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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艾緹婭)未命番外:在那之前

作者:雨兒│2017-02-28 21:27:33│贊助:6│人氣:84
未命番外:在那之前
  「埃瑟伊……」
  那白髮蒼蒼的老婦人虛弱的躺在床上,她抬起手,被喚為埃瑟伊的青年湊下身來;他低垂著眼簾,那雙石榴色的眸此刻黯淡無光,青年任由老婦人撫摸自己的臉頰。
  「怎麼了嗎?……主人?」他指節分明的手握住老婦人的手,帶著些許疑惑的神情。
  「……身體有點虛弱,我大概……很快,也沒辦法繼續陪著你了……」她咳了幾聲,回應青年的問題。
  「不會的。」他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對著老婦人、亦或是自己所說;他明白,老婦人不過是個一般人,不同於那些永生者、也不同於早已不是人類的自己,生命終有到了盡頭的時候。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她拍了拍青年的頭:「……能扶我起來嗎?」
  「您要做甚麼……?」埃瑟伊小心翼翼地挽著老婦人的手,讓她慢慢起身。
  「趁著還沒睡著前……再到處走一走呀。」老婦人回以青年一個虛弱的微笑:「就像從前那樣。」
  「好。」
  他們替她準備了很簡單的葬禮,如她所希望的將她葬回那片出生的土地之中;他弄了束花獻給了她,算是離別吧。
  埃瑟伊並沒有太多的感傷,這不是頭一遭了,人都是這樣,來來去去的;他還有點留戀這裡,不過他知道在失去了主人後,過沒多久他便會回到沉睡的狀態的。
  在他沉睡了很久、很久之後,他總算有那麼點兒意識;在被人所發現、流入黑市之後,他輾轉過許多人手中,不過大多數人只不過將他當作一件奢侈的裝飾物而已。
  有幾回他乾脆地裝死了,反正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到下一個人手裡頭了。
  
  「我──說!埃瑟伊!」
  「咦……是!怎麼了嗎?」不耐煩的聲音傳入青年耳中,他嚇得整個人一聳;青年轉過身,看向坐在那張旋轉椅上頭的女子,一如際往的,沒擺出好臉色。
  「跑個腿,去附近的茶行買點茶葉回來吧。」她說,女子煩躁地在抽屜裡胡亂翻找一番,將錢包扔給青年:「順便買點糖──別誤會,不是我要吃,彌爾勒吵得我快抓狂了。」
  「欸欸?好的。」他慌張的接住錢包,記下女子的委託。
  「帶傘,看來今天會下雨;雖然天氣預報大多數時候全是唬爛。」
  在後來,他再度醒來時,被交付在女子手中;她有著近乎於永生的生命,對於發現他其實是未命這件事,女子倒是欣然接受了,或許對她而言,埃瑟伊不過是會說話、特殊一點的武器而已。
  
  「我似乎要陪伴您很久呢……」回來時,這句話自他口中溜出,他看見女子很明顯的抖了一下。
  「埃瑟伊……」艾緹婭的語氣有些顫抖,不知道是不是在強忍住笑意:「……你今天是吃錯了藥?我怎麼不知道未命吃錯藥也會出事?」
  他有著近乎永生的生命,足以陪伴同為永生者的主人,直到她哪天離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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