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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核煉:閃燄使者》第二十一章 黑狗的復仇

作者:時零│2016-10-08 14:30:30│贊助:2│人氣:39
    「冥宙,我記得你們去詹教授的研究大樓時,楊龍問過你們為什麼這麼積極的搜捕帶原者,那時熾日只說因為他們想抓你們。」

    「他那時是這麼說的。」

    「熾日不希望我們知道你們真正的目地是摩羯座公司,可是妳剛才說出來了。」

    「熾日不說是因為這件事那些探員沒必要知道。」冥宙看著垃圾桶前面的那兩人。「他們跟帶原者組織合作對核管署不重要,我聽說有很多普通人的犯罪組織已經跟帶原者掛鉤了,講了也沒關係。」

    雖然雨聲不小,不過那個普通人罪犯也考慮到這點,所以講話的聲音很大聲。「拿去。」他拿出一個塑膠袋,交到帶原者的手上,袋子壓得扁扁的,不知道裡面裝什麼東西。「我真搞不懂幹嘛要這麼麻煩,用簡訊傳就不用跑這麼一趟了,怎麼可能真的有駭客攔截訊息啊?」

    帶原者舉起另一隻手,那個男人嚇得向後退幾步。「好好好,別生氣,以後我還是會好好送的。」他講完又小聲地喃喃咒罵。

    帶原者拿了塑膠袋,就轉身走了。男子把雨傘換到左手,右手伸到右口袋裡拿出手機。「喂,是我,我送了那封信,接下來呢?」他說:「什麼?講大聲一點,你沒聽到這裡雨下得那麼大啊,大白痴。」

    「我說,馬上給我滾過來,他們的老大今天晚上就要回彰化了。」他同伴的大吼聲從電話傳來。

    「好,再等我一下,下雨真該死。」他掛掉電話後,轉過身朝我們藏身的垃圾桶走過來。

    我憋住呼吸,現在天色這麼暗,我和冥宙盡可能地縮著身子,只要他沒有特地往這裡看,應該不太可能被發現。

    謝天謝地,他經過垃圾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還要跟著他嗎?」我悄悄問冥宙。

    「要。」她說:「不過還是不能離他太近,那個人認識我,不能讓他發現。」

    就這樣,我們繼續跟在這個男的後面,不過有了剛才差點被發現的經驗,冥宙這次離他更遠了。我們走了五分鐘後就發現,這個人跟我們一樣打算前往龍興里。

    過了一陣子,我突然想到一個點子。「要不要現在就把他抓起來?」我告訴冥宙:「他只是普通人,我們在他發現之前突擊一定能把他打倒。然後帶回去讓天璇複製他的想法,就能知道帶原者的據點在哪了。」

    「我也想過這個方法,可是還是先跟蹤他比較保險。」冥宙說:「他已經和同伴約好了,要是現在抓走他一定會被他們發現。更何況我不確定這個人是否知道帶原者的據點位置……」她說到一半忽然臉色一變,朝後面轉身。

    我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有一隻被雨淋濕的狗,正步履蹣跚地走向我們,牠走的時候會傳來清脆的金屬摩擦聲,我發現牠正拖著一條鐵鍊。

    是剛才那隻被惡主虐待的狗,我真不敢相信,想不到牠居然真的逃家了。

    那個普通人犯罪已經離我們很遠了,所以沒發現這隻狗。牠看到我以後馬上跑了過來,睜大眼睛看著我。

    冥宙雙手抱胸。「你要怎麼辦?」

    「別跟著我們。」我對狗說,雖然我知道牠聽不懂。「懂了嗎?到別的地方去。」

    我站起來,打算繼續往前走,結果牠立即跟上我的腳步,我停下來牠也停住。

    冥宙嘆口氣。「劉亞傑,你敢碰牠嗎?」

    我拍拍這隻狗的頭,牠順從地讓我摸。「很好,讓牠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冥宙說。

    「妳要做什麼?」我問,冥宙沒有回答我,我看見一條藤蔓從她的袖子伸出來,無聲無息地接近那隻狗,當藤蔓接近狗的頸部時,冥宙使它彎成一個圓環,套住狗的脖子。

    我的心涼了半截。「冥宙,不要!」

    太遲了,藤蔓圈猛地一縮,勒住了那隻狗,大狗連聲音都叫不出來,只能從喉間發出微弱的嗚咽,牠的四隻不停地亂動,身體也扭來扭去。過了一陣子,牠的動作完全停止,冥宙將藤蔓收回來。

    我用顫抖的手放在牠的鼻子前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呼吸;再壓住牠的心臟,同樣毫無跳動。牠在死前都沒有閉上眼睛,空洞的眼神始終望著我。

    「我還記得那個男的往哪裡走,現在追上還來得及。」冥宙說。

    「妳為什麼要這樣?!」我不可置信地問:「有其他方法……我可以把牠趕走的……」

    「趕走?」冥宙蹲下來,將狗的屍體翻半圈。「我是沒養過狗,但我知道這種動物很依賴主人,牠會離開原本的飼主來找你,你覺得你有辦法趕牠走嗎?」她指向狗的胸膛,那裡有許多塊詭異的綠斑。「你看,能長出這種斑紋的病一定不好處理,再加上瘦成這個樣子,就算牠離開了主人,當流浪狗也活不了多久的。」

    我睜睜地望著她,憤怒和驚訝使我說不出話來。「我記得剛剛有一個人答應過,不會違抗我的命令。」冥宙沒有一絲動搖。「跟我走,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一時之間,我無法理會她的話。冥宙說得對,沒有比找出袋原者的據點更重要的,但是……

    我走向那隻狗的屍體,把牠抱起來,放到旁邊的一堆草叢中,這裡的草跟灌木可以遮擋牠的身體。如果我沒把狗鏈燒斷的話,牠也許可以活更久,我想到這點就無法忍受將牠的屍體就這麼丟在路上。

    「有什麼好驚訝的?」冥宙淡淡的說:「你早就知道我們是什麼身分,我殺過很多人,何況是一隻狗?」

    我停住腳步,突然間,剛剛生冥宙的氣變成了一件很幼稚的事。冥宙頭腦聰明,為人處事也很冷靜,她有許多地方都比我優秀,但這不能掩飾她是多年殺人犯的事實。雖然我還是很氣她殺了那隻狗,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對她抱有期望很傻。

    「走吧。」我語氣沉重地說,我們朝那個男子剛剛離開的方向走去。

    那時候的我們都不知道,冥宙即將付出慘痛的代價,因為奪走那隻狗的生命。

    ─────

    也許因為目的地都是龍興里,我們尋著剛才那條路,又照原本預定的路走了一段後,就再度看到那個男的了。

    在我們三人走了約十分鐘後,那個男人朝路上一個戴墨鏡的西裝男子招手,墨鏡男馬上走到他那裡。「那個人可能也是摩羯座公司之前的成員。」冥宙說:「我看不清他的臉,但身材跟走路方式很眼熟。」

    「廢物,你怎麼走那麼久?」墨鏡男說。

    「還不都是因為下雨。」第一個男子抱怨:「而且那個殭屍還臨時換地方哩,下次他們的老大再叫我送信,我就一槍轟掉他那張小白臉。」

    「你才不敢。」墨鏡男譏笑他。「對了,我剛剛聽任文安說,馬邱的團垮台了。」

    他一說完,冥宙忽然停住腳步。「怎麼了?」我用氣音問她。

    冥宙搖搖頭,繼續跟著那兩人。

    「什麼?那個小白臉不是要把馬邱的手下全部收編嗎?」他們兩個邊走邊說。

    「他是想啊,可是你也知道馬邱也變成殭屍了,本來那個綠色頭髮的四眼田雞想要隱瞞這件事,但風聲還是傳了出去。馬邱的小弟本來就全部都是普通人,老大被變成殭屍,當然全部嚇跑了。」墨鏡男說:「四眼田雞覺得沒差,他說那幾個普通人本來就不值一提。」他罵了句髒話。「我看他們也是這樣看我們的,搞不好哪天他們要殺的就是我們囉。」

    「……你想落跑喔?」第一個男子有些緊張。

    「可以的話當然想啊!」墨鏡男說:「可是落跑了要投靠誰?熾日嗎?他找到我們的話有十條命都不夠用。等到小白臉把太陽系搞定,我馬上走人,反正除了太陽系也沒其他核變人跟我們有仇。」

    「我看要把他們搞定可難了。」第一個男子說:「至少靠小白臉跟他的殭屍不行,如果彰化的老大來還比較有可能。」

    「什麼意思?那個小鬼有那麼多殭屍?」墨鏡男問,我們一直跟著他們走,不知不覺間已經離開街區,到建築物比較少的郊外了。

    「四十幾個,聽說這數字還在增加。」第一個男子說:「小白臉頂多二十幾個吧,要是彰化的老大領軍來,我看整個臺中被毀掉也行,光一個核變人就夠嗆了。」

    要不是現在是晚上,也許冥宙早就看到我發白的臉色了,我猜她也跟我一樣。四十幾個帶原者!這個數字讓我心頭一沉,而且這只是彰化的數量而已,全臺灣到底有多少核變人遇害了?

    「那個彰化的臭小子今天就要回去了,好像有什麼要緊事,非走不可。」墨鏡男回憶道:「聽說是彰化的核管署條子在干擾他們,我倒是很感謝那些條子,那小子囂張得可以,看了就有氣。」

    「可不是,能打是能打,但……」他講到一半突然住嘴,另一個男的停住腳步,他們前面有一個僵直站立的帶原者。

    我和冥宙躲到一旁的樹幹後面,側頭看著他們。

    帶原者指向我們遇見的第一個男子。「有啦有啦,信確實送到他手上。」男子說。

    帶原者拿出一張紙給他們,墨鏡男接過被雨淋濕的紙張,用路燈的光勉強讀上面的字。「『可以走了,酬勞在戶頭。』,喂,廢物,回去吧。」墨鏡男說完,跟著同伴從另一條路離開,他們離開帶原者視線後,墨鏡男指指帶原者,再擺出恐怖電影中殭屍跳著走路的樣子,他的同伴看完科科笑。

    帶原者無懼風雨,直挺挺地轉身離開。我跟冥宙現在躲著的地方有很多樹,地面沒有柏油跟磚塊,是普通的泥地,而且被雨水搞得泥濘不堪;帶原者前往的方向沒有半棵樹,遠方的景物被夜色籠罩。

    在確定帶原者走遠後,冥宙與我也跟著他的路前進。雖然雨勢沒有變小多少,風卻沒像剛才那麼大了,而地上的泥水也被雨鞋阻隔,所以比之前好走得多。

    走了一段路後,我看見前面五百多公尺處有一棟建築物,大約三層樓高,而建築物旁邊有一棟更狹長的大樓,直衝到路徵照不到的天際。

    再走進一點,我才發現那不是大樓,是煙囪。我們到達我之前經過的那棟廢棄工廠了。

    冥宙看來相當緊張,不過不是害怕,反而像是興奮的緊張,兩天雖然很短,但這兩天我們找遍大江南北,如今終於發現目標了,而我的情緒比冥宙更激動,畢竟我和熾日天璇調查過更多地方,這棟工廠一定要是,絕對不能落空……

    我們慢慢地向前走,工廠也變得越來越清晰,整棟建築物周圍有十幾架路燈,光線不強但足以看清楚工廠的全貌,它的牆壁跟屋頂是用水泥組成的,外牆有不少剝落的痕跡,其中幾面窗戶透出燈光,裡面似乎有人影。

    一個帶原者從旁邊的路出現,他背著一個人走向工廠。兩個他的同伴從工廠門口走出來迎接他,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個被背著的人就是遇害的核變人,即將被變成帶原者。

    「那裡就是帶原者的據點,那裡真的是!」我發現自己真的有點興奮,雖然和二十幾名帶原者近在咫尺,但想到這麼多天的目標終於達成……。「冥宙,該回去了吧?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地點了。」

    「再等等。」冥宙說完,朝附近的一塊大石頭走過去,我和她蹲在岩石後面。「我想找機會看看他們的首領,是不是真的就是任文安。」

    任文安,這是剛剛那個墨鏡男講到的名字,臺中帶原者的首領。「他是誰?」

    「在你跟熾日及天璇在臺中各地調查帶原者人數時,我們也不是無所事事。」冥宙說:「還記得楊龍提起的,叫作血刃的殺手嗎?你們執行任務的那六天,我的工作就是追查他的資訊。

    「楊龍說得對,關於血刃的事情,就算事犯罪界也沒多少人知道,我問過幾個認識的犯罪組織成員,有些甚至連這個名字都沒聽過。

    「血刃唯一比較出眾的行為,就是殺了跟他交易的情報販子。那個地方也是在臺中發生的,所以我找了之前被我們治好的兩個前帶原者,帶他們偷偷溜到案發現場。」

    「他們會聽妳的命令?」

    「我們太陽系是救了他們的人,所以他們兩個很配合。」冥宙說:「其中一個看了毫無反應,另外一名一到案發的那棟屋子,就馬上想起來了。帶原者恢復後對被操控時期的記憶很不完整,只有發生不久的事,或是印象特別深刻的事才會記得,那個人說他血刃在殺死那個情報販子時他也在場,也許是因為血刃怕情報販子找幫手對付他才帶著的。儘管無法主宰身體,但他也看到血刃親手宰了那個人的畫面,這對他來說是非常恐怖的回憶,所以印象很深。

    「我問他血刃長什麼樣子,他說除了那次殺人外,他沒有任何關於血刃的印象,而且那次事情中他記得比較清楚的,只是情報販子的死狀,對於血刃,他只記得是『戴著面罩的年輕人,有幾撮棕髮從面罩的眼睛位置露出來』。而剛剛聽到那個人講到任文安,我馬上就想到他也許就是血刃,因為任文安也是棕色頭髮,而且今年二十幾歲。」

    「那個人很有名嗎?」

    「血刃這個名字鮮為人知,任文安在犯罪界就有名多了。」冥宙說:「他是巴西跟臺灣的混血兒,也是一名核變人,不過從來沒展露過異能,他之所以有名,是因為他的巴西母親是掌控南美很多毒品交易的毒梟女王,而任文安又是她在臺灣唯一的孩子,也是他母親的集團和臺灣毒販交易的負責人,全臺所有的毒品買賣都跟他有關。

    「意思是說,那個叫任文安的人是以毒梟的身分,而非異能者的身分出名的,對不對?」

    「直到剛剛之前是的。」冥宙說:「不管任文安是不是血刃,他投身帶原者組織的事恐怕是真的,這跟發現據點一樣,都是大情報。」說完她抬頭朝工廠瞄了一眼。「從這裡不好接近,我們繞到後面去看。」

    我們抓著岩石,緩緩地站起來。在我起身的時候,被雨水浸濕的泥地讓我忍不住滑倒。「啊!」我用雙手撐住身體,不過這麼一跌也讓我躲過了原本射向我的子彈。

    你沒聽錯,我躲過了子彈。

    我身旁的岩石爆開,伴隨著一縷白煙。我想起剛剛摔倒的過程中,耳邊確實有子彈呼嘯而過的聲音。從岩石碎裂的位置看來,如果我剛剛沒跌倒,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就是我的頭了。

    冥宙嚇得說不出話來,我們兩人朝槍響發出的方向望去,遠處的一個上坡站著三個人,中間那個抬起手對著我們,路燈照映出來的表情冷漠且充滿殺意,而另外兩個則是帶原者。

    冥宙的藤蔓從袖子中爬出。

    ─────

    中間的那個人從手指對我們射出子彈,我將恆星自我身前召喚出來,讓它噴出大量的星炎,將我的周身罩住,冥宙順勢躲到我後面。子彈射入火焰範圍時被熔掉了一點點,再加上噴射火焰的推進力而改變了軌道,使它們沒有一發打中我們。這招恆星謢盾無法擋住子彈,只能改變它們的方向而已,還是有被擊中的風險,更何況雨勢也減弱了火焰,有一發子彈被偏轉到我的腳下幾公分,差一點點就會射穿我的腳。

    那個人頗為不滿,他左邊的帶原者朝我們衝過來,在奔跑的過程中他的身體開始散發銀白色的光澤,然後他的身體也變成銀色,在全身都銀化以後全身各處又長出和皮膚一樣的白銀盔甲,看起來就像中世紀的騎士一樣,讓他原本不算高大的身形顯得威風不少。

    金屬人的拳頭穿過火焰打向我,我側身閃過。他的手臂穿過火後表面似乎有熔化,但是金屬人看起來不痛不癢。他將手收回來,又朝我踢了一腳,我向後一躍,減緩了這一腳的衝擊,經過恆星燒過的金屬腳雖然不動,踢到我大腿的同時卻帶來了強烈的熱度,燙得我縮起腳。

    銀的導熱性是所有金屬中最好的,我想到這一點,於是把恆星暫時消除掉。

    冥宙揮舞藤蔓,打在金屬人的身上,藤蔓揮擊的同時傳出凌厲的風聲,正常人被打到一定皮開肉綻,但金屬人完全沒事。

    冥宙放出第二條藤鞭,但不是為了打他,藤蔓繞過他的肩膀,將兩隻手臂捆住。金屬人使勁一扯,就把藤蔓給繃斷了。他朝冥宙奔過去,我擋在兩人之間,再次釋放恆星火焰。金屬人用雙手遮住臉,同時被火焰侵襲全身,火熄滅後,我看見一些銀被熔化並向下流,但是很快就恢復固態,然後回到原本的位置,也許是因為他的異能可以對自身的銀掌控自如。

    「劉亞傑,盡量攻擊他的頭。」冥宙說。

    「為什麼?」我問。

    「你看到他剛才的動作了吧?他的頭也被銀所覆蓋,卻特地伸手去擋,也許腦部就是他的罩門。」說完她手中的藤蔓抖動,朝金屬人的雙眼刺過去。金屬人抓住藤蔓,我趁這時利用恆星的力量製作出一顆行星,朝他的頭砸過去。在我創造行星時,會吸收周圍的塵土,但在雨中恆星卻吸引了附近的雨水,然後化為寒冰行星。

    鏘!行星把他的頭盔給打凹,看來冥宙說得沒錯,因為金屬人在頭部受創後馬上昏倒。「等等改用恆星攻擊,用撞的不夠。」冥宙指出,金屬人跌倒後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搖搖頭,頭盔上被打出的凹槽恢復原狀。

    另一個帶原者朝我們過來,而他身旁的帶原者上司並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就像格鬥比賽的觀眾一樣。我和冥宙警戒地觀察第二個帶原者,可是隨著緩緩走進的步伐,我卻覺得這個帶原者越來越眼熟。

    他忽然舉起手,於此同時一抹黑影劃過天際,朝冥宙飛過去。冥宙手中的藤鞭快速揮舞,將自己罩在藤蔓舞成的防護圈中,那個飛行的物體被打飛,然而在落地前忽然飄起,並且朝我飛來。

    我再度製造一顆冰球行星,讓它朝黑影射過去,那個東西再度被打倒,這時冥宙的藤蔓向它伸去,並且捲住了那個東西。

    「那是什麼?」我問。

    冥宙讓藤蔓將那東西舉到眼前,隨即抿住嘴唇。「鳥,而且已經死掉很久的。」

    我恍然大悟,再度看向那個帶原者,沒錯,他就是昨天帶領我和冥宙團團轉的傢伙,擁有控制屍體的異能。

    那個人又舉了一次手,又一個黑影出現,但並不像剛才的鳥用飛的,而是在地面朝我們飛奔過來。那是一隻四足的動物,體型跟大型犬差不多……不,牠確實是大型犬,而且還是我見過的大型犬。

    我的呼吸差點停止。冥宙原本冷靜的表情也呆若木雞。

    剛剛那隻被我放走、然後又被冥宙殺死的狗,此刻正一邊咆哮一邊撲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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