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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G公會】【故事】【卡洛特主線】犬太的自白01-我第一段的記憶

作者:銀狼│2017-01-23 00:08:07│贊助:8│人氣:80

阿斯嘉特一天的生活如常進行。

命運輪酒館,在暖和的中午時分客人總是較少,有著中午獨特的餐單,是一頭命為犬太的犬獸人特別喜愛的飯堂。因工作關係,移居阿斯嘉特已有一年多,命運輪酒館是牠最常到的店之一。

這也包括在相約別人交談的時候:「吼喲,曙葉,這裡。」

「嗨,犬太。」穿著一身黑長衣、髮色淺藍帶綠的植物使少年,甫進入酒館就直接走往犬太所在的桌、坐下,點了熱飲,稍作整頓後臉帶笑容,望向犬太:「怎麼了,突然把我約出來。」


「呵,對我來說還挺難得的,我很少主動去找人吼。」犬太咬著食物:「不過,今天有想要讓你知道的事情吼,就破例一次吧。」

「想讓我知道的事情?」曙葉問。

犬太點了點頭:「沒錯,而且將會說很長時間,佔用你一個多小時,沒關係吧?」

「當然沒問題,朋友的說話很重要阿。」曙葉沒有看手錶直接回答。

「那就事不宜遲啦。」犬太瞇起眼來笑了笑,把殘留著醬汁的盤子放到旁邊:「讓我想一下該從哪裡說起吼…………嗯,首先呢,我要說的事情,跟卡洛特現在要面對的情況有關係。」

曙葉似乎多少了解地,示意犬太繼續說。

「不過吼,沒解釋清楚的話,你也會一頭霧水吧,所以……就由我的『過去』開始說起吧。」

「你的『過去』?」

「沒錯,那可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吼…………」






犬太的自白
第一段的記憶


我的過往,以阿斯嘉特來說,訪問一千個冒險者當中,
搞不好有二百個類似的個案吼。不過這是我長大之後才了解到的事。

事實上幾年前的我,並不多願意跟別人、跟後來最親的人提起自己的過去……




『「八二三」號,出來。』


一間平面長五十個腳掌、寬四十個腳掌、由寒冷的白色材質包圍的房間。在聲音從腦裡出現後,如同之前的觀察一般,唯一會動的那道門,不偏不倚地用了抖動一下耳朵的時間就滑開來了。

那聲音十分不討喜,但當下除抓了抓滿是癒合疤痕的腦袋、拉扯了下頸上的環、服從命令就沒什麼能做的了,只能膽怯地夾著尾,半爬行的離開房間。

離開房間後是一條左右延伸的走廊。左邊是一貫的白色,也是一直走過的路。右邊很長,盡頭是未知的黑暗。

左轉走十三步半,然後右轉,在前進五十二步期間經過十道款式一樣的門,最終來到了一面總是發著極度刺耳的噪音的藍色『牆壁』前。

那跟白色的牆壁不一樣,藍色『牆壁』明明看得見,卻沒有實體、可以穿過。

因為清楚進入牆壁之後要面對的是什麼,不禁在牆壁前顫抖良久。

『進來,「八二三」號。』聲音發下命令,頸上的冷冰冰的環也發著不祥的血色光芒。再不情願,最終也會跨進那面牆壁。



記憶總是在這裡開始中斷,意識回復過來時,已經回到那細小、白色的房間中。

房間中的時光總是很無聊,且隨時有著監視,隨意亂動會被聲音警告,閉上眼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空白的時光中,除了規律的心跳及呼吸聲,沒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事……

……不,還是有的。每每從恢復意識後算起,大約在第四萬次心跳前後,聲音會再出現,接著離開房間、走左邊的路、進入藍色牆壁、失去意識回到房間。一直重複的過程中,確實有什麼正在極度緩慢地改變:

首先是手腳正在變長、變粗,爪牙變硬,正在變大,本來就細小的房間,變得更加狹窄,長度寬度隨著腳掌變大而減短。有趣的是,頸上的環也在跟著變大,但從上面的爪痕總是不見了,就得知它常常被更換。

其次是全身上下的毛髮變長、變厚,也因此變得沉重。但也因此感到溫暖,就算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時,也較為舒適一點。

再來是容易變得不安定,一成不變的環境慚慚讓我感到焦躁,自殘的次數逐漸增多,破壞門、到『外面』去的念頭日益增加。

所謂的『外面』是什麼?不清楚,搞不清楚,但決不是門後的走廊,而是更加……更加……更加大的地方。會在『外面』感受得到從未感受過的,如此堅信著──

『「八二三」號,出來。』門滑開來。

從來,只有……不,是自認為只有服從這一選項。同樣的循環已經發生了一千七百六十二次,也服從了這一命令一千七百六十二次。

如果走出門口後,左轉走出四步、右轉走出十二步,跨進藍色牆壁中,那就會達成第一千七百六十三次的循環。

但如果,走出門口後右轉,又會怎樣呢?這對我而言,將會是第一次。

右邊的路,是看不到盡頭的黑暗,跟一直看到的白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是未知的地方,是足以勾起不安的顏色。

『「八二三」號,往左走。』在門前停留過久,聲音作出了警告,成為緊揪著我內心的一種壓力。

走右邊的路,有如此念頭是第一次,身體本能地抗拒著,抗拒得讓我終理解到,這具行屍走肉並不一定由我操控。

從身體的反抗,我彷彿感到了它的意志:我繼續隱藏著的話,事情不會有所改變,不會消失、不會受傷、平靜地一次,又一次循環下去。根本沒必要右轉。

是的,沒必要右轉,這是我也明白的事情,搞不好右轉之後,我會永遠失去意識,這可能比困在房間中更讓我痛苦百倍。


『往左走,「八二三」號,不要有多餘的念頭,這是最後警告。』陪隨著威脅句式而來的是頸環發出血色光芒。

本能地揪住頸環及胸口毛髮,我才注意到呼吸變得紊亂、沉重;手腳不聽使喚地強烈抖震;熱滾滾的液體沿著大腿毛向下滲漏。

被名為未知、名為恐懼的感覺給入侵了,身體第一次有這樣的反應。我也許不該出現,我不在的話,身體早就如常地行動了。

但我已經有了決心,決心往右方走。所以我只能搶回身體的主導權。我要做的,就只是──

──踏出右步。

然後是左步、右步、左步──我完全不知道,保持平衡地走路是需要相當的技巧的,一直以來,都是由身體本能地主導,但現在已變成由我控制了。我不想再被困著。

『回來,「八二三」號。』

我慚慚地沒入黑暗,血色光芒更加刺眼。

『你不清楚你自己正在做什麼,「八二三」號。』

沒辦法,這是第一次,誰會清楚呢。

但正因不清楚,我才會作出這樣的行動。呼吸變得平順了;手腳已經沒有顫抖了;步行的練習也做夠了。我要知道這片黑暗的盡頭是什麼……

『……既然你不聽命令的話,』聲音冷冷地說:

『那就進入「下一個階段」吧。』

(1723字)




「……咳哼。」曙葉依著椅背、抱著胸,情不自禁地輕咳一聲、捏了捏鼻樑,思索一下用詞後,對犬太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你想說的事的內容,和到底有多重要。但能解釋一下……

「解釋一下……這種文青輕小說的開首是怎麼回事嗎?」事實上曙葉用掌心把抽動的嘴角給遮掩住了。

犬太似乎不在乎的呵呵笑說:「吼嘿,因為這樣的開首比較有氣氛不是嗎?而且裝模作樣起來,對於應付想要問我身世的八卦朋友很有效吼。」

這倒說得不錯,聽到這樣的故事開首,正常人應該都會忍不住吐糟及打哈欠吧。

曙葉小嚐了一口熱飲,續道:「我是有空,但提出要見面的是你,浪費時間的說話我不想聽了,能請直接說重點嗎?」

「不能吼。」犬太笑著一口拒絕:「我也有在挑重點說的,如果我最一開始的背景不先說清楚,你會跟不下去的。」

可我又不是來聽你說故事的,給我在八十五字內說出重點啦!曙葉心裡這樣吶喊著,嘴上還是說:「好吧,我慢慢聽……字數請繼續減省,謝謝。」

「好吼,那就接著去說最後的那句說話──『下一個階段』的事吧。」



// // 02 - 下一個階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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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口呆花
這不是逼我熟讀www

01-29 16:10

銀狼
事後會有懶人包的啦01-29 16:38
口呆花
真的全部照念,難怪曙葉覺得在鬧w

01-29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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