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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那天,我殺光了我的同學

作者:Lumière君│2017-01-14 07:30:10│贊助:1,336│人氣:3328

  全世界的人都在詛咒我。

  是啊,犯了那樣的錯,即使不被眾人所詛咒,也肯定會被自己的罪惡感給逼死吧。

  在空蕩的私人套房裡,我茫然的凝望著刺眼閃爍著的液晶電視,看著上頭的畫面交映,把我的陰影打在牆面上頭。我靠的很近,光線使我的剪影顯得特別廣闊,遮住了牆上的時鐘。

  「台中XX私立高中資優生持槍掃射」

  這是今晚的頭條,管他哪家電視台,恐怕全都在播著這難得一見的罪案。我上下按著轉臺的按鍵,從中天看到TVBS,大同小異的新聞標題赫然出現在電視下方,唯恐還有哪個人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全班無一人生還,兇手仍然在逃」

  主播的播報畫面切到了預先錄好的新聞內容。灰色的監視器畫面撥送著,一名穿著厚學生夾克的學生從畫面一端走進走廊,手上提著一把黑漆漆的東西。畫面暫停,員警的錄音搭配著一隻紅筆在上頭圈劃著。

  他們說,兇手使用一把來路不明的衝鋒槍,在中午午餐時間時回到教室,然後殘忍的開槍射殺每一個人。

  過往的同學、朋友、不分男女、在片刻就成為了一連串槍響的犧牲者。畫面實在太過於血腥,以至於連偏好腥羶色的新聞媒體都不敢把案發教室的照片給公開出來。

  這是台灣第一次發生這麼嚴重的校園攻擊事件。

  我的手機不停的震動。

  來自臉書的訊息不停傳來。自從事情發生已經過七個小時了,而自從我躲藏到這裡來之後,這樣的通知就再也沒停過了。嗡、嗡、嗡。在床墊上,幾乎毫不停歇的震動著,每分鐘就會震動一次,一點都不停下。

  新聞畫面轉出,是一個平頭學生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一臉端莊,平靜、平穩的坐在座位之上。即使我早已有心理準備,在那刻,我的心跳還是瞬間漏了一拍。主播說出我的名字,接著開始重播臨時對那些我們同校同學的採訪訪問。

  我扶起手機,看著上頭不停跳出的通知。

  「你這個人渣,社會敗類,做這種事情很屌嗎」

  「去死一死算了」

  「台灣因為有你這種人才會沒救」

  「廢物,孬種」

  我的汗水在流下,心跳加速跳得飛快,快的我必須閉上眼,把我的呼吸調整穩定。手機滑落到了我的大腿上,在那還染著血的長褲上頭,那褐色的長褲曾經是那麼的黑、那麼的紅。「據報導,該學生在校的情緒狀況並不穩定,常常與同班同學有衝突......」

  再度睜開眼,我看見的是電視上的一張照片。那是我們班的合照,才剛拍,大概才兩星期前。這些有力的媒體到底是怎麼拿到這張照片的,我也納悶。畫面上將我的臉放大。將焦點聚在我那了無生氣的面孔上。

  那張臉跟上一張一樣,煩悶、厭惡、冷漠,就像是天生失去了感情,完美的符合殺手的定義。符合一個社會對冷血機器的定義,太完美了。

  事到如今我還能為自己辯駁什麼呢?我瞇著眼,感受一股模糊的熱流沾著我的臉龐,是汗水還是淚水,我不清楚,但是我的視線卻是篤定的清晰。就那樣準確的、穩定的凝視著床鋪上躺著的那個.......那個玩意。

  黑色的外表、洗練的身形,還有充滿威脅性和代表性,一個跟我一樣被準確定義為殺人機器的玩意。

  他比我還冷靜,就像沒有生命的物體應有的一樣,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邊,槍口像是一支深重的眼眸回望著我。子彈退膛、彈匣退出,這把我第一次使用過的——致命性的玩意玩世不恭的看著我,似是一點炫耀。

  強烈的就像如果他會說話,我很確定他會向我說:「啊,管他們說什麼屁話,你做得很好,我們去喝點什麼吧?」

  我做得很好。

  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我看見他們的鮮血、看見他們哀嚎、求饒、死亡的樣子,簡直太痛快了。我捏住套房附贈的礦泉水,張開嘴巴將瓶口湊到嘴旁,咕嚕咕嚕的喝下一口水。這是敬這把槍的,我的夥伴。
  新聞畫面轉到了那些痛哭失聲的家屬身上。

  最優秀的班級、他們是這麼說的。多才多藝、成績和體能雙全,自有傑出的長處。品德、知識、堪稱全台灣的典範。很多人很有機會出頭天、或許至少也有一半能考上台大,大展長處。

  一個父親崩潰了,他的女兒死在槍口下,但她只是一個活潑外向的女孩,是班上的焦點、開心果。她幾乎不認識那個男孩,只是拒絕了他的告白,因此被槍殺,可能連帶葬送整個班級。

  那個男孩子是惡魔,既不懂如何跟班級相處,甚至還痛下殺手。他說。

  「痛快啊。」槍這麼說,帶著彈匣進入的靠牢聲。

  一對祖父母在一個男孩的身旁悲痛的哭嚎,他的臉被打的支離破碎,一點皮肉也不能保持原有的形狀,只能靠繡在胸前的學號認人。這是他們唯一一個孫子、父母早死,全家就指望這個年輕有為的孩子了。如今他卻死在一個同班同學的槍口下,再也沒有希望。

  他的成績是全班第一,勝過了加害者——班上永遠的第二名。為什麼他要痛下殺手?祖父母喊著:嫉妒,他嫉妒我的心肝寶貝。

  槍用扭曲的金屬聲說,槍枝上膛的聲音。「太痛快了。」

  那角落,一個數學資優生被打死了,脖子被整個打斷了,後腦杓被整個打穿,手法特別不人道。聽說他是導師最關照的孩子,各式各樣的競賽都由他出賽,是代表整個學校的驕傲。他也總是以自己的成果獲得勝利,沒讓人失望過。

  老師說,太可惜了。開槍的那個兇手一直都沒能代替他出賽,一直都是,看著那個數學資優生得到獎項。

  「沒錯,太完美了。」搭、搭搭,保險轉動的聲音。

  然後老師說,只是因為午餐盒被藏起來了,這個學生就動手殺了自己所有的同學。

  「混蛋」

  「草莓喔、抗壓力低成這樣」

  「機掰人,這麼跩不會去混黑道膩」

  「幹,打死他」

  我滿意的抓著被子,往後躺下,用聆聽的欣賞這場自己的表演。太完美了。

  這把槍有著危險的魔力,引誘人去犯罪的能力。他是惡魔,他滿足了我的罪惡、滿足了我的嫉妒心,滿足了我的慾望,把所有我憎惡的一切都乾脆、痛快地解決掉。

  那你們還知道什麼不夠痛快嗎?

  我把槍口含進嘴巴裡面。

  兩分鐘的新聞落幕,切換畫面。當下政界反應最大的——




  

  有人說,古老的埃及有所謂掌管死後去處的神。

  他會要你把心臟放在一個與羽毛相對的秤子上。旁邊的怪物阿米特,他用鱷魚的眼睛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你把心臟放上去,能讓心臟跟羽毛等重,便能上天堂;但要是比羽毛來得重、或是輕,那隻惡狼就會撲上去,把你的心臟給一口吞下。

  我幻想過很多不同的畫面,而我堅信死前的人是這樣的。我會像古埃及人一樣虔誠的祈禱、虔誠的告解、把自己與罪惡兩字給完全分開。

  有人說,這過程是不存在審判的,當你死去再張開眼的那瞬間,你就會復活在地獄、天堂。也有人說,天堂、地獄這種東西是沒有分別的,惡人放在同一個地方,那裡就是地獄。把善人放在同一個地方,那就是天堂。

  也有人說他們的罪惡是如何。希臘神話中,為父親而復仇的厄瑞斯忒斯殺害了自己的母親。這是罪嗎?為了自己尊嚴而戰鬥的中古騎士們,他們殺人是罪嗎?終究人類想要不受懲罰,必須遺忘,必須原諒?

  是堅信什麼,最後就會去哪裡嗎?一生避免什麼、逃避什麼,最後才能在當時不切實際的、死後才會知道的世界得到救贖嗎?

  我站在天秤前。

  那裡沒有什麼阿努比斯、沒有什麼什麼阿米特,那裡有的只有一個天秤,在一片虛無中,只有我,還有那片羽毛。

  我試著摸自己的胸口,想知道那裡是不是還有心臟,我摸著卻什麼也沒摸到,我的手就像是摸到一般的埋入自己的胸膛。這裡沒有槍、沒有一切。

  我走了兩步,靠近眼前的天秤,手掌再度打開時,卻看到了一顆子彈。

  一顆古銅色的子彈,光華、暗沈、美麗美好的反射著我的臉龐。

  我看著,轉動那頂端尖著的子彈,然後看著自己的臉。

  我看見一張無精打采的臉、沒有靈魂、沒有意識、沒有自我,悶悶的、悲傷的,像是萬年都被什麼纏繞著。被一股不能自拔的哀傷、不能控制的痛苦。

  我看見我的臉、然後整個身子,我看見一切。我想起一切。

  我想起這顆頭是如何被班上那些同學們嘲笑的。我看見這張厭世的臉被泡進發臭的小便斗裡頭,混著尿液、混著骯髒的穢物。

  我想起其他同學是怎麼嘲笑這張臉的。一張只會凝視著課本自做自事的人,這樣的人還需要眼睛嗎?全新的眼鏡被從這張臉上扯下,丟掉地上,踩碎。他們再也看不到這付眼鏡了。

  我想起這張臉是怎麼被老師忽視的。點名時有意無意的錯過,只因孤僻的個性和班上落後的成績。大家笑他,笑他空氣人。

  我想起這張臉是怎麼被心儀的對象打上兩個巴掌、吐上唾沫。他慌張的臉脫不開那愁眉苦臉、脫不出那無地自容的羞愧。女孩們看到他的臉、連眼睛都不敢跟他對上,說他是鐘樓怪人。

  我想起這張臉是怎麼被揉捏嘲笑的。我看見成績一直以來是第一名的那個資優生心高氣傲的捏著他的臉龐。警告他隱瞞好事實。這張臉有把柄,這張臉知道他作弊,他看見了,可是不能。在那之後每個人都不屑碰這張臉。

  我想起這張臉是怎麼被瞧不起和逃避的。這張臉一出現,那個竊取他成功的學生就避開他。這次老師都允諾他讓他拿自己的參賽作自行參賽,但他的作品卻被歸到了那個竊賊身上。他的臉上只有痛苦、但還是那樣的不值得一看。

  還有好多好多的臉,太多臉了,我都快想不起來了。只是當他看著便當盒時,看著自己被藏起的便當盒時原來就在馬桶裡時,他的臉第一次扭曲了。

  然後這些罪行被歸在了唯一的一顆子彈上。

  就像是戰爭爆發的原因在教科書上永遠都只有導火線、就像小孩子打架時老師永遠只追究動手的孩子、就像一部部艱澀的小說在人們簡單的閱讀下只會嘲笑內容的扭轉生硬。

  我舉起那顆子彈,輕輕地、輕輕地放在天秤的另一端。



  一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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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5 篇留言


推,寫得不錯,特別在描述角色心理方面很讚=0=

01-14 07:48

Lumière君
相當謝謝你的支持喔(笑01-26 04:22
Dk
寫的…好有張力的一篇,有震撼到⊙_⊙

01-14 07:55

Lumière君
這篇應該是目前讓人印象最深刻的XD01-26 04:22
豆籽
啪,所有人當過邊緣被欺負都哭了

01-14 08:44

Lumière君
邊緣的怒火跟淚水成正比01-26 04:23
fatbuu
邊緣怒火……

01-14 10:01

Lumière君
摸摸你01-26 04:23
Loli♥
ww寫的真好

01-14 11:52

Lumière君
謝謝洛依ww01-26 04:24
阿爾
讚,寫的太有震撼力了

01-14 11:59

Lumière君
謝謝你的支持吶(拇指01-26 04:26
焗烤小雞先生
嗚嗚… 哭了… ( ˊ; a ;ˋ )

01-14 12:02

Lumière君
別哭別哭,此乃假人假事(摸摸01-26 04:25
四川小哥愛吃辣
有震撼到呵呵

01-14 12:34

Lumière君
唔嗯,感謝有看過的你,有影響到你我很高興(笑01-26 04:26
銀@Umi最高
有震撼,讚

01-14 13:43

Lumière君
多謝喔(笑01-26 04:27
鋼鐵的孤狼-亞雷夫
垃圾家長助長霸凌。家長才是應該不得好死

01-14 13:48

Lumière君
比起垃圾家長,校方負起的責任應該要大於學校呢,我是這麼認為啦?01-26 04:28
+9神聖騎士卡
這短篇寫得真好,尤其是人物內心的描述。
透過電視畫面,又能用第三人稱般的視角來敘述「自己」,後面的子彈一段也是,這樣觀看故事的站位變得豐富起來,不會老是從一個地方觀看故事全貌。

且你寫得轉換流暢,不會令讀者錯亂。新聞中加入訪問的部分是台灣觀眾日常熟悉的,這邊又能獲得更多的視角,家長、同學老師啊,非常巧妙的安排,可以說,沒有台灣這些愛亂訪問的媒體亂象,就很難辦到「只在一個房間」卻能聽到這麼多外界的聲音,而且活靈活現,從各人的片段堆砌,讓讀者一步步接近主角,拼湊他為什麼殺了全班同學,這個過程引人入勝。

與槍的對話,更是神來一筆,被擬人化的伙伴說出主角內心最邪惡黑暗的渴望,根本就是發洩的代言,是的,好像本來就是。收集、承載著主角對周圍的不滿、怨恨,然後累積成一顆顆子彈,直到逼迫裝滿彈匣,還壓迫到上膛、開保險。最終扣下扳機,爆發式的一次洩憤出去。

很喜歡一邊回憶著所有引發事件的片段,一邊與槍枝對話,一遠一近、一遠一近,讀者等於是累積了雙邊的壓力,層層堆疊推進,非常有畫面感,運鏡漂亮?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樣用(笑)。在閱讀的時候就想這樣的文會不會上車之類的,還好文末不是發洩式的讓讀者一起體驗報復的快感,沒有參與到主角殺人的這個片段,而是主角選擇自裁。(等下該不會出現自殺不能解決問題,請撥打………這個煞風景的文字)

總之這是一篇好文,我不喜歡主角,也不認同他的作法,雖然L君刻意讓世界上所有霸凌的壞事都讓他遇上了,他的世界偏頗扭曲,所有人瘋狂的加害他產生最後的劇情,現實中不太可能如此。但是這篇文章描寫情緒細膩,讓人感同身受在霸凌之中,一定也有類似主角的想法-全世界都在害我,全世界都在邊緣我,除了反擊,不然就是發瘋。希望不要有邊緣人看了累積做出傻事的衝動啊。會這麼說是因為你寫得太好了(笑),但不失是個好文,寫的漂亮,祝創作愉快。

01-14 14:31

Lumière君
非常謝謝你這麼有耐心的看完還這麼詳細的給了我評論,感激不盡(合掌

其實能夠排成這樣我也很意外,回頭看來當初的我可能是因為憤慨激昂所以寫得順手吧XD我是覺得我寫的這類型文章,比起正常的表現世界,更傾向用強烈的畫面跟字眼去催動閱讀者的情感。

或許這不是一篇故事,而是一篇教訓吧,我想?謝謝你的評論。01-26 04:31
花妮擾聲
我比你重

01-14 14:55

Lumière君
太好了01-26 04:31
八號阿萬
我震撼了

01-14 15:02

Lumière君
謝謝(合掌01-26 04:33
震撼教育
插個書籤XD

01-14 16:55

Lumière君
嗚喔,萬分感謝XD01-26 04:33
Ba-La
厲害

01-14 18:22

Lumière君
謝謝!01-26 04:34
不專業寫手呼嘎
氣氛的掌握超好der 我要向你學習owo

01-14 18:36

Lumière君
欸欸不用啦XDD這只是短篇而已,寫法不同啊啊XDD01-26 04:34
路子
寫得很棒,技法高明而且深刻

01-14 18:54

蒼龍最近改叫俯瞰風景
你進步很多。
雖然情節不算特別突出,但是文筆的力道掌握的很棒。
我很驚喜

01-14 19:28

Lumière君
嘛,時間久了,把那當做目標的我,也要想辦法好好琢磨自己的文筆。
謝謝了。01-26 04:35
堂島宗兵
完美,真的這才是完美的( ˊ; a ;ˋ )

01-14 19:33

Lumière君
乖乖乖,這不完美的完美很悲痛啊(揉揉01-26 04:35
奈比麗雅
嗚嗚嗚嗚同學去死QQQ

01-14 20:04

Lumière君
全死光了(歡呼(夠了01-26 04:36
ATK
邊緣之力

01-14 20:56

Lumière君
邊緣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邊緣(?01-26 04:36
場外屁眼人:索米真D婆
超棒,讓人深入情境啊

01-14 21:13

Lumière君
多謝你的觀看呢(笑01-26 04:36
烏旗守衛
隔了超久才又讀你寫的東西
文筆進步好多啊._.

01-14 22:47

Lumière君
乾以後給我多來捧場01-26 04:37
阿欷
這篇文章是巴哈少數的優質文啊...完全可以感受到你想表達的。
其實這就是我們一直在訴求的,死刑犯不是處決了就沒事了。實際上這世界有很多很多潛在的鄭杰,不過大多數人都只知道把它判死就算了,卻不知道我們更應該去探究他們背後的原因跟動機。只要這些問題一朝沒有解決,潛在的殺人案件隨時都會再發生。
揉合了霸凌問題、殺人案件、媒體輿論力量、『正義的』鄉民等問題,感謝你提醒了我們這些問題的存在...
收藏!

01-15 11:57

Lumière君
對,阿殼說的大概就是我真正在文中想說的XDDD

無論如何,事出必有因。一個社會失去判斷因果的能力,在人們眼中看來並不嚴重,但最後仍是讓人悲嘆罷了。01-26 04:38
小刀
有些人早該以死謝罪,偏偏這些人還不死,還用偽善的面具繼續裝騙社會,人前那麼受人尊崇羨慕,形象如此美好,一直一直活著?是該一槍把他們宰了,看見他們就噁心![e22]

01-15 18:15

Lumière君
啊呀呀別激動,假人假事假人假事(揉揉01-26 04:38
別再打了我認錯就是了
整個故事的張力和震撼真的很強,文筆好˙-˙)

01-15 18:45

Lumière君
謝謝吶,還要多多來看喔?01-26 04:38
稻香
真可怕

01-18 09:39

Lumière君
真的挺可怕01-26 04:39
小伽羅
很有意境的一篇文章,震撼的標題、緊湊的內容。能感受出這篇文章想表達的意境,我很喜歡這篇文章中,提到的主角的心境轉化,我們在指責殺人兇手之際,是否亦曾反過來去探討,這些事物的背後動因呢?這是當今這個社會極度欠缺的,我們只想要解答,透過媒體、透過懶人包,最後都忘了思考,只有正反兩個對立面,這是不對的。

01-19 08:59

Lumière君
是呢,很高興小伽羅能夠體會我文中所說的含義。雖然最後犯下的罪是無可否認的,但為什麼會發生?為什麼不能阻止?諸如此類的議題,在容易遺忘的台灣社會中往往只是巨浪中的一陣,無力而與議題一樣短促。或許也因為我們擅長遺忘,因此來由也不再重要:誰會想知道一件大家早忘光的事情為什麼發生呢?01-26 04:41
九月
好有意義的一篇文章,從殺人兇手的角度去反思現在的社會問題 !
主角內心戲描寫的細膩生動,能感受得出來作者對這篇文章投入的情感,很好看 !

01-28 17:45

度的ㄌㄌ控
很棒 真的太完美了 首先標題就讓我很震撼 而之後的鋪陳 首先給人一種先入為主的觀感 連我都對殺人犯感到氣憤 但是接下來急轉直下 慢慢地解釋變成殺人犯的真正原因 也給我們帶來了思考 在我們譴責這個人的背後 是不是我們都不曾去探討它變成這樣的原因呢? 難道這個世界的正義真的是由那些富有資源的人掌控的? 因為富有資源的人的觀感扭曲了這個事實的真相 也讓我對"正義"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 謝謝您!

02-09 20:00

度的ㄌㄌ控
還有 接下來我會走的路是政治系或法律系 您的這一篇文章一定會讓我在未來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
真相"!

02-09 20:01

黃米-預備學測中
只能同意樓上的話了。
雖然我也想做這種事,可是我沒有那勇氣啊。

02-14 17:08

洛泠瀾
寫的真好
看完會覺得悶悶的,但是那種苦悶裡面有一點快感
真的很棒

03-10 15:49

Pay2single
......偽善呢。
人是只懂得看表面的生物,從未去想背後的真理。

08-27 00:17

小羽Neko((欠債雲長
寫的很好,反應我的人生

08-27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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