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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G公會】【冬臨之刻—柳順】怎麼想都是被搶的人活該啊(下)

作者:Zarose│2016-12-13 02:01:37│贊助:6│人氣:241


怎麼想都是被搶的人活該啊(下)

       沒多久的工夫,爻的面前便只剩下四處奔逃的髦牛和在地上哀號著,動彈不得的盜匪們;稍稍調整一下呼吸之後,他四處張望了一下,試著找出銀的位置。

       「喂!聽著,你馬子就在我手上,不想她人頭落地的話立刻把武器給扔了!跪在地上給爺爺我磕頭!」這時,玄和剩下的幾個盜匪從一旁的枯木林走了出來,手裡拎著的是被繩子牢牢綁住雙手的銀。

       「你想做什麼?」見著受了傷的銀在盜匪手中,爻心裡雖然想立刻衝上前去,也只能先將手中的長劍給平放到地上。

       「做什麼?你覺得把你也一起綁了,然後要那柳順村的村民用整個糧倉的糧贖你們回去這個主意怎麼樣?」仗著自己手裡邊的人質,玄不客氣地說道

       「不行啊,首領,這小子傷了我們那麼多兄弟,這樣太便宜他了」

       「對啊!應該要扒了他的衣服,五花大綁後掛在竿子上遊街才是」

       幾個盜匪說著說著開始興奮了起來,內容也越來越不堪入耳;吵雜聲煩得玄立刻叫他們住嘴,這才終於肯安靜了。

       「不然這樣好了,你幫我去把那雲陽縣令的項上人頭給拿過來如何?那傢伙一副自以為清廉的模樣,我很久以前就不爽了!」

       「別管我了,爻,只管把他們都解決了就是」看到爻陷入兩難的銀喊聲道,一旁的盜匪聽了,立刻朝銀的背踹上一腳。

       「叫妳說話呢,乖乖地閉上嘴來」

       「夠了,給過教訓就好,別把人給打昏了」玄看著那人想多補個幾腳,連忙制止。

       「喂!你是聾了不成?答不答應,一句話!」玄對著持續沉默的爻說道。

       雖然這狡詐的盜匪首領不會真要了人質的性命,但要是跟他硬拚,只怕會為了拖延時間而把銀弄成重傷;可若是答應他的要求,則會徹底地玷汙自己的人格,再說這個以陰險著稱的男子會不會遵守約定也是個未知數。

       「唉,算了,既然決定不了那就只好把你也一起綁了,你們兩個,趕緊去把他給我捉來!」玄見著爻毫無反應,叫喚著一旁的兩名手下。

       「情感是弱者的自憐,強者需要的,只有不斷突破的意志……」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回盪,宛若他就在自己的耳邊呢喃。

       「不要管那個姑娘了……」

       「總是要有人犧牲的……」

       「不是……絕對不是……」

       「別傻了,你沒有反駁的餘地……」

       「要怪就怪你那勝利者的傲慢吧……」

       「報!首……首領,不好了,那狂霸沒死,聯合著張牙和吳爪的團夥,現在正朝著咱們這邊進攻啊!」爻身上的繩子還沒被拉緊,遠遠便有個報信的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向玄說道。

       「你說什麼!喂!你小子怎麼沒要了那死胖子的命呢?」

       「我下手只求給人一個教訓,不取性命的」爻冷冷地回道,順便使了個眼神給對面的銀。

       趁著那群盜匪們傷腦筋的空隙,銀使勁地蹬出雙腳,一個輕盈的空翻來到了爻的身邊,爻朝地面施了上一掌,握著被震起的長劍迅速地斬斷銀身上的繩子;兩邊的盜匪見狀想要按住兩人,哪還來得及,便被一拳擊昏在地上了。

       玄見著原本的如意算盤被打破,咋了聲嘴,握緊拳頭打了把人放跑的手下一頓,一臉猙獰地看向兩人;然而眼下大軍壓境,他雖然不甘心,但也顧不得兩人,招呼著還能打的弟兄們便急急忙忙地朝營地的方向回去了。

       「爻,現在該怎麼辦?」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機會,銀坐在沼澤邊的大石頭上,伸出手來給拿著藥包的爻包紮,她一邊入迷地看著爻,一邊問道。

       「村長的千金還沒被救出來,眼下這鐵翼蝠的營地要是真的被攻破了,只怕會跟著被擄走,我聽聞這鐵翼蝠雖然生性陰險,但絕不玷污女子,然而要是換成其他盜匪就不知道了」

       「況且你我都已瀕臨極限,一個鐵翼蝠就已經成了這副落魄模樣,要是再對上兩三個團夥,可就真要見閻王去了」爻說完的同時拉緊了手上的繃帶頭,這讓銀痛得喊出了聲來。

       「所以只能趁亂到裡頭去救人的意思?」銀從石頭上站起身後問道

       「正是」



       「喂!該死的鐵翼蝠!你狂霸爺爺在這裡等著你來謝罪呢!還不趕緊用爬的爬到這邊來給『張牙』和『吳爪』兩位大王舔鞋啊!」

       「唉呀,聽聞那雲澤大王—狂霸是個直徑近7尺的大肉球,如今看來果真沒錯,真是個肉球啊」幾個偵查的躲在草叢堆裡望向三個盜匪團夥的聯軍說道,忍不住笑意,開始取笑起那狂霸的身材。

       「好了別笑了,你要知道,他們若真打過來,即便我們的首領再怎麼能幹,也只有被滅團的下場啊」其中一個偵查的數了數那髦牛騎兵的數量,雙手不夠,連腳趾也用上了,最後腦袋一個打結,雙手一攤,不算了,趕忙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同夥,要他們嚴肅以對。

       「真要說起來,要不是那冒險者毀了咱們的部隊,這還需要害怕嗎?」

       「和那沒關係,你看看那群騎著髦牛的,隨便一個人都看得出來,光數量就比我們整個營地的人還多啊」

       「是這樣嗎?那……我們還是趕緊投誠吧」

       「別傻了,混這行的最討厭的就是叛徒,你若是投誠,事成之後肯定是第一個被踩進沼澤裡的啊」

       「若真是這樣,也只好回鄉下種田了啊」

       「說得容易,要是種田比這簡單,會有人想過著這種成天提心吊膽的日子嗎?」

       幾個人說到這,嘆了口氣後,便沒再多說什麼。

       「你們幾個!現在趕緊回來!首領說要棄營啦!」不久,一個報信的氣喘吁吁地跑到幾個人藏著的草叢堆裡說道;眾人一聽,驚慌之下沒多問什麼便開始收拾東西。

       「喔……要棄營是吧」

       「對啦,既然知道了就快點……咦?」其中一個偵查的邊低頭收拾東西,一邊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然而他話才說一半,便覺得這聲音有些陌生,抬頭一看,一個穿著布甲的大漢手裡拿著斧頭,唰地一聲便讓他腦袋搬家了。

       幾個人見到夥伴被殺,手忙腳亂之下也跟著去做伴了。

       「所有人聽著!快把值錢的東西和糧食都搬到車上去!我已經派人前去交涉了,雖是交涉,但也不過是拖延時間,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動作吧!」玄站在營地中央的高台上說道,營地裡現在是一片慌忙的狀態,只見所有人的手上都抱著東西,四處奔走。

       「首領!那『狂張吳』的人馬現在就朝我們這急奔而來!沒有時間啦!」這時,一個不是負責報信的人慌張地跑到高台前說道。

       「你說什麼?我不是派『牛毛』前去交涉了嗎?就算是撕破臉也應該不會這麼快才是」玄一臉震驚地說道,拿起自己的寶鎲便朝那聯軍襲來的方向走去。

       遠遠一看,一個穿著布甲的大漢就跟在狂霸肉球的髦牛轎子旁

       「該死!這傢伙居然挑這時候背叛!」臉上的眉頭皺起,忍不住怒氣的玄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箱子。

       「首領,這下該如何是好?」所有人聚集到玄的面前,盯著他問道。

       「唉……只怪我無能……各位就別管我,自己逃命去吧,那狂張吳的聯軍……我自己應付就行了」玄嘆了口氣後,下定決心,話一說完便拿著寶鎲朝大軍襲來的方向,駕著自己的髦牛前去迎戰了。

       眾人見他這樣,你看我,我看你,雖然心裡邊很想立刻逃跑,但一想到首領要獨自應戰好讓大夥兒有時間逃跑,反而激起了鬥志。

       「當初是首領收留了我!所以,哪怕是陰曹地府,我也要跟他到底!」其中一個人高舉著長矛說道,其他人聽了,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因為沒有髦牛可騎,靠著一雙腿就這麼奔向了戰場。

       然而,這才剛踏上戰場沒多久,有沒有髦牛的差別立刻就顯現了出來,營地入口的還好,營地背側的沼澤可是出了名的坑巴,人要徒步在這裡行走,總是得小心別讓腳給卡進石頭縫裡;小心行走的人怎比得上適應了環境的沼澤髦牛呢,這不過一晃眼的工夫,方才高吼著要和鐵翼蝠一同奮戰的人便全都成了刀下亡魂。

       「混帳鐵翼蝠!你奶奶的居然想棄營啊,好在你平日陰險積了不少怨,這才有人跟我們通風報信呢」狂霸坐在他那由四隻髦牛撐著的大轎子上,一想到等等就能親手折磨害自己被冒險者痛揍的罪魁禍首,便止不住臉上的笑容說道。

       「聽聞他抓了柳順村長的千金,我可要先說在前頭,那女人我要定了!」一旁獐頭鼠目,嘴裡還缺了顆門牙的男子說道,正騎著的髦牛角上塗著三條紅槓,他便是大雲澤裡出了名的採花大王—張牙。

       「我倒是對女人沒啥興趣,讓給你便是,只要讓我親手把那鐵翼蝠給閹了就行」手上的指甲被特意留長並削尖成利爪,皮膚黝黑,左眼戴著面罩的銀髮男子接著說道,正騎著的髦牛角上刻著一道大叉叉,他便是大雲澤裡出了名的戰鬥狂—吳爪。

       聽聞吳爪曾經吃了玄的大虧,背上還因此留下了一道深長的燒傷疤痕。

       這時,一支長槍冷不防地飛了過來,筆直地刺進一旁牛毛的左眼裡,穿破了他的頭顱;身體一軟,屍體跌下牛後便被後頭跟著的髦牛群給踩個稀巴爛了。

       三位首領見狀,立刻拉住韁繩,停下牛來,這才遠遠看見一個騎著髦牛的高瘦身影。

       「下一個就是你們了,洗好脖子給爺爺我等著」



       如今這營地裡已經沒有半個人,逃跑的,應戰的,戰死的;除了前來搜刮的之外;攻進營地裡的盜匪聯軍沒多久便讓那些來不及逃跑的人全都見閻王去了,現在正翻找著每一個營帳,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順便把那些逃跑的傢伙沒法帶上的糧食給裝上車帶回去,這回對他們來說可是大豐收呢。

       「大王!我們在一旁的棚子裡找到了一位被關著的姑娘,似乎就是那柳順村長的千金呢」一旁走來幾個穿著鐵盔的,向坐在中央高台上,面貌極為醜陋的男子報告道。

       「哈哈!是嗎?太好了」張牙聽了,歡喜地拍了拍手,趕緊吩咐穿鐵盔的帶自己過去。

       說到底,要不是聽聞鐵翼蝠的營地裡有姑娘,他才懶得管那狂霸肉球究竟有什麼冤屈,他也不像吳爪那樣成天趕著投胎似的戰鬥狂;雖說這鐵翼蝠的功夫了得,但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之下,也只能一死。

       「我才懶得和他鬥劍鬥槍的,找姑娘玩去比較實際點」張牙說完,拉開了帳子的布幕,只見裡面放著一個木籠子,裡頭關著的是一個體態玲瓏,面貌姣好的少女。

       「你……你是誰?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從裡頭偷聽外面動靜的少女見到張牙的臉,有些害怕地問道。

       「別害怕,我叫張牙,是將你從牢籠中解救出來的大恩人喔」張牙邊說著,邊用手勢叫一旁的幾個手下拿斧頭把籠子的鎖給砸了,人就這麼走進了籠子裏頭。

       少女見狀,立刻將身子靠向距離最遠的欄杆邊上。

       「唉呀,不要那麼怕我嘛」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少女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當然是請妳回去,做我的小妾囉!」張牙說完,上前便將少女撲倒,這女孩子家的力氣哪掙扎得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獐頭鼠目的男子便要扯開自己的衣服。

       然而這時,從外頭接連傳來了幾陣慘叫聲,沒多久,一抹深紅的血印突然間就撒在帳子的布幕上,一顆帶盔人頭緊接著便從外頭鏘啷啷地滾了進來。

       「我說你這人渣……倒是在我家鬧得挺歡騰的啊」一手按著腹部的傷口,一手拿著熄了火的寶鎲,玄有些踉蹌地走進帳子裡,他的身上插滿了斷槍斷劍,深邃的傷口正不斷湧出鮮血。

       張牙見到這傢伙沒死,立刻站起身子,拔出腰際的開山刀。

       「好啊你這傢伙,我說那狂霸和吳爪呢?」

       「放心,你這渣滓等等就會見到他們了」玄一說完,便將手中的寶鎲刺了出去,張牙拿刀一架試圖抵擋,然而被玄這麼輕輕一挑,一撥,刀一脫手就這麼飛插進一旁的帳子柱上,那鎲刃沒了阻力,向前一刺,採花大王張牙便身首異處了。

       已經嚇傻了的少女見到這一幕,開始哭喊了起來。

       「你小姨子給我安靜一點,別把人給引過來啊」身負重傷的玄朝柱子一靠,跌坐在地板上說道,看了看沾滿雙手的鮮血,不發一語。

       「聲音是從這邊傳來的」

       「趕緊進去看看吧」外頭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是爻和銀,兩人的腳步聲就朝著這邊過來。

       「看來這回我是真的走到頭了呢」

       率先走進來的銀見到這情況,顧不得一旁的玄,立刻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村長千金,安慰了起來;爻也跟著進來後,看了看一旁的玄,再看看地上那張牙的屍首,便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我聽聞這鐵翼蝠生性狡詐,沒想到也會有這等魯莽的行動」爻一邊看著銀安慰村長千金,一邊向一旁的玄說道。

       「哼,人人說我狡詐,卻總不說是自己笨啊」

       「我真是不明白,你有這等身手,究竟是為何要淪落到去做盜匪呢?」

       玄聽了,先是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樣天真的傢伙自然是沒法明白」

       「人人都指著盜匪的鼻子罵,卻總是對那些貪官奸商鞠躬哈腰,這混亂的世道早就淪陷,和來淪落一詞?」

       「說白了,被搶的人就是自己活該,只能怪自己無能,怪自己蠢」

       「……這個世界的道理其實很簡單,勝者為王,敗者成塵……」聽著玄的這番話,讓爻的腦中再次回盪起那個人的聲音。

       「不對,傷害無辜之人,這種事……絕對不是正道!」

       玄聽了,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先是一陣大笑。

       「無辜?我們全都同處在這無理的世間,何來無辜之人?」

       「有人勝利便代表有人失敗,今天有人多拿了一碗粥,明天就會有人餓死在街上,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你所說的無辜之人根本就不存在!」

       「不對,人是可以互相幫……」這玄的想法是如此地偏激,爻一邊試著揮去腦中的聲音,一邊向他說道;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玄給打斷。

       「夠了!真的夠了……我不想再聽到那些話」

       「那都只是勝利者的傲慢罷了」



       十多年前,某座城市因為連日大雨,即將收成的稻田和家園一夕之間便全被土石流給沖走了;這讓它附近唯一的那座城市瞬間湧進了大量的難民,中央得知這消息,也立刻撥了大筆的款項給那座城市,好協助救濟那些災民。

       然而實情是,那大筆的款項幾乎全進了當地官員的口袋裡,真正拿去用在正途上的部份根本沒辦法救濟到所有的災民;每天都有上百人餓死在路邊,城裡的治安也因此開始敗壞了起來,然而當中央問起時,這些官員卻說是那些災民不知感恩,開始暴動起來反客為主,甚至要求中央再撥一筆鎮暴資金,中央沒有多問,又撥了一筆錢下來。

       這下子,成了「每天都有上百人餓死,數十人被抓進衙門裡」的狀態了。

       某個受災戶一家四口,就住在城市郊外的廢墟裡,一家人雖然過得挺辛苦,但靠著父親每天拚著命去搶那稀缺的救濟物資回來,家裡也才沒出現餓死的人。

       直到某一天,幾個鄰居抬著他的屍體回來,說是那些管飯的因為他比別人多拿了一塊麵包,想著要教訓他一下卻不小心把他給打死了。

       一家人悲傷之餘也沒有錢去辦什麼葬禮,在廢墟邊挖個洞便把屍首給埋了;幾日後,城裡淹了場大水,那墳塚被大水沖去後便不知去向了。

       家裡只剩下自己,母親和妹妹,少年見著因為搶不到救濟物資而越發虛弱的兩人,無可奈何之下開始做起了偷竊的勾當。

       靠著嬌小的身體在市街裡鑽來鑽去,少年沒多久便熟悉了順手牽羊的技巧,市街裡的攤販們雖然都知道要提防他,但總是要在回過神後才知道有東西被偷了。

       母親和妹妹靠著自己偷回來的食物,不久後總算是恢復了元氣;母親說自己能夠做點女紅貼補家計,要他別再做那偷竊的勾當,妹妹則說自己能夠幫母親的忙;看著這個樣子,為了以後的安穩,少年便決定到城裡去找份正當的活來做。

       然而,某日說要出去工作的妹妹離家後便沒了音訊,擔憂的少年在城裡沒日沒夜地找著,最後,一群耕田的農夫在郊外某處的土裡發現了被扒光衣服的她。

       少年將這事報上了官,卻遲遲沒有犯人的消息;一晃眼就過了好幾年,染上重病的母親直到去世之前都沒法知道究竟是誰害死了自己的女兒。

       家人全都離開之後,聽聞南方有起義軍在招募人手,少年便獨自前去了。

       為了推翻腐敗的官府,幾年前便有一群志士組起了起義軍,廣招各地有相同志向的人們加入;由於這民怨積累已久,因此受到了不少的迴響,沒多久,勢如破竹的起義軍便成功佔領了全國三分之一的城市。

       只不過,隨著規模擴大,起義軍的內部也鬧起了權力糾紛,將領之間互相猜忌,互相設局,沒多久便把經年累月下來的成果給消耗殆盡,加上政府的招安政策,起義軍沒多久便敗退到只剩下一座城市的規模。

       早已成了青年的少年跟著多年來同甘共苦的友人奮戰著,直到最後一刻:友人為了保全自身,向政府投降,將所有的罪名全都丟給了青年。

       他也因此被流放至邊疆。

       「……所謂的律法和規則,不過是弱者為了保全自身找來的藉口……這個世界上沒有善惡之分,只有好壞之別……什麼是對你有利的,就不擇手段地去做吧……」悄然殺死了負責押送的士兵們,那身穿斗篷的男子所說的話至今依然時常迴盪於他的心中。

       「……你若只因自己望見光明,便覺得這世界應該是閃亮的,那便是對被黑暗籠罩之人的,勝利者的傲慢……」玄快速地想起過往的一切,喃喃地說道;這話明顯並不是出自於他。

       爻看著他這樣,也沒法再說些什麼了。

       這時,從外頭傳來幾陣鏘鏘的盔甲碰撞聲,幾個盜匪慌慌張張地跑進帳子裡,見著兩名冒險者和跌坐在一旁的玄,拔出腰上的刀,一邊抖著手一邊試圖威嚇道。

       「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要你們趕緊逃嗎?」開始有些虛弱的玄問道。

       「我……我們幾個見著狂張吳的那群傢伙沒了蹤影,想說首領您可能還活著,便前來查看,誰……誰知道哪裡得罪了老天,遇上這兩個災星啊……」其中一個盜匪有些緊張地回答道。

       爻和銀看了這幾個膽小的傢伙,忍不住一笑。

       「沒什麼膽量,就別撐著當英雄啊」銀說道。

       「嘛,眼下這盜匪間的內鬥也已讓他們死傷一片,這狂霸、張牙、吳爪,加上鐵翼蝠,大雲澤裡能說出名字的盜匪瞬間少了大半,這柳順村的村民想必能夠清靜一會兒了」爻邊說邊朝著帳子外走去。

       「這雲澤鐵翼蝠如今身受重傷,我就算不動手,他也會命喪荒野,我趕了一個晚上的路,歷經幾場惡鬥,早就沒那力氣多管了,銀,這就帶著村長的千金回村裡去吧」說完,爻一把騎上了外頭的髦牛,離開了;銀心裡雖然想把玄給捉起來,但深知爻的用意,也就沒多說什麼,和村長千金上了髦牛後,便跟著一同離去了。

       「首……首領,太好了,那群冒險者被咱們這一嚇,跑了」那第一個站出來的盜匪歡喜地收起刀子,卻沒發現自己腳底下已經尿了一地,一旁的幾個見了,便開始取笑起他來。

       「眼下……我氣數已盡……你們若真想做點什麼,就把我給埋在這營地的土裡吧」玄看著一夥人嬉鬧,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說什麼呢首領,我們回來就是要帶您出去的啊」

       「喂!你們快來看,這好像是剛剛那個冒險者身上掉的東西啊」其中一個在旁邊的地上發現了一個布包,打開一看,裡頭裝的是些藥膏和藥水,還有縫線跟繃帶呢。

       見著這下有救的幾個人也顧不了什麼醫學知識,拿出能用的東西便開始治療玄身上的傷;幾分鐘後,大夥便將幾乎被綁成了木乃伊的玄給抬到車子上,找了隻髦牛綁著便驅車離開了。

       幾個星期後,剩下的幾支盜匪便憑空消失,原因不明;也再沒有人在這大雲澤裡見過那鐵翼蝠的身影。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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