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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核煉:閃燄使者》第十二章 搜查者

作者:時零│2016-09-28 20:59:58│贊助:0│人氣:30
    劉亞傑的表情頗為難懂,他看起來有話要說,卻什麼都沒講。

    他又在懷疑我的判斷了,神說。等他不在時告訴熾日,神之語不會背叛你們,現在站在這裡的人就是你們的盟友。

    神能理解人們的想法,雖然沒有天璇那麼精確。星海覺得剛才劉亞傑在一樓對冥宙的舉動很值得期待,他應該已經對太陽系卸除心防了吧?

    他不會說出對我的存疑,神又說。打從有意識以來,星海就是神的聽眾,他以前告訴月瑤這件事時,她相當擔憂星海有一天會被這個無時無刻在腦海中低語的分裂人格(真是沒禮貌)逼瘋,不過星海不這麼認為,因為就算沒有別人,星海也知道自己永遠不是孤獨的,這樣很好。

    這個人擔心如果說出自己的觀點,會害他的朋友牽扯入你們的事情,所以他選擇按兵不動。

    熾日沒有理會劉亞傑,而繼續描述他和星海方才的推論。「『喪心病狂之人的災厄使者』,這句話不必多想,雖然我比較希望神之語是說『毀滅者』或是『殺害者』這種明確的詞,但災厄應該也是這個意思。你就是能夠殲滅帶原者勢力的人。」

    「如果是這樣,那第三與前兩句有什麼關係?」劉亞傑猜測。

    「也許鬼魂指的也是帶原者。」熾日說。「他們沒有自己的心智,像鬼魂一樣讓人畏懼,如果這樣看的話,光明是指你也很好理解,恆星會散發光與熱。但是神之語用這種形式預言的必定是大事,不可能用三句話闡述同一件事,所以我想沒有這麼簡單。」

    劉亞傑張開嘴巴但又馬上閉上,看起來有話想說。

    「有意見就說出來吧。」熾日說。

    「如果喪心病狂之人不是帶原者呢?」劉亞傑說。「冥宙告訴我,他們在被操控時仍保有原本的意志,代表帶原者不是完全神智不清,更何況他們的目標都一樣,就是攻擊核變人。」

    星海舉手。「嗯……我們忘了告訴你,帶原者也會攻擊普通人。」

    「什麼?」劉亞傑大驚。

    「之前臺東發生一起縱火案,一位立委因此死掉了,那時白金就在臺東,並且查到兇手是帶原者。」

    「那是目前唯一普通人被帶原者傷害的事件,他們主要的下手對象仍然是核變人,所以你對他們的觀點很合理。」熾日推了一下眼鏡。「每次語焉不詳的預言出現,我們都會一個字一個詞地慢慢研究,閃焰這個詞不是火焰,而是一種……」

    「天文現象。」劉亞傑似乎有精神一點了。「就是太陽表面的爆炸現象,會射出高能電子和巨大熱量……」

    「對。」熾日有些訝異。「昨天和那名女子的短暫交手中,我也有看到你使出恆星放火的攻擊手段,和閃焰極其類似。無論喪心病狂者是誰,打敗李振凝的閃焰使者絕對是你。」

    「那後面的預言呢?」劉亞傑問。「你們應該也思考過第四句的涵義,對不對?」

    熾日的嘴巴抿成一條線。

    星海記得在這裡第一次受到帶原者的攻擊那晚,神就說出了這篇久久出現一次的十四行預言,星海知道這代表有大事要發生了。他寫下來後馬上唸給大家聽,當熾日和冥宙聽到「恆星與矮行星受縛於炙熱的煉獄」時,平常就很冷肅的兩人臉上都浮現陰霾,其他人也隱約察覺這句話的意思。

    「星海剛才說過,經常得等事情發生的當下或結束了,我們才知道預言真正的意思,我認為第四句描述的時候還未到。」熾日說。

    劉亞傑點點頭,並沒有表態。星海聽到他低聲咀嚼著「恆星與矮行星」,看起來若有所思。

    熾日看看手錶,接著站起來。「星海,去把還沒起床的其他人叫醒,八點半以前到三樓。」

    ─────

    「那個男孩要怎麼辦?」水辰問道,她是第十個來到這裡的人,表示除了柳土太陽系全員都到了。會議室的長桌上方有一台投影機,對準桌頭前面的牆壁,星海猜熾日接下來就要用到,因為他把窗簾全部拉起來。「把那則神之語告訴劉亞傑,他提供的見解或許會有幫助,因為他才是和那名核管署探員戰鬥的人。」

    「我已經給他看過了,現在的討論不適合讓他聽到。」熾日說。「柳土剛剛來過這裡,我讓他去看住劉亞傑。」

    「亞傑醒得太早了,我原本以為我會比他更快起床呢,虧我昨天那麼早睡。」翼火說。

    「你不知道你有時候會說夢話嗎?他可能整晚都睡不好呢。」地婭說。

    「這樣啊?那我下次說夢話時會唱安眠曲。」翼火說。

    熾日拿起遙控器,朝會議廳的投影機按下,會議桌前面牆壁的螢幕上出現臺中市的地圖。「我聽水辰說過,天璇可以透過碰觸思想發現帶原者,他們在沒有使用異能時雙眼不會翻白,我判定大多數的帶原者都躲藏在沒有人的地方。如果發揮天璇的能力,將能更有效率的搜尋到他們。

    「第一次被帶原者攻擊後,我曾獨自搜索臺中地區,然而毫無收獲,之後又聽說臺灣各地都有發生帶原者綁架核變人的事件,那時我判定他們的基地不在臺中,才會讓你們到各縣市打聽相關資訊。

    「我打算再一次把目標設在臺中市,冥宙之前遇到過神智清醒的帶原者組織成員,這是很好的跡象。」熾日再按一個鍵,地圖上的和平區和其他市區的界線出現紅色的分隔線。「今天下午開始,我會帶著天璇和劉亞傑,盡可能將臺中地區走遍,利用天璇的能力搜查出每一個鄉鎮的帶原者數量,但我們不會和他們起衝突,只會估計他們在臺中的分布密度還有總數大約多少。」天宙想要發動異能的話,不能距離被複製的對象太遠,她說過距離她大約三十到四十公尺內的生物都能讀取。

    「為什麼劉亞傑也要去?」月瑤放下月瑤牌百分之百純化學咖啡問道。

    「為了保護天璇,即使再低調,仍有被帶原者攻擊的風險,如果出事了,我想趁機觀察劉亞傑的實戰能力。」熾日說。「每到一個市區,天璇便開啟探查思想的狀態,以如同雷達探測的方式搜尋帶原者,我們不可能把每一區的角落都踏遍,只會大略的走一遭,把每個市區的帶原者數目、數量密度較高的地區都記錄下來,再互相比較。」天璇看起來有些忐忑,可能是想到要和劉亞傑這個陌生人一起行動而緊張。

    「和平區範圍太大,所以直接省略。」熾日說。「等我們的搜尋工作結束後,我會將所有分成四組,一組兩人。月瑤、天璇、星海和水辰留在基地,不算在內。水辰你負責保護留下來的三人,還有看住那個入侵者的石像。」除了水辰之外要留下來的三人是太陽系中毫無受過戰鬥訓練的,每次要執行比較危險的任務,星海自己和另外兩位女生都不會接觸到。水辰是太陽系僅次於熾日的第二把交椅,熾日要她留下也代表她要肩負起守住基地的責任,帶原者的組織如果知道基地的人都走了,很有可能會趁虛而入。

    「我會依據調查後的城市帶原者密度分配哪一組負責,每一組的工作就是到自己的區域,更加詳細地蒐集資訊,找到他們的據點或他們保有神智的上司。」

    「等等,熾日。」星海舉手發問。「不論新聞上報導的,還是其他人到各縣市搜查的結果,都沒有看到像那個女生一樣的幹部,只有前天入侵的那個女生而已,如果整個臺中就只有她一個怎麼辦?」

    翼火吹了一聲口哨。「帥喔,星海。」

    「就算臺中沒有其他組織的上層人物,也一定會有他們的據點,就像柳土在大寮發現的一樣。若能找到神智正常的核變人上司那是再好不過,我打算在發現後去攻打他們,綁架那名高層人物;要是那些上司有人是『他們』的餘黨,我會親自整治他們。」熾日說,一股肅穆的氣氛在會議室蔓延開來。「自從冥宙逮到那個女子已經過兩天了,這兩天沒有人來騷擾我們,最大的可能是帶原者組織怕我們加害她而不敢輕舉妄動,然而他們也沒有對我們做出反應,我開始猜測他們根本不管那個女子的死活,他們知道基地的位置,理應跟我們交涉人質的事才對。」原本一起合作的同伴被敵人抓走後,馬上棄那名同伴於不顧在犯罪世界中是司空見慣的事。

    「如果再綁架一個,就算帶原者組織的領袖仍然打算捨棄他,這個舉動也能打亂他們的計畫和節奏。那個女孩是被派出來攻打我們的,他們一定考量過我們抵抗成功的風險,要是我們反守為攻,並抓到第二名人質,對帶原者組織的打擊肯定遠比單純的抵抗他們的攻勢大。若我們的人質是聽過名號的人物,就可以讓天璇讀取他們的想法。」

    「讓天璇直接複製帶原者的想法不行嗎?因為天璇不必知道他們的名字就能讀取,也能從帶原者的想法中得到情報。」地婭建議。

    冥宙搖搖頭。「前天和那個女核變人一起攻擊這裡的帶原者,和大多數帶原者一樣都是那個組織的受害人,他恢復後對我們很配合,我有問他關於組織的事,可是他說帶原者的工作非常簡單,除了綁架其他核變人,就是躲藏城市裡,擁有正常意識的上司負責管理帶原者,不過跟他們幾乎不太說話,有也只是下達命令而已,不會透露出有用的資訊。」

    「如果臺中沒有其他對方的幹部的話,我們再擬定後續計畫。」熾日說。「就算從臺中所有市區挑選要進一步研究的城市,每一組要仔細地搜尋也相當費時,原則上以我們三人在這幾天觀察到的帶原者分布為主,我們會紀錄帶原者出現的地點,你們可以以此為參考決定尋找的路線,也可以和自己的組員討論。」

    「你想好誰跟誰一組了嗎?」奎木發問。

    熾日點點頭。「我和柳土一組。奎木,你和白金一組。翼火跟地婭一組。至於冥宙,妳和劉亞傑一組。」

    冥宙因為好奇而微微抬頭,其他人也議論紛紛。「我還以為你想親自看著劉亞傑。」水辰說。

    「等一下,熾日。」地婭說。「我比較跟亞傑一組,可不可以跟冥宙交換?」

    「我也挺想的。」奎木表示。

    熾日搖搖頭。「劉亞傑直到現在,對我們仍抱持警戒的心態,但是他對冥宙有感謝和愧疚的情緒,如果和冥宙一起行動,劉亞傑的配合度會比較高。」

    「熾日,你可能沒注意到,冥宙昨天對亞傑非常冷淡,他們幾乎沒有什麼互動。可是我們都對他很親切。」地婭說。

    「對啊,而且我今天早上也有跟他攀談,他對我應該比較有好感。」奎木說。

    「對於劉亞傑是怎麼想的,你們可以去問冥宙。」熾日剛說完,冥宙便顯得不太自在。「冥宙,如果妳認為跟劉亞傑合作會有困難,我可以讓妳換組員。」

    「我沒意見。」冥宙說。

    此時星海用眼神向對面的冥宙示意,冥宙轉過頭看著他。

    星海伸出短短的手臂到桌上,雙手的食指和中指頂住桌面,模仿兩個人走路的樣子,然後指指平時用來寫下神之語的筆記本。

    冥宙恍然大悟。如果星海告訴大家,剛剛他們兩人一起去散步,冥宙應該會恨死他吧。

    「你和天璇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水辰問。

    熾日望向窗外,看著晴朗無雲的天空。「天璇,準備好該帶的東西,我們待會就走。」

    ─────

    「不要問了,地婭的武功叫『石化血』,所有動植物碰到她的血就會變成石頭,那個炸彈女就是這樣,你是不是看到她的手泡在一個裝著血的碗或罐子裡?」

    柳土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前面是一臺畫面定格的電視,劉亞傑也跟他在一塊,方才熾日叫柳土看著他。

    劉亞傑露出好奇的目光。「但是我昨天看到那個杯子裡面裝了很多血,至少有三百毫升以上,人類失血半公升就有可能會沒命。」

    「嘖,地婭的血倘若加到清水裡面,就算只加一滴,也能把那些水全部變成石化血,而且功力跟原本一樣強。」柳土說。「被她石化之人過一個鐘頭就會變回來,所以我們才會讓炸彈女的手一直泡在裡面,懂了嗎?」

    劉亞傑點點頭。從見面開始,這傢伙就沉靜得不得了,柳土猜想可能是因為擔心那對夫妻的關係,柳土沒有爹娘,所以不知道劉亞傑究竟怎麼想。

    「等一下啊,先別說話。」土宙回過頭盯著電視。「我要按開始鍵了。」

    熾日把劉亞傑丟給柳土前,還鄭重命令他不准跟劉亞傑打架,這讓柳土大失所望,他本來還很想見識劉亞傑的異能路數呢。沒辦法,只好打電動了,他選了《景明群英列傳》,這款格鬥遊戲連新人都很容易上手,他剛才抓準時機在自己放招前按下暫停鍵。

    柳土舉起電視遊樂器的遙控器,對著電視機按下播放,下一幕,柳土的角色擊出雷電蛛絲拳,卻被劉亞傑的角色蒼龍鬼輕鬆跳過。蒼龍鬼釋放龍形氣功,把柳土所剩不多的生命值摧殘殆盡。

    柳土嘆了一口氣,但劉亞傑看起來興趣缺缺的樣子。嘖嘖,看來他還沒體會到武學的博大精深,沒關係,柳土還有二十片格鬥遊戲和一堆武俠題材的港漫,可以讓他慢慢培養感情。

    有人敲了柳土房間的門,柳土使出踏星輕功步(其實只是普通的跳躍)從沙發上跳起來,走過去開門。

    天璇一臉不好意思地站在門口,背著一個皮包。柳土記得有一次他在院子裡打赤膊練舉重時,天璇看到後臉紅得像是要發燒一樣差點暈倒,事後白金把他揍了一頓,還說如果以後他再沒穿上衣走出來,就要把柳土所有木人樁與雙節棍扔進臺中港。

    「有何貴幹?」柳土問道。

    天璇沒有說話,她指指坐在沙發上的劉亞傑。

    「喂,來一下。」柳土叫道,劉亞傑也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剛才……」天璇開始述說剛才樓上的會議中熾日的計畫。柳土聽到等一下劉亞傑要和熾日他們一起去搜查帶原者時,覺得很不公平,如果換成柳土去的話,他就有機會能跟帶原者過招了。

    他們三人這幾天的工作結束後,天璇還說了熾日的分組方案。「奎木跟哥哥一組,然後是柳土,唔,你跟熾日……」

    「什麼?」柳土覺得太不公平了。「可以改一下嗎?能不能把大師兄換成一個比較弱的啊?如果跟大師兄一組,到時候他一定不會留敵人給我。」

    「那時的工作也不是戰鬥,很抱歉。」天璇說。「那個……劉……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可以。」

    「好的。劉亞傑先生,熾日說你跟冥宙一組。」天宙說。

    劉亞傑的表情好像被八極拳打到一樣。「……我知道了。」他說。「我沒有要帶的東西,現在就可以跟你們走。」

    「好的,請跟我來。」天璇朝樓下示意,柳土目送他們往通往一樓的樓梯走去。

    ─────

    劉建弘走下飛機後,立刻伸展手臂,活絡活絡筋骨,從中國回臺灣的飛機不長,不過更早之前從倫敦為起點的好幾趟轉機讓他覺得自己快生鏽了。

    搭這班飛機的還有一位年邁老者,劉建弘和他的年紀應該相似,然而那個老人搭飛機還要年輕的子女陪同,劉建弘反觀自己一身壯碩的體格,不禁感到驕傲。他足以媲美健美選手的強壯身材使他很少被看出有六十多歲。

    他吸了一大口家鄉的空氣。他前往英國協助蘇格蘭場的警察已經有半年時間了,此時這位臺灣警界的老兵想要趕快回到自己家的床上睡一覺。

    劉建弘剛走進機場,就看到一位年輕警員在接機區準備好了。

    年輕警員發現劉建弘,立刻走了過來。「請問您是劉建弘劉長官嗎?」他朝穿著警察制服的劉建弘敬禮。

    劉建弘拿出自己的警察證給他,年輕警察看完後恭敬地還給他。「我是高雄的黃局長指派來接您的,請您跟我來,我們將在明天之前到達高雄。」

    「那傢伙居然會派人來接我?看來世道真是亂了。」劉建弘粗豪地大笑。

    他們出了機場,那個警員領著劉建弘走進警車內,就這麼駕車揚長離去。

    過了半個鐘頭,他們已經過了桃園的縣界,劉建弘覺得有些無聊,便和那個警員攀談起來。「聽說這半年,核管署那邊忙得不可開交啊?」

    正在開車的警員點點頭。「是的,最近興起了一種核變人才會感染的疾病,會讓他們喪失意識並且有著特殊的舉止。」

    劉建弘摸摸自己的短鬍子。核管署的工作領域基本上不會和普通警察重疊到,然而劉建弘隨時都在關注核變人的資訊,因為他的兒子好死不死在三十年前被那場核爆改變了人生,後來他還和另一位核變人女性結婚,組織了一個「新」家庭。

    帶原者,他在英國時也每天關注臺灣的新聞,這個會感染核變人並讓他們有攻擊傾向的怪病令他擔憂不已,儘管他聽說這種病不會感染到普通人,帶原者也不會攻擊普通人,但是他的核變人兒孫呢?

    「除了核管署的事情,最近還有什麼大案子嗎?」

    「有的。前幾天在臺東縣,出了一起縱火案,有一位立法委員因此喪命,很明顯是有人蓄意謀害。」那個警員說道:「啊,還有,我們即將來到臺中地區,臺中市日前也發生一起事件,一棟屋宅爆炸,兇手不明,疑似有核變人介入。」

    「哦?」劉建弘挑眉。「你對這件事情知道多少?」

    「很抱歉,長官。我隸屬於高雄的警局,臺中的這起事件我只是大略聽說而已。」

    「好吧。」劉建弘拿出自己的智慧型手機,開機後立刻上網搜尋臺中的爆炸事件。

    不可能這麼巧……,他如此心想著。然而,當他在新聞網站對於這起事件的專頁中,看到那棟遭到爆炸的房屋的地址時,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滑落。

    「好兄弟,等等到了臺中後,隨便找間警察局停車。」劉建弘把手機收起來。

    「咦?」

    「沒錯,今天你就自己先回高雄吧,我要在臺中待一陣子。」

    年輕警察一驚。「但是黃局長說……」

    「黃局長那邊我會打電話跟他說明,總之我這幾天都要留在臺中了。如果他要追究你的責任,就叫他找我。」

    「請問您打算在臺中做什麼呢?」

    劉建弘幫自己點一根菸,吸上兩口可以幫他振奮精神,而他覺得自己接下來非常需要。「去探望我的兒子、媳婦還有寶貝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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