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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伊澤瑞爾&拉克絲】同居20題 14.吵架

作者:草壁英彥│League of Legends│2017-01-07 22:02:47│贊助:57│人氣:1505

  ※題目出自《同居20題》

  



  〈14.吵架〉


  記憶裡,那是他們第一次吵架。

  伊澤瑞爾做了夢,夢見拉克絲拖著行李箱,一身白色雪紡紗洋裝佇立在門前,明媚的陽光映照在她身上,美得讓人目不轉睛,美得朦朧,美得虛幻,美得像鏡花水月,美得令伊澤瑞爾屏住呼吸。

  伊澤瑞爾看見拉克絲側過頭,他最深愛的女人的側臉,與他同樣清澈的水藍眼眸,此刻卻泫然著憂傷的顫抖。

  她輕啟性感的嫣紅唇瓣,依稀說了什麼,聲音像稀釋在清晨的空氣裡,可是伊澤瑞爾讀懂了拉克絲說出的話語。

  他聽見她無聲的告別,他看見她眼角淌著的淚光,他看見她迴過身去,與他同樣燦爛的金黃髮絲在空中盪開美麗的弧度,那是他的指尖最依戀的嫵媚,現在卻連她的一綹髮絲都來不及捕捉。

  只有在晨風裡逸開的髮香,是他記憶裡最後的一縷思念。

  消散。



  「拉克絲!」

  在黑暗吞沒畫面的霎那,伊澤瑞爾整個人從床上彈起,冷汗浸濕了背。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睜開眼,映入眸中的卻是熟悉的潔白被單,與披散在被單上的一片金黃,彷如一彎美得讓人忘記心跳的瀑布。

  他的右手捉向一片虛空,就這麼僵硬地停在空中,左手則抓著被單的邊緣,連帶地捉住一束金色的河流,像成熟的稻穗在他掌心裡飽滿著豐碩,像一束被他摘落在手裡的流星,璀璨著永恆的艷麗。

  他慢慢垂下自己僵在空中的右手,左手沿著那道蜿蜒的金黃慢慢撫摸,小心翼翼的動作,彷彿循著掌紋追溯生命的脈絡。

  金黃長髮的主人,方才在他夢裡離去的少女,就躺在他的身邊、與他枕著同一張枕頭裹著同一條棉被。

  似是被他的驚呼嚇醒,拉克絲疑惑地睜開眼,擔心地看向滿頭大汗、一臉驚懼的伊澤瑞爾。

  「怎麼了,伊澤?」伊澤瑞爾剛才的叫聲太撕心裂肺,令拉克絲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只得略帶幾分試探地詢問枕邊的戀人。

  而他沒有果斷地回答她,僅是繼續用手指慢慢撫著她的長髮,一吋一吋地,直到熨在她的臉頰上。

  輕輕加重了力道,伊澤瑞爾的指頭微微陷進拉克絲柔軟的臉頰裡。

  棉花糖的觸感,熱可可的溫度。

  並非虛假的海市蜃樓,並非幻惑的鏡花水月。

  「……伊澤?」拉克絲又重複喚了一次戀人的名字。

  伊澤瑞爾依然沒有回答,僅是顫抖著唇、糾結著眉、皺著五官,將大拇指抵在拉克絲的唇邊,緩緩地抹過她的唇瓣,沾走幾許濕潤。

  他的眼角有同樣的濕潤。

  然後,他抿著唇猶豫許久,還是吐出那一句話。

  醞釀了好一陣子的一句話,梗塞在他們之間的,讓人窒息的沉默。



  「拉克絲,我們分手吧。」

  他試著露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卻比哭泣的臉還醜。



  「……咦?」她怔住,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莫非沒睡醒的是自己?

  然而,臉頰上的觸感與溫度,卻真真切切是屬於伊澤瑞爾,她的戀人的那一份。

  承諾執子之手的那一隻手還停留在她的臉頰上,曾訴說誓言的那張嘴卻說出讓人痛徹心扉的話語。

  還躺在床上的拉克絲仰望著伊澤瑞爾沐在陽光裡的臉,她最深愛的男人的俊美容貌,此時笑得讓她萬分心疼,誰都看得出他眉宇間的依依不捨,令剛才那句椎心刺骨的話語,言不由衷得太清晰。

  「伊澤,你在說夢話……嗎?」

  「不,我是認真的……我們分手吧,拉克絲。」

  「不可能!」

  她終於也從床上彈了起來。

  任由伊澤瑞爾的手從她的臉頰上垂落,她的雙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伊澤瑞爾的肩,雙眼對望的那一剎那,她的眼淚已不爭氣地滑落臉頰。

  「為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尖銳,但她已無暇控制自己的情緒:「伊澤瑞爾,你在說什麼啊!不是好端端的嗎!怎麼突然說這種話!你睡昏頭了嗎?你在開玩笑嗎?這不好笑啊伊澤瑞爾!」

  「我是認真的。」而他明明眼眶也晃動著水光,聲音卻逐漸堅決,說出他已輾轉反側許久的話:「拉克絲,我……配不上妳。」

  「……啊?」拉克絲失聲,只能不解地看著眼前突然變得陌生的戀人。

  伊澤瑞爾卻繼續緩慢說下去:「我配不上妳……我這樣猶豫很久了,拉克絲。我配不上妳,妳不應該答應和我交往……妳不應該和我在一起的,拉克絲。」

  「……伊澤,你到底……在說什麼……」

  「妳是德瑪西亞德高望重的皇守家千金,妳受的是最了不起的菁英教育,妳坐擁的是凡人無法想像的榮華富貴;而我只不過是皮爾托福一介平凡的庶民,不管我父母是多厲害的人,一個總是在翻山越嶺、往刀山火海裡去的邋遢探險家,都配不上妳……該走在康莊大道上的妳,身邊站的不該是連狗洞都鑽得進去的我。」

  「妳明白嗎,拉克絲?從小到大,麻雀變鳳凰的童話太多,窮小子和公主修成正果的童話卻幾乎沒聽過。妳……妳是皇守家的掌上明珠,是帶給德瑪西亞希望與曙光的存在,妳是上流社會最頂尖、最出類拔萃的那一群,而我──只不過是個運氣特別好的小魯蛇而已……妳不應該跟我在一起,我……不配和妳在一起,拉克絲。」

  一邊顫抖著唇傾吐在腦袋糾結許久的煩惱,伊澤瑞爾一邊顫抖著手,撫摸著拉克絲那令他眷戀的臉頰。

  太美了。

  妳太美、太好了,妳知道嗎,拉克絲?

  像妳這樣天使般的存在,不應該是屬於我的。

  牽起妳的手、擁抱妳的人、親吻妳的唇的那個人──不應該是我。

  我──配不上妳。



  伊澤瑞爾顫抖的手,沿著拉克絲的臉頰慢慢地向下,最終緩緩離開拉克絲的臉,僅剩指尖還在拉克絲的臉側哆嗦著,像是捨不得抽離,又不得不抽離。

  狠下心吧、伊澤瑞爾,她不是屬於你的,不該是屬於你的。

  她適合更好的人,你不是站在她身邊的那一個。

  走吧,伊澤瑞爾。

  走吧──



  然後,就在伊澤瑞爾的指尖離開拉克絲臉龐的那個瞬間,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響起。

  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巴掌,讓伊澤瑞爾俊美的左臉頰登時多了一個鮮明的火紅掌印,他甚至整個人被打得幾乎轉了九十度,只差沒被搧到摔下床而已。

  馬上燒灼起來的火辣感,令伊澤瑞爾的半張臉都麻了,要不是拉克絲挑了一個他剛好沒在講話的時間點出手,不然他肯定咬到舌頭。

  而在伊澤瑞爾出聲以前,拉克絲卻一把托住伊澤瑞爾的臉,然後整個人吻了上去,將他直接向後撲倒在床上。

  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深吻。

  令人害羞的吸吮聲在房間裡迴盪著,拉克絲一邊用絕對不想放開的力氣抓住伊澤瑞爾的左手,一邊像是要榨乾伊澤瑞爾的每一口呼吸般死命吻著他的唇。

  臉頰上的火燙還在熊熊燃燒著,自己卻已經被吻到呼吸都有困難,一直到伊澤瑞爾像個溺水者似地伸手扯住拉克絲的衣服,拉克絲才意猶未盡地再吸了一口,咬了伊澤瑞爾的嘴唇一下,才終於鬆開伊澤瑞爾的唇。

  然後,拉克絲就這樣跨騎在伊澤瑞爾身上,低頭與他相望著彼此,淚水撲簌簌地灑在伊澤瑞爾半邊烙著掌印的臉上。

  「……笨蛋!」

  雙手掐住伊澤瑞爾的衣領,拉克絲低頭瞪著伊澤瑞爾,氣憤地大罵出聲。

  「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啊,伊澤瑞爾!什麼菁英教育什麼上流社會──你是存心想惹火我嗎伊澤瑞爾!你明明知道那是我最討厭的東西不是嗎!是跟你在一起以後,我才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的出身!你知道我以前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那種什麼都輪不到我做決定、一切都被別人安排好的人生,你居然會覺得這樣很好──你真的這樣認為嗎!」

  「只能扮演爸媽心目中的乖女兒!只能演好德瑪西亞人民心目中的光之少女!這種毫無自由、跟傀儡沒有兩樣的生活,你想要嗎!你喜歡嗎!不能流淚、不能脆弱,只能表現出堅強跟驕傲的人生!完全沒有自由可言的人生──只因為我他媽的出生在這個家裡!去他的皇守家!你知道我多麼憎恨自己誕生在這裡嗎!是你讓我好不容易接受這樣的我也能與這麼好的你相遇!伊澤瑞爾!而你、居然、覺得、這樣的我──不該跟你在一起!」

  「你知道連笑都不被允許露出牙齒的感受嗎?你知道從早上睜開眼睛到晚上上床就寢的每一個動作都被規定要優雅端莊是什麼滋味嗎?每天、每天!我都為了做一個父母眼中的資優生,不得不去做那些我根本不在意的事!只為了當一個我根本不在乎也不介意的菁英!這是你要的人生嗎?你覺得這樣的我是個人生勝利組嗎?你真的這樣認為嗎,伊澤瑞爾!」

  「我……」

  根本就沒有意思要讓伊澤瑞爾回答,一聽到伊澤瑞爾的聲音,拉克絲更惱怒地低下頭,一邊哭、一邊用哽咽的哭泣對著伊澤瑞爾怒吼:「是你讓我品嘗到了自由的味道!是你讓我明白了做自己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可以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地活著!隨心所欲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耍廢就耍廢、想罵髒話就罵髒話!想追逐夢想就追逐夢想,累了就躺下來休息一下!這樣的生活方式,是你教給我的!是我最嚮往的!是我最喜歡的!而你卻覺得這樣的你配不上我?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告訴你,伊澤瑞爾,我喜歡你!在我的家族、我的祖國給我安排的所有命運中,唯獨這件事是我這輩子唯一一項自己做出的決定!我喜歡你,不因為任何原因,就因為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灑脫的生存方式,我喜歡你的笑你的溫度你的味道!哪怕我爸媽也無法決定誰適合我、誰配得上我!去他的門當戶對、去他的名門望族!我才不管!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是一起翻山越嶺或鑽狗洞也好,我都不要活在金碧輝煌的牢籠裡,當一個被囚禁在皇宮裡的乖乖女!」

  「你覺得你配不上我嗎?笨蛋!不要覺得自己配不上誰,否則願意和你在一起的我不就是笨蛋嗎?你跟我在一起難道是為了愚弄我嗎!我決定跟你在一起,就表示我們可以在一起!我們值得在一起!我們都是配得上彼此的人!沒有什麼適不適合、可不可以!只有我們願不願意!我願意了,難道你不願意嗎,伊澤瑞爾!」

  「我──」

  「伊澤瑞爾,你否定你自己、就是否定愛著你的我啊!大笨蛋!」



  房間暫時恢復安靜。

  伊澤瑞爾有些呆呆地仰望著用色氣十足的姿勢跨坐在他身上、眼淚卻如斷線的珍珠項鍊一樣灑了他滿臉的拉克絲。

  像是雙手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被悲傷壓垮的身體,拉克絲終於鬆開手、俯身靠在伊澤瑞爾的懷裡,崩潰地大哭出聲。

  伊澤瑞爾的話語喚起了那些最刺痛的回憶,曾因他的陪伴而逐漸釋懷的憂鬱再次甦醒,拉克絲用無力的雙手環過伊澤瑞爾的身體,決堤的淚水渲染伊澤瑞爾剛剛才因惡夢而濕透的衣襟。

  而伊澤瑞爾感受著趴在他身上的拉克絲的重量與溫度,消化著拉克絲剛才傾吐的那些心聲,終於明白自己這些時日以來煩惱的事到底有多愚蠢、多無足輕重。

  愛就是愛了,還分什麼尊貴卑微。

  既然我決定跟你在一起,就再也沒有什麼誰配不上誰。

  只有你願不願意、敢不敢,和我用同樣的覺悟,維繫我們交換過的承諾。

  拉克絲的心跳震動著伊澤瑞爾的胸膛,被剛才那番激動的話語滲出的汗水沾濕了她一頭秀麗的金髮,臉頰上的溫度貼著伊澤瑞爾的身體,已分不清那份炙熱是體溫還是淚水。

  伊澤瑞爾緩緩舉起自己不再顫抖的手,觸上拉克絲不斷顫抖的背,然後牢牢地抱住。

  抱住他曾誓言用一生捍衛她不再傷悲、卻被他愚不可及地刺痛的摯愛。

  「……對不起。」

  想起曾相伴的所有歲月,伊澤瑞爾抱緊拉克絲,一手輕輕摩娑她的金髮。

  「對不起,拉克絲,是我太傻了。」

  為了那毫無價值的尊嚴,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又說了什麼?

  我是為了弄哭她才與她在一起的嗎?

  我不是為了讓她不再哭泣──我不是因為喜歡她的笑容、因為不想再看見她的悲傷,才和她在一起的嗎?

  我這個大笨蛋究竟在做些什麼!

  「是我不好,拉克絲……患得患失的,想了些……太杞人憂天的事情,是我……是我不夠信任妳,是我太沒有安全感了,所以、才會、想這些無聊的事……是我不好,對不起,拉克絲。」

  「……」

  「對不起……謝謝妳和我說這些話,提醒了我因為和妳在一起太幸福、於是不小心忘記的事……我……是因為喜歡妳、想要和妳在一起……明明是這麼單純的理由,結果卻想了那些複雜又瑣碎的事……還提了妳最介意的事……對不起。」

  「……」

  「……謝謝妳,喜歡這樣的我。我也最喜歡這樣的妳了,拉克絲。」

  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也就不再有芥蒂的必要──儘管非得要訴諸這麼激烈的作法才能明白彼此的心情實在非常愚蠢,但既然明白了癥結在哪裡,只要阻止這份遺憾蔓延,也許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挽回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蠢話。

  「我愛妳……請原諒我太愛妳,才會覺得自己不夠資格愛妳,拉克絲……我愛妳,拉克絲。」

  「……」

  臉頰上的火辣提醒著傷得有多痛。

  嘴唇上的濕潤證明著愛得有多深。

  伊澤瑞爾緊抱住懷裡哭成淚人兒的拉克絲,感受著拉克絲逐漸規律下來的心跳。

  整整五分鐘,房間裡只有呼吸聲、抽泣聲、與相互貼著彼此的心跳聲。

  然後,打破沉默的,是拉克絲的手。

  感受到胸前一陣窸窣,伊澤瑞爾頓了頓,察覺自己的衣服被拉克絲掀了起來,露出他訓練有素的結實腹肌與胸肌。




  「……沒誠意……道歉的時候……露出胸部是常識吧?」

  俯在伊澤瑞爾的胸膛上,拉克絲緩緩抬起頭,破涕為笑地看向他。

  「……也是呢,妳看妳男朋友,愛妳愛妳太癡狂了,再天才也會變成傻瓜。」

  「沒關係……反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不需要智商。」

  順著伊澤瑞爾的動作,拉克絲一把脫下伊澤瑞爾的睡衣,忿忿地甩到床下,然後低頭貼著伊澤瑞爾赤裸的身體,啃咬伊澤瑞爾的鎖骨。

  「是啊……我這身肌肉,也是為了抱緊妳,才練出來的啊。」

  「……如果記不住,沒關係……我來讓你的身體牢牢記住這件事。」

  「……還請……手下留情……」

  「我……才、不、要。」

  拉克絲咬得很用力,讓伊澤瑞爾的眉頭都有些揪了起來,但自知理虧的他只能乖乖一聲不吭,任由拉克絲狠狠地在他鎖骨上留下一排齒印。

  然後沿著胸膛的曲線,在脈動著心跳的位置上,烙下星空般散落的唇印。

  最後,拉克絲抬起頭,捧住伊澤瑞爾的臉,再次深情地吻了上去。

  另一隻手向下滑去,盈滿早晨陽光的房間,接著便被纏綿悱惻的熾熱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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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6 篇留言

倫倫貓國王
%%% %%%

01-07 22:28

草壁英彥
06-25 00:48
迅捷斥候
又被致盲啦~給我支水銀彎刀啊~

01-07 22:34

草壁英彥
哼哼哼總算讓你這可惡的(消音)提摩隊長知道被致盲的憤怒了吧[e14]06-25 00:49
DREAM
%%!#$@#%#@#

01-07 22:36

草壁英彥
[e12]06-25 00:49
玥音
棉報 應該是被才對

01-07 23:11

草壁英彥
對耶錯字,感謝幫抓[e16]01-08 11:53
貴安
窩噢噢/////

01-08 00:10

草壁英彥
[e16]06-25 00:49
Mary
請給我魔鍋水銀跟淨化,啊,再來瓶抗擊藥劑,下次比較不會那麼痛(?)

01-08 00:18

草壁英彥
要不要順便請露璐為你上個大絕呢♥ [e24]06-25 00:50
菲亞
接著就飆車啦/////

01-08 01:00

草壁英彥
以下不可描述[e19]06-25 00:50

服務生 麻煩墨鏡~

01-08 07:07

草壁英彥
突然發現沒有戴墨鏡的表情符號[e23]06-25 00:50
M1蟲(米蟲)
你讓李星重見光明了

01-08 10:30

草壁英彥
霸世神拳凱瑞登場[e12]06-25 00:50
Keymind
突然覺得其實自己好像也可以拿這個來玩...如果我最近寫原創被洗臉的太嚴重,我想跟草壁大借這個來玩QQ 之後會標註你Der 雖然能確定的是我應該字數會少很多="=

比起閃光~~中途的心境轉換和拉克絲的説服方式,讓我很有感觸呀~~~~

整個文章讓我呼吸變的沉重又急促~~簡單幾個字讓我感受到劇情的緊張感QQ

簡單來說,真是太厲害了,厲害到我真想切開草壁的腦袋看看呢(混濁的眼神)


01-08 11:05

草壁英彥
我也是網路上找來的啊,哪有什麼借不借的,想寫直接拿就好XDDDD
我原本也預期都是寫短篇而已,啊寫著寫著就……嗯,身為一個寫手,不小心打翻墨水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請收放自如好嗎

心境轉換是我比較擅長(也不擅長)的東西啦030
其實很不擅長寫這種有激烈的言詞交鋒的場面,會覺得大量的語言塞在文章裡很令人頭昏腦脹,偏偏有些話就是不講清楚就不會明白,人就是一種老是在彆扭中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再來怪別人都沒發現自己傷痕累累的笨蛋物種XD
多多少少也有些是自己境遇的折射與體悟啦[e18]

你切開會看到我的腦袋裡什麼都沒有哦~~~毫無反應9487[e12]01-08 11:56
藍兒
樓上的致盲梗還有各種其他很不錯

然後我也很想切草壁大人的腦袋研究一下((沉思
我的文章太不穩定了,還是別跟著玩吧

01-08 13:15

草壁英彥
我的腦袋裡什麼都沒有~~~[e12]
話說結果藍兒妳後來沒有寫伊馮娜拉呢,虧我特地想了這個名字的說:306-25 00:51
忙碌的酸民
奇怪 為什麼我突然什麼都看不見

01-08 19:44

草壁英彥
是B83 我+了B8306-25 00:51
白痕夜華×
最後看的我臉紅心跳我的媽呀………
草壁大的文筆依舊這麼觸及人心QQ
g皮疙瘩掉滿地QWQ

01-09 12:33

草壁英彥
虐死人的劇情後是甜死人的調情,這種感覺還不錯吧[e16]06-25 00:52
藍兒
我有設定進年表裡面(跟其他角色的相對年齡之類的)。但我發現我對EZ和拉克絲的掌握度很低(看我文章幾乎找不到兩人就是因為草壁大人您寫太好了,害我覺得我怎麼寫都失敗QQ),所以還在琢磨。
寫崩文章對作者來說是很可怕的((抖

不過還有更多設定需要處理,像是外觀個性能力居住地等(話說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還是妹妹?!),可能會先讓她到其他故事中串場

06-25 10:27

草壁英彥
總要崩過幾次才會掌握得到啦,我也覺得自己寫崩過啊,必經之路的啦,加油[e19]
而且其實我覺得寫到這裡已經……有種就算拿掉伊澤瑞爾跟拉克絲兩個人的名字也沒關係了,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需要多加入一點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符碼[e18]

我記得妳那個時候說是弟弟?[e16]06-25 13:34
藍兒
是男的嗎
我全看大人您設定阿~
如果要再加一個的話求名字XD

06-25 14:55

草壁英彥
我沒有特別愛子世代所以沒有要設定啊~~~[e18](完全不打算生孩子派06-25 15:51
藍兒
好像看得出來((歪頭
那就隨我設定囉??

06-25 16:15

草壁英彥
因為我覺得孩子很麻煩(幹
但期待藍兒妳寫哦~~~[e12]06-25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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