卦是會爛了那張長舌嘴嗎?這筆帳……我記住了!
  每個臉孔我都牢牢刻在腦中,就不要以後被我抓到把柄,肯定會讓你們好看!

  「想不到這好消息妳居然沒跟妳弟弟說?姊姊就要脫魯了身為弟弟怎麼可以不知道呢?」
  「蛤……?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啊?」
  「咦?他說他是妳堂弟啊?我還在想說阿萱哪時有這麼帥的弟弟都不介紹一下,原來是遠房親戚。」
  「莫姚……軍?」好樣的……

  也不顧眾人困惑的眼光,我將高我一又二分之一顆頭的巨人拖了出來,頭也不回地踏出了社團中心,準備離開學校、離開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的地方。

  「想不到妳從來都沒跟妳朋友提過我的事?」途中,莫姚軍逕自說著。
  「這有什麼好說的?」那當下,我反射性回道。也不曉得是因為氣在上頭抑或者是睡眠不足說話比較直接,想不到我的不以為然卻成為了莫姚軍引爆的關鍵。
  他奮力甩掉我的手,在我轉頭後,看見的,是好久不見的那張冰冷面孔。

  「妳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就連語氣……也都退回了三年前那個初次見面的學弟莫姚軍。

  「當成什麼?不就男朋友嗎?」只是光從言語上的傳達似乎不能將內心真正的心意也連帶傳遞進他的心裡。我們之間有道看不見的溝通阻礙,這事情,一直很之後的將來我才發現。但似乎已經為時已晚了。

  「如果妳是這麼想的話,那妳應該讓他們知道我的事。特別是在有人想要追妳的情況下,更應該說。」

  「他們跟你說了?」老實說,我對那個學長一點意思也沒,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以為我常找他聊天就是暗戀他的意思。誤會就算了,他還四處宣揚說我暗戀他?那擴散程度是只要我走在路上就會被關心說是不是戀情有譜了?靠北喔!我就有男朋友了是要跟學長怎樣啦?而且我找他聊天也是因為我們話題多啊!
  可是這些事情我該怎麼跟莫姚軍解釋?現在講他會信嗎?
  應該說,我能相信自己有那能力完整表達出來而不被他二度誤會嗎?

  那當下,我遲疑了。

  「許禹萱,在妳眼中,我是因為當年可憐可悲的樣子才讓妳興起同情心想要施捨我一點關愛的喪家犬而已嗎?」
  「不是!你別胡思亂想!」
  他哼了聲,音量不大,可是著實穿透了我的內心。

  「莫姚軍,你誤會了──」
  「還有這個,」他看著我的眼神中帶著困惑與難以釋懷,我從未看過這樣子的他,彷彿我在無意間,也成為了當年跟其他人一樣只會把他跟他哥哥相比的俗人。「『莫姚軍』?我們的關係有這麼生疏到妳只願意這樣稱呼我嗎?」
  「這、這有什麼差啊……?」
  「妳不是個喜歡撒嬌的女生,所以認為即使不每天黏在一起說些甜言蜜語感情依舊能維繫,這我覺得可以接受沒關係。可是我們從我到台北讀書後就幾乎很少見面了。妳知道嗎?我身邊的朋友們他們即使跟男女朋友讀不同學校,但起碼每個月都會見面至少兩次以上。我們呢?」

  別說每個月了,幾乎是一季才吃上一頓飯……而且,也不見得是每季。

  「你是因為我們太少見面不放心,所以才下來台中的嗎?」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代表著我根本不被他相信。
  他說過我是特別的啊,說過因為我看待他的態度跟看待他哥哥不同。他就是莫姚軍,他哥哥是莫姚皇,我不會把兩個人互作比較。難道……當時他跟我說的這些話現在也都忘的一乾二淨了嗎?

  就只因為這該死的忌妒?

  「許禹萱啊……我到底可不可以喜歡妳啊?」他說這句話時,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幾乎快把我逼瘋。

  「這種事……你不要問我啦……」更荒唐的是,我居然這樣回他?


  同樣的問題,也是在質問我自己:許禹萱,妳可以喜歡莫姚軍嗎?

  面對感情,我似乎還太不成熟了。現在說分手又言之過早,但……我真沒把握往後的日子我還能從容應付這種類型的問題。


  我該怎麼辦?


待續

今天是圓周率日喔!關燁總算非常有誠意的趕上了可以慶祝的節日,雖然我本人沒有要慶祝時麼鬼啦廠廠。
為了應景,這次寫的短篇關燁以短短一小時完成了大概這樣長度的故事(真是作死55)。
其中男女角是之前在04年寫下的短篇《因為有你(妳),我學會更了解自己》中的BG學姊學弟配。
簡單來Tag兩人的特色:
許禹萱#大喇喇#脾氣小男人#女子力欠缺#學姊#顏值普(素顏比較好看)
莫姚軍#冷面#小心眼#學霸中的後段(非典型天才)#顏質不錯高(在我心中依舊暖男同禾第一喔x)#學弟

可以當作是短篇的後續,獨立看也無妨(反正你們看到這我才說也沒差啦哈哈哈)
然後這次比較特別的是,我想看大家對於文章內許禹萱的反應作感想來決定他們到底適不適合做為戀人。
目前他們遇到的問題我用懶人包解釋大概就是:
女方認為談戀愛這種事不需要太過張揚,有點把它擺在其次的感覺。
男方則很看重女友,覺得已經為了女友的性格退讓很多,可是連基本的尊重去拒絕學長也懶得,而非常難以接受。

我認為兩邊都沒有錯,希望能從大家的意見中去了解大眾的想法是怎樣,然後寫出一篇有深度(嗯?)的互動式小說。

目前看來我應該會把這篇跟它的初篇歸納到《蝴蝶效應》中,意旨這兩人還有故事中的其他腳色依然會在之後的短篇看到喔XDDDDD

縮圖就是學姐弟的形象參考
雖然許禹萱個性男人了一點,但她還是長髮女孩兒啦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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