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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P

後記:在狼煙的盡頭

作者:「」│2016-10-12 16:08:01│巴幣:1,020│人氣:182
  (此為作品《響徹誓言之聖堂》之後記)
 
  (後記完成於 2016 年 10 月 12 日,02:49)
 
  一開始沒打算填這首,只是某天腦袋發神經就突然完成了。當然,寫的時候也沒擬定主題,僅靠隨口哼歌時突如其來的直覺決定前三行。不如說開頭的管弦樂本身就很有緊湊感,容易使人聯想到衝突和戰爭。
 
 
  填詞的那天,我正搭火車北上,要去找前任(社團老師兼昔日友人)。坐在區間車上閒來無事,不禁手癢難耐,便掏出本子填詞。車程約在四十分鐘到一小時之間,歌詞就在此期間完成,可說是目前寫作時間最快的改編作品。而歌中疑似自創語言的部分,因為當時懶得動腦,原先設定照舊;但友人御子臺表示,如果是她來寫,會把該部分一併完成;故首次公開發表後,仍持續思考如何填滿空白。
  附帶一提,御子臺於發表當日向我表示,她本來正要填這首的歌詞,豈料看完我的版本後靈感盡失,頓覺無趣而作罷。
 
  讓我們回到火車,我將哼歌時想到的句子寫上:
 

  回頭的瞬間 與你四目相接
  空氣瀰漫熟悉感覺

 
  剛開始只填這樣就卡了。本來想闔上,又看著填詞本的空白,突然感到十分煩躁:寫得不算太好,要放棄嗎?可是旋律一直在耳畔不肯離去,腦袋無法休息。繼續寫嗎?總覺得會爛尾,捨棄又好可惜……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填完它!
 

  別離的那一天 ……
  卻沒再看過一眼

 
  第三行後半原本想填「而你不告而別」之類的句子,可是前半已經「別」過一次了,這句怎麼放都不順眼——既然不告而別,主角怎麼肯定是那天走的?想了很多、改了很久,最後先暫時擱置。
  又仔細思考主角和「你」之間的關係,應該像是紅塵過客一般倏忽擦身:先是邂逅、別離,然後再也沒看過……啊這樣第二行是在熟悉什麼啦?
 
  怎麼辦?要怎麼擦身而過又有「別離的那一天」?是什麼樣的情境讓主角有這種莫名的感覺?說真的,到此我還拿不定主題,要跟原作一樣充滿詭譎、奇幻和推理嗎?既然想不出來,手又癢著,那能拖就拖,船到橋頭自然直!總得掩飾一下江郎才盡嘛,把情境修正一下,不要擦身,改成短時間碰面、但不一定有直接接觸的關係——也就是說,變成是主角單方面觀察「你」。所以第三行後半就讓主角「目送」對方離開,然而「別」字還是重複了。
 
  第四行僅靠直覺,雖然有想到其他的,卻都不如第一版來得有帶入感。
 
 

  明明只是彼此人生中的過客
  烙印在心中深處留下刻痕

 
  到這邊依舊直覺填詞,非常平鋪直敘的主角獨白。
  醒醒啊作者,就要進副歌啦!
 

  啊 又再度想起了你
  還記得那天下著雪

 
  這兩行終於有「起手式」的感覺了。
 
  因為覺得風雪交加的場景跟這首歌有一點合——這段主要是安靜的獨唱,然後銜接副歌那爆炸多的合音和管弦樂,就像風暴前的寧靜。整首歌的氣氛又有種黑夜籠罩、一切未明之感,又帶點緊湊刺激:主角在風雪中送「你」離開,視線模糊不清,如那離去之人前路茫茫,再也碰不著。
 
 
  大概到了副歌,才正式決定主題。(也不得不決定啦)
 
  首先從原曲的標題開始聯想:什麼人、事、物跟教堂(イグレージャ,Igreja,葡萄牙語)有關?濟世救人?犧牲?光明?信仰?
  那麼,過去讀過、寫過的作品中,哪些可以拿出來用?《最後一首歌》《消失的羽翼》《黑翼》
  等等,說到「濟世救人」,《片段‧中止》的主角之一不就是護理師嗎?啊對啦,開頭的曲調不就很有戰爭烽火連天的味道嘛!於是決定以「戰爭、救人、犧牲」三個關鍵字為主題,將「你」設定為「軍人」,主角則是「軍醫」(或「後勤」);主角並不在最前線,卻要一直目送別人上前線,內心感慨油然而生。
 
  在寫這篇後記時,腦中突然閃過另一個跟「濟世救人」有關的作品—— Vocaloid 歌曲《波紋》;儘管表達的主旨有點不同,但歌詞傳達的部分心境頗相似。
 

  在黑夜中燃燒殆盡的燈火
  生存只為實踐理想 直到最後

 
  副歌第一句暗示「你」最後必然的命運:領便當。次句提示「你」心中滿懷堅定的目標、理想。
 
 

  憤怒的大地上升起狼煙
  踏過點點流螢 化作地上鮮紅
  跟著開展的路 步步邁向前方

 
  此處「流螢」有很多解讀,可以指「落下的星火」、「地雷」、「子彈」……至於「鮮紅」就不多說,大家心裡大概都有譜了。「你」踏著浴血的大路,一步一步向更前線推進。
 
 
  根據心得文的草稿,第二段主歌似乎比前面副歌還要早填,至於有沒有比前面主歌(第三到第六句)早,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太早填完,記憶有點模糊。
 

  仿冒的曲調 跳針了的情節
  漫長失去意義的時間
  續寫的故事 欲完結未完結
  相撞出刺骨寒冷

 
  整段的主旨大約是:人類沒學到戰爭的教訓,因而讓過錯不斷反覆,無法結束殘酷的悲劇。
 
  記得第三句似乎有化用《片段‧中止》的情節,可惜我真的忘了。只記得第四句前後修了幾次,大概是太想早早結束它,所以沒改到最滿意的版本便直接定案。
 
 

  從眼眸中閃動著的熠熠光輝
  在層疊迷霧中顯得更加明顯
  啊 終於明白不是誰
  都擁有發狂的執念

 
  這段是亂寫的(不)
 
  總之這邊打直覺牌,整段似乎是在描述「你」;後兩句意義不明,可能是主角的評論或「你」的想法。堅定的意志與執念僅在一線之隔。根據草稿,本段疑似最後完成。
 
 

  隨著撲天蓋地襲捲的烽火
  看不見還有哪個立足的角落
  發散戾氣而乾燥的沙
  任憑烈風吹拂 埋葬歷史紋路
  抬頭迎接一個 沒太陽的日出

 
  現在才驚覺本段暴風雪不見了!乾燥的沙是怎麼回事?(崩潰)
 
  戰爭、烽火、沙場……最後還是連結到中華傳統戰爭詩裡的黃沙滾滾了(倒)。黃沙,沙漠,發散的熱氣……驚人的跳躍思考引導我回想起某個收攤已久的網路遊戲——《守護之星》(Prius Online,後來代理商又獨立出一個《精靈少女 Anima Online》;但兩者基本上一模一樣,換湯不換藥。兩款我都有接觸)
  後三句自然而然地化用遊戲中的地名和招式:「烈風」「日出」是要塞名,遊戲職業之一的樂師有一招「狂氣發散」,三隻眼的亞茵族有個沙漠領地叫「燥風荒地」,而「太陽神的足跡」位於充滿乾裂紅土的危險地區……反正意思還是有顧到:戰爭只歌頌勝者之名,真相則永遠埋藏。
 
  不要再抱怨我拿地名亂搞,我是不會住手的!
 
 

  在風中折彎的綠洲枝幹
  化成灰燼飛散覆蓋塵沙之中

 
  因為前段聯想到沙漠,這裡有綠洲就一點也不奇怪了。如果沙漠代表戰爭,那綠洲就是難能可貴的和平——戰爭像野火般蔓延開來,沒有一處地方能事不關己繼續維持美好的生活。
 

  錯誤失控的命運指針
  慟恨無情蒼濁 無奈流離失所
  願用一雙雙手 改寫於水火中

 
  算是有呼應到第二段主歌。「蒼濁」指「天地」。
 
  戰爭的瘋狂逐漸使人失去人性,因「失控」導致「錯誤」;在充滿悲傷的世界,主角無力回天,只願憑一己之力,能救一個是一個——主角跟「你」一樣,各自抱持某種信念,並奉獻此生以貫徹。
  這樣的時代裡,即使力量微薄,倘若每人都能窮盡一生專注於某事物,相信這份力量終能集結,推動世界的齒輪吧?主角不願放棄,正如戰士視死如歸;即使道路不同,精神卻相互輝映。
 
 
  最後來處理開頭與間奏的自創語言。
 
  因為標題有葡萄牙語,所以推測那段自創語可能是葡文;但目前為止還沒看到有葡萄牙人現身說法,葡文翻譯也沒翻前奏,想必 凶多吉少沒得抄 真的是自創語吧?
  這時想起之前同系列改編作品《Happiness of Marionette》,最後好像是找了德文詩句填上去,決定比照辦理。但這次找詩就沒那麼輕鬆了:之前填的段落是間奏念白,只要能在空白結束前唸完即可;這回除了符合情境,還要對齊歌詞字數,因為是用唱的。找了老半天,滿意的詩都不合字數,最後選個字數比較接近的,但唱起來還是非常卡:
 

Der Tod stieß leis das Fenster ein  
死神悄悄推開窗

Und blies die trübe Ampel aus.
吹滅昏紅吊燈光

Ein Hauch, ein Blick, ein Lächelschein,
一息一眼一輕笑

Und dunkel wurde Stadt und Haus.
滿城宅院黑茫茫

 
  這樣應該……勉強過得去吧?
 
  開始打心得文前才補翻譯(當然是自己來囉),有些詞不太確定,但願譯文別與原意差太多。
 
 
  下火車前一站,剛好填完全曲。有趣的是,後來與前任見面,對方竟偶然提及關於臺灣可能發生戰爭的話題,這究竟是不是巧合呢?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335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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