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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小說】彼岸黎明‧血跡斑斑的旅程 第二十一章之二

作者:PLUS修正帶│2016-10-04 01:19:36│巴幣:42│人氣:563
  ※※※


  離賣場數街區外的馬路上,返魂者的身影出現在騎樓邊緣。像個訓練有素的獵人般依附建築物的陰影快速前進。白色裝甲被油漆漬染成斑駁的淡藍色,在兩眼偶爾亮起的綠光點綴下,有如在密林中尋找獵物的北美邪神。

  和先前的呆板反應不同,它行進觀察的動作既流暢又靈活。身在遠處的海卓透過大腦代理裝置全神貫注地操控,理解弱點所在的他可不會再次大意。

  而且,也不能讓知道這功能的傢伙存活下來。

  在這條路前方就是當初任務的集結點,逃走的叛徒們很可能待在那喘口氣、另想辦法。

  但對方也知道這件事──換言之他們會有所準備。走巷弄可以躲過直升機和重武器,但過度提防卻會錯失先機,這條二線道的小路已是海卓在考量速度和隱敝後得到的最佳解。

  確認四周淨空的返魂者,加快動作朝集合點而去。

  ※※※


  某棟民房的三樓,幽暗的陽台深處,坐姿持槍的艾薩克正用槍上的狙擊鏡朝外窺視。別說沒露出槍管,就連對外的視野也只憑鐵窗孔後、陽台上兩個花盆間的縫隙來觀察和瞄準。

  也就是說,在敵方用彈道反推位置前,他幾乎等同隱形。

  手上的穿甲彈只有十發,他分配到兩個彈匣裡。軀幹暫且不談,四肢和頭部的裝甲應該能打穿。但光打手腳也殺不了那樣的怪物。

  只能祈禱接下來的伏擊一發命中頭部,或者先前的『準備』了……

  逃出賣場後已過了一個小時,當他們和失散受創的隊友會合、在這死城尋找逃離的鑰匙之時,逃生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

  該往哪逃、該怎麼逃都毫無頭緒,或許也該開始為剛才的背叛感到後悔了……

  不,就算繼續跟著海卓也一樣吧,那就只是架機器人偶,被炸碎也不用心疼,但阻礙美軍掌握狀況的目的卻已經達到了。

  別再想了。

  甩開各種灰暗的思考,盯著街道的艾薩克重新整理了狀況:

  雖然有直升機在天上搜索,他們卻沒有人手可以派下來,也不敢拿出火箭或飛彈,只能用機槍瞄準目標射。只要不是存心擊落,基本上可以完全避開。

  就這點來說,真正需要對付的敵人只有一個。

  忽然間,鏡頭內的景象讓他專注起來。

  作為開始的信號,他將手指搭上扳機。

  ※※※
  
  「也差不多該遇到了。」

  橫跨騎樓低位的鋼線讓巨人放緩腳步。僅管看不到引爆裝置,經過處理的線也不那麼起眼,但海卓仍看出那只是誘餌而沒有跨過去。

  用明顯的目標誘騙對手是設置詭雷的基本,帶頭造反的這位前員工更是這方面的好手。

  陷阱肯定就在鋼線之後或任何可以處置它的位置,但陷入這種思考迷宮正是設置者所期望的──為他們的目標爭取時間。

  返魂者低頭沉思一會,決定走出來緊臨騎樓前進。這種避雨用的獨特建築因住商混合的環境而變得錯綜複雜,雖能躲避空中威脅但也是絕佳的佈雷區。

  總之盡可能減少走在街上的時間,先繞過這區再說。

  巨人從柱子後探頭,一會又探身出槍,多次確認前方街道沒有隱藏的陣地才放心地走出騎樓、繞開眼前的詭雷。
  
  當它正要繞進下一戶、完全脫離建築保護的瞬間,一發耐心等候的子彈,倏地從正面朝它襲來。

  這無從防備的一擊卻打在巨人的肩上,子彈貫穿上臂裝甲,鑽出一個駭人的血洞。

  下一槍就是眉心了,它立刻躲進橫在路上的汽車後。

  「媽的!」

  艾薩克在心中暗罵,倉促的準備讓他連歸零的時間都沒有,但他還是朝那輛車繼續開槍,兩發都打在巨人頭頂的鈑金上。

  他將穿甲彈以兩發的間隔分別填入彈匣,後來那兩發普通彈正好可以歸零,同時也將訊息傳達給遠方的敵人:

  沒有下一次了。

  (還在射擊……不像狙擊組的作風,果然被炸死了嗎。)

  躲在汽車後面,操縱巨人的海卓思考著射手可能的身份,同時也查覺了對方正用著借來槍械而需要歸零的事。

  (不是本人在操槍,也就是說……)

  查覺對方身份的海卓迅速做出判斷,它動起坐在引擎後的返魂者身軀,翻身俯臥壓低重心,像頭猛虎般猛然向外飛撲出去。

  遠方的槍手可沒錯過這瞬間,以閃電般的快手朝汽車放了兩槍,但就連子彈也擋不下那猛撲的衝勁,讓它躲入了街道另一側。

  一顆手榴彈滾落在地,正對著返魂者的骷髏面具。而它壓在另一條鋼線上的手正是來源。

  巨掌像拍蚊子般飛快一撥,剪短引信的手榴彈一出馬路便立刻爆裂,把幾隻倒楣的殭屍炸得支離破碎。

  利用建築也在敵人的計劃之內。


  但那又如何?


  重新起身的返魂者,眼前依舊是複雜無比的騎樓,它沒有多想就傾身跨步開始衝刺。巨大的身軀化為灰藍色的狂風,將路上的一切盡數摧毀。

  高度及腰的鋼線被扯斷,與之相連的手榴彈轟地一聲炸開。

  被撞開的機車引爆後輪下的地雷,火燄直衝而上。

  隨手抄起身旁單車,砸向眼前疑點重重的成堆貨物。


  轟!


  接連不斷的爆炸中,飛散的破片如暴雨般朝返魂者打來,卻只能在瘋狂突進的巨人身上留下淺淺刮痕。殺人的破片在裝甲面前就和餘燼的火粉無異。

  全速奔跑的它盡量避開起爆點,剩下的交給裝甲和速度,而破片擊中身體的衝擊和痛楚則和操作者毫無關連,這是唯有遠端遙控的鋼鐵怪物才能做到的戰術。

  既然已踏入這個坑,比起繞路或和對方周旋,還不如繼續前進、壓縮他的防守空間!

  即便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海卓也能想像他慌亂的樣子。想到這裡,巨人的步伐就更加肆無忌憚。

  得意的微笑只停留了一瞬間,海卓隨即又進入了另一層思考。

  以知道返魂者的人來說這樣的抵抗似乎不夠強烈。或者這也是另一個拖延時間的思考陷阱?
  
  憑著巨人的能耐,艾薩克的詭雷如同兒戲,絲毫起不了阻礙作用。但這真的是那個識破返魂者控制系統、反將自己一軍之人的極限嗎?

  一個酒瓶從天花板落下,落在全力衝刺的巨人身後,火燄自瓶中迸裂而出。

  燃燒瓶……是剛剛那些陷阱就把彈藥都耗盡了嗎?不過萬一被砸中,機體上的精密裝備也難以全身而退,甚至損壞傳感遙控用的電子裝備,果然是針對返魂者而設置的吧。

  這棟騎樓內佈滿了紙箱和油漆等易燃物,普通的一瓶酒轉眼間就燒成一片烈燄,裝甲也無法抵擋的高溫堵住了巨人的退路。


  不是意外。


  他仔細審視眼前僅存的路,一連數戶都拉下鐵捲門、也沒停著機車或腳踏車、有的只是一條難得空曠的步行空間。

  但對方顯然有備而來,其中的心機也絕非剛才的詭雷和狙擊那麼簡單。

  將一路上的軍用爆裂物視為玩具輕鬆闖過的裝甲巨人,現在卻被空無一物的騎樓拖入猶豫的泥沼。

  或許只是空城計,故佈疑陣好拖住自己;但萬一猜錯,後果可能不是這身裝甲承受得起的……

  儘管無法相信對方能算計到如此地步,但過於複雜的環境已經讓海卓失去分辨虛實的能力,距離讓他無懼任何傷害,卻也妨礙了資訊收集。

  身後的火燄還在延燒,燃料充足的火舌不斷往兩旁擴張,街道上殘留的殭屍也被爆炸聲吸引而逐漸聚集。能站在這思考的時間已所剩不多。

  忽然間,停在路旁的汽車警鈴大作。

  海卓還沒理解狀況,被本能驅使的殭屍就先圍了上來,全撲向按兵不動的返魂者。儘管它一拳能轟飛兩三顆腦袋,但身後就是阻擋退路的烈火,這些前仆後繼的多數暴力還是讓它頓時動彈不得。

  想用火燒死我嗎?應該不是這麼粗糙的想法……

  巨人一邊應付幾乎要爬上身的殭屍一邊思考,但在不移動的情況下,眼看就快到極限了。

  被引來的殭屍幾乎都從街道上湧入,這惡夢似的光景不管是從直升機上還是兩三百公尺外都能看的一清二處。

  從遠處……是這樣啊。

  這些殭屍不只被當作牽制自己的棋子,更是指引對方攻擊時機的鋒火。只要看著它們的動向,要知道自己在哪一點也不難。

  是遙控炸彈。

  它一把抓起身上殭屍往地面摔,另一手取出固定在背後的公事包,毫無危機感的屍群仍不死心地湧上,說什麼也要嘗嘗這塊咬不到的肉。

  巨人以左臂架住五六隻撲上來的傢伙,另一手小心地打開公事包,翻開側面護蓋並拉出天線。

  準備完畢的同時,不斷進逼的屍群終於突破左臂的阻擋,像成群的橄欖球員般朝巨人的頸背撲壓上去。


  在它被感染者完全壓住之前,不祥的綠光從人牆的縫隙中一閃而過。


  『干擾器啟動。』


※※※

  伊文猛然睜開雙眼,剛醒來的她慌張地確認四周,直到看見隊員的熟識面孔才慢慢平靜下來。

  「醒了嗎?隊長。」坐在一旁的里娜靠過來,另一邊則是身受重傷的費茲傑羅,這些景像已經足夠讓伊文了解狙擊組遇到了什麼事。

  「這裡是……集合點?為什麼只有我們三個?」腦中充滿疑問,她卻不知該從何問起。

  里娜一五一十地將返魂者叛變,全隊遭到捨棄後逃跑至此的事對伊文說明。知道真正事發經過的她,只是默默聽著。一邊自己盲目地聽從命令感到可恥,也震驚於艾薩克為了袒護自己不惜將全隊拖入險境,只是為了那毫無意義的『對的事情』。

  「高登正在準備車子,我留在這裡照顧傷患,這是副隊長的指示。」

  「艾薩克又上哪去了?」

  「去迎擊敵人。」聽見這個回答,伊文立刻坐起來,伸手拿槍就要去支援,卻被里娜制止。

  「我收到的指示是看好傷患,而且妳也已經不是隊長了。」她看著伊文的眼神沒有敵意,卻有著難以違抗的堅定。

  「在離開之前,他留了段訊息給妳。」里娜遞來一個播放器,伊文接過來,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

  伊文捷琳,妳的精神狀況已無法再進行戰鬥,我以副官身份解除妳的隊長職務並接管部隊。根據通用交戰守則,我們會護送身為平民的妳直到安全處所。

  雖然扭轉不了妳那糟糕的一天,但這好歹是個回復原狀的機會。妳常說自己是頭怪物、只能以殺人為業,我並不那麼想。

  『結束了。』

  艾薩克按下手中的起爆開關。

  電子引信連接著汽車底下的兩條塑膠炸藥,設計目的便是『破壞』而非區區『殺傷』的器材,沒有任何人型物體能承受它爆炸的威力。

  卻沒有出現應有的火球和轟然巨響。

  他又按了一次,陷阱依舊毫無動靜。他的臉上開始浮現焦急的汗滴,然而起爆器就像嘲諷在那反應般,一點回應也沒有。

  電子引信不可能延誤,他事前也再三檢查,但最大的陷阱確實已經失效了。說前面的詭雷和燃燒瓶都是將敵人引誘至此的鋪陳也不為過。

  連悔恨的時間都沒有,從遠方的騷動和被撞開的殭屍就知道返魂者正在快速前進,他將引信開關往後一丟,按下無線電:

  『這裡是Omega領隊,車子準備好了嗎?』

  『快了,再一分鐘。』

  『完成後直接出發,那傢伙已經突破最終防線了。』

  另一頭沒有回答,但他不難想像對方在為難什麼。

  『不然要放它追著你們跑嗎?』

  『……知道了,打完就通知我,馬上過去接你。』

  『嗯。』

  他關閉通訊、重新看向手邊的資源。

  剩下能用的也只有這幾發穿甲彈,和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更糟的是對方的目標並非自己、而是身後集合點的所有伙伴,這個狙擊點的射界很快就會與衝過來的敵人擦身而過。

  無法再期待陷阱的效用,現在能確實阻擋並消滅它的手段,只剩和它正面對決而已了。但只要對方不出騎樓,就連這種愚蠢的想法也只是一種奢求。

  如果能有個人幫忙就好了。

  他隨即為這念頭揚起嘴角。要不是決定幫助伊文,哪會搞到這步田地?頂多被留在戰場上等死就是了。

  但是她保護小孩的舉動,讓他怎樣也無法置之不理。彷彿有所行動的話,過去犯下的類似錯誤也能隨之煙消雲散。

  但那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並不能改變站在這裡的自己。

  世界上還有很多沒人會射殺妳的地方、不需要槍的工作,要怎麼過都可以,但那就是妳自己的事了。

  我對妳沒有特別的感情,只是對這一切都感到累了。


  如果再來一次,希望當時的自己也能那樣挺身而出,只是因為這種贖罪般的想法才出手的。

  艾薩克卸下狙擊槍彈匣換上另一個,拉槍機退掉前一發子彈。

  帶著螢光的一擊劃過空氣,打進返魂者那側騎樓的攤販推車。

  曳光彈點燃攤車裡的瓦斯桶,連帶波及事先放入的那桶汽油。高速擴散的火燄瞬間籠罩迴廊四周,但卻沒能將返魂者捲進去。

  而是將它逼了出來。

  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鑑,巨人不敢再硬闖火海,而是乾脆地衝上馬路、不顧一切地朝前狂奔。

  從那發曳光彈發現的敵方陣地就在一百公尺外,為了隱敝而躲在房間深處的狙擊手,在這種距離下一轉眼就會丟失目標。

  這麼想著的瞬間,一個身影出現在射出子彈的陽台。

  走出房間的艾薩克以立姿舉起狙擊槍,瞄準全速前進的返魂者。巨人維持著奔跑的姿勢,單手抄起掛在身上的卡賓槍。

  槍口相對、雙方同時進入彼此的射程。

  怪物的手指快了一步,隨意抬起的槍口噴出火花,大量的子彈由下往上襲向陽台。

  彈幕如雨點般接連劃過,甚至有幾發命中身體,中彈的衝擊讓他差點站不住腳,但仍然竭力穩住射擊姿勢。

  這一次,瞄準鏡中的十字線終於對準了骷髏面具。

  確定擊中的同時,他也跟著倒下。

  ※※※

  我很想去相信,每個人都是自由的、有權決定自己的人生。但這份工作卻告訴我事情根本不是這樣。在有錢國家的美夢之外,生命的價值並不相等。

  比誰都清楚這些事的妳,毫不猶豫地擋在孩子面前的樣子,讓我稍微可以再次相信這個世界了。

  被說是自私也好、偽善也好,只是想做對的事的意志,這就是人類和怪物的不同。


  留言到這邊就中止了,無人出聲的房間裡,伊文久久無法反應過來。

  這些自己早已放棄的東西,居然有人為此賭上性命。

  即便在匯聚各種角色的傭兵圈子裡,失去雙手的女人依舊是相當顯眼的異類,更別說要給這種東西指揮。久而久之她也接受了同伴們看著怪物似的眼神。

  艾薩克和她是有相當默契的隊友,但伊文並不覺得、或不想認為這算什麼特別的情誼。在長年的戰鬥中,她擁有過不少這樣的伙伴,同時也失去了不少。

  「人類和怪物的不同嗎……」

  她冰冷的鐵手按著額頭,直到溫熱的觸感滑落臉頰才發覺那是淚水。

  「在中東的時候,他也遇過類似的事。」
  一直都在處理汽車的高登突然出現在房間另一側的門口,似乎是聽到留言,他看著伊文,自顧自地接上話。

  「那時我們朝伸出槍管亂射的房間丟了顆手榴彈,進去後才發現裡面還有小孩。」他的表情看起來還想說些什麼,但隨即又把話吞了回去。

  「該走了,我們沒剩多少時間。」他背起手裡的機槍,去幫助里娜攙扶重傷的費茲傑羅。

  「快走吧,別讓他的心血白費。」走出房門前,他回頭看了伊文一眼。但她卻起身往另一頭走去。


  「你們走吧,我還不能離開。」


  ※※※

  尚未裝潢的廢棄大樓裡,一個巨大的影子站在一樓的某間房門外。

  來訪者伸出裝甲包覆的粗壯手臂,卻又中途停下開門的動作、仔細地觀察上面是否被設了機關。

  門後就是對方死命防禦的集合點,剛結束戰鬥的海卓會認為艾薩克在這裡準備了什麼,也是理所當然。

  一道駭人的裂痕自骷髏面具的眉尖切過整個頭盔左側,未能奪命的一擊卻破壞了頭上的熱視鏡,與發著綠光的左眼。


  「別浪費力氣了。」


  一道女聲自身後傳來,返魂者隨即回頭警戒。但陰暗的大樓裡毫無敵蹤,只有許多巨木似的水泥柱,矗立在這片空蕩蕩的灰色森林。


  「如果是要幫他的話,已經來遲了喔?」

  找不到對方,巨人便施以話語的挑撥。即便只是揚聲器的機械音,也能聽出語氣的輕蔑。它一邊嘲諷,實則全神貫注地探查可能的動靜,準備以右手的卡賓槍給予致命一擊。


  「是嗎?但那不重要。」
  

  返魂者循聲音聽出對方的位置、將槍指過去時,身後就中了成排的子彈,像要釘死它一般持續射擊。受擊的巨人立刻前滾躲避,隨即轉身面對偷襲的敵人。

  金髮與紅眼的美貌自霧氣般的硝煙中浮現而出。

  巨人隨即舉槍,伊文則以步槍下掛的榴彈筒回應。


  「我是來遞辭呈的。」

  
  鋼鐵的食指扣下扳機。











把一些自己的感想跟閒話反白起來了,畢竟跟本文比較無關

因為一些很難回答的原因,這一章拖了好一陣子才更新,雖然不是意外還啥的而是心理問題,不過那種回到以前的感覺還是很不好。

隨著劇情進入終局,先前鋪陳不足的問題也在這邊慢慢浮現出來,我只能用想得到的方法去盡量補救,即便如此還是對這一段不怎麼滿意。明明是從彼岸的計劃初期就一直想要呈現的幾個段落。

伊文終於站到骷髏臉這個最後也是最強的敵人面前了,如果說小P是基於自我滿足和我個人的一些理想寫出的主角,那伊文就是用來帶出衝突、仇恨這些更深層主題的主角。兩邊的路線最終也會合流、一起面對更大的環境。

我在取材的過程裡讀到的盡是一些讓人絕望的真實,如果生活無輿的我們,理念和生活方式對世界的陰暗面也無能為力,那活著不就真的成了一件充滿懷疑又讓人感到痛苦的事,我常常有這樣的想法。

聽說十九世紀末的人類過的是相信明天會更好的日子,活在21世紀的我已經很難理解那樣的信心是從何而來的了。彼岸黎明可以算是我的提問,我很希望這個經過仔細考據和架構、參考現實的世界能有個不一樣的結局,那樣的話或許就能對未來更有信心一點了。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3342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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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9 篇留言

超級胖嘟嘟的歐鯰
肚子好餓喔⋯⋯(殭屍鯰魚游)

10-04 07:46

PLUS修正帶
(從河裡撈出來防止汙染)10-04 09:20
超級胖嘟嘟的歐鯰
(´・Д・)啪嗒啪嗒⋯⋯(掙扎)

10-04 10:24

PLUS修正帶
(把殭屍鯰魚燒掉)10-04 12:39
晨茫 Will
這篇也是滿滿的返魂者呢!不過讓我覺得跟當初為了看殭屍末日那感覺不一樣了,返魂者似乎有些跟殭屍不相甘呢!

10-05 08:35

PLUS修正帶
因為殭屍就太弱了啊10-05 08:44
晨茫 Will
可是人家一開始就是為了殭屍而來的啊

10-05 08:57

PLUS修正帶
後面還是會有殭屍啦,但是強度的限制就在那,要變成主要的敵人有困難10-05 09:09
超級胖嘟嘟的歐鯰
((((;゚Д゚))))嗚喔喔喔啊啊啊!

10-05 20:20

超級胖嘟嘟的歐鯰
(´・Д・)海卓好討厭喔⋯⋯派太一鯰魚去把他的返魂者打爆好了⋯⋯

10-05 22:58

PLUS修正帶
太一鲶魚太強了啦....(用波羅麵包引開)10-06 18:52
存在大叔
喔!!!!!!最近的感覺有點像老普4到6代的惡靈古堡喔OWO
雖然和以前不一樣但感覺也不錯(比讚)

10-06 00:23

PLUS修正帶
你們講的意見也提醒我不少事情,確實我理想的樣子是演出和背景完善化的6代,但1-3的怪物跟boss我也很喜歡10-06 18:51
超級胖嘟嘟的歐鯰
東:(把返魂者的頭拔下來)哈嗚?菠蘿麵包!(=゚ω゚)

10-06 21:57

狼尾
你好,我是狼尾。

戰鬥是吧!
剛好我戰鬥也不是很拿手呢!

如果要我說,我只能弱弱的建議您,再多描寫一點危機感。
這樣.......

逃(゜∀゜三゜∀゜)

10-20 16:51

PLUS修正帶
謝謝,原來是這個地方不對10-20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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