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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核煉:閃燄使者》第二十八章 前進工廠

作者:時零│2016-11-14 10:55:51│贊助:2│人氣:137
    熾日打開房門,走進自己剛才訂的套房中,這裡相當寬敞,還有三張床。這家飯店位於清泉崗機場附近,是以搭乘飛機的旅客為主要客群的大型飯店,房間數量比普通的旅館多兩倍,住客也多,很適合藏匿星海他們。

    熾日拿出手機,把這間套房的四處拍了個遍,然後傳給月瑤。傳完後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過了不久,月瑤「咻」地一聲出現在套房的衣櫃旁,她同時握著天璇和星海的手。

    「妳進步了。」熾日點點頭以示嘉許。

    月瑤看看另外兩人,然後露出微笑。「那是因為天璇身材比較嬌小,如果換別人就沒辦法了。」

    她的瞬間轉移可以帶著其他東西一併移動,可是體積太大的就不行,以人來講的話大約一次只能帶著一個人,不過身材較小的兩個人也可以。熾日剛才拍的照是為了讓月瑤了解這間套房的樣子,她只能轉移到自己去過或看過大致樣貌的地方。

    「好。接下來先帶地婭來,然後是那對夫婦。」

    「了解。」她說完變憑空消失,不久後又帶著原本在家裡的地婭出現。

    「哇!這裡好棒喔!」地婭看到裝潢別緻的套房,興奮地跳到床上。

    月瑤也走到床沿,安靜地坐下來。「熾日,我先休息一下喔。」她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說道。這就是空間系的弊病,月瑤最多只能連續使用瞬間轉移三次,三次用完就得待一陣子。

    「熾日,天璇剛才回來後,又在屋子裡到處巡邏,她說沒有帶原者。」地婭趴在床上,用手撐著臉頰說道:「就算載我們過來也沒關係吧。」

    剛剛熾日是開車過來的,他先讓天璇和他一起走到停車處,並請她用異能感應周圍是否有帶原者,雖然熾日猜測任文安一定會派手下來偵查他們,就像熾日自己潛進工廠一樣,不過天璇沒感應到半個。

    「我知道,但還是小心為上。」熾日說。他在開車過來的路上也時不時注意窗外,也許就有帶原者在監視他的行蹤,會叫月瑤用瞬間轉移帶人前來飯店而非趕路也是因為如此,地婭是當中唯一有戰鬥能力的,今晚他們的危險性可能不亞於投身戰場的熾日等人。

    半個小時後,月瑤來來去去地在房間和住家之間往返,也把那對夫婦、每個人的換洗用品和石像送過來了。「飲食我會讓他們張羅,直到今天過完,都請你們二位不要離開這間飯店,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熾日說,劉亞傑中午有把突襲計畫的事告訴他們。

    那對夫妻微微點頭,劉亞傑的父親閉著眼睛沉默不語,他太太卻看著熾日。「先生,我兒子……」她的眼中充滿關切。

    熾日一怔,他知道這位婦人是在擔心劉亞傑,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父母和孩子之間的關心,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情?這是熾日一輩子也無法了解的。

    「阿姨放心,劉亞傑不會死的喔。」星海說:「他不但不會死,還會是打敗犯罪組織的救星,一定是。」神之語從來沒有出錯,但熾日覺得星海對他的第二人格太過篤定了。

    「在今晚的戰鬥中,我會關注劉亞傑的情況。」熾日道,話一出口他就覺得不對,自己為何說這種話?可是看著劉亞傑母親的表情,話就不自覺地溜出來了。

    「你們也是一樣。」他對這裡的四名太陽系成員說:「可以離開這間房間,但是不准離開飯店。我把錢放在月瑤身上,這裡的冰箱和樓下的餐廳都有食物,其他需要的東西可以聯絡服務生,照顧好劉亞傑的父母。」

    他們四個一致答應,熾日放心地離開飯店,開車回到住處。他在半路上忽然想到星海剛才說的話,一個不安的想法在他心中浮現。

    侵入堡壘的閃燄,是喪心病狂之人的災厄使者。這是神之語的前兩句,喪心病狂之人就是帶原者,這點不會錯,意思就是劉亞傑是打倒他們的人,熾日和每個人都認為這是在說劉亞傑會擊潰整個帶原者組織。

    可是……神之語中的喪心病狂之人,並沒有說是單數還是複數,到目前為止,劉亞傑已經打敗了不少帶原者,會不會喪心病狂之人指的不是整著帶原者組織,就只是那些人當中的其中一個,而劉亞傑已經兌現神諭打敗他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今天晚上的襲擊就很難說了,也許劉亞傑和太陽系根本無法殲滅他們。

    想到這裡,熾日有些後悔剛才在他母親面前的承諾。

    ─────

    「小心一點,不要沾到身體。」冥宙說,她睡到十二點半才起床,出來吃午餐時得知所有人也都睡醒了,吃飽後把奎木、柳土帶來地婭房間做事。冥宙為了這個工作,特地換上冬天才會穿的長袖衣和長褲,還帶了手套,此時汗流浹背。

    「怕什麼?我辦事,妳放心。」所有人之中冥宙最不放心的柳土說道,他還是穿著短袖汗衫,不過也識相地戴了手套。他和冥宙一起在地婭房間內,把她裝在寶特瓶內的石化血倒進氣球裡。

    冥宙還記得,地婭的異能定型是在小時候去公園玩回來的路上,她跌倒磨破膝蓋,水辰幫她貼OK蹦時碰到傷口流出的血,就變成了持續一個鐘頭的石像,後來地婭在用水洗傷口時發現水也會變成擁有石化效力的血,就做了好幾瓶保存下來,據冥宙所知現在她存在床底下的好幾瓶石化血,都是當初那次受傷流的血的衍生物。

    「柳土,別倒太多啊,我怕會爆。」奎木叫道,他將手按在自己的影子上,那塊影子現在變得比冥宙等人的影子黑得多。

    「好啦好啦,我放囉。」柳土說,他把裝飽石化血並打好結的氣球丟向奎木的影子。他的影子是附在地面上的,可是水球──應該說是血球──沒有爆開,而是像丟入池塘的硬幣一樣沉入影子中。

    全太陽系裡,就屬奎木異能的規則最複雜,他可以製造一個邊長和一層樓高度一樣的正立方體空間,空間和現實世界的入口就是他的影子,只要他將手按在影子上就能開啟入口。奎木可以用這個能力在裡面存放各種東西,除了他沒有人能找到。

    不止是物體,奎木本人也能夠進入影子空間裡,他躲在裡面時影子仍然會留在地面上,會隨著他的意志自由移動位置,而且奎木說過,他雖然躲在影子裡,但仍然可以感覺到現實世界的東西,還有它們的位置在哪裡。奎木在戰鬥中最常做的就是潛入影子裡面,然後溜到敵人腳下,再把左手從影子當中伸出來抓住敵人的腳,接著用右手的刀子或其他武器攻擊敵人。

    「夠了,十顆就好。」奎木在冥宙與柳土依次裝滿十顆血球,並放入影子空間後說:「我在裡面還放了其他東西,現在裡面已經有點擠了,我怕我在裡面不小心弄破幾個。」

    「好吧,可以停了。」冥宙說:「到時你就在遠一點的地方用丟的,記得要在遠一點丟。」

    等他們三人離開地婭房間後,冥宙就聽到外面傳來按門鈴的聲音,她來不及換回夏服就奔回一樓,結果發現剛回來不久的熾日已經去開門了,即使如此,冥宙也跑過去看。

    是楊龍跟那個沒頭髮的男生。「拿去。」楊龍下車後把一個東西丟給熾日,那是一支電子錶,一支大約兩三百塊。

    「這是……」熾日接過時問道。

    楊龍抬起手腕,冥宙發現他也帶著一支電子錶,他把錶面湊往自己的嘴旁。「晚上如果出事,就用這個聯絡。」他剛說完,那段話就馬上從熾日的錶發出,相隔大約一秒。

    「對講機嗎……」熾日開始認真地審視這支手錶。

    楊龍點點頭。「這是教授給我們的。戴在上面不會引人注目,而且要聯絡也方便,舉到嘴旁說就好。」冥宙發現那個沒頭髮的似乎時不時盯著院子裡那棵大榕樹,楊龍好像也朝那看了幾眼。

    熾日把錶型對講機戴上手腕。「我們打算晚上七點前往那裡。」他說。

    「這麼早?」楊龍一奇。「他們不是十點到這裡嗎?」

    「也許會提早也說不定,我昨天殺了他們的手下,他們發現後也許會改變計畫。」熾日道:「等我們走後,這間屋子就交給你們了,想怎麼布置或怎麼躲都可以,不用擔心損壞。」他掏出家門的鑰匙,遞給楊龍。

    「謝啦。」楊龍拿了的同時看看院子的周圍,彷彿在盤算該怎麼躲。

    他們離開後,冥宙閒著無事,便在屋子裡四處遊走,看看其他人在幹什麼。水辰正在收晾著的泳衣打算去游泳池;柳土的房間傳來電玩的聲音;翼火坐在客廳,用手機的視訊功能和他女朋友聊天,這次的女孩冥宙沒見過,看來又是新認識的。每個人都在做往常會做的事,好像今天晚上不會有事情發生一樣。

    他們一定都很緊張,冥宙一邊想一邊按住胸口,心臟的悸動似乎比往常激烈。她自己也為今晚感到莫名其妙的焦躁,其他人沒理由不是,好幾十個異能者的大戰,這跟過去的打鬥或躲在暗處的暗殺任務不一樣,冥宙從來沒有遇過這回事,想到這裡她就頭皮發麻。

    也許這就是其他人現在跟往常一樣的原因,做平常的事,就是使心情平靜的最好方法,想到這裡,冥宙也決定效仿他們。中午吃完飯後,她就把每天例行的給植物澆花做完了,如果說還有什麼常做的事,那就只剩看書吧。

    她走向圖書室,卻看見這裡已經有了別人。劉亞傑坐在背對著門口的座位上,他的桌子前面堆滿厚重的書籍,而且似乎看得很入神,連冥宙的腳步聲都絲毫沒注意。

    冥宙躡手躡腳地走向他,發現他看的都是天文學的知識類讀物,而且他是用左手翻頁的,右手掌上方飄浮著一顆小小的恆星。劉亞傑現在看的那頁有一張精美的宇宙星團照片,介紹著一些恆星的性質,冥宙看不太懂。

    她想起劉亞傑半夜說的話。他不只能製造恆星,還能在一定範圍內引發天文現象。難道說,他現在想做的,就是看看自己的異能還能產生哪些新的應用?

    冥宙沒有打擾他,逕自往書架走過去找自己要看的。她在經過劉亞傑的桌子前面時,劉亞傑仍然沒有發現她,可是冥宙卻注意到他的眼神,雖然埋首於書頁,雙眼中卻彷彿有火在燒。

    ─────

    晚上七點二十七分

    冥宙坐在水辰的車上,朝石岡區疾駛而去。在她們繞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水辰的手機響了。

    「真是的……冥宙,幫我接電話。」水辰喊道,正在駕駛的她無暇接聽,於事後座的冥宙爬向前,從她的牛仔褲口袋掏出手機。

    「是我。」冥宙接聽後說。

    「冥宙嗎?好吧。」翼火說:「我跟白金在公車上,而且剛剛在站牌時就看到一個了,他跟我們擦身而過,而且就是往我們家走過去。」

    冥宙心中一凜。「熾日知道了嗎?」

    「我剛剛就先打給他了,他要我通知每一組。」翼火道。

    這是為了讓我們警惕吧,冥宙心想。他們臨走前把家門鎖上,並把客廳還有樓上的兩三個房間的燈開起來,製造出有人在裡面的樣子,不過如果楊龍的小隊還沒到的話,現在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熾日把八名襲擊工廠的人分四組,每一組都走不同的路前往工廠。冥宙搭水辰的車;熾日載劉亞傑走;翼火和白金坐公車去;奎木與柳土叫計程車,而且熾日跟水辰還會一邊開車一邊亂繞,以迂迴的路線前往工廠。

    不過在怎麼四處亂走,該來的還是要來,冥宙無暇注意車外的景物,滿腦子都在想著接下來的事,等到車子停下來後,冥宙注意到已經到了。

    這裡是昨天經過的一條街道,路旁有不少空著的停車位,熾日的車就停在那,而且其他六個人也都聚集在街上。

    水辰朝他們揮揮手。「你們怎麼這麼快啊?」

    「是妳們開太久了。」柳土小聲地說,並用眼神朝熾日示意,後者正在對著手錶說話。

    「……我們現在躲在你們家後院的樹叢裡。」楊龍的聲音從錶緣的小孔傳來:「我打算在他們進來,而且發現你們不在準備離開時再偷襲。」

    「好。」熾日道:「有沒有發現帶原者過來了?」

    「他們還沒進來,不過我們開車過來時,看到兩個像帶原者的傢伙……等等。」楊龍停頓了一下。「有三個穿黑色西裝的傢伙出現了,在你們家外面的圍牆,其中兩個戴著墨鏡,而且他們外套的腰側有一些凸起,那一定是手槍。」

    「任文安果然有命令普通槍手去參戰,你們沒問題吧?」

    「他們不會構成威脅的。」楊龍說:「我要跟其他躲起來的伙伴連絡了,等等有事再說吧。」

    「嗯。」熾日按下手錶的一個按鈕,那應該是停止通訊的按鍵。楊龍的異能毫無戰力,他應該也帶著武器才敢跟其他探員一起埋伏。

    「我們走吧。」熾日說:「我認為任文安跟我們一樣,會命令帶原者分散行動,並走偏僻的路接近我們那裡。這條路是這附近比較多人的,走這裡應該比較安全。」

    「如果還是遇到帶原者呢?」奎木問。

    「我相信他們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熾日說:「如果真的遇到攻擊我們的人,直接殺掉。他們只能透過眼神溝通,殺死的話也許連任文安也不知道。」

    於是,他們八個便跟著熾日安排的路,在他的帶領下前往工廠。一路上冥宙四處注意,幸好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等工廠的巨大身影落入冥宙的眼簾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所有人都躲在遠處的樹林中,望向工廠。

    熾日將背包放在一顆樹下,從裡面拿出一台夜視望遠鏡,朝工廠那兒看過去。「有五個人正從工廠走出來,從西南邊離開。」他說:「我想那也是要去我們住的地方的。」

    熾日抬頭仰望夜空。「白金,叫一隻蝙蝠過來,請牠進去裡面看看。要小隻一點的。」

    白金馬上變成蝙蝠化狀態,他閉上眼睛,冥宙雖然聽不到,但她知道白金正在釋放超音波,吸引自己的蝙蝠朋友。

    過不多時,一隻小小的蝙蝠從高空飛過來,停在白金的手上。這隻小蝙蝠有著圓滾滾的身材,把熾幫收起來後看起來像顆黑色的棒球。

    牠望著白金,一人一蝠用超音波交談了一陣子,最後那隻蝙蝠拍拍翅膀,朝工廠的方向滑翔而去。雖然起飛時拍翅聲很響亮,可是在天空以滑翔的方式非行時沒什麼聲音,應該不會被任文安等人發現。

    「熾日,借我一下。」冥宙說,熾日便把望遠鏡遞給她。在夜視望遠鏡看見的視野中,那隻小蝙蝠在工廠外面繞了幾圈,最後從通風窗飛進去,然後又很快地出來了,並飛回他們這裡。

    白金伸出爪子,讓蝙蝠停在上面。他倆又溝通了一陣子。「任文安在,坐在右側門牆壁角落,十五個帶原者,沒有普通人。」白金說。

    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說話的劉亞傑開口了:「不好意思,那隻蝙蝠看得出來誰是帶原者嗎?」

    「不是看,是感覺。」白金說:「蝙蝠可以感覺,死人跟活人,牠們說,帶原者像死人,又像活人,感覺得出來。」

    「也就是說裡面有十六個帶原者,是這個意思吧?」翼火吹了聲口哨。「好極了,是我們的整整兩倍。」

    他的語氣輕浮,卻點出了沉重的事實。十五個帶原者!這比冥宙預想的還要多。以熾日的身手應付三個絕對不是問題,甚至可能可以打四個;水辰應該也可以解決三個,劉亞傑前幾天也獨自面對兩個帶原者,雖然最後的尾刀是他祖父撿的……

    「等等我會盡量找機會偷襲任文安。」熾日道:「沒有人知道任文安的異能是什麼,所以他和那些帶原者一樣,都是未知數,不過從『血刃』這個稱號看,也許他的異能跟切割或刀具有關,這種異能不算特別強大,但運用起來很方便,再加上他有帶原者沒有的靈活腦袋,還是要小心應對。」

    劉亞傑猛地張大眼睛,但除了冥宙沒人注意到。

    「咱們要怎麼進去?」柳土問:「直接從正門衝要不要?這樣他們一定會嚇一跳,給他攻其不備。」

    熾日托著下巴沉思。「白金說任文安現在在側門那面牆壁的角落。那麼從側門攻進去是最有機會逮住他。」

    「可是也最危險,和他近距離接觸,更有可能遭受他的攻擊。」冥宙指出。

    「妳說得對……」熾日繼續想。「這樣吧,我們兵分三路,從右側側門、後門跟通風窗進入。

    「這裡能夠爬牆或飛的,只有我、白金跟柳土,我們三個從窗口竄進去,我從最靠近側門角落的進去,運氣好就能襲擊到任文安。你們兩個從別的窗口。」

    「就算是從上方發動攻擊,冥宙說的情況還是有可能發生啊。」水辰說。

    「我不會第一個進去。」熾日看向冥宙:「冥宙,你還有劉亞傑,以及水辰跟翼火,你們四個從後門進去,盡可能以以人注目的方式破門。翼火,你們在破門後記得發出響亮的聲音,要讓全工廠都聽得到,我在聽到後會馬上跳窗進去,趁任文安的注意力還在你們那裡時。」

    「交給我就對了。」翼火微笑。

    「熾日,那我呢?」奎木問。

    「你潛入影子空間裡,躲在影子內從側門門縫進去。工廠裡的光源並不明亮,在你探出來之前不可能被發現。我聽說你們用石化血做成水球,這是很聰明的武器。到時你就用這些血球攻擊他們,先試著對任文安丟,如果他的異能使你無法接近,再轉攻其他帶原者。」

    奎木點點頭,雙肩因為被託付的重要任務而微微顫抖。他也許就是這次襲擊戰的要角,冥宙心想,被其他人的異能攻擊可能只是受傷,但碰到石化血只有變成石頭一條路,如果十顆水球都砸到帶原者,那麼敵人就只剩六人,勝算大大提升。

    「我們走。」熾日說完走出樹林,邁步朝工廠走去,所有人都跟上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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